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Schiff：黄金与 Bitcoin、市场崩盘、美元危机及更多 | TG Podcast

摘要

• Peter Schiff 将黄金涨向4,400美元视为全球货币体系重置的开场信号，而不是投机行情的终点。 他的判断是，随着市场对美国赤字、制裁、关税和货币政策的信心减弱，各国央行正在用黄金替代美元储备。最终未必回到可兑换货币体系：黄金只是重新成为主要储备资产，美国人也将无法继续“入不敷出地生活”。

• Schiff 预计中的危机将比2008年更危险，因为受损资产本身就是美国主权债务。 2008年，华盛顿还能用市场信任的美元和美债交换不良按揭资产；如果美元和美债同时陷入危机，印钞纾困只会加剧通胀、削弱货币并推高长期利率。“当没人要救助对象本身时，你根本无法实施纾困。”

• 在Schiff的框架下，沃尔克式救援在债务算术上实际上已不可用。 当年联邦债务低于1万亿美元，且主要是长期债务，Paul Volcker还能把短期利率提高到20%；如今Schiff引用的债务规模约为38万亿美元，其中1/3在1年内到期，平均期限约4到5年。若利率达到10%，利息支出可能接近4万亿美元，而当前税收收入只有约5万亿美元：“我们会死于药方。”

• 他的配置建议远不止于简单买入黄金。 对于已有规模的投资组合，Schiff建议配置5%-20%的黄金，同时持有能产生股息的国际股票，包括但不限于矿业股；对于只有5,000-10,000美元的年轻储户，实物白银可能更容易买得起。他还建议提前购买不易腐坏的必需品，因为通胀或价格管制可能把涨价问题直接变成短缺。

• Schiff承认自己低估了公众的轻信程度、推广者的营销能力，以及从 Bitcoin 投机中获利的机会，但拒绝让步于底层判断。 他说：“我错在没有买入它、利用这场狂热”，承认如果早期买入，回报可能超过他做过的其他一切。他区分了交易上的胜利与对终值的判断：如果持有者从不“拿走一部分筹码”，账面收益最终仍可能消失。

• 尽管黄金在两年内从约2,000美元涨到4,000美元，Schiff仍否认黄金已经处于泡沫之中。 他指出，散户需求疲弱，黄金及黄金股ETF持续净流出，而整个投资市场对黄金相关资产的配置估计仅约2%；在他的叙事中，央行增持黄金属于储备多元化，而不是追逐动量。“黄金交易中的恐惧远多于贪婪。”

• 最尖锐的交汇点在于：这位加密货币怀疑论者正在推销代币化黄金，而加密主持人则认定这就是链上现实世界资产。 Schiff正在搭建一个托管金平台，黄金可以被转让、消费、赎回，最终还可能以代币形式提取，并有望跨多条链流通；他承认区块链可以奏效，但认为并非必要，而且代币的价值必须来自金属本身。按他的说法，讽刺之处在于：“区块链上最适合运行的，恰恰是 Bitcoin 支持者认为 Bitcoin 会取代的东西。”

精读

1. Bitcoin复制了黄金的货币属性，却没有复制其底层价值

• Schiff首先区分了资产的货币属性与这些属性所承载的价值。Bitcoin复制了黄金的可替代性、耐久性、可分割性和便携性，但在他看来，遗漏了最关键的成分——“黄金这种贵金属的基础价值”。如果被分割的东西本身没有内在价值，那么可分割性也没有意义。

• Schiff认为，黄金之所以成为货币，是因为它原本就是一种稀缺且需求旺盛的商品，而不是因为社会随意宣布一块无用的石头有价值。他称黄金为“元素周期表上最有用的金属”，应用包括珠宝、电子、航空航天、医疗和牙科；高价格限制了更广泛的使用，但那些没有良好替代品的应用仍会持续存在。

• 他的沉船类比支撑了黄金的价值储藏功能：如果从一艘500年前沉没的船上打捞出宝箱，里面的金币可能基本没有变化。因此，黄金可以把保存下来的物质价值交给未来的使用者；而他说，“现在没人需要 Bitcoin”，所以看不到它有什么价值可以储存到未来。

• Thread Guy反复提出的反驳是经验事实：Bitcoin持有者赚了巨额利润，Bitcoin也是过去10年表现最突出的资产。Schiff的回答是，数千种替代代币削弱了整个加密市场的稀缺性，而早期财富最终需要更多后来的买家来承接早期持有者的退出。

2. 黄金上涨预示美元储备秩序正在断裂

• Schiff将当前局面与1970年代相比较：当时美元不再能够兑换黄金。1971年以前，外国央行可以把美元视为“黄金的索取凭证”；关闭兑换窗口，在他的叙事中等于违约于这些欠条，让储备持有者手里从金属变成了纸张。

• 这次重估的幅度非常广泛：Schiff回忆称，黄金从1960年代末的35美元涨到1980年的850美元，石油从每桶约3美元涨到40美元，而美元相对其他货币贬值约2/3。他认为，OPEC并不是单纯要求更高价格：“如果你们只打算支付纸币，那我们就需要更多纸币。”

• 他认为下一阶段将是去美元化，而不一定是正式回到金本位。各国央行会持有黄金作为支持本国货币的主要资产，但不承诺兑换；对美国而言，这将限制印钞，推高生活成本和借贷成本，并令国内资产以实际价值计承压。他说，自1999年以来，道琼斯指数按美元计上涨4倍，但按黄金计下跌超过70%。

3. 下一次崩盘将从2008年纾困结束的地方开始

• Schiff将2008年定义为一场私人信贷危机，起点是按揭，随后蔓延至按揭风险的持有者和保险人。纾困和刺激政策通过把私人部门的不良债务转移到公共资产负债表上，降低了即时冲击；但他认为，当时如果接受更多痛苦，今天的经济状况反而会更健康。

• 潜在危机的核心在美债：投资者可能怀疑美国是否会偿债，或者更重要的是，偿还后的美元究竟还能买到什么。如果偿债需要持续创造货币，而政治领导人又在通胀上升的同时要求降低利率，贷款人就无法获得足以补偿货币贬值的回报。

• 一旦所谓无风险资产受损，冲击就会传遍整个信贷市场。2008年，美联储可以用市场信任的美元或美债替换可疑的按揭资产；如果投资者同时逃离美元和美债，同样的替换就无法恢复信心。

• Schiff明确指出了这个陷阱：继续创造货币会加速通胀和美元下跌，同时推高长期收益率。“他们过去用过的一切手段都不会奏效。”他直言，彻底违约仍然可能发生，而且可能优于他所预期的通胀式结果，但由于问题被拖延太久，调整依然会非常痛苦。

4. 当前债务规模排除了再次用20%利率救市的可能

• 1980年，Paul Volcker可以让短期利率升至20%，给美元持有者提供远高于通胀的回报；与此同时，Ronald Reagan的减税和市场改革释放了支持增长的政治信号。按Schiff的说法，这套组合重新建立了市场对货币的信心。

• 如今的资产负债表已经完全不同：当时联邦债务低于1万亿美元，而本期节目中约为38万亿美元；当年的债务也主要是长期债务。Schiff称，今天的债务有1/3在1年内到期，整体平均期限可能只有4到5年，因此高利率会迅速传导进预算。

• 即使利率达到10%，最终也可能产生约4万亿美元的年度利息支出，而当前税收收入约为5万亿美元；利率引发的衰退还会压低税收、扩大赤字。“我们再也无法对抗通胀，因为我们会死于药方。”他说，与其通胀式偿还，不如直接重组，甚至按每1美元偿还25美分。

5. 再工业化需要政策制定者试图压低的更高利率

• Schiff否认降息能够让制造业回归。他的因果链条恰恰相反：更高利率会抑制消费、鼓励储蓄，并创造建设工厂所需的国内资本；如果没有储蓄，美国人就会继续购买由外国工厂和外国供应链生产的产品。

• 储备货币地位让美国可以用美元交换本国没有生产的商品，并借入本国从未创造的储蓄。如果外国供应商停止接受不断增加的美国纸币，国内生产就必须恢复；但Schiff警告称，数十年间被抛弃的工厂、基础设施、供应链和熟练工人，不可能立即重建。

• 这正是他的预测不仅止于市场回撤，还延伸到美国生活水平下降的原因。资产价格按名义美元计可能表现得不可预测，但他预计，股票和房地产相对于黄金的购买力仍会持续下降。

6. 家庭准备需要硬资产，也需要储备日用品

• 对于拥有较大投资组合的年长投资者，Schiff并不建议全部配置黄金：他建议比例约为5%、10%，上限或许达到20%。他偏好全球范围内能产生股息的公司，自己同时持有黄金和非黄金股票，并预计国际现金流能够帮助美国人抵御重大美元贬值。

• 对于没有大型投资组合的年轻人，他建议购买实物黄金，或者更容易买得起的银币——尤其是手里有5,000-10,000美元的人。年轻本身就是更大的资产：犯错后仍有时间修复，而年长的加密货币持有者可能没有足够的工作年限来弥补严重损失。

• 他提出的通胀对冲方式刻意地普通：买牙膏。如果一管5美元的牙膏明年会涨到10美元，而且肯定会用到，那么现在买下它就相当于取得“牙膏投资100%的回报”；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6个月、1年或2年内需要使用的不易腐坏商品。

• 价格管制让囤货不只是一次价格交易。如果商家无法收取经济意义上的价格，Schiff预计货架会被清空，黑市会出现，届时可能需要用一枚银币进行隐蔽支付。新冠时期的厕纸短缺是他的样本，而政府强制设置的价格上限可能让未来的供应中断更加严重。

7. Schiff承认错过了交易，但保留对终值的判断

• 当被问及2017年判断错在哪里时，Schiff回答说，他低估了“公众的轻信程度”和早期持有者的营销能力。他仍然预测 Bitcoin 最终归零，但承认 Bitcoin 推广者凭空搭建了一个市场，让早期持有者和巨鲸实现了财富，而他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 他最明确的认错比主持人希望的范围更窄，但在经济上意义重大：“我错在没有买入它、利用这场狂热。”回头看，如果他第一次接触 Bitcoin 时买入，并一路分批卖出，赚到的钱会超过他做过的其他任何事情。

• Schiff将有利可图的择时与分析是否有效区分开来。一个人在5,000美元买入，经历20倍账面涨幅，最终仍可能在 Bitcoin 跌到1,000美元时亏损；短暂变富并不能证明资产具有可持续价值，也不能证明持有者成功实现了变现。

• Thread Guy拒绝淡化这份成绩单：Schiff预测 Bitcoin 崩盘已经超过10年，而 Bitcoin却持续上涨。Schiff承认，这场泡沫持续的时间远超房地产泡沫，并怀疑 Bitcoin 从本期节目的价格水平还能再涨1,000倍，甚至10倍。

8. ETF、杠杆和政治延长了 Bitcoin 周期

• Schiff认为，Bitcoin ETF、Michael Saylor领导下的 MicroStrategy 杠杆增持，以及特朗普政府对加密货币的支持，共同延长了一场在他看来本已接近破裂的泡沫。Bitcoin突破100,000美元，最高约126,000美元，随后回落至约108,000美元；按黄金计，他说 Bitcoin 已经较高点低约30%。

• Schiff对“HODL”的解读带有对抗性：早期持有者告诉新来者永远不要卖出，因为其他人的卖出会妨碍他们自己退出。“买入 Bitcoin，永远不要卖出”于是变成一种招募教条，依靠不断增加的买家、以及他们愿意支付高于前一批买家价格的意愿来维持。

• 作为间接证据，Schiff列举了已经开始破位的加密相关股票：Gemini较上市早期高点下跌约60%，Trump Media在围绕 Bitcoin 重塑自身后较10月水平低约70%，David Bailey的 Nakamoto 载体则从约30美元跌至约0.70美元。

• Thread Guy质疑其中带有阴谋论色彩的部分，指出财经电视报道过去10年表现最佳的资产本来就有商业理由，而且 Bitcoin 支持者往往乐于看到Schiff上节目。Schiff仍指称，加密货币广告会压制批评，并称 CNBC 约10年没有再邀请他。

9. 他对2008年的预测是对的，但投资组合并没有避开崩盘

• Schiff罕见地坦率回顾道：“我在2008年其实被打得很惨。”他的次级贷空头在2007年获利，但危机期间，他持有的黄金和国际股票跌幅超过美国市场；这些股票随后在2009年更强劲反弹，独立于按揭交易收复了大部分损失。

• 他原本押注的是按揭崩溃之后出现的美元危机。正如他所预期，华盛顿确实通过量化宽松印钞，黄金也涨到约1,900美元，但美元恢复、黄金回落——这才是最关键的择时错误。

• 美联储反而延长了周期，并在股票、房地产、债券和加密货币之间吹大了Schiff所谓的“万物泡沫”。他后来的著作《真正的崩盘》区分了已经发生的金融恐慌与尚未到来的美元和债券市场崩溃，后者才是他认为真正的终局。

• 黄金最近的加速上涨，在他看来对应着2007年次贷开始破裂。当时政策制定者坚持称次贷风险“处于可控范围”；如今投资者把黄金视为动量行情或类似迷因的上涨，而Schiff则将其视为全球对美元信心终于开始减弱的确认信号。

10. 黄金交易仍缺少泡沫式的公众狂热

• Schiff承认这轮上涨非常剧烈：黄金从约3,500-3,600美元加速升至接近4,400美元，随后突然回调至约4,000美元，单日跌幅一度达到6.5%。但他认为，如果没有广泛的投机参与，涨速和波动本身并不能证明存在泡沫。

• 他自己的业务就是一个反例。SchiffGold表现最好的一年是2020年，当时新冠疫情令客户恐慌；尽管黄金随后从约2,000美元翻倍至4,000美元，零售业务直到最近才有所回升，之前一直相对缓慢。主导买入的是央行，而不是小投资者；央行打算持有储备，而不是追逐动量并转手卖出。

• Schiff估计，在养老金、捐赠基金、对冲基金及相关资金池中，实物黄金、矿业股及相关股票占可投资资产的比例只有约2%。在黄金上涨的大部分时期，黄金ETF和矿业ETF都出现净流出；与此同时，一些长期客户卖出了他们在黄金低于300美元、白银接近4美元时买入的持仓。

11. 当区块链代表自身之外的东西时，它终于找到了用途

• Schiff此前尝试过 Golden Triumph：一个与签名版画配套的 Ordinal，画面是一只手臂举起金条。版画卖出去了，原作油画没有卖出，二级交易则继续在 Magic Eden 上进行；他认为，这个项目部分是在开一个“黄金最终战胜 Bitcoin”的玩笑，而不是认可NFT狂热。

• 他更广泛的检验标准是个人效用：早期互联网立即改变了他的生活和购物方式，尽管他没有买入互联网泡沫股票。区块链承诺了10年，却没有让他的汽车所有权证、房产所有权证或股票交易上链，因此他看到的是推广者变富，却没有看到日常生活发生同等程度的改变。

• Thread Guy以 Polymarket 和无需许可的结算作为反例；Schiff则认为，即使没有区块链，预测市场也可以存在于互联网之上。主持人提出的更强例子更有说服力：传统应用无法在周日发送100万美元，而 Solana 钱包几乎可以即时转账，手续费低于1美分。

• Schiff的回答促成了本期节目的共识：区块链可能适合传输对托管黄金的所有权凭证，尽管他认为产品不一定要使用区块链，也不确定区块链是不是最佳方案。网络提供转移通道，金属提供价值。“你只是让人们更容易交易黄金”，他说，并承认这一应用“可能奏效”。

12. Schiff拟议的黄金平台，本质上是带托管人的DeFi

• SchiffGold计划推出的产品将允许客户通过应用购买托管黄金，把所有权转给其他用户，赎回实物黄金，并最终提取代币。借记卡可以卖出客户价值10美元的黄金，为一笔10美元的消费提供资金；Thread Guy则提出，更理想的情况是商家直接接受黄金所有权凭证。

• 代币化解决了那个常见的咖啡支付问题：用户不需要从金条上刮下一点黄金再去验金。黄金可以继续由托管人保管，而微小的所有权单位即时转移，由此形成一种Schiff认为比 Bitcoin 更高效的交换媒介、记账单位和价值储藏工具。

• 他接受交易对手风险，并不认为这足以否定产品。Brink’s是他的例子：一家拥有约160年黄金保管声誉的公司可以创造有价值的信任，就像保险依赖保险公司履行理赔承诺。“交易对手是资本主义的一部分”，而竞争会通过品牌和信誉约束它们。

• Thread Guy认定这是一种RWA和DeFi产品；Schiff则更偏好与具体区块链无关的设计，能够在不同网络之间转移，用户支付适用的 gas token。SchiffGold内部的转账可以留在链下并免费完成，这强化了他的区分：有用的是网络，而他认为代币估值大多反映投机。

13. 独立媒体正在接过主流金融媒体挥霍掉的信任

• Schiff预测，主流财经媒体将失去公信力，因为广告商、政府接触渠道和重要嘉宾共同塑造了允许传播的叙事。过去，即使是为了嘲讽，媒体也会邀请反对意见者；如今，他说，偏离主流口径本身就可能让嘉宾失去受邀资格。

• 他的投资例子来自地域差异：他管理的一只外国股息基金在所讨论的年份上涨约50%，约为美国市场涨幅的4倍，但国际市场的超额表现几乎没有得到主流关注。他预计，美元和债务危机将暴露这种狭窄叙事的代价。

• 他的频道数据成为其分发控制论的证据：拥有约600,000名订阅者的主频道，约11%的播放量来自搜索；而拥有约30,000名订阅者的新 SchiffGold 频道，一条视频获得接近100,000次播放，其中约65%来自搜索。无论具体机制是什么，他预计观众都会寻找更多独立的金融声音。

14. Bitcoin让Schiff成了不情愿的入口，也让他手里最终留有一些 Bitcoin

• 在一场约有35,000人参加的 Bitcoin 大会上，Schiff原本预计会遭到敌意，却发现自己被人群围住要求合影。人们反复坦白：“你就是我拥有 Bitcoin 的原因。”他们接受了他对央行、通胀和法定货币的批评，认可货币体系存在问题，却用 Bitcoin 替代了他偏好的黄金方案。

• 这解释了为什么他拒绝在网上关注加密货币推广者。在他看来，关注就等于背书；即使双方在经济问题上观点一致，也不足以让他含蓄支持一个他认为有害的资产。他对这些人的评价明显比对产品温和：“除了 Bitcoin 之外，他们是和我一类的人。”

• Schiff确实拥有别人捐赠的加密货币。他的钱包里大约有1/3枚 Bitcoin，但已经多年无法访问。后来，他开玩笑地建立了一个“战略储备”，最初使用 Coinbase 地址，之后把捐赠来的 Bitcoin 转移到 Trezor 硬件钱包；其中可能有价值6,000-7,000美元的 Bitcoin，以及几百美元的山寨币，主要是 Solana，全部都不是用他自己的钱买的。

• 尽管预测 Bitcoin 归零，他最后的建议仍然务实：即便是坚定的持有者，也应该卖出一部分，把资产分散到黄金、白银、房地产或股票，并享受部分收益。“拿走一些筹码”，不要为了等待100万美元或1,000万美元而持有全部仓位，最后却在一夜之间醒来发现资产一文不值——尤其是年龄较大、没有多少时间重新赚回损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