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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股冲击 + 破解 OpenAI “Blip”之谜 + Tinder 调情大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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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股冲击 + 破解 OpenAI “Blip”之谜 + Tinder 调情大比拼

摘要

  • 关税方案落地后,科技股估值立即遭遇冲击:Apple 跌超8%,Amazon 跌超7%,Nvidia 跌6.5%;Kevin Roose 估算,当天大型科技公司的市值可能蒸发约1万亿美元。 10%的基准关税,叠加针对各国的税率——包括对中国商品额外征收34%、对台湾商品征收32%、对欧盟商品征收20%——可能让新款 iPhone 涨价43%。Roose 说,这是“基本上一个世纪以来我们见过的最大规模关税”。

  • 这套政策假定制造业可以回到美国,但主持人认为,美国既没有足够产能,也没有能快速完成转型的计划。 Apple 多年来一直在分散对中国的依赖,但绝大多数产品仍在中国生产;美国的劳动力成本更高,制造业经验也存在缺口。企业会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消费者则会减少购买,而“我们不可能一夜之间凭空造出国内制造产能”。

  • 即使半导体本身获豁免,AI 原本就困难的商业模式仍可能进一步恶化。 公告似乎把芯片排除在外,但搭载 Nvidia GPU 的显卡仍可能被征税;冷却系统、风扇、机架及其他集群基础设施几乎肯定会变贵。Newton 指出,前沿实验室本来就在“烧掉数十亿美元”,因此它们实现盈利的道路“可能刚刚又被拉长很多”。

  • 取消800美元以下货物的 de minimis 免税政策,将直接威胁 Temu、Shein 和中国卖家的 Amazon 运营模式。 Roose 说,如果免税低价包裹在数周内消失,他“不知道这些公司怎么活下去”。与 Trump 关系密切的科技领袖可能会为 Tesla、Starlink、SpaceX 及其他受影响企业争取豁免,但主持人称更广泛的策略是一场“非常危险的胆小鬼博弈”。

  • Sam Altman 在2023年被解雇,源于一连串所谓“哎呀时刻”累积起来的信任危机,而不是某一项决定性过错。 相关投诉包括:没有告知董事会 ChatGPT 的计划发布;个人持有本应由董事会管理的 OpenAI Startup Fund;以及告诉 Mira Murati,法务称 GPT-4 Turbo 无需经过 Microsoft-OpenAI 联合安全委员会,而 OpenAI 首席律师否认说过这句话。董事会还担心他向不同的人提供互相矛盾的说法。对 Ilya Sutskever 和 Mira Murati,Altman 一再“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whatever it took to get what he wanted)”;对董事会而言,这种重复出现的矛盾开始像是刻意误导。

  • Blip 同样是一场治理灾难,Sutskever 和 Murati 共同促成了一个很快又放弃的结果。 Sutskever 多年来一直想让 Altman 离职,但 Hagey 说,Murati 原本期待的是请一名高管教练,而不是解雇;董事会把她愿意担任临时 CEO 解读为支持。员工威胁要跳槽 Microsoft 后,这两名副手变成了“抓住汽车的狗(the dog that caught the car)”。

  • Altman 的长期控制力建立在融资能力之上:一项要约收购把 OpenAI 的估值从300亿美元推近至900亿美元,员工担心没有他,自己预期中的数百万美元收益会化为乌有。 Hagey 称融资是他的“超能力”,称 Altman 是一股“加速力量”;投资者和他同处一室时,“毫无防御能力”。她更深层的判断是,他“想要变得重要(wants to matter)”——重塑社会,成为“历史上的伟人”,尽管 Altman 否认这一描述。

  • Blip 仍笼罩着 Microsoft,而 Tinder 的调情机器人则体现了一个更小却很典型的 AI 产品风险:解决展示性问题,而不是客户真正的问题。 Microsoft 公开出面救援 Altman,私下却围绕 Mustafa Suleyman 搭建了一个“救生艇”;Roose 预计,随着 OpenAI 的野心与 Microsoft 重叠,两家公司最终会“狼狈分手”。Tinder 的 Game Game 生成了机械式对话,并打出了零火焰分,令 Newton 不解:Tinder 为什么要上线“闪亮的小玩意”,却不去解决用户只回一个词和突然消失的问题。

精读

1. 关税公告先重估科技股,二阶影响尚未到来

  • 按节目周四录制时的行情,Roose 看到 Apple 跌超8%、Amazon 跌超7%、Nvidia 跌6.5%——跌幅之大,足以让“类似1万亿美元的资金”在收盘前从最大型科技公司的市值中蒸发。

  • 方案把进入美国的商品统一征收10%基准关税,同时叠加更高的国家和地区税率:对中国商品额外征收34%、对台湾商品征收32%、对欧盟商品征收20%,并波及越南、印度等地。“人们没想到会这么高。”

  • 政府给出的逻辑是公平:外国生产商把商品卖进美国,而一些国家却对美国出口征税,因此施加对等压力既能拉平竞争环境,也能刺激国内生产。Newton 的反驳是,追求双边贸易完全平衡,误读了建立在比较优势之上的经济体系。

  • Roose 对直接传导机制的解释更简单:制造商不会在价格不变的情况下独自吸收全部关税。他们会把成本转嫁给买家,而买家会减少购买——疫情期间供应中断导致价格上涨和短缺时,就出现过同样的情况。

2. iPhone 价格冲击暴露了即时回流美国的幻想

  • 一家公司估算,针对中国和越南商品的关税可能让新款 iPhone 涨价43%,而新 iPhone 正是在这两个国家组装的。Roose 认为,这最清楚地说明这“不是商品成本的小幅变化”。

  • Apple 早已预见地缘政治风险,并花了多年尝试把生产从中国分散出去,但绝大多数产品仍在中国制造。美国缺乏相当规模的制造业经验,劳动力成本高得多,也未必有足够工人愿意从事电子产品装配。

  • Newton 强调,真正缺失的是中间环节:公告没有提出创造国内产能的计划,而新工厂需要数年才能建成。政府可以宣布“现在我们要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这里生产”,但两位主持人都看不到从关税走向替代供应的现实路径。

3. de minimis 终结,关税公式可能是聊天机器人写出来的

  • de minimis 免税政策允许价值低于800美元的包裹免税入境,支撑了 Temu、Shein 以及大量中国卖家的 Amazon 业务。随着这项豁免预计在数周内消失,Roose 直言:“我不知道这些公司怎么活下去。”

  • 主持人提出了一个没有证据支持的猜测:关税公式可能是用 ChatGPT “凭感觉写出来的”。Roose 不相信官员只是照搬聊天机器人的答案,毕竟经济学家有更好的工具,但也承认 AI 可能在某个环节被咨询过。

  • Newton 的观察让这个玩笑有了现实基础:如果向多个聊天机器人询问如何消除双边贸易逆差,它们给出的方案会与政府的做法颇为相似。经济学家可能认为把每一个逆差都清零是“疯了”,但模型仍会回答用户提出的优化问题。

4. 半导体豁免也挡不住 AI 基础设施成本上升

  • 半导体似乎被排除在外,意味着美国实验室仍可购买台湾 GPU 而不承担新关税。但仔细解读后出现了关键歧义:CPU 可能获豁免,而搭载 Nvidia 加速器的显卡“可能不在豁免范围内”。

  • 对 Microsoft、Google 和 Amazon 而言,这一差别可能大幅推高模型训练成本,因为它们都在采购海量先进 GPU。即便后续澄清 GPU 获得豁免,集群中的其他部分——风扇、冷却系统、服务器机架及配套硬件——仍可能被征税。

  • Newton 将基础设施账单与行业经济性联系起来:前沿实验室在关税出台前就已经烧掉数十亿美元。因此,资本成本上升会进一步拉长本就不确定的盈利周期,而不只是压低成熟公司的利润率。

  • Roose 说,支持 Trump 的科技人士已经开始反应:“等等,等等,等等。” Tesla 在中国的制造业务,以及 Starlink 和 SpaceX 可能依赖的海外投入品,使 Elon Musk 显然会出面争取豁免;参考 Trump 第一任期的情况,Roose 预计 Apple 等公司也会为自身或特定供应链申请豁免。

5. Blip 源于反复的信任失效,而非一项决定性证据

  • Hagey 的报道来自250多次采访,其中一些采访对象在拒绝超过一年后才同意。The Optimist 最初是一部未经授权、且遭 Altman 反对的传记,但 Altman 最终接受了多次采访;Blip 单独就影响了一家近800人的公司。

  • 董事会的不满包括:很晚才得知 ChatGPT 的计划发布;发现本应由董事会管理的独立运营 OpenAI Startup Fund 实际由 Altman 个人持有;质疑 GPT-4 的增强功能是否经过适当安全审查;以及怀疑他试图误导一名董事,让其对另一名董事产生错误判断。

  • Sutskever 的不信任可以追溯到2021年。他围绕推理模型构想组建了一支团队,竞争研究员 Jakub Pachocki 另组一队,之后两队合并并由 Pachocki 领导,Sutskever 则转向 superalignment。Hagey 将其描述为一场权力斗争,而 Sutskever 某种意义上输掉了这场斗争。

  • Altman 提拔 Pachocki,并告诉两人都可以决定 OpenAI 的研究方向后,怨气进一步加深。Hagey 称这是“告诉每个人他们想听的话”;Sutskever 看到的是多年反复上演的模式:嘴上说一套,实际做另一套,最后再把差异包装成意外。

6. Murati 负责收集证据,但期待的是辅导而非政变

  • Hagey 说,Murati 描述了 Altman 更广泛的“有毒”做法:为了达到目的,他会说任何能确保结果的话,然后削弱所有抵抗者。Greg Brockman 则增加了组织摩擦:他闯入各个项目,带来惊艳成果和混乱,同时虽然实际上向 Murati 汇报,却仍坐在董事会里。

  • Sutskever 和 Murati 通过会消失的文档收集证据,其中很多是 Murati Slack 信息的截图。一则案例中,Altman 据称告诉 Murati,法务认为 GPT-4 Turbo 无需经过 Microsoft-OpenAI 联合安全委员会;OpenAI 首席律师回复:“我绝对没这么说。”

  • 单独看,任何一件事都可以解释成一次无伤大雅的“哎呀时刻”。但董事会在与 Altman 发生过自己的安全相关冲突后,开始把这些反复出现的矛盾看成刻意误导。

  • Hagey 说,Murati 原本预计董事会会为一个可以修复的领导问题安排高管教练。董事会却任命她为临时 CEO,并把她的同意视为背书;她起初并不明白,自己的投诉在解雇决定中有多重要。

7. 员工复原 Altman,以守住 OpenAI 和900亿美元要约

  • Hagey 描述称,当员工威胁要集体跳槽 Microsoft 后,Murati 和 Sutskever 开始退缩,放弃了自己参与促成的结果。Newton 保留了一个令人不适的反事实:他们本可以公开分享过去6个月看到的情况,却没有这样做。Hagey 同意,他们成了“抓住汽车的狗”。

  • 金钱让集体行动更容易发生。一项待完成的要约收购把 OpenAI 的估值从300亿美元推高至近900亿美元;较新的员工行权价接近较低估值,预期能立刻获得收益,并认为如果 Altman 离开,这些数百万美元会“化为乌有”。

  • 一些签署联名信的人告诉 Hagey,他们“甚至没有真正认真想过这件事”。由于他们相信 Altman 离开后公司会归零,威胁转投 Microsoft 并不要求所有人都对 Altman 的行为形成经过充分思考的判断。

  • 如果解雇最终维持,Hagey 认为员工会变得更穷,AI 的发展也可能没有今天这么快。Altman 是一个“加速器”,痴迷于速度,并且异常擅长为一家仍然“不赚钱”的企业筹集下一轮所需资金。

8. Altman 的融资天赋解释了他的不可替代性,也解释了身边人的出走

  • Newton 不解的是,Altman 在采访中显得友善、平易近人,但这个行业却充满了曾经离开他的盟友:xAI 的 Elon Musk、Anthropic 的创始人、Thinking Machines 的 Murati,以及 Safe Superintelligence 的 Sutskever。Hagey 的答案是,融资位于一切问题的中心。

  • Hagey 转述了一位人士对 Altman 融资能力的描述:投资者“毫无防御能力,只会把钱给他”。一对一会面时,Altman 可以为每个听众构造一个完整世界;但管理组织要求所有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而“当人们开始相互核对信息时”,矛盾就会变得致命。

  • Roose 不认为金钱足以解释 Altman 的个人动机,因为 AI 领域的领军人物早已极其富有。Hagey 的回答是:“我认为 Sam 想要变得重要”——重塑社会,成为一位早期相识者所说的“历史上的伟人”,尽管 Altman 强烈否认这种描述。

  • 他的野心不止于 OpenAI,还延伸到核聚变和其他 moonshot 项目。Hagey 称他是“想象力宣传员”,总把突破定位成即将发生;而他认为这部传记出版得太早,在 Roose 看来,反而说明 Altman 认为自己的历史事业尚未完成。

9. 董事会输掉了沟通战,Microsoft 则打造了保险方案

  • 当被问及 Altman 是否应该被解雇时,Hagey 回答:“可能不该。”没有任何一件事单独达到必须解雇的程度,后来的调查也认定,旧董事会有权作出自己的解释,而新董事会则对同一批事实作出了不同解读。

  • 决定性弱点在于,董事们个人对 Altman 失去信任,却无法把这种判断传达给更广泛的利益相关者,尽管 Altman 在公司中处于核心位置。Hagey 称他们的沟通是“什么都不该做的案例研究”:在当前环境下,“你必须覆盖整个信息场,不能保持沉默”。

  • Microsoft 公开迅速出手援助 Altman,但私下里,这个周末动摇了它对一个不稳定供应商的依赖。Hagey 将 Mustafa Suleyman 和 Microsoft 内部的 AI 建设称为一艘“救生艇”;OpenAI 转向更偏盈利的结构后,Microsoft 仍会在算力和产品上保持影响力。

  • Roose 预计,随着 OpenAI 从模型和 API 扩张到与 Microsoft 存在重叠的消费业务和企业业务,两家公司最终会“狼狈分手”。Hagey 更谨慎的结论是:“我们所有人仍然生活在 Blip 的阴影之下。”

10. Tinder 的调情机器人把对话游戏化,却没有复现化学反应

  • Tinder 面向美国 iOS 用户推出的限时体验 The Game Game 使用 ChatGPT 生成邂逅场景、评估口头调情,并最多奖励3个火焰。产品卖点很直接:“和 AI 角色对话,只靠你的魅力提高分数。”

  • Newton 在一次与警察约会的烹饪场景中,把话题转向警察暴力、牛至和一句“非常逮捕人”的双关笑话,最终得到0个火焰。Roose 靠“你是阿片类药物吗?因为我戒不掉你”拿到约2.5个火焰,随后提出想要炭疽菌,触发负99分,最终得分归零。

  • 他们真正不满的是调校方式:角色会强迫性地抛出下一个问题,而不是展现个性,也不给对话留下真正来回发展的空间。Hagey 觉得 ChatGPT 的语音模式调校得稍好一些;Roose 仍认为这种产品有私人练习价值,毕竟让现实中的熟人花半小时提供结构化调情反馈,会相当尴尬。

  • Roose 把火焰计分器比作向呼叫中心员工不断闪现指令的 AI 辅导软件,并预测未来可穿戴设备会在约会者说得太多或提问太少时发出提醒。Newton 的产品批评更尖锐:Tinder 用户需要的是解决只回一个词和突然消失,而不是“闪亮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