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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要被拆分?+ Seasteading回潮 + 工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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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要被拆分?+ Seasteading回潮 + 工具时间

摘要

  • Google第二场垄断案败诉,让拆分讨论从口头戏变成一项真实、尽管缓慢、足以威胁其搜索与广告经济模型的风险。 去年8月败诉后,一名法官正在考虑搜索业务补救措施;另一名法官在一份115页裁决中认定其在广告市场3个细分领域中的2个构成垄断。上诉可能耗时数年,但Casey Newton认为,两案叠加后的补救措施,可能在未来10到20年带来“互联网经济逻辑最大的变化”。

  • 搜索补救措施之争,核心是剥离Google在分发和数据上的优势,而不只是修改一个选择页面。 政府希望将Chrome拆分出去,通过类似API的方式授权Google搜索索引,并终止默认搜索引擎安排;Google每年约花费200亿美元,确保自己是iOS默认搜索引擎。OpenAI的Nick Turley作证称,OpenAI希望收购Chrome并获得索引访问权;Casey则称Google提出的仅允许非排他性合作的方案“非常单薄”。

  • AI搜索是Casey不再假设Google在补救措施后仍能保住90%以上份额的原因。 Kevin Roose认为,Google Search的产品仍然更好、用户习惯也足够牢固,即便拆除捆绑,仍能存活;但Casey已经改变看法,因为ChatGPT、Perplexity等产品正在减少传统搜索的使用。强制开放数据并不能保证挑战者成功,但会“给它们一个竞争的机会”。

  • Google的应对表明,它理解威胁,却仍沉迷于同一套打法。 法庭证据显示,Google曾考虑让Gemini获得排他性默认位置,最终才与Samsung等达成非排他性安排——用搜索时代的利润守住下一代界面。在政府和最高法院都被视为不友好的情况下,保守派对Google的抱怨又在助推敌意,而Google的游说相较Meta显得“半心半意”,Casey认为,甚至Sundar Pichai的职位最终也可能受到质疑。

  • SeaPods在商业上更接近超高价船屋,而不是Seasteading曾经承诺的自治海洋国家。 Ocean Builders在巴拿马北部附近拥有3座设施,据称每座建造成本约600万美元;Mark Yarm称Rüdiger Koch在水下36英尺、接近120天的居住,更像是一场宣传活动。公司否认Seasteading意识形态,采用类似Tesla的预售模式,并指向马尔代夫项目,但Mark认为市场规模有限。

  • Seasteading更深层的信号,是科技权力正在“退出社会”和操纵现有政府之间分裂。 Casey认为,这场曾被包装成治理创新的运动,如今变得“孤独得多,也不再那么有野心”;Kevin的另一种解释是,有钱的技术精英意识到,与其建立新国家,不如影响现有国家。最能说明问题的文化样本,是Burning Man上一场全男性讨论:如何把女性用直升机送到未来聚居地,“一次待一两周”。

  • o3最重要的产品变化是编排能力:一个付费推理模型可以搜索、检查文件和图片、运行Python,并在回答前生成图片。 Casey用它审阅115页的裁判文书,也用它完成创意项目最初的“10%或20%”,但仍会核对每一条引用。Kevin失败的GeoGuessr测试压低了市场热情,而成功的照片定位显然会带来隐私风险。

  • 生产力工具最终胜在窄任务,而不是自主工作流。 Casey把Tana当作只记录单一主题的AI行业日志,而不是又一个“瑞士军刀”;Kevin打造安全邮件自动驾驶工具的尝试受隐私和Google Advanced Protection限制而失败,但Superwhisper听写让他的邮件处理时间“可能减少了50%”。Tana提供免费版和每月8美元的付费版;对每月20美元的o3而言,早期采用者比普通用户更容易觉得物有所值。

精读

1. Google两场垄断案败诉,经济命脉进入博弈期

  • Kevin的判断是:这可能会成为“公司历史上最重要的几周之一”。Google一边在搜索垄断案的补救措施阶段为自己辩护,一边又在另一场涉及互联网变现机制的案件中遭遇败诉。

  • Mehta法官去年8月裁定,Google通过向Apple、Samsung及其他设备制造商支付数十亿美元的默认位置费用,非法维持了搜索垄断。如今审判进入补救措施阶段,问题变成Google必须交出什么;最终决定掌握在一名法官手中,而其提问只能提供并不完整的线索。

  • 在第二起案件中,Leonie Brinkema法官长达115页的裁决认定,Google在在线广告市场的3个组成部分中有2个构成垄断。Casey强调,这个市场之所以不透明,“是故意的”:Google控制多个环节,把产品捆绑在一起,并让参与其中一个环节以使用另一个环节为前提。

  • 如果两起案件的法律逻辑都能站住,Google可能面临搜索量下降、必须向新兴竞争者共享数据,以及核心广告引擎受到扰动。Casey对时间表保持谨慎——“至少几年”,大概如此——但认为潜在结果可能成为互联网在“10多年、甚至20年”里的最大经济变化。

2. 搜索补救措施瞄准Chrome、数据和200亿美元默认位置费

  • 政府提出的最具结构性方案,是将Chrome拆分出去。Chrome是全球最受欢迎的浏览器,也是进入Google Search的重要入口。政府还希望Google授权其互联网搜索索引,可能通过API向DuckDuckGo等竞争者开放有用的搜索信息。

  • Nick Turley提供了一个现成的买家和受益者:OpenAI“实际上很想买下Chrome”,并获得索引访问权,以打造自己的搜索产品。他还作证称,OpenAI前一年曾向Google寻求合作和搜索索引访问权,但遭到拒绝。

  • 分发是第三条战线。在证据显示Google每年花费约200亿美元维持iOS默认搜索引擎后,政府希望终止这些安排;Google则提出非排他性付费,让Apple可以同时收取Google、Microsoft或多个搜索提供商的费用。

  • Casey的反驳值得保留:竞争者竞价并不能回应垄断裁决,也不会实质性威胁Google约90%的份额。Kevin不同意这个机制判断:即使没有Chrome,Google仍可能保住90%以上的份额,因为产品更好、品牌已形成习惯,用户也可能再次主动选择它。

3. AI竞争让Google旧有的分发打法变得危险

  • Casey承认,一年前他会和Kevin一样怀疑补救措施的效果。ChatGPT、Perplexity及其他AI界面改变了他的看法:它们并不是Google的一对一替代品,但对早期采用者而言,已经在足够多的任务上做得更好,从而减少了传统搜索的使用。

  • 强制开放索引并不意味着OpenAI或DuckDuckGo能立刻打造出拥有数十亿用户的产品。Casey更有限的判断是,这会“给它们一个竞争的机会”,加速ChatGPT在没有获得任何Google专有数据之前已经实现的边际侵蚀。

  • Kevin怀疑,诉讼最大的成本可能只是分散注意力,并回忆Microsoft如何在律师和审查拖慢决策后变得“僵化”。Casey则拿出证据反驳:Google正高度聚焦下一代界面。它曾推动Gemini获得默认位置,包括与Samsung谈判,也曾考虑排他性安排,直到两起反垄断案中的一项裁决迫使它转向非排他性合作。

  • Kevin的类比是,这就像一个被指控开空头支票的被告,拿另一张空头支票去支付法警。Casey的结论是,Google正在“被拖着改变,边踢边喊”,用垄断利润围绕Gemini重建搜索分发优势,赶在竞争对手站稳脚跟之前完成布局。

4. 上诉与政治,让Google罕见地缺少退路

  • Casey过去预计广告案会更容易成为政府的胜诉案件,并认为搜索案更不稳;如今Google两案皆败。补救措施阶段的法官已经认定存在垄断,因此除非上诉成功,Casey预计法院会要求Google采取“绝对不想采取”的行动。

  • 上诉可能一路到最高法院,但Casey认为,现任政府和最高法院都谈不上特别友好。Google已经“用掉了很多善意”,也缺少能在高层出手拯救它的明显盟友。

  • 保守派的不满包括指责搜索结果存在偏见、James Damore被解雇,以及图像生成失败,把美国开国元勋描绘成不同种族的人。这些事件被拼接成一项更广泛的指控:Google反保守派,因此应该被施压,变得更偏向右翼。

  • Sundar Pichai出席了就职典礼,Google也一直试图示好,但Casey认为,相比Meta的“全面投降”,Google的努力“半心半意”。目前没有领导层变动,但他和Kevin都不排除Larry和Sergey最终找来一位新CEO,以此实现彻底切割。

5. SeaPods把Seasteading的根源变成600万美元生活方式产品

  • Mark Yarm在一次冲击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耐力居住期间,于水下36英尺处见到了Ocean Builders联合创始人Rüdiger Koch。当时距离Koch结束这次尝试还有约46小时,他已经在那里待了接近118天。鱼群游过舷窗,但这段居住并不自给自足:工作人员负责清洁,食物从码头送来,访客也可以下潜进入。

  • 公司已经在巴拿马北部的海湾内外建造了3座SeaPods。Kevin的视觉类比是一个横放的哑铃:水面上方是生活舱,中间窄柱内设螺旋楼梯,下面是水下舱。巴拿马把它们登记为船屋,而Ocean Builders将其包装成生活方式品牌,而不是主权项目。

  • 这一免责声明无法抹去它的历史渊源。联合创始人Chad Elwartowski和如今的妻子Nadia此前曾居住在距离泰国约14英里的原始海上聚居地;Koch承认,在那群人担心自身安全后,他一度变得偏执。对于媒体关于雇佣杀手的指控,Koch予以否认,Mark则强调:“我不知道事实到底是什么。”

6. 气候适应提供实用叙事,但还不是大众市场

  • 每座SeaPod的建造成本约600万美元,但创始人坚持说:“这不是Elysium”——不是一个有钱人抛下其他人的避难所。Mark说,湾区确实有人感兴趣,但商业策略仍是“采取一种非常Tesla式的做法”接受预订,而他认为受众规模有限。

  • Ocean Builders宣布与马尔代夫合作,计划打造一个类似威尼斯、色彩浓烈的开发项目。考虑到海平面上升,以及一个国家可能消失的风险,Mark认为这项提议具有现实意义。其中一种设想是建成一个聚落,居民乘坐Sea-Doo往返各个舱体,而不是完全彼此隔绝地生活。

  • 巴拿马的现实规模要小得多:2座SeaPods有人居住,另1座是几乎没人使用的原型机。CEO几乎全职住在其中一座里,并形容回到陆地上是“贫民窟式的”;Casey认为这句话暴露了他对人类社会的看法,但Mark说,这个人看起来很合群,也确实喜欢这种高科技水上住宅。

7. Seasteading的治理实验收缩成退出幻想

  • Casey同情地回忆过最初的论点:政府在制度创新上表现得太差,而国际水域或许能让半自治社区测试新的治理安排。他不想加入其中,但曾经认为,让志愿者进行实验、再把想法带回来,仍有价值。

  • 10年后,他改变了结论。仍然有“同样那些把自己安置在地下房间里的孤独者”,但有意义的社区并未出现;与早期硅谷版本相比,这个项目如今显得“孤独得多,也不再那么有野心”。

  • Kevin的批评更尖锐:Seasteading让人感到“精神上空洞而悲哀”,因为它提供的是一个弹射按钮,而不是改革自己的社区。他对项目失败的另一种解释是政治性的——Peter Thiel、Elon Musk和其他科技精英可能意识到,与其在近海建立文明,不如投入资源去影响现有政府。

  • 性别问题暴露了其社会基础的脆弱。Kevin记得,Burning Man上有一个全男性团体讨论如何吸引女性,并提议用直升机把她们送来,“一次待一两周”;Mark也同意,这场运动仍然“非常男性化”。对Casey而言,即便推动者否认政治属性,独自生活在海上也不可避免地带有意识形态色彩。

8. o3让模型选择器退居幕后,但验证仍不可省略

  • o3的核心进步不只是基准测试成绩。这个付费推理模型可以在一次查询中自行决定搜索互联网、检查上传文件、运行Python、分析图片或生成图片,让用户不必再面对选择16个模型的“噩梦世界”。

  • Casey会上传Google那份115页的裁决,询问政府为什么这样主张,再让o3找出支持性段落。他还没有发现伪造引用,但仍会核对每一条引文;对于创意工作,他更愿意让o3先把项目推进“10%或20%”,因为即便是糟糕的想法,也可能打破僵局。

  • Kevin用o3分析家庭办公室的地毯、坏掉的汽车座椅和照片。他自己的GeoGuessr式测试没有成功,尽管其他用户的反馈非常热烈;Casey则指出了更黑暗的一层含义:如果定位能力足够可靠,任何人都可以上传一张某人曾经出现过的照片,并准确判断那个人当时在哪里。

  • Casey建议把每月约20美元的体验留给早期采用者,而不是那些觉得自己必须升级的学生或普通用户。不过,两位主持人都认为前沿进展仍在快速推进:Claude加入了网页搜索,Gemini 2.5的升级也正在引发兴奋。

9. 安全性回到现实后,窄工具胜过自主工作流

  • Casey对Tana的实验刻意保持克制:建立一个专门记录每日AI新闻和标签的日志。随着时间推移,他希望它能变成一份可搜索的时间线记录,比如选中“OpenAI”,就能立刻还原那一周所有相关信息。

  • Kevin指出,早期生产力应用也提供类似的标签和主题整理功能。Casey的回答是行为层面的,而不是技术层面的:一个空白浏览器窗口可能让人开始工作,即使旧窗口里仍有空间。“不要总想着把每个应用都变成瑞士军刀,有时候你就是只想要一把锤子。”

  • Tana提供慷慨的免费版,付费方案起价为每月8美元或每年96美元;Casey很坦率地承认,免费的Obsidian也能实现同一套系统。他真正推荐的是单一主题日志,而不是认为每个人都需要再买一个生产力订阅。

  • Kevin尝试打造的邮件自动驾驶工具,在2项不可妥协的测试上失败:他不愿把20年的邮件交给一家初创公司,而Google Advanced Protection会阻止这类服务所需的第三方Gmail访问。Thunderbird、Chrome扩展和Electron实验也都失败了;最终,o3提出了一个类似恶意软件的方案,会捕捉屏幕和击键。

  • 可行的绕行方案,是使用Aqua Voice、Wispr Flow和Superwhisper等产品进行AI听写。这些工具可以跨应用转录语音,再用语言模型去掉口头填充词、整理格式、总结内容,或将其调整成邮件、消息或草稿的语气,而不需要用户口头说出标点指令。

  • Kevin估计,靠说话处理邮件让他的用时“可能减少了50%”。Casey的反驳纯粹是人体工学层面的:他会因独自说话而感到不自在,也会消耗更多精力。因此,这项建议取决于个人——对拥有Kevin那种“强烈自言自语能量”的人,听写可能是处理邮件的一条有效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