Immad Akhund
观点集合
20VC独家:Mercury创始人携手 Immad Akhund 发起首支2600万美元基金
- 🗓️ 日期:
2025-05-12| 🎙️ 节目:20VC
Immad Akhund以2600万美元机构基金整合约350笔天使投资,形成60个平均15万美元的非领投仓位。依托Mercury覆盖30%至40%创业公司的网络,他偏好连续创业者、融资后控制支出及至少20笔组合投资。种子轮如今需要十角兽级结果才能实现10倍基金回报,AI替代劳动力的收入可能降至其成本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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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Mercury创始人 Immad Akhund 已完成首支机构基金募资,规模2600万美元,并与前 EQT Ventures 投资人 Yash Toshi 合作,将自2016年以来完成的约350笔天使投资正式机构化。 基金设计刻意避免威胁感:投60家公司,平均每笔约15万美元且不领投——“如果由 Sequoia 或 Founders Fund 领投、我跟投,难道不是更好吗?”——背后的流量基础是“30%至40%的创业公司都在使用 Mercury”。
这位与 Harry 书中观点相悖的创始人建议是:拿最高价格。 “我们的 Series B 估值倍数做到120x,这不理性。但那是2021年,我们做了,而且我还会再做一次”——一家40人公司的融资额达到1.2亿美元。真正的纪律在融资之后:高估值时要融够钱(50亿美元?不,5000万美元融资对应10亿美元估值才是真正的错误),然后不要把钱花掉;但他也承认,VC 会主动推动创始人花钱。
他毫不掩饰地偏爱“肩上有芯片”、心里憋着一口气的连续创业者——“创业本身不理性,但连续创业尤其不理性”,这种不理性就是信号。 最佳样本是 Truebill:以1600万美元估值完成首笔投资,最终以12.5亿美元退出,2016年至2021年回报超过30x,创始人是 Webs.com 的连续创业者。最大的一次错失则完全相反:他放弃了 Scale AI 当时19至20岁的创始人——“我以为自己能把这家公司做得更好……我大错特错。”
在种子轮,他认为“AI 过度炒作、估值过高”:同一个想法第4次被拿来融资,估值却达到4000万美元;Harry 观察到,“5、6年前每个方向总有两三个竞争者,现在却有15个”,而且都能融到1000万美元以上。 更深层的问题是:以劳动力成本三分之一报价的替代人工收入,最终会被同一基础模型上的竞争者压到“劳动力成本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毛利率被压缩是不可避免的”。他正在转向太空和硬科技,认为它们在种子阶段优于 AI SaaS 公司。
种子投资的经济模型已从独角兽转向十角兽:在稀释后2000万至2500万美元的入场价格下,他见过种子投资到独角兽最低只有8x回报,“这太糟糕了”。 一支基金要实现10x,需要押中100亿美元以上的结果;天使投资人至少要投20-30笔——“5个下注”称不上一个投资组合。
风险投资的未来将呈现“两头粗、中间空”的杠铃结构:多阶段基金会上市(“我们听到一些消息,说 GC 可能会这么做”),因为结果规模已达到万亿美元级别,更多资金会进入这个行业;小额支票投资者也能活得不错——“我不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 在公开市场,他说大多数人把约100亿美元视为上市公司的最低规模,因此要靠要约收购和二级交易替代。
他的一个明显观念转变是:12个月前,他对先进超级智能“非常怀疑”;如今却认为“AI 的进步一直势不可挡……它可能会比我们想象得更早到来”。 但5年后 Mercury 的工程师只会更多,不会更少:“我的野心是无限的。”
🔗 原始收听与视频来源: 20VC独家:Mercury创始人携手 Immad Akhund 发起首支2600万美元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