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 趋势 方法 投研 作者
Rick Caruso谈洛杉矶野火、政策失灵与重建之路
返回节目精读

Rick Caruso谈洛杉矶野火、政策失灵与重建之路

摘要

  • Rick Caruso认为,Palisades灾难受到气候变化放大,但很大程度上仍可通过治理避免。 他接受气候变化是“既定事实”,但指出40年来灌木植被无人管理、部署不足、一座大型主水库空置、消防栓无水。火灾或许无法完全避免,但他“完全确信”,如果准备充分,至少能大幅减轻相当于2个曼哈顿面积区域遭受的破坏。他还称纵火似乎影响显著,并以Brentwood一场火灾及Griffith Park两三场火灾可能涉及纵火为例;在他看来,造成28人死亡的人应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 Palisades Village证明了Caruso所说的韧性是一套运营系统,而不是临时应对。 该项目没有使用任何可燃材料——看似木材的部分实际都是成型混凝土——并在此基础上叠加阻燃剂、备用水源、快速部署团队和私人消防力量。这套方案保住了村落、8栋住宅、相邻建筑和数千个工作岗位,同时没有占用本应用于保护住宅的公共资源。

  • 消防栓无水之争,核心在于基础设施是否准备就绪,而不是烧毁的房屋漏水导致系统失压。 Elad Gil提出了后一种解释;Caruso予以否认,并援引一名嵌入指挥团队的成员称,10:00或10:30刚过不久消防栓就已无水。他认为系统依靠重力供水,水库运行协议本应维持供给,但“最大的水库是空的”。

  • Caruso认为,公共安全失灵反映的是执法缺口和预算优先级错位。 他称洛杉矶在削减消防和警察投入的同时,为解决无家可归问题花了数十亿美元,却“毫无成效”;他给出的最鲜明指标,是MacArthur Park附近的消防站——由于有人因街头吸毒过量死亡,他称其为美国最繁忙的消防站。他的方案包括符合宪法边界的主动执法、增加警员和步行巡逻,追究惯犯及贩毒团伙责任,同时为真正想重新开始的人提供第二次机会。

  • 重建应在一年内启动,政府的串行执行要改成企业式并行执行。 Caruso会把受灾区划分为多个象限,同时部署多家清理和基础设施承包商,并以达到规定质量为前提奖励速度。危险物清理可能需要3至4个月。当Gil问6个月是否可行时,Caruso没有关闭上行空间:“如果有一份显示6个月工期的计划,我会全力投入。”

  • 重建应升级底层网络,而不是复刻已经失效的资产。 Caruso主张铺设地下电力,升级供水系统、消防栓和水库,建设再生水及更好的通信设施,并改善公共空间,所有设计都应在清理期间同步完成。面对他所描述的当时估算“几千亿美元”的灾害成本,他认为预防性基础设施“是你能做的最佳投资”。

  • 加州更大的资产负债表问题是:非凡的繁荣去了哪里,又换来了哪些可持续资产。 Gil将加州在2020至2021年前后接近1000亿美元的财政盈余,与之后出现的赤字作对比;Caruso称自己“从没听过一个好的解释”,并将宽带、输电能力、植被管理、供水和学校列为优先事项。对于Gil提出的、仿照挪威主权基金将好莱坞和科技财富沉淀下来的方案,Caruso毫不犹豫地表示:“我喜欢这个想法。”

精读

1. 气候创造了条件,但Caruso将大部分损失归因于准备不足

  • Caruso的因果链从一个让步开始:“我认为,你无法否认气候变化确实产生了影响。”但40年来无人管理的灌木植被制造了燃料,不充分的准备、部署和供水则放大了最终后果。

  • 他的措辞很关键:官员“可能”无法阻止火灾起火,但他“完全确信”他们本可以大幅减轻损失。3周前发生的Malibu火灾和已知的强风预报,本应触发更充足的水库储备和更高等级的戒备。他还称,消防部门一直资金不足,Mayor Bass又进一步削减了最新预算,设备则被封存于停车场内。

  • Gil提出,烧毁的房屋和敞开的管道是否抽干了供水系统。Caruso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他援引一名嵌入指挥团队的高级快速响应人员称,10:00或10:30刚过不久消防栓就已无水,并认为依靠重力供水的水库——尤其是那座空置的最大水库——才是限制供给的关键瓶颈。

  • Caruso称,纵火似乎在次生火灾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提到,事后Brentwood发生的一场火灾“看起来像是纵火”,并称有人认为Griffith Park的两三场火灾也涉及纵火。在他看来,造成28人死亡的人应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2. Palisades Village让分层防灾变得具体可见

  • 第一层防线是结构设计:项目没有使用可燃材料,表面看似木材的部分实际都是成型混凝土。这一决策始于设计阶段对所在地火灾风险的承认,而不是等火焰逼近后再临时应对。

  • 运营层面增加了冗余。Caruso的快速响应协议启动了阻燃剂喷洒队、备用水源和私人消防队,沿用了大约6年前Rosewood Miramar Beach Hotel附近发生火灾时形成的方案。

  • 结果非常明确:Palisades Village保住了,8栋住宅和部分相邻建筑也未被摧毁,数千个工作岗位得以保留。Caruso称,私人力量还遵守了一项约束:商业地产所有者不应占用本应用于住宅的公共资源。

3. 公共安全取决于执法能力与预算优先级

  • Caruso认为,犯罪增加部分源于不执法,以及对警员主动介入能力的限制;但他明确反对任何“违法、违宪、不道德”的做法。他希望扩大招聘,增加高级片区警员和步行巡逻,让警员熟悉社区,并参考20年前他与Bill Bratton合作时采用的预防模式。

  • Gil问,瓶颈究竟在法律还是执法。Caruso指出一项主要的法律修正——改变盗窃行为按重罪还是轻罪处理的规则——但表示,许多现有法律只是没有得到执行。

  • 追责并不是他的全部方案:惯犯应承担后果,而寻求第二次机会的人需要“一条能让他们远离犯罪行为的人生道路”。他将两类政策视为互补,而非彼此对立。

  • Caruso对法律变化、新任检察官Nathan Hochman和新任警察局长Jimmy McDonald持乐观态度,但他也指出,洛杉矶已经流失警员,人员配置不足。

  • 在支出问题上,他的批评非常直接:洛杉矶为解决无家可归问题花了数十亿美元,但街头人数并未下降,反而还在增加。MacArthur Park附近消防站之所以成为他所称的美国最繁忙消防站,正是因为街头吸毒过量死亡频发,这说明露天毒品交易和贩毒团伙需要直接执法。

4. 并行执行可以把重建压缩进一年周期

  • Caruso反对指定一家总承包商,也反对先清理、再铺基础设施、最后施工的“串行方式”。他会把区域划分为多个象限,让不同工作流同时推进,并通过速度和质量目标激励多家承包商。

  • 他的最低要求是获准在一年内开始建设:危险物清理可能需要3至4个月,随后基础设施应迅速跟进。许可应易于取得,相关成本应暂停收取,不过单栋住宅的重建仍可能需要约一年。他承认供应链存在约束,但认为在有计划的项目中可以管理。

  • Gil进一步追问:基础设施能否与清理重叠,把工期压缩至6个月甚至3个月?Caruso称有毒废弃物必须先清除,但接受这种可能性:“也许。我喜欢你的思路。”他补充说,如果有人拿出6个月的工期计划,“我会全力投入”。

5. 替代性基础设施应为下一场灾难降低风险

  • Caruso称,Gavin暂停了海岸委员会及相关要求,以便取得许可。他主张设计工作应立即覆盖地下电力、升级后的供水系统、消防栓、水库和通信设施。“既然你知道自己处在火灾风险区,为什么还要建设同样的系统?”

  • 这块“开放画布”还允许建设最先进的休闲中心、规模可能更大的公园、用于公园灌溉的再生水系统,甚至研究能够为车辆充电的沥青。Caruso称,这些现代化工程应并行推进,不能延误居民住宅重建。

  • 在全州层面,他优先考虑宽带接入、电网供给、植被管理、供水和学校。Gil以挪威为例,将加州的科技与娱乐财富重新定义为一笔可用于注资主权基金的资源红利;Caruso称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

  • 对未来是否从政或进入公共服务,Caruso仍刻意保持不置可否。他眼下作为私人公民的角色,是帮助居民回家:“这不是政治问题。”任何未来机会都可以留待之后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