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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硅谷怎么看 DeepSeek ?与 Fusion Fund 张璐聊开源、Agent和“除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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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硅谷怎么看 DeepSeek ?与 Fusion Fund 张璐聊开源、Agent和“除了AI”

摘要

  • 张璐把 DeepSeek R1 的出圈定性为“开源生态的胜利”,而不是一家中国公司孤立地追上 OpenAI。 DeepSeek 从 V2、V3 到 R1 持续公开技术报告和中间实验,让全球团队能共享架构探索;当 OpenAI 被调侃为“CloseAI”、Mistral 和 AlphaFold 3 等收紧细节时,这种开放尤其稀缺。对投资者而言,开源若追平闭源,最直接受益的是能低成本调用、蒸馏和改造模型的初创企业。
  • R1 最值得产业重估的不是单项 benchmark,而是无监督 reinforcement learning 在没有过程标注的情况下也能形成 chain of thought。 张璐认为,这并没有推翻 scaling law,反而说明减少昂贵标注后,继续增加算力仍可能把能力“再提高一个数量级”。成本下降只是这一技术路线的结果,真正的增量是模型训练、推理和自我探索方式被重新打开。
  • DeepSeek 降本短期触发了英伟达担忧,张璐的长期判断却相反:更便宜的模型会提前全产业 AI 渗透,最终抬高 GPU 需求。 主持人列出的对比是:V3 用 2,048 张 H800,在部分 benchmark 超过用 16,000 张 H100 训练的 Llama 3.1;但张璐强调,单次任务成本下降会让更多此前无法承担 AI 的场景使用它,这不是算力需求的终点。
  • Meta 会承受“为什么小公司做得更好”的品牌压力,却也可能成为开源繁荣的长期受益者。 DeepSeek 披露的 V3 训练 GPU hours 成本约 557 万美元,并未包含前期投入、研发和人员成本,不能与 Meta 的完整投入直接比较;“只算炒菜的原材料”与连厨房、锅碗瓢盆都算进去不是一回事。DeepSeek 提供的新结构方向反而能帮助 Llama 迭代,而 Meta 仍可借开源生态与 Google 等闭源阵营差异化。
  • 闭源阵营没有停下来,竞争优势正在从模型规模延伸到专属数据、内部工具和商业数据飞轮。 Anthropic 通过企业订单获得更多高质量 B 端数据;xAI 可能调用 Tesla 工厂、供应链及 SpaceX、Starlink 的 2D/3D 产业数据;Gemini、Claude、ChatGPT 也各有准确率和写作风格优势。张璐听一家未具名公司的创始成员称,其内部已有 70%—80% 的代码由自研 AI 工具完成,未公开应用首先被用于提升自身迭代速度。
  • Agent 的方向成立,但当前产品更像“非常初级的实习生”,还不是 analyst。 张璐试用 Operator 时,查询速度“像一个老太太”,且仍会编造信息;企业客户因此更可能购买狭窄、专业、准确的行业 Agent,而非每月 200 美元却什么都做的 generic assistant。相较传统 RPA,Agent 的突破是把使用门槛降到“会不会聊天”,但落地仍需要 workflow integration、inference 优化和成本基础设施。
  • AI 之外最值得跟踪的是 Tech Bio 与太空科技,但两条主线仍被 AI 这一“催化剂”加速。 长寿议题已从活到 150 岁、200 岁转向能否以清晰大脑和健康身体活到 100 岁、120 岁;太空侧则存在未来 3—5 年把单人送入太空降至 5 万—10 万美元、单颗卫星发射降至 1 万—2 万美元的可能性。张璐同时提醒,2025 年“不确定性会变成唯一一件确定的事情”,早期公司的竞争力将更多来自快速迭代、行业数据、商业化渠道与对巨头资源垄断的抵抗。

精读

1. DeepSeek 从技术圈黑马变成了全球议题

  • 程曼祺用“墙内开花墙外香”概括 DeepSeek 的出圈:它既非中国科技巨头,也不属此前所谓“大模型六小虎”,却率先在美国技术社区获得高密度关注。

  • 张璐在达沃斯发现,询问中美模型和 DeepSeek 的不只是科技从业者;包括 Scale AI 创始人 Alex 在内的行业人物公开谈及它,非科技领域的 leader 也开始主动求证。

  • 这种关注并非始于 R1。年底前的 NeurIPS 会议上,OpenAI、Anthropic 的朋友已在跟踪 DeepSeek 的架构方向,只是当时并不认为它会做得更好;到年末关注升温,R1 才带来“很大的惊喜”。

2. R1 的首要意义是证明开源可以赶上闭源

  • 张璐的核心定性是:“这个公司做得非常优秀,但是最重要的是一个开源生态的胜利。”DeepSeek 的成果既包含自身创新,也建立在全球开源与闭源团队此前试过、走通或证伪的路径上。

  • DeepSeek 从 V2、V3 开始就不仅开源模型,还详细释放技术报告和中间实验结果。程曼祺认为,研究者佩服的不只是性能,而是它愿意把“怎么试出来的”也交给社区。

  • 当 OpenAI 被调侃为“CloseAI”、Mistral 不再开源、DeepMind 没有完整开放 AlphaFold 3 时,DeepSeek 对新方法的充分披露,让美国同行更尊敬它的行事方式及生态贡献。

  • Meta 的杨乐坤的表述与张璐一致:这件事更应被看成开源模型超过部分闭源系统。程曼祺援引 Perplexity CEO 的判断:“一旦开源追上甚至超越闭源软件,开发者就会转向开源。”

3. 无监督强化学习强化了 scaling law,而非宣告它失效

  • 张璐认为,R1 最出乎业内预期的是无监督 reinforcement learning:不依赖大量过程数据标注,模型也能自我探索、自我思考、自我反思,并形成 chain of thought。

  • 这一结果冲击了此前业内包括 DeepMind 人员在内的判断——过程标注曾被认为是达成自发推理的必要条件。R1 展示的是不进行过程数据标注也可能做到。

  • 她反对把这解释为 scaling law 失效:“这个其实反而是对 scaling law 的一个非常大的提升和支持。”减少标注瓶颈后,继续应用更多算力,仍可能将能力再提升一个数量级。

4. 成本下降真正打开的是企业 ROI 与垂直小模型

  • 在张璐接触的 To B 客户中,第一问题通常不是模型是否最强,而是“ROI”:需要多少算力、耗多少电、总投入与业务回报能否成正比。成本仍是大规模产业落地的主要阻力。

  • DeepSeek 同时降低训练和 reasoning 成本,并允许开发者蒸馏出更小的模型;这对资金和算力都有限的初创企业尤其重要。节目当日,其美国 App Store 免费总榜已从前一晚第四升至第一,超过 ChatGPT。

  • Fusion Fund 投资的垂直 AI 公司通常不会从头训练基础模型,而是调用开源模型或 API,再“像鸡尾酒一样”加入 fine-tuning 与行业专属 data library,持续调成可销售的小模型。

  • 张璐从未给出开源追平闭源的精确时间表,但方向上长期看好:“开源生态对谁是最有利的,一定还是对初创企业最有利的;闭源一定是对大企业最有利的。”

5. DeepSeek 改写了“中国擅长执行、美国负责从零到一”的旧印象

  • 张璐谨慎地说,DeepSeek“可能是第一家”让美国模型公司和创业圈广泛看到:中国团队也在做底层 architecture 创新,而不只是快速调用美国新 API、复制 Llama 架构后搭应用。

  • 它与不少中国模型公司的区别,在于可能并不太关注商业化角度,更多精力放在底层结构与 engineering 创新。这一差异可能比单项 benchmark 更能改变美国同行的认知。

  • AMD 当时宣布 DeepSeek 使用节目中所称的“three hundred X”做大模型推理。张璐认为,在大量模型绑定 CUDA、AMD 仍处劣势时,这种合作也会为 DeepSeek 带来大厂层面的关注。

6. 模型变便宜不等于英伟达需求见顶

  • 面对“为什么 DeepSeek 会做空英伟达”的提问,张璐直接反驳:“这个离做空英伟达还差得很远。”AI 的下一阶段是从科技业进入所有拥有海量高质量数据的传统产业,而成本正是主要闸门。

  • 她举出的技术弹性是:一家被投公司可把模型规模降低至少 4 倍、效率提高 2.5 倍,合计让成本下降约 10 倍。更多类似架构会把全产业数字化转型的时间点提前。

  • 程曼祺保留了市场最直观的算术:V3 使用 2,048 张 H800,在部分 benchmark 超过 Llama 3.1;后者训练用了 16,000 张 H100。张璐的回应是,单位成本越低,可承担 AI 的场景越多,GPU 总需求反而可能增加。

7. Meta 面临的是认知压力,得到的却可能是技术红利

  • 对网上流传的 Meta 员工段子,张璐不确认真假;她先说明成本口径:DeepSeek 披露的约 557 万美元只计算 GPU hours,没有覆盖人员、前期投入和研发。

  • 她用做菜作比:只算食材和调味品,与把厨房、锅碗瓢盆一并计入,当然会得出不同数字。因此不能拿 557 万美元直接对照 Meta 部门的全部组织成本。

  • Meta 的压力确实存在,因为 Llama 长期是开源生态中使用较多的成熟架构,公司也希望 Llama 4 匹配甚至超过闭源模型;小团队领先,会形成“为什么大公司没先做到”的品牌与 perception 挑战。

  • 但在产品层面,DeepSeek 等于替 Llama 探索了一条新结构,长期是利好。Meta 以开源区别于 Google 等闭源巨头,也能从更多开发者采用开源架构中持续获益。

8. 闭源模型的竞争优势延伸到专属数据与内部效率

  • 程曼祺的质疑是:市场是否高估开源与闭源的接近程度,低估 OpenAI、Anthropic、Gemini 尚未公开的能力?张璐认为,这些公司的迭代速度“非常惊人”,资源、算力和人才仍有绝对优势。

  • OpenAI 仍是行业 benchmark,但 Anthropic 正凭企业订单形成数据飞轮:拿到更多客户,就获得更多样、更高质量的 B 端数据;当公开 C 端数据趋于饱和、synthetic data 的问题和挑战受到讨论时,这种资源更关键。

  • xAI 的差异不只在人才。它可能获得 Tesla 汽车、3D 工厂、生产调度、供应链和自动化数据,以及 SpaceX、Starlink 的火箭、卫星与 2D/3D 产业数据,这些很难由普通网络爬虫获得。

  • Gemini、Claude、ChatGPT 也显现不同专长:张璐的合伙人认为 ChatGPT 某些任务准确率更高,Claude 的写作水平更好。另有一家未具名公司已让自研 AI 工具承担内部 70%—80% 的代码,先用未公开应用加速自己。

9. 模型的“性格”可能来自架构,也可能来自语言语料

  • 程曼祺观察到,DeepSeek 有时会突然输出诗意、科幻式表达,例如:“每次你输入文字时,我的大脑……会瞬间点亮一片庞大的数据星云空间。”不同模型已经不只性能不同,沟通气质也不同。

  • 张璐把这种风格与无监督 reinforcement learning 联系起来:当模型自行探索、反思并组织答案,其最终表达方式可能呈现出某种架构带来的“性格”。

  • 她同时强调这只是“非常不成熟的想法”:以中文和英文共同训练,是否会把不同语言背后的思维逻辑与文化带进模型,仍需更多不同语料训练出的模型才能验证。

  • 她给出的例子是美国独立战争:美国与英国教材即使都用英文,对同一事实也会采用不同叙事;若换成不同语系,简洁程度、诗意与指代意象还可能进一步改变答案。

10. 2025 年的模型机会在更小、更靠近设备,也在新架构

  • 张璐最期待垂直小模型与 AI on the edge devices:手机之外,话筒、耳机、台灯、工厂传感器都可能成为 AI 接口,但前提是模型“又小又好用”,且适应极有限的算力和电量。

  • Qualcomm、Broadcom、HP 等公司都在探索边缘端部署。Fusion Fund 一家公司的最小模型按节目原话做到“one billion token 以下”,能在 Raspberry Pi 上运行,去年下半年时表现被称与 GPT-4 相当。

  • 本地处理同时缓解三件事:减少云端往返延迟、降低传输和计算耗电;如果敏感数据可以留在设备本地处理,数据隐私保障也会更强。金融、保险和医疗因此可能更愿意采用边缘 AI。

  • 架构侧“我们才刚刚开始”。DeepSeek 对发展多年的 Attention 架构做了调整;另一家未具名团队则让模型在 CPU 上运行得比 GPU 更高效。张璐强调,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替代”,而是增加产业多样性。

11. Operator 展示了 Agent 的方向,也暴露了当前边界

  • 张璐试用 Operator 后的直观评价是:它确实从问答迈向“帮你做事情”,能搜索机票、调用网页并执行流程,但简单查询的移动速度“像一个老太太”,远慢于人手动完成。

  • 更严重的问题是它仍会编造数据:有些错误用户能识别,有些则不能。她依然认为前景“非常美好”,因为 OpenAI、Salesforce 等都把 Agent 视作下一阶段的产业方向。

  • 当前能力边界更像金融机构里“非常初级的实习生”,尚不能稳定完成 analyst 的工作。应用公司眼下要解决的是如何把这种能力嵌入现有 workflow,而非假设它已能独立负责岗位。

  • 长期设想则更激进:一个经理过去管理 10 名分析师,未来也许只需一名分析师,由后者调用多个 Agent 覆盖其余工作量;但张璐没有把这个目标当作已兑现的现状。

12. 企业 Agent 会先按专业度竞争,而不是按“什么都能做”竞争

  • 张璐估计,美国金融公司实习生年收入约 5 万—10 万美元;Operator 当时只在每月 200 美元的 Pro 订阅中开放。程曼祺提到 Sam Altman 称将下放到每月 20 美元的 Plus,张璐提醒:“他的时间线可能还要稍微多延长一点。”

  • 企业客户愿意为 generic Agent 每月支付 200 美元的可能性相对较低,因为准确性与专业度仍不过关。客户更可能选择只处理一个明确场景、但足够精准的 specialized 产品,并与 Salesforce、Microsoft 或行业创业公司比较。

  • Agent 与传统 RPA 的根本差别在交互门槛:ChatGPT 的普及来自“你会不会聊天”;Operator 也像口头吩咐个人助理。传统流程自动化则往往需要 integration、技术使用和植入周期。

  • 垂直 Agent 过去一年已出现许多探索,机会也不止应用层。Fusion Fund 投资了 Agent inference 与 infrastructure 公司,帮助开发者降低推理成本、简化行业整合并更快搭出可用产品。

13. 医疗、金融、保险和太空拥有最适合 Agent 的数据条件

  • 医疗排在张璐的首位:她援引的数据是,人类社会相关数据约 30% 与医疗有关,其中可能只有 5% 被使用。其数据量大、质量高,既能服务个性化医疗,也能改善 quality of life。

  • 对“AI 医生”的判断,她保持保留:“做 AI 医生的话不好说。”但短期内 Agent 辅助医生是“绝对可以预见”的,临床诊断、治疗、医疗影像增强、medical coding 等方向已有多年落地积累。

  • 金融需要流程简化和更有效的数据利用;保险规模大、自动化不足,且业务流程比医疗更标准化、场景变数更少,因此适合较统一的垂直 Agent。

  • 太空的基础则是高质量卫星数据。张璐总结,优先行业需要同时满足三项条件:海量数据、数据价值和质量高,以及产业规模足够大、存在多样化应用场景。

14. 隐私风险上升时,年轻用户反而更愿意向 AI 袒露隐私

  • 张璐在 JPMorgan Healthcare Conference 听到一个反常现象:企业同时提供线上心理医生和 AI 心理支持时,大部分人更愿意把隐秘信息告诉 AI,年轻人中的倾向尤其明显。

  • 这并不意味着隐私问题消失。Operator 买机票会接触身份、登录和支付信息,医疗 Agent 更敏感;只是从用户行为看,人们对 AI 的信任度有时高于真人心理医生,也更容易“打开自己”。

  • 张璐把它解释为代际交互习惯的变化:智能手机和互联网对一代人是天然环境,AI 与 Agent 对下一代也可能如此。AI 宠物、AI 玩具意味着一些儿童可能从很小就开始与模型对话。

15. 美国的模块化 AI 生态让六个人也能拿下大企业订单

  • 程曼祺把美国路径概括为开源基座、第三方 infra、垂直应用的组合,并对照国内投资人对单一环节“太轻、没壁垒、会被巨头挤压”的担忧。张璐认为,这确实构成两地差异。

  • 美国巨头主要聚焦基础模型,也愿意让初创企业在平台上丰富应用。对制药、金融、保险等强监管行业,初创公司还能提供 on-prem、本地数据控制和更可控的合作关系,信任度未必低于 Google 等巨头。

  • 她举出两组极端效率:一家六人金融 AI 公司已签下 3 家《财富》500 强客户,订单达千万美元级;另一家二十多人公司把年收入从零推到 2,000 万美元,最开始可能只花了几百万美元,融资金额甚至一半都没有用完。

  • 成熟的企业销售体系与 AI 编程工具共同放大这种效率:过去需要 10 名工程师的工作,现在也许 3 人加 GitHub Copilot 即可完成。非科技领域的大企业对 AI 的投入也越来越大。

16. 硅谷的常态是每周一个 DeepSeek,兴奋与压力同时上升

  • 张璐形容当地创投圈“持续在加速,持续在打鸡血”:“这周是 DeepSeek,下周可能是别的东西。”新 paper、新架构和新产品每周出现,幸福感很高,跟不上节奏的压力也同样真实。

  • Fusion Fund 2018 年建立了名为 Ada Lovelace 的 AI analyst,每周汇总论文与研究机构动态;如今她出差时甚至不用等报告,合伙人已在群里连续发送论文、差异和要点。

  • 她纠正“核心仍在 Sand Hill Road”的想象:团队位于 Stanford 门口的 University Avenue,Google、Facebook、英伟达均在约 30 分钟车程;NeurIPS、JPMorgan Healthcare Conference 和 3 月 GTC 持续提高信息密度。

  • 硅谷仍是核心,但不再是唯一中心。Fusion Fund 约 60% 的公司在硅谷、40% 在硅谷之外;Boston、New York、Austin、Los Angeles 等地也在崛起。咖啡馆里“不是讨论创业就在讨论投资”,主题则几乎总绕着 AI。

17. Tech Bio 把“长寿”从寿命数字改写为生命质量

  • Tech Bio 指科技与生命科学的结合。张璐在 JPMorgan Healthcare Conference 的观察是,longevity 已不再主要讨论能否活到 150 岁或 200 岁,而是如果活到 100 岁,能否仍有健康体魄和清晰大脑。

  • 目标也可延伸到 120 岁,但前提是更好的早期诊断、个性化治疗,以及靶向治疗、免疫疗法和 mRNA 等技术持续演进;衡量标准从单纯 lifespan 转向 quality of life。

  • AI 在这里更像“催化剂”:它既催化传统产业数字化,也加速医疗技术本身。computational biology、digital biology、数字化诊断与数字化治疗因此成为同一方向的不同落点。

18. 太空科技进入三至五年兑现期,2025 的确定性只有不确定性

  • 张璐判断,未来 3—5 年而非 10 年,单人送入太空的成本可能降到 5 万—10 万美元,单颗卫星发射可能降到 1 万—2 万美元;若实现,发射数量和频次都会显著增加。

  • Fusion Fund 一家利用 AI 做太空交通管理和卫星数据交易的公司,年收入已超过 1,000 万美元。Los Angeles 也围绕 SpaceX 形成数百家公司,许多创始人是前员工,很多公司是供应商或战略伙伴;当地山火重创城市,但工业区距离火灾较远,不少小型团队采用远程办公,所受影响有限。

  • 美国科技趋势仍由私营企业和私有资本主导,政府更多提供 non-dilutive funding、科研资助、军方订单和审批支持。加快电站审批的逻辑也是产业先提出“发展人工智能,电不够用”,政策随后响应。

  • 对 2025 年,张璐的结论是“不确定性会变成唯一一件确定的事情”:政治格局、区域经济、金融黑天鹅和每周技术变化都要求初创公司快速迭代。Fusion Fund 用 40 多家《财富》500 强企业 CTO 组成的网络帮助被投企业直接验证、销售和商业化,也是在防止技术与资源完全被巨头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