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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Cuban:关于下一次市场崩盘的残酷真相!

·The Diary Of A 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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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题 高利率下的宏观资产配置 AI万亿资本开支与泡沫风险 AI对就业替代与劳动力冲击 娱乐体育资产资本运作 科技创始人特质与心智剖析
本篇先锋 Mark Cuban

摘要

  • Cuban 认为市场正处于泡沫之中,但无法判断崩盘会由什么触发。 他把 Bitcoin、Micron、Google 和 Apple 称为“迷因股”,认为股价因盈利差1美分就波动18%,反映的是交易心理,而非内在价值发生了相应变化。他的应对方式是保持耐心和流动性:“手里留些现金”,因为他相信熊市会创造最好的买入机会。
  • 他最主要的财务警告,是 AI 的资金需求会不会超过其经济回报。 Cuban 认为,超大规模云服务商的借款正在与政府融资需求争夺资金;据他所说,美国每年已经要支付1万亿美元利息。他以5.2%的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起点,追问如果利率升至6%、8%或10%会怎样:“总有一方会被挤出去”,但他明确表示不判断谁会出局。
  • Cuban 称 AI 是非凡的生产力工具,同时否认它具备人类智能。 他质疑 AI 的信息过时、延迟、回答不一致,以及对海量算力的依赖。Bartlett 以指数级进步和 Tesla 的驾驶能力反驳;Cuban 承认,自己经历过早期计算机时代,或许会因此带有偏见。
  • 智能体已经在改变 Cuban 的业务运作,但他关于新岗位的论点仍有条件。 在 Cost Plus Drugs,智能体会监控诉讼和投标,再协助获取竞争对手的合同;过去这类工作常被搁置,因为雇人和管理都很麻烦。他承认,这些智能体替代了实习生可能以每小时15至20美元完成的任务,同时提出生产率提高或许会催生另一门生意:“也许它会带来一个新的商业想法。”
  • 他的创业模式从销售、稀缺技能和月度盈利出发。 MicroSolutions 在存续的8年里每个月都实现盈利,最终以500万美元售出,为他带来200万美元净收入。他不认同把融资和营收规模当作成功的默认指标:先把一项有商业价值的本领练到出色,了解客户的兴趣,再卖给他们能解决问题的东西。
  • Mavericks 体现了 Cuban 重视运营改善,而非预设投资期限。 他提到2.85亿美元的收购价和43亿美元的出售金额;2023年出售多数股权后,他仍持有27%。球员培养、数据分析和切实的支持,构成了他想要的球队文化;后来,球队经营越来越围绕估值和房地产展开,他最终选择出售。
  • 财富让 Cuban 能掌控自己的时间,但家庭改变了他想如何支配时间。 他把离开 Shark Tank、出售 Mavericks 与遗憾错过孩子的成长时刻联系起来;他曾用“他们还太小,不会记得”说服自己。领导方式也随之改变:得知员工怕他之后,他发现“好好说话比当混蛋更能把事情办成”。
  • Cost Plus Drugs 如今是他的首要事业使命,雇主的采购决策是其策略核心。 Cuban 称,获得雇主医疗保险的人中有67%由自保型雇主承保,这些雇主负责支付账单,也能选择保险服务中介。患者表示每月省下1,000美元,这让他给出斩钉截铁的承诺:“我会解决它。”

精读

1. 销售始于弄清你在帮谁解决问题

  • Cuban 回忆自己在蓝领家庭长大的匹兹堡岁月:父亲给汽车做内饰,收入从未超过4万美元,还曾在工作时被断裂的订书钉弄伤,失去一只眼睛。父亲待人友善、始终支持他,这些和家里的经济状况同样重要。他常听到的一条教诲是适应变化:“你不能只活在自己出生时的那个世界。”
  • 12岁时,Cuban 想买新篮球鞋,父亲让他自己挣钱。父亲的一位扑克牌友以每箱3美元卖给他垃圾袋,Cuban 可以再以6美元卖出。他在邻居家门口会说:“你好,我是住附近的 Mark。你家用垃圾袋吗?”这让销售变得容易上手。“如果你能挨家挨户推销,你什么都能做。”
  • 他的销售原则是关心客户、熟悉产品、了解买家的兴趣。遭到拒绝能让人更快学会应对;真正帮到客户,才让推销有了意义。他举窗户为例:每月支付17美元,靠节省电费抵消成本。他说,在 Shark Tank 上,他能立刻设想自己会怎样卖一件产品,或者看出自己根本卖不动。

2. 盈利能力和专业本领,为创业提供了比风投更广的路径

  • 创办 MicroSolutions 之所以显得可行,是因为 Cuban 没什么可失去的:他身无分文,在酒吧打工,还和另外5个男人合住一套三居室公寓。早期能活下来本身就是进展;应收账款达到1.5万美元时,他觉得已经很有意义。公司存续的整整8年里,每个月都实现盈利。Cuban 澄清,MicroSolutions 以500万美元售出,他净得200万美元。
  • Cuban 不认同两种默认观念:创业必须先融资,以及销售额大就比盈利更重要。Zuckerberg 式的成功故事,遮蔽了更多赚到几百万、500万美元、1,000万美元、2,500万美元、5,000万美元或1亿美元的人。他认为,这些成绩很难,但并非遥不可及:“这不是硅谷的梦,这是美国梦。”
  • 对于同时纠结3个创业想法的有志创业者,Cuban 的回答很直接:“这太荒唐了。”先把一件事做到出色,再找它的商业应用。判断一个人真正热爱的事,不如看他把时间花在哪里——他曾想当职业运动员,却没有那个本事。能力提升、相对优势和信心增长相互促进,最终可能让一门生意变得可行。
  • 对于困在不喜欢的工作里的人,Cuban 建议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并找别人坦诚地核实自己是否真的做得不错。在 McDonald’s 或 Dairy Queen 获得晋升,能向下一位雇主证明你靠得住。如果能拿到有力推荐,并证明自己在两三年间不断进步,就可能获得新的机会;第一份工作不必成为终身志业。

3. 每逢技术更迭,充分准备都能带来优势

  • Cuban 在一家软件商店工作了9个月后被解雇。当时他想拿下一个能带来1,500美元佣金的交易,却无视老板让他开店的指示,转而去收客户的支票。他以为这笔收入足以让老板不再追究,结果当场被开除。之后他决定创业,因为意识到:“我不适合给别人打工。”
  • 在个人电脑兴起的早期,Cuban 推断,除了软件作者本人,没人必然比其他人更懂这个程序。他会在办公室过夜,或者把电脑带回家,一遍遍研读手册,自学 Lotus 1-2-3 等软件。每次软件发布新版本,都是一个新的机会:“创造它的人排第一,其他人都并列第二。”他认为,学习 AI 也遵循同样的竞争逻辑。
  • Bobby Knight 留下的一句话让他一直记着:“每个人都有求胜的意志”,但“只有那些有意志去准备的人,才真的能赢”。Bartlett 反驳说,观众看到的是夺冠庆祝,却看不到那些年里,他如何挤在公寓中学习软件。Cuban 认同:成功叙事总会漏掉准备这一环。
  • 他17岁儿子的社交媒体信息流,展示了另一种诱因:代发货、球鞋发售和各种快速致富的噱头。Cuban 尤其反感那些兜售所谓特殊交易方法的人:“在股市里有优势的人不会把它卖掉,他们会自己用。”他认为,个性化算法不断推送诱人的承诺,让那些枯燥、却不可或缺的准备工作更难被看见。

4. 买下 Mavericks 是因为喜欢篮球,后来球队生意变了

  • Bartlett 以 Cuban 为例,称他擅长提前10年或20年布局;Cuban 否认这种说法:“我不是那样的人。”他买下 Mavericks,起初只是因为自己是篮球迷,突然也有了买球队的钱。能和 Dirk Nowitzki、Steve Nash、Michael Finley 一起打球,听起来很有意思。把一支糟糕的球队变成赢家,成了智力上的挑战,而不是一项预先规划好的25年投资。
  • Cuban 称,收购价是2.85亿美元,出售金额为43亿美元。2023年他出售了多数股权,并表示自己仍持有27%。随着 NBA 的讨论从如何打好篮球转向如何最大化球队估值,他的动机也发生变化。球队要继续竞争,越来越需要房地产等篮球之外的专业知识;孩子和个人优先事项的变化也影响了他的决定。
  • Cuban 说,成功意味着醒来时心情愉快,期待新的一天。即便赢得总冠军,他心里也冒出一句“然后呢?”更深的满足感来自把奖杯带到学校、餐馆、酒吧和孩子们的活动现场,看着人们的反应。公司创下盈利纪录,并不会让全城的人走上街头庆祝:“就是那种全城共享的喜悦,让这一切变得特别。”

5. Cuban 认为市场有泡沫,但不声称知道它会何时破裂

  • Cuban 援引 Warren Buffett 那句老建议:等一等,看一看。他说自己曾在 COVID 抛售潮期间大举买入,“大获全胜”;如今 AI 相关股票大涨、债务上升,让他变得更谨慎。为了乐趣做些小额投资,与保持克制并不冲突。“手里留些现金,因为总有一天它会拐头向下”——他主张等到被迫抛售创造机会时再出手。
  • 他对泡沫的判断,着眼于价格如何形成:“现在什么都是迷因股。”他举出 Bitcoin、Micron、Google 和 Apple 为例:公司盈利比预期少或多1美分,股价就下跌18%。“这家公司的内在价值并没有因此变化18%。”棒球卡的类比点出了其中的逻辑:买家关心的是未来能否转手卖给别人,而不是计算未来现金流。
  • 被问到泡沫由什么引爆时,Cuban 回答:“我一点也不知道。”他认为这轮行情与2000至2001年不同,并区分了企业最终成功与股价能否扛住冲击:互联网泡沫破裂时,Dell 和 Amazon 的股价都遭到重创,但 Amazon 后来成长为极具价值的公司。Bartlett 担心 AI 会不会是最后一次技术机会;Cuban 则预期还会有更多创新,但无法判断 Anthropic、OpenAI 或其他公司谁会胜出。

6. AI 有用,不等于它具备智能

  • Cuban 说,AI“从整体上看”远超此前的技术变革,能够提升生产率,也能让更多人获得知识。但在他的框架里,一个模型一经发布就已经过时,因为眼前这场对话还没有被它纳入。不同模型之间、甚至只是提示词稍有变化,就会得到不同答案,这支撑了他的区分:“它是在预测,不是确定地推演。”
  • 他斩钉截铁地说:“AI 不聪明。”他认为,智能意味着找到输入信息、识别问题,并实时整合信息;AI 缺乏内在的伦理判断,也不了解行动后果。在繁忙路口,他宁愿相信一只导盲犬,也不愿相信装着最强模型的手机。他用“至少现在还不行”限定了 AI 的视频能力判断,同时坚持延迟让人类仍占优势。
  • Bartlett 质疑这种静态比较:AI 能力看起来正在指数级提升;他还说自己的 Tesla 能自动驾驶,车祸率似乎低于人类驾驶。Cuban 回应称,技术落地也会引发抵触,并暴露出新的漏洞。人们可能会拒绝技术无处不在的生活、选择组建远离技术的社群,也可能故意利用对抗性输入,诱使驾驶系统作出错误反应。
  • Cuban 还认为,知识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普遍可得。他告诉研究人员,一旦发表论文或申请专利,他们的成果就能被模型获取;商业秘密和专有模型则能让他们保留控制权。因此,Gemini、ChatGPT、Claude 和 Grok 获取的信息各不相同,回答也会不同。要用好这些工具,用户就得质疑多个来源、综合不同答案,而不能把某个输出当成权威结论。

7. Cuban 想看到的证据,是 AI 用更少资源展现智能

  • Bartlett 问什么能改变 Cuban 的看法。他提出的测试是:AI 能否用极少资源找到信息并解决问题,就像一个来自世界上最糟糕地区、才华出众的12岁孩子。Bartlett 提到,早期计算机也曾是庞然大物;Cuban 则反驳说,早期程序员用很少的算力就做出了成果。他仍承认自己可能受过往经历影响:“也许这限制了我。”
  • Cuban 称 Elon Musk 是“我们这一代最优秀的企业家”,同时认为他关于工作会变成可选项、人形机器人将普及的预测,也是销售和融资的一部分。Bartlett 说,他从 AI 研究人员、企业高管和安全专家那里听到的观点截然不同。Cuban 把这种分歧视为没有一个明确且共享的未来方向的证据,而不是 AI 没有商业价值的证明。
  • 谈到网络安全时,Cuban 追问外界所说的 AI 攻击,是否发明了新的技术手段。据他所述,安全领域的人回答没有:智能体只是以人类无法承担的规模,穷举各种已知手段的组合。这改变了威胁的规模,但同样的穷举能力也能帮防守者在系统中寻找弱点。“比起 AI 会做什么,我更担心人们因为对 AI 的忧虑和不了解而做出什么。”

8. 智能体正在取代任务,就业结果仍未确定

  • Cuban 预期创造性破坏会持续发生,并以印第安纳州 Terre Haute 经历唱片、CD 和 DVD 生产为例。这些生产活动消失了,但音乐产业并没有因此消失。新技术可以支撑不同的企业和岗位,但他没有否认转型的代价:“人们会不会经历痛苦的过程?会。”Bartlett 追问,AI 的影响是否会异常广泛,波及各种脑力工作。
  • Bartlett 指出,Cuban 的智能体正在完成他原本可能雇人做的任务。Cuban 认同:实习生可能每小时能赚15或20美元。他的反驳是,能力提升后,也可能开办另一门需要雇人的生意。但这只是一个可能性:“也许它会带来一个新的商业想法。”他提出的是新工作的生成机制,而不是量化的就业预测。
  • 在 Cost Plus Drugs,智能体会在目标医疗集团被起诉或参与合同时向他发出提醒,也会协助起草邮件,依据公开记录程序索取这些合同的副本。过去,这些调查经常没人做,因为招聘、培训和管理的成本太高。如今他能收到信息,并让其他员工从事更高级的不同工作。
  • 他建议自己的孩子学习使用智能体,因为会用的人能比竞争对手更高效。能接触工具不等于不用付出努力:用户必须提出问题、吸收答案,再改进自己的提问。生成一份商业计划后仍要靠判断力——“这对了,那错了”——而最终推出产品的人还得会销售,或将来教智能体销售。

9. AI 投资竞赛可能演变成融资难题

  • Cuban 说一些数据中心可能会变成“匹克球场”,这明确是对多余产能的比喻。他希望行业的发展方向是“用更少的电力做更多的事,而不是用更多电力做更多的事”。否则,扩张会遇到物理和财务约束。他看好 AI,同时怀疑无限堆算力能否持续兑现 AI 承诺的能力。
  • 他把政府赤字、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借款和私募信贷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一家背负400亿美元债务的公司,如果利率继续上涨,最终可能再也借不到新资金。他赞扬 Nvidia 和 Jensen Huang,但称 Nvidia 实际上在补贴整个行业的一半。谈到借款超过现金创造能力的公司时,他试探性地提到了 Meta;这段比较并没有给出具体倍数。
  • 关键在于,经济收益能否赶在融资收紧之前兑现。Cuban 提到约5.2%的10年期国债收益率,追问如果达到6%、8%或10%会怎样;与此同时,美国每年要支付1万亿美元利息。政府借款人与 AI 企业争夺资金:“总有一方会被挤出去。”他补充说:“我不是足够专业的金融人士”,无法准确判断究竟是哪个借款人或哪类活动会让出资金。
  • Cuban 援引 Ray Dalio 对债务负担的警告,但仍乐观地认为美国最终会调整,只是过程会很痛苦。他的应对方式是大幅减少投资、把资金放在不止一个国家,并等待局势明朗。他承认自己仍可能亏钱,保护也不可能面面俱到。除此之外,他看好面对面交流,举了自己投资的无声迪斯科,以及认为体育“能免受 AI 冲击”的买家为例;不过体育产业也有其他问题。

10. 财富带来自主权,名气却让身边的人付出代价

  • Cuban 承认,不安全感是推动他前进的原因之一:他记得自己曾是个戴着金属牙冠的胖孩子,想证明别人错了。印第安纳大学让他有机会重新开始。卖掉 MicroSolutions 后,他买下美国航空的终身通行证,四处旅行享受生活。摘下手表象征着真正的收获:不必再按别人的时间表生活。
  • Bartlett 说,Cuban 创办 Broadcast.com 时37岁,4年后以57亿美元股票卖给 Yahoo,由此获得约15亿至17亿美元的账面财富。Cuban 说,这极大拓宽了自己能做的选择,但并不会自动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如果你贫穷时过得不开心,变富后很可能还是不开心。”
  • 他珍视自己一直和学生时代的朋友、橄榄球队友保持联系,也珍视与兄弟们的亲密关系。名气比财富更难应对,因为它带来关注,也影响了那些并未主动选择这种生活的家人。一个少见的姓氏让他的兄弟们总是被拿来和 Mark 比较,还被暗示靠他生活,尽管他们都建立了自己的事业。
  • Bartlett 读出一封信,Brian 在信中回忆自己于2005年7月曾有自杀念头:“如果没有你们两个,我今天就不会在这里。”Cuban 说,Jeff 给他打电话后,他结束旅行赶回来,他们一起送 Brian 去康复中心;此后 Brian 一直保持清醒。他们的父亲叮嘱兄弟们要保持联系,如今落实为一件小事:3兄弟都住在步行可达的距离内,离匹兹堡1,200英里。

11. Cuban 承认自身弱点后,领导力有所提升

  • Cuban 不认同残酷无情是成功的必要条件。在 MicroSolutions,他会对人大吼;到了 Broadcast.com,Todd Wagner 告诉他,员工怕他,这种做法适得其反。“好好说话比当混蛋更能把事情办成。”Bartlett 追问,待人客气会不会让别人占便宜;Cuban 回答说,对人好不代表放弃商业判断,也不代表白白送钱。
  • 他也承认自己不擅长处理运营细节。在 MicroSolutions,Martin Woodall 的完美主义,补上了 Cuban “先开火、再瞄准”的做事风格。Cuban 认为,这种搭档关系是必要的,不是点缀:必须有人替他补上缺少的纪律性。他知道后来的事业也需要一位注重细节的搭档。
  • 他把领导和招聘分开来看:他认为自己擅长前者,但谈到招聘时说:“我很不擅长。”他的销售本能会让他设想几乎任何候选人都能成功。他那种“我能让这事成”的本能,也呼应了他在 Shark Tank 上谈创业点子的方式。尽管他不擅长,招聘依然至关重要;他的管理原则是“慢慢招人,快速解雇”。
  • 因此,创业并不适合所有人。客户和员工对创始人时间的支配,可能比过去的老板更强。在员工不到100人的公司里,有人的孩子生病或遇到个人困难,老板就有责任出面处理。Cuban 警告说:“当创业者,你的生活并不受自己控制。”他反对把拥有公司等同于立刻获得自由。

12. Mavericks 的投入让赢球承诺变得可信

  • Cuban 说,球队原来的组织就像个中转站:那些无法在 Lakers 或 Celtics 找到工作的员工,才会来这里。他上任后宣布球队将有不同的期待:“我们要赢。”球员可以选择投入,也可以要求交易离队。这份承诺也要求他有所付出:“我会给你们赢球所需的工具。”
  • 最鲜明的例子,是球队在球员培养上的投入。1名主教练和大约3名助教负责提升球员表现,而球队在电脑培训和支持上的支出,超过了培养年薪超过100万美元球员的投入。Cuban 请来 Mavericks 的前球员,让他们分别指导一名技能相似的现役球员。一对一的关注提升了球员能力,也表明管理层真心想支持球队赢球。
  • Cuban 说,他在2000年1月接手球队时战绩是9胜23负;当赛季剩下的50场比赛中,球队打出了31胜19负。Bartlett 概括球队更长期的表现:胜率从39%升至接近60%,成为 NBA 常规赛胜率第二高的球队。Mavericks 在2006年总决赛输给 Miami,之后于2011年夺冠。
  • 数据分析是另一项优势。Cuban 在 Jeopardy 上认出了前统计学教授 Wayne Winston,之后又在 Indiana Pacers 的一场比赛中遇到他,便将他聘入球队。Cuban 称 Winston 是 NBA 第一位全职数据分析人员。数据可以补充观察:“眼睛看到的和数字告诉你的,两者都得看。”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出色的球员,对赢球的贡献可能超过得分很多的球员。

13. 家庭改变了他为另一桩事业投入的代价

  • Cuban 谈到父母分别在2017年和2022年去世,这让他更清楚地感受到生命有限。父亲活到92岁,母亲活到85岁,看起来都算长寿,直到“你发现这没有自己希望的那么长”。这改变了他对又一次旅行或错过一次生日的看法。他出售 Mavericks 多数股权时,孩子们分别13岁、16岁和19岁。
  • 被问到能否兼顾事业和家庭时,Cuban 回答:“做不到像我当时那样好。”随后他承认心有遗憾。他曾用“他们还太小,不会记得”来为错过孩子成长中的一些小事开脱。遗憾既来自他自己的重新审视,也来自孩子们的提醒。他离开 Shark Tank、出售球队,部分原因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 名气也给他的孩子带来压力:朋友犯错只会在当地传开,他们犯错却可能成为全世界的新闻。他现在明确了生活的优先级:“我最喜欢的一个词就是爸爸。”他把父母的照片放在衣橱里,早晚都会向他们问好;他希望孩子们能温暖地记住他,并在他去世后为他感到骄傲。

14. Cost Plus Drugs 瞄准承担医疗账单的雇主

  • Cuban 想改变美国医疗体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反馈来自患者:他们说 Cost Plus Drugs 每月帮他们省下1,000美元,让治疗变得负担得起。Bartlett 强调,揭露一个抗拒监督的行业很有价值;Cuban 说得更直接:“我会解决它。我向你保证,我会解决它。”
  • 他认为,突破口在于雇主承担支付责任。Cuban 称,通过工作获得保险的人中有67%由自保型雇主承保;这些雇主承担账单,并能选择负责管理保险的机构。他直接联系首席执行官,主张改变这些安排,既能帮企业省钱,也能改善员工及其家庭的健康。他称,整个系统由3家大型公司主导。
  • Bartlett 问到 Cuban 为何会与 Donald Trump 同台,尽管两人关系不睦。Cuban 说,只要结果有益,合作就说得通:“任何能让人更健康、降低医疗支出的事,我都支持。”他希望最终实现的医疗体系“真正成为一项权利”,这要求那些主导企业失去对行业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