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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者横扫纽约,中国在编程上追平,AI内存告急,Micron季度业绩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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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者横扫纽约,中国在编程上追平,AI内存告急,Micron季度业绩爆发

摘要

  • 纽约民主社会主义者在选举中的横扫,显示出纪律严明的激进组织如何攻下稳固选区,并将整个政党向左拉。 Polymarket在选举日前给3席全胜开出的概率仅为26%,但Mamdani支持的挑战者最终赢下NY-7、NY-10和NY-13,其中2场击败了现任议员。David Sacks认为,对投资者更关键的是组织杠杆:DSA把民主党视为“获取选票资格的工具”(“a ballot access vehicle”),因此即便成功守住席位的议员,也可能为了避免遭遇初选挑战而改变投票和言论。

  • 小组认为,社会主义势头的来源与其说是工人阶级需求,不如说是向下流动、制度失灵以及非凡的政治传播能力。 Gavin Baker称,正在形成的基本盘是相对富裕、受教育程度较高的白人自由派,他们的职业结果与进入产业界的同龄人明显分化;Chamath Palihapitiya则强调,高房价、大学债务、医疗体系失灵和通胀,让年轻选民相信“这个系统是被操纵的”。Baker明确改变了看法:他曾认为AOC是民主党最出色的传播者,如今则称Zohran Mamdani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政治人物之一”。

  • 应对年轻人激进化的方案,暴露出儿童保护与匿名言论之间的根本分歧。 Chamath Palihapitiya认为,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能够减少早期接触,从而培养“激进程度低得多的年轻一代”;Travis Kalanick同意社交媒体“确实会造成脑腐”,但认为年龄验证实际上是让成年人去匿名化、建立“全方位审查制度”的机制。Baker支持保护儿童这一目标,但认为Kalanick指出的言论自由代价“真的很高”。

  • 以色列已经成为民主党初选中的主要断层线,而这种分歧的强度正越来越多地由年龄、而不仅是党派决定。 Sacks将Brad Lander击败亲以色列现任议员Dan Goldman描述为近乎单一议题的测试,并指出80%的民主党人不认可以色列,50岁以下共和党人的不认可率也达到57%。Chamath强调,批评者必须区分犹太人、以色列人、以色列国和Benjamin Netanyahu:把这些对象合并成一个被指责的整体是“疯了”。

  • GLM 5.2让中国开源模型的进展从战略警告变成了眼下的商业约束。 这款拥有7440亿参数、100万token上下文、采用MIT许可证的模型,在Artificial Analysis上得分51,在Frontier SWE上超过GPT 5.5,落后Claude Opus 4.8不到1分,并被描述为在性能相当时比GPT 5.5便宜85%。随着Opus 4.8被撤回、GPT 5.6还在等待额外审批,Sacks警告美国“已经进入倒计时”:阻止美国国内部署并不能阻止中国。

  • 开放权重可能压缩前沿模型的利润率,同时扩大基础设施的机会。 Baker预计,企业会运行一个“LLM委员会”,或许将85%的工作交给定制化开放模型,只有最困难的任务才升级到前沿系统;他粗略估计,目前开放模型处理了80%以上的token,但前沿模型token约占据90%的经济价值。他的结论不是前沿实验室会消失,而是可组合性会把价值转向芯片、内存、托管和路由。

  • Micron的季度业绩确认,DRAM而非冷门组件才是AI的硬约束,也是消费通胀的来源。 营收从约90亿美元增至420亿美元,Q4指引达到500亿美元,远高于市场预期的430亿美元,2026年HBM产能已经售罄;Baker预计明年DRAM将吞噬超大规模云厂商资本开支的30%-40%。Apple把699美元的MacBook Neo涨到799美元、Mac Studio价格上调25%,显示出冲击已经外溢:“桌面端也迎来了通胀。”

  • 地面电力稀缺同时强化了轨道算力的经济性和大型通电场址的价值,而公开市场仍有能力为建设潮提供资金。 Baker估算,1 GW地面数据中心需要350亿美元的半导体和250亿美元的电力与冷却投入;如果可重复使用的Starship把发射成本降至50亿美元,轨道部署成本约为400亿美元。他另行估值Anthropic约3万亿美元,并认为公开市场只需承接实际发行的那部分股份;但Cerebras说明执行同样关键:IPO跌破发行价后,机械性卖盘和机会主义空头会把失望情绪变成“一场围攻”。

精读

1. DSA横扫初选,把低投票率下的组织力转化为国会权力

  • Mamdani背书的候选人3战3捷:Brad Lander在富裕的NY-10击败连任2届的现任议员Dan Goldman,NY-13的挑战者击败获得Hakeem Jeffries支持的5届现任议员,Claire Valdez则赢下NY-7。Polymarket此前给3席全胜定价的概率仅为26%。

  • Jason对选民结构的观察带着刻意的讽刺意味:这些候选人在年轻、受过大学教育且收入较高的选民中表现尤其好——“有钱当社会主义者的人”。由于3个选区都是民主党稳固选区,初选胜负很可能直接决定最终当选者。

  • Sacks将DSA的平台解读为一项宪政重构计划:废除参议院、监禁国家、ICE和选举人团;给予普遍大赦;让行政和司法部门从属于国会;扩大众议院规模;实行比例代表制和排序选择投票;并推动大型公司的公有制。

  • 比任何单一席位更重要的,是这个组织公开宣示的策略。一位DSA联合主席称,民主党是“获取选票资格的工具”,可以用来赢得公职、在合适时加入党团;而建制派“是障碍,不是家园”。

2. 初选威胁可能比DSA赢得的席位数更能推动民主党左转

  • Sacks认为,DSA在纽约这类初选中如鱼得水:投票率约为17%,激进分子既有热情,也高度组织化,且熟悉如何利用低参与率的选举制度。他预计洛杉矶会出现类似测试,并称DSA大概已经控制了该市一半的市议会席位。

  • 他的前瞻性判断很直接:在强势现任议员落败后,每一名深蓝选区的民主党议员都必须考虑自己遭遇初选挑战的可能性。因此,即便正式当选的DSA候选人并不多,议员们也可能在言论、投票和政治定位上向DSA的优先事项靠拢。

  • Jason将这一策略与Trump接管共和党相提并论:搭建足够大的联盟,控制传播渠道,然后迫使既有官员跟随新的基本盘。DSA自己的表述同样直接:民主党不可能同时代表“亿万富翁阶级和工人阶级”。

  • Mamdani的传播能力让这种威胁更难被轻视。Jason说,尽管反对Mamdani的政治立场,自己仍曾被他关于Knicks的演讲短暂吸引:“就像被催眠了一样。”Sacks的回应点出了其中的脆弱性——“做到这一点就够了。我们完了。”

3. 经济挫败提供受众,但魅力提供领袖

  • Baker称,民主党过去的联盟是为工人阶级、黑人和西班牙裔美国人争取机会;在他看来,DSA正在失去这些选民,转而吸引相对富裕、但处于向下流动中的白人自由派。许多人从精英学校毕业后进入NGO和非营利体系,而不是产业界。

  • 他更尖锐的制度判断援引了“Curley效应”:政治人物可以支持让选民处境恶化的政策,同时把竞争者赶走,随后把高薪非营利机构职位分配给盟友。Baker指出,纽约人均无家可归者支出已经翻倍以上,加州则大约变成4倍,但结果却持续恶化。

  • Chamath从需求端解释了这一现象:年轻一代面对昂贵住房、大学债务、医疗体系失灵和通胀,越来越怀疑自己能否超越父母。由于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及Sacks提到的历史案例几乎没有概念,“民主社会主义”披上了一个有吸引力的外壳——“社会主义的Coke Zero”。

  • 不过,Baker仍然认为,这场运动的崛起主要归功于Mamdani,而不是其理念。他更新后的判断是:“我过去认为AOC毫无疑问是民主党最有才华的政治人物”,但Mamdani是一名极具天赋的演说者、采访者和“变色龙”,身后看不到明显的建制派竞争者。

4. AI被包装成资本主义的平权器,硅谷却成了最糟糕的代言人

  • Chamath称AI是“我们此生能找到的最伟大的经济平权器”。搜索引擎汇集了全世界的信息,但AI能把信息转化为专业能力和行动,让任何人都拥有一名杰出联合创始人的功能性替代品,可以“在工程上胜过别人”,也可以“在思考上胜过别人”。

  • 按照这一框架,获取能力不再被少数人把守;结果取决于一个人能否把可用的智能引向有价值的目标。然而,硅谷公开的内斗让失业、耗水和末日论等叙事占据主导,资本主义所能提供的替代方案反而缺乏有效表达。

  • Chamath说,犹他州和纽约州的国会选举已经成为对AI的实际公投:由Anthropic资助的反AI团体,与他所描述的由OpenAI资助的亲AI团体正面交锋。亲AI一方“守住了阵地”,但赢得非常勉强。

  • Kalanick给出了更深层的社会诊断:“真相与正义是社会的免疫系统。”当真相输给扭曲的媒体叙事,或者犯罪不再承担后果时,免疫系统就会受到抑制,社会病理随之爆发;这2个变量的走势,决定社会会变好还是变坏。

5. 社交媒体年龄门槛让小组陷入审查之争

  • Chamath认为,如果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在实施16岁以下禁令后出现政治稳定和可预测性,那可能就能为禁令提供证据;他提到佛罗里达州已经采取行动,并建议考虑在美国更广泛地推行。其理论是,更健康的信息饮食能够培养激进程度更低的未来选民。

  • Kalanick在承认伤害存在的同时,提出了完整的反驳:社交媒体对儿童和成年人都不好,“确实会造成脑腐”,甚至可能比香烟更糟。但他认为,儿童保护只是迫使成年人证明身份的理由,最终会让当局能够把异议压制为“有害内容”。

  • Baker同意,单独看,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社交媒体会有好处;但他说,Kalanick指出的代价相当大。在他看来,X上的匿名账户和言论自由避免了更糟糕的信息环境;他只支持那些能够保留匿名性的年龄限制。

  • Sacks把言论自由与公民塑造联系起来。他说,疫情期间在课堂上听到明显的反美内容,推动了一些民主党人转向Trump;学校应该诚实讲授国家的失败,同时仍然解释为什么美国“已经接近最好”,以及为什么它是一个异常成功的多元文化社会。

6. 以色列如今正沿年龄线撕裂两党年轻选民

  • Sacks认为,Lander击败Goldman是异常干净的证据。2人都是纽约资深白人犹太政治人物,整体上都持进步立场,但Goldman为以色列辩护,Lander则到访清真寺并谴责他所谓的加沙种族灭绝;最终Lander大胜。

  • Sacks引用的民调非常鲜明:80%的民主党人不认可以色列。50岁以下共和党人的不认可率为57%,而年龄更大、更接近建制派和Fox立场的共和党人仍然更加支持以色列——年龄是最清晰的分界线。

  • Chamath将以色列领导层在10月7日后获得的授权,与美国在9月11日事件后的反应相比较,包括随后通过《爱国者法案》。他理解当时的授权是“先把桌子摆正”,但认为如今对Netanyahu的批评被错误地等同于对以色列人或犹太人的敌意。

  • Jason认为,问题在于传播真空:以色列需要一名35岁以下、熟练使用英语和社交媒体的美国籍以色列人担任发言人,法国、德国和其他国家也需要类似代表。但以色列往往派出令人钦佩的年长人物,他们不熟悉这一媒介的原生语言,只能“每一秒都在挨打”。

7. GLM 5.2把开放权重带到了编程前沿

  • 中国的Z.AI以MIT许可证发布GLM 5.2,拥有7440亿参数和100万token上下文窗口。该模型可下载、自托管、分叉使用,没有地区限制;商业使用只需保留许可证署名。

  • 已公布的性能已经让它站到封闭式前沿系统旁边:Artificial Analysis Intelligence Index得分51,是目前引用的开放权重模型最高分;在Frontier SWE上超过GPT 5.5;落后Claude Opus 4.8不到1个百分点。API调用据称比GPT 5.5便宜85%。

  • Baker表示,这一质量水平动摇了他此前的一些判断,但大规模蒸馏在他看来几乎确定会发生。他举出的类比是:建立一个巨大的设备农场,通过伪装账户查询云端API,收集完整的推理轨迹,再将这些轨迹输入强化学习,甚至用于预训练。

  • 蒸馏本质上是一份“答案小抄”,但GLM 5.2现在可能已经足够强,可以自行开展强化学习。Baker对结论保留余地,因为他还没看到下一代OpenAI或SpaceX模型;前沿差距可能会再次扩大。

8. 监管无法让美国对辖区外竞争者保持领先

  • Sacks强调了时间点:Opus 4.8在据报道遭遇越狱后被撤回,而GPT 5.6还在应对额外的审批门槛。这使得一款中国开放权重模型,得以与当前OpenAI和Anthropic最强的可用系统竞争。

  • Jason问,Dario是否有意制造这一结果,以建立监管护城河。Sacks指出,Dario此前主张建立“AI版FAA”,Anthropic也确实获得了自己寻求的审批结构;但Dario可能并不希望失去Opus 4.8,这或许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Sacks反对用迷宫式监管机构来奖励这种策略。越狱问题解决后,Anthropic应该回到市场,OpenAI也不应遭遇不必要的延误:“这场竞赛中,我们没有几个月可以白白送出去。”

  • 按照他的说法,网络安全需要加速,而不是压制。白帽黑客需要前沿工具来发现漏洞、分发补丁,并在对手利用漏洞前推动广泛升级;中国过去通常落后“约9个月,误差±3个月”,但已知突破出现后,追赶速度可能会更快。

9. 可组合模型把利润池转向基础设施

  • Baker设计的企业架构是一个“LLM委员会”:路由器先把常规任务交给公司调优后的开放权重模型,再在任务更难、需要验证或需要额外推理时调用前沿系统。他认为Grok应该成为前沿选项之一,因为它会告诉所有者在政治上不方便听到的真相。

  • 他认为,开放系统可能处理企业查询的85%,尽管当前前沿token约占经济价值的90%,而开源系统已经处理了80%以上的token。这些比例可能长期存在,因为2类模型承担的是不同的经济工作。

  • 因此,开放权重并不意味着整个AI产业链转为看空。它只是把利润率从前沿实验室转移给算力、内存、托管和路由服务商;用Sacks的话说,Nvidia是“美国的开源冠军”,只要激励条件合适,就有能力发布GLM 5.2级别的模型。

  • Nvidia的克制可能源于渠道冲突,但OpenAI新近宣布的Jalapeno芯片据称由Broadcom协助打造,可能改变这一计算。Jason推测,如果前沿实验室进入芯片领域,Nvidia可能更愿意直接参与模型竞争。

10. 中国准备出口一整套AI栈,而不只是一个基准模型

  • Z.AI称,GLM-5系列完全在Huawei Ascend 910B集群上训练;DeepSeek V4也出现过类似说法。Sacks明确保留了疑问——中国可能在撒谎,也可能使用了走私的Nvidia硬件——但他认为,更广泛的国产化推进是可信的。

  • GLM 5.2的推理已经针对Huawei芯片优化。Sacks预计,中国会将Huawei硬件与优化后的模型打包成“盒装AI”,以远低于美国的成本在全球销售,沿用其熟悉的公式:更好、更便宜、更快,或者至少足够接近。

  • 这一前景强化了他支持美国出口的理由:美国本可以在中国替代品成熟前向盟友和伙伴供货,却“编造理由不向海外销售”。他预计,中国将在1至2年内具备全球竞争力。

  • 托管版中国模型仍然拒绝回答Jason关于台湾和天安门广场的提问,但Sacks并不认为审查会致命地削弱开放权重。Perplexity等美国公司已经分叉中国模型并恢复被排除的内容,将底层能力与托管服务的政治层分离开来。

11. DRAM成了AI的收费站,也是消费电子的通胀通道

  • Micron营收从90亿美元增至420亿美元,约增长4倍,比预期高16%;Q4指引达到500亿美元,市场预期为430亿美元。其2026年全年HBM供应已经售罄。Jason称Micron股价上涨约10x,同时另行指出Baker此前关于HBM厂商的判断上涨了14x。

  • Baker驳斥了那些寻找冷门组件的“瓶颈兄弟”:“真正重要的瓶颈是DRAM。”每个模型都依赖内存容量和带宽,而只有Micron、SK Hynix和Samsung被认为有能力生产AI服务器所需的先进内存。

  • Micron的供货协议如今包含价格下限和上限,约一半营收由仅4家客户贡献。Baker称,新的价格下限按毛利率计算已经超过此前周期高点,可能彻底改变这个过去一直按周期股估值的行业。

  • HBM的难点在于堆叠晶圆裸片:HBM3为8层,正向12层和16层推进,同时还要确保封装可靠。新增产能需要数年,而数据中心正在“吸尘器式地吸走”内存;Baker预计,明年DRAM将占超大规模云厂商总资本开支的30%-40%。

12. 电力稀缺利好轨道算力、模块化部署和执行驱动的估值

  • Baker估算,1 GW地面数据中心需要350亿美元的Nvidia半导体,以及250亿美元的电力和冷却投入。可重复使用的Starship若能将发射成本降至50亿美元,轨道部署总成本约为400亿美元,而今天地面部署的成本为600亿美元;3至4年后,地面成本可能升至700亿美元。

  • Jason称,自2021年以来,约40%的数据中心项目遭遇过争议或阻挠,并预计这一比例还会上升。Chamath则称,相对于近乎无限的需求,能源供给非常稀缺;大型通电地面场址可能变成“希望钻石”,而模块化机柜能把建设周期压缩至约90天。

  • 训练仍然需要芯片高度集中部署——哪怕相隔2公里也可能摧毁效率——但分布式推理更具可行性。将内存容量密集型的prefill与带宽密集型的decode拆开,可能让H100和A100继续使用7年、10年甚至12年;Kalanick提到,Targon可以在无需许可的情况下以3-4美元/小时提供H200。

  • Baker给Anthropic的当前估值约为3万亿美元,称其年末估值将远超1000亿美元,并认为它在推理规模化后可能非常赚钱,有人报告其毛利率达到85%。但对Cerebras而言,关键指标是已通电的兆瓦数:2027年每月新增50 MW,可能对应约90亿美元的云业务年化收入;然而股价跌破IPO发行价后触发了机械性卖盘,这再次说明发行价应该留下上涨空间,或者像Jason主张的那样采用拍卖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