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笔记应用到 AI 工作空间：Simon Last 专访

摘要

• Notion 的 AI 战略已从写作工具推进到自主工作。 2022年接入 GPT-4 后，Notion 在2到3个月内于2023年2月推出 AI Writer；工作空间问答于2023年10月进入 GA；个人代理则在去年秋天、约8月或9月上线，此前 Notion 已尝试打造代理3到4次。对投资者而言，关键不是押注某个模型，而是迭代速度：Notion 大约每6个月就会重写一次 AI harness。
• 有用的企业级代理，底层工艺在于检索质量，而不是工作空间是否整齐。 Embedding 让层级结构没那么重要，因为 AI 只需找到正确片段；但分块大小、处理流程和针对不同来源的调优仍然困难。针对 Sarah 所说原生产品尚未完美解决这一问题，Simon 表示，大多数公司“索引做得相当差”：Slack 和 Google Drive 不可能共用一套检索策略。
• 编码代理带来的远不只是团队缩编，而是人才差距急剧拉大。 Notion 仍偏好小型 tiger team，但 Simon 认为，熟练使用工具的开发者如今可能成为“100倍甚至1000倍工程师”：“最低门槛没有变，但最高上限大幅提高了。”代价在运营端：取决于架构、验证、审查和安全部署，代理既能产出大胆且经过充分测试的工作，也可能“全是垃圾”。
• Notion 正从由人操作的软件，转向由人管理并授权自主代理的工作空间。 个人代理继承用户权限；自定义代理初始没有任何权限，之后可获准监控 Slack、创建任务、开展研究，或在后台处理报告。Simon 更大的判断是，代码能让代理自行补齐缺失能力：“我把编码代理看作 AGI 的内核。”
• 随着模型能力和经济性持续变化，平台策略刻意保持模型中立。 Simon 称 Notion 是“模型界的瑞士”，认为客户应能随时切换模型，因为不同实验室会在不同月份领先。他说，4个中国开源模型已经“相当不错”，而且比前沿模型“便宜得多”；Notion 上周已接入其中1个，并计划提供全部4个。
• 实际工作流已经进入管理者模式，自主权通过“审批—信任”循环逐步获得。 Simon 会让 Claude Code 或 Codex 代理通宵运行，曾让1个编码代理连续工作13天，并表示：“我从去年夏天起就没写过代码。”他的邮件代理先通过访谈和日常纠正学习偏好，随后自动归档约95%不需要他处理的邮件——这是他成为“代理经理而不是程序员”的最清晰案例。

精读

上游暂未提供，后续同步将继续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