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加州高铁耗费150亿美元、历时18年，却连一段轨道都没铺设；成本预估则从330亿美元一路膨胀至1260亿美元、再到2360亿美元。 Shirley实地调查中的一名消息人士称，这一项目正成为历史上造价第3高的基础设施项目，仅次于1950年代的州际公路系统和国际空间站；区别在于，“我们永远不会坐上加州高铁”（“we will never ride California high-speed rail”）。总支出的三分之一已经花在“变更单和延误”上，其中包括2月因承包商无法施工而达成的一笔超过5亿美元的和解，而加州至今连列车都没有采购。
按2360亿美元的估算，加州可以补贴旧金山—洛杉矶单程免费车票300年；Shirley称，加州反而已经放弃旧金山—洛杉矶线，改做默塞德—贝克斯菲尔德线。 开发商如今正在规划线上建房，一名城市经理称这会把征地成本推高至裸地价值的10—11倍；但州参议院交通委员会主席Cortese参议员刚刚批准一项法案，未来20年每年提供10亿美元，同时承认项目能否完工“可能，也可能不”（“might be, might not”）——即便Newsom早在2016年的一段私下视频中就承认，该项目不会“在我们有生之年实现”。
加州通过AB 2624——被称为“Stop Nick Shirley Act”（“阻止Nick Shirley法案”）——Shirley称，该法允许由州政府出资的“移民支持服务提供商”通过要求函阻止他上传视频。他表示，违规者面临至少4000美元罚款，金额还可能随涵盖的员工人数增加；如果对方胜诉，他还可能承担对方的律师费。他正以违反第一修正案为由起诉加州。法案发起方CHIRLA获得了8000万美元，法案创作者是Mia Bonta——而应当负责起诉欺诈的州检察长的妻子——法案则由Newsom签署。Shirley称，就在同一天，12名个人因与他拍摄过的圣迭戈日托中心有关的1000万美元欺诈案被起诉。
据他所述，他拍摄的明尼苏达日托欺诈视频“7天获得40亿次观看”。 按他的说法，学习中心负责人曾拿到400万美元，后来在试图购买飞往伦敦的单程机票时被捕并认罪；“史上最大规模的自闭症案件查处行动”也发生在那里。他称，政客通过煽动骚乱转移公众对欺诈的注意力，并将其归功于X的分发不对称：该视频在X上获得1.4亿次观看，在YouTube上只有几百万次；“如果不是Elon和X，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Jason对两极化反应的判断是，记者“已经被收编、被政治化，而且选了边站”。 他将Shirley视为“60 Minutes和Frontline”昔日调查传统的接班人。Shirley称，这是一项由X.com受众资助的独立行动；明尼苏达视频由他的母亲拍摄，而他在2023年的初始目标只是每天赚300美元。Jason承诺每月提供几千美元，并建议设立创始支持者档位、组建3—4人的团队，同时配备安保。
下一批“诱捕点”将是福利项目——一家接受SNAP卡的波特兰脱衣舞俱乐部、临终关怀机构和成人日托中心——但小组更关键的区分是：那笔5亿美元级别的铁路延期赔款被描述为合法的利益安排，而非欺诈。一名嘉宾称，他追查到了最终受益人——意大利的一名亿万富翁。Shirley称自己现在需要安保，因为“真的有人想杀我”；他的结论是：“如果我们能阻止欺诈，就真的能拯救这个国家。”

精读

1. 150亿美元换来的混凝土、钢筋和“现代版巨石阵”

节目开场是Shirley在中央谷地拍摄的实地纪录片：150亿美元花了18年，却“什么都没连上”；与此同时，中国自2008年启动高铁项目后，已经建成超过3万英里高铁。一名消息人士列出成本升级路径：最初估算330亿美元，随后升至1260亿美元，如今达到2360亿美元；他称，这将成为历史上造价第3高的基础设施项目，仅次于州际公路系统和国际空间站。区别在于：“你可以开车走I-5……你可以去外太空。我们永远不会坐上加州高铁”（“We will never ride California high-speed rail."）。
浪费的构成是：整个项目成本的三分之一花在“变更单和延误”上；承包商每天被拖欠17万美元，无法施工时每月累计500万美元，最终在2月因承包商无法继续工作而达成创纪录的超过5亿美元和解。加州甚至还没有采购列车，消息人士称，这本身就说明问题：“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轨道上永远不会有列车。”
节目给出的反事实计算是：按当前客流量购买旧金山—洛杉矶单程车票，可以补贴150年的免费票；按2360亿美元的估算，则可以补贴300年。“从数学上根本说不通。”
线上现实是：Shirley称，加州已经放弃旧金山—洛杉矶线，改做默塞德—贝克斯菲尔德线，但沿线仍在积极建房。一名城市经理表示，“沟通非常少，所以我们基本被蒙在鼓里”；购买已开发土地的成本会达到裸地价值的“10或11倍”。他还称，这条线路与Amtrak当前的服务路线重复。一名连片牧场将被铁路切开的农场主说，如果把1000亿美元投向农业，“可以彻底改变这个州”，而不是修建一条只服务少数人口的铁路。

2. 萨克拉门托的答案：每年10亿美元，再投20年

Shirley当面质问参议院交通委员会主席Cortese参议员。后者此前批准了一项法案，未来20年每年提供10亿美元。被问及能否在这段期限内完工时，Cortese回答“可能，也可能不”，随即又称其为“全国最伟大的经济发展项目”。当Shirley追问Newsom在2016年一段私下视频中的表态——“事实似乎已经压倒性地表明，这个项目在我们有生之年不会实现”——参议员则指向21个正在施工的项目：“你会看到它建成。”
回到演播室，一名嘉宾称，他追查到了那笔超过5亿美元延期和解金的最终所有人——“意大利的一名亿万富翁”——并强调了关键区别：“这不是欺诈，是合法的，是一套合法安排。”他将其归入“自满……腐败……无人问责……这股我们正被淹没其中的巨大洪流”。

3. AB 2624：州政府的立法反击——以及Nick的诉讼

Sacks在访谈开场时的框架是：加州“害怕你所做的事到了要立法阻止调查的地步”。Shirley解释了法案机制：任何“移民支持服务提供商”——包括接受政府资金、为移民提供服务的非营利机构、医疗机构和法律服务机构——都可以向他发出要求函，禁止他上传视频。他称，罚款起步为4000美元，涵盖多名员工时还会增加；如果服务商胜诉，他也可能承担对方的律师费。他正以违反第一修正案为由起诉加州。
Sacks继续追问资金流向，梳理出其中的利益网络：Shirley指出，法案发起方是CHIRLA，获得了8000万美元，并为非法移民进行倡议；法案创作者则是Mia Bonta。他的框架是：州检察长本应负责起诉欺诈，而他的妻子却在制定让揭露和起诉欺诈更加困难的法律。
Shirley称，这种立法隐蔽到如果不是一名州众议员将“AB 2624”称为“Stop Nick Shirley Act”，他根本不会注意到。40名参议员中有30名是民主党人，法案需要21票通过，他称“共和党人几乎不可能通过任何东西”。Newsom最终签署了法案。Shirley表示，录制当天的讽刺之处在于：12名个人因与他拍摄过的圣迭戈日托中心有关的1000万美元欺诈案被起诉。

4. 从边境Vlog到“7天40亿次观看”

按Shirley的说法，一切始于15岁时拍恶作剧视频；随后进入YouTube去货币化时期，当时“标题里不能出现Trump”。他在智利圣地亚哥参加了为期2年的传教之旅，了解到逃往当地的委内瑞拉人，也听说有人正前往美国，之后开始用西班牙语采访边境移民。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细节是：一名在边境身无分文的厄瓜多尔女性，第二天竟从纽约市给他发来短信——“这太奇怪了。”他连续2年半每周发布1条视频，从2万名订阅者一路做到他所称的互联网历史上观看量最高的视频之一。
按他的说法，明尼苏达事件之后，政客“鼓动人们上街骚乱”以转移公众对欺诈的注意力；Tim Walz放弃竞选连任，曾拿到400万美元的学习中心负责人在试图购买飞往伦敦的单程机票时被捕并认罪；此外还发生了“史上最大规模的自闭症案件查处行动”。
面对有关资金来源的指控，他最有力的反驳来自家庭场景：“一个联邦探员会让自己的母亲在他24岁时给他拍YouTube视频吗？”他在2023年的目标只是每天赚300美元——“我当时想，我要发达了。”
Jason解释两极化反应时称，记者原本想揭露这些滥用行为，但“已经被收编、被政治化，而且选了边站。可你没有”。他将Shirley视为延续“60 Minutes和Frontline”传统的人。Shirley称，没有任何主流媒体联系过他——“他们反而调查我，写攻击我的文章”——这也呼应了小组此前提到的Bill Gurley关于选择性新闻报道的演讲。

5. 前方的诱捕地图——以及对抗式调查报道的代价

Shirley称，福利欺诈“简直疯狂”：波特兰一家接受SNAP卡的脱衣舞俱乐部，以及被掏空的成人日托中心和临终关怀机构；他还声称，“尤其是在Biden执政期间”，政府“打开了欺诈的闸门”。他同时表示，Walz曾在与J.D. Vance的辩论中提到这些日托中心。
他实际面对的风险计算是：“什么能阻止一个欺诈者意识到自己大限已到，干脆开枪杀了我，好让视频无法发布？我睡觉时会想到这些。”一名嘉宾指出，这里存在结构性矛盾：一方面有揭露真相的激励，另一方面又有“我必须做些能带来观看量的事”，因为观众真正观看的正是对抗过程。
Jason的运营方案是为创始支持者设置500—1000美元档位，组建3—4人的团队，分别负责研究、剪辑和安保；他本人承诺“每月几千美元”，并主张对盗窃政府资金者将刑期加倍，“从国家手里偷东西真的非常邪恶”。Shirley称自己现在需要安保，因为有人想杀他。他的结论如原话一样明确：“如果我们能阻止欺诈，就真的能拯救这个国家。”

Brad Gerstner：每年100美元的检测，或可挽救5万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