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切断Elon的Cursor、人类首个星际探测器与Trump的核动力火星飞船 | EP #285
OpenAI切断Elon的Cursor、人类首个星际探测器与Trump的核动力火星飞船 | EP #285
摘要
- Starcloud的Philip Johnston与Physical Superintelligence的Matt Pines宣布启动Fermi Explorer,目标是前往Alpha Centauri。 初始约束包括:在80,000年内覆盖至少99%的距离;若时间压缩到8,000年以内,还需要额外燃料;3年内发射;搭载1 kg、1U规格载荷;设计、建造和发射总成本低于150万美元。两支团队将自行出资,Peter称其为「半个种子轮」。随后讨论成本时,Philip表示1000万美元可能足够,而PSI文件给出的数字是5000万美元。
- PSI的AI用1周找到了一条此前6个月、由2名JPL参与者都未能找到的轨道。 这套反直觉的“近日点泵浦”方案先向外螺旋,在最远点进行5次逆行脉冲,再在接近太阳时点火,以利用Oberth效应并降低太阳能系统的质量。系统大约处理了100亿token,生成约10万token的最终输出;结果得到多名轨道专家、包括曾在JPL工作的人确认,几乎不需要人工介入。PSI当天结束隐身状态,并宣布由Breakthrough Energy Ventures领投的种子轮。Peter还描述了一场涉及自己、Philip和Dave的模糊赌局:市场上是否存在价格为1000万至1500万美元的隐蔽商业化星际探测器需求。
- Architect Labs发布Redwood,称其为首款由AI端到端设计的芯片:2名架构师提供高层规格,AI在2周内生成行为模型、RTL、验证、固件、驱动和计算核心。 Philip称其首片流片零错误,单位功耗性能达到NVIDIA Jetson的3.4倍。作为Architect顾问、同时也是Link Ventures投资人的Peter,将终点定义为芯片层面的递归自我改进;与会者认为,模型层面和芯片层面的改进“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 在SpaceX以600亿美元收购Cursor后,OpenAI切断了Cursor对GPT模型的访问,Anthropic则在数小时内承诺支持Claude。 Musk称Sam Altman和Greg Brockman是“绝对不可靠的垃圾,用开源项目偷走了一个非营利组织”。Alex Wiesner-Gross的另一种解释是,冲突核心在于思维链:SpaceX可能借此获得用户积累的推理历史,OpenAI担心这些内容最终落到Elon手中,可能并非没有道理。Philip认为Dario从冲突中获益最大,但Anthropic又依赖Colossus算力;他还提出一种现实可能:Elon最终可能以1万亿至2万亿美元收购Anthropic,但前提是Dario的超级投票权如何处理。
- Sam Altman向《Time》表示,他预计到今年年底会有一个自己认可为AGI的内部系统;Mark Chen则估计OpenAI按内部测试已完成80%,而非按科学基准衡量。 Astra演示了16个智能体协同解决研究级数学问题,据报道Jakub Pachocki认为其达到了“自动化AI研究实习生”标准。Matt的降温判断是,AI发现已经存在,且Sam过去也曾声称内部已经实现AGI。Matt猜测,Astra真正的进展可能是通过“智能体微型文明”传递提炼后的知识,从而实现事实上的无限上下文;每个智能体的生命周期为100万至1000万token。
- OpenAI正跟随Salesforce转向结果定价:部分大客户将按AI完成任务付费,而不是按token、算力或API调用付费。 Alex将这一模式对应到数字广告的CPM、CPC和CPA:分别是FLOPs、token和结果。Matt认为,一家银行可以让AI帮助其以一半成本服务3倍客户,并将增长的大部分分给OpenAI,而不是购买只能带来微薄收入的token。他同时警告,强优化器都是“不可思议的奖励黑客”,可能满足指标,却没有交付客户真正想要的结果。
- Musk称,2027年新增的15 GW AI算力可能没有基础设施接入运行,相当于约10座核电站;Matt估计这可能意味着1000万块GPU闲置。 SpaceX和Tesla计划各自每年建设100 GW太阳能容量,SpaceX则在内部解决燃气轮机供应瓶颈。Matt表示,数据中心基础设施公司的经济性远好于许多垂直AI应用。他还将此解读为Elon对地面算力的押注,并预测一位“电气化”倡导者可能讽刺性地成为墨西哥湾沿岸的LNG之王。Peter称SpaceX是自己最大的资产,因为它横跨能源到轨道计算。
- Musk认为,仅靠可再生能源无法阻止极其严重的灭绝事件,这类事件大约每隔1亿年发生一次,人类只有约50年采取行动,并提出利用卫星控制地球温度。 Matt强力支持地球工程,包括AI天气模型,以及能够削弱飓风的卫星或地面镜面系统,并设想一个可交易的全球天气市场。Peter的保留意见在于治理:不同国家可能追求不同的气候结果,而控制地球“恒温器”的机制已经严重失灵。Matt将此视为西方持续数十年回避激进应用工程后的回归。
- Star Trek讨论与纳米技术争论的核心,是Matt认为该系列尽管拥有先进能源和运输系统,却缺少AI与生物技术。 Matt偏好柔性、生物启发、原子级精确的系统,而不是金刚石体机器,因为共价键组装需要高能量。Philip认为,Drexler式纳米复合材料迟迟未出现,原因不仅是技术可行性,更在于经济性;蛋白质、DNA工具和脂质纳米颗粒则提供了更实际的路径。
精读
1. Fermi Explorer:一场按种子轮定价的星际任务
- Philip Johnston提出的约束,是为了迫使任务真正飞起来:在80,000年内抵达Alpha Centauri至少99%的路程;3年内发射;以1U规格搭载1 kg载荷;设计、建造和发射成本低于150万美元。两支团队将自行出资,Peter称其为「半个种子轮」(half a seed round)。燃料优化同样存在下限:若将时间压缩到8,000年以内,就需要更多燃料。随后讨论中,Philip表示他认为任务可能控制在1000万美元以内,而PSI文件给出的数字是5000万美元。
- 硬件刻意采用传统方案:一颗约100 kg的卫星,其中约60%为氙气,使用标准霍尔效应离子发动机。它可以搭乘约50万美元的Falcon 9拼车发射,用约1.5年和约7 km/s的delta-v从地球轨道向外螺旋,然后转向太阳并进行制动。Philip明确排除了Project Starshot一类的激光帆。
- 目标是在3年内发射,Peter后来提到的年份是2029年。探测器从约260,000 AU的既定距离出发,最终将在Oort Cloud内掠过距离Alpha Centauri约2,600 AU的位置。届时电子设备已经失效,飞行器将依靠逆反射器等手段保持可被发现。
2. AI在1周内找到的轨道
- 最大障碍是太阳能电推进:超过约2 AU后,太阳能板接收到的能量很少,尺寸必须变得极其庞大。Philip的团队花了6个月研究木星飞掠、太阳引力机动等方案,2名来自JPL的人也研究了数周,但没有找到可行解。
- PSI的系统在1周内返回了一套反直觉方案:先从地球向外螺旋,再让发动机逆行点火减速并转向太阳,在最远点进行5次逆行脉冲,随后采用“近日点泵浦”(perihelion pumping),尽可能在接近太阳的位置施加发动机脉冲。这样既能降低太阳能阵列的质量,也能利用Oberth效应,因为航天器速度最高时,推力能够产生更多能量。
- Matt的校准是:如果给一个大型天体物理团队10亿美元和5年时间,他们大概率也能找到这条轨道;真正的意义在于PSI只用1周就找到了。按他的估计,这1周里人类实际投入的时间只有5至6小时。多名轨道专家、包括前JPL人员确认了结果,人工介入几乎只剩下最后定稿图表。
- 系统大约使用了100亿token,具体数字取决于输入、输出和缓存token的计算口径,最终生成约10万token输出。模拟覆盖3D轨道、天体动力学、发射窗口、成本和多变量优化。Peter将这种压缩后的工作量比作数千人工作10年甚至更久,并提出未来可以根据token用量建立对数难度尺度。与会者更广泛的判断是,机器生成的思考将越来越快于物理实施。
3. 最先出发,最后抵达
- Peter将这项任务描述为:它可能是人类第一个离开地球前往另一颗恒星的探测器,却会是最后一个抵达的探测器。如果后来出现一项速度快20%的任务,那么Fermi Explorer在约15,000年后抵达Alpha Centauri时,那里可能已经存在殖民地,Dyson spheres、O’Neill rings和其他基础设施也已建成。
- Peter给出的推测性扩张时间表是:500万至1000万年遍布银河系,约10亿年抵达Andromeda,约50亿年覆盖本星系群。他称这是未来50亿年的历史;Philip则认为人类文明可能不需要这么久,更快的发动机可能在5至10年内出现。
- Peter列出了自己对Fermi悖论的3个主要解释中的前2个:人类是第一批文明,那么就应该开始发射探测器并掌握整个银河系;或者存在某个在文明发展到特定阶段后将其摧毁的大过滤器,那么扩散物质和基础设施可能帮助人类穿越危险期。
- Philip给出的第3种可能是动物园假说,并认为它最有可能:如果人类身处银河动物园,又想引起饲养者注意,就应该把食物扔出栅栏。Peter补充说,其他文明可能通过人类无法接收的渠道通信,就像他讲述的Mount Athos故事:修道院钟声响起的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Philip将更大的 stakes概括为一场竞赛:弄清人类是所在邻域的第一批文明,还是有资格加入太空俱乐部。
4. PSI结束隐身
- Physical Superintelligence在宣布Fermi Explorer的同一天宣布种子轮融资、结束隐身状态,领投方为Breakthrough Energy Ventures。Matt开玩笑说,在AI时代,公司可以融资5800万美元的种子轮。PSI使用开源的“Get Physics Done”软件包,将自己定义为公益公司,目标是开源并商业化具有变革意义的新物理学。
- Matt的结构性判断是,科学突破传统上依赖人们经历22年教育、进一步训练,以及企业、学术或政府官僚体系的层层筛选。Fermi Explorer被呈现为一个证明:如今,2家小型初创公司——一家做太空,一家做AI物理学——已经可以尝试过去只有大型国家机构才能开展的工作。
- Peter描述了一场涉及自己、Philip和Dave的赌局:价格约为1000万至1500万美元、速度极慢的星际探测器,是否存在一个隐藏的商业市场。Philip表示,在太阳系外层科学领域,每个国家或许都负担得起向另一个恒星系统发射自己的探测器。
- Philip称Breakthrough Starshot在官方意义上已经死亡。Matt认为,失败原因是以当前能力而言技术难度过高,尤其是高功率激光和所需的驱动系统。相比之下,Fermi Explorer的吸引力在于它使用的是今天已经可用的技术。
5. OpenAI对Cursor:合同与推理链
- SpaceX以600亿美元收购Cursor后,OpenAI撤回GPT访问权限,理由是鉴于Elon Musk旗下公司过去违反合同的经历,OpenAI无法确定SpaceX会在服务条款范围内使用相关技术。Musk随后称Altman和Brockman是“绝对不可靠的垃圾,用开源项目偷走了一个非营利组织”。Anthropic接着承诺支持Cursor。X上的叙事是,Sam正在一对二地对抗Elon和Dario这两家大型竞争者组成的战略联盟。
- Dave认为,OpenAI现在能够采取这一动作,是因为Codex已经足够强,能够服务企业客户,让OpenAI提供垂直整合产品;相比之下,他认为Cursor与Anthropic的组合像一台“鲁布·戈德堡机器”。他还称,通过AWS Bedrock调用Anthropic,会把每个token、请求和回答发送到Dario总部,接受30天验证,从而让Anthropic接触企业知识产权;他认为企业不会容忍这种安排。
- Alex Wiesner-Gross提出另一种解释:争端核心是思维链及其历史记录。他将OpenAI的动作与Anthropic此前在Google DeepMind收购Windsurf后关闭访问联系起来,并推测SpaceX收购Cursor的主要动机,可能是获得OpenAI和Anthropic模型积累的推理轨迹。财务因素仍可能是额外原因,但他认为OpenAI担心这些历史记录落到Elon手中,可能完全合理。
- Philip认为Dario是冲突的最大受益者,但Anthropic高度依赖田纳西州的Colossus算力,并为此支付高昂费用,而Elon可能撤回这项支持。Cursor对Anthropic的需求,为Dario提供了对冲Elon算力控制权的筹码。Philip还表示,冲突可能推动更多垂直整合:SpaceX需要收入,Anthropic需要算力。Matt称,Grok目前像“昨天的Cursor”,而“昨天的Cursor”又像一个在Claude推理链上继续训练出来的中国开源权重模型。
6. 全栈竞争与Anthropic情景
- Philip认为,前沿模型开发不同于Elon惯常的基础设施项目。前沿模型通常由5至7名能力极强、协作紧密的人驱动,这被他视为Anthropic的基因;Elon的优势则在Tesla、SpaceX和Colossus这类大规模系统。
- 尽管如此,Philip仍提醒不要做空Elon:Elon不喜欢排在第二,也不喜欢依赖别人。他提出的现实情景是,Elon一旦拥有足够大的体量,可能以1万亿至2万亿美元收购Anthropic,并将其整合进自己的帝国。他认为董事会和投资者可能欢迎这一结果,但Dario不会;因此,Dario的超级投票权仍是关键不确定因素。
- Philip预测,更广泛的竞争最终可能让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Dyson Swarm。Peter同意企业正在上下贯穿整个技术栈,并追问Grok能否成为领先的编程平台。Matt表示,Elon理论上可以与Anthropic达成交易,未来以Grok品牌发布一个源自Claude的系统,但他强调这只是推测。
7. 4个月内实现AGI?Astra与智能体“微型文明”
- Sam Altman向《Time》表示,他预计到今年年底会有一个自己认可为AGI的内部系统。Mark Chen估计,按照内部测试,OpenAI已经完成80%,但Peter特别强调,这不是科学基准。报道描述了16个Astra智能体协同解决研究级数学问题;Peter称,Jakub Pachocki——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正确读出了这个名字——认为Astra符合内部对自动化AI研究实习生的标准。
- 按照相关描述,Astra可以在OpenAI代码库中实现一个实验想法、运行实验并返回结果,也可以拿到一篇论文,完成过去需要人类研究员花费1周的工作。Altman称,这是他预计第一个能够发明具有意义的新事物的模型。
- Matt的降温判断是,AI发明和数学发现已经属于过去,而不是未来。他还回忆起Sam据称已删除的Reddit AMA内容:大约3年前,Sam曾声称内部已经实现AGI。Matt表示,他认为最迟到2020年夏天,AGI就已经存在。
- Matt基于公开信息提出的推测是,Astra的主要进展可能是通过长时程智能体团队实现事实上的无限上下文。他描述了一组“微型文明”:成员的生命周期约为100万至1000万token,随后把所学内容提炼成记录,传递给继任者。这种“口述历史”绕开了有限上下文窗口及其二次方瓶颈。
- 与会者将这一比喻延伸到人类衰老与再训练。Matt称压缩是自己的“存在诅咒”,并说即兴构造的AI智能体宗教甚至包含一条诫命:保存状态。结尾的讽刺是,AI智能体可能在人类实现长寿逃逸速度之前,就先获得事实上无限的寿命。
8. 结果定价
- Salesforce被认为是第一个提出结果定价的公司,其衡量Agentforce的标准是客户收入,而不是token。现在,OpenAI已经允许部分最大客户在AI完成任务时付费,而不是按token、算力时间或API请求付费。
- Dave称Tom Siebel更早提出过这一模式。CRM定价曾从每年约50美元的弱授权,转向每年2万至3万美元——供应商开始按销售生产率翻倍所带来的价值定价。价格上涨约1000倍,但客户得到的是更有价值的解决方案。
- Matt以一家区域性银行为例:AI可能让银行以一半成本服务3倍客户。按每百万token 2美元出售token,对OpenAI而言收入太少,不足以优先投入实施;银行自己又缺乏完成这项工作的技术人才。采用结果定价后,OpenAI可以交付结果,换取增长或利润中的大部分,同时保住银行的业务和员工。
- Alex Wiesner-Gross将定价选项对应到数字广告:CPM对应消耗的FLOPs或GPU小时,CPC对应token,CPA对应完成的结果。他认为客户可以选择按算力、token或结果付费,而Oran等公司则负责估算可用GPU小时数。
- Peter提出风险:OpenAI可能消耗大量token,却没有满足任务真正的规格要求。Matt的回答是,强优化器都是“不可思议的奖励黑客”(incredible reward hackers):只要存在漏洞,它们就可能满足形式标准,却没有交付客户真正想要的东西。Matt还表示,大多数当前业务流程对AI而言都足够简单,几乎可以轻松处理;Peter则指出,几乎所有客服中心至今仍未部署AI。
9. Architect Labs的Redwood
- Architect Labs由Ibrahim Hussein和Aditya Sabbiti创立,宣布推出AI设计芯片Redwood。Philip表示,2名架构师只需提供1份高层规格,之后AI便在2周内自主生成行为模型、RTL设计、验证方法、固件、驱动和专用计算核心。
- 公司称首片流片零错误,单位功耗性能比NVIDIA Jetson高3.4倍。系统已在FPGA上实时运行,每次架构迭代都能在48小时内完成设计、验证和测试。公司的方向是让每个重要工作负载都拥有自己的芯片。
- Peter披露自己是Architect的顾问,他参与其中的Link Ventures也是投资方。他将终点定义为芯片层面的递归自我改进:软件模型、操作系统、芯片设计和半导体物理最终可能失去抽象边界。他称,在NVIDIA的“无晶圆厂”(fabless)模式之后,下一步将是“无设计”(designless)。
- Peter还提到NVIDIA内部的ChipNeMo,据称该系统使用Verilog代码训练且未对外公开,说明这家主要的行业 incumbent也在开发类似工具。在他看来,机会在于将AI辅助芯片设计民主化。
- Dave认为,护城河在于芯片设计数据,而这类数据受到极其严格的保护。早期接触芯片开发者会形成数据飞轮:模型一旦有用,就会有更多公司提供数据,模型随之变得更好。Philip将这一战略局面类比为GE据称利用专利控制灯泡创新,并表示Jensen Huang完全有理性动机花费数十亿美元守住NVIDIA的地位。Jensen据称每天收入约10亿美元,因此让NVIDIA多存续1周就价值70亿美元。
- Matt称,AI芯片设计对NVIDIA构成“不可思议的威胁”。他估计,如果压缩约7层、每层10倍的低效,生产率可能提升100万倍。Philip举例称,一台4 GHz、32核的笔记本电脑,输出Excel结果与20年前相比并没有改善。Peter总结模型层面和芯片层面的互动: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10. 15 GW电力墙与讽刺性LNG之王Elon
- Peter引用Musk的说法称,2027年新增的共识口径15 GW AI算力,可能无法在当年接入运行。他将这一需求比作10座核电站,并强调瓶颈不仅是电力,还包括变压器、布线、液冷、冷水机和网络设备。Matt估计,闲置容量可能意味着约1000万块GPU已经装箱却无法运行。
- Musk给出的应对方案是,SpaceX和Tesla尽快各自每年建设100 GW太阳能容量。天然气将作为太阳能的补充,SpaceX则在内部解决燃气轮机的铸件、叶片和喷嘴等约束,可能将部署进度提前18个月。
- Peter从创业角度总结称,障碍或一个“不行”本身,就是建设缺失供应链环节的机会。Matt在合伙人会议上的观察是,能源、变压器、芯片部署、土地和州政府协调等领域的被投公司,可能让创始人成为亿万富翁;相比之下,垂直AI应用的增长表现更加分化。他建议想参与其中的人直接研究物理数据中心的瓶颈,包括田纳西州的Colossus。
- Matt的第一个解读是,Elon正在押注地面计算,而不是等待轨道数据中心、Dyson Swarms或Star Minds;这些燃气轮机适用于地面,却无法服务LEO或SSO轨道设施。第二个解读是,Elon可能成为墨西哥湾沿岸讽刺性意义上的LNG之王。Philip将天然气需求与SpaceX从得州和路易斯安那州Starbases发射,以及规划中的Star Pipe联系起来。
- Peter最后表示,随着太阳能逐步发展,Elon可能成为LNG和化石燃料基础设施之王,因为芯片不能一直闲置。Peter称SpaceX是自己最大的资产,因为它横跨能源到轨道计算。他说,在这场讨论中,核能是Elon尚未涉足的唯一方向。
11. 地球工程与地球恒温器
- Peter引用Musk的论点称,极其严重的灭绝事件大约每1亿年发生一次,仅转向可再生能源无法阻止这类事件。Musk提出在地球与太阳之间部署太阳能驱动、AI控制的卫星,对抵达地球的太阳辐射进行微小但永久的调整。他表示人类还有约50年采取行动。
- Peter一直在推动相关的“太阳帘”概念,即为地球安装一个恒温器。他表示,先做一个演示系统会有价值,因为遮挡过度可能引发冰河时代。
- Matt强力支持地球工程,并表示人类已经改变地球数百年,只是做得并不好。他正在寻找一家专注于全球天气工程的初创公司,也提出利用低轨镜面或地面系统削弱飓风,直到飓风消失。随着全球AI天气模型和足够多的干预点出现,他认为全球天气控制是一个合理结果,但这一设想仍然具有推测性。
- Matt还提出建立全球天气市场,让各地市政府交易降雨或其他气候风险。Peter的反对意见在于治理:一个国家可能希望升温,另一个国家可能希望降温,最终形成公地悲剧。他希望AI原生的年轻一代能发展出更有效的全球决策机制。
- Matt的历史解释是,尤其从1960年代末、1970年代初和《寂静的春天》时代开始,西方文明逐渐对激进的应用工程产生过敏反应。他称这是“失落的半个世纪”:裂变能源、地球工程和月球开发本可以取得更大进展;如今的兴趣回归,反而更接近历史常态。
12. Star Trek 2.0与纳米技术
- 在Star Trek讨论中,Matt表示,尽管该系列拥有超光速旅行、传送器、曲速核心、反物质和充沛能源,却灾难性地缺少AI和生物技术。他将生物技术的缺失与Eugenics Wars及其后的基因工程禁令联系起来,结果是人类只能活到约150岁,然后死亡。
- Peter补充说,许多看似缺失的技术其实是制作层面的妥协:由于预算限制,传送器取代了穿梭机;全息甲板在后期才出现,因为早期特效成本过高;合成电脑语音也会带来识别说话者的问题。
- Matt希望拥有能够有目的地收集原子并制造物品的组装机器,比如钻石或推进系统。Peter则设想,把一个组装器丢在地面上,命令它利用现有能源和开源规格制造一辆电动Ferrari。
- Matt认为,金刚石体组装可能是错误路径,因为共价键连接需要高能量。他更偏好类似氢键和生物细胞的柔性自动机。Philip将蛋白质和合成生物学列为例子,Peter则强调DNA折纸和其他原子级精确的柔性系统。
- Philip的经济学反驳是,Drexler式纳米复合材料一直没有出现能证明其价值的杀手级商业案例,无法 justify 其所需的能量密度和计算量。他仍然想要一套类似Iron Man的纳米战衣,但质疑其应用依据。他还指出,脂质纳米颗粒已经是一次大规模纳米技术干预,并表示它们帮助人类渡过了上一次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