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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 Ethereum:ETH 大幅上行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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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 Ethereum:ETH 大幅上行的逻辑

摘要

  • Gillen 的核心判断是方向性的,而非价格目标:他转述 Jeff Kendrick 认为 ETH 到2030年将达到4万美元,但表示自己并不执着于预测。 他本人预计 ETH 在相对短期内最终会“落在5,000美元上方”;同时补充说:“这不是投资建议……我不知道这是否会发生。” 这一论点仍然成立,是因为稳定币、RWA 代币化和代理经济都“才刚刚起飞”;如果 Ethereum 已经失去这部分市场份额,“我的看法会不一样”。
  • 他对 David Hoffman 卖出 ETH 的反驳是本期节目的思想主轴:“所有金融都建立在信仰之上,整个体系都基于信仰,而 Ethereum 的核心产品就是信仰。” 这里说的不是“相信我就好”的信仰,而是真实性。他对应的可触达市场规模约为700万亿美元资产;仅外汇掉期每天的交易量就达5万亿至9万亿美元,所有这些都在寻找一个可信中立的结算层。而除 Bitcoin 外,约80%的加密资本已经处于 Ethereum 生态之中。
  • 从 BlackRock 的视角看,他认为“华尔街完全明白这一点”——真正的冲突在于银行捍卫托管业务,而不是机构不相信这项技术。 作为受托人的资产管理公司会选择最优基础设施;而像 BNY Mellon 这样“托管资产超过50万亿美元”的银行,则在搭建自己的联盟,因为“如果你托管着50万亿美元,就可以用很多非常有创意的方式奋力抵抗”。但无论如何,“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不会再关回去”。
  • 他指出,“数字资产史上规模最大的机构牛市”正在与散户离场同时发生——这是看涨背离,也是一个“令人不安、值得担忧的鸿沟”。 他担心散户错过“下一个世纪金融的地板层”,而投机资本则不断在“热钱球”之间轮动;他的应对方式是平静承受50%的回撤,同时保持耐心,因为“钱是在等待中赚到的”。
  • 他已经对 Clarity Act 转为悲观:法案被“精心操弄”成了“更像保护银行、而非帮助数字资产行业的法案”,敌对的未来政府可能把它变成“泥潭、一匹特洛伊木马”。 他表示,“我现在已经不再乐观地认为它能通过”;DeFi Dad 提到,Polymarket 对法案在2026年通过的赔率已从75–80%降至43%。
  • 在他看来,EF 缩编加上 ETH Labs,是“Ethereum 近期历史上最看涨的时刻之一”。 Gillen 估算,BitMine 和 SharpLink 合计持有的 ETH 约占总供应量的7%,每年产生4亿至5亿美元的质押收益;他认为,两家公司开始将部分资本用于生态增长,这可能意味着市场终于有了一套不仅推动 Ethereum 网络成功、也推动 ETH 这一资产成功的策略。
  • Anthropic 的 Fable 5 出口管制被他视为 AI 的“俄罗斯遭踢出 SWIFT 时刻”:一旦政府证明自己不仅有能力、也有意愿限制或收回某项技术,所有人都会开始定价对抗审查的替代方案。 在开源模型落后前沿模型约6个月、而 Aschenbrenner 认为 AGI 可能被国家化的背景下,Ethereum 是寻求“无信任国家”和长期看涨期权的去中心化构建者与用户的“首选”。

精读

1. 核心判断:方向上“显著走高”,但他对5,000美元这个标记多少有些后悔

  • Gillen 转述 Jeff Kendrick 的观点:Ethereum 到2030年将达到“4万美元”,但他表示自己“并不太执着于价格预测”。他本人“基于历史、图表以及正在发生的市场变化”判断,ETH 在相对短期内会“落在5,000美元上方”。随后他承认:“我可能不该给出一个具体的价格目标。”
  • 他明确表示这不是投资建议,也不知道这是否会发生。让这一论点继续成立的条件是:如果他同意 David Hoffman 的判断,认为这一切已经兑现——代币化、代理经济和稳定币采用都已完成,Ethereum 的份额也已被竞争对手夺走——他会改变看法。但这3件事都“才刚刚起飞”,所以“对我来说,眼下方向上走高就够了,而我同样认为它会大幅走高”。

2. 讲述者:在 BlackRock 的 Aladdin 工作6年,如今执掌 Milk Road 和 True Capital

  • Gillen 曾在 BlackRock 的 Aladdin 平台工作6年,负责客户服务和关系管理,并与数字资产策略团队合作,参与 Coinbase 与 Aladdin 的整合等项目。期间,他还为 Discover Crypto 撰写脚本;该频道是规模最大的数字资产 YouTube 频道之一。他于2025年2月离开 BlackRock,如今为代币经济学和白皮书提供咨询,为家族办公室和风险投资机构担任顾问,管理 True Capital 基金,并主持 Milk Road 内容。Milk Road 还推出了 Milk Road AI;Gillen 主持的 Milk Road Macro 正在并入 Milk Road Crypto 和 Milk Road AI。
  • 他深耕数字资产已近10年,原因在于它们是“对个人权利、主权、资本和信息的协议层防御”。他对治理史的梳理从《大宪章》讲起,延伸至集中化权力与个人自由之间始终存在的张力;如今,这一矛盾正以“更快、更高频、风险更高的速度”接受检验。

3. 为什么是 ETH:可信中立,就是华尔街所说的降低交易对手风险

  • 真正发挥作用的市场份额事实是:除 Bitcoin 外,“大约80%的资本以某种形式处于 Ethereum 生态之中”。加密原住民称之为去中心化或可信中立,传统金融则称之为降低交易对手风险——这是他引用 Empire 播客中 Avichal Garg 的说法。Ethereum 的 CROPS 组合——抗审查、开放、无需许可、私密、安全、可扩展——“非常难以伪造或复制”。
  • 替代方案的硬伤在于:“如果你的整个生态只有10亿或20亿美元的流动性,那就还没有准备好迎接机构采用,更谈不上进入主流。”
  • 他最鲜明的对比是 Sui:它拥有“数字资产领域最优秀的团队之一”,但“就在几个月前,其区块链暂停了4次——这在 Ethereum 身上从未发生过”。相比之下,Ethereum 已连续运行10年,网络升级也没有出现故障、中断或停摆。

4. “战时 Ethereum”意味着应该加码参与,以及“不能作恶”的区别

  • 他承认这个标题之所以成立,是因为:“正如我在文章里说的,战时 Ethereum 听起来就是很酷——这正是我们眼下需要的能量。”这是一种号召,要求人们对抗倦怠、愤怒离场和投降式退出:“不能因为这周、这个月,或者这个熊市让你感到沮丧,就无聊了然后退出,或者拿上自己的玻璃弹珠回家。”
  • 他希望保留的利益一致性在于:Ethereum Foundation 只持有约0.16%的 ETH 供应量,而 Vitalik 个人财富的90%都在 ETH 中——这意味着“彻底的个人投入,同时也是对去中心化的彻底承诺,甚至没有留下妥协的机会”。
  • 真正引发 DeFi Dad 长篇评论的一句话是:“这不是 Google 过去说的‘不要作恶’,而是它根本不可能作恶……在所有这些传统系统里,我们有信任体系;而在 Ethereum 里,我们有真实体系。”
  • DeFi Dad 随后提到,Eric Schmidt 曾在告诉学生他们无论如何最终都会为 AI 工作时遭到嘘声;Google 也从“不要作恶”滑向了军工复合体。他借用 Moloch 框架说:“你可以基于激励做出1,000个决定,然后某天醒来,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何处。”在他看来,Ethereum “在每一个具体时刻都抵抗住了 Moloch”。

5. 反驳 Hoffman:信仰不是哲学,而是资产负债表

  • Gillen 转述 Hoffman 的立场:网络本身很好,但 ETH“某种程度上已经拿到了它应得的价格”,不会再被重新定价,所以他卖出了 ETH。Gillen 的反驳则是绝对性的:“所有金融都建立在信仰之上……而 Ethereum 的核心产品就是信仰。但不是‘相信我,兄弟’式的信仰,而是真实性。”如果 Ethereum 提供最强的信任解决方案,它就会吸引最优质的资本;优质资本再吸引代理活动,最终推动销毁——“这就是一个正常运转的经济体,以及这个经济体的货币资产。”
  • 他对应的市场规模是“约700万亿美元的可触达资产”,其中仅外汇掉期每天就有“5万亿至9万亿美元”的交易量。他还表示,fiat 一词本身就源于 faith。
  • 他举的现实例子是:一名马铃薯农民签下下一季收成的远期合约,随后才有融资种植的可能。“这一切都建立在对那份合约的信仰之上。这就是这些东西为什么重要。它不是抽象概念,而是极其具体的现实。”

6. 华尔街“完全明白这一点”,阻力来自托管业务模式

  • Gillen 参加在 Hudson Yards 举办的 BlackRock 校友活动、并与 SharpLink 的 Joe Shalom 交流后判断,这是一笔很容易推动的交易,因为区块链基础设施是“数量级上的,或者至少是逐级的改进”,并且“在各个方面都完全碾压他们今天使用的解决方案”。现有系统是一台“由9个不同系统组成的复杂鲁布·戈德堡机器”,实际结算需要“30天”;“大量私人信贷仍然只是记在某些人的 Excel 表格里,然后来回通过邮件发送”。
  • 他划出的分界线是:资产管理公司在合同上承担受托责任,会使用最优协议;而银行的业务“很大程度上依赖资产托管”。BNY Mellon“托管资产超过50万亿美元”,因此银行会搭建自己的联盟和基础设施,把资本“实际上留在自己的金库里,再租回给用户”。
  • 速度方面,SEC 主席表示希望在2年内将所有东西代币化;按华尔街标准,华尔街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招聘和重新配置资源,尽管这在加密原住民看来仍然慢得像冰川。“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不会再关回去。”
  • DeFi Dad 也从此前的节目中举例佐证:Robert Leshner 曾说,金融系统至今仍运行在20世纪50年代构建的 COBOL 之上;Chainlink 的 Johann Eid 则认为,机构行动非常缓慢,“但一旦它们理解了,事情就会在同一时间全部发生”。

7. 看涨背离:为什么钱是在等待中赚到的

  • Gillen 在 Milk Road 不断强调一个现象:“我们正在见证数字资产史上规模最大的机构牛市,与此同时,散户正在离场、退出关注,情绪糟糕透顶。这是一个巨大的看涨背离,但同时也是一条令人不安、值得担忧的鸿沟。”他担心散户错过“下一个世纪金融的地板层”。
  • 对于时间线,他保持诚实:“这不会在1个周期或2个周期内发生……每次你进行猜测,都会有一点偏差。”他的类比是电子邮件:它存在了几十年,人们才真正理解它是什么。与此同时,“热钱球”在 CryptoKitties、ICO、Solana 的 Pump.fun、黄金白银、半导体和 SpaceX 之间轮动,让真正基本面强劲的资产无人问津,ETH 也在其中。
  • 他引用一名未具名投资者的观点:“钱是在等待中赚到的”,并提到 Charlie Munger 平静承受50%投资组合回撤的能力。他认为,未来5年至10年,ETH 是市场上风险回报比最优的资产。如果那700万亿美元最终被代币化到 Sui、Cardano、Solana 或其他竞争对手之上,论点就会不同:“现在下结论仍然太早,Ethereum 依旧是领跑者……只要比赛还在进行。”

8. Clarity Act:从市场结构法案变成“特洛伊木马”

  • 他改变看法的过程本身就是故事:这份法案“坦率说,已经被精心操弄”,从保护开发者逐渐变成“更像保护银行、而非帮助数字资产行业的法案”。风险在于,未来一个敌对政府可能利用模糊措辞,“用官僚主义的法律文书拖慢整个数字资产领域……它可能成为一片泥潭、一匹特洛伊木马”。他的结论是:“我现在已经不再乐观地认为它能通过。”
  • 他列出的现实障碍包括:4个执法机构向白宫数字资产事务执行主任 Patrick Witt 和代理司法部长 Todd Blanche 发出联名信,Eleanor Terrett 也报道了相关担忧;“Jamie Dimon 不断移动目标……还对 Brian Armstrong 发起人身攻击”。原计划在7月推动法案通过众议院和参议院、8月签署的安排不断推迟;否则下一次机会可能要等到2027年、2028年或2030年。DeFi Dad 实时查看 Polymarket:法案在2026年通过的赔率为43%,低于此前的75–80%。
  • 任何明确监管之后,都会进入一个“然后他们开始对付你、但方式不同的阶段”:Meta 进入预测市场,大科技公司、银行和交易所可能推出钱包、稳定币及竞争性产品,市场将演变成“一场争夺市场份额的大规模混战”。Gillen 预计竞争总体会让用户受益,但仍担心规则究竟给了谁优势。

9. EF 缩编加 ETH Labs:“Ethereum 近期历史上最看涨的时刻之一”

  • 他重新解释所谓的“出走”叙事:批评者描述的人才流失和资金危机,“其实只是 Ethereum 生态正在重塑自身”。EF 的职责是“做减法”——“Vitalik 不想成为 Ethereum 的皇帝”。他也认可 Hoffman 的作用:“David 因为自己的做法遭到了很多批评,但他的做法让更多人注意到一个迫在眉睫的需求。”
  • 他的治理讨论转向了 Madison 的名言——“如果人人都是天使,我们就不需要政府”——以及 Plato 的《理想国》和 Socrates 对民主作为暴政的批评。他认为,生态本身也是一种治理形式,“每个人都有与其他人同等的能动性,共同创造这个系统”。
  • DeFi Dad 介绍 ETH Labs 时表示,他相信该项目由 BitMine 和 SharpLink 支持,并认为 Konstantin Lomashuk 参与其中。Gillen 将 BitMine 和 SharpLink 称为2个领头者,估算两家公司合计持有 Ethereum 总供应量的“约7%”,每年产生“约4亿至5亿美元”的质押收益。他认为,两家公司开始将部分资本用于生态增长;随着 Dragonfly Capital 的 Haseeb 参与,Ethereum 似乎终于有了一套不仅服务于 Ethereum 网络、也服务于 Ethereum 资产的策略。“无论如何看,这件事都不可能得出净负面的结论。”

10. Fable 5 出口禁令:AI 的“俄罗斯遭踢出 SWIFT 时刻”

  • 他的核心类比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美国将其踢出 SWIFT 并冻结资产,证明了自己“不仅有能力使用这项工具,也有意愿使用”。他表示,随后 BRICS 开始转向 mBridge,市场更广泛地从美元计价资产转向黄金,黄金也迎来了一轮大牛市;但他同时提醒,其中一些变化被夸大了,美元仍占据主导地位。
  • 他将同样的逻辑用于 Anthropic 的 Fable 5 出口管制:如果政府只需“一纸法令”就能收走一个模型,“那就不算什么安全的商业模式”。Aschenbrenner 在165页的《Situational Awareness》中认为,出于国家安全原因,前沿 AGI 最终可能被国家化;Gillen 则表示,开源模型落后前沿模型“约6个月”。节目讨论中提到的所谓 NSA 遭入侵事件明确附带限定:“NSA 并没有承认任何事情。”
  • 他顺带指出,DeFi 黑客攻击因为公开透明而容易被看见,而其他由 AI 驱动的攻击可能会被掩盖。一旦企业和民族国家意识到自己需要一条退出路径,“Ethereum 就处于首选位置”——它可以成为去中心化 AI、技术或金融的可信替代方案和“无信任国家”。他将其与 Eric Voorhees 用 Ethereum 构建 Venice、以及 Sergey Nazarov 从“信任体系走向真实体系”的框架联系起来,认为 ETH Labs 必须主动传播这一价值,而不能假设“只要我们把它建出来,用户自然会来”。

11. ETH 的估值:三重属性资产,而不是 L1 手续费倍数

  • 他借用了 Hoffman 的“Ethereum 是三重属性资产”框架:ETH 因为交易时会被销毁而具有消耗品属性;因为是整个经济体的货币资产而具有价值储藏属性;因为支撑具有生产性的 DeFi 活动而具有资本资产属性。3种属性共同推动价值,但他也提醒,近期的扩容升级“让 Ethereum 的销毁机制绳索稍微松了一点”。
  • 针对空头的估值逻辑,他反问:“如果你只按照 Ethereum L1 的交易手续费给 ETH 估值,它应该值30美元左右,对吧?但 Bitcoin 并不是这样估值的。”Bitcoin 主要是价值储藏资产,而 Ethereum 还有额外的价值驱动因素。
  • 需求端的增量来自代理经济:它会带来“超过1万亿个全新的经济参与者,它们不会睡觉、不会吃饭,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尽可能高效地赚钱”,并利用 EVM 工具形成“不断自我反馈的正向循环”。
  • DeFi Dad 在收尾时将论点与当下的稳定币需求联系起来:他称截至录制时稳定币规模约为1,600亿美元,随后又在不确定的语气下单独表示,所有链上的稳定币合计约为300亿美元;这2个数字在文字稿中没有得到调和。他将稳定币纳入 RWA/代币化大框架,并认为 Larry Fink 曾经把这个领域视为修修补补的实验,后来却推动代币化走向主流。“如果你能理解需求为什么会继续增长,就能理解为什么 ETH 还有大幅上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