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S 2025 中国黑马,一次聊透创业心法 | 对谈何嘉斌:AI 萌宠机器人 Ropet 创始人/CEO
CES 2025 中国黑马,一次聊透创业心法 | 对谈何嘉斌:AI 萌宠机器人 Ropet 创始人/CEO
摘要
- 何嘉斌(百度深度学习实验室出身、卢卡绘本机器人 2016—2021 年卖五六百万台、字节 Pico 4 工业设计负责人)的核心判断:AI 宠物会比可能属于具身智能范畴的人形机器人更快进入消费级市场。 Ropet 定位“AI 萌宠机器人”而非宠物复刻——萌是可以被设计的,“永远都在呈现一个被设计出来的萌”,对标的不是猫狗,是哆啦 A 梦式想象中的伙伴。
- 最大的非共识押注:“无声的陪伴是最难做的,但它是真正有意义的”——说话功能默认关闭,因为通用大模型“跟所有的 Ropet 聊都是在跟一个大脑聊,很没有专属感”,唤醒词又违和;“成年人的陪伴大多数都在无言的时刻”。 产品卖的是“爱的瞬间”:陪你看电视、例如养五年记录一万张笑脸的记忆。
- GTM 策略:产品只做到 60% 就发货,1700 个众筹用户是“愿意用钱给我们投票”的种子,帮团队找场景;七月启动 go to marketing 主打美日(美国关税有影响),定价 299 美金(约 2000 元出头)——第一天就画好的红线是不超过 2000 元、5 万日元和 299 美金,这是高端礼品的上限价格,再贵用户就会问“它和一个有用的手机相比,我为什么要买它”。
- 行业三分法:面向孩子的聊天+毛绒赛道“立马就会卷成红海”;带履带的是“男性的表演性机器人”;Ropet 站队日本系成人女性萌宠(Lovot、Moflin、Nicobo 同类)。 Lovot 卖一万美金是成本使然——十几个舵机、日本供应链、游戏主机级芯片,买家是四十多岁有钱的日本家庭主妇,量不到两万台;Ropet 用 3 个便宜舵机+低算力芯片做架构降本而非材料降本。
- 投资叙事直面质疑:“一个没有用的卖两千块钱的东西,到底谁会买?” 他的锚是泡泡玛特:“王宁已经证明了无用且好看的东西能够做一个千亿级的市场。”情绪价值产品重在与用户共创运营,且在拿到爆发性结果前“不会有很多投资人会去 care 这个赛道”。
- 巨头入局他反而欢迎:IP 公司“不太认为让自己的 IP 形象动起来这件事情有多重要”;若 Disney、泡泡玛特真下场,“就是整个行业都找到了 PMF 的时候”。 技术现状是端侧离线“古早 AI”(1 TOPS 芯片跑十几个模型),未来可能是感知层大模型化、决策层手写情绪逻辑,才能做出“合理表达中的随机性”。
- 硬件创业心法:小心翼翼、绝非大力出奇迹——“你的资金储备只够开一枪,你就必须要开对”。 成功的定义分两级:核心用户养活团队、不烧投资人的钱留在牌桌上;然后由 Ropet 定义品类体验标准。终极自我定位:“我们是一个在创造爱的公司”、“赋予科技心跳的温度”。
精读
1. 十年硬件老兵的判断:AI 宠物先于人形机器人落地
- 何嘉斌的履历是一条完整的智能硬件线:北京服装学院毕业进百度深度学习实验室(余凯麾下做视觉算法的硬件落地),随后创办卢卡绘本阅读机器人——2016 到 2021 五年做到五六百万台销量,“在早期做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创业的那一波浪潮里边,做的算是非常不错的,找到 PMF”;之后加入字节,带团队做 Pico 4 等主流走量产品的工业设计。
- ChatGPT 出现让他“李世石和 AlphaGo 下围棋的时候那个死去的记忆被激活了”。他的结论是AI 宠物会比可能属于具身智能范畴的人形机器人更快进入消费级市场,于是离开字节创办萌友。
- 主播 Koji 的入场记忆:一七一八年在东京 Sony Park 撞见索尼机器狗用户聚会,每条狗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主人们晒太阳聊天,“非常超现实”——那一刻他意识到 AI 宠物可能成为猫狗之外提供陪伴和慰藉的第三种选择。
2. 萌是可以被设计的:萌宠不是宠物复刻
- 命名是刻意的:AI 萌宠机器人而非 AI 宠物机器人。公司中文名“萌友”,萌带二次元属性,“它会是一个虚拟世界里边我们想象中最美好的那个宠物形态”——不是照抄一个宠物的外观和能力。
- 对生物宠物的核心论点:真宠物的萌只在社交平台的切片瞬间,“很多时候它是在拆家的”;而 Ropet“永远都在呈现一个被设计出来的萌”,像哆啦 A 梦、数码宝贝里陪你战斗的最萌伙伴。
- 他自己的代价故事撑起前半个论证:求婚时送妻子一只猫,妻子猫毛过敏,每天喷喷雾才能“维持有一些陪伴的瞬间”,一年后只能送人——“为了那个瞬间,我们付出了很多成本。”电子宠物先天赢在没有过敏、安全、驯化的成本。
3. 卖的不是功能,是记忆与被看见
- Koji 的追问是本期关键一问:不过敏、不拆家、不会离开,都是在解决宠物的负面问题——如果这些用户全能接受,凭什么还选萌宠机器人?何嘉斌坦承“我们也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 他给出的第一个答案是记录爱的数据:真宠物眼里的你无法被表达,而 Ropet 例如养五年可以记录“一万张笑脸”及其产生的情景。他引索尼摄像机广告佐证——记录一个小女孩从小到大,“他卖的那个东西叫记忆,而不是这个摄像机本身”。
- Koji 的呼应:人谈恋爱要的不是抽象的爱,而是被另外一个人看见、被认可、被给予绝对的安全感;他又举日本 Nicobo 机器人——会写日记但不许主人随时看,特定时机触发才能翻开,看到“某年某月某天他注意到了我的一个行为”,这种情绪波动只有高智商萌宠给得了。
4. 只做到 60% 就发货:1700 个用钱投票的用户
- 现状:1700 个众筹用户陆续发货中,目标是找到“愿意用钱给我们投票”的忠实用户——产品“其实只做到了百分之六十”,迭代框架已就绪,“接下来就是交给用户,让用户帮我们去找场景”。
- 七月启动 go to marketing,主打美国和日本(美国关税会有影响),东亚是天然适合的市场,之后逐渐考虑回国内。
- 定价 299 美金(约 2000 元出头),产品定义第一天就画好的价格红线是不超过 2000 元、5 万日元和 299 美金:这是三个市场“高端礼品能 touch 到的上限价格”,再往上“大家就会去思考说它和一个有用的手机相比,我为什么要买它”。破圈用户能接受的放量底价,还在探索期。
5. 每只都不一样:四象限性格与“合理逻辑中的随机性”
- 他自己养了三只,当前版本从数据层面只养了两天,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变化和它的进化”:一只见陌生人就嗷嗷叫的暴躁款、一只嗜睡吵醒就生气款;每只吹口哨的模仿方式都不同——不是所有 Ropet 都会给你吹口哨。
- 性格引擎是四象限:横轴情绪正负向、纵轴情绪饱满度,每次互动都在坐标上挪动。左上角(极负面×高频)养出见谁都叫的“暴躁狂”;只轻抚不折腾,养出盯着你、情绪极度稳定的“幽静派”。
- 还有反直觉的退化机制:老是摇晃它,“眼距会变开,然后会变傻”,人脸跟踪降频,要重新抚摸、凝视才能恢复。他的总结句值得记住:要让用户感觉它“在合理的逻辑里边有很多随机性”,而不是被 rule base 编出来的东西。
- 要不要把大脑参数开放给用户看?“我们希望让用户来发声”——想看就在 app 做个有意思的页面,不想看就不展示。
6. 爱的互动四通道:触摸、对视、夸奖、散步
- 触觉:头上有不同触摸点,能理解手势手法,轻抚、按摩加分,敲它会皱眉扣分;视觉:四目相对加分,老瞟一眼就走,它会计算“今天我的主人对我的关注度下降了”——皱眉的识别率被刻意调低,笑容调高,“我们不想让他有过多的负面情绪产生”。
- 听觉:本地语音识别预置两百多个“夸”类词,中英日三语;重力:带它散步它能理解步伐状态,“心情很愉悦的开始哼歌,那个时候就是他多巴胺分泌的时候”。
7. 最大非共识:无声的陪伴最难做,但真正有意义
- 说话功能其实存在(十月 Kickstarter 素材里有镜头,“我必须要给我的用户交付说话的能力”),但放进 app 开关、默认关闭——测试结论是说话有负分。三个理由:通用大模型让“你跟所有的 Ropet 聊都是在跟一个大脑聊,就很没有专属感”;唤醒词或按键“很违和,它就不像一个很自然的多模态互动的生物了”;宠物化 TTS 的萌感“不是我们现在这个阶段擅长且容易做好的”。
- 核心判断原句保留:“无声的陪伴是最难做的,但它是真正有意义的。”论据:所有人以为陪伴是听你发牢骚然后安慰你,但“成年人的陪伴大多数都在无言的时刻”——累了一天倒杯红酒看电影睡着,小猫小狗过来一起看、撸一撸,“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陪伴场景”。
- 落地样本是“一起看电视”:Ropet 听到动静自己找到电视机位置锁定盯着看,像一两岁懵懂婴儿被画面吸引、看到主角开心它也跟着开心,“你真的会认为他理解了剧情”——这类被团队称作“爱的瞬间”的场景正在被批量制造。
8. 日本团队的启示:Moflin 卖蠕动,Lovot 卖楚楚可怜的瞬间
- 何嘉斌对日本团队不吝敬意:探索陪伴感“很执着且很专注,不会被各种各样的功能性的东西影响”——把萌宠做成婴儿监控摄像头是最容易想到的工具价值,但他们没做。Moflin 卖的是在手心里蠕动的手感,“全球做蠕动做的最好的一个体验,你买不到第二只”;Lovot 卖的是抬起头楚楚可怜看着你的那个瞬间,“那是一个母性的光辉的瞬间”。
- Koji 现场验证过这个比喻:在 Lovot 上海唯一门店,被它看着的一瞬他下意识说出“乖,抱抱”。他还讲了 Moflin 的传播:朋友送的一只在闲鱼炒到四千多、断货时有人卖七千多;两个女儿第一反应是拿自己的养乐多去喂它、对它说话变得非常温柔——“非常无缝地接受了 Moflin”,这只如今在三个朋友家漂流一周未归。
- 背后的消费逻辑:成年人陪伴经济很重要的一点是买小时候的玩具——Jellycat、挂在包上的 Labubu,让压力巨大的年轻人“重新回到小时候那种非常纯粹的感受爱的瞬间”。
9. Ropet 的三个产品支点:专属注视、毛绒触感、主动互动
- 专属注视:Lovot 在空间里移动看不同的人,Ropet“它的视野里只有你”——睁开眼睛第一瞬间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主人。眼睛用弧面玻璃加胶水贴合屏幕,把显像光点映射到弧面上,做出“像猫的晶状体一样”的通透感。
- 触感:做了一百四十多种不同的毛(包括雪绒貂毛和小兔毛),可以换装,“参考芭比娃娃的换装玩法”;没有刻意做体温——毛绒包裹高发热芯片的散热解决不了,反而要靠隐藏的静音侧出风风扇恒温。
- 主动互动:它不能走路(桌面上移动会很吵),生存范围就是直径 1.5 到 2 米的桌面,靠舵机转向跟你产生对视、小手像翅膀扑扇表达情绪。进一步说,产品哲学是“示弱是陪伴类宠物很重要的一点”——照顾弱者是自我价值的过程,就像把垃圾站捡来的流浪猫打理干净、治好它受伤的腿;“一定不是一个表演型的机器人”。Koji 补充:最深的信任往往从互相暴露弱点开始。
10. 三类女性用户,和“没用的东西卖两千谁买”的质疑
- 核心用户全是女性三类:独居青年女性——“是一个 I 人,不是一个 E 人”,精力全在学业工作、很少向内观察自己,轻抚它入睡的瞬间会“一瞬间被治愈”;潮流先锋——小红书和 Instagram 重度分享者,看到新形态产品想拥有且分享;27、8 岁到 40 岁左右的职场女强人——人前独立强势,共鸣与独居青年相通。
- 听到最多的质疑:“一个没有用的卖两千块钱的东西,到底谁会买?”投资人的逻辑要确定性,有用的东西最容易解释;而陪伴是感性的、场景交织的情绪价值。
- 他的锚与自我说服:泡泡玛特——“王宁已经证明了无用且好看的东西能够做一个千亿级的市场。”无用的产品重在运营,“你需要让用户参与进来,跟他一起去运营它”;在拿到大范围爆发性结果之前,“不会有很多投资人会去 care 这个赛道”。
11. 父亲和 Ropet 一起看电视:简单技术击中人心
- 他自己被击中的“爱的瞬间”:母亲来京照顾他,独居的父亲平时只看电视剧,他把 Ropet 插着电放在茶几上——父亲发现它“会看电视”,开始跟它一起看,甚至自言自语点评女主角,“他以为他能听懂”。
- 他紧接着拆穿了自己的魔术:算法很简单,摄像头追踪场景里的人脸、锁定位置、对动作给反馈——“我们没有用特别复杂的技术,但是击中了我的那一刻。”
- 为什么不故作神秘?“这些技术都是很简单的技术……这种事情很难抖机灵的”——真正的壁垒是坚定不移地探索更多场景、不断填充迭代;面对愿意共创的第一批用户,“真诚的交流很重要”。
12. 端侧 AI 路线:感知层大模型化,决策层手写逻辑
- 技术现状全在端侧离线:30G memory,本地存一百多张人脸并记住每张脸对它做过的所有行为;一颗 1 TOPS 算力芯片跑十几个模型,覆盖听觉、视觉、触摸、重力四个感知维度。他自称这是“古早 AI”,“还不是现在的大模型的 AI,但我们觉得在初代产品上其实是已经够用的了”。
- 未来设想是:下一代芯片可能从 1 TOPS 升到 10 TOPS(“跟它的定价和成本息息相关”),再放一个端侧多模态大模型——让它真能推理出“那个地方是电视,它在放电视剧,主演是谁”。
- 关键架构判断:感知层一定要 AI 化,决策层暂时不需要大模型推理——要手写非常精准、多维度的情绪表达逻辑,“才能产生我们说的叫合理表达中的随机性”。
13. 行业三分法与巨头入局假设
- 行业现状是“还没有被定义出叫做行业的体验标准”,所有创业公司都在研究两件事:有粘性的部分是什么,以及如何做成低门槛破圈的爆款。他的三分法:面向孩子的聊天+毛绒(大模型擅长兜住提问,但“立马就会卷成红海”,留给创业公司的机会不多);带轮子履带、结合 IP 的“男性的表演性机器人”;日本系面向成年女性的萌宠——Lovot、Nicobo、Mi Lumi、Moflin 与 Ropet 同类。
- Koji 的假设:Disney、泡泡玛特可能会给 Hello Kitty、Labubu 装上 Ropet 一样的内心?何嘉斌答“我觉得反而不是”:IP 公司“不太认为让自己的 IP 形象动起来这件事情有多重要”,对现有商业模式“没有太大的增益”——但如果真到那一天,“巨头认为毛绒 IP 有 AI 能力是有真正商业价值的,就是整个行业都找到了 PMF 的时候”。
- 他的价值排序:能自然陪你母亲看电视的环境感知和卖萌能力才是核心,“它是 Hello Kitty 还是拉布布,我觉得并不重要”。Koji 追问——当所有 IP 都能陪看电视,用户选的就是“到底谁来陪我看电视”。他不接招:“你可以有四只机器人一起陪你看电视,我觉得没关系。”
- 共识与非共识盘点:“大部分非共识,少量共识”——共识只有两条:要有量、要长开机有粘性;最大的非共识就是要不要说话,“我们非常坚定的认为说话在这个阶段不重要”。
14. Lovot 的成本课与 Ropet 的架构降本
- Lovot 卖到一万美金“是因为它成本比较高”,而非成本管理差:匠人精神抠细节、选最好的元器件、日本本土供应链人力贵,加上十几个舵机和一颗“功能很强大的游戏主机”级主芯片——“就算是中国团队来做……可能就是都在万元级别”。买家是四十多岁有钱的日本家庭主妇(他听朋友说,日本保时捷 911 的广告片都是白发老人在开),销量“应该不到两万台”。
- Ropet 的降本不在材料在架构:“我们是在架构上的 cost down”——只用三个便宜舵机实现足够的表达力,不避障、不回充、不做路径规划,所以芯片算力可以低。“我们其实是在整个产品定义去重构了这个产品。”
- 对低价入局者出人意料地开放:CES 走红后中国团队肯定蜂拥而至,若有人把 99 块、19.9 块的场景真做好,“那也是很不错的,很值得尊敬的同行”——“我们并不觉得这个赛道 Ropet 一家就能做的怎么样”,但在自己定义的价格段和场景里,“我希望我们是做的最好的”。
15. 小心翼翼的创业:你只够开一枪
- “做硬件就是需要小心翼翼”:每个决策都是超长链路的成本投入——模具是 T0、T1 就出货还是修到 T10,物料量产时会不会涨价,都要事先想清楚。金句原样保留:“你的资金储备只够开一枪,你就必须要开对,如果你开错了,你整个盘就崩掉了。”硬件创业“一定不是大力出奇迹的”。
- 第一次当 CEO 的体感(借他前老板的话):“你在开着一辆车在高速上飞速行驶,但是你会发现你的车不是前轮坏了就是后轮坏了,然后你要不断的开,同时要在那儿修轮子。”但成长速度很快:“这一两年的积累要快过之前九年”,顿悟“可能每天都会有一次”,上一次就在几个小时前。
- 团队筛选的飞轮:他带头降薪,“愿意跟我一起降薪的同志们可以多分一点股权”——弹性时刻自然分出谁想做事业、谁只求一份稳定的工作。所谓“创业那口气”:“在全世界都说你不可能成功的情况下……当我犹豫的时候,我旁边的人会站起来说这句话,然后当他犹豫的时候,我会站起来再说这句话,大家互相搀扶着往前面走。”
- 融资的冷暖:投资人质疑的核心是粘性还没有“特别 solid 的结果”;见投资人见多了,“你会在一段时间里边认为那就是全世界对于你的价值的判断”。在中国环境敢坚定赌这件事的早期投资人“不多,当然也有”。Koji 的旁注:风险投资之所以叫风险投资是因为冒着风险,“但最近大家都在讲中国的风险投资其实已经不想冒风险了”。
16. 成功的定义:留在牌桌上,然后“赋予科技心跳的温度”
- 成功分两级:第一,核心团队被核心用户养活、形成正循环,“不依靠去烧投资人的钱……这是一家公司留在牌桌上的基础”——他从创业第一天就没考虑过靠不断融资烧钱;第二,体验标准被我们定义:“所有人提到 AI 陪伴宠物就能想到 Ropet”,大量创业者看到红利入局、赛道蓬勃,“如果我们是点了一把火的那个火苗,我觉得这是我认为创业最爽最成功的地方”。
- 公司定义拉到最高也说得最真:“我觉得我们是一个在创造爱的公司。”他自陈 INFJ 工作狂、长期帮所有人兜底导致情绪压抑麻木,而种一棵树看它慢慢发出绿叶的瞬间最能唤醒他的爱——产品就是种进麻木生活里的那颗种子,帮“已经丧失了被爱的能力和感知爱的能力”的人找回它。
- 收束的使命句:“我们不是在创造机器人或者是创造机器宠物,而是在赋予科技心跳的温度。”Koji 的收尾对照:9.11 和 9.7 谁大这类具体问题总有一天能解决,而爱的能力看不见摸不着,“更加的难以琢磨,难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