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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 Movva——让 AI 成本降10倍——[Invest Like the Best,EP.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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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 Movva——让 AI 成本降10倍——[Invest Like the Best,EP.488]

摘要

  • Neil Movva 正在把 Sola Research 打造成一家“token 工厂”——这是一家只为一件事优化的推理公司:把单位 token 成本做到行业最低,而且是“遥遥领先”,服务于长时间运行的后台 Agent,而不是聊天机器人。 他的核心预测是:到今年年底,工作负载可能变成“后台与实时各占50/50”,但长期会变成“后台90%、实时10%”,因为后台 token 需求没有上限,而人机协同需求受人的注意力时长限制。“每当你把某样东西变便宜10倍,它就会成为一个全新的产品类别”(Whenever you make something ten times cheaper, it’s a new product category)。
  • GPU 系统中延迟与吞吐量的权衡是根本约束,而 Cursor 把市场带向低延迟后,所有人都选择了延迟。 GPU 本质上是吞吐量机器,最适合处理大批量任务——他的比喻是公交车对私人交通;NVLink 和张量并行可以换取最低延迟,但扩展是次线性的,即用8×硬件换来可能4–5×的速度。如果不再在意延迟,那些每美元 FLOPS 击败 NVIDIA、但缺少互联能力的芯片就有了用武之地,这正是他的技术栈要捕捉的套利空间。
  • 供给侧策略是有意为之的“捡漏”:从“没有坏芯片,只有坏价格”,一路延伸到别人不愿碰的电力和数据中心。 他愿意“在世界任何地方、以任何期限购买任何芯片”,把算力部署在1MW数据中心里——8个冰箱大小的液冷机架、单路供电、没有冗余——并表示“我会买95%的 uptime”,只要价格合适,甚至可能接受80%的 uptime,包括间歇性太阳能和风电,因为失败请求可以迁移,后台 Agent 也能吸收额外延迟。“不是大型一体化钢厂,而是小型钢厂。”
  • 面对泡沫担忧——半导体如今约占 S&P 500 的20%,历史上只有2–4%——他的判断是:今天的资本开支并非投机,不同于互联网泡沫时期的网络设备,也不同于2023–24年的 Hopper 紧缺。 训练天然带有投机性;推理算力则因为能立即产生价值而被购买——“你不会囤积 token,而是立刻使用它们……推理不存在投机”(There’s no speculation on inference)——他预计推理支出将单调上升。
  • 两个反共识硬件判断是:按同口径比较,NVIDIA 的 bfloat16 单位功耗性能从 Hopper 到 Blackwell 再到 Rubin 并没有大幅提升;即便失去 TSMC,情况“也不会那么糟”——Intel 最多可能只落后约2倍,远小于芯片战叙事所暗示的差距。 他认为真正值得攻克的瓶颈是 HBM,因为“博伊西那帮人不喜欢为周期性业务投入巨额资本”;他的判断是,iPhone 可能削减内存、提高售价,而不是短期内快速建成新的内存工厂。
  • 在前沿实验室与开源的竞争上,他认为“实验室为领先3到6个月支付了巨额溢价”,但怀疑这种溢价能否持续——企业仍在使用 Opus 4.6/4.7,而通过 AI 生成 GitHub 仓库形成的“潜在蒸馏”,从根本上不可能被阻止能力扩散。 “训练出前沿级模型每天都在变得更容易。”
  • 他认为最值得按优先级解决的低效环节是 KV cache 内存——“没有体现出应有的价值”,占用量可能高估了1到2个数量级——以及闲置算力。 NVIDIA 今年将生产500万颗 Blackwell,但他不相信这些芯片都在持续运行,并称全球其他地方的闲置利用率比人们嘲笑的 xAI 集群更糟。终局目标是每天处理1万亿个 token;按 OpenAI 对5.5或5.6的定价,价值至少约500万美元,这意味着他要求成本下降3到6个数量级。

精读

1. Sola Research 押注丰沛供给,目标是成为 token 工厂

  • Movva 对公司的字面描述是:以“市场上无可匹敌的价格”提供开源 LLM API,同时推出“Sola Boxes”——专为运行数小时、数天乃至数周的 Agent 设计的长时运行 Agent 虚拟机。核心主题是丰沛供给:“机器能够思考”这件事意义如此重大,而现在的任务就是让世界上尽可能多的机器投入思考。
  • Token 是当前的北极星指标,但不是最终计量单位;终点是结果,让 Agent “自行管理 token 预算”,而不是由公司给工程师设定支出上限,token 数量则变成任务的从属变量。
  • 他提到的两个顺风是开源崛起——客户“在乎拥有智能……你始终拥有模型权重”——以及现有服务商的定位:Baseten、Fireworks、Together AI 都因“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 Cursor”而围绕低延迟推理优化。一年前这是正确选择;“从6个月前开始,情况看起来可能是,低延迟并不是唯一需要的东西。”

2. 核心押注:后台 Agent 将吞噬实时工作负载

  • Patrick 提出“我希望一切都尽可能快”,Movva 则给出了他的标志性重构:“最好的延迟就是没有延迟(the best latency is no latency at all)。当你早上醒来时,工作已经在夜里完成了,你甚至不需要提出请求。” 人在环路中才是瓶颈;Agent 应该按照人的管理节奏运行——你每周检查一次同事,而不是每5分钟检查一次。
  • 证据是测试时算力扩展在去年年底随着 Claude Opus 4.5 变得可下注——那是“第一个多少适合长周期任务的 Agent。它刚发布时相当平庸”——而现在运行1小时已经“相当合适”。沿着这条曲线再走几个点,就能拉出指数增长。
  • 规模逻辑很直接:“我喜欢这个市场,因为它没有上限。”他本人无法在 Codex 或 Claude Code 中消耗多10倍 token——已经饱和;后台消费没有这个天花板。他预计今年年底后台与实时为50/50,长期则变成后台90%、实时10%。

3. 丰沛后台推理释放的应用:1万来源研究与作为工作量证明的安全

  • 当前最好的例子是对“不是100个来源、不是1,000个来源,而是1万个甚至更多来源”进行深度研究。客户 Parallel Web Systems 希望实时索引和监控整个互联网,这是“疯狂的 exabyte 级任务”,需要完全不同规模的智能。
  • 网络安全的故事是:Fable 或 Mythos 刚推出时,社区就希望让它们针对所有曾经写过的代码、以20种不同方式运行,直到“安全变成了工作量证明”——软件有多安全,等于“你花了多少美元购买 Anthropic API,试图攻破自己的软件?”而且前沿能力并不平滑:Haiku 能找到 Fable 找不到的漏洞,反之亦然,因此多样化采样更有价值。
  • 更理想化的版本是主动式 Siri:拥有“对你生活更百科全书式的理解”,在你打开手机时直接提示下一步行动。他说现在还没有完全做到。真正的突破在于“你必须愿意在没有任何回报承诺的情况下花费 token”。软件、形式化数学以及潜在的科学发现等可验证问题,成本正从数百万美元降到数千美元,甚至可能降到几十美元。对于不可验证的任务,他的保留意见是:“我们还没有解决人类品味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从根本上是否能被解决。”

4. NVIDIA 的早期基因:张量核心证明了芯片面积的价值,“光速”才是信仰

  • Movva 第一份工作是在2010年代中期的 NVIDIA。当时管理层在实验室笔记中记录了 ICML/NeurIPS 的研究生使用游戏 GPU 训练模型,并写下“我们应该深入研究这件事”。张量核心,即矩阵乘法加速器,最初需要与图形团队争夺“可能5%、10%”的芯片面积,应用场景首先是计算机视觉卷积。
  • 这种文化遗产是:“他们总是在追逐任何一块硬件的光速上限”——追求理论上可能达到的边界。他今天的版本是:“我们追逐的是100%的光速。我不关心相对竞争对手的数字,只关心绝对数字。”
  • NVIDIA 的节俭甚至体现在不提供免费牛奶:工程师每月支付1美元加入“milk club”,由俱乐部采购 Costco 牛奶。“我们在 Sola 不这么做。”

5. 延迟与吞吐量的权衡是底层约束,NVLink 本质上是延迟技术

  • 机制在于,GPU 希望把多个用户的任务组成大批次处理,但大批次中的每个请求“会在 GPU 上停留更长时间,因为要和其他人的流量一起被承载”。他的比喻是市中心的公交车与私人交通:公交车服务所有人、频繁停站;汽车则走直达路线。“窄而快,还是宽而慢,是计算机科学中的经典权衡。”
  • NVLink 可以把一次矩阵乘法拆分到最多8块 GPU 上,从而降低延迟,但扩展并不线性:“你会使用多8倍硬件……可能只得到4到5倍速度。” Patrick 的追问点明了战略核心:NVLink 首先是一项延迟技术。
  • 由于 Sola 不在意低延迟,一块擅长矩阵乘法、但无法与其他芯片通信的芯片,“可能是非常、非常好的每美元算力选择”。Movva 优化的是芯片全生命周期内的 FLOPS/美元,用专家并行或流水线并行替代张量并行,并以低延迟服务无法采用的方式隐藏通信延迟。

6. 从物理原理理解 Cerebras 与 Groq,以及 KV cache 为何是它们的棘手问题

  • SRAM/DRAM 的区别在于:SRAM 由逻辑裸片上的6T单元组成,速度极快但占用面积大——一块800mm²、尺寸接近 Blackwell 的裸片若全部由 SRAM 构成,也只能容纳个位数 GB;而 NVIDIA 的逻辑裸片上可能只有约500MB。DRAM 则由 Micron、SK Hynix、Samsung 等厂商把电荷写入电容,并且每约50ms刷新一次,就像“不断把数十亿个球抛在空中”。但堆叠为 HBM 后,Blackwell 可以拥有288GB。Cerebras 直接使用整片晶圆,提供约50GB SRAM,带宽达到21PB/s,相比 HBM 的约10TB/s,并获得“一条通往每秒1,000个 token 的路径”。
  • 难题是 KV cache,即对话中每个 token 的存储表示,规模“经常比模型权重还大”。它会随着使用量动态增长,在以 SRAM 为核心的架构上很难处理。“KV cache 会成为你身边的一根大刺。”
  • 他的预测是混合架构。“Transformer 的原罪,是把这个本质上受内存限制的层——attention——紧挨着一个受计算限制的层——MLP。”可以把权重和 MLP 放在 Cerebras 式 SRAM 上,把 attention 放在拥有更大容量的 GPU 上——“我相信 NVIDIA 和 Groq 正在发生的就是这件事”。应把晶圆级芯片视为与 GPU 搭配的加速器,而不是替代品。

7. Transformer 是海绵,下一块数据资源是 RL 训练场

  • Transformer 胜出的原因是可扩展:“Transformer 是把参数规模从百万级推向万亿级的桥梁”,而 attention “可以表示你想要的任何成对关系”,所以“只要序列中存在任何关系,你就能找到它”。他一直记得 Karpathy 的经验:首先过拟合,以证明这种关系确实存在;“一旦能够过拟合,就可以进行压缩,而泛化正是由压缩产生的。”
  • 数据方面,“互联网是一次性补贴”——大约有30万亿个高质量 token,扩大口径则有300万亿个,“而我们基本上已经把它全部看过了”。即便是随机的 ChatGPT 交互数据,如今也不再提供太多价值:“你从随机人类偏好、未经条件化的人类偏好中得到的信号,现在实际上已经不值钱了。”他认为当前真正重要的是专家级人类偏好。
  • 下一代数据资源是带有可验证任务和自我评分机制的 RL 环境训练场——“环境本身就变成了数据”。他更进一步认为,只要每项任务都可验证,AGI 将通过“不断叠加专用智能,直到不再有空白需要填补”实现;实验室的支出也已经从数据转向 RL 环境。

8. Kernel 如今在白板上编写,软件护城河正在收窄

  • Kernel 并没有被解决:任何模型偏差,例如新的 RoPE 变体,都会破坏 FlashAttention 的顺畅路径。但工作方式已经改变:“我们现在在白板上写 kernel”——人类负责概念设计,用自然语言描述调度策略,再由模型实现。Tri Dao 的观点是:“你不一定还应该手写 kernel。”
  • 在 Patrick 追问下,他坦承 kernel 技能不是护城河。“像 Mythos 或 GPT-5.6 Sol 这样的涨潮力量,会把所有船都抬起来……在这项能力上,我们都处于前沿模型的下游。”面对 Patrick 关于煤炭的类比,他给出了更细致的回答:大批量矩阵乘法已经达到峰值的70–80%,限制来自功率节流而非软件;NVIDIA 报出的峰值 FLOPS“有些乐观”。真正的前沿是编程整个 NVL72 机架——GB300 出货形式是由72个单元组成的机架——“现在是一场开放竞争,看谁能找出编程整台机架级计算机的方法。”

9. “没有坏芯片,只有坏价格”:捡漏式芯片采购

  • 关于 Blackwell 紧缺,NVIDIA 原本可以通过涨价出清市场,但 Movva 认为,公司也在考虑让最有钱的买家获得过多权力的长期风险;“他们明白,如今算力就是权力。”获取芯片要靠关系,或者“惊人的财力”。
  • 他认为 AMD 的芯片“整体很出色”,问题在于人们不会编程,而其他厂商也没有 NVIDIA 那么多开箱即用的 kernel 工程。“其他人觉得 AMD 不如 NVIDIA,这对我来说是天籁之音。我很高兴他们低估这块芯片。”不过他也承认,这个判断“现在已经不完全正确”,Meta 和 OpenAI 都在大量采购。他还关注 Etched、SambaNova 和 d-Matrix;这些公司的约束在于 TSMC 晶圆配额。
  • 他的立场是:“我们会在世界任何地方、以任何期限购买任何芯片”——TPU、Trainium,什么都可以。“每块芯片都有比较优势。我们要找到这个优势,然后沿着那个方向把它榨干。”

10. 泡沫问题:“与其说我是历史的学生,不如说我是历史的参与者”

  • Patrick 的铺垫很精准:半导体历史上占 S&P 500 的权重为2–4%,如今已经升至19–21%;Micron 和 SK Hynix 的投资者担心均值回归,因为“长期来看,算力是一种商品”。
  • Movva 从个人经历回答:他出生于1997年,母亲在互联网泡沫上涨期间任职 Intel,自己记得 Cisco 曾是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区别在于,互联网泡沫时期的网络设备资本开支押注了从未到来的需求;即便2023–24年的 Hopper 紧缺,也主要面向训练,“天然具有投机性”。如今“人们购买 token,是因为它们立即有价值……你不会囤积 token,而是立刻使用它们”,企业也开始为 Claude Code 设定支出上限。“我确实认为推理支出会单调增加。推理不存在投机。”

11. 1MW 数据中心、95% uptime,以及别人不要的太阳能

  • 市场结构是:数据中心原本按照训练需求建设,而训练覆盖的是更大的工作负载集合;同时,规模越大反而越不经济——在美国,GW 级站点基本不可能,100MW 很难,10MW 已接近极限,而“1MW,我认为供应非常充足”。总量上的电力到处都有,但集中式电力并不普遍。液冷可以让1MW容纳约8个冰箱大小的机架。
  • 激进之处在于砍掉冗余:没有柴油备电,只有一条埋地光纤,也不提供故障切换 SLA。“我不会惊讶其中一些数据中心最终降到95%的 uptime……你几乎不可能找到95% uptime的数据中心买家,而我就是第一个买家。”故障会通过稳健的控制平面迁移;后台 Agent 的一次执行多花1分钟、几分钟,甚至10分钟,“我的客户并不在乎,因为他们的 Agent 本来就运行了数小时”。明确的交易条件是:平均吞吐量具备竞争力,P99 不受控制,但经济性无可匹敌。
  • 电力遵循同一套逻辑:“如果价格合适,我甚至能接受80%的 uptime 吗?可能可以。”太阳能和风电的间歇性——最坏情况下可能连续数天或数周停供——“实际上高度可预测”;建模天气,再迁移工作负载。Patrick 给这种策略贴上了准确标签:捡漏。“我不想和 Anthropic 或 OpenAI 竞价争夺算力……我们要建造全球最好的钢厂,但它会通过小型钢厂实现,而不是大型一体化钢厂。”
  • 关于垂直整合,他描述了创始人与 CEO 的分工:“我内心的创始人想把一切都做了……在从头到尾建成最高效系统之前,我永远不会停下”(Patrick 称之为“现实版 Factorio”);但 CEO 会先利用软件的杠杆,更倾向于签电力购买协议,而不是拥有发电设施,并通过实际表现赢得把更多环节收归内部的资格。

12. 按优先级盘点浪费:KV cache 与闲置芯片

  • 他的低效清单中,算力扩展已经相当高效:前沿 MoE 激活的专家比例更接近1%,而不是10%。但 attention 的内存使用效率很差:“KV cache 压缩得远远不够……没有体现出应有的价值”,每个 token 占用的 KB 可能高估了1到2个数量级。DeepSeek 已经发表了进一步压缩 KV cache 的工作,并取得实质性进展。
  • 更大的丑闻在调度。NVIDIA 今年将生产500万颗 Blackwell——“它们是不是一直都在被使用?我当然怀疑”——但他表示,大量 GPU 闲置在仓库或私人算力池中。“我们都拿 xAI 集群的总 FLOP 利用率问题开玩笑。现实是,世界其他地方的情况糟糕得多。”
  • 晶圆厂方面,不要期待按下按钮就能解决问题——“芯片多生产20%,马上就会出现另一个瓶颈”。他的创造性设想是:TSMC 在收紧制程窗口上投入巨大,试图让最差的芯片匹配最好的芯片;如果把性能与价格的取舍透明化,他很乐意接收更多次品,并扩大美国电力供应,让边际芯片“在数据中心证明自己的价值”。对应到招聘,他筛选的是“100%的好奇心”和对性能工程的热爱;CUDA 经验是“一个巨大的烟雾弹”。

13. 开源与闭源、蒸馏异端,以及 Jensen 为什么不卖 token

  • 他的框架是:“实验室为领先3到6个月支付了巨额溢价……这笔钱可能仍然值得”,但这种溢价能否持续值得怀疑,因为企业仍在使用 Opus 4.6 或4.7。对于把蒸馏视为窃取的观点,他的替代解释是:AI 生成的产物正在充斥公共知识库——“我们认为过去1年创建的仓库中,有多大比例是 Claude Code 写的?”——“潜在蒸馏”还会持续很久,他不认为从根本上可以阻止信息或模型能力扩散。开源也不可能消失:“如果一个领导者退出,就会有新的领导者补位……训练出前沿级模型每天都在变得更容易。”
  • 两个反共识判断是:按同口径比较,bfloat16 单位功耗性能从 Hopper 到 Blackwell 再到 Rubin 几乎没有变化,在 TSMC 5/4/3/2nm 制程之间也类似;因此失去 TSMC 渠道“不会那么糟。供应肯定会受到冲击”,但 Intel “最差也可能只差2倍的单位功耗性能”。对硬件创业者而言,要掌握4个瓶颈——TSMC 晶圆、HBM、先进封装和电力——并且“形成尖峰优势”;HBM 是最值得攻克的环节,因为“博伊西那帮人不喜欢为周期性业务投入巨额资本,他们已经被反复教训过”。结果可能是 iPhone 削减内存、提高售价。
  • NVIDIA 为什么不自己卖 token?“Jensen 很擅长让他的朋友们成为亿万富翁。”一批多元、渴望增长的 neocloud 足以构成替代供给:如果某家服务商转向 AMD 或垂直整合,就可以由其他服务商接替。与此同时,未来需求的规模极其庞大:每天1万亿个 token,按 OpenAI 对5.5或5.6的定价,至少价值约500万美元,意味着成本需要下降3到6个数量级;不过“对于某种规模的模型,我们正接近把1万亿个 token 的成本做到数万美元”。当被问到市场是否需要如此丰沛的智能时,Movva 回答:“我永远不会相信需求会消失。世界上总是需要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