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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下一代科技巨头为何近在眼前、却常被忽视 | Paavan G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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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题 早期VC投资范式与博弈 AI对就业替代与劳动力冲击 AI数据中心缺电与能源危机 加密交易心态与风控纪律
本篇先锋 Paavan Gami

摘要

  • 印度早期 IPO 让 Gami 得以在公开市场践行类似风险投资的复利策略。 Macedo 以 Greenoaks 首只基金约 40% 投入 Coupang 为例,称这笔投资回报约 80 亿美元。Gami 提到,约 2 年前印度 IPO 的估值中位数为 3.5 亿美元,创始人或家族仍持有 70%;品类领先的科技公司上市估值可达 6亿–10亿美元。他认为,可以按长期盈利的 15–20 倍估值买入被市场误解、持续再投资的企业;美国公司倾向于更晚上市,这与印度的情况“恰恰相反”。
  • 选股逻辑既看印度经济增长,也看企业抢占市场份额。 Gami 认为,行业集中度提升、非正规经营者的合规优势消退后,市场份额为 5–6% 的龙头有望升至 30–40%。Macedo 举例称,自己持有一家市场份额仅 2% 的电商杂货公司;即便印度 GDP 增速从 7% 降至 4%,他认为这家公司的增长大体仍在其掌控之中,尽管印度的制度环境仍有“脚镣”。
  • Gami 押注 Eternal,希望印度外卖龙头最终成长为科技综合集团。 Blinkit 在约 4 年内实现 100亿–110亿美元营收,成熟地区可在 15 分钟内提供 80,000 个 SKU。Ras 以预期 GMV 的 1.3–1.4 倍建仓;假设长期自由现金流率达到 5%,对应当时约 30 倍自由现金流,而公司增速为 70%。创始人则像“人力资源负责人”一样在各业务间调配人才。
  • Meesho 的投资逻辑,是低价加上竞争对手难以复制的物流密度。 Gami 称,Meesho 在三、四线城市电商市场的份额达 70–80%,订单均价约 3 美元,而竞争对手约为 15–20 美元。公司运营上的首要任务是“每年都要降低价格”;其 3 亿客户大多没有银行账户,金融服务可能成为下一阶段业务。
  • AI 议题在生产率提升与印度劳动力、外包优势受损风险之间权衡。 Macedo 提出,AI 可能提升教育水平和初级员工的生产率;Gami 认为,只要劳动力仍有用,印度就能受益,同时承认没有劳动力参与生产的未来对印度不利。相比只求不受 AGI 冲击的企业,Gami 更关注能从 AGI 中受益的企业;即便 IT 服务公司能够存活,就业问题仍令人担忧。
  • 印度数据中心的机会,可能从本土需求延伸至全球推理算力和设备供应链。 Gami 称,印度数据中心建设成本为每兆瓦 600 万美元,美国则为 1,600 万美元;部分工作负载受延迟限制。到 2030 年,印度服务本土需求的数据中心规模可能达到 8–10 GW,若承接全球需求则可能达到 20 GW;瞄准“施耐德的销售成本(COGS)”的供应商也提供了另一条投资路径,他正在建仓一家未具名的小盘股。
  • Carvana 让 Gami 明白,熬过回撤与找到最佳入场点是两道不同的承保题。 Greenoaks 在股价下跌 90% 后重建仓位,之后又经历约 75% 的跌幅。他认为,债务重组后股价跌至 30–40 美元时,风险回报比可能最好,但当时大部分资金已经投出;他反思道:“我们能不能留一颗子弹?”
  • Ras 的集中持仓建立在长期积累的创始人认知之上,AI 则越来越多地承担监控工作。 较大仓位的成本占比为 10–12%,搭建周边研究网络需要 6–12 个月。智能体可以提示投资逻辑的关键条件是否发生变化,但 Gami 仍看重观点交锋和人的判断;他认为自己识别出的最大风险是“我执行得不好”。

精读

1. Greenoaks 让 Gami 学会围绕坚定信念来设计公司

  • Macedo 透露自己是 Ras Partners 的 LP,并介绍 Gami 曾在 Greenoaks 工作 5 年。Macedo 以 Greenoaks 首只基金约 40% 投入 Coupang 为例,称这笔押注回报约 80 亿美元。他所描述的投资方式,核心之一是在公司 IPO 后继续持有赢家,而不是把上市当作退出。
  • 通过 Nomad 的投资人信件,Gami 开始真正理解投资:人和文化是“造机器的机器”,这让他不再局限于套利和五折买入。作为 SPO Partners 首位互联网分析师,他在研究 Naver 的电商野心时结识了 Coupang 投资人 Neil 和 Benny,并于 2018 年底加入 Greenoaks。
  • Gami 将 Greenoaks 描述为一个由“单一决策者”主导的体系,投资数量少,并能灵活布局早期、后期、公开市场和结构化投资机会。对 Ras 而言,他的经验是围绕自身优势搭建公司:选择机会、建立研究流程,最终再设计组织。他希望打造一家能让自己“为一件事押注 20 年”的公司(make a 20-year bet on something)。

2. 投资 Carvana,先要判断能否活下来,再判断能做多大

  • Gami 看好 Carvana 解决二手车“柠檬车问题”的模式,也看重整修、零部件和物流的规模效应。Greenoaks 从 2020 年年中持有至 2021 年底,因估值过高,在股价见顶前卖出约 20–30%。股价下跌 90% 后,他们在 20 多美元重新买入,随后 6–8 个月内又下跌约 75%。了解这门生意很重要:“冲进一栋着火的大楼非常、非常难。”
  • 危机由需求走弱、客户融资对利率敏感、库存融资成本上升,以及一笔高杠杆收购共同引发。Gami 回忆,公司每季度现金消耗一度达到 1.5亿–2亿美元,资金只够维持 3–4 个季度。连续 2 个季度没有大幅削减成本,让他开始怀疑费用结构是否缺乏弹性。他举出的反例是 2020 年 3–5 月,当时 Carvana 大幅削减固定成本;债权人的激励机制和重组方案则需要另行研究。
  • 更深一层的问题是,需求能否在可持续的经济模型下延续。Carvana 看起来是在按市场价格卖车,而非依靠打折人为制造增长;剩下的挑战,是确认合理的履约成本。Gami 还通过 ABS 文件质疑市场对其次级贷款业务的看法:竞争对手把次级贷款批发出售,Carvana 却留在账上,令其披露的贷款结构看起来更差。那一年,除去对私营公司董事会的承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这些问题。
  • Gami 将投资逻辑浓缩为:一位出色的企业家、一家能颠覆品类的零售商,股权价值约为自由现金流的 5 倍——“只要他们没破产,你就会赚到钱。”他认为,利息支出改为 PIK 的债务重谈完成后,股价在 30–40 美元时风险回报比可能最好,破产风险也已大幅降低。但大部分资金当时已经投入。他至今仍在反思:“我们能不能留一颗子弹?”当时的决策是在不确定性中作出的。

3. 印度既有经济增长,也有行业整合机会

  • Gami 的宏观逻辑始于印度的 15 亿人口,其中一半未满 30 岁:人口约占全球 20%,GDP 却只占全球 4–5%。尽管制度存在短板,且他认为民粹主义政策造成了一些失误,印度实际 GDP 过去 25 年仍保持每年 6–7% 的增长——“GDP 增长就像脚上绑着镣铐”。印度于 1991 年开启自由化;在他看来,改革仍在持续推进,只是循序渐进,制度远非已经完善。
  • 在药房、杂货、酒店、医院等消费行业,Gami 估计约 90% 的供给仍来自独立经营者。过去,“规模带来的监管不经济”保护了小经营者:大公司必须正式雇佣员工、承担社保成本并合规交易。随着小企业也被推动走向合规,大企业的劣势逐渐减弱,采购、运营和分销优势则变得更有价值。
  • 投资逻辑是押注龙头在品类扩张的同时,未来 20–30 年把份额从 5–6% 提高到 30–40%;Home Depot 在美国约 40% 的市场份额提供了参照。Macedo 补充了一个组合案例:他持有的一家电商杂货公司份额仅为 2%,他认为无论印度 GDP 增长 7% 还是 4%,其增长大体都在可控范围内。

4. AI 挑战人口优势论,但还没有给出定论

  • Macedo 提出,AI 可能让印度年轻的人口结构从优势变成负担,并勾勒出一个后稀缺情景:资本较少、固定资产较少的国家可能落后。讨论中也有人认为,AI 已让印度的吸引力下降。Gami 明确补充,如果生产函数中不再需要劳动力,印度会受到重创;不过他也说,这是一个很难想象的极端情景。
  • Macedo 认为,教育水平不高意味着 AI 辅助学习有很大提升空间;印度初级开发人员的人均收入也可能比已经非常优秀的美国工程师增长更多。Gami 的回应是,只要劳动力仍有用,生产率提升和技能升级就可能让印度受益;用自动驾驶汽车取代成本较低的印度司机,盈亏平衡的计算方式也不同。
  • 关于 IT 服务业的讨论既涉及可能的生存路径,也涉及就业风险。企业特有的工作流程和专有数据,可能让预算从 Oracle 许可转向自建定制 ERP 系统,而 token 将成为交付成本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可能利好 IT 服务公司,但仍会威胁就业;讨论该行业的发言者表示,对这种结果“相当担忧”。

5. AI 改变了哪些印度企业值得关注

  • 讨论回顾了 Ras 两年前创办时的信中提到的传统企业。一位发言者认为,如果一家企业的未来没有借助 AI 和自建技术加速发展,仅仅避免被颠覆还不够;投资于加速发展的公司的机会成本已经上升。讨论也提到,尽管对瓶颈型股票持有根深蒂固的怀疑,仍需要研究工业企业;如果行动太慢,可能会错过机会。
  • 企业文化可能比商业模式标签更重要。Gami 请听众设想一家仍由 Sam Walton 经营的 20 年历史 Walmart:他认为,Walton 会积极拥抱 AI。印度的年轻企业往往由 40–60 岁的创业者领导,适应速度可能快于成熟的西方同行。一些看似传统的企业也来自风险投资生态,早已具备技术导向的文化。
  • Macedo 转述 Grad Capital 创始人 Abhishek 的担忧:印度可能“只剩下也许 1 年”,来打造具有世代影响力的科技公司,之后前沿技术人才可能集中到旧金山。Gami 认同,在印度为需要数亿美元资金、贴近前沿 AI 的企业融资很难。他也认为,估值 10亿–30亿美元、令人兴奋的私营公司数量相对有限。
  • Gami 不认同对早期创业活动的整体悲观判断。他看到国防、航空航天和生物科技领域仍有活力,一些创始人也有为印度建设企业的动力。他认为,这些公司的长期价值可能高于又一家 Lovable 竞品。与此同时,现有上市科技公司拥有分销渠道、能产生现金的核心业务和人才,可能借此进入新市场,包括印度的 AI 应用领域。

6. 小型 IPO 和代表性不足的指数,构成了另一种公开市场

  • Gami 引用一项约 2 年前的数据:印度 IPO 市值中位数为 3.5 亿美元,创始人或创始家族仍持有 70%。私募资本市场不发达,公司往往依靠自筹资金、用债务建设工厂,并在上市时首次出售股权。他认为,家族持续持股有助于利益一致,也能推动资本效率高的经营。
  • 需要筹集 1亿–2亿美元的科技公司,可能会发现 IPO 比 D 轮融资更容易。品类领先者可以在 6亿–10亿美元估值上市,之后的复利增长便向公开市场投资者敞开。负毛利率和大量再投资让传统估值方法更难适用;Gami 认为,一些经久耐用的企业按长期盈利计算只需 15–20 倍估值。他说的是未来盈利能力,而非公司当前报表上的盈利。
  • 指数中包含国有企业、周期股和资本回报率低的行业,因此无法代表他的投资机会集。Gami 统计,市值前 50 的公司中只有 1 家科技公司,排名约在第 40 位;前 100 中约有 3 家。他预计持仓能在 5–7 年内实现高回报复利,之后纳入指数、流动性改善可能带来额外收益,但这并非投资的核心理由。

7. 评估创始人,决定哪些持仓值得长期重仓

  • Gami 在 Greenoaks 最大的认知变化,是切身体会到杰出企业家与优秀企业家之间存在“天壤之别”,并开始把这一区别视为可以通过研究判断的事。模式识别之外,他还会大量访谈推荐人,并与创始人及其直接下属长时间交流。目标是了解组织实际如何运作,并成为创始人真正有用的思想伙伴。
  • Ras 前 2 年已经“与 2 家企业结成长期伙伴关系”;Gami 认为每年找到 1–2 家或许现实。所谓长期伙伴关系,是对创始人和企业文化有足够信心,愿意在公司遇到困难时给予信任并继续加仓。对那些信念不够强的持仓,他则持续进行“创造性破坏”,让不同投资想法竞争资金。
  • Gami 的持仓约有 10 家公司,较大仓位按成本计占 10–12%,另有较小的初始仓位。每家公司都需要大量前期“资本开支”:花 6–12 个月围绕公司建立关系,包括接触曾任高管的资深人士。要判断一家产品驱动型组织能否执行运营密集型计划,离不开长期积累的背景认知。随着研究推进、信心增强,初始仓位会逐步扩大。

8. Eternal 将配送经济模型与可复制的人才体系结合起来

  • Gami 回顾了 Eternal(原 Zomato)的发展历程:公司最初在 25 个国家经营餐厅分类信息,之后转向外卖配送。它比竞争对手晚约 1 年入场,却以更少资本打败了 Swiggy。他将当下市场形容为 60/40 的双寡头,双方利润率均超过 5%,并称这是全球盈利能力最强的外卖市场。Eternal 希望像 Tencent 一样,把现金和分销能力投入更多业务,成为综合集团。
  • Blinkit 在约 3.5–4 年内实现 100亿–110亿美元营收。Gami 称,公司用了不到 3 年就成为印度第二大杂货零售商,未来 12 个月内很可能成为最大。在成熟市场,Blinkit 可在 15 分钟内提供 80,000 个 SKU,而海外即时零售同行约有 15,000 个。印度传统杂货连锁经营薄弱,为其打开了采购机会;如果新玩家要与 Aldi 竞争,就不会有同样的切入口。
  • 消费者采用即时零售,是在“弥补城市基础设施不足”:交通拥堵和停车困难让快速配送更有价值,而价格与社区商店持平或更低。在成熟地区,约四分之一家庭使用这类服务。创始人担任“人力资源负责人”,在不同业务间调配人才;Gami 称,2021 年 IPO 后,15 名高级管理者中有 10 名因自满被淘汰,改由更年轻的员工接替。
  • Ras 约 18 个月前建仓,买入价相当于预期 GMV 的 1.3–1.4 倍。假设各业务最终自由现金流率达到 5%,当时公司增速为 70%,对应约 30 倍自由现金流。线下零售商的估值约为 GMV 的 3 倍、盈利的 60–70 倍。Gami 认为,Blinkit 的增长更快、潜在市场主导地位更强,估值倍数却约为线下零售商的一半。

9. Meesho 以配送速度换取低价和广泛的分销覆盖

  • Meesho 是 Gami 投资的类似 PDD 或 Shopee 的价值电商平台:优先追求商品丰富度和绝对低价,而非配送速度。他认为,在低收入市场,这种模式的规模很可能超过 Amazon 式电商。Meesho 最初帮助商家通过 WhatsApp 转售商品;当终端消费者开始以有吸引力的批发价直接购买后,业务便演变为一个电商平台。
  • Gami 称 Meesho 几乎垄断了三、四线城市电商市场,份额约为 70–80%;他说,印度 15 亿人口中有 12 亿生活在这些城市。平台平均订单金额约为 250 卢比,即 3 美元,而竞争对手约为 15–20 美元——这大致相当于大型平台单是物流的成本。Meesho 不拥有卡车,但订单量带来的运力利用率优势很难被新进入者复制。
  • 运营上的首要任务是“每年都要降低价格”,靠卖家竞争和物流效率来实现。为弥合班加罗尔 IIT 工程师与小城镇消费者之间的距离,每位员工入职头 2 周都要到卖家那里实习,并且必须为业务创造价值。管理层每季度花 1 周与客户相处,把这种理解融入产品和运营决策。
  • Gami 认为,Meesho 的“下一阶段”很可能是金融服务。公司有 3 亿客户,其中大多没有银行账户,也有信贷需求;他推测,业务可能从先提供 BNPL 起步,之后扩展到无抵押消费贷款。在他的描述中,这仍是平台未来可能拓展的方向,而非已经形成的盈利来源。

10. 数据中心既有本土需求,也可能形成出口供应链

  • Gami 在 6–8 个月前开始研究这一机会,并后悔没有早 18 个月着手。政府和金融行业的数据本地化需求最初提供了投资理由,随后他开始考虑全球推理算力:部分工作负载受延迟限制,但耗时较长的任务可以在印度运行。他称,印度建设成本为每兆瓦 600 万美元,美国则为 1,600 万美元;印度还有低价土地、电力和熟练劳动力。
  • 印度目前的数据中心容量约为 1.2–1.5 GW,其中配备 GPU 的容量很少。今年新增容量约为 300 MW;已公布的项目意味着 3 年后每年新增 1.5 GW,是当前的 5 倍。这可能让印度到 2030 年达到 8–10 GW,足以满足本土需求。若印度承接大量全球需求,Gami 认为规模可能达到 20 GW,而非 10 GW。
  • 大部分支出会流向印度境外,用于购买算力和内存;但物料清单中约 30% 涉及暖通空调、管道和冷却设备,这些环节可以在本土生产。为 Schneider 和 ABB 供货的企业因此可能获得全球订单。Ras 正在建仓一家市值数亿美元、未具名的公司;Gami 称,该公司正为中东和欧洲的数据中心建设项目供货。他还预计,中东部分计划中的产能可能转向印度。

11. AI 正逐渐成为围绕人类判断运行的监控系统

  • Gami 希望把公司的背景信息装进自己的脑子,以便事实变化时迅速更新判断;单纯阅读 AI 撰写的投资备忘录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每月大约只能对少数几家公司进行深入研究。真正有用的问题,是如何及时发现观察名单上的第 18 个想法已经值得立即关注,而不是等上几个月才想起来。
  • 他实际采用的是一套“高级提醒系统”。研究并放弃一家公司后,他会记录哪些情况变化可能改变投资决定。智能体每月阅读新闻和业绩电话会,寻找基本面拐点:“之前的答案是否定的,现在或许变成肯定了。你应该重新审视。”对他来说,这比再多一份泛泛的股票研究报告更有用。
  • 他最有价值的洞见仍来自人,包括试图招募组合公司高管、或攻击公司护城河的私营竞争对手。招聘难度和运营一线的轶事都能检验投资逻辑。自主专家访谈和客户调查在技术上似乎可行,但他的实验效果不佳,因此目前更愿意亲自打电话。他希望把更多案头工作自动化,为这些人际关系腾出时间。
  • AI 让他推迟了一次原本可能进行的招聘,但可信赖的判断力和沟通能力仍然重要。一位同事如果不同意他的看法、连续争论一周,可能让他改变主意;“AI 太会迎合人了。”它们“行文粗糙”,也削弱了他的信任。他仍然预计会招聘能够形成观点并有说服力地捍卫观点的人。

12. Ras 的发展目标,取决于执行力和多年积累的关系

  • 被问及最大的风险时,Gami 回答:“我执行得不好。”策略过于狭窄可能让他视野受限,看不到真正该投入精力的方向。印度本身也可能令人失望,但他强调可控的执行风险,并列出结构性和个人层面的“坑”。他看多印度,核心依据是年轻创业者适应力强,而且这类创业者也出现在非科技行业。
  • Ras 希望未来 10 年能与 1–2 位具有世代影响力的印度创始人建立合作关系,并拥有高质量的资本基础。他写详细的信也是为了推动这种关系:“读者是创始人。”极其出色的创业者如果能在 10–20 年间保持进取心,并由盈利的核心业务提供支撑,最终可能既需要资本伙伴,也需要思想伙伴。
  • Gami 以 Silver Lake 投资 Waymo 为例,解释为什么现金充裕的母公司仍可能寻求外部资本:子公司股权可以激励自己的团队。他理想中的投资者与创始人关系,也应能在几天内为一个新想法提供资金。这种速度来自 5–10 年积累的尽调,而不是事后 48 小时里临时学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