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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拉响“红色警报”+我该用哪个模型?+《Hard Fork》评测 Sl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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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拉响“红色警报”+我该用哪个模型?+《Hard Fork》评测 Slop

摘要

  • OpenAI 的“红色警报”意味着公司重新回到核心产品,Gemini 3 和 Claude Opus 4.5 正在挑战曾经支撑其溢价定价的模型质量护城河。 Sam Altman 的备忘录要求资源回流 ChatGPT,同时推迟广告、AI agents 和 Pulse,优先提升个性化、减少拒答、速度与可靠性。OpenAI 仍是品类领导者,但“他们不可能靠并列第一赢下来”。

  • Kevin 认为,Google 可以凭借模型性能持平转化为利润率压力,因为它同时拥有有竞争力的模型、庞大的分发渠道和单季1000亿美元营收。 切换成本很低,Gemini 已嵌入 Google 的各类产品;只要质量达到足够水平,他预计 Google 会大举补贴。相比之下,Casey 说 OpenAI 的支出承诺已“达到数万亿美元”,Google 的低价访问可能比任何单项基准测试胜利都更危险。

  • Gemini 据报每月拥有6.5亿用户,意味着它有能力挑战 ChatGPT 超过8亿的周活用户,但两组不可比的指标掩盖了真实参与度。 Kevin 质疑 Gemini 的数字是否包含 Gmail 或 Docs 中低意图的偶遇式使用,但这种模糊性也正是 Google 的优势:Gemini 已经坐在数十亿台设备上。两家公司都不披露日活,Casey 据此认为,AI 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没有成为日常习惯。

  • Anthropic 正成为更锋利的企业威胁:其年化营收已从不足10亿美元增长至预计约90亿美元,而 OpenAI 预计今年营收约200亿美元。 Claude Opus 4.5 也凭借有说服力的文字、止步于谄媚的温度感,以及稳定的声音让主持人感到意外。Anthropic 以 API 为核心的模型,可能较少暴露于那些会扭曲消费级竞争对手的用户参与、广告和电商激励之下。

  • “我该用哪个模型”没有持久答案,因为领先者及其优势正在快速变化。 对大多数任务来说,ChatGPT、Gemini 或 Claude 都够用;重度用户应持续重新测试。Gemini 3 以速度和研究能力见长,Opus 4.5 胜在表达风格与互动,而更广泛的变化就像“模糊的 JPEG 稍微没那么模糊了”。

  • 能力快速提升可以与全经济范围的自动化缓慢并存,最可能率先被改造的职业是编程。 Casey 提出一个尚未确定的预测:到2026年底,编程将“基本被解决”,软件工程师仍然存在,但不会再手写代码。会计师、律师和医生的工作规则没那么明确,AI 可能仍只会“短暂有用”。

  • AI slop 正在成为一种既有实用细分场景、又给平台、创作者和品牌带来实质负担的媒介。 虚假的白金汉宫活动和伪造食谱说明,合成内容如何改变现实世界行为,并损害经过真人验证的内容流量;未经授权的 Whirlpool/Consul 广告则暴露了同意权和声誉风险。教育歌曲和不存在的 Bird Game 3 展示了另一面:当低成本内容占据清晰的独立赛道,而不是冒充真人或取代可靠工作时,它也可以有用或好玩。

精读

1. OpenAI 的红色警报将资源重新拉回 ChatGPT

  • The Information 报道的周一备忘录,将此前的“橙色警报”升级,并把资源重新导向 ChatGPT 的改进,同时推迟广告、AI agents 和最近上线的每日摘要功能 Pulse。Casey 认为,从其他项目抽调工程师,说明这次紧迫性并不只是戏剧化的标签。

  • 直接原因都有名字:Gemini 3 和 Claude Opus 4.5。Casey 说,在 Gemini 3 发布前,Altman 已经警告员工,OpenAI 可能正进入“一段艰难水域”;一个足够强大的 Google 模型,可能同时威胁用户增长和订阅营收。

  • 产品优先级包括更深度的个性化、更好的行为表现、更少的拒答、更快的速度和更高的可靠性。Casey 将其理解为前 Meta 员工带来的 Facebook 产品打法:围绕用户参与度优化系统,并为每位用户提供高度定制化的体验。

  • 主持人在评判这场竞赛前,先披露了各自的利益冲突:The New York Times 正因涉嫌版权侵权起诉 OpenAI 和 Microsoft,而 Casey 的男友在 Anthropic 工作。

2. 模型性能持平,比品牌受损更威胁 OpenAI 的经济模式

  • OpenAI,以及程度稍低的 Anthropic,过去拥有模型护城河:用户愿意每月支付20美元、200美元,甚至几千美元,因为 Gemini 或 Llama 等替代品明显更差。Kevin 目前的判断是,在他尝试过的许多任务上,Gemini 的表现至少不逊于 ChatGPT。

  • Google 上季度营收为1000亿美元,因此没有太多理由去保护每月20美元的聊天机器人订阅。一旦模型具备竞争力,Kevin 预计 Google 会“狠狠补贴它们”,压低价格,并利用分发渠道从那些必须依靠订阅经济成立的公司手中夺取份额。

  • Casey 的悲观情景包括:OpenAI 的承诺“达到数万亿美元”,营收远不足以支撑这些承诺,以及一个缺乏重点的产品组合,其中包括 Sora 在内的大多数实验都不产生营收。他也保留了余地:这些押注仍可能成功,而当前只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并不能证明公司正在崩溃。

  • 更深层的研究问题在预训练。Kevin 说,据报道 OpenAI “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成功完成一次预训练,而 Gemini 3 似乎实现了一次“惊人的预训练运行”。传统观点认为,预训练正接近边际收益递减,剩余的低垂果实主要在后训练阶段;修复预训练问题成本更高,因为必须诊断并重复运行。

3. OpenAI 需要实现跨越,而不是再次并列第一

  • OpenAI 正在训练名为 Garlic 和 Shallot Pete 的模型,Kevin 接触的人士听起来都很乐观,认为它们可能帮助公司重返或推进前沿。但“后期可能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因此两位主持人都不认为预期提升已经确定。

  • ChatGPT 发布3年后,彼时“整个世界”都像是 OpenAI 的囊中之物,如今仅仅追回到性能持平,已经意味着战略逆转。Casey 同时提醒,现在还不能说 OpenAI 完了:它仍是全球知名度最高的公司,在 AI 重度用户中的普及度也可能很难被撼动。即使经历 Altman 被罢免又回归等极端动荡,公司仍维持了领先地位;但 Casey 现在认为,这是 OpenAI 第一次真正可能落后的时刻。

  • 因此,必要标准必须高于与 Gemini 3 持平。Kevin 的表述很直接:“他们不可能靠并列第一赢下来”;Casey 也认同,OpenAI 必须再次跨越竞争对手,才能实现自己的野心。

4. Gemini 3 将速度与分发转化为产品优势

  • Casey 最强烈的第一印象是速度。ChatGPT 仍会给出更全面的事实核查,但 Gemini 3 返回结果快得多;当它指出某个日期或名字、而 Casey 独立核实后,发现“10次里有9次”它确实抓到了真实错误。一年前,是人类检查模型是否出现幻觉;现在,是模型在检查人类。

  • Gemini 在整理时间线、调取研究论文、排列事件顺序,以及在大型文档中查找内容方面也表现良好。它可能缺少竞争系统的个性,但 Casey 称其为一台快速的“工作马”,而一个更快的 Flash 版本仍预计会推出。

  • Google 表示,Gemini 约有6.5亿月活用户,而 OpenAI 的 ChatGPT 周活用户超过8亿。Kevin 认为两者不可直接比较,因为 Gemini 可能统计了 Google 产品内部的偶发使用;但他也承认,随着前沿模型日益商品化,这种深度集成正好构成了巨大的分发优势。

5. Claude Opus 4.5 将风格迁移与不同激励结合起来

  • Casey 测试 Opus 4.5 时,让它把一篇尚未发表的研究改写成 Platformer 专栏文章。ChatGPT 5.1 生成了陌生感强烈的项目符号和粗体格式,Gemini 3 则保留了明显的 AI 痕迹;Opus 写出的句子和结论,让 Casey 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这样写。“它真的让我脊背发凉。”

  • Kevin 把 Opus 4.5 和 Gemini 3 一起作为日常主力,用于书籍研究、采访准备、育儿、家庭和医疗问题。这个体验让他重新找回了喜欢 Claude 3.5 Sonnet(new)的原因:与模型对话时,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认为这段交流异常连贯且令人受益。

  • Casey 将 Claude 的优势描述为止步于谄媚的同理心,在讨论令人不适的医疗细节时很有用,也不必把这些内容强加给另一个人。Kevin 则看重它愿意反驳自己:一次深夜购物对话结束时,Claude 对他说:“Kevin,已经过午夜了。去睡觉。”

  • Casey 预计 Claude 会避开广告和电商,因为 Anthropic 的主要目标是让企业客户为 API 和 agentic coding 支付数百万美元。Kevin 看到一个相反的风险:企业导向可能让 Claude 变成一个无聊但高效的同事;但他希望 Anthropic 能保留一种模型,让人感觉它始终“在同一个音乐调性里演奏”。

6. Anthropic 的灵魂文档让其理念具备商业意义

  • 越狱者披露了一份后来被称为 Seoul document 的材料——它不完全是系统提示词,而是被写入 Claude 权重的内容,描述 Claude、Anthropic,以及一方面担心高级 AI、另一方面又竞相构建它的张力。最初的报道并不确定,因为模型在被问及自身内部机制时并不可靠;Anthropic 的 Amanda Askell 后来确认,这份材料确实基于一份真实且仍在演变的训练文档,并承诺提供更多细节。

  • Casey 说,Anthropic 完全相信其系统可能具有意识,并应获得人类所享有的尊重。Kevin 不确定意识问题的答案——他开玩笑说,自己的“意识巅峰”很低——但表示,主要实验室里有严肃的人正在考虑模型拥有或可能发展出某种内在意识的可能性,“无论有多么遥远”。

  • 商业威胁已经十分具体:据报道,Anthropic 的年化营收从年初的不足10亿美元,增长至年底约90亿美元,主要来自企业销售。相对于 OpenAI 预计今年约200亿美元的营收,Casey 认为这代表了 OpenAI 和 Google 没有捕获到的一块有意义的需求;如果没有 Anthropic,其中很大一部分可能会流向这两家公司。

  • Kevin 眼中的战略讽刺是,ChatGPT 同时帮助了两家竞争对手:它把 Google 从官僚主义的瘫痪中震醒,同时填满了消费级聊天机器人赛道,让 Anthropic 得以专注于企业工作流。Casey 对 Anthropic 消费级竞争的压缩式结论是:“他们输了。”而这场失败可能反而造就了更好的生意。

7. Meta 和 Apple 正在选择不同形式的 AI 重置

  • Yann LeCun 离开 Meta,此前 Alexander Wang 已被任命负责公司的 superintelligence 组织。LeCun 是当前大语言模型方法能够实现 AGI 的著名怀疑者,他计划创办一家专注于世界模型的初创公司;主持人认为,他的另一套技术论点值得关注。

  • John Giannandrea 即将离任,此前 Apple 一直难以推动自己的 AI 项目。Casey 将 Apple 据报道与 Gemini 达成的安排——每年仅向 Google 支付约10亿美元——解读为:Apple 可能只是廉价购买一个核心模型,而不是自己构建。

  • Kevin 提出了当前的反例:Apple 聘请了一位新的 AI 负责人,此人在 Google 工作了很多年、在 Microsoft 只待了约4个月,这可能意味着一次重启,而不是投降。Casey 仍然斩钉截铁:“2025年12月从头开始,你就完了。真的,从来没有人比这更完。”

8. 重度用户应把模型选择视为移动目标

  • Casey 的实际划分是,大约80%的听众可以在广泛任务中使用 ChatGPT、Gemini 或 Claude,基本不会遇到问题。排名前20%的“真正怪咖”应该持续尝试,因为几个月前还不好用的模型,可能在一次发布后突然成为最好的工具。

  • Casey 重提 Ted Chiang 对 ChatGPT 的描述——“一张模糊的互联网 JPEG”——认为 Gemini 3 和 Opus 4.5 让人感觉那张图片开始以更高分辨率加载。Opus 复现他的文风,是“模糊的 JPEG 稍微没那么模糊了”,这也是任何固定推荐都会在未来6个月到1年内改变的原因。

  • Kevin 估计,AI 工具通过提取片段、开展研究和串联想法,为他的书节省了大约1年的工作量。现在,他认为自己不借助这些工具完成类似项目,已经不可想象。

  • Casey 对比了加州式问题——“它能做什么”——和纽约式问题——“它不能做什么”。Kevin 的规则更尖锐:不要理会那些没有花至少5小时或10小时使用当前模型的人对 AI 的看法,否则“你是在做历史学家”,描述的是已经不存在的系统。

9. 编程可能快速自动化,而 slop 的外部性会先扩散

  • 主持人试图调和模型能力提升与经济层面尚未出现数万亿美元 GDP 增长、企业也没有解雇一半员工之间的矛盾。Casey 提出但没有确定的一个可能预测是:到2026年底,编程将“基本被解决”;软件工程师仍然存在,但不会再手写代码。包括一些免费的工具在内,现有工具已经能够完成其中一部分工作。

  • 其他职业的扩散速度可能慢得多。编程有明确规则;会计师、律师和医生仍然发现 AI 只是“短暂有用”,核心问题在于,如何将软件自动化推广到结构更松散的工作中。

  • Slop 已经在改变线下行为:AI 生成的图片把游客引向不存在的白金汉宫圣诞集市,而荒谬的 AI 食谱则损害了 Muy Bueno 的 Yvette Marquez-Sharpnack 等创作者经过验证的内容流量。Casey 说,这些系统是在根据看过的内容重新拼装食谱,而不是可靠地调取经过测试的食谱;真正做过测试的人类创作者正在失去受众。他的折中方案是使用 Kenji López-Alt 的真实火鸡食谱,只让 AI 回答问题——但那只18磅的火鸡最终还是烤过头了。

  • 假集市事件还带来平台风险:Casey 怀疑,用户因不存在的活动而产生的愤怒,最终是否会反噬 TikTok 等他们接触到这些内容的平台。

  • Casey 认可 AI 生成的教育歌曲,以及虚构的 Bird Game 3——这是对无休止续作的讽刺。使用 Sora、Veo 3 和 Gemini 等视频生成器制作的 TikTok 短片中,有一条由 KingPigeon76 发布的内容获得超过1300万次观看。相比之下,一则 Whirlpool/Consul 广告使用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 DeAndrea Salvador 的 TED Talk,并用 AI 修改她的声音,在未经她同意的情况下讨论 São Paulo;这则广告先后获得 Cannes Lions Grand Prix 和 Bronze Lion,之后退回奖项。Casey 称其结果“愚蠢至极”。Slop 现在已经出现好与坏的不同类型,其中包括让他“怒不可遏”的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