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T-6 达到 AGI?科技狂热 2.0、旧金山豪宅短缺、纽约学校禁用 AI 与委内瑞拉石油交易
摘要
OpenAI 正向少数 Plus、Pro、Business 和 Enterprise 组织推出 ChatGPT-6,即“Astra ASI”,而节目嘉宾认为,AGI 实际上已经存在于前沿实验室内部。 Chamath 表示:“AGI 基本从今年年初就已经来了。”随着增量智能的成本持续下降,封闭和开放模型“可能在未来 3 或 4 个月内”追上,因此“保持冷静,继续前进”。Sacks 认为市场将分成两层:OpenAI 与 Anthropic 构成前沿双寡头,其余玩家都在靠价格销售商品化智能;Polymarket 对 OpenAI 在 2026 年底拥有最佳模型的赔率,已从个位数低位飙升至超过 20%。
关于泡沫时点,市场共识落在 1998 年而不是 1999 年——本轮确有真实收入,但泡沫正在快速堆积。 Chamath 的解释是:狂热存在,“因为市场是真的,只是人们在猜,应该把现实往前定价多少”;当市场意识到本应给 15 倍或 5 倍估值,而不是 50 倍时,泡沫就会破裂——但“我们还处在起点的起点”,这种行情可能还会持续 3 年。一个典型案例是 Inflection:这款通过 iMessage 通信的个人 AI 助手仍在封闭测试,却据报已获 25亿美元估值;给未经验证的创始人 50–100 倍收入估值,“有点危险”。
Anthropic IPO 对应的财富创造规模,相当于旧金山历史上所有 IPO 合计的 4 倍,而地产交易已经开始。 仅二级市场上,旧金山住宅就能以每平方英尺 3000美元、相当于要价 2 倍的价格成交;Sacks 认为超豪宅价格“轻松可以涨到每平方英尺 5000美元”,Chamath 则表示未来 6 个月要清掉 3 套房产。创始人建议的分歧本身就是信号:J-Cal 建议首次创业者现在卖出 10%–20% 并大额融资;Sacks 则认为,Series A 阶段创始人套现是“极大的负面信号”。
OpenAI/Hugging Face 的所谓“黑客事件”,本质是第三方沙箱配置错误,加上公开代码仓库里留下了 14 个可用 API key,并非 AI 实现了突破。 Sacks 表示,多智能体协作、事后复盘笔记和追逐基准目标都是标准 agent 功能——“它没有发明这个目标,也没有自己的独立动机”。讽刺之处在于,安全护栏阻止 Hugging Face 使用最新 GPT 模型进行网络防御,似乎反而迫使其转向中国的 GLM-5.2;与此同时,Bernie Sanders 还引用 Dwarkesh 那篇被认为耸动化的文章,要求全面暂停 AI。
节目梳理出一张围绕 EA 的影响力网络,并点出其行动套路:先制造恐慌,再提供解决方案。 Dwarkesh 曾与 Leopold 合租办公室;讨论将 Leopold 的圈子与一笔 500万美元的 Anthropic 投资以及 Dario 的幕僚长联系起来。数百个草根伪装的末日论团体,被归因于 3 位 EA 亿万富豪:Moskovitz、Tallinn 和 Buterin。IPO 后,超过 5000亿美元的慈善资金或 DAF 资金可能沿着这套视角流动——“相当于 100 个或 1000 个 George Soros”;Sacks 明确反对的是利益冲突不披露。
Nvidia 可能收购 Hugging Face,被节目定义为 AI 领域最重要的进展之一:一家资金深厚的公司将成为开放市场结构的堡垒。 Sacks 表示自己当早上还在给 Jensen 发短信,并称这笔交易是在对抗闭源寡头。Friedberg 则认为,Nvidia 已成为 OpenAI 和 Anthropic 在 token 与企业算力上的头号竞争者;Jensen 可以提供主权级机架,并将价格砍掉 80%–90%,因为“我已经从硬件上赚到钱了”,同时预计美国开源模型将在 2027 年底超过中国。Sacks 认为,政治斗争正从加速派对末日派转向开放对闭源,而闭源双寡头正在游说监管俘获。
数据中心的政治风向一夜之间反转:Abbott 和 Shapiro 为争夺中期选举,已经“对数据中心发动圣战”,而 X 删除了约 200 个疑似煽动愤怒的中国账号。 节目认为,减速派运动“很大程度上由外国势力组织并资助”;当社区看到真实收益后,民意会转变 30–40 个百分点——Loudoun County 的房产税下降了 6000美元,路易斯安那州一个教区多年后首次给教师发奖金。节目预测,今天的反数据中心立场在 6–9 个月后“会显得极其愚蠢”。
节目最后落在两个政策爆点:Mamdani 对纽约 60万名 K–8 学生实施为期 1 年的 AI 禁令,以及 Trump 的委内瑞拉石油交易。 Friedberg 用 Stanford 2026 年证据综述反驳 Mamdani 的“我还没看到任何研究”,该综述纳入了 20 项高质量因果研究,显示学生表现“往往会改善”;Chamath 则称禁令是“自我施加的现代隔离”,并警告:“当纽约变成 Mississippi,而 Mississippi 变成纽约。”委内瑞拉方面,交易涉及 17 个油田和 650亿桶储量的 100 年特许权,Pentagon 获得 35% 股权;Sacks 表示:“我们只是在做一笔商业交易”,把重质原油与墨西哥湾炼厂匹配起来。
精读
1. GPT-6 “Astra ASI” 登场,节目称 AGI 已经到来
- 消息面是:OpenAI 正向少数 Plus、Pro、Business 和 Enterprise 组织推出 ChatGPT-6,即“Astra ASI”;Greg Brockman 表示 OpenAI 已进入 AGI 时代,Altman 则在 G20 表示,“能力强得多得多得多的模型很快就会到来……这对所有人来说都很令人警醒”。J-Cal 无法判断这到底是表演式的危言耸听,还是发自内心的判断。
- Chamath 的解读是:“我同意 Greg。我认为 AGI 基本从今年年初就已经来了。”极高性能的模型已经存在于封闭的前沿实验室内部,这些实验室正在摸索发布节奏;封闭和开放替代模型“可能在未来 3 或 4 个月内”追上或基本追上,而每单位智能的成本还在持续下降。他给出的建议是:“保持冷静,继续前进。”
- Sacks 认为市场将分成两层:前沿智能由 Anthropic 和 OpenAI 构成双寡头;包括开源模型在内的其他玩家,都在靠价格竞争,出售商品化智能。他把 Altman 此前关于“最好的 12 个月”的帖子,以及 Sarah Frier 报道的年中增长加速,与实验室内部正在酝酿的变化联系起来:当时是 5.6 模型,现在是 6.0 模型;Polymarket 对 OpenAI 在 2026 年拥有最佳模型的赔率,也从个位数低位跳升至超过 20%。
2. Grokbot 证明模型跨越式迭代已缩短至 2–4 周
- J-Cal 的框架是:Anthropic 一度遥遥领先之后,OpenAI 找回了节奏,但 Grokbot“对大多数用户来说已经具备竞争力,甚至更好”;如今模型跨越式超越每 2–4 周发生一次,而 Gemini“昨天刚发布了一个非常出色的东西”。
- 他的重度用户技巧是做一个“改进我的 bots 的 bot”:让它审计自己的 agents,合并 2 或 3 套指令集,“平均让我的 bots 变好大约 30%–40%”。Friedberg 开玩笑说,J-Cal 的文明已经创造出了多层文明;Sacks 则表示,前沿实验室仍然需要“一个简化、删减版,给普通人使用”。
- Sacks 认为,只要美国“不做蠢事把自己绊倒”,美国就会赢得 AI 竞赛。他反复举的例子是建立一个类似 FDA 的 AI 机构,让模型审批耗时多年;但他认为,“我不觉得这会发生在 Trump 总统任内”。
3. 1998 年而不是 1999 年:真实收入、早期狂热与 3 年跑道
- 几位老兵的时间校准是:J-Cal 认为处于 1997–98 年,Sacks 认为是 1998 年,并表示“我不认为我们已经见顶”;Friedberg 则追问,经历过互联网泡沫创伤后,大家是否在过度套用历史模式。Sacks 的回答是,每轮牛市都会问“这是泡沫吗”;而年轻创始人“不明白,数十亿美元的账面财富实际上可以在一夜之间消失”。
- Chamath 解释道:“狂热存在,因为市场是真的,只是人们在猜,应该把现实往前定价多少。”当市场意识到本应支付 15 倍或 5 倍,而不是 50 倍时,泡沫就会破裂。“我们还处在起点的起点。我认为这种状态大概还会持续 3 年。”
- 泡沫的代表案例是 Inflection:这款通过 iMessage 通信的个人 AI 助手仍在封闭测试,却据报已经获得 25亿美元估值。Friedberg 读过它的服务条款,拒绝接入自己的账户,并怀疑最后 20% 的打磨工作仍由人在幕后完成。给 Elon 或 Travis 30 倍收入估值“完全合理”;但给未经验证的创业者 50–100 倍收入估值,“有点危险”。
- 这与 2000 年形成对比:当时是“网站访问量”,如今“所有收入都是真金白银在流入”,利润也是真实的。不过 Chamath 提醒大家,泡沫破裂意味着不到 6 个月内回撤 95%,以及 Aeron 椅子被从清空的办公室里搬走。
4. Anthropic IPO 是旧金山历史 IPO 合计的 4 倍,创始人套现礼仪引发争论
- Sacks 的统计是:旧金山历史上所有 IPO 的总和,只相当于 Anthropic IPO 的四分之一;后者是前者 4 倍的财富创造事件,OpenAI 也紧随其后,而城市住房库存极低。仅二级市场上,住宅就能以每平方英尺 3000美元、相当于要价 2 倍的价格成交;超豪宅价格“轻松可以涨到每平方英尺 5000美元”,达到伦敦和香港的水平。Chamath 已经开始行动:“我会在未来 6 个月清掉所有东西……我有 3 套房产待售,有兴趣的人联系我。”
- J-Cal 的创始人建议是:如果你是首次创业、还没攒够安全垫,就卖出 10%–20% 的持股;不要因为希望估值翻倍而推迟融资,而是现在就拿下 1亿美元、2.5亿美元或 10亿美元。因为正是股权结构表上的现金,让 “DoubleClick、Amazon、Google” 能够熬过崩盘。
- Sacks 的反驳值得保留:对于距离 IPO 只有几个月的后期公司,或者 SpaceX 式有组织的二级交易,这么做没有问题;但“如果你是一个正在融资 Series A、还想套现一部分筹码的创始人,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大的负面信号……我希望他们全押在公司上”。J-Cal 也承认,已经到第 3 年或第 4 年、收入达到 1亿美元且还在翻 3 倍,与收入尚未产生就卖股权,是两回事。
5. Hugging Face“黑客事件”还原:14 个暴露的 key 和配置错误的沙箱
- 导火索是 Dwarkesh 的病毒式博客文章《古代文明的兴衰:地下兄弟会的戏剧性复述》;文章把 OpenAI 的 agent 事件写成一群自杀式文明组成的地下兄弟会。J-Cal 将其归结为:“告诉软件去搞入侵。”
- Sacks 对事件进行了去戏剧化处理:由幕僚长 bot 监督的一群专业化 agents,如今已经是标准架构——“这不是一个文明”;事后复盘笔记之所以常见,是因为模型没有记忆,而不是因为濒死 agent 躲避人工关停时留下了象形文字。沙箱是第三方供应商配置错误,所谓“黑客”只是找到了 14 个暴露在公开代码仓库里的可用 Hugging Face API key——“这不是什么高难度工作”。
- 关于自主性的关键点是:目标是赢下网络攻防基准测试。“它没有发明这个目标,也没有自己的独立动机。”Bill Gurley 的漫画准确概括了这一过程:“入侵这个系统”/“我入侵了这个系统”/“我的天。”
- Chamath 从长期视角看问题:如果模型能够完美编程,“它们就不会找不到任何漏洞”,因此我们有一个倒计时——可以算作 10 年——来用“agent 编写的精美代码”取代 50–60 年来“人类编写的、充满错误的代码”。在此之前,安全事件会持续发生;两边的对抗型 AI 交手,最终可能形成“大致僵局”。“我不认为这是一条单向棘轮。”
6. 动态代码胜过静态代码,安全护栏已经先行反噬
- Friedberg 的类比是:让实时生成代码的 swarm 对抗静态沙箱,就像“一挺机枪……对着一叠毫无防御能力的纸张扫射”。解决方案不是暂停,而是 agent 化防御,包括多态代码、变形代码和移动目标防御;因为“全世界的基础设施很快都将变成动态的”,届时网络防御的强度将不亚于、甚至超过 agent 化攻击。
- Sacks 认为,建立 FDA 式 AI 监管机构在自身逻辑上就行不通:这起事件发生在发布前的内部测试中,任何审批流程都不可能触及;而且安全护栏还主动造成了伤害。Hugging Face 尝试使用最新 GPT 模型进行网络防御时,模型因为怀疑存在恶意用途而拒绝配合,似乎迫使团队转向中国模型 GLM-5.2。“AI 驱动网络攻击的答案,就是 AI 驱动网络防御”:把前沿工具交给 CISO,让补丁速度超过黑客。
- 政治影响仍然落地:Bernie Sanders 要求全面暂停 AI 开发并禁止超级智能,引用的正是 Dwarkesh 的文章。Polymarket 认为今年通过 AI 安全法案的概率只有 11%。
7. EA 网络:先制造恐慌,再出售解决方案
- 节目梳理的顺序是:一篇迅速被揭穿的博客文章,随后出现放大传播;到本周三,“领先实验室政策部门的人已经开始要求监管,并把这篇文章作为理由”。节目中的恳求是:“为什么不直接在赛场上赢下比赛?”否则,“普通美国人最终会拒绝这一切,因为他们不会信任任何人。”
- Sacks 顺着线索追下去:Dwarkesh 曾与 Leopold 合租办公室;讨论将这一圈子与一笔 500万美元的 Anthropic 投资,以及 Dario 的幕僚长联系起来。EA 运动从衡量慈善效果,转向 SBF 时代的疫情预防,再转向 p(doom);Anthropic 则把自己包装成负责任的前沿实验室。AI Panic 的作者 Nirit Weissblat 将数百个草根伪装的末日论团体归因于 3 位 EA 亿万富豪:Dustin Moskovitz、Jaan Tallinn 和 Vitalik Buterin;后者曾向 Future of Life Institute 捐出价值 6亿美元的狗狗币。
- Sacks 表示,他反对的不是这套意识形态——“我们也做同样的事”——而是利益冲突不披露,因为“最有效的做法之一,就是先制造恐慌,然后出来提供解决方案”。Friedberg 估计,2 家公司的 IPO 可能让超过 5000亿美元的慈善资金或 DAF 资金沿着这套视角流动。Sacks 预计会出现“100 个新的 EA 亿万富豪……相当于 100 个或 1000 个 George Soros”。
- Sacks 对媒体运作机制的判断是:如果把它叫作“软件测试”,配上“日志文件”,就永远上不了全国新闻;但一旦用有感知能力的 AI 来叙事,就能获得媒体报道,并为 OpenAI IPO 股票“预热市场”。
8. Nvidia 布局 Hugging Face:开放与闭源成为新的战线
- Sacks 表示当早上还在给 Jensen 发短信,并称 Hugging Face 交易是 AI 领域“最重要的进展之一”,因为它让一家技术能力深厚、资产负债表规模巨大的公司站到了开放市场结构一边,成为对抗“闭源寡头疯狂格局”的堡垒。在这样的世界里,“Nvidia 会变得像 Amazon,Amazon 会变得像 Nvidia,Google 会变得像 Amazon 和 Nvidia”。
- Friedberg 更进一步:Nvidia 现在已经是 OpenAI 和 Anthropic 在 token 供给与企业算力上的头号竞争者;到 2027 年底,Jensen 将在开源模型上追上并“超过中国”,把整套机架从头到尾部署进企业,提供完全主权控制,同时将价格砍掉 80%–90%——“我不需要从 token 上赚钱,我已经从硬件上赚到钱了。”
- Sacks 重新划分政治地图:随着消费者采用让 AI 不可阻挡,加速派对末日派的对立正在结束,真正的斗争是开放对闭源。双寡头推动成立新的监管机构,是监管俘获;Dario 曾作证称,足够先进的开源模型很危险,“因为它们没有被集中管理和控制”。Sacks 认为,自由意志主义者和大多数保守派最终会看到其中的公民自由威胁,并转向支持开放模型。
9. 数据中心怒火:中国机器人、州长反复横跳与 Trump 守住底线
- 风向变化非常剧烈:就在 6 周前还在赞美数据中心的 Abbott 和 Shapiro,如今为了中期选举已经“对数据中心发动圣战”;这是马蹄铁理论的现实版本,Steve Bannon 与社会主义左翼站到了同一边。犬儒主义的解读是,反对数据中心的民调“负到 80”,所以在政治上“你就必须反对”;预期是这些州长会在中期选举后再度转向。
- 机器人账号是另一层因素:X 悄悄删除了约 200 个疑似煽动反对情绪的中国账号;Axios 的标题是“中国正秘密助推美国对数据中心的愤怒”。节目认为,减速派运动“很大程度上由外国势力组织并资助”;当社区看到真实收益后,民意会转变 30–40 个百分点。节目预测,这些已经固化的立场在 6–9 个月后“会显得极其愚蠢”。
- Sacks 支持地方交易,也强调 Trump 的立场:Loudoun County 的平均房产税因数据中心收入下降了 6000美元;路易斯安那州一个教区多年后首次给教师发奖金;所谓过度用水是“彻头彻尾的假新闻”。他参与起草的 12 月行政令“明确写明,数据中心仍由州和地方决定”;Trump 认为这笔交易是好事,但不强迫任何地方接受,并表示:“如果技术决策可以由华盛顿特区的某个人来做,我希望那个人是 President Trump。”
10. Mamdani 禁止 60万名 K–8 学生使用 AI,与证据相悖
- 政策内容是:纽约 K–8 学校暂停面向学生的生成式 AI,为期 1 年;纽约是美国最大的学区,高中不受影响,同时设立一个覆盖 5万名学生的试点,并将屏幕使用时间限制为 3–5 年级每天 30 分钟、6–8 年级每天 45 分钟。Mamdani 的理由是:“我还没看到任何研究显示,AI 对小学和初中学生有益。”
- Friedberg 亲自查了资料:Stanford 3 月发布的报告《AI 与 K–12 教育的证据基础:2026 年综述》,从数百篇论文中筛选出 20 项高质量因果研究;研究显示,学生“在获得 AI 工具后,表现往往会改善”,取消工具后的结果则较为混杂,工具设计也很重要。没有强有力证据证明 AI 有害;他认为真正推动禁令的是受到自动化威胁的教师工会,以及无限期可重复的“我们还不知道”式否定。
- Friedberg 认为,AI 辅导可以根据学生的速度和学习方式进行个性化,而传统课堂的节奏往往被最慢的学生决定。他不希望“有特权和有财富的孩子因为接受了 AI 教育而加速前进,而公立学校的孩子却被甩在后面”。
- Sacks 关注试点的细则:学生将在“受过培训的教育工作者”指导下,每年 2 次学习关于偏见、风险和伦理的“AI 素养”课程——“坦率说,听起来他们是要把学生送进末日论学院”。与此同时,中国正在把 AI 纳入 K–12 教育,中国学生则在学习如何利用这些工具。
11. “纽约变成 Mississippi”,以及两项研究之间的张力
- Chamath 的判断是,难以想象孩子不会把自适应学习作为主要平台;按年级整齐划一地推进,是“最低公分母式的方法”。他们朋友 Joe Lonsdale 创办的 Alpha School,是特许学校领域的前沿。禁令是“自我施加的现代隔离”,会把一代人推入贫困,而拥抱 AI 的州则会领先:“这就是纽约变成 Mississippi,而 Mississippi 变成纽约的时候。”不过,还是应该开展试验——“人只有摸炉子被烫到,才能学会东西。”
- 节目中的一位嘉宾同时接受两项相互对立的研究结果。MIT 一项覆盖 54 名参与者、分为 3 组并进行 4 次测试的研究发现,使用 LLM 写文章的人在记忆和作品归属感上出现“严重缺陷”;其中 83% 无法复述自己刚刚写过的文章。“如果你不亲自做这件事,大脑就会萎缩”,就像一具没有经过实地训练的身体。
- 与此相对的是 Bloom 的两个标准差问题:一对一辅导能带来 2 个标准差的提升,而付不起私人教师的纽约公立学校家长,可能需要 AI 教师作为自己能负担得起的两个标准差机会。两件事可以同时为真,也正因此,这位嘉宾表示:“我真的不喜欢目前这样设计的实验。”
12. 委内瑞拉:100 年石油特许权,不是国家建设
- 在 1 月据报抓获 Maduro 后,Rubio 和 Hegseth 与临时总统 Rodríguez 签署了协议:North American Blue Energy Partners 获得 17 个油田、共计 650亿桶储量的 100 年特许权;这些油田此前由俄罗斯、中国及 Maduro 相关实体控制。美国政府控制 55%,Pentagon 获得 35% 股权,国务院拥有按成本价购买 20% 产量的权利;协议承诺约 1000亿美元基础设施投资,并被描述为“美国纳税人零成本”。
- 面对美国是否应该夺取油田的问题,Sacks 直接接住了这个快球:“我们不是要教他们什么有毒男子气概……我们只是在做一笔商业交易。”在 Maduro 治下,尽管委内瑞拉拥有约 3000亿桶储量,产量仍下跌三分之二至约 100万桶/日;这是沙特级别的资源规模,其中约 1000亿桶位于重质 Orinoco 储量之外。委内瑞拉重质原油正是墨西哥湾炼厂设计处理的类型,可以与美国页岩油生产的轻质低硫原油互补,用于柴油和馏分油。
- Friedberg 认为,最大的动机可能是切断俄罗斯和中国获得折价石油的通道:委内瑞拉以每桶约低 20美元的价格向中国出售原油,这笔贸易还为俄罗斯在古巴的活动提供资金。反转之处在于,声称自己本应赢得总统选举的 María Corina Machado,如今称现政府不合法、这笔交易未经授权;真正的检验标准,是交易能否改善委内瑞拉人的生活,“而不是让少数人致富”。
- Sacks 关注风险:美国投入数十亿美元、将产量提升至 300万桶/日的基础设施,需要防范未来被重新国有化。节目认为,扶植 Machado 上台可能需要美国军事支持,而 Delcy Rodríguez 和她的兄弟似乎拥有足够的体制支持,可以让交易保持稳定。至于与中国升级冲突,委内瑞拉约 100万桶/日的产量,相比中国约 1100万桶/日的进口量规模很小;此时伊朗战争已经进入第 7 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