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ncer Pratt 谈如何修复洛杉矶:野火、无家可归、腐败与夺回城市之战
摘要
- Pratt 的市长竞选,建立在对洛杉矶政府运转能力的个人控诉之上:1月7日,在火情已知、附近有一座500万加仑水库、且他多年缴税并以为这些税款会用于防护的情况下,他的家仍被烧毁。 他称现场没有警报,消防部门回复“没有可用资源”,Mayor Bass 从未调派固定翼飞机支援,911也拒绝派人前往他父亲的家。“我当时非常天真。”
- 他的经济逻辑是,公共安全必须先于任何盘活房地产、餐馆、交通、旅游或市中心商业的尝试。 Pratt 提议先给予2或3周警告,随后执行现有法律;对药物依赖的无家可归者实施强制治疗,并在高密度社区之外建设按人群分流的设施。他的因果链条很直接:街道安全了,私人资本就会回来,企业重新开门,洛杉矶应该“让钱从ATM里喷出来”。
- Pratt 将无家可归者支出描述为一场激励失灵,主导者是那些拿到公共资产却没有可衡量住房义务的NGO。 他提到Palisades火灾后筹得约1亿美元,以及与FireAid相关、列出200多家机构的名单;他还称Weingart一处物业曾据称以1100万美元挂牌,随后获得约2800万-2900万美元公共资金。他将每平方英尺750美元的建设成本,与开发商告诉他的250美元合理成本作对比。
- 他提出的控制系统是“审计优先”的政府:追踪每一美元税款,发布简单易懂的仪表盘,并按结果而非活动量考核各部门。 Pratt 称自己已与IRS刑事调查人员会面6次,若当选将先审计所有无家可归者NGO;LAUSD、环卫、警察、消防、审批以及工会协议也都将接受同样审查。“没有问责。”
- Pratt 承认自己从未管理过一座城市,但认为招募有经验的运营者本身就是市长的工作,而不是要求自己掌握每一项专业能力。 他说,管理500亿美元预算的高管愿意暂停经营自己的公司,或以每年1美元任职;科技从业者则声称,算法可以让围绕开发建设的官僚体系“提升100倍”。执行风险很大:几乎所有增长承诺,最终都取决于各部门、工会、市议员和Sacramento的配合。
- 他的供给侧方案包括加快审批、自动放行符合标准的项目、降低拍摄费用,并把独立制作视为好莱坞最快能够恢复的环节。 Pratt 提到,一个保障性住房项目尽管承诺6个月完成,却卡了2年半;Venice一家不卖酒、也不卖熟食的基础杂货店则停滞了1年。Peter Chernin 通过 Pratt 转述的建议是:先扶持独立电影人,再争取大型制作回归,并恢复不设上限的后期制作业务。
- 在政治上,Pratt 将自己包装成一名参加8年“服役期”的愤怒纳税人,而不是传统党派候选人。 他预测自己将在6月2日以51%的得票率直接胜选,称Karen Bass的在任者民调只有20%;将官员豪宅与自己的Airstream作对比的草根广告,已经成为竞选的情绪引擎。他的竞选宣言很绝对:“我参选不是为了当政治家,而是因为我亲身经历了城市领导层失败达到极致是什么样子。”
精读
1. 对抗性审查成了 Pratt 的辩论准备
Pratt 还想再要“2小时或3小时”,把他所谓在任官员的失败一一列出来。支持他的民主党籍母亲们曾劝他克制,因此他的战术难题是保持“冷静、镇定、沉着”,同时压住插话喊“骗子,骗子”的冲动。
主持人开场观察到,观众原本没想到他会如此熟练地掌握事实和政策。Pratt 的解释是:政治人物接受的是友好采访,而他的每次媒体露面都迫使他确认“当时谁在那里、穿什么、早餐吃了什么”,让每一项说法都“无懈可击”。
他的律师给出的辩论建议,后来成了整场对谈的主线。Pratt 问自己在反驳所谓谎言时如何保持镇定,律师回答:“Spencer,我永远拥有真相。”Pratt 说,持续遭到反对,实际上已经让辩论变成了他的日常训练。
2. 1月7日的大火击碎了他对税款换取防护的假设
Pratt 先讲的是预警失灵:儿子患肺炎期间,他仍不断查看手机,却不知道一场异常危险的干燥大风天气即将到来。1月7日,工人发现山坡起火后,保姆抱着2岁的孩子跑进屋里;Heidi 离开时,除了尿布和孩子的衣服几乎什么都没带。
Pratt 在自己徒步了9年的山路上看到Highlands附近冒烟,以及他认定更早发生的Lachman火灾;据称那处火已经闷烧了7天。但他当时仍很有信心,因为消防员经常在他家附近一座500万加仑的Palisades水库旁演练,水库配有消防水带接口和直升机取水点。
Pratt 称LADWP在2024年6月排空了Palisades水库。后来他又称,LADWP CEO Janisse Quiñones 在已知干燥火季即将到来前排空了两座水库,却“没有计划、没有备用方案、没有水罐车”。他回忆说,自己当时还拍视频说“等不及看直升机赶到了”,完全不知道附近的水已经没了。
Pratt 打电话给消防部门,询问能否给枯死灌木洒水,得到的回复是:“没有可用资源。”他的父亲试图用水管给山坡喷水,但 Pratt 最终让他离开;现场没有警报、警长车辆、LAPD警告,或其他能让这场紧急状况“像电影一样真实”的信号。
3. 他眼看房子烧毁,而911拒绝向父亲提供帮助
Pratt 一直留到火势在下午5:00或6:00左右沿山坡压下来。他反驳Bass关于极端风力的描述,称自己所在位置的风速没有超过40英里/小时。主持人指出当时仍有飞机在飞,Pratt 同意火势确实在移动,但称风并不可怕;他引用CBS的一篇报道及当时在现场的一名记者,作为后来支持其说法的依据。
Pratt 转述U.S. Forest Service Chief Bobby Garcia 的判断称,最初的火势并没有通过同时攻击两侧而被“压窄”。他把没有获得市政府请求的固定翼支援,归咎于Bass当时在非洲、她的副市长被软禁;县政府、Cal Fire和联邦资源最终都赶到现场。
Pratt 被困在10号与405号高速公路交汇处附近,只能通过安保监控看着每个房间逐一烧毁。儿子床下的火焰形成了类似心形的图案,但他当时最恐惧的是无法联系父亲;911告诉他“没有紧急人员可以过去”,尽管他的父亲后来表示,道路当时仍然可以通行。
4. 财务绝境将创伤转化为诉讼和参选
火灾发生3天后,恰逢Heidi专辑发行15周年。Pratt 在TikTok上请求观众播放或购买专辑,因为“我们没钱了”;他说专辑可能在12个国家登顶第一,复兴带来了约15万美元收入——这对家庭是实质性缓解,但远远不够重建房屋。
经济问题很快重新浮现:Farmers在承保8年后放弃了这个家庭,他们只能转入California FAIR Plan。Pratt 将流媒体收入与2006年作对比,认为同样的榜单成绩当年本可带来数百万美元;随后他开始追问,这栋房子为什么会烧毁。
他联系了一名朋友;这名朋友的父亲曾与Edison打过官司,Pratt 请他代表自己起诉市政府、州政府和LADWP。Pratt 称,法官在辩论当天驳回了州政府和市政府的上诉,案件进入证据开示阶段;他还说,LAFD内部举报人称,消防队员在1月1日被命令离开仍在闷烧的Lachman火场。他指称事后报告被多次修改,Bass否认这一说法。
主持人起初说有5000栋房屋被烧毁,Pratt 纠正为7000座建筑。发现没有人出来挑战Bass后,他打电话给Rick Caruso;Caruso 告诉他“去追Bass”,暗示自己不会参选,而 Pratt 强调自己本来就在战斗。
5. 竞选出售的是公民责任,而非党派身份
竞选破圈广告将Bass的住宅、Nithya Raman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房子,与Pratt的Airstream并置。Pratt 澄清,带有他名字的广告在法律上归他所有;其他具有强烈情绪感染力的视频则是独立的草根行动:“人们感受到了常识。”
Pratt 拒绝“政治家”这个标签,也拒绝被任何党派占有:“我是公民。我是愤怒的纳税人。”他援引Cincinnatus,将最初只做一届的承诺改为两届——用8年时间“把这一切锁定”——之后再回到家人身边。因此,Airstream是他的“前进基地”,不只是住所。
他称Bass的在任者民调只有20%,创下历史低点,并预测自己会在6月2日以51%获胜,不进入11月决选。他不认可传统民调,称支持者会回避垃圾电话和陌生人;他还指称,Raman在报名截止前1小时才参选,成为一个与DSA结盟的替代选项,而她在此之前仅2周还曾支持Bass。
6. 他的无家可归者方案,用治疗园区替代零散床位
Pratt 的前提很绝对,但明确说明这是他的估计:洛杉矶街头每天有7人死亡,其中“90%是吸毒者”。因此他不接受单纯提供住房作为答案,主张先实施强制治疗,并把床位放进专门建设的设施,而不是学校或住宅旁边。
他的模式来自朋友Matt运营的Bentonville退伍军人设施,以及他听说过的一座意大利戒毒园区。居民不会住进“看起来像监狱的水泥砖楼”,而是在自然环境中获得完整服务;资金则来自他所说政府已经支出的超过250亿美元。
园区将按人群分流:退伍军人在一个区域,母亲和儿童或家庭在另一区域,惯犯型吸毒者则在其他地方。Pratt 认为这既可能更人道,也可能更便宜;同时他指责NGO反复发放吸食工具、针头和Narcan,却没有解决成瘾问题。
他还驳斥Bass所谓无家可归人数下降17%的说法,称那是“最被做手脚的数据”,并将其与他所描述的RAND估计——增加30%——作对比。他质疑的是统计方法:工作人员从车辆上统计肉眼可见的人,却漏掉帐篷、灌木、立交桥下和下水道里的人。
7. NGO资金是他最想审计的腐败机制
Pratt 说,自己的第一个教训来自Palisades火灾后筹得的约1亿美元。他称受灾者不断告诉他自己什么也没拿到,而FireAid的法律回应显示,在名单列出的200多家机构中,只有“几家”直接提供了帮助;他特别强调,“几家”意味着不到10家。
他最尖锐的住房案例涉及Weingart:据称,Westwood一栋建筑以1100万美元挂牌出售,6天后却获得约2800万-2900万美元市政府资金。Pratt 称,多年后那里仍没有人入住,纳税人也不拥有这处物业;Weingart的开发商建设成本达到每平方英尺750美元,而合理水平应为250美元。
在他的叙述中,结构性问题是:NGO拿到拨款、支付高额高管薪酬、保留公共资金购置的物业,却没有任何必须安置居民的要求。他还称,California的Homekey规则可以在住房项目要求住户保持清醒时扣留资金,维持一个可能让每名居民成本达到70万美元、却不要求康复的体系。
主持人追问这对政客有什么好处。Pratt 将可辩护的答案——NGO能让官员轻松制造“正在行动”的表象——与涉及PAC或竞选协助的“阴谋论路径”区分开来。他称消息人士预计市政府官员会倒台,并提出在上任第一周把所有NGO召集起来审计;此前他已与IRS刑事调查人员会面6次。他还声称City Hall内部人士告诉他文件正在被粉碎,但调查人员可以重建这些案件。
8. 执法安全是商业和可用公共交通的前提
Pratt 将失序直接与超过100家餐馆倒闭、居民依赖外卖,以及市中心上班族无法离开办公楼联系起来。他讲到一名律师的故事:对方的办公室只能叫外卖。“犯罪下降了,”他认为,部分原因是居民已经不再相信911会响应。
他讲述了一起发生在Wilshire Boulevard的袭击:一名男子据称殴打一名女性,用PVC管砸毁汽车,并开始拆走一辆自行车,而报警者只能等待警察。Pratt 称警员想要行动,却受到相关政策限制——对没有地址的人开具罚单会被视为文化不敏感;他认为这也让涉嫌虐待动物的人获得了有罪不罚的空间。
Pratt 以San Francisco Mayor Lurie的执法方式为例,称砸车盗窃下降了87%。主持人随后用一位著名警察局长的名言强化这一教训:“一旦你开始给人戴上手铐,看看会有多少人离开。”Pratt 表示同意。
他上任后的头几周会在全市张贴告示,禁止在公共场所吸毒、裸露、盗窃和虐待动物,2或3周后开始执法。他还会请CDC检测营地中的“中世纪疾病”;Metro扩张只有在乘客安全、车费收足,以及“芬太尼就在你孩子旁边”不再成为常态后才有意义。
9. Pratt 的运营模式是谦逊加上招募高管能力
主持人最强的质疑是执行能力:Pratt 从未管理过数万名员工。Pratt 承认这一差距——“我知道自己从未管理过第二大城市”——但称有成就的运营者愿意暂停经营公司或以每年1美元任职;科技从业者则认为,算法可以让城市的建筑和开发官僚体系“提升100倍”。
他称自己可能在1周内见过约10位亿万富豪,并将洛杉矶约150亿美元的预算,与那些已经在管理500亿美元预算的高管作对比。他的原则是,市长不需要成为每个房间里经验最丰富的人;但每一名任命的官员都必须是该岗位最有经验的人。
一名潜在的副市长因Pratt担心遭到市政府报复而未公开姓名,这名人选将帮助执行法律。Pratt 认为,如果没有安全这一基础,Bass或Raman即使招募同一批顾问也仍会失败:“在洛杉矶的家庭相信普通街道、公园和餐馆安全之前,没有人会把钱投进这座城市。”
Pratt 起初说工会领导人支持Bass,但后来称LAFD工会和LAPD成员私下支持自己,只是害怕遭到报复。他会选择谈判而不是惩罚:履行合理福利承诺,暂时收紧支出,并以私营部门为基准确定加薪幅度。他认为警察和消防员薪酬极高,主要源于人手不足和加班;同时他称,如今60%的消防员是从外地飞来上班,因为他们的家人不觉得在洛杉矶本地生活安全。
10. 审计和自动审批构成重建方案的支柱
主持人列出了LAUSD的投入产出错配:每名学生支出2.3万美元,教师平均薪酬10.1万美元,州内排名第170位,达到英语标准的学生只有46%,达到数学标准的只有37%。Pratt 的答案不是重做课程,而是审计——在这种支出水平下,家长不应仍然为课本和额外教师筹款。
他希望每一美元税款都通过“像CliffNotes一样简单易懂的仪表盘”公开,并将透明度扩展到学校、消防、警察和采购。他提到消防站大门据称花费25万美元、冰箱花费5万美元,认为这说明追踪资金流向才是根本问题。
Pratt 起初反对一项30亿美元的会展中心扩建计划,因为设施外还有尸体。后来他缓和了立场:如果洛杉矶变得更安全、持续增长,该项目可能可以通过私人合作获得合理性,尤其是在一名匿名亿万富豪提出捐赠5亿美元,并提到其家族曾向纽约捐赠3亿美元之后。
审批是另一个控制点。一名保障性住房开发商在承诺6个月完成的目标下,仍被卡了2年半。Pratt 计划中的建筑与安全主管称流程可以修复;主持人提出,对符合明确标准的项目采用基于AI的自动审批,Pratt 表示支持,认为这可以削减繁文缛节。
11. 小企业和独立好莱坞是增长引擎
Pratt 以Venice一家基础杂货店作为小企业样本:这家店既不卖酒,也不卖熟食,却被卡了1年。他希望简化审批,对符合明确标准的申请自动放行,并指出目前各部门无论许可证是否办完、街道是否干净或其他结果是否实现,都照样获得经费。
他转述Clean LA一名叫Juan的街道清洁工的说法:洛杉矶约10亿美元的环卫业务,由真正关心这座城市的人运营,成本可以降到5亿美元。更大的愿景是用8年时间让起重机遍布城市,把审批周期从几年缩短到几周;在密度问题上选择装饰艺术风格,而不是“像监狱一样”的SB 79建筑;Metro的资金投入则应由超过Pratt所引用的5%客流占比来证明,而不是仅仅因为它占预算的15%。
在好莱坞问题上,Peter Chernin 告诉Pratt,更大的产业格局主要是州长的责任,但建议从独立制作人开始。Pratt 希望取消阻碍拍摄的费用和许可要求,提供市政府资源,使用本地餐馆和剧组,并让街道安全到足以容纳摄影机和设备。他还联系了David Ellison和Ted Sarandos,希望大型制作、后期制作以及“Top Gun 3”都留在这里,而不是把工作外包到加拿大或英国。
Pratt 还表示会推动废除Measure ULA,同时承认自己无法单独做到;他要阻止租户买断和霸占房屋等滥用行为,并遏制Section 8欺诈。8年后的终局仍由执法主导:在住宅附近重建带取水点的消防体系,接入私人泳池,加派Chinook和Firehawk,恢复保险,让资本、电影人、餐馆和家庭回到洛杉矶。他希望对儿子们说的话很简单:“感谢上帝,美国有法律”,以及“你们的爸爸说:‘最新消息:我们来执行这些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