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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256|Agent、机器人与制药,谁先被GPT-6 Astra改写?

·硅谷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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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题 具身智能与机器人量产商用 AI原生应用商业化陷阱 大模型推理成本优化 AI制药与蛋白质计算 AI在基础科学与材料发现中的应用 AI训练数据与评测基准
本篇先锋 许华哲 朱哲清 王晟

摘要

  • 许华哲认为Astra是机器人领域真正的“GPT时刻”:过去从Opus 4.5、4.6到Fable的升级,在机器人测试上“原来不能做,现在仍然不能做”;而Astra带来定性变化,RoboDojo等认可度较高的机器人仿真benchmark上成绩居首,许也认为不少benchmark因此失效。 但它慢(Demo常需加速到16或24倍)、缺乏直觉物理,双臂叠衣服几乎做不了,所以长期仍需要“一个比Astra小得多、但有相似能力的机器人专用模型”。他预测:“2028年初会是通用机器人开始真正实用的时间节点”;从现在起可能18个月后,人们就能在家用语言指挥机器人做90%的家务。

  • 朱哲清拆解消费级Agent的成本和访问困境:Meta Muse每用户每周1亿免费Token,若全部按Input、按其成本估算,约100美元;云端虚拟机也有成本,而云端IP正被亚马逊等商家屏蔽——这让他想起Manus先做Browser Use、受阻后转向白领工作流的经历。 他认为软硬件结合可能是破局方向:云端虚拟机难以证明Agent代表哪个用户;若硬件属于用户,商家可能更愿意开放访问。否则,“一个用户变成20个Agent”,消费能力差不多,却不停比价、刷流量,商家可能得不偿失。

  • Astra每百万Token输入10美元、输出50美元,约为GPT-6-4的四到五倍,给消费级Agent带来很大成本压力。 Bill认为竞争者可能用开源模型打底、做Routing;他的愿景是让至少60%到70%的Token在本地或私有算力上产生,减少对Frontier Model的依赖。若行业能烧一两年,小模型成熟后或能逐渐形成平衡;传统企业另一端则“还纠结于怎么脱离Microsoft Copilot的泥潭”。

  • 王晟的核心论点:AI制药的瓶颈不是智能,而是验证——“我们真正关心的问题都没办法用Benchmark衡量,也没有答案”。 Astra在Terminal-Bench Science只拿六十多分,但王晟认为它做得比自己好;AI在Coding等Dry Lab任务上进步很大,但实验方案设计完成度可能只有约30%。老鼠实验需数周、猴子实验通常需数月,现实反馈周期远慢于模型迭代;这也是AlphaFold时期不少AI药物发现公司未能成功的关键瓶颈。

  • 湿实验数据可能成为AI时代的高价值资产,也可能催生新生意:一条“分子在老鼠身上到底能不能杀掉癌细胞”的数据,可能价值几万到几十万美元,在大模型预训练语料里看不到。 Anthropic与Adaptyv Bio合作,以MCP形式把预测接入湿实验验证;王晟还提到Anthropic正在布局湿实验团队。药物公司做完猴子实验后可把项目授权给大药厂,授权费通常在1,000万美元以上。

  • 泓君转述前沿研究员的判断:AI for Science可能是前沿实验室关注和竞争的高消耗领域。 OpenAI解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Agent据称发出约270万条信息、消耗约1,300亿个Output Token;第三方按零售价估算约2,200万美元。泓君观察到,普通人对Astra升级的感知已不大,但前沿科学家对能力提升的感知很强。

  • 机器人数据生意的水很深:许华哲转述的传闻是,OpenAI只买不带标注的数据,认为外部标注可能不准确,会在内部重新标注。 他把数据公司分成卖“生肉”(靠规模采集)与卖“熟肉”两类;熟数据公司若懂前沿模型的标注方式,单价可能翻10倍甚至更高。关键是把交互中的因果关系和失败原因标注清楚。

精读

1. 开场盘点:Astra发布一个月,三条战线同时起火

  • 泓君的进展梳理:Astra发布五天后,Meta上线个人Agent Meta Muse,给每个用户一台云端电脑,两周冲上美国App Store榜首;对手Instinct估值一个月内从25亿美元涨到100亿美元;B端xAI的Grok Bot开放企业部署。
  • 模型层的意外爆款:TypeSafe的Jeff“不写字、不推理,只给选项并打概率”,母公司称它是System 1模型;发布24天融资8.7亿美元、估值75亿美元。
  • 制药侧两件大事:泓君提到Claude仅用21小时找到结构类似CRISPR的新酶系统ART,因被怀疑是新的基因编辑机制,基因编辑公司股价应声下跌;扎克伯格夫妇的Biohub计划把虚拟细胞项目扩大到18亿美元,DeepMind、Meta、Isomorphic Labs、美国能源部与NIH出钱出数据,目标是让药物进入实验室前,就能在电脑里看细胞如何反应。

2. 许华哲实测:反思第一次变成了动作

  • 最惊艳的是适应能力:机器人撞到桌子,Astra会说“这个桌子还蛮高的,那我是不是应该把手抬得更高一点”——把CoT反思变成实际动作,“这是过去很多机器人模型不具备的,大模型也不具备的”。
  • 插花例子如实保留:花茎下端劈开、分叉,不好塞进花瓶,它会想到“捏住分叉,把它捏窄一点,再往里塞”。许的归因是“本质上还是理解了3D”,而这样的理解已能帮助它完成不少非动态操作任务。
  • 自我迭代与Real-to-Sim:网上的画金门大桥Demo经过几轮迭代后非常逼真;过去Real-to-Sim需要大量视频、照片和手工标定,现在给模型几张图片和指令,就可能快速复现实验室或办公室环境,用于仿真训练。

3. Bill的冷静体感:这不是4.5到4.6那种范式转变

  • 他的坐标系:Opus 4.5到4.6是“近乎范式转变”的升级——工具调用几乎不出错,能自主完成长程Coding任务;Astra是在原有较长任务基础上做得更长、幻觉更少、审美更好,但“没有做到解决一个以前完全解决不了的问题”。
  • 实测细节:长程任务中对上下文和已完成工作的认知更稳,但速度偏慢;跑一整晚、24小时仍会出现幻觉,并未根本解决。前端审美提升明显,Bill认为这可能与训练时对设计、审美方向的专门训练有关。

4. 王晟:对生物医学是大节点,“慢让我放心”

  • 没有客观Benchmark可直接比较,但王晟说,他们已从之前的模型、Codex系列模型切换到GPT-6 Astra做内部生物医学任务。两大用途:Computer Use操作多年前开发的生物医学软件,以及执行8到24小时的长程任务。
  • Astra发布时展示的两个生物医学Demo之一是Computer Use,操作的工具叫MultiQC,在圈子里出圈。王晟认为Astra也可能学进了软件教程、他人的使用记录和反馈。
  • 反直觉的信任逻辑:“它做得比较慢,但慢有时候反而让我放心。”白天用反馈快的模型,晚上要跑长程Pipeline时用Astra。

5. Computer Use为什么又火了:API开放的幻想破灭

  • Bill的复盘:过去大家以为工具都会开放API、做Agent-native接口,但Amazon、购物和旅行类App未必愿意开放;Instinct和Muse背后都接了浏览器。他认为这又回到Manus早期的Browser Use,最后可能是API与Browser Use并存的混合状态。
  • 破局可能在本地:Bill说他们发布的模型基本在30B左右,可在端侧或本地算力上运行。若Browser Use发生在用户自己的机器而非云端,可能改变商用IP被屏蔽的瓶颈;奢侈品网站早就会屏蔽商用IP,而“它不可能把你电脑上的浏览器也屏蔽掉,不然你自己也没法上Amazon”。

6. Meta Muse的账算不过来

  • 架构上与Manus的云端虚拟机相似,泓君举例说Amazon已屏蔽Meta Muse;若更多网站这样做,它能操作的东西会越来越少。Bill说Manus走过类似路线,后来不少产品转向白领工作流,原因之一是原先能做的事很快被大型平台屏蔽。
  • 成本端:每用户每周1亿免费Token,Bill估算若全部按Input、按他们的成本算,约100美元;云端虚拟机的CPU也不便宜。他做RL大型Rollout时见过CPU价格与GPU相当,最后选择自己架Sandbox。
  • 后台模型的传闻:官方会说用Muse Spark;外部有人扒出某些场景调用OpenAI。Bill怀疑存在Routing,但不确定会否调用Astra或Fable;如果10次迭代里有1次需要调用它们,成本可能不止每用户每周约100美元,甚至每月可能达到200美元。

7. Bill的判断:To C Agent可能要靠硬件验证身份

  • Bill认为云端虚拟机“不能代表用户本身”,商家难以确认Agent是否代表真实用户;如果Agent与用户一对一,商家可能接受,但一个用户变成20个Agent、不停比价和刷流量,商家可能得不偿失。
  • 他认为软硬件结合可能提供机会:如果硬件属于用户,商家或许能确认Agent代表这个用户。Poki AI正与高通、Intel、AMD、联想、惠普等合作;Bill认为模型、软件和硬件需要合作,才可能打破Access、Identity和硬件方面的限制。

8. 价格梯队与企业端的泥潭

  • Astra每百万Token输入10美元、输出50美元,约为GPT-6-4的四到五倍。Bill的亲历:用完Claude的20x Plan后加购100美元Credits,只用了两三次来回的Agent Flow就用完了。
  • 行业分叉的素描:Bill身边使用Grok Bot的人多在尝鲜;他身边Legal、Healthcare等传统企业从业者,还在纠结怎么脱离Microsoft Copilot的泥潭,甚至不能自由使用Codex和Claude Work。“走在前面的人什么都可以随便用,走在后面的人还在泥潭里挣扎。”

9. 真正的Token黑洞在AI for Science

  • 泓君转述前沿模型研究员的判断:消费级Agent的Token使用量未必花很多钱,推理成本也在下降;她称OpenAI、Anthropic、DeepMind等关注和竞争的核心方向之一,是尚未解决、尚未定义的科学问题。解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Agent据称发出约270万条信息、消耗约1,300亿个Output Token;第三方按零售价估算约2,200万美元。
  • 泓君的分层观察:普通人对Astra与上一代模型的区别“感知已经不大”,但前沿科学家对能力提升的感知很强;如果AI真的能制药,收益可能更可观。

10. 小模型能追上吗?王晟:提升主要来自Coding,不来自生物医学知识

  • Bill向两位教授提问:30B左右的小模型经优化后,与Frontier Model在白领工作流上的差距正缩小;机器人和Science领域里,每代Frontier Model的提升有多大?
  • 王晟的拆解:Astra在生物医学任务上的提升主要来自Coding、查文献和长程任务等通用能力,不是生物医学知识Benchmark的提升。模型越强,安全防范也越严,生物医学任务上更常拒答;他们内部一般用Kimi K3或Muse Spark 1.3。王晟说,能力增强后实际使用体验反而变差。
  • 更深一层:现有生物医学Benchmark往往给定数据集和明确问题,像Kaggle数据科学比赛,最后退化为机器学习问题。王晟认为这些Benchmark定义不够好,大家追赶的方向和大模型进步的方向可能都不完全正确。

11. 机器人侧是定性飞跃,但快系统缺位

  • 许华哲的对照:过去Opus 4.5、4.6和Fable的升级,在机器人测试上几乎没有定性变化;Astra则带来飞跃,许多机器人Benchmark因此失效。像RoboDojo这类受认可的机器人仿真Benchmark,Astra都成了第一名。
  • 但长期一定需要更快的小模型:高动态任务如抖毛巾,Astra做不了——它知道要快速动一下,但只能写Code来做,直接输出动作还不行。许认为机器人本地模型最好小于10B;云端API可用于准静态任务,200毫秒甚至几百毫秒延迟可能可以接受,但倒水这类高动态任务,卡一下水就可能溢出来。

12. 分层这一刀切在哪:Astra把边界往下压了

  • 原有共识是VLM做任务规划(例如做西红柿炒蛋,规划开冰箱、拿鸡蛋),具身小模型做具体动作。Astra的变化是能给出“把手往右伸2厘米”这样的低层指令;底层模型更像反射系统,听懂往左、往右。
  • 许反对无限下压成端到端:一是速度,网上的Astra控制Demo常要加速到16倍或24倍;二是缺直觉物理,比如物体里有水可能会洒、玻璃可能会碎,这类即时反应可能仍需世界模型或快速模型。
  • 慢的原因:模型大、CoT也长;Astra给出的CoT是加密的,许认为“可能是假的”,但内部思考很长而且冗余。面对简单和复杂任务时思考时长基本相似,泓君打趣说它是“内耗型人格”。

13. 实测短板:会分析,但不会熟练

  • 筷子夹小球的对比:许的团队自家模型会连续尝试,速度快;Astra每一步都分析发生了什么、再决定怎么调整,更像人类思考,但速度慢,有时会陷入僵局;一旦分析错了,就可能无法继续推进。
  • 许还观察到,Astra抓桌面物体时旋转能力较弱,需要反复尝试怎样旋转才能抓起并塞进墙上的小孔。
  • 硬边界:双臂任务几乎做不了,叠衣服完全叠不了;在语言不太好描述的任务上能力不强。它的熟练曲线也有限:第一次做一件事花1小时,第二次45分钟,之后基本停在45分钟,不会像人或一些小模型那样持续变快。

14. 谁被冲击、谁被利好:从Sim-to-Real到数据标注

  • 对Sim-to-Real路线,许直言“仿真复活”的说法有些Hype:Astra能把3D外观做得很好,但没有让物理引擎更准确,因此不直接让机器人更好用。它利好本体和硬件:斯坦福一个课题组约两周就把Astra接入类人机器人,让它在家做家庭任务并完成论文;本体质量足够好,就可能直接接Astra做Demo级任务。
  • 大脑公司分两派:一派继续训练更快、更强的具身模型,也可能借鉴Astra的数据标注和CoT方式;另一派可能放弃自研大模型,专注使用Astra或把自己的产品做成工具,转向机器人部署。传统TAMP(Task and Motion Planning)也可能在Agent时代重新焕发生机。
  • 标注的启发是“把里面的因果关系和直觉物理标注清楚”:没抓住是位置偏了还是物体太滑,过去只描述做了什么的正向标注不够。许转述的传闻是OpenAI只买不带标注的数据,可能因认为外部标注不准确、要在内部重标,或为保密。数据公司可卖靠规模的“生肉”,也可卖懂模型训练方式的“熟肉”;后者单价可能翻10倍甚至更高。

15. JEPA在机器人上表现很差

  • 许华哲说JEPA自称System 1,和机器人原生模型有些相似,但他们试下来表现很差。JEPA本身不能输入图像,需先用视觉VLM等把图像转成状态再交给它;叠方块时常叠不起来或叠好后倒下。Astra能看出第一块歪了,让第二块反方向调整,JEPA没有这种能力。
  • 许提到,他似乎看到OpenAI要发布一个类似JEPA、能输入图像的快速多模态模型,但还没试过。对Astra的心路则是从最初惊艳、逐步发现短板,到思考快慢系统怎样结合:“它已经出现了,你不能回避它,但它自己又有很多问题,你没有办法直接用它。”总体仍偏乐观,认为它照亮了许多以前没看到的方向。

16. AI制药:从Computer Use到Human Use

  • 王晟提出,与AI控制电脑的Computer Use相对应,制药还需要Human Use——AI控制真实实验中的实验员和Technician去做实验。模型给出具体实验方案(温度、分子、湿度和条件)是现在做得不好、但很重要的能力;他估计完成度可能只有30%,而且需要深入的Domain Expertise。
  • 饭店类比:给Astra番茄、鸡蛋、土豆,它可能仍提出做海鲜大餐的方案。模型缺的是了解现实中有什么资源,并据此协调和设计可行方案的能力。
  • 王晟认为严肃的AI制药公司需要自己的实验室,积累数据并验证结果,还要重新设计流程,让湿实验配合AI:预先准备好实验条件,在AI预测后立即执行。否则AI提出方案、交给不了解模型的合作者重新设计实验,会很低效;模型迭代可能比真实实验还快。
  • 周期账:细胞和老鼠实验需数周;猴子实验通常需4个月,有时做两轮共8个月。AI制药公司做完猴子实验后可把项目授权给大药厂,授权费通常在1,000万美元以上;做到这一步大概需要6到12个月。

17. 验证悖论、数据飞轮与Benchmark重构

  • 核心悖论是:如果一个药物问题的答案已经知道,就没必要再研究;真正关心的问题没有现成答案,最终得靠湿实验验证。王晟认为,AI至今没有一个完全由AI开发并验证的药物,核心原因是现实反馈慢、受自然规律限制。AlphaFold刚带来蛋白质结构预测突破时,许多AI药物发现公司涌现,但大多仍受真实动物和人体实验限制。他认为药物研发周期通常是5到10年,现在还没走完一个AI时代药物的周期;现实反馈不可能从根本上消除,但可以加速。
  • 关于开源,泓君提到AlphaFold 3开放了研究和数据;王晟强调开源工具对社区很重要,也提到当时许多机构尝试做AlphaFold开源版本,如OpenFold。他认为即使不开源,社区也会追赶。工具开源后,垂直科学AI公司仍能凭自有实验数据建立壁垒;一条“分子在老鼠身上到底能不能杀掉癌细胞”的数据,可能价值几万到几十万美元。
  • 湿实验即服务正在成形:王晟举例说Adaptyv Bio与Anthropic合作,Anthropic生成预测后,它以MCP形式开展实验;公司刚融4,000万美元。Anthropic还办了以湿实验验证为标准的蛋白质设计比赛;王晟听说Anthropic也在组建湿实验团队、招聘有湿实验背景的人。John Jumper加入Anthropic。至于DeepMind与Isomorphic Labs如何分工,他说自己并不清楚,提出的可能性包括DeepMind做AI、Isomorphic做验证,或Isomorphic更多端到端完成。
  • Benchmark应设计成没有明确上限的任务,例如当前较好的药物能杀掉30%的癌细胞,AI能否设计出能杀掉40%的药物,让实验持续形成数据飞轮。王晟观察到,进展快慢与实验周期有关:周期越短、反馈越快,模型越容易做好;酶和蛋白质方向可能迭代较快,衰老、罕见病等周期长且更专门的问题则推进较慢。酶可用于工业加工,例如把地沟油转成可食用油,或让洗衣粉在不同温度下保持活性。

18. 蒸馏之辩与三人的终局关切

  • 针对“普通人连蒸馏价值都没有了”的说法,三人各有立场。许华哲认为机器人领域“每个人都是生活的专家,大家都值得被蒸馏”:有人擅长做饭,有人擅长叠衣服、走路或跳舞;也许一两年后才需要Gordon Ramsay级的大厨。王晟说知识层面AI更全面,但科学家仍需长期投入、支持和背书;他也在“蒸馏AI”,从AI学习跨领域知识。人还负责定义问题、表达希望AI解决什么,就像飞机能自己飞,人们仍希望有驾驶员。Bill认为真正该蒸馏的不只是技能,而是人如何从零学习;模型能否通过交互,一个月达到基础医生水平、三个月达到某领域教授水平,他们离这一目标还很远。
  • 各自最关心的问题:Bill关注内存、RAM和VRAM昂贵,以及算力能否分散到个人和企业;他希望小一些、广度高的模型解决生活中80%到90%的问题,并与高度更高的AI for Science模型配合,缓解硬件和电力瓶颈。许关注零样本泛化:部署时应是“5个普通人”就能完成,而不是“5个PhD级别的人去工厂待3个月”;他预测2028年初通用机器人开始真正实用,并说如果玩过Astra和他们下个月可能推出的模型,或会觉得这一预测合理。
  • 王晟畅想的新范式是,不再只是人写Prompt指挥AI,而是AI生成清晰、可执行的指令来调动现实资源。例如给AI10万美元,让它设计药物并规划实验,考虑一次老鼠实验要2,000美元、人体实验需要时间。未来仪器也可能为AI而非人设计:X光、CT等设备或直接把底层波形、信号给AI,跳过为人合成图像的步骤。AI要真正进入Science,需要理解现实世界,并利用真实资源解决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