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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览)Meta计划投入1350亿美元,“AI泡沫”的泡沫?为什么超大规模云厂商不应该投资TS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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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览)Meta计划投入1350亿美元,“AI泡沫”的泡沫?为什么超大规模云厂商不应该投资TSMC

摘要

  • Meta这轮上涨依靠的是其庞大广告业务仍能持续复合增长的新证据,而不是一份突然变得可信的1350亿美元AI投资路线图。 营收增长24%,上季度为26%;公司给出的指引为增长26%-30%,其中约400个基点来自汇率,业务规模约2000亿美元。Ben称这是“差不多5年来最好的增长”。

  • 核心业务似乎一直处于变现不足状态:Meta在提升用户参与度的同时增加广告负载,却没有把用户赶走。 AI推荐能力改善参与度,基于transformer的GEM则随算力增加而扩展;这为进一步增加基础设施投入提供了验证,但Ben直言:“我不认为这需要1350亿美元。”

  • 在Meta预计1150亿—1350亿美元资本开支区间的上限情形下,2026年预计自由现金流的几乎每1美元都会投入数据中心和芯片。 Ben形容Zuckerberg是在“破釜沉舟”:几年前资本开支还只有约120亿—150亿美元,而仅新增的投入就超过Reality Labs 13年来的亏损总额。

  • Apple对移动端的限制,可能反而造就了Meta的广告机器:它迫使Facebook成为“只是一个应用”,而不是一个平台。 3.5英寸屏幕把广告变成信息流中的全屏内容,而不是带有歉意的横幅广告,形成了用户更偏好的体验。在Ben看来,Apple“可以说是对Facebook成功最重要的公司”,无论Meta多不愿承认这一点。

  • 即使不考虑超级智能,Meta押注AI最有力的依据也已经在广告业务内部显现。 内容理解、更长上下文的定向投放、即时广告生成和电商链接,都可能让“Instagram上的每一个像素”实现变现;在约2000亿美元规模的业务上,效果提升1%-5%就足以带来巨大的增量。

  • 尚未解决的问题是,这些切实可见的广告增益,是否足以支撑把整个现金引擎押在一款尚未定义的未来产品上。 Andrew把这套战略概括为“资本开支加超级智能等于利润”,并追问差异化从何而来;Ben回应称,真正具有颠覆性的应用,按定义就很难事先明确,而等到AI的生存级影响已经显现再行动,决定就太晚了。

  • Meta与Apple正在进行两场方向相反的实验,而结果可能要到2036年才看得清。 Apple实际上是在租用AI能力,可能押注AI不会颠覆其核心业务;Zuckerberg则利用创始人控制权,确保Meta掌握自己的技术命运。正如Ben所说:“你希望他们把钱省下来做什么?”

精读

1. Meta的广告引擎继续跑赢自身规模

  • Ben认为,华尔街此前对Meta上季度的表现反应过度负面,现在可能又在向相反方向反应过度。Meta最新季度增长24%,实际低于上季度的26%,且更多受益于汇率;但Ben认为,公司对下季度给出的指引是增长26%-30%,其中约4个百分点来自汇率助推。

  •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业务基数:在约2000亿美元规模的业务上,Meta仍实现了Ben所称的“差不多5年来最好的增长”。这延续了公司在Stories和Reels上的路径——投资者一次又一次重新发现,Meta能够从更大的起点继续实现显著增长。

  • 之前的担忧是,下一个Stories或Reels级别的广告库存入口从哪里来。答案证明就在现有产品中:Meta可以在产品里“再塞进那么多广告”,同时用户参与度还在上升,这意味着这项业务可能在整个发展历程中都处于变现不足状态。

2. 算力正在帮助广告,但1350亿美元是另一回事

  • Meta可以把AI投资与当前业绩合理地联系起来。更好的推荐能力支撑用户参与度,而GEM“并非严格意义上的LLM”,但包含基于transformer的部分,投入更多算力后效果会提升,从而建立基础设施与广告改善之间的直接联系。但Ben划出了清晰界线:“我不认为这需要1350亿美元。”

  • Meta资本开支预测的上限约为1150亿—1350亿美元,基本等于公司预计今年实现的自由现金流。Ben的解读是,Zuckerberg正在“破釜沉舟”,把几乎所有可用资金都投入芯片、数据中心及相关基础设施。

  • 这一规模远远超过Reality Labs曾经作为创始人挥霍象征的地位。几年前资本开支约为120亿—150亿美元;Ben估算,从这一水平增加到今年上限的增量,已经超过Reality Labs 13年来的累计亏损,相比之下,过去那笔投入只能算“脚注”。

3. Zuckerberg给出的是信念,而非ROIC模型

  • 第一位分析师要求公司举出3年、5年和10年期投入资本回报率的例子。Andrew将Zuckerberg的回应概括为“一段话那么长的‘不’”;Ben欣赏这种坦诚,但对于随后列出的各种潜在应用,他认为仍需要“抱着很大的怀疑去听”。

  • Andrew的怀疑对应了一位听众的问题:Meta惊人的广告收入,是否只是在为Zuckerberg反复追求成为一家不止拥有一堆应用的公司提供资金?他对AI战略的简化表述是“资本开支加超级智能等于利润”——投入极其庞大,但最终产品的差异化并不清晰。

  • Ben的辩护始于Zuckerberg加大投入的基本前提:AI可能取代今天占主导地位的交互模式。如果即时智能通过眼镜、耳机或手持设备到达用户,Meta现在就必须建设基础设施和能力,否则未来只能接受被淘汰。

  • 这也让Meta与Apple之间的对比格外鲜明。Apple正在把AI外包给Google。Ben认为,这要么意味着Apple放弃了控制关键技术的信条,要么意味着它判断AI不会颠覆自身核心业务。他承认,Apple的判断“可能是对的”。

4. Apple的限制意外造就了Meta的护城河

  • Facebook最初想成为第三方应用、Facebook Credits以及FarmVille等产品的平台。但其移动端HTML5路线失败,迫使公司在2012—2013年围绕打造出色的原生手机应用进行重整;正如Ben所说,“在手机上,你没法成为一个平台”。

  • 3.5英寸屏幕迫使Facebook采用了一种异常强大的广告形式:在一部分时间里,每个像素都可以变成全屏广告。Facebook没有把广告 relegate 到横幅位置,而是把广告纳入内容流;用户更喜欢全屏内容与全屏广告之间这种干净的交替。

  • Reels延续了这一优势。即使用户完全可以跳过,一条足够有吸引力的广告仍可能被观看20秒,因为“它就是内容”。最新业绩再次验证了Ben在2013年的判断:Meta能够在用户面前放置的沉浸式广告,可能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多。

  • Ben仍认为Apple的ATT政策和偏向性的设备API存在问题。但回顾Facebook更长的历史,他认为Apple“把Meta从自己手里救了出来”,并且可以说是对其成功负有最大责任的公司。

5. 当下的广告上行空间与未来的不可知性共同支撑这场押注

  • Ben认为,今天的AI已经带来“天文数字级”的机会:即时广告生成、更丰富的定向投放、更长的上下文窗口以及屏幕上的物体识别,都可能让Instagram的每一个像素实现变现。他举的具体例子是,点击播客画面里的Andrew麦克风,就能直接购买这支麦克风。

  • 对于约2000亿美元规模的业务而言,定向能力、点击率或广告效果提升1%-5%,影响都极其可观。Ben认为,Zuckerberg低估了这套论据,因为他“不太喜欢广告”;Andrew也认同其中的机会,但仍质疑为什么要投入约1300亿美元才能抓住它。

  • Ben用监管打了个比方:监管造成的伤害看得见,而被监管扼杀的创新无法被命名,因为它们从未发生。AI也是如此——它越具颠覆性,未来应用就越无法事先明确。Andrew相信Meta现有的护城河;Ben则反驳说,等到AI的生存级风险已经得到证明,采取行动就太晚了——“我们把播客预约到2036年,看看Apple和Meta到底谁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