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mp超高速增长的剖面|Karim Atiyeh访谈
Ramp超高速增长的剖面|Karim Atiyeh访谈
摘要
- Karim Atiyeh对AI的核心判断是:大多数公司仍卡在第一阶段——用LLM把同样的工作做得快一点;Ramp正在进入第二阶段,即「你的代码就是LLM加指令和一个无限循环」。 已经落地的案例是一个接入日历和邮件的政策代理,全天候执行费用政策,掌握的「交易上下文比今天审查这些交易的大多数人都更多」;Ramp如今还在从客户行为中推断其未被记录的财务政策,以驱动下一代代理。
- 从TPV转向SaaS是数学逼出来的,而不是追逐潮流:随着企业复杂度上升,卡片消费会触顶,因此「我们捕获价值的机制……对大型企业失效了」。 这场内部曾担心的转型,转而通过软件收费加速了增长——付费产品让销售愿意主动推销,也让客户提出更多需求。至于代理该如何定价,他仍没有答案,并明确不认可按时间或token收费,因为这会「激励工程团队不要尽可能提高效率」。
- 多头逻辑的增长空间在于:Ramp在5-6年内突破10亿美元收入,部分细分市场转化率超过50%,但目前仍只占企业卡市场「不到2%」。 公司的目标也从卡片扩展到资金流动前后的每一个工作流,最终实现客户无需登录的「自动驾驶」财务。
- 反MX的切入点具有结构性:传统企业软件围绕决策者设计,让「公司里的其他人每天都遭受一点小小的纸割伤」;Ramp则反转了这一模式,也反转了卡片经济学——帮助客户少花钱,而不是用奖励诱导消费,押注钱包份额会随之而来。
- 值得借鉴的工程准则,是沿着「把它做成永远不出问题」(资金流转)与「可预测地出问题、快速修复」(其他一切)这条边界拆分产品。 「确保没有bug的一个好办法是什么?什么都别发布……如果你追求的是好的结果和大的影响,就应该让系统不断出问题。」
- 对于支付轨道和稳定币,他刻意保持中立:卡片成本很大一部分来自消费者奖励,而不只是Visa的分成;稳定币对消费者的价值主张也并不清晰,但如果代理成为支付决策者,支付轨道可能改变。 「至于最终运行在可能是ACH的轨道、卡片轨道还是稳定币上,我根本不在乎」——无论哪种方案胜出,Ramp都能获益。
- 给投资人的公司建设信号是:最好的买入时点,可能就在有人试图杀死一家公司之后——「只要你做的是正确的事,人们就会多次试图杀死你」;2022/23年的折价融资也被重新定义为纯粹的价格发现:「融资这件事本身,只是把价格公开出来」。
精读
1. 突破10亿美元仍是挑战者——AI真正的阶段跃迁是「你的代码就是LLM」
- Patrick的框架是:Ramp是罕见样本——5-6年就实现10亿美元以上收入,成为历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之一,却仍以第一天的状态对抗MX等 incumbent。Karim坦言:「我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内化这件事。」Ramp保持速度的机制,是把每个问题拆给小团队,并赋予团队「对所要解决的问题拥有完全自主权」。
- 他把AI应用分成两类:第一阶段是用LLM更快地完成旧工作——比如从ChatGPT复制粘贴代码,或者进一步使用「a Cognition或Cursor」这样的代理。Ramp正在进入的阶段是:「现在你的代码就是LLM。你的代码就是LLM加指令和一个无限循环」——LLM本身被编程成产品,而不是辅助产品开发的工具。
- 他承认公开证据并不一致——媒体每隔几周就在「毫无收益」和「影响巨大」之间摇摆——但他明确表示,「采用这项技术的影响是变革性的」;大多数公司只是还停留在早期阶段。
2. 政策代理:LLM成为产品的具体样本
- 他首先举的例子是:每家公司都有差旅与费用政策——「一份用来驱动行为的文件」——但执行依赖人工、发生在事后,还伴随着无休止的来回沟通。Ramp的政策代理接入日历和邮件,了解公司政策,并进行「全天候实时执行」,掌握的「交易上下文比今天审查这些交易的大多数人都更多」。
- 更具复利效应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代理会建议如何把政策写得更清楚——让它成为「一份能够随时间演化、持续指导代理的活生生的文本文件」。
- 更大的业务机会在于:围绕一张发票,大多数企业动作——反欺诈检查、核对订购与收货、验证价格——「根本没有写在任何地方」。Ramp正在规模化地从客户行为中推断这些隐性政策,「我们推断出的许多政策,正在驱动我们构建的下一代代理」。
3. Ramp为何能抢走客户:纸割伤与消费级设计
- Patrick转述一场Visa会议上的信息:「在场所有人都在抱怨Ramp抢走了他们的客户。」Karim把原因追溯到最初的切入点——上一代企业软件围绕决策者构建:「你解决了一个人的问题,却让公司里的其他人每天都遭受一点小小的纸割伤。」Ramp想要的是「Instagram式的用户体验,但应用在企业软件上」。
- 对所有想做消费级B2B产品的人,他给出的可复制方法是审视每一次客户互动:「我能不能自己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不是去问客户?如果我要客户做X,为什么不能由我替他们完成?」自己重试失败的支付,把表单直接放进邮件里。设计上的执着最终变成「执着于尽量减少人们在我们App里花费的时间」。
4. 永不满足:为什么他在130亿美元估值当天大发雷霆
- David通过Patrick讲述:在宣布130亿美元估值的当天,Karim一整天都在对着产品问题发火。他的辩护是分析性的,而非情绪化:「本季度的结果几个月前就已经确定了……我总觉得庆祝滞后指标有点奇怪」——庆祝可能让团队误以为今天的问题不存在,进而「把接下来的6个月搞砸」。
- 更深层的驱动力来自美国医疗和教育支出的长期上升:结果或许有所改善,但远没有支出增幅所应带来的那么多——「钱只是被浪费在行政垃圾上……没有用来给医生提供更多培训……而是花在大量不改变结果的官僚流程上。」按他的说法,Ramp的使命正是攻击这类浪费。
- 另一个更让人意外的原因是:「如果一切都很好,我们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好在这份工作永远做不完。」
5. 文化是相互问责——以及唯一的面试问题
- Patrick提供的一个细节是:一家向Ramp销售的创始公司被告知,交易不会完成,「直到你确认自己在公司业务中已经是Ramp客户」。Karim的解释是,Ramp依靠的是「彼此之间的相互问责,而不是自上而下的管理」——销售关心产品,市场关心财务,因此每个人都参与销售,也都会向产品建设者提供建议。
- 如果必须用一句话概括整场访谈,他会问:「如果这个人正在创办一家公司……我会加入他,还是会和他一起创办公司?」因为「公司就是一群人一起解决问题,一个接一个,而且问题会越来越难、越来越大——关键在于你能坚持多久,以及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6. 从贝鲁特到MIT:在无常中长大
- 故事从贝鲁特开始:他出生于「89、90年」,正值内战结束前后,在一代被战争「留下创伤……所有人都像是生活在紧绷状态」的人中长大。战争留下的底色是:「一切都非常短暂,可能很快消失」的感觉弥漫在空气里——尽力而为,拿到签证,离开这里。
- 约16岁时,他在2006年进入MIT的Research Science Institute(RSI),起因是他着迷地记录科学杂志上的每一个发现,发现它们都来自MIT。他原本选择计算机科学,以为自己会去「学习」这门学科,后来才发现学校要求他「做研究」,只能在压力下自学。
- 他在Kendall地铁站附近一家名为Virage的初创公司完成RSI项目:把地方电视新闻流转换成文本,再用Markoff链分类——「本质上就是LLM所依赖的祖先」——并训练这些模型以提高效率。按他的说法,项目最大的长期产出是朋友,其中一些至今仍是他最好的朋友。
7. Paribus:用Excel宏武装叛军
- 故事起点是:Eric——也是Ramp的联合创始人——发现自己买机票时支付的价格与另一个人不同,恰逢零售商开始招聘数据团队做动态定价。Karim当时是一个不满现状的顾问,已经在偷偷把软件塞进手工项目里;咨询行业按「参与项目的人数和投入时间」定价,实际上消灭了自动化激励。他把v1做成「Excel里的VBA宏」,每天检查一组SKU在Amazon上的价格。
- 关键洞察是,价格变化很快,而且2014年追踪的第一个月内还在加速;每家零售商都提供价格保护,但都「赌没人真的会检查」。Paribus把检查自动化:零售商有「成群的数据科学家」做价格歧视,「而我们要武装叛军」。
- 规模与脆弱性同时上升:一年内约100万用户,产品建立在这样的零售商之上——「第一,他们不希望我们在那里;第二,他们一直在改页面;第三,他们有很强的动机让事情变得更难」。Amazon后来完全停止发送逐项商品收据。某个阶段,Paribus成了「美国最大的抓取业务之一」,每天处理数十亿封邮件、数千万张收据。
8. 工程准则:可预测地出问题,并沿这条线拆分产品
- Paribus带来的教训是:「你永远不可能构建完美系统。更好的做法是快速构建一个会以非常可预测的方式出问题、同时能够极快恢复的系统」——这与大公司追求永不出错的工程理念正相反。
- 在Ramp,这最终变成组织设计决策:凡是触及资金流转和风险的部分,都按永不出错的标准处理,「假设你不需要在上面进行太多创新」;其他部分——收据匹配、表单优化——则快速迭代、允许出错。「Ramp有些小部分可能每天出问题10次,我们每天修复20次,但没人真正注意到。」
- 对小型初创公司而言,这种方式反而更容易建立信任:「如果东西出了问题,而你又能非常快地修好,那是建立信誉更好的方式。」他的原则是:「确保没有bug的一个好办法是什么?什么都别发布。连代码都别写……如果你追求的是好的结果和大的影响,就应该让系统不断出问题。」
9. 律师函、Amazon电话,以及为什么被围剿是买入信号
- 最疯狂的一幕是:一支只有12-13名应届毕业生的团队,开始Google那些给他们发律师函的几千人规模律所。最精彩的一封来自Amazon:Amazon指控Paribus危害账户安全,但产品是在AWS上、并在AWS架构师帮助下构建的。团队回应:「我们很乐意和帮助我们构建这套系统的那支团队通话。」随后接到一个电话,对方似乎是Andy Jassy本人或其团队中的高级负责人;通话结束后,AWS方面显然很兴奋,问题也明确属于Amazon零售业务。
- Patrick的投资假设是:比产品市场契合更好的信号,是第一次有人试图杀死你,而你活了下来。Karim回应:「完全正确。只要你做的是正确的事,人们就会多次试图杀死你。」他的生存机制是:「我从不把我们可能被杀死视为一种选项」——公司之所以会死,是因为「花了太多时间思考和讨论,却没有花足够时间行动」。
10. Capital One:意外出售,并发现卡片业务模式
- 他们当时并不是想卖公司,而是在寻找分发渠道:「还有谁比信用卡公司更清楚,谁刚刚在Amazon或Walmart购物?」与Capital One的合作谈判由此开始。Capital One希望通过产品差异化竞争,因为「消费卡产品仍然只是同一种产品的不同营销版本」;恰逢法律风暴要求Paribus拥有「更多火力」,合作最终转成了收购。
- 交易过程中最关键的学习,是卡片业务本身的模式:「没人需要签合同……用得越多,你赚的收入越多,而你只需要专注于把产品做到尽可能好。」Paribus后来变成Capital One Shopping;两年后,Karim又开始蠢蠢欲动。
- Ramp的创立逻辑直接延续下来:「面向企业的Paribus」——帮企业省钱;后来变成「省时间和钱」,因为「企业往往浪费的时间比浪费的钱多得多」。卡片和Paribus一样,主要是感知机制:了解企业把钱花在哪里,就能知道它们在哪里浪费。此后,「我们的雄心范围」从交易本身扩展到交易之前的一切——采购——以及交易之后的一切——会计和报告。
11. 「这不比MX差」——上线、Fortnite与投资人打法
- 最坦率的起步话术原文是:「这不是‘这太棒了,会改变你的人生’,而是‘这不比MX差,你不妨试试看’……这是个糟糕透顶的推销。」早期客户是YC同批创业者和他的兄弟——「与其说是客户,不如说是合作伙伴」。最初真正的差异化,是保护隐私的邮件解析:把收据与卡片交易匹配起来,并把「MCDX」这类商户乱码转换成「McDonald’s」。
- 他们原本不想融资——两位创始人都是二次创业,手头有资金,而应收账款才是真正的资金需求。后来发生了Fortnite故事:他和弟弟的朋友们一起玩游戏,其中一人后来很可能是Delian Asparouhov,当时似乎正处于加入Founders Fund前的garden leave。「我想我不玩Fortnite了……Eric和我要开始另一家公司了。」这句话最终把他带到了很可能是Keith Rabois的人面前——后者拥有Square/PayPal履历,「非常适合理解我们究竟想做什么」。他们想要的更多是建议,而不是钱;这大概也是认识投资人的最佳方式。
- 此后他的投资哲学是:「投资人就是用资本付费的员工」——「你无法在公开市场上买Ramp股票……这就是你获得Ramp股权的两种方式」。因此要让投资人加入团队,持续向他们提供信息,并让有热情的基金在多轮融资中逐步建立仓位,「可能所有人都参与了多轮融资」。
- 最难的一轮发生在2022年底至2023年前后:难点不是融不到钱,而是很难证明融资的必要性——「我们其实不需要现金,估值又跌了,那到底有什么意义?」他的结论是:「融资这件事本身,只是把价格公开出来……它就是一个价格发现机制。」设定检查点,从这个点继续建设;「我们从来不是在每一轮都试图把估值最大化」。
12. 卡片经济学在规模化时失效——SaaS转型与代理定价难题
- 一个典型的land-and-expand案例是一家以所有事情都自己构建而闻名的航空航天公司:最初只采用卡片和API,「其他软件我们都想自己做」;6个月后采用AP自动化,随后又不断扩展,直到第2.5-3年左右,这种扩张模式「真正开始成形」。
- 纯TPV模式之所以必须结束,是因为Ramp希望客户少花钱——「帮助客户省钱的最佳方式,是让他们不要进行本来就不该发生的交易,而不是给他们积分」;但卡片消费「不会随着企业复杂度线性增长」。大型公司会通过账单支付和采购系统分流支出,因此「我们捕获价值的机制……对大型企业失效了」。
- 这场曾被担心会伤害转化率的转型,最终带来双重收益:软件收费「不仅没有伤害转化率,在很多方面反而加速了增长」;它激励销售主动推销产品,也让客户「更有要求、响应更积极」,形成免费产品永远无法产生的「市场反馈信号」。
- 仍未解决的问题是代理定价。他担心按代理使用时间或token收费的模式,会「激励工程团队不要尽可能提高AI使用效率……所以我不太喜欢这种模式。我还不太确定它最终会是什么样」。
13. 技术创始人看到汽车,其他人只会要求更快的马
- 他认为技术型建设者在这个时代胜出的原因是:客户通常只会要求「这里再加一个小组件、那里再加一个按钮」——这是福特问题;而「提出这项技术的人……能从产品角度看到更多可能性」,往往胜过领域专家。
- 第二个支点是:「没有领域专业知识与拥有领域专业知识之间的差距,从未像现在这么小。」他的玩笑准确概括了这一点:「我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好医生,但我不是医生;我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好律师,但我不是律师。」如今,没有采购或会计经验的工程师也能构建这些工作流的未来。
14. CTO接管市场:修系统,而不是改创意
- 触发点是对领先指标的焦虑,尽管「所有滞后指标都表现得非常好」:许多细分市场的转化率超过50%,变现能力也在改善,但两者都有硬上限;与此同时,线索生成正在放缓,而Ramp仍然只占「企业卡市场不到2%」。「转化率不可能好于100%。」
- 他强行改变了团队的思考方式:播客广告效果差时,过去的结论是「播客对我们不起作用」;他的结论是:「不,它必须有效,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让它有效的方法。你找错了人,或者用了错误的形式。」同样的方法被用于直邮、付费投放、品牌和产品发布——把「Elon算法」应用于整个产出系统。
- 速度问题也被修复:从创意简报到品牌团队再到发布,过去任何事情至少需要2周;他重建流程,让创意从产生到面向世界只需「10分钟,而不是2周」。「我并不是带着‘我的创意更好’的想法参与其中……我只是想尽快把他们的想法放到世界面前」,从而增加尝试次数,也提高每次尝试的风险承受度。
- 按他的说法,纽约一块广告牌的成本约为10万美元,第二块要20万美元——「但修改已有广告牌只需1000美元」。「一块广告牌一周变7次,总计10.7万美元」,比两块静态广告牌花20万美元更能有效传递信息。
15. 注意力存在阿尔法衰减;持久差异化才是正解
- Paribus在付费媒体上的教训是:2014-15年前后,Facebook让视频广告默认静音播放,广告效果崩塌、价格变便宜,赢家变成了即使没有声音也能看懂的视频。他们的答案是:让Eric和Karim穿着香蕉服、手举文字牌。「效果非常好,持续了3-4个月,然后就失效了。」所有渠道优势都会衰减,因此要招聘那些痴迷于平台变化的人;SEO奖励机制不断变化,逻辑也一样。「速度非常重要。」
- 谈到品牌,他引用了Senra关于Dyson的一期节目——「为了差异化而寻求差异化」。每款金融App都停留在色轮的蓝色或绿色区域——绿色代表金钱,蓝色代表信任;唯一使用黄色的是Snapchat。「我们选择黄色的首要原因就是它不同。仅此而已。」回报来自可口可乐式的识别逻辑:「你远远看到一个红色罐子……就知道那是可口可乐」;如今,一张非常黄的广告或一辆黄色公交车也会被读作Ramp。Patrick的相邻抱怨则是反面教材:发布视频从Cognition的突破性作品,变成了没人看的「一片垃圾海」。
16. 招聘复仇者联盟:尖峰能力优先,速度优先于估算
- Paribus的招聘优势是「非对称信息」:他们无法给出高于Google的薪酬,于是寻找自己认识的、正在修读哈佛或MIT最难课程的大一新生——「第一年,如果你正在修那门课,而且成绩很好,那你就极其有才华」。代表人物是Calvin Lee:从一个月的1月实习中被招入,提前离开高中参加信息学奥赛,2.5年完成大学,后来在Ramp横跨工程、销售和前线部署工程。
- 他的面试方法不是10项清单,而是从简历声称候选人最擅长的事情入手,花几小时做研究,然后现场验证。重点看两个信号:「你有多会判断自己的能力」,以及这项技能究竟能延伸到多远。「你想考察一个人的事情越多,就越可能招到普通人。」他想要的是「复仇者联盟」——每个人都有清晰的超能力。
- Jeff的故事体现了他的速度原则:Jeff是Ramp的第一位产品经理,曾对团队没人用story point估算任务感到「震惊」。Karim提出「Shreddinger的估算原则」:「你可以非常精确地估算事情要花多久,也可以非常快地完成事情,但很难两者兼得」,因为奖励准确估算会激励人们把时间估得更宽。更大的判断是:「最佳实践流程是把你带向平均水平的好方法」;最快的人往往用「非常奇怪、非常不标准的方式」做事。
17. 支付轨道不重要,自动驾驶财务才重要——回报就是旅程
- 关于支付基础设施,常见误解是Visa的分成让卡片支付变贵;实际上,「大量成本以奖励的形式存在」,而美国消费者对此高度依赖。稳定币向商户承诺更快、更便宜,但「对消费者来说,它究竟有什么用仍然不清晰」。真正有意思的变化是:如果由代理完成支付,它们可能不在乎奖励,也可能按照另一套最大化目标「优化支付轨道」。他的立场是:「至于最终运行在可能是ACH的轨道、卡片轨道还是稳定币上,我根本不在乎」——无论哪种方案胜出,Ramp都能受益;而且在某些情况下,支付无法在周末或营业时间之外结算,「确实有点疯狂」。
- 他对2030年的愿景是:「我希望人们根本不需要登录Ramp」——就像汽车从纯机械驾驶,发展到车道辅助,再到坐在后排;财务也会实现自动驾驶。推动飞轮的是更好的模型,以及不断积累的行为数据:「我们可以从他们的行动和填写表单的方式中推断出大量意图」。
- 回看Paribus和Ramp,他过去总以为挑战结束后会有一份让人感觉很棒的奖励;现在的结论是:「奖励就是旅程……解决挑战的奖励,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出现更复杂的挑战。」因此,应优先选择和谁一起解决问题。他最自豪的是人才——一名实习生今年夏天赢得国际物理奥赛金牌——以及人才的离开:「我希望Ramp成为他们今后唯一需要申请的工作」,即使这意味着所有人都会试图挖走他们。最后还有一个起源故事:他16岁时,黎巴嫩在RSI期间爆发战争;朋友Zach的家人收留了一个陌生人,为他标记餐食、准备零花钱、藏好钥匙——「他们已经把我当成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