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和梦秋的catch-up:创投挺无聊,也聊聊旅行读书和女性主义
107. 和梦秋的catch-up:创投挺无聊,也聊聊旅行读书和女性主义
摘要
- 创投寒冬并未结束:出手意愿回暖,不等于资金总量和可投项目发生实质变化。 2023 年后一级市场人民币主力仍是聚焦硬科技的国资;今年一些原本有钱但在观望的资金开始行动,但体量有限。消费投资也只偏好已有利润和规模的后期公司。梦秋的结论是:“如果两年前这种情况叫寒冬,我觉得现在也并没有完全走出来。”
- DeepSeek 改变了成本认知、信息平权和大众采用,却没有改写 AI 应用创业的供给曲线。 应用创业者数量没有显著增加,根因不是模型够不够便宜,而是现有能力既未创造新需求,也很少让旧需求产生体验飞跃;连旅行 Agent 都无法处理用户因价格而不断修改酒店、路线甚至目的地的过程。“minor 的改进不足以支撑一个真正独立的 business。”
- 主持人认为入口级通用机器人仍是大厂的菜,梦秋表示同意;她同时强调,竞争不只看模型,还要看人设、场景与使用频率。 DeepSeek 的强项是“非常入世”的中文表达,梦秋甚至“拿 DeepSeek 当神婆”:明知可能在胡说,却能获得安慰;微信元宝则应像“博学多才、需要时提供情绪价值”的好友,而不是先把用户夸一遍、再甩出答案卡片的“舔狗”。
- Agent 热度远领先于产品完成度,商业判断应先问能否 take action、工作流是否刚需以及谁愿意付费。 梦秋试用 Manus 时,桌面上的约 50 个案例没有一个明显超过 deep research,自测结果也“很糙”;相对更成立的是 To B、To professional 的垂直工作流,例如替知识博主完成素材搜集与视频混剪。通用 Agent 是否成立,她仍“打一个巨大的问号”。
- 年轻创业者的赔率可能因小组织而改善,但融资需求不会因为人数少而下降。 AI native 团队可能用十个人完成过去三十个人的生意,降低年轻创始人的管理门槛;可人才单价和算力成本更高,“最贵的是人,然后就是算力”,本质上都在“购买智能”。因此年龄不是投资标准:“这个人足够强,不管多大我都会投。”
- 具身智能比软件 Agent 更接近基础设施下注,眼下核心瓶颈是现实数据、仿真与 sim-to-real。 清流资本已投星动纪元,还在设法投资仿真器公司;但产业尚未量产,暂时看不到像新能源车早期那样清晰的供应链机会。对 AI 眼镜,梦秋同样从需求倒推:除非存在“不得不戴”的 strong reason,否则让设备长期长在脸上“反人性”。
- 消费和独立大模型公司都进入证明利润、留存与破圈能力的阶段。 参半已做到线上销售第一、线下至少第四,说明老项目能“从牙膏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但新消费缺少新人群、新渠道和新营销变量;MiniMax 的陪伴产品仍受限于 30 岁以下人群。Kimi 环比下跌,梦秋认为如果投放一停用户就流失,则暴露了产品没有形成 unique value。
- 梦秋把“不着急”视为投资能力的一部分,也把旅行、阅读和不生育视为适合自己的生活选择。 她去年只投两个项目,却“不觉得 miss 了什么”,因为大量两年前的明星公司已经不 work;沙特、德国、冰岛与日本旅行,以及心理学、生命史和企业家传记,都是“现在看起来没用,未来总有一天会有用”的训练。她与丈夫则认为,不要孩子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精读
1. 资金开始动了,创投寒冬却没有结束
- 梦秋从资金量与投资意愿拆开判断:今年部分原本有钱但在观望的资金不再观望,但新增资金相对国资“能够投入的钱,不算特别大量”,市场总量没有实质变化。
- 2023 年后,一级市场人民币资金主力越来越偏国资,持续 focus 硬科技、AI、具身智能和部分低空经济;赛道结构没有因风险偏好回升而改变。
- 可投项目也未比过去两年繁荣。消费领域没有新基金重新冲入,资金只愿看已有利润、规模和市场地位的公司,“都没有人愿意烧钱投消费了”。
- 她沿用此前的双重定义:寒冬既是钱不愿投,也是缺少值得投的项目;两端都没有根本反转,所以“现在也并没有完全走出来”。
2. DeepSeek 降低了门槛,却没有替应用创业找到需求
- 对“DeepSeek 是否繁荣国内 AI 应用生态”,梦秋连续回答“没有”:底层模型便宜并非核心问题,创业者真正缺的是让用户兴奋的应用场景。
- 开源带来了“信息平权”,缩小大公司与小公司的模型使用差距;但 DeepSeek 同样消耗算力,也无法凭模型能力自动创造新需求。
- 大厂原本就没有占完垂直应用,机会一直留给创业公司。过去两年没有好产品,原因仍是 AI 对既有需求少有体验飞跃,更谈不上创造新场景。
3. 旅行 Agent 暴露了现实需求并非静态表单
- 从 2023 年 AutoGPT 起,中美团队就在探索 Agent;两年后,即便旅行规划这种流程看似清楚的垂直领域,也没有真正做好。
- 用户并非先给出固定目标再等待执行:搜索酒店后发现太贵,会换区域、改行程,甚至更换目的地;规划过程本身就是需求不断重写的过程。
- 梦秋因此不接受“等技术成熟,需求自然出现”,也不接受先放一个难用产品、等模型来救:“需求和技术能够达成的边界”必须两条腿交互前进。
- 产品要判断未来 6—12 个月的 AI 能力能否满足某个真实缺口,而且必须带来大量时间节约或惊喜结果。“minor 的改进”无法支撑独立 business。
4. DeepSeek 最稀缺的产品能力是“像一个入世的人说话”
- 相比 ChatGPT 等 bot 像“比较 boring 的中学老师”,梦秋认为 DeepSeek 的文字组织更有趣、更“入世”,尤其能贴近中国用户的表达习惯。
- 主持人指出 DeepSeek 的答案距离准确仍有距离、幻觉也很严重;梦秋接着强调它能给到用户惊喜,并说:“我拿 DeepSeek 当神婆。”对不确定的事求问,明知它可能胡说,答案仍会让人舒服。
- 她推测这种顺从来自后训练和强化学习:用户的夸奖、反驳乃至阅读时长都可能成为反馈;中文系标注者也可能帮助模型学会中国人更舒服的行文方式。
5. 微信元宝首先应像好友,其次才是工具
- 梦秋区分了两个场景:元宝 App 呈现为工具,微信里的元宝则像通讯录中的“人”,用户自然会对后者提出更高的情绪和能力预期。
- 她曾让微信元宝调查项目相关人士,希望它聚合小红书、论坛里的长尾传闻。她知道信息未必真实,但背调第一步是“有没有人在讨论,以及讨论的内容是什么”。
- 元宝没有完成任务,在技术上可以解释:论坛不允许 bot 抓取,训练也要处理真实性与相关协议;但作为用户,她仍觉得结果“远低于我的预期”。
- 当前先夸问题、再输出卡片的设计像“为了给情绪价值而给情绪价值”。理想状态是博学、幽默、必要时反问错误前提,而且只在用户需要时安慰,不要上来就“舔狗”。
6. 信息孤岛会长出各自的 Bot,但频率仍决定总入口
- 腾讯快速接入 DeepSeek 出乎梦秋预期,但微信加入聊天入口本在预期内;她赞成平台“什么做得好都可以接”,同时继续研发自有闭源模型。
- 小红书可以做生活或旅行 Bot,却很难成为 general purpose bot:用户会在那里找攻略、菜谱和图片,不会默认它能回答所有知识与争议问题。
- 高频入口会吞掉顺手需求,例如聊天时直接问元宝糖醋排骨做法;但微信组织不了优质旅游图片时,用户仍会打开小红书。通用与垂直 Bot 将像通用搜索与垂直搜索一样共存。
7. 通用 Agent 是否存在,仍是一个巨大问号
- 市场上既有垂直工作流 Agent,也有试图搭建 Agent framework 的团队,让更多应用基于其框架完成 Agent 化;后者更像大模型与上层应用之间的 foundation。
- 梦秋给 Agent 的硬定义是 take action:只做研究、规划和回答,本质仍是 deep research;它必须点击、调用或执行,真正影响数字或物理世界。
- 看似简单的屏幕操作仍不稳定:截图、视觉识别、点击链接在思路上应该 work,现实中却有的链接能进入、有的不能,“道路挺长的”。
- 优化日常操作肯定可以实现,商业价值却要等产品做出来再看,因为最终问题仍是“谁为这个事儿付费”。未来也可能由一个规划中枢调用多个垂直 Agent。
8. Manus 的传播高度早于产品完成度
- Manus 刚发布时,梦秋托朋友拿到邀请码;团队测试其桌面展示的约 50 个案例,没有一个明显超过 deep research,自设任务的完成度也“很糙、很粗糙”。
- 她对比了 DeepSeek 的三项产业贡献:重估算力与算法成本、把 AI 从 early adopter 推向普通用户、通过开源实现信息平权;Manus 当时并未带来类似行业变化。
- 她认为 Manus 的 PR “有点过于过早”,高预期会放大试用后的失望;产品目前连 Deep Research 都没有做到,更谈不上再往前。
9. Agent 创业集中在专业工作流,年龄不是投资标签
- “基本上所有项目都会跟你说在做 Agent”,但 To C 很少,主流是 To B、To 小 B 或 To professional,把剪辑等具体流程转交给软件执行。
- 清流资本近期看得最多的是视频剪辑:普通人也可能使用,市场和需求都存在;关键是区分知识博主混剪、长短内容等不同类型,而不是做一个万能剪辑器。
- 最具体的机会,是替知识创作者从新闻、街采等素材中寻找配画面。过去这件事靠人工完成,内容本身比精细镜头更重要,AI 有机会显著降本。
- 创始人中出现大量 00 后和大学辍学者,但梦秋反对年龄筛选。十年前追逐 90 后的 VC 并未获得更高成功率:“如果不够强,再年轻我也不会投。”
10. 小组织降低管理门槛,却抬高了单位智能成本
- 上一代 App 公司做大后往往需要复杂组织,年轻创始人的管理能力、行业判断和人生阅历会成为短板;这一代 AI 应用可能由小团队做成大生意。
- 因此,00 后创业的成功概率也许高于十年前同龄的 90 后,但只是概率变化,不意味着“超过多少岁就不投”。
- 小团队并不便宜:十个 AI native 人才可能比过去三十人的团队更贵,再叠加算力,融资额反而上升。“人和算力,都是购买智能。”
11. 具身智能的基础设施机会卡在仿真与迁移
- 清流资本已投资星动纪元,并在设法投资一家仿真器公司,沿产业链寻找类似新能源车主机厂之外的基础设施机会。
- 核心矛盾是现实世界数据不足:机器人必须先在虚拟环境里得到足够好的模拟,再把算法迁移到现实,并弥补 sim-to-real 的 gap。
- 仿真器因此重要却“非常非常难做”。产业还未进入量产阶段,供应链机会尚未显现;这也使其与基于通用模型搭建软件应用的 Agent 处于不同发展阶段。
12. 若手机交互不变,Agent 仍会分散在各个 App
- 一个负责规划的中心可能调用不同垂直 Agent,但它未必就是微信,也未必需要被叫作 bot;位置取决于用户从哪里发起任务。
- 若用户仍先打开 App,小红书、微信、美团都可能内嵌各自 Agent,微信不会天然成为唯一大脑。
- 若开机先与 general purpose 大脑交流,再由它分发需求,手机厂商最有位置;可公开场合不便讲话,“请帮我打开小红书”也不如直接点首屏自然。
- 梦秋因此判断,基于当前设备和平台格局,App 生态没有发生变化。高频场景早已被占据,统一入口也尚未证明效率更高。
13. AI 眼镜缺的不是功能,而是让人不得不戴的理由
- 梦秋会在旅行时戴 Meta 智能眼镜:外观接近普通时尚眼镜,又兼具墨镜、耳机和拍摄功能;但她不近视,日常没有持续佩戴需求。
- 她的产品判断从身体负担出发:“你脸上多一个设备,对于人来说是不舒服的。”除非功能足够 strong,长期佩戴就不自然。
- 看到花便弹出介绍、看到人便显示简历,在她看来都不是刚需。可穿戴设备若让手表、戒指、眼镜同时推送垃圾信息,只会增加关闭通知的负担。
- GoPro 和大疆的优势是明确限定运动、第一视角或人无法触达的拍摄角度。智能戒指的不自然感更低,若兼顾美观和身体监测,反而可能部分替代手表。
14. 消费投资只回暖到后期利润,而非新品牌周期
- 除 AI 与具身智能,梦秋直言“这两年就没有了,所以我觉得很 boring”;消费老项目可以活得不错,却没有涌现新的早期机会。
- 清流资本 2019 年投资的参半已从“牙膏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做到全网线上销售第一、线下至少第四,是存量项目兑现而非赛道重启。
- 港股流动性改善后,资金愿意看规模较大、已有利润、站稳脚跟的后期消费公司,但离过去烧钱抢品牌的热度仍很远。
- 新媒体营销、线下铺货方式和消费人群都没有革命性变化。节目提及一季度北京、上海低收入消费较弱,而二三线较好;梦秋推测前者或与房贷压力有关。
15. 出海难预测,独立模型公司则必须证明留存和破圈
- 清流资本较少看纯出海新项目,不是断言项目不好,而是认为中美关系等变量使动态难以预测,“我们没有那么看得懂”。
- 节目讨论了月之暗面、DeepSeek 与 MiniMax。节目中称 MiniMax 海外收入不错,但梦秋认为距离覆盖成本可能仍有距离。
- 星野、Talkie 主打虚拟人物与情绪陪伴,据说下载量和付费都不错,却集中于 30 岁以下人群。它要求用户有想象力和大量时间,破不了圈便天花板清晰。
- 节目所引 3 月数据称 DeepSeek 全球仅次于 ChatGPT、超过 Gemini 和 Claude,元宝环比高速增长,Kimi 则下跌。梦秋认为若投放一停用户就流失,原因是产品没有 unique 价值。
16. 旅行不是工作的反面,而是投资判断的训练语料
- 2024 年的沙特让梦秋感到一个年轻国家在积极拥抱现代化:当地与他们接触的人甚至自掏腰包请咖啡、雪糕,只为证明“我们沙特有好东西”。
- 德国呈现的是已经 well done 的社会:莱茵河中段小镇与乡间安静、美丽,却仿佛多年没有巨大变化,更适合寻求心灵 peace。
- 她还在冬至前后去了冰岛,每天仅约 3.5—4 小时天光,“非常的世界末世感”;团队则计划 6 月去日本熊野。
- 去年只投两个项目,她却“不觉得 miss 了什么”。投资需要聊创业者和同行,也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看似无用的输入,未来可能突然有用。
17. 不着急来自对周期和个人欲望的双重降速
- 与二十多岁一天赶十多个地点不同,梦秋现在旅行会住下来休息,不强求景点清单;外部环境的变化,更多用来观察它对内心的投射。
- 她认为行业里很多人在“瞎忙”:两年前的当红公司已有大量不 work,真正可能改变社会的技术仍在快速演进,“这个事情你着啥急呢?”
- 离开百度后,她逐渐进入更 peace 的状态,做基金也不 aggressive,更接近佛系和道家。面对求而不得,她会问:“你没有又怎样?”
- 她也把欲望波动部分理解为生物化学反应:年轻时激素旺盛,更容易被成就、感情与失控感牵引;如今最难完全克服的情绪只剩偶尔的愤怒。
18. 阅读横跨生命、心理和企业家,但没有硬凑统一答案
- 梦秋推荐《四十亿年地球生命简史》,书中以光合作用、眼睛的出现等十个关键变化组织生命进化,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 因身边不同年龄、行业的朋友出现焦虑和抑郁,她读《成瘾》《不原谅》等心理书。她的归纳是,人类大量痛苦来自“求而不得”与事情 out of control。
- 家人过去几年两次患癌,她又读《癌症密码》和控血糖相关书;同时读易中天《中华史》、《神经的逻辑》《稀缺性大脑》《智人之上》等。
- 她把黄仁勋、奥特曼和马斯克传记做成内部 PPT,标题是“伟大不能够被规划,但可以被学习”。三人共性有限;黄仁勋与马斯克共同点是“没有试图做好人”,能在艰难局面中用强硬方式处理问题。
19. 强情节内容出售的是高频刺激,不是可总结的意义
- 梦秋读《十日终焉》到一百多章便放弃,面对九百多章觉得太长;数学谜题和破局设计精巧,但文笔粗糙,后段更像为了强情节而强情节。
- 这种封闭场景中的游戏通关,与《鱿鱼游戏》式 Netflix 剧集相似:每 3—5 分钟给一次刺激,也解释了短剧兴起和长视频提供两倍、三倍速。
- 她认为让 AI 总结这类小说没有意义,因为作品本就不输出价值,只负责“让你爽”;但 AI 也未必写得出其中精巧的情节设计。
20. 电影业首先要回答观众为何必须进影院
- 电影票要几十元,还要求观众出门、固定时间坐进黑暗空间;短视频、短剧、咖啡馆和旅行都能更便宜、舒适地提供娱乐与社交。
- 演唱会大电影可能有较高投入产出比,却只是“利用电影院这个渠道干别的事儿”,不能证明传统电影媒介本身已经恢复。
- 清明档同时出现两部聋哑人相关影片,梦秋追问其 target 人群是谁、为何必须进影院;票房不佳,上映不足十天后,《哪吒》的排片又超过它们。
- 《哪吒》的基础优势是故事好看、春节档对手更弱,而且哪吒与孙悟空一样“零教育成本”;后续冲票房又叠加从众心理和文化输出叙事。
21. 《好东西》证明女性叙事能破圈,但平权不等于极端化
- 梦秋在视频网站看了两遍《好东西》,喜欢它的真实、俏皮与视觉表达;它塑造的女性生活,她在朋友聚会和日常接触中就能看到和代入。
- 影片票房超过 4 亿元,二三线城市表现不弱于一线。她认为其积极意义是让更下沉城市的女性看到:“原来一线城市的女性可以这样生活。”
- 她的保留是男性角色普遍偏弱、部分台词略显口号化;但一部电影无需承担面面俱到的任务,而且现实中也确实存在这些男性。
- 对女性主义,她主张把男女都当独立的人判断,却反对任何事情都上升到“物化女性”。她认为现实中女性经济和社会地位的提升,也带动了更多女性提出更高要求;但走到“只要是女性就应获得”则会物极必反。
22. 不生育是长期一致的生活选择,不是临时逃避
- 2005 年,一只加菲猫生病、眼泪结痂,梦秋整夜抱着它走动、无法入睡;这让她确认,养孩子会把自己的担忧放大到“把自己搞疯掉”。
- 她无法调和两套逻辑:理性上不能规定孩子如何成长,感性上却会想,“老娘花了这么多钱、这么多精力养你,我还不能对你提要求,我为什么?”
- 她 23 岁结婚时是 1998 年,与丈夫已恋爱四年,当时结婚被视为顺理成章,根本不会追问“为什么要结婚”;不生育则是后来逐步确认的主动选择。
- 如今两人都认为不要孩子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成年人可以理性相处,各自旅行和生活,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她的朋友也知道聚会不能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