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idia为何想把芯片卖给中国、回应对Intel的质疑,以及《KPop Demon Hunters》征服全球
摘要
Nvidia 7月季度467亿美元的销售额和540亿美元的Q3指引,并不能证明AI需求已触顶,只要GPU供给仍是硬约束。 Ben Thompson称,围绕“耳语数字”的解读“完全是一派胡言”:Nvidia还会战略性分配稀缺芯片,优先满足以CUDA为核心的客户,例如CoreWeave;与此同时,Amazon正在建设Trainium,Nvidia并没有给它想要的那么多GPU。在供给能够满足需求之前,需求曲线无法得知,而在更大的基数上,增速按百分比计算必然放缓。
Nvidia推动把H20、以及潜在的改版Blackwell卖进中国,归根结底是为了阻止中国版CUDA替代方案走向全球。 H20的带宽无法支撑大型训练系统,但其显存使其适合推理,性能也优于中国市场现有选择。如果中国开发者被迫切换,“生命自会找到出路”(life will find a way):开放替代方案可能“渗透”到西方买家手中,削弱Nvidia的定价权,并为AMD打开长期机会。
Thompson认为,4月对H20实施的销售禁令和许可制度,是美国自己造成的错误:它抬高了问题的关注度,也给北京主张自主可控的人提供了弹药。 Howard Lutnick后来表示,美国希望让中国开发者“沉迷于美国技术栈”(addicted to the American technology stack)——Thompson认为这一战略判断是对的,但不该在电视上鲁莽公开。他偏好的制度是:对购买Nvidia芯片和在TSMC进行制造保持宽松,但对半导体设备实施绝对封锁;其中对EUV的限制,可能足以抵消更广泛管制中的错误。
美国政府持有Intel 10%的股份,是一次代价高昂的尝试,目的是保住无法替代的晶圆厂知识,而不只是工厂或设备。 交易涉及最多4.333亿股,并重新挪用大部分111亿美元联邦拨款;摊薄和治理风险都是真实存在的。但如果台湾和韩国的专业能力在冲突中消失,Intel仍将“远远是最好的选择”,用来重建美国先进制造能力。
Intel之所以需要政府持股,是因为它无法可信地承诺:当外部客户的设计准备就绪时,它的晶圆代工业务仍会存在。 Lip-Bu Tan表示,如果没有外部客户,Intel不会推进14A;但任何负责任的客户都不会为一家可能在24–36个月内消失的晶圆厂进行设计。Thompson承认,这笔持股会制造一条“不幸地走得很远”的滑坡,但他认为真正相关的时间点是2035–2037年——到那时,美国不可能突然重建数十年积累的隐性制造知识。
稀土暴露出同一冲突:经济上合理的全球化,与国家安全之间发生了碰撞。 国内开采和精炼成本高、环保争议大,还容易遭遇中国倾销,因此“独立没有市场解决方案”。但Thompson仍默认战争不太可能发生,恰恰因为美国和中国“他妈的纠缠得太深了”(so freaking enmeshed)——只是政府不能负责任地把这种威慑当作确定无疑。
《KPop Demon Hunters》展示了强大分发能力如何降低原创内容的风险,同时把被封顶的制片厂收益转化为平台级的特许经营价值。 这部电影在Netflix上的观看量达到2.36亿次,增长曲线异常线性,主要靠口碑传播;Netflix承担了据报道为1亿美元的制作成本,而Sony获得了Thompson所说的本案2000万美元保证回报。Sony理性地同时限制了下行风险和上行空间,Netflix则获得了潜在续集、周边、游戏,以及一个在观众已经熟悉歌曲后再打造的院线活动。
精读
1. Nvidia的指引无法揭示需求,供给才是天花板
Andrew Sharp用7月季度467亿美元的销售额和Q3 540亿美元的预测,概括了市场对业绩的焦虑:数字略高于共识,却低于市场的耳语数字。Thompson对此的回应是:“这完全是一派胡言。”尤其对那些根据预期的微小偏差日内交易Nvidia的人而言,更是如此。
Thompson把Nvidia看似可预测的表现,与Apple早期的iPhone阶段作了比较。运营商的采购保证,让Apple在iPhone 6及其进入China Mobile的阶段一次次精准完成预测;但当分销不再决定销量、消费者需求成为关键后,Apple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预测市场。
Nvidia面对的是反向问题:大型云厂商一边扩大资本开支,一边表示有多少GPU就买多少。出货量由产能、先进封装以及Nvidia自身的分配决策共同决定;Nvidia会优先满足CoreWeave这类以Nvidia为中心的运营商,却没有给正在开发Trainium作为替代方案的Amazon足够多的GPU。
仅从算术上看,百分比增速也必然下行。一个100单位的业务增加100单位,产能翻倍;一个1000单位的业务增加100单位,即便绝对增量与此前季度相当甚至更高,也只增长10%。Thompson的结论是:“只有当供给足以满足需求时,我们才会真正知道AI需求到底是什么。”
2. 尽管限制是刻意设计的,中国客户仍想要H20
Nvidia的Q3预测假设不会向中国发出H20,因此潜在的获批销售属于上行空间,而不是已计入的收入。CFO Colette Kress表示,地缘政治问题、采购决策和许可仍未解决;如果获得批准且市场有兴趣,Nvidia可以增加H20产量。
Thompson不接受“中国企业不想要这款芯片”的前提。H20的芯片间带宽限制了大型训练系统,但它仍具备足够能力,板载显存也很大,尤其适合推理——“比这些公司在中国能拿到的任何东西都好”。
H20是按照拜登政府的出口规格设计的。Sharp认为,既然华盛顿选择了技术官僚式的性能阈值,而不是全面禁令,那么Nvidia“如果不围绕这些阈值造一款芯片,反而是不负责任”;Thompson也同意,不满意结果的官员本应把规则写得更好。
3. CUDA让中国成为Nvidia的公司未来问题
Thompson的框架是:Nvidia的护城河包括网络能力和领先性能,尤其是在美国电力约束下,每瓦可生成的token越来越重要。但它最深的锁定来自CUDA——这个“笨重”却具有开创性的编程层,创造了用GPU充当超级计算机的通用方式。
开发者懂CUDA,雇主按CUDA能力招聘,每一家主要云厂商都提供Nvidia硬件。这种底层软件的熟悉度类似x86在历史上的持久性:客户可能不喜欢这套技术栈,但“没人想把这项工作从头再做一遍”。
把Nvidia排除在中国这样规模的市场之外,会迫使开发者建立替代方案。在Thompson看来,Huawei的封闭专有路线反而帮助了Nvidia;真正危险的是一个被中国广泛采用的、完全开源的CUDA替代方案,因为它的软件和开发者支持可能扩散到全球。
这会让AMD在长期获得潜在利好。AMD同样损失中国销售,但硬件中立的软件层会削弱Nvidia的生态护城河,让西方客户能够替换成AMD芯片。“这不只是中国问题,”Thompson说,“这是公司未来的问题。”
4. 华盛顿公开宣扬自身策略,反而给北京强硬派递了刀
Thompson认为,特朗普政府最终走到了允许销售Nvidia芯片这一步,但此前先实施了4月H20销售禁令和许可制度。官员坚持称自己没有实施禁令,在他看来只是空洞的文字游戏:“对不起,你们搞砸了。你们不能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
这次中断提高了外界对依赖问题的关注度。7月管制放松后,Howard Lutnick公开解释称,美国希望销售足够多的芯片,让中国开发者“沉迷于美国技术栈”。Thompson认为这一逻辑是正确的,但补充道:“你可能不应该在电视上这么说。”
Sharp的反驳值得保留:中国政策不能被简化为对华盛顿行动的反应,Lutnick被视为冒犯的言论本身,可能也没有决定北京的立场。不过,两人都同意,他的言论给主张技术自主的中国官员提供了“真正的弹药”。
北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真实的取舍:接受更好的美国芯片,立即获得AI收益;或者接受可能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劣势,同时建设完全自主的技术栈。是否批准改版Blackwell,可能会成为风向标;Sharp还提出,中国或许正在向Jensen Huang施压,逼他游说华盛顿扩大准入。
5. 真正可防守的管制点是半导体设备,而不是芯片
Thompson偏好的方案非常直接:允许中国购买包括Nvidia最先进产品在内的芯片,允许中国企业在TSMC制造,同时全面禁止向中国出口半导体制造设备。他的目标是让中国继续依赖台湾,同时保持CUDA网络效应的全球化。
他称拒绝提供EUV设备是“唯一一个最有效的芯片管制措施”。Sharp指出,EUV设备体积庞大、难以秘密转移,因此比在全球贸易中流通的单颗芯片更容易管控;Thompson承认,即使他反对其他大多数管制,这一项措施也可能足以为整个政策框架辩护。
Nvidia拟向美国政府支付15%的方案,在法律和执行层面仍然模糊。Kress表示,在公司内部控制和SOX流程下,如果没有真正的监管文件,任何资金都不能流出;Thompson指出,美国宪法禁止征收出口关税,同时也承认政府可能会主张,外国制造的芯片从未进入美国领土。
6. Intel的战略资产,是晶圆厂内部积累的知识
政府与Intel达成的10%持股交易涉及最多4.333亿股,会摊薄现有股东权益。资金主要来自重新挪用CHIPS Act拨款:Intel已经获得22亿美元,原本还将获得57亿美元,另有32亿美元单独拨款,合计111亿美元。
Thompson此前多次预测,Intel正“加速驶向国有化”。在他看来,公众讨论中的意外感,源于对美国究竟想保住什么的误解:不是x86、建筑或设备,而是晶圆厂整合设备、材料、工艺设计和合作伙伴的能力。
ASML的讨论体现了这套体系的深度。Thompson先把激光供应商的名字说错,随后改正为TRUMPF;这项来自圣迭戈的技术让美国对ASML形成一定杠杆,但没有哪一家供应商是“最重要的公司”。晶圆厂负责协调这些环节,并形成“无法被一夜之间替代”的隐性经验识别能力。
因此,冲突后把工厂国有化,解决不了多少问题。Thompson提到,一些国家曾接管石油基础设施,却在专业人员离开后看到产量崩溃:机器可能还能运行一段时间,但没有懂得如何调整和改进它的人,能力终将衰退。
7. 海外晶圆厂无法替代靠近中国的专业能力
一位听众建议依靠TSMC和Samsung在美国的工厂,并在台湾或韩国遭到攻击后将这些工厂国有化。Thompson的回答是,许多关键工程师、研发中心和知识来源仍然位于“距离中国大概5分钟导弹飞行距离”的范围内。
不能假定战时能够完成撤离。如果掌握工艺知识的人遇害或被困,那么一家国有化的亚利桑那晶圆厂,可能还不如能力并不完美的Intel国内组织有用;尽管Intel存在诸多失败,它仍将是“远远最好的选择”,用来填补缺口。
Thompson认为,拜登和特朗普都曾向不情愿的TSMC及台湾政府施压,促使其扩大在亚利桑那的布局。那些工厂及其不断扩大的规模经济很有价值,但TSMC仍是台湾企业,Samsung仍是韩国企业;盟友最终不能等同于一套持久、由美国控制的知识基础。
TSMC的主导地位并不意味着市场失灵。随着先进制造成本不断上升,AMD剥离出GlobalFoundries,IBM等竞争者逐渐退出;谁先抵达、谁的财务状况最好,谁就能生存下来。问题恰恰在于,这种“市场成功”与美国要求延续10年、20年乃至100年的安全目标发生冲突。
8. Intel持股打破了围绕14A的循环承诺困境
Thompson过去更偏好采购保证:为Intel的18A产能承诺需求,并附加激励。但Lip-Bu Tan表示,如果没有外部客户,Intel就不会开发14A,这改变了可选方案,因为这等于释放信号:最先进晶圆代工的投资可能会终止。
Sharp拆解了这个循环:没有一家负责任的公司会把资源投入一家可能在24–36个月后停止生产的晶圆厂,但Intel又不会在没有这类客户的情况下继续推进。Thompson不一定指责Tan是在操纵局面,因为经济现实可能确实如此,但这番表态实际上“保证了Intel拿不到外部客户”。
政府持股提供了Intel单独无法作出的可信承诺:当客户的设计到来时,晶圆厂仍会存在。Thompson承认,要求企业使用较差的Intel服务可能存在政治压力,但在没有自愿客户的情况下,“这大概就是必须发生的事”。
他认为,更清晰的设计是将晶圆代工业务从Intel产品业务中分离出来。x86仍然盈利,但正在萎缩;AMD“正在把Intel打得落花流水”;Arm不断增长;支出则转向GPU。华盛顿的战略利益在制造能力,而潜在晶圆代工客户也担心,整合在一起的Intel可能会挪用他们的设计。
9. Intel持股是坏选项,但比更糟的选项好
一位听众将Thompson对Intel的立场,与他过去支持阻止Facebook收购Instagram的观点作比较。Thompson接受这一类比,也接受其中所有制度层面的反对意见:先例会制造滑坡,“国家利益”可能被拉伸到令人不安的程度,而他既不信任本届政府,也不信任未来政府拥有这样的权力。
他的反垄断思路部分发生变化,是因为TikTok证明Facebook的主导地位并非永久不变。政府无法可靠地区分Instagram与无害收购,而竞争结果证明市场的损失足够低、能够自行应对;笨拙干预的风险超过了可能带来的收益。
先进制造不同,因为在相关时间线上,损失可能是不可逆的。Thompson说:“问题不在2025年、2026年或2027年。”问题在2035年、2036年或2037年——届时美国无法决定重建一家晶圆厂,然后瞬间找回数十年积累的专业能力。
Thompson的真实立场并不是国有化因此变成了好事,而是政策制定者面对的是“一系列可怕的选项”。他本可以采取不同方式、更早介入,但眼下的选择是特朗普有缺陷的持股方案,或任由Intel Foundry的先进制程逐渐枯萎;“这是更好的选择……尽管它从头到脚都很糟。”
10. 稀土说明战略独立为何需要国家支持
Sharp和Thompson把稀土视为最接近的类比。国内开采、尤其是精炼的经济性很差:项目资本密集、破坏环境、容易遭遇诉讼,还可能在私人投资者收回成本之前被中国倾销打垮。
因此,中国拥有真实的杠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人抱怨特朗普对中国比对欧盟更温和。重建产能不可能依靠普通市场激励出现;Thompson的结论是绝对的:“没有市场解决方案,必须由政府行动。”
同样的逻辑也使人们对制造业外包中国的抱怨变得复杂。当初这些决策在经济上是理性的,就像现在放弃Intel Foundry在经济上也是理性的;逆转全球化,需要采取让自由市场支持者本能不适的干预措施。
但依赖是双向的。美国不满自己依赖中国稀土,中国也不满自己依赖美国技术和台湾制造。Thompson默认战争大概率不会发生,因为两国“他妈的纠缠得太深了”;Sharp的回应是,避免战争太过重要,不能只围绕这一假设制定计划。
11. Sony理性地同时封顶了《KPop Demon Hunters》的下行和上行
《KPop Demon Hunters》在Netflix上的观看量已经达到2.36亿次,并在有限上映期间领跑美国票房。Sharp一开始读到一份不准确的ChatGPT简介,称片中的主角是一个过气组合;Thompson立刻反驳说,他们已经“处于巅峰”,Sharp随后承认来源并称其“糟糕透了”。
Thompson将Sony的安排描述为保证25%的利润率,或2000万美元,以较高者为准;随后他又表示,Netflix承担了这部1亿美元电影的制作成本,而Sony赚了2000万美元。Sony无需建设流媒体服务、承担获客成本,也不用冒着数十亿美元的用户流失风险,就获得了回报。
事后看,机会成本极其巨大。Netflix拿到了核心特许经营权、潜在续集、很可能的周边授权杠杆,以及一个显而易见的游戏题材——“K-pop恶魔猎人……打恶魔。听起来是个好游戏。”而Sony无法捕获一个潜在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现象级项目的全部价值。
尽管如此,Thompson仍为最初的决定辩护。Netflix在疫情时期的采购帮助Sony避免裁员,并保住了他认为业内最好的动画工作室;Sony有意识地选择继续制作内容,而不是模仿Disney或Netflix。“只要你限制了下行风险,就会同时限制上行风险。”
12. 丰富的分发渠道让电影从默认选项变成目的地
Thompson引用Warren Buffett对特许经营业务和普通企业的区分。地方报纸曾经是新闻、体育、漫画、分类广告和广告主无法绕开的配送系统;互联网让所有人都能触达所有人后,成功取决于获客和管理,《The New York Times》也从默认选项变成了需要被主动选择的目的地。
电影院过去也拥有同样的默认地位。上世纪80、90年代,观众周五晚上去影院,到了现场再从正在上映的电影中随便选择;只要一小群好莱坞守门人批准一部原创电影并把它放进影院,制作完成基本就等于解决了分发问题。
YouTube、TikTok、播客、Sharp Tech以及无数其他选择,消除了这种保证。如今一部电影必须说服观众离开家,因此续集和熟悉的特许经营内容成为“自带免费营销”的资产;Thompson说,如果制片厂花费2000亿美元,可能还需要再花2000亿美元营销,才能赚到钱。
IMAX通过强化“目的地”属性存活下来:巨型银幕、包围式声音,以及家里无法获得的体验。Sharp认为它更像一场演唱会,而不是普通电影;Thompson也同意,这种排他性解释了为什么这种形式在经济上仍然成立。
13. Netflix的低摩擦漏斗创造了有机需求和院线事件
《KPop Demon Hunters》的上线方式不像一部明星驱动的Netflix电影,不是先出现一个立即飙升的峰值、随后进入平台期。它的观看曲线缓慢上升,几乎呈一条直线,而且尚未走平;Thompson认为这就是“纯粹的口碑传播”,每个社交圈都把电影传给下一个社交圈。
Netflix让尝试变得便宜,因为用户已经支付了订阅费。观看这部电影的下行风险,只是在某个本来就可能看点什么的夜晚占用一些时间,而不是购买票、出行、停车、爆米花,以及前往一个院线目的地所需的承诺。
Thompson的主线是:制片厂曾相信,拥有内容就能击败Netflix,但院线经济迫使它们不断重复旧IP,而Netflix的分发能力让原创内容得以浮现。它的片库中当然有大量失败,因为它“把一堆垃圾往墙上扔”,但“分发能力为伟大作品留出了空间”,一旦有作品成功,就能保留全部上行空间。
后来的院线成功并没有推翻流媒体逻辑;观众去影院,是因为他们已经认识这部电影和这些歌曲。和演唱会一样,放映把熟悉感转化为集体参与,让这部电影成为Sharp和Thompson所说的Netflix作为幸存单一文化的“绝佳案例”。
14. Thompson为让垂直显示器符合人体工学,直接切开了自己的桌子
Thompson偏好上下堆叠的显示器,因为4个可见象限可以分别用于写作、浏览、参考资料和ChatGPT,无需不断转头。侧边显示器仍适合展示消息或录音电平等状态信息,但他不喜欢把主要工作放在中央视野之外。
他从21英寸LG显示器换到24英寸屏幕后,下方显示器必须调到很陡的角度,于是他在升降桌上切出一个矩形,把下方显示器嵌入桌面以下。他的视线高度足以看完整个面板和底部Dock;最终计划是上下堆叠两台Apple Studio Displays,之后可能还会围绕桌面支撑结构把开口切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