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告)夏日休假读者问答:内存狂热、Vibe Coding、黑帮公关、咖啡因摄入、车库,以及如何拯救足球
摘要
Thompson 将 Apple 在产品周期中段涨价解读为看空信号,因为 Apple 在内存冲击上连续两次失算:先是采购,随后是3月定价。 Jensen Huang 明显在锁定供应,而“9个月前我们没看到 Tim Cook 喝烧酒”;Apple 随后推出新 Mac 时没有涨价,却在产品周期外突然上调数百美元。这个动作打破了 Apple 稳定定价的承诺,说明管理层“根本不知道”AI正在发生什么。
Apple 可能仍能在2026年交付一款不错的 Siri,但 Thompson 认为它体现的将是2024年已经能够做到的水平。 当时的AI已经足够好,能够支撑“大量产品”,因此 Apple 可以兑现旧承诺,却与2026年及以后AI真正能做到的事情“相去甚远”。Sharp 的说法更尖锐:Apple 已经变成“库比蒂诺的一群普通人”。
内存短缺可能让中国借助一条能够盈利的学习曲线,最终成为内存领域的主导者。 Thompson 表示,中国厂商目前还做不出最新一代 HBM,但可以生产 HBM1 或 HBM2,而行业前沿已经到了 HBM4。DRAM 具备可替代性,随着3大供应商转向 HBM,供给短缺将让中国以有利可图的价格销售较老的 DRAM,扩大产量并持续改进。
出口管制和试图锁定稀缺供应,可能反而加速其意图遏制的竞争对手。 如果 Nvidia 不能采购中国内存,Huawei 和其他厂商就会接手。Thompson 的结论是“木已成舟”(“the die is cast”),中国将成为内存领域的主导者;Sharp 则认为,尽管经济性较弱,未来5年或10年美国仍可能出于安全考虑加大投资。
Vibe coding 让个性化需求与专用软件之间的距离大幅缩短。 Thompson 想要的是一套用于查找家中物品的系统,而不是库存管理或任务管理软件;系统围绕一名负责建档的助手,以及一个不想承担行政工作的物主来设计。“我不需要获得许可,也不需要雇一名开发者。”
最终的应用把实体位置层级、AI视觉和二维码结合起来,形成一套高度窄化的工作流。 助手决定每件物品应该放在哪里;拍照可以大致识别95%的物品;之后新到的物品只要扫描货架二维码,就能归入对应位置。传统软件为了服务数百万人不断堆叠功能,而AI让软件可以精确适配单个用户。
这场轻松的读者问答,展现的是两套截然不同的个人操作系统,而不是投资判断。 Sharp 每天喝一杯 Venti 冰咖啡、一杯 Grande Americano,并在5个工作日中的3天喝一瓶20盎司的 yerba-mate 饮料,尽管他已经“遇到了边际回报递减点”。Thompson 通常早上喝一壶咖啡,中午后不再摄入咖啡因。他更广泛的生产力原则也更加直接:“你不会修复自己的弱点;你要赚更多钱,好付钱让别人替你修复。”
精读
1. Apple涨价重置,说明管理层没看懂内存新周期
Thompson 称 Apple 涨价是他“很长时间以来见过的、对 Apple 更偏空的指标之一”。他的第一个线索来自采购:他把 Jensen Huang 公开与 Samsung 展开“烧酒外交”视为 Huang 正在锁定供应的证据,而“9个月前我们没看到 Tim Cook 喝烧酒”。
Apple 的定价承诺是可预测,而不是便宜:“我的价格就是我的价格,只会朝一个方向走。”不同于 Dell 不断变化的报价,Apple 通常不会在产品仍在售期间调整价格,因此消费者也没有等待促销的理由。
3月本来是为应对更高内存成本给新 Mac 重新定价的绝佳窗口。Apple 当时没有行动,似乎希望这轮周期能够“自行过去”;随后在警告内存将在第二季度产生“一点点”影响、第三季度影响会明显加大后,又在产品周期外突然涨价数百美元。
Thompson 还欠 John Gruber 一顿牛排,因为他曾押注 Apple 会在3月涨价:“光是判断正确还不够,时机同样重要。”但这次延迟涨价反而强化了他的实质性担忧:Apple “根本不知道”AI正在发生什么。
2. AI落后的 Apple,仍可能交付一款成功的 Siri
Thompson 预计 Apple 会在2026年交付一款兑现其2024年承诺的产品,而且预计它会“很棒”,因为底层AI早已强大到足以支撑大量有用产品。
他区分的是产品质量与技术演进速度:Siri 可能做得不错,但它代表的是“2024年的技术”,与AI在2026年及未来能够做到的事情相去甚远。
Sharp 的说法更尖锐:Apple 已经变成“库比蒂诺的一群普通人”。他同意延迟推出的 Siri “相当不错”,但没有对 Thompson 关于 Apple 已经落后的判断提出实质性反驳。
3. 供给短缺让中国内存厂商获得可盈利的学习曲线
Thompson 的分析从可替代性出发:眼下真正需要的是 DRAM,即使中国厂商还无法生产当前一代 HBM。他表示,中国可以制造 HBM1 或 HBM2,而“我们现在已经在 HBM4 了”,这意味着技术差距真实存在,但并不等于中国厂商的产品没有需求。
随着3大供应商把产能转向 HBM,中国可以用更老或更不先进的技术填补 DRAM 缺口,尽管其 DRAM 可能存在更严重的问题。过去,中国必须“吞下”低端生产的成本来积累经验;如今,供给短缺让它可以在盈利状态下沿着学习曲线向上爬。
通过出口管制或商业手段锁定供应、切断中国供给,只会创造“不可避免的竞争条件”。如果 Nvidia 不能采购中国内存,Huawei 和其他厂商就会接手;Thompson 毫不犹豫地得出结论:中国“将成为内存领域的主导者”。
Sharp 指出更长期的政策矛盾:美国投资内存产业在经济上可能并不划算,但随着中国能力提升,未来5年或10年,这类投资可能具备安全层面的合理性。
4. 从咖啡因过量到把纪律外包:截然不同的个人系统
Sharp 形容自己“严重上瘾”:每天早上喝一杯 Venti Starbucks 冰咖啡,下午早些时候喝一杯 Grande Americano,并在大约5个工作日中的3天喝一瓶20盎司的 yerba-mate 饮料。如果摄入过量,他的大脑“到了某个点就会直接关机”。
过去的深夜录音里,Sharp 曾在晚上9:45或10:00左右用 Diet Coke 试图解决这种状态。他说每天喝一罐 Red Bull 可能不是好主意——“我不是医生”——同时也承认自己在努力控制咖啡因摄入。
Thompson 每天早上用现磨咖啡豆煮一壶咖啡,偶尔会在夜里写作时喝 Diet Coke,通常中午之后不再摄入咖啡因。他说自己可以一周不喝咖啡;他看重 Starbucks,是因为“每次都一样”,而不是因为它有多出色。
Thompson 更广泛的弱点在执行力:他会根据解决问题的想法购买网络设备或其他零部件,然后一直等到出现某种强制性触发条件才行动。“你不会修复自己的弱点;你要赚更多钱,好付钱让别人替你修复。”
5. Vibe coding让定制软件具备经济可行性
Thompson 的车库问题本质上是一个协调循环:多批货物被匆忙塞上货架,但在每个类别都有一个长期固定的位置之前,他不愿意把剩下的物品真正收好。助手可以负责整理一切,但这样一来,Thompson 自己又会完全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现有的家庭库存产品让他感觉像是“给你家用的企业软件”。Thompson 把这种臃肿与软件经济学联系起来:Word 和 AWS 需要庞大的功能集合,因为面向数百万用户销售的产品必须覆盖大量不同的使用场景。
他的应用拒绝了这套模式。它只是一个“查一样东西、找到它在哪里的系统”,专门为愿意负责建档的助手,以及“完全不想做任何工作”的物主优化。
整个房屋的层级依次是房产、房间、结构,再到具体存放位置。助手负责决定摆放位置;AI 对拍摄到的物品大约有95%的识别准确率;之后新到的物品只需拍照、上架,再扫描对应位置的二维码,就能与该位置绑定。
一瓶专用挡风玻璃清洗液浓缩液,成了检验某件物品是否已经录入系统的测试对象。这个项目让 Thompson 找回了1990年代“又变回一个玩电脑的孩子”的感觉,但他最后的现实检验也很直接:做出来“比你想象的更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