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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91|小而美的机会来了,聊聊这轮AI Agent进化新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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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191|小而美的机会来了,聊聊这轮AI Agent进化新范式

摘要

  • 2025 年 Agent 的加速来自代码模型、RFT 与 MCP 三层同时推进,融资与估值随后给出了市场信号。 Sonnet 3.5 带来代码生成质变,OpenAI 在1月、2月先后推出 Operator 与 Deep Research,Manus 3月出圈、5月获 Benchmark 领投7500万美元、估值5亿美元;录音当日另有外媒传出 OpenAI 拟以30亿美元收购 Windsurf,Cursor 母公司 Anysphere 则融资9亿美元、估值90亿美元。“Agent 真的时代来了”的底层含义,是基础组件开始组合,而非又多了几个聊天框。

  • 这一轮范式变化不是模型更会说话,而是它开始能依据环境奖励调整行动策略。 23、24年的 Agent 依靠知识库、工具和人工 workflow,模型训练目标仍是对话;RFT 把推理模型放进编程、电脑操作等环境,允许它探索路径、失败后重试。陶芳波称之为“语言模型的 AlphaGo 的时刻”:思考能力可以根据环境反馈学习,这是新旧 Agent 之间的“big gap”。

  • Coding 正在成为数字世界的通用行动层,因此 Cursor、Windsurf、Devin 的上行空间可能远大于传统 IDE 插件。 Windsurf 的 context engine 能识别代码、测试、配置、命令行和技术文档;Devin 更把浏览器、IDE、测试区及可反复修改的“策略室、作战室”纳入环境。随着 MCP 接入,Cursor 甚至可能从“以代码产出为目标”转向“以完成任务为目标”。

  • 通用 Agent 可能吞掉大量原本可独立创业的消费场景,真正可守的机会反而更偏“小而美”。 一个 Deep Research 可能覆盖过去的学术、市场研究工具,一个 Operator 可能覆盖买菜、订票、比价和旅行规划;大厂占据的单个产品边界也会比 App 时代更宽。陶芳波因此怀疑 C 端还能容纳多少服务型 Agent,却看好保险、招投标等拥有专属“武器库”、评价标准和数据环境的垂直产品,以及能表达个人独特性的“第二自我”。

  • Manus 的优势首先是产品化与可控感,短板则是通用定位、数据壁垒和断裂的网络效应。 Kolento 更愿意用它做进入新领域时“广而不深”的研究:过程白盒、可随时 jump to live 接管,并能把报告变成交互网站;其指令式记忆也比普通 RAG 记忆更有行为感知。但“world’s first general AI agent”既能抓住 early adopter,也意味着“通用性更等于没有第一的联想场景”,而登录、权限、小红书或 Facebook 等数据墙,远非 coding、GUI、命令行这只“八爪鱼”都能穿透。

  • Agent 产品真正的能力中心可能不是 prompt,而是贯穿意图、工具调用、执行和输出的 evaluation。 Kolento 的比喻是:“prompt 是那把武器,但是 evaluation 是你的准心”;只有每次改动都可量化,Demo 才能变成持续迭代的产品。若面向真实环境的 evaluation 能升级为可重复生成的 reward,Agent 就能自主探索和对齐;但据节目讨论,RFT 相比 SFT 可能只提升约25%,成本却增加数倍,商业化必须计算这部分边际收益。

  • 行业节奏会出现明显错位:产品制作快到“甚至有点恐怖”,大众采用和生态建设却仍可能按年计算。 Kolento 已从重 PRD、重 planning 转向更快执行,却也把“做过200多个 Agent”修正为多数只是 chatbot 或 workflow;陶芳波则从“2025 是 the year of agent”转为更谨慎。MCP 目前更像“API 的 AI 化封装”,认证、隐私、数据开放和平台商业化尚无统一答案,技术通道出现不等于 Agent 已能自由进入环境。

精读

1. 2025 年的加速由三项底层变化共同触发

  • 泓君给出的时间线很密集:1月 OpenAI 推出可自主使用浏览器的 Operator,2月推出 Deep Research,3月 Manus 以“通用 AI Agent”出圈;到5月,Manus 获 Benchmark 领投7500万美元,节目称估值达到5亿美元。

  • 5月6日第二次录音时,节目还提到外媒传出 OpenAI 拟以30亿美元收购 Windsurf;Cursor 母公司 Anysphere 融资9亿美元、估值90亿美元。融资和估值开始成为 Agent、尤其是 coding Agent 获得市场关注的信号。

  • 泓君总结的三股推力分别是 Sonnet 3.5 带来的代码能力质变、有限数据下仍能提升特定任务表现的 RFT,以及 Anthropic 于2024年11月底提出、开始连接网站和服务的 MCP。

2. 新 Agent 融合了通用交互与传统强化学习

  • 陶芳波先把概念拉回机器学习:AlphaGo 在强化学习语境中就是 Agent——它依据环境反馈自主学习行动策略。大模型时代,这个词被扩展为像人一样独立完成任务、由基础或推理模型驱动,并拥有记忆和用户界面的系统。

  • 23、24年的大模型 Agent 通常没有自主学习能力,行业知识来自开发者配置的知识库和 workflow;它更像“脚手架”,会调用工具,却不会在环境中真正学会应对变化。

  • 推理模型与强化学习微调结合后,Agent 开始兼具两端:既能与人交流、处理复杂任务,也能在法律、编程、电脑操作等特定领域探索路径。“现在真的觉得 Agent 有智能了。”

3. 环境反馈补上了上一代 Agent 最大的缺口

  • 陶芳波的核心解释是,早期语言模型无论预训练、post-training 还是 RLHF,训练目标都主要是跟人对话,“而不是为了跟环境互动”。把它强行当作大脑接上工具,不等于它理解工具所在的世界。

  • DeepSeek R1 被他用来说明变化:过去可以通过 SFT 给模型问题集、最终结果和死记硬背的知识库;R1 则在训练中调整思考策略,学会怎样更好地完成数学或编程任务。他把这称为“语言模型的 AlphaGo 的时刻”。

  • 23年已有公司尝试用 GPT-4 操作电脑却效果不佳,因为模型“根本没有在电脑操作的环境里面待过”;Operator 则把推理模型放进电脑环境做强化学习,使失败、定位错误和调整行动成为训练的一部分。

4. 好环境不是场景描述,而是专家的完整武器库

  • 编程环境不只是浏览器或代码文本,还包括 IDE、测试、部署、GitHub、开源项目和技术社区。创业公司的工作,是把这些专家熟悉的空间转化为 Agent 可行动的环境,再配置少量有效数据与奖励函数。

  • 陶芳波给出的筛选标准是:现实中凡需要专家拥有“一套武器库”和特定方法论才能完成的任务,都可能形成专属 Agent 环境。法律、医疗、制作《硅谷101》,乃至 Palantir 所面对的军事和武器操作都属于此类。

  • 这也意味着编程 Agent 需要针对环境重新训练;陶芳波不相信一家大公司只做一个模型,就能让同一个 Agent 无差别完成所有专业任务。

5. Operator 把固定 workflow 改造成动态闭环

  • Operator 会在服务器端开启浏览器,把目标拆成搜索、比价、选择、支付等阶段;支付或信用卡等环节仍保留人工验证。Kolento确认自己用它在 Instacart 买过菜,评价是“速度很慢,准确率也不够高”,但明显好于直接驱动 GPT-4 或原始 o1。Kolento还说 Operator 和 Deep Research 都是从 o 系列模型微调而来。

  • 它把点击、键盘输入、打开新 tab、Google 搜索等基础操作纳入推理输出:一旦生成动作便暂停思考,执行后读取网页反馈,再继续规划。“思考、执行、反馈、继续思考”由此成为连续环节。

  • 泓君追问这与 workflow 有何不同。陶芳波的回答是,旧 Agent 要开发者“手把手教”每一步;新 Agent 学到的是完成任务的大框架,网站打不开时可以临场换站,而不是卡死在预设路径。

  • Deep Research 的闭环相似,只是工具集换成公开信息检索:它会根据搜索结果修正假设、追加检索,并处理信息源冲突。两者训练方法都被归为 RFT,区别主要在行动集、数据集与奖励目标。

6. 虚拟电脑与上下文引擎开始成为 Agent 基础设施

  • Kolento 提到 Scrapybara 的定位近似“a computer for your agent”:不让 Agent 直接运行在个人电脑,而是通过 API 在数秒内启动安全、可扩展的虚拟桌面,让它写代码、分析数据、浏览网页并采取具体行动。他还说这家公司是 YC 前一年刚投的。

  • 他曾用 Scrapybara 在 Amazon 买秋裤;据 Kolento 回忆,其官网以前似乎把销售开发代表查找潜在客户作为场景,信息应该可以与 Salesforce 集成。这里卖的不是硬件,而是一个 Agent 能安全操作的虚拟环境;他推测产品后来也接入了云计算。

  • Windsurf 的差异则在 context engine:它知道代码、文件、配置和测试在哪里,也把命令行执行与互联网技术文档纳入行动空间。陶芳波认为,它胜出的原因并非仅是更早,而是“对于环境这件事情的理解比别人到位”。

7. Devin 把软件工程扩展成可持续思考的环境

  • Devin 从一开始就不把 Agent 限制在 IDE:其界面同时容纳浏览器、代码区、用户交流区和测试环境,目标是独立走完更长的软件工程闭环,而非只补全代码。

  • 长任务会超过模型一次可理解的上下文,因此 Devin 另设可反复修改的笔记区域。陶芳波把它形容为“策略室、作战室”:Agent 有时不写代码也不搜索,而是在重构笔记中的系统设计和行动方案。

  • 这件事令他感到“非常吓人”,因为 Agent 开始像人一样主动创造思维空间,再利用这个空间迭代。泓君还提到全球软件工程市场“好像”约为每年4.2万亿美元。

8. 更低的开发门槛未必带来更多大公司

  • Kolento 的直接感受是“时代变了”:知道怎样做产品之后,开发成本低得“甚至有点恐怖”。遇到 shownotes、博客生成等需求,他会立刻搭建工具,在多个平台累计做过约200个作品。

  • 他后来修正说,这些作品多数“不够智能,也不够动态”,更准确应叫 chatbot 或 workflow。陶芳波承认 RFT 可减少数据、资本和算力依赖,却反问:如果人人都能做服务型 Agent,到底还有多少 Agent 值得单独重做?Deep Research 可能一次覆盖学术研究和市场调研,Operator 也可能把100个消费需求收进一个产品。

  • 他的判断因此偏谨慎:大厂掌握的单个机会将比 App 时代覆盖更宽的需求与注意力,C 端创业空间可能更小;这个时代反而更适合“小而美”,而非重复构建面向所有人的服务型 Agent。

  • 他借公众号和抖音解释可能的反转:平台机会被巨头拿住后,个体仍可通过独特表达成为自媒体或小型创业者。未来若 AI 形成网络,代表个人、释放个体性的 Agent 也许会创造新市场,但形态尚未想清楚。

9. Manus 的 aha moment 首先来自产品可见性

  • Kolento 是 Manus 首批试用者之一,最初的 aha moment 来自 Notion 风格的 UI,以及从临时网页逐步发展到可永久发布、进入社区的交互网站能力;但网站只是研究结果的视觉载体,并非主要任务。

  • 他更常让 Manus 大量抓取生物、脑科学或新产品资料,快速建立领域全景。其判断很明确:早期输出“信息的量非常大,但里面的质却有点低”,所以更适合广度工作,而不是深度工作。

  • Manus 的记忆以“用户执行某指令时,Manus 采取某操作”的指令对保存;Kolento 要求任何任务开始前先提出尽可能多的澄清问题,它能持续遵守。相比之下,他认为 OpenAI/GPT 的 RAG 式用户记忆没有同样强的行为感知。

  • 在 Manus 与 Deep Research 之间,他个人更偏爱前者:Deep Research 等待时间长且过程不可见,Manus 会展示浏览、写代码等步骤,还能随时中断或通过 jump to live 接管电脑,因此更“白盒”、更可溯源。

10. Manus 的通用行动栈很强,数据墙却更硬

  • 陶芳波认为 Manus 做对的是把 coding、GUI 和命令行组合成中间行动层,像“八爪鱼一样”渗透不同工具,避免逐一集成网站。但真实使用仍集中在网页、Deep Research、简单 PPT 和办公素材,尚未扩展到广泛人群。

  • 更大的限制未必来自模型或工程,而是数据壁垒。人可以凭自己这个“验证的 token”登录各种环境,AI 却未必能进入小红书、Facebook 或用户账户;关键节点一旦断开,所谓通用能力便被截断。

  • Sonnet 的意义不只是智力更高,而是它率先“crack the coding problem”。数字世界本就为代码适配,coding 因而成为操作数据和环境的通用 layer;但“凡是 coding 都接触不到的壁垒”,Manus 和其他 Agent 同样无能为力。

11. 模型依赖要求产品建立自己的评估飞轮

  • Kolento希望出现“模型越强反而我越强,而不是模型越强,然后我就没了”的产品。他说 Manus 的智能能力基本托管给大语言模型,并推测任务理解、工具调用等依赖会使模型升级、API 波动、延迟、成本和幻觉成为产品层不可控变量。

  • 他援引姚顺雨的框架:强化学习涉及算法、环境和先验知识,而 evaluation 甚至可能比 training 更重要。过去他会过度关注 prompt 工程或最新模型,如今更重视系统效果能否被持续衡量。

  • “Prompt 是那把武器,但是 evaluation 是你的准心。”Human evaluation 最贴近偏好却稀疏、昂贵且不精准;code-based evaluation 快而便宜,却难处理复杂语义;LLM-based evaluation 则试图让模型自动评估自身表现。

  • 对 Manus 一类产品,意图识别、工具与 API 调用、执行、生成都应有独立评估逻辑。Kolento设想类似 evaluation operations 的机制,并用 Phoenix 等框架抽象 summary、RAG、code generation 模板;陶芳波进一步提出,把 evaluation 变成可重复 reward,Agent 才能自主优化。

12. RFT 的能力增益必须接受成本检验

  • 泓君提出的商业问题是:一些从业者认为 RFT 效果可能比 SFT 高约25%,成本却增加数倍;面对大规模用户,是否值得为这25%持续付费,还是先用更便宜的 SFT?

  • 陶芳波判断技术圈会逐步迁移至 RFT。泓君则说自己听说 Manus 团队内部采用 SFT;节目随后以 Manus 当时未用 RFT 为前提讨论其原因。

  • OpenAI 到2024年12月底才公开 RFT 流程与技术细节,因此陶芳波认为当时采用其他方法并不奇怪。更具体地说,如果选择 Claude Sonnet,因 Sonnet 不允许微调,SFT 不能直接调整承担思维链的核心模型;他的推测是,Manus 调的是 computer-use model:“其实是在调他们的手,而不是在调他们的脑子。”

13. “通用”既能抢心智,也会消除使用理由

  • Kolento认为 Manus 自称“world’s first general AI agent”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吸引 early adopter 并制造 hype,但“你能做任何事情”不等于用户知道何时想起你。“通用性更等于没有第一的联想场景,等于没有心智位置。”

  • 通用 Agent 还抬高认知启动成本。用户不仅要学会表达需求,还要理解能力边界;许多人面对 LUI 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因此 Kolento宁愿由 Agent 主动澄清,再逐步完成对齐。

  • 他以 Google Wave 为前车之鉴:2009年的产品同时集成邮件、IM、协作文档和发布能力,却因用户不知道它是什么而失败;后来功能被拆入 Gmail、Docs 和 Chat。Manus、Cursor 全球办社区活动,可能正是为了沉淀垂直 use case。

  • 在高风险节点,Fellou 和 Replit 的体验更符合他的预期:先可视化对齐,遇到登录、密码等操作便让 human in the loop。Manus 若未提前识别权限问题,可能耗尽 credits 后仍卡住。

14. 通用潜力与垂直现金流形成两条下注路径

  • 陶芳波最看好 Cursor 一类产品:它已从技术人员切入,并积极通过 MCP 连接 Notion 等数据和应用;未来界面或许会分成两种模式——一种以 IDE 和代码产出为中心,另一种仅把代码当作完成任务的辅助。

  • 泓君追问为何不是 Windsurf。陶芳波承认两者接近,但 Cursor 更早形成产品、市场渗透率更高;独立团队也可能拥有更大探索自由。对于传闻中的 Windsurf 收购,他保留判断,认为 OpenAI 同样可能注入通用 Agent 意志。

  • 他也没有否定 Manus:从办公研究、文件处理切入,再逐层拓展能力集仍是正确路径;只是“通用 Agent 的建设是一个很长期的、持续积累的过程”,无法靠一次出圈完成。

15. 最具体的垂直 Agent 已经展示可量化价值

  • Kolento举出的 Vantel 专做商业保险经纪人工作流:他称很多保险从业者约80%的时间耗在保单分析和数据录入上;Vantel声称每周可节省10多个小时,并能在5分钟内比较长达数百页、包含大量因素的保单。

  • The Sweet Spot 服务企业、NPO、NGO 与 SMB,搜索 grants、解读 contract、分析并协助招投标。Kolento为绕过每次48小时试用曾换八九个邮箱,最终直接联系 CEO 要会员;这个细节比抽象评价更能说明产品黏性。

  • 泓君与 Kolento 都长期使用 Gamma。它的壁垒不只是一键生成 PPT,而是疫情期间便形成的模块化页面、拖拽组件、视频效果、精细微调和图片商用标记;陶芳波说即使不付费也只能使用10张,这已覆盖多数常见需求。

16. 制作速度在加快,大众 Agent 采用却可能更慢

  • Kolento两个月内最大的变化是执行优先级上升:竞争对手在开源、闭源两端都快速发布,传统产品经理式的长篇 PRD 和细拆 planning 被压缩,产品需求到工程实施需要更短链路。“所有的事情都在加速。”

  • 他也修正了第一次录音的说法:那约200个作品多数“不够智能,也不够动态”,更准确应叫 chatbot 或 workflow。真正商业化较好的,是23年为东非中大型 NGO、NPO 搭建的 grants pipeline:搜索、展开答案、对文件问答、编辑文书,再由人工逐步确认和提交。

  • 陶芳波的心态则反向降温:年初相信“the year of agent”,Manus 和 MCP 出现后反而发现问题更多。聊天机器人已能进入父母辈日常,但 Agent 无论由垂直群落还是一两个通用产品组成,离普通人每天使用仍很远。

  • Second Me 已作为开源“第二自我”平台发布,节目称约有92K stars;实践却暴露出根本问题:Agent 是连接用户需求与环境行动的双向转换器,除了环境要可访问,人也必须拥有高质量表达偏好和意图的输出通道。

17. MCP 打开了门,但还没有解决谁愿意开门

  • 泓君把 MCP 理解为多智能体协作协议,陶芳波当场纠正:它不是 AI 与 AI 之间的协议,而是 Agent 访问外部信息源或 service 的协议。

  • 他预计 MCP 的渗透以年而非月、周计算,首要瓶颈甚至不是协议缺陷,而是平台是否愿意开放数据。接口和数据本是商业化基础;认证、隐私保护和商业化保障若无行业标准,技术可用也不会自动带来 adoption。

  • 陶芳波最后的定性很克制:当前 MCP 更多是“对于 API 的 AI 化的一个封装”,尚未成为真正 AI-native 的入口。Agent 可以敲门,却还不能经由这扇门自由进入对方环境并完成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