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k 4 惊艳亮相、《苦涩的教训》、第三党、AI 浏览器,最高法院 8-1 支持特朗普的 RIF 计划
Grok 4 惊艳亮相、《苦涩的教训》、第三党、AI 浏览器,最高法院 8-1 支持特朗普的 RIF 计划
摘要
- Grok 4 登顶基准测试:Artificial Analysis 目前将其排名列在 OpenAI 的 o3-pro 和 Gemini 2.5 Pro 之上,距其 2023 年 3 月启动还不到两年半。 Chamath 将其视为 Rich Sutton《苦涩的教训》的验证:依托 Colossus 扩张的通用算力(10万 → 25万 → 100万张 GPU)击败人类知识路线,也让 Llama 花 $15B 买下 Scale AI 49% 股权显得可疑——这“恰恰是在押注人类知识”。
- Keith Rabois 警告,人类标注数据的半衰期很短:“可能只有1年、2年,最多3年,任何人还会把人类标注数据用于任何事情。” 这直接针对那些追逐 Scale、Mercor 和 Surge 收入增长的投资者。他对《苦涩的教训》的限定是:只有在数据充足的领域,这一规律才成立——“物理世界 AI 缺数据,所以你只能设法逼近人类。”
- Travis Kalanick 凌晨4点用 GPT 和 Grok 做“vibe physics”——“我已经非常接近一些有意思的突破了”——但他也坦承,Grok 3 和现有 ChatGPT 还无法原创想法:让它们突破常识“就像拽一头驴”。 真正的大奖,是一台科学方法机器:“他妈的,游戏结束。你只要点亮更多 GPU,就等于多了大约1000名博士生为你工作。”
- Chamath 认为,2025年造浏览器是“绝对愚蠢的资本配置决策”——不过是“一个美化过的标记语言阅读器”;Perplexity 真正的大奖,是取代 Bloomberg 那个“糟糕透顶”的年费2.5万美元终端,这是一家摆在眼前、等着被拿下的“1000亿美元企业”。 Keith 说得更直白:ChatGPT 正在10亿用户中变成动词,“如果 Perplexity 做不到这件事,它就什么都不剩了”;“Google Search 也完了”。
- Elon 的第三党让嘉宾分裂:Keith 称他“可能只是一个替补级政治家”——就像 Michael Jordan 去打棒球;他指出自1970年以来没有真正的第三党赢得参议院席位,只承认“少数几个众议院席位”有机会。 Travis 全力支持(“Elon 几乎总是对的……我站 Elon 这边”),Chamath 则认为政治机制已经改变:2023年 FEC 指引允许超级 PAC 运行完整地推,3-5名独立候选人就能形成真正的杠杆,而阻挠议事规则“时日无多”。
- 最高法院以 8-1 支持特朗普的 RIF 计划。 Chamath 认为,“美国 CEO”必须有权解雇员工;如果 DOGE 在裁决后才启动,行动会“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推进——但 Keith 反驳称,“没有 DOGE,就不会有那项裁决”,并警告法院目前只批准了规划,执行阶段“未必是 8-1”。
- Travis 的机器人厨房把人工成本从收入的30%-35%降至7%-10%:一台60平方英尺的机器每小时能做300碗,目标是在8,000平方英尺设施里打造一个什么都能做的“互联网美食广场”。 对于 Pony.ai 的传闻,他说:“现在没有真正的交易,但确实有不少主动找上门的人。”
精读
1. Travis 的机器人厨房:人工成本从收入的30%降至7%-10%
- 对于 Pony.ai 的传闻,Jason 的框架是:一家已有车辆上路、在中东有业务、并与 Uber 达成合作的中国自动驾驶公司。Travis 没有把话说死,但确认了大致方向:Waymo 正在逐城扩张,Tesla 则“用经典 Elon 风格、硬着头皮做”,因此那些想要替代方案的人“已经联系过我……现在没有真正的交易,但确实有不少主动找上门的人”。他的逻辑是:自动驾驶一旦解决,就能同时运人和送餐——“自动驾驶墨西哥卷饼”。
- Lab37 的机器是具体业务:60平方英尺、每小时300碗,配有18个分配器和10种酱料,运行一条 Chipotle/Sweetgreen 式的现制流水线。员工负责备餐、装料,然后离开——“这家餐厅可以在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自行运行很多个小时。”外卖厨房的人工成本占收入30%-35%(实体店更高);而运行这台机器,“占收入的7%-10%”。
- 他从失败的餐饮机器人项目中得出的教训——包括 Keith 对 Friedberg 尝试项目的调侃(“他作为一名素食殉道者死去了”)——是:自动化必须端到端。“你有一台100万美元的披萨机器,左边站着一个人往里加食材,右边站着另一个人把披萨拿出来……结果不是一个人做披萨,而是我有一台100万美元的机器和两个人做披萨。”
- 最终形态是“互联网美食广场”——食品领域的亚马逊一站式商店:在一座8,000平方英尺的设施里,通过组合式分配器做出任何食物。市场空间在于:美国约85%的餐食在家里吃,而 Uber Eats 加 DoorDash 只占“全部餐食的1.8%或2%”。所以这不是要消灭餐厅,而是把家庭烹饪变成一种服务。“健康饮食不必以财富为前提。”Keith 的终极版本是:每个家庭都有一名机器人私人厨师。
2. Grok 4 登顶基准测试,也验证《苦涩的教训》
- Grok 4 于周三晚发布:基础版月费30美元,“heavy”版月费300美元,后者带有多智能体功能,让多个 agent 并行处理同一问题,再形成类似学习小组的共识。根据 Artificial Analysis 的基准测试,它已经超过 OpenAI 的 o3-pro 和 Gemini 2.5 Pro,成为最智能的模型。Jason 提醒,它是“书呆子式”的聪明,不等于街头智慧;它在 X 上“有点放飞”,还“需要更坚决地做一次红队测试”。
- Chamath 通过 Rich Sutton 2019年的文章提出核心论点:当一种能够随算力扩展的通用学习方法,与一种依赖人类知识的方法竞争时——无论是国际象棋、围棋、语音识别还是计算机视觉——“通用计算问题总是会赢”。其中最苦涩的地方在心理层面:“人类在心理上需要相信自己是答案的一部分……你只需要放手,放弃控制。”
- xAI 之所以构成实证案例,是因为它从 2023 年 3 月起步,不到两年半时间,Elon 先押注10万张 GPU 的 Colossus 集群,随后扩至25万张,再扩至100万张。结果表明,通用算力“确实能够更快地找到答案,而且答案更好”。先例就是 Tesla 只用摄像头的 FSD 对比 Waymo 的激光雷达:积累数十亿英里的驾驶里程,应用通用算力,而不是走那条“费力且昂贵的路线”。
- 他希望投资者认真考虑的含义是:Llama“刚花150亿美元买下 Scale AI 49%的股份。这恰恰是在押注人类知识”。而且复合效应很快会显现:如果每一轮都插入人类,造成“300到1,000个基点的滞后”,两三轮之后“你就彻底落后了”。那么,当 Gemini、OpenAI 和 Anthropic 意识到这些结果后,会怎么做?
3. 反方观点:数据稀缺时,人类知识并未过时
- Travis 的修正值得保留:Tesla 的自动驾驶路线本身就是人类知识——“整个思路就是逼近人类驾驶”。Elon 的洞察几乎带有人文主义色彩:“我有两只眼睛。为什么我的车不行?……我头上也没有一圈旋转的激光雷达。”Chamath 叙事中的算力部分,将随着 Hardware 5 到来,预计 Tesla 可能明年推出。
- Keith 的说法更尖锐:“事情没那么二元。”LLM 是 AI 最重要的突破,而且完全基于人类文字训练——“并不是太空里漂着一些不是人类写下来的石板,然后我们拿来训练。”非 LLM 模型可能证明 Chamath 是对的,但“几乎没人真正大规模使用非 LLM 模型”。事实证明,除非分心,人类本来就是接近理想的驾驶员,因此以人类为训练目标是正确选择。
- 对 VC 来说,可交易的结论是:所有正在讨论 Scale、Mercor 或 Surge 投资机会的人,都“只是在看收入增长”,却忽略了人类标注数据的半衰期“非常短”——“可能只有1年、2年,最多3年,任何人还会把人类标注数据用于任何事情”。一些自动驾驶软件公司已经在用机器完成标注。
- Keith 为整篇文章划出的边界条件是:《苦涩的教训》“只有在数据足够时才成立”。在数据不存在的领域——“物理世界 AI 缺数据”——你可能需要通过多年乃至数十年的人机互动,“设法一路黑进去”。
4. 合成数据与“vibe physics”:AI 变成科学方法机器
- 讨论中有人提出,下一阶段已经到来:“人类知识的累积总和已经被 AI 训练消耗殆尽,基本发生在去年。”接下来,模型会写论文、给自己打分,并在合成数据上自我学习。Chamath 认为,后续版本的 Grok 不会再用现实世界里的任何传统数据集训练,而是由 agent 从零创造合成数据;一旦如此,“一切都会彻底颠倒”。
- Travis 坦白,自己会在凌晨4点或5点起床,和 GPT 或 Grok 一起钻研 Quora 上的物理学讨论——“这相当于 vibe coding,只不过是 vibe physics……我已经非常接近一些有意思的突破了”。但他也诚实地指出,Grok 3 和现有 ChatGPT 的能力有边界:“它想不出新想法。这些东西太依赖已知知识了……就像拽一头驴。”即便模型承认你确实发现了什么,“你也得检查两遍、三遍”。
- 对 Travis 来说,终点在于:“如果你有一个在科学方法上全世界最强的基础模型,那他妈的游戏结束了。你只要点亮更多 GPU,就等于多了大约1,000名博士生为你工作。”不过,假设仍需要在物理世界中验证,因此可以想象把实验室直接接入这些系统。Jason 问:“还能出什么问题?”
- Keith 补充了速度为何会产生复合效应:每一秒延迟都会打断递归式的深入探索;而这已经不是理论——“只用科学数据训练的模型,往往会暴露出此前没有任何人类发现过的联系。”让全桌震动的例子是 Navier–Stokes 方程:数学领域最困难或最重要的7个问题之一。“我们用它设计飞机,设计一切,但它还没有被证明。”如果把计算机对准这个问题,“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瞬间移动。”
5. 更好的模型如何以柔克刚,翻转 OpenAI 的巨头地位?
- Keith 向全桌发问:OpenAI 正“坚定地朝着10亿 MAU 前进……它是一头巨兽。那么,如何用更好的产品,以柔道式的方式翻转那个不那么好的产品?”
- Travis 的答案是文化:Elon 路线意味着“工作强度翻倍的传教士型工程师”、一种“极其凶猛、追求真相的文化”,以及没有政治内耗。“你从真相上开始赢。”但他也做出重要让步:“OpenAI 的产品、产品部门,那帮人做得非常好……他们在很多不同方面都处于领先。”
- Jason 补充了战术层面的优势:人们忘了 Elon 的工厂能力。Jensen Huang 曾惊叹 Colossus 到底是如何建起来的,而在 Tesla,“工厂就是产品”。此外还有一笔旧账:Sam Altman 在 OpenAI 最初以使命驱动、开放源码为导向的问题上“骗了” Elon——“他对 Elon 做得很不厚道。”
- Keith 的框架是垂直整合:Apple 在过去70年创造的最重要技术上,AI 表现“糟糕透顶”,但它依然值数万亿美元,因为它是垂直整合的。OpenAI 无法在工厂层面竞争,因此“他们必须把设备做出来……但如果真这么做,他们就成了 Apple 加 AI”。
6. Agentic 浏览器:新类别,还是美化过的标记语言阅读器?
- Jason 演示了 Perplexity 的 Comet(在月费200美元的套餐中推出):一个 agent 会打开浏览器窗口、搜索航班、填充 Amazon 购物车,还能连接 Gmail 和 OpenTable。其卖点是:你“已经完成身份验证,而且看起来不像机器人”,“是你的浏览器在替你工作”。
- Keith 的判断是:“这是 Perplexity 一次很好的背水一战。”它之所以必须这么做,是因为 ChatGPT“正在变成动词”,而且“如果 Perplexity 做不到这件事,它就什么都不剩了”。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 Google:“Google Search 完了。”有了 Chrome 加 Gemini,Google 本应正是要做这种产品;“Google 现在最有价值的资产,已经和搜索毫无关系”。
- Travis 转述了消费软件 CEO 们的集体焦虑——那些“手里有真东西的大人物”都在问:当 agent 接管一切后,他们如何生存?“每一个在 App Store 里有应用的消费软件 CEO 都在发抖。我有时几乎是在给他们做心理治疗。”Chamath 则挖苦道:“所以你是在骗他们。你是在做临终关怀。”
- Jason 认为,2025年造浏览器是“绝对愚蠢的资本配置决策”。Keith 则认为浏览器本身就是注定被淘汰的中间件——“浏览器是2025年最蠢的东西之一”,只是一个处理 HTML、在“水面下”完成渲染的“美化过的标记语言阅读器”,而终点应该是人可以对着说话、甚至直接用思想交互的东西。“看一堆视觉垃圾并不优雅,那只是懒惰。”
7. Perplexity 真正的大奖是 Bloomberg,Apple 也买不出一条出路
- Jason 的替代策略是:“造浏览器是绝对愚蠢的资本配置决策……Perplexity 走向传统业务的路径,是取代 Bloomberg。”他曾经每年花2.5万美元使用 Bloomberg:“这个终端糟糕透顶……任何能做出更好产品的人,都可以接管一家1000亿美元的企业,因为它就在那里等着被拿下。”屏幕最多只能同时显示5家公司,而真正的锁定效应来自消息功能——“我的团队曾经通过 Bloomberg 的文字消息交易过巨额仓位。”
- Keith 认可这是一条“确实相当连贯”的策略:选择一个垂直领域,建立控制权,利用那些可能永远不会授权给 OpenAI 的独特数据源。对于 Apple 收购 Perplexity 的传闻,他说:“Apple 在 AI 上错过了每一个可能的窗口,而且还在继续错过。”问题包括 CEO、文化和基础设施;更何况,“你准备花多少钱?大概10亿美元,就为了买产品品味?”
- Keith 对 Mark 的推论是:“Grok 4 说明 Mark 确实需要花钱组建一支全新的团队,因为他们在 AI 上做过的一切也都错过了时机。”与此同时,Travis 想参与 Bloomberg 的克隆项目,还向 Chamath 提供了命名权:“Poly Hypatia”。
8. Elon 是“替补级政治家”:第三党之争
- Keith 的比喻是本期最锋利的一句:这就像 Michael Jordan 去打棒球。“Elon 可能只是一个替补级政治家。他在创业领域是 Michael Jordan,但第三党不会成功。”Jason 认为,支持率图表是“平均数的缺陷”:特朗普以95%的支持率成为“历史上测得支持率最高的共和党人”(Reagan 的峰值为93%)。民主党人只是恨他,而“极化本身就是成功的一个要素”。
- 反对第三党的结构性理由包括:MAGA 已经完成了“对共和党的第三党式接管”,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复制一次;“聪明的政党会吸收第三党的最佳理念”,让其失去生存空间;自1970年以来没有真正的第三党赢得参议院席位(Buckley 的兄弟);而且选民投的是人,不是理念——Elon 从宪法上“根本不可能”成为该党的门面。
- Travis 不为所动:“我有一个刚刚才编出来的公理……Elon 几乎总是对的。”从未有人拥有这么多资本,可以在体制外充当“党魁”;而“这种事情可能发生的威胁本身,就能分别推动一些好事发生,即使最终没能走到底。我站 Elon 这边。”
- Jason 描绘的路径是:几个众议院席位,每场竞选约200万美元;也许再拿下一个约2,500万美元的参议院席位;每2年投入2.5亿美元,形成类似 Joe Manchin 的摇摆党团,并配套 Grover Norquist 式的承诺。Polymarket 给出 Elon 年底前注册 American Party 的概率为55%;而在他最亲近的10-20名朋友中,“50%会在第一天加入 Elon 的党”。Keith 的让步成为标题:“我认为你可以赢下几个众议院席位,但我不认为你能赢下参议院席位。”Jason 回应:“这是你犯过的最大错误。他现在要赢下2个了。”
9. 机制:FEC 地推、2019年支出水平,以及注定消亡的阻挠议事规则
- Chamath 认为,一个被低估的推动因素是:2023年 FEC 指引“彻底改变了超级 PAC 能做的事情”。超级 PAC 不再只能投广告,还可以组织地推、电话拉票和动员选民。“超级 PAC 变得更像一台完整的竞选机器,而特朗普在摇摆州展示了蓝图。”只要 Elon 利用这些规则,拿下3-5个席位形成杠杆,就“是唯一的路径”。
- Keith 纠正了 Elon 对赤字原因的判断:“他其实搞错了我们为什么有赤字……不是因为税收太低,而是因为支出严重超标。如果你把联邦支出维持在2019年的水平,按照我们目前的税收收入,政府就会出现盈余。”(Travis:“5000亿美元。”)因此,Elon 本应支持“大而美法案”,并帮助共和党拿到60票。或者干脆跳过这一步:“阻挠议事规则只是历史遗留物……某一天,某个多数党领袖会直接说,‘阻挠议事规则到此为止。’”然后用50-51票推进削减支出。Chamath 同意,它“时日无多”。
- 候选人筛选标准仍存在分歧。Chamath 想要的是能够“超越政治和政策……彻头彻尾的大人物”,拥有巨大的知名度,比如参与 Gray Davis 罢免案的 Schwarzenegger,或按 X 和 Instagram 粉丝数排名。Keith 听得直皱眉:“别再增加明星政治家了……找真正领导过大型复杂组织的人。”不过,如果 Elon 能把他那套惊人的人才算法调校到政治领域,“也许会奏效”。Jason 的筛选标准是能否通过播客测试:Kamala “不可能在一场2小时的智识讨论中撑住。如果你撑不住,就出局。”
10. 最高法院 8-1 支持 RIF,但目前只支持规划
- 事件起点是:特朗普2月签署的行政令要求各机构落实 DOGE Workforce Optimization Initiative、准备 RIF;拥有82万名成员的 AFGE 起诉,认为大规模联邦 workforce 调整需要国会授权;一名旧金山联邦法官(Clinton 任命)叫停了该计划;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中有8人推翻了这一禁令。
- Chamath 称其“极其重要,也极其正确”:把约300万名联邦雇员和承包商分散到2,000多个技术落后的联邦机构,必然导致流程缓慢和规则失控;自1993年以来,监管规定不断膨胀,直到“我们都淹没在无限多的规则里,最终人人都在违反,却甚至不知道自己违反了什么”。“如果美国 CEO 没有解雇员工的权力,这一切只会不断复合。”
- 他的反事实判断是:“我希望 Elon 现在才进来创建 DOGE……如果手里有最高法院这项裁决,这帮人很可能会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推进。”Keith 的反驳值得保留:“但没有 DOGE,就不会有那项裁决。正是 DOGE 导致了那项裁决。”
- Keith 的法律边界是:宪法把全部行政权交给总统,“就是如此”。但这份行政令目前只获批准“允许进行规划”;当具体方案进入诉讼时,“未必会是 8-1”。真正悬而未决的问题是:总统能否拒绝花费国会明确拨付的资金。有些目标则需要立法配合:教育部是1979年由法律设立的——“自教育部成立以来,每一项教育统计指标都变差了……但法律已经写在法典里,所以你可能必须先废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