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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96|稳定币之战:Circle崛起之路与传统金融入局的新势力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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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96|稳定币之战:Circle崛起之路与传统金融入局的新势力角逐

摘要

  • Circle上市后的近四倍涨幅,首先交易的是合规稳定币纯标的的稀缺性,而不是已经兑现的利润。 6月5日发行价31美元、估值约68亿美元,6月6日收盘107美元、盘后115美元;郑迪认为IPO定价“比较公允”,约250亿美元的二级市场估值则押注稳定币总规模从2500亿美元向2028年2万亿美元扩张。真正无法确定的是:USDC目前约24%的份额会“上升、持平还是下降”。

  • GENIUS法案最大的增量,是把稳定币从灰色资产推向传统金融可以使用的支付与结算工具。 Can Sun强调,法案尚未完成参众两院程序,最终文本未知;但只要监管框架落地,银行和华尔街就不必再担心稳定币究竟属于证券、债务还是银行储备。对离岸发行人的长臂管辖尤其关键:若Tether无法获得美国或美国认可的同等监管许可,按当前文本可能遭遇交易屏蔽和美元储备冻结,未来甚至可能难以继续运营。

  • USDC最强的护城河——Coinbase提供的流动性与信用——同时也是Circle利润释放的最大约束。 两家公司最初各持Centre Consortium 50%,Circle后来以840万股、约2.1亿美元收回控制权,却保留了Coinbase极优厚的收入分成;郑迪估算,Coinbase贡献约22%的USDC持有量,却拿走Circle约56%的收入,去年约9亿美元。只要两个未披露KPI达标,协议可每三年自动、无限续期,Can与郑迪都判断Circle“比较难”摆脱这份被称为“巨大的不平等条约”的安排。

  • USDC的增长史不是线性胜利,而是DeFi、政策、银行风险和公链生态共同制造的偶然路径。 流通量从2020年初约4亿美元升至DeFi Summer期间10亿美元、2021年初近50亿美元,并在2022年达到约550亿美元;但硅谷银行倒闭时Circle有38亿美元、约8%储备受困,USDC两小时内脱锚至0.92美元,发行量后来从约470亿美元跌破300亿美元。郑迪的判断很直接:“如果不是联储紧急出手……USDC可能就大势已去了。”

  • Tether每年约130亿至140亿美元净利润的核心,并非同规模下国债利息更高,而是它承担了USDC不敢承担的资产风险。 按郑迪估算,USDT约82%的储备符合当前GENIUS法案口径,剩余18%包含10万枚比特币、50吨黄金、抵押贷款及股权投资,却贡献约70亿美元超额收益;Tether还几乎不付推广费,合作方反而可能为铸造、销毁接口付钱。泓君将其形容为在“蛮荒西部”里开拓的“聪明野蛮人”,并提醒“收益和风险永远是相对应的”。

  • 传统银行、支付巨头和政治资本都能参与发行稳定币,但能否制造流动性和控制分发场景,才决定谁能留下。 竞争者已包括银行联盟、Stripe与Bridge、PayPal的PYUSD、特朗普家族的USD1,以及潜在的Meta支付场景;Can认为稳定币会成为“winner take all market”,最终可能各剩一个合规与离岸赢家。郑迪则拒绝确定性答案:“行业总规模我非常看好”,但五年后USDT是否仍第一、USDC是否反超甚至滑落,“我不知道”。

  • 稳定币通往2万亿美元的现实路径不是让消费者学习钱包,而是先成为跨境和企业支付的隐形后台,再等待STO与AI Agent接棒。 郑迪称其为“两级火箭”:未来两三年主要靠to B支付扩张,随后由STO简化与“万物上链”重新点燃交易需求;普通用户看到的仍是信用卡、7-Eleven汇款或语音助手,而不是私钥和助记词。“教育用户是一个最蠢的事情”,真正的大规模采用发生时,用户甚至不会知道后台已经由稳定币清结算。

精读

1. Circle的暴涨首先是稀缺性定价

  • 泓君给出的上市快照是:Circle于6月5日在纽交所发行,定价31美元、总市值约68亿美元;截至6月6日收盘已到107美元,盘后115美元,两天接近四倍,其间两次触发熔断。

  • Can对热度的解释不只在Circle本身:参与承销的J.P. Morgan、Goldman Sachs等机构既是投资者,也可能成为USDC未来的使用方。“它更多显示的是华尔街对数字美元的重视程度。”

  • 郑迪承认自己“看得太谨慎了,不够激进”:接近70亿美元的IPO估值在他看来较为公允,交易至约250亿美元主要反映“标的稀缺”,而非Circle当前受Coinbase分成压制的盈利能力。

2. 稳定币把20世纪结算改造成24/7数字美元

  • 节目对稳定币的基础定义是:它以美元、黄金或其他法币为锚,不以价格炒作为主要用途,而是服务跨境支付、支付、交易和DeFi;录制时全球规模约2500亿美元,USDT约1500亿美元、占62.5%,USDC约610亿美元、占24%。

  • Can的机制判断是,银行转账等传统轨道每周只工作三十多个小时,仍属于“20世纪的技术”;USDC的创新,是让美元数字化并实现全天24小时即时交易和结算,由此可能重做金融行业的支付底层。

  • 郑迪给出两个增长锚:美国政府与渣打都曾提出2028年稳定币达到2万亿美元,即三年约八倍;Michael Saylor在2月接受SEC调研时更提出10万亿美元。若USDC份额维持24%至25%,其发行量才可能从约600亿美元升至接近5000亿美元。

3. GENIUS法案真正释放的是传统金融入场权

  • Can提醒,录制时GENIUS法案只通过程序性投票,参议院最终版本、众议院修改及两院协调都未确定;因此任何份额推演,都必须保留对最终条文的条件限定。

  • 稳定币早期曾被分别理解为证券、债务或银行储备;甚至到2022年仍有人主张对所有二级市场持有人做KYC。Can认为这些不确定性解释了传统金融为何长期“不敢进来”。

  • Circle所谓合规,目前主要来自美国各州及纽约州对储备和披露的监管,并非一套已生效的联邦稳定币制度。Can的核心判断是,无论GENIUS最终细节如何,一套明确框架本身都会产生“巨大的”促进行用。

4. 长臂管辖可能终结离岸监管套利

  • 按Can对当前文本的解读,境外机构若发行美元稳定币并拥有美国用户,必须接受美国监管,或处在被美国认可为同等监管水平的司法辖区;否则美国不仅可阻止持牌交易所交易,还可能冻结其美元储备。

  • 关键杠杆是美元代理行体系:境外银行替Tether持有美元,仍需美国correspondent bank;一旦代理行不认可相关储备业务,离岸发行人就难以继续运作。Can称美元是美国除军队外“最大的杀伤力的武器”。

  • 泓君把GENIUS称为Tether这个“浪子”的“紧箍咒”,并相信Tether团队最终能够满足要求,只是需要时间和精力。Can则认为Tether能否达到美国监管要求仍是大家关心的事情;若达不到,未来可能无法继续存在。若做到,离岸与在岸发行人的竞争至少会更平等。

5. Circle并非天生的稳定币公司

  • Circle于2013年成立时,被包装为“比特币的支付宝”,核心是钱包和支付;此后又追逐FinTech与加密交易热潮,收购Poloniex、开展OTC大宗撮合,USDC在2018年只是众多业务中的一条。

  • 2017年中国“九四”禁令推动交易所离岸化,交易对从法币逐步转向USDT,也暴露出USDT储备透明度不足的问题。Circle看到的空位是:市场需要一个有大交易所背书、可受监管的稳定币。

  • 当时并非没有竞争者,Paxos的USDP、TUSD、Gemini及交易所自有稳定币都曾入场;USDC的差异,在于Circle与美国最大合规交易所Coinbase共同成立Centre Consortium,各持股和控制50%。

6. 2019年的“壮士断腕”把濒临破产变成单点押注

  • 刘锋复盘,Poloniex被Circle收购前在美国合规交易所市场一度约占60%,到2019年下半年却不足1%;熊市、离岸交易所虹吸流动性及证券属性代币下架压力,共同让交易业务“举步维艰”。

  • 估值也同步坍塌:Circle在2018年从包括IDG在内的中国投资者融资时约值30亿美元,2019年二级股权转让报价只对应七八亿美元。创始人Jeremy Allaire在上市前文章中把当时状态直接描述为“濒临破产”。

  • Circle最终把Poloniex卖给孙宇晨,剥离交易所、OTC等业务,只留下与Coinbase共同发行USDC的Centre Consortium。刘锋认为,今天所谓的成功,离不开当年这次“壮士断腕”。

7. Coinbase用流动性和信用换走了USDC的大半经济利益

  • Can强调,稳定币发行后最大的挑战不是铸造,而是有没有交易对、做市商和真实流动性;没有大交易所分发,“这个稳定币是根本做不起来的”。Coinbase让USDC一开始就获得用户、交易对与美国市场入口。

  • 可信度同样不可替代:Paxos等纽约DFS持牌机构的监管条件可能更强,但币圈用户更信任Coinbase品牌。Can因此认为,USDC能在众多2018年稳定币中做到25%至30%的份额,Coinbase的贡献“挺值的”。

  • 2023年下半年Centre Consortium被关闭,发行、治理和运营权全部交给Circle;不过Coinbase仍可在扣除发行与第三方分销成本后分享约50%的USDC收益,并按其平台持币规模获得额外分成。

8. 两份协议让Circle很难摆脱Coinbase

  • 郑迪从招股书附件梳理出2023年8月主合作协议和2024年生态合作协议:Circle以840万股、每股约25美元、合计2.1亿美元收回Centre Consortium另一半股权;这批股票按上市后价格已约值8亿美元。

  • 经济关系更重:Circle去年约16亿美元收入中,推广费用约10亿美元,其中约9亿美元给Coinbase;管理等费用另约5亿美元,税后净利润仅1.6亿美元、净利率约10%。郑迪的估算是,Coinbase贡献约22%的持币量,却取得约56%的收入。

  • Binance得到的合作条件相形见绌:一次性付款约6020万美元,门槛是至少持有15亿枚USDC,最终其持有约30亿枚。郑迪据此解释,为什么Binance会对Circle与Coinbase的差异化待遇“不乐意”。

  • 两个关键KPI虽被作为商业机密删去,但若Coinbase满足门槛并愿意续约,三年期协议可自动再续三年且不限次数;某些付款或监管障碍下,Coinbase还有成为USDC发行方及取得相关知识产权的保护条款。Can与郑迪都认为,Circle很难摆脱。

9. 禁息规则把合作推入“银行还是AmEx”的灰区

  • 郑迪对禁止发行人直接付息的解释是金融稳健:若稳定币公司为抢份额不断上调收益,迟早有人把大部分储备回报返还用户、自己不赚钱,最终可能因财务脆弱而损害兑付安全。

  • 现实安排却是Circle向Coinbase支付推广费,Coinbase再以约4%的USDC收益吸引用户;Can提到Coinbase的合规perpetual futures产品,若他没记错,一度给到约12%。泓君追问:这是否只是“变相付息”?

  • Can没有给出简单的是或否,而是划出两个极端:银行吸收存款、放贷并付息,明显接近投资与银行属性;American Express用2.9%刷卡费奖励用户、发积分或旅行福利,则属于合法支付激励。

  • Circle与Coinbase处在两端之间,能否持续取决于GENIUS最终文本、用户为何持有USDC,以及双方如何设计交易安排。现有协议要求遇到监管变化时以“善意”协商,目标是让安排更像AmEx而非投资基金。

10. 稳定币竞争已经结成政治、渠道与场景联盟

  • 郑迪把Tether、Bitfinex、Cantor及卢特尼克家族视为第一阵营,并把软银、相关CEP交易和Tether所持比特小鹿股份纳入“势力范围”。郑迪进一步澄清:相关上市公司与Tether存在股权、储备管理等联系,但与USDT发行没有直接法律关系。

  • Circle与Coinbase构成第二阵营,却暂未看到同等级政治或消费场景资源。郑迪设想,若正在洽谈稳定币合作的Meta把Instagram跨境打赏作为试点,甚至入股并独家推广USDC,可能成为Circle真正的增量渠道;这仍是条件式推演。

  • 第三阵营是特朗普家族的USD1、阿布扎比MGX及Binance:MGX投资Binance的20亿美元全部用USD1支付,USD1先出现在Ethereum的Uniswap和BNB Chain上的PancakeSwap,随后被Binance上线。郑迪据此判断Binance已明显靠向USD1。

  • 其他力量包括Stripe收购Bridge并推动USDB、PayPal发行PYUSD,以及J.P. Morgan、花旗、富国银行、Zelle等筹划联盟稳定币;德银和Santander也在考虑入场。未来会同时出现银行系、支付机构系、科技平台系与政治资本系竞争。

11. USDC第一次起量来自DeFi与Coinbase共同转向

  • 2018年至2020年,USDC增长很慢,2020年初流通量约4亿美元。DeFi Summer成为第一个启动器:链上开发者更偏好USDC,而USDT长期主要服务中心化交易所,USDC在2020年中首次达到10亿美元。

  • 牛市才是规模跃迁的主因:USDC在2021年初已接近50亿美元,到2022年早中期约550亿至560亿美元。刘锋区分得很清楚:“DeFi Summer是一个让它启动”,随后十倍增长则来自全球放水和加密牛市。

  • 郑迪补充了Coinbase的行为变化:上市前它仍需照顾习惯USDT的亚洲高频用户,对USDC集成有限;2021年4月IPO前后合规压力陡升,加上机构和政府开始关注DeFi,Coinbase才全面集成并向散户推荐USDC。

12. UST带来的信任红利被硅谷银行一次击穿

  • 2022年5月UST/Luna崩溃后,过去“不care”持有什么稳定币的用户开始重视强背书和可兑付性,USDC成为最大受益者,与USDT的差距快速收窄,一度被市场认为即将反超。

  • 转折发生在2023年3月:Circle约有38亿美元储备存在硅谷银行,占总储备约8%;银行倒闭后资金暂时无法取出,USDC在两小时内从1美元跌至0.92美元。泓君的反问是:“传统金融单点故障也是蛮危险的。”

  • 郑迪判断,如果美联储没有救助硅谷银行并保障这38亿美元,Circle靠自身资本很难补足缺口,USDC可能永久脱锚。发行规模随后从约470亿美元跌破300亿美元,年底较高点接近腰斩。

  • 刘锋认为,硅谷银行只是直接冲击,更大的压力来自拜登政府所谓“窒息点2.0”:Silvergate、Signature等出入金连接点受阻,合规恰恰让USDC比离岸USDT更直接地暴露在美国政策下。

13. 储备结构与公链分布塑造了两种稳定币

  • 硅谷银行事件后,Circle“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把绝大部分储备托管在“太大而不能倒”的纽约梅隆银行,只在其他银行留下十几亿美元满足日常兑换。

  • 按郑迪介绍,Circle还与BlackRock签订四年管理协议,约85%的储备交其管理;合作期内BlackRock不能自行发行或支持其他稳定币。这既分散运营压力,也把大型传统金融机构绑定进USDC体系。

  • USDT约1500亿美元中,近一半部署在Tron、约40%在Ethereum,两条链合计承接约90%,BNB Chain为第三大链;Solana上只有约20亿美元。USDC约600亿美元中,Ethereum约360亿美元、Solana超过80亿美元,链上结构明显不同。

  • 这解释了Solana生态复苏为何能重新拉动USDC,而USDT更受离岸交易和Tron转账需求支撑。公链选择不是技术旁枝,而是稳定币流动性从哪里生长的直接答案。

14. 政策反转让USDC从340亿重返620亿

  • 刘锋把2023年至2024年视为USDC最痛苦的阶段:银行危机损伤信任,监管打压又限制出入金,直到2024年10月才接近低点。

  • 新总统基本确定、市场预期美国监管政策转向支持加密货币,成为下一次转折。USDC从2024年底约340亿美元升至录制时620多亿美元,半年左右增长约80%。

  • 刘锋由此归纳出三个变量:加密市场牛熊决定总需求,政策对合规稳定币尤为重要,储备安全决定用户信任。所谓Coinbase“不平等条约”能长期存在,也正因为这份背书曾帮助USDC熬过多轮信任冲击。

15. Tether的超额利润来自USDC不敢承担的风险

  • 郑迪称USDC长期是“乖宝宝、好学生”:数年前就放弃美国长期国债,主要持有三个月内短债和隔夜回购,两者一度约占储备90%,结构“非常类似余额宝”。

  • 按他对当前GENIUS法案口径的估算,USDT约82%的储备已经符合该口径,余下18%包括约10万枚比特币、50吨黄金、约88亿美元抵押贷款及股权投资;按郑迪对法案的描述,储备不允许持有比特币或商业公司股权,因此这部分仍需处理。

  • Tether早年的结构更加激进,商业票据、企业债、贷款和投资曾约占储备一半;市场质疑其是否持有中国地产美元债或恒大票据,Tether予以否认,但企业信用风险敞口本身没有争议。泓君提醒:“收益和风险永远是相对应的。”

  • 郑迪拆解其去年约130亿至140亿美元净利润:国债与回购利息可能只有40亿至50亿美元,18%非标准资产通过比特币、黄金、股权等贡献约70亿美元,自有资金投资再贡献约15亿美元。再加上约150名员工、几乎不付推广费,Tether与Circle的利润率由此拉开。

16. 传统金融能发行币,却未必能制造流动性

  • 郑迪认为,传统金融若要把稳定币用于日常支付和结算,目前在美国“只有USDC是可行的”;CME等大型交易场所已经考虑用USDC进行24/7实时结算,合规路线是Circle进入这一市场的门票。

  • 泓君的追问值得保留:既然银行拥有牌照、客户和渠道,J.P. Morgan、花旗、美国银行等为何不自行发行?PayPal、Stripe等科技金融公司也拥有现成支付场景,它们显然会挤压USDC份额。

  • Can的回答回到distribution与liquidity:PayPal即使一度以15%至20%的高收益推动PYUSD,在Solana上也曾活跃,整体流通量仍只有约9亿美元,中心化交易所交易对不足。银行可以做到合规,却可能更新基础设施太慢。

  • 因此Can把稳定币视为“winner take all market”,最终或只剩一个主要合规币和一个主要离岸币;郑迪拒绝押注具体赢家,甚至认为若无硅谷银行事件,今天第一名可能已经是USDC——“这里面充满了偶然”。

17. 两级火箭决定2万亿美元能否兑现

  • 郑迪的“两级火箭”路径是:未来两三年先由跨境与境内to B支付把稳定币推向2万亿美元;随后若STO大规模简化流程、降低门槛,“万物上链”才会引发第二轮交易场景爆发。

  • USD1展示了to B放量的速度:MGX投资Binance一笔20亿美元交易,便把发行量直接推至约21亿美元。泓君进一步设想贸易或大宗商品协议可瞬间扩大规模;郑迪则限定,这不能任意外推,接收方必须认可资产,且要有能力再分发给用户。

  • 更大的开放问题是:未来稳定币未必只有美元稳定币。跨境贸易和大宗商品结算可能引出其他货币单位,法规对离岸发行人的长臂管辖程度,也会改变各币种和各发行人的竞争边界。

18. 大规模采用会先藏进后台,最后交给AI Agent

  • 郑迪把市场分为两端:拉美、非洲、土耳其等高通胀地区,用户已经可能持有“U”或BTC以保存购买力;发达市场的普通人则不必先拥有稳定币,而会在跨境支付时无感使用其后台轨道。

  • 他举的最佳实例是菲佣汇款:用户在香港7-Eleven交港币,亲属在菲律宾7-Eleven取款,后台可能使用比特币或稳定币,但体验仍像西联。从头到尾都无需理解钱包、私钥或区块链。

  • PayFi公司的目标因此不是推翻现有金融体系,而是“无感地嵌入”银行和支付网络,以更低费用、更快速度润滑后台。郑迪估算,Visa、Mastercard等卡组织可能因此少5至8个毛利率点,收入下降20%至30%,但也不得不拥抱新轨道。

  • C端真正普及时,入口可能是AI Agent:用户只说“帮我买100美元BTC”,Agent便完成钱包和兑换操作。“教育用户是一个最蠢的事情”;当稳定币像微信支付、支付宝一样简单时,它或许已经统治后台清结算,用户却无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