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 Claude Code 榜一大哥:一个 AI 创业者如何把工具用到极致|对话刘小排
揭秘 Claude Code 榜一大哥:一个 AI 创业者如何把工具用到极致|对话刘小排
摘要
- 榜一大哥的真相不是薅羊毛,而是用法的代差:刘小排认领了Anthropic公告里那个$200月费套餐烧掉约$5万、77亿token的账户。 他把Claude Code当成整个软件公司的引擎——编码、技术调研、算法攻坚、运营全包,“很多人以为Claude Code是用来编程的……还没意识到它可以做狭义编程以外的很多工作”。核心打法是先人工打磨30-60次直到AI判断与自己一致,然后批量执行一千次同类任务:“做九百个风格我就睡了一觉就好了。”
- 算力需求的活体样本:主持人问他是否因此想买英伟达——他认为如果AI进一步进入生活,每个人对它的token消耗量都可能变成今天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Anthropic的限额是每5小时刷新一次,“可能只有百分之五的人才发现五小时的限额是能消耗完的”;7月28日已限过一次,8月28日再限一次。
- 一线体感就是alpha:5月6日Gemini 2.5 Pro 0506发布当天(编号甚至还没改,“其实是零三二几”),他实测判定"模型就是世界最强的,只不过别人不知道",当天以$130多买入谷歌,几个月后$200多。" 别的投资人他又不做代码,他没有办法判断出来这个模型好在哪里。“但他现已基本清仓股票——“炒股赚钱带给我的开心没有做产品爽”。
- 模型分工的真实格局:Claude在编程榜单上"牌面不高,但程序员都爱用”——因为日常90%+的编程是界面、登录、支付这类简单任务,正是Claude Code最强的地方;竞赛级算法、数学、科研仍是GPT最强(o3、o4-mini、GPT-5);Gemini靠一兆上下文当"架构师"(Claude只有200K),出技术方案再交给Claude Code执行。
- “头部AI产品不赚钱”,赚钱的在腰部以下:头部机构私下说AI产品不赚钱,与他体感相反——不赚钱的是拿了融资、“用户是PR出来的"头部(如融资几十亿的六小虎);腰部以下没有营销成本、人力低、做之前就知道用户在哪,“行我一定是从day one就开始赚钱”。 他六七人团队的收入按市场价"养三五十个人没问题”,不融资:“你给我钱我也不知道怎么花。”
- 十年猎豹沉淀的方法论:傅盛教的"简单"——做减法不做加法,Clean Master一个大按钮做到月活6亿(当时全球安卓约21台,“每三到四个安卓手机就有一个它的产品”);三段论"预测、单点击穿、all in"。 19岁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发现的秘密受用至今:“科技是两个词”——科学与技术分开,他专做工程,把开源模型改出推理性能好得多的商用版。
- 给行动者的心法:“It is not for you, it is you”——Claude Code不是为你创造的工具,它就是你自己的延伸。 唯一建议:先结合AI做一个能养活自己的业务,“人生是旷野,你有矿才能野”。
精读
1. $200套餐烧出$5万:榜一大哥浮出水面
- 事件缘起:Anthropic工程师在后台发现一个异常账户,在$200/月的套餐里"七乘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消耗算力,一个月用掉价值$5万的模型使用量、77亿token,消耗大到官方不得不发公告调整全球限制政策。全球科技圈猜测两周后,中国用户刘小排在X上认领:“Anthropic追杀的那一个每月消耗数万美金的人原来就是我呀。”
- 认领帖发出前他的Twitter只有60个粉丝,发完涨到约5500。他自己坦承看到榜单前也没意识到是榜一——那个排行榜并非官方维护,是程序员圈大牛做的,登录Twitter同步本地使用记录,“我同步了一下,才发现哦,原来他们还挺菜的”。
- 背景身份:38岁(87年生),重庆大学2009年本科毕业,前猎豹移动产品总监十年,2024年12月31日离职创业。公司六七个人、无融资,收入"按照市场价格应该养个三五十个人没问题"。
2. 消耗的真相:不是写代码,是开公司的一切
- 小排的自述很朴素:“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产品开发者,用来做我公司开发海外产品的一切”——编码只是一部分,还有技术调研、算法攻坚、运营。什么是软件生意?“用你的创意做一个软件产品,去赚全球用户、主要是发达国家用户的钱。”
- 用量是慢慢涨上来的:刚订$200套餐的头两天就发现一天能消耗$300,“一天回本,当时就觉得这个产品有点太值了”。此前他的主力是Cursor(快)加Augment Code(慢但强),算法难题用GPT o3;5月开始用Claude Code后"慢慢发现Cursor不太行了",最初只当它是"一个更厉害的Cursor"。
- 关键认知跃迁藏在官方文档里:7×24小时后台运行本来就是官方功能,“你稍微想一步就能知道,七乘二十四小时运行肯定不是在写代码——它一定是在执行别的什么任务。想到这一层,就不应该把它当成一个只写代码的工具,要把它当成你自己的延伸。”
3. 齐白石与900个风格:睡一觉执行一千次任务
- 他给的标本级例子:AI画图产品要把"齐白石"变成用户可选风格,人工流程是搜生平、看大量作品建立感性认知、构造多条prompt模板、试画验证、再批量画图选一张做icon——精细做要一小时,粗糙也要二十分钟。而他有900个风格,“这整个事情我是用Claude Code来完成的,所以做九百个风格我就睡了一觉就好了”。
- 消耗恐怖的机制:本质是执行一千次同样的任务,且每个任务下还有多个子任务(画九张图、多模态自选最佳)。前30-60个任务他人工打断校准——“你拿不准就打断,我帮你选,我告诉你为什么”——磨到第60个时"它判断的跟我已经一样准了,后面就可以放心干了"。一次任务五分钟,一千个就是五千分钟,人在睡觉。
4. 为什么不是Manus或ChatGPT:有限集与无限级
- 对比的核心是可控性。小排很喜欢Manus,但"它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背后同样是Claude模型,只是内置了开发者设定好的工具集,“它的工具是一个有限级”。而"Claude Code对我来说是个无限级,它需要什么工具,我可以给它"——比如把画图API的key直接交给它调用。
5. Fast 3D:Claude Code协助模型攻坚
- 他的Fast 3D产品用的是自研模型,调研工作流全部交给Claude Code:把开服务器的API给它,“开十几台GPU机器,把市面上知名的十几个开源3D模型分别部署上去,自动准备测试集,跑出效果、耗时记录下来”——“如果没有Claude Code,光这个模型调研就会花我半个月甚至更久”。
- 三个模型进决赛后,他把技术报告、预训练checkpoint、推理代码全喂给Claude Code再提问:“有没有办法把推理速度提高很多、性能只降一点点?““如果你不给这些资料,它只能瞎编;但你给到的是人家开源团队的技术报告,他说的就是比较准确的。”
- 主持人点破意义:过去这是程序员配合运营、产品经理的小团队工作,“现在就是你加一个Claude Code就做掉了”。国内大厂做同样的事"靠科学家团队跟工程团队配合来做,成本比较高——至少比我高”。
6. “追杀"时间线与合规之辩:近乎无限,不是无限
- 复盘时间线:7月28日Anthropic发推,前半段其实是正面的——“this use is remarkable……we want to enable them”,要制止的是共享账号、转售等滥用。“我看来我显然属于前者,我本来就是他们最大的粉丝。“8月1-7日那周他效率最高,每天约$3000(平时约$1000多);8月中旬排行榜出现,他才知道自己是榜一。
- 关于合规他的判断很直接:“Anthropic认为我肯定是合规的,不然他早就把我账号给封了。“实际规则是每5小时刷新一次对话次数限额——“大部分人没办法在五小时内消耗完,可能只有百分之五的人才发现这限额是能用完的”。7月28日前限制更弱,“七月的时候更爽一点,它不是真正的无限,是近乎无限的”,8月28日还会再限一次。
7. 噪音、退榜与"过了在乎谁喜欢我的年龄”
- 涌来的粉丝分两拨:用Claude Code的来学习——“我偶尔看到技术群里有人说,如何使用Claude Code?你关注刘小排的公众号就好了,我一直觉得很感动”;不用的则做道德判断,从"你薅了资本主义的羊毛……回到中国发工资交社保,你是爱国者"到"你去人家自助餐厅把老板吃垮了”。他的回应:“对我来说它都是噪音。用特朗普的话,我已经过了在乎谁喜欢我、谁不喜欢我的那个年龄了。”
- 国内某大媒体整理他的旧料后评论区噪音更多,“我看到之后第一件事就退出了那排行榜,账号删掉了。你现在看,反正肯定不是我”——没有借势营销,Anthropic官方也从未联系过他。
8. 十个"我是”:逗逼、认证音乐人、打工狗的精神偶像
- 自我介绍挑战里的碎片:AI创业者、产品经理、程序员(“我有时候说我不会写程序,但这可能是个谦虚的说法”)、逗逼(粉丝反对豪车墨镜头像,“所以我今天换了一个我骑共享单车的”)、得到学分970多分——“据得到的产品经理偷偷跟我说,比罗振宇高一分”、疫情期间自学伯克利课程后词曲编唱全包的认证音乐人(“还挺难听的”)。
- 最触动的标签是"不少打工狗的精神偶像”——“万死不辞的打工人"看他"活成了理想中的样子”,产品被抄袭时"他们比我愤怒多了”,创业半年总结一篇公众号打赏了四千块钱。“你好像是在替他们活另外一种人生。我也鼓励他们:要不你从副业开始。”
9. 边界:敢有SOP就能自动化,奖励稀疏就做不了
- 他给Claude Code能力画了两条分野线:第一,真实世界的事做不到——“只要你在虚拟世界,手机和电脑能触碰到的世界,一件事情你敢有SOP,那一定可以被自动化”。
- 第二,奖励稀疏的地方做不到:中大型公司的HR、行政很难被替代,“你的工作能力体现在细微的区别之间,每个老板喜欢不同的东西”。它能做的是全世界都认可对错的事——“这道数学题做对了就是做对了,这个编码写对了就是写对了;别的地方都不知道奖励信号在哪里,得靠人。”
10. 十九岁发现的秘密:科技原来是两个词
- 大三19岁进微软亚洲研究院实习(知春路那栋"号称全世界智商密度最高的楼”),发现"这个秘密我受用到今天":科技是两个词——三楼研究院做科学(science),二楼工程院做技术(technology),“研究院的人歧视工程院的,觉得他们智商低才去做工程”。他在创新工程组(innovation engineering group)读牛人的paper把工程写出来。
- 这个认知直通今天的打法:开源大厂在做科学、发paper,“因为我一直知道科学家和工程师是分开的,我看技术报告时只专心看哪里的推理性能不太行、代码写得冗余,改吧改吧就会出来一个推理性能好得多、实际效果只差一点点的自己的东西”。“快二十年了,确实受用到今天。”
11. 傅盛与猎豹:简单是减法,预测、单点击穿、all in
- 2014年他创业的小产品被傅盛收购进猎豹——收到邮件那天是2014年12月31日,于是他等到2024年12月31日整十年才离职。入职对话他记到今天:傅盛说"你这小伙子脑袋挺灵活的,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产品经理了",他问"什么是产品",答"你来了就知道了"。后来他带团队做出过日活千万级产品。
- 猎豹教的第一课是简单:2014年"万众创新"年代人人在做加法(“兄弟,你该不会是同时做了个微信、支付宝和美团融到一块儿吧”),而猎豹信减法——Clean Master就一个大按钮,月活6亿,当时全球安卓约21台,“每三到四个安卓手机就有一个它的产品”,一个功能打透。
- 同届创业比赛的邻座是Musical.ly(TikTok前身)的杨璐玉(英文名好像叫“路易斯”),午饭时聊的是"我已经把三四个按钮减到了三个,我正在想怎么把它变成一个"——彼时支付宝首屏十个按钮。傅盛看好并投资,持股是10%还是20%,具体比例他忘了。第二课是三段论:预测、单点击穿、all in——预测早期市场会变大,用一个点站稳,再把资源全铺上去。“我带着这个方法论,发明什么新玩法应该也不意外吧——还是厚积薄发。”
- 猎豹2018年左右all in AI,他又学了几年,所以2022年6月——ChatGPT 3.5还没出——“我已经在做一些盈利情况还不错的AI产品了,纯副业”。这也回答了为什么不融资:“我已经收入规模还可以了,你给我钱我也不知道怎么花。”
12. 运气的方法论: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出来
- 自称"靠运气横行一生",但给出了扩大运气面的公式:“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出来。只要你出来,你就运气能变好。“大三一个人去北京实习,“找了我们学校的各种老师、系主任一个一个去求”;后来敢参加傅盛的创业比赛,“虽然当时我觉得自己做的很不行,你敢出来展示,多让自己接触到更多的变量,总有一些变量能够为你所用。”
13. 松节油时刻:一线体感买谷歌,然后清仓一切
- 主持人引毕加索的典故(评论家聚在一起谈形式与深层含义,艺术家聚在一起只谈哪里能买到最便宜的松节油)来定位小排的公众号——纯粹的一线工具情报。最硬的案例:5月6日Gemini 2.5 Pro 0506发布,“刚发布的时候编号都没改,其实是零三二几,经过我测试,我发现它模型就是世界最强,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当天谷歌股价才$130多,他买了挺多,“现在应该是$200多,就短短几个月”。
- 逻辑很干脆:“别的投资人他又不做代码,他没有办法判断出来这个模型好在哪里,看媒体报道可能还觉得谷歌被高估了呢。“但他做公司后已把股票基本清仓:“也是释放我的精力——炒股能赚钱,但带给我的开心没有做产品爽。“Koji的呼应:自己80%的使用已从GPT切到Gemini 2.5 Pro,“我一开始以为GPT留下的记忆让我这辈子都搬不了家了”。
14. 模型分工:Claude干活、GPT攻坚、Gemini当架构师
- 他解开了一个"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现象:Claude在各种编程榜单上牌面不高,但程序员都爱用——“大家日常用来编程的不都是简单的任务吗?90%多的编程工作可能都在做界面、登录、支付,这方面正好Claude Code是最强的。而比赛排行榜靠的是把难题做对。”
- 竞赛级算法、科研、数学这些"训练数据都还不太存在的领域”,“你还是不得不说GPT是最强的,包括o3、o4-mini、GPT-5”——改模型后面较难的算法代码时他切回GPT。Gemini的位置是架构师:“它从很早开始就有一兆的上下文了,Claude才200K——把项目好多东西都放它上下文里,讨论整体架构,做出技术方案文档,再交给Claude Code去执行。”
15. 使用心法:省自己的时间,不省它的token
- 他坦承自己的用法"站在Claude Code的角度效率是低的”——但这正是重点:“我根本不在乎它花多少时间和token,我只在乎帮我省时间。“例子:全站翻译成32种语言,省token的做法是先让它写个翻译脚本,“但对我来说这太麻烦了,我只会让Claude帮我翻译好,你怎么弄的我都不管,我要求翻译质量,我睡觉去了。”
- 背后是时代切换:ACM竞赛、Dijkstra、动态规划比拼的是程序执行效率,“这是上一个时代给我们留下的思维。今天变了——我自己的时间才是最宝贵的,没有必要再把自己牵扯到算法执行效率的细节里。”
- 防"屎山"的头号技巧(一年前大家问的是Cursor,现在换成Claude Code):“认真写需求文档”——用飞书写一两千字、带原型图,粘贴后"不要让他写代码,先问他:我需求说清楚没有?用你的话给我理解一遍。再做技术方案计划,有什么需要决策的反问我”——讨论五六轮到"算无遗策"再动手。就像那个笑话:让老公"买个西瓜,看到卖包子的就买两个”,结果买回两个西瓜——“那是因为你的表达有歧义。”
- 三个最推荐的功能:background commands(7×24后台任务)、subagent(“单独建一个agent打磨得很好,只处理一类任务”,主要用于非编码)、output style的学习模式(“它不会帮你做完,会留一部分让你填空,太适合新手了”)。
16. Citely:围绕论文引用,一门能做二十年的生意
- 首次披露的孵化器产品Citely(citely.ai),创始人是中国传媒大学的教授,“我敢透露这个,因为别人做不了”。痛点清单全部围绕citation:学生用DeepSeek写论文,哪些引用文献是假的(老师和学生"正反都是痛点”);手写论文如何自动补权威引用;看到一段话想验证背后有没有科研成果支撑——“你问了GPT,他说的你也不信啊”。
- 定性判断值得记下:“这件事可以做二十年”——citation是存在了两百年的行业,“只要我围绕论文真实发生的痛点,不断用最新的技术一遍又一遍去解决,它不是一个套壳产品,我可以做到退休”。而且创始人本人是学术工作者,“从第一天开始你就已经知道用户在哪里,直接找他们要钱就好了”。
17. 腰部赚钱论与最后的心法:“有矿才能野”
- 对"AI产品不赚钱"的部分头部投资人说法,他的体感相反:“是头部的AI产品不怎么赚钱,尤其是拿了投资的——他得做PR,他的用户是PR出来的,像融资几十亿的六小虎都不赚钱。反而赚钱的是我们这样的人:腰部甚至腰部以下的产品,没有营销成本,人力成本低,行我一定是从day one就开始赚钱。今天做AI还是有无限细分的机会。”
- 与上个时代唯一的不同是个人变强了:“你手上已经有一个很厉害的程序员了,他写代码肯定超过99%的人类。“于是打法变成不断找痛点、做MVP验证,“行就往大了做,不行就放弃,就好比我打了一把游戏,这把没打过,那就再来一把”——他引Sam Altman近期的推文:“今天用AI做SARS产品很像快时尚。”
- 创业的目标是"叙事自我”:“当我八九十岁看着我的孙子,我跟他说我在北京五套房?我肯定是说,你爷爷做了这个东西听过没?现在还没做到,但这是我的梦想。”
- 收束在给行动者的唯一建议上:“It is not for you, it is you”——“不是这个工具能帮你做什么,而是你自己想要做什么,再看哪些可以分包给他,他是你的一部分。“然后:“先结合AI做一个能养活自己的业务或产品。人生是旷野,你有矿才能野——你有了这个矿,你就想干嘛就干嘛,更从容地去探索这个时代更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