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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 AI 之争、Anthropic 的15亿美元赔付、纽约社会主义者:驱逐租客 = 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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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 AI 之争、Anthropic 的15亿美元赔付、纽约社会主义者:驱逐租客 = 暴力?

摘要

  • 美国若禁止中国开源模型,国内将被迫承担“Token税”,而世界其他地区继续使用更便宜的智能。 Sacks称自己有充分依据相信,白宫尚未作出任何决定,随后又将打击开源称为“悲剧性错误”:这只会惩罚美国开发者,无法阻止中国进行蒸馏。Chamath的投资者版本是:迫使 Coca-Cola 采购价格比海外替代品高50-100倍的 AI 输入,会扭曲企业成本、前沿实验室收入,并最终冲击股市。

  • 基础模型商品化的速度快于资本市场预期,持久价值正从模型层转向应用、云和芯片。 Chamath认为,模型只需数周就能追平已发布的性能,而闭源替代品的定价却是开源模型的25-50倍;Friedberg则将模型层比作浏览器和 Web 服务器——正是开源让价值沉淀到了互联网。“你可以买50美分的 Coke,也可以买50美元的 Coke。”

  • Sacks既不认同围绕 Kimi K3 的恐慌,也不接受美国前沿实验室已经走到尽头的说法。 他称 Kimi K3 在前端网页编程上表现强劲,但运行成本并没有明显更低,也没有在所有维度追上美国模型;他仍认为美国领先6个月,并援引尚未发布的 GPT-6.0,称其“会把所有门都撞开”。据报道,Anthropic的 ARR 已从100亿美元升至超过700亿美元;第三方估算显示,OpenAI的 ARR 从5月的330亿美元升至7月的413亿美元。

  • 真正的门槛不是开源模型能否赢下每一项基准测试,而是许多模型能否处理95%的实际工作。 Jason称,初创公司已经在把工作负载转向 GLM-5.2、Grok、Nemotron和本地部署模型,这将给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 IPO 进程及利润率带来压力。Chamath的调和判断是:前沿实验室仍能在应用层创造“数万亿美元、数万亿美元”的价值,但给基础模型层赋予很高的终值,是“数学上的错误”。

  • 这场争论的核心,不是从模型输出中学习是否等同于窃取权重;小组的答案是否定的。 Friedberg把蒸馏比作 Google 对 Yahoo 和 Microsoft 的数百万次搜索进行基准测试;Jason区分了被盗的专有权重与用于推导新权重的模型输出,Friedberg和Sacks都同意,窃取权重属于盗窃,而从输出中学习是另一种行为。矛盾在于:“对我来说是 IP,对你来说就不是。”

  • Anthropic的15亿美元和解针对的是盗版书籍,并没有解决使用合法取得内容训练模型的法律问题。 节目提到,Anthropic下载了700万本书,其中约50万本被纳入和解范围,每本获赔3000美元,律师费为1.01亿美元,91%的作者参与分配。Sacks警告,在 Anthropic 的其他版权案件中,把不受欢迎的蒸馏称为“IP盗窃”可能成为致命的自摆乌龙;Jason则建议 AI 公司预留10%的收入,用于授权和和解。

  • 市场惩罚了前所未有的 AI 资本开支,但小组认为,Google的支出是公开市场上押注模型扩散最清晰的方式。 据称 Google Cloud 同比增长82%,正迈向1000亿美元的 ARR,Google总资本开支预计为1950亿-2050亿美元;Chamath在公司长期平均投入资本回报率达到32%的背景下,对管理层给予了信任。纽约住房问题上,同样的成本机制也成立:如果限制筛选、驱逐和租金设定,却不增加供给,房东可能要求租客收入达到租金的3倍、预付租金,或干脆让房屋空置。

精读

1. 华盛顿尚未作出决定,但禁用开源模型会“严重反噬”

  • Jason将 Kimi K3 描述为第2个 DeepSeek 时刻:Moonshot AI 的开源模型据称以成本约低50%的代价,达到 Opus 4.8 和 GPT-5.6 的水平。Axios曾报道称,华盛顿正在考虑禁令;Wired称商务部长 Howard Lutnick 反对禁令;Polymarket上对该政策在2026年落地的概率已从22%升至45%。

  • Sacks掌握的内部判断更为谨慎:“白宫没有决定禁止开源模型。”他说,政府正在讨论中国的蒸馏行为,也在听取相互竞争的意见;而 Trump总统倾向放松监管的立场,帮助美国保持了 AI 竞赛领先。

  • 他的立场则非常明确:限制开源生态会是“悲剧性错误”,因为这会让美国开发者无法使用世界其他地区都能获得的公共领域工具。无论华盛顿如何认定中国的行为,“都不能因此惩罚美国开发者”。Jason随后将后果概括为:把美国置于一个 AI 价格过高的孤岛上。

2. 蒸馏最容易在源头被遏制

  • Chamath直白地定义了蒸馏:向另一个模型发起查询,观察其答案,再用这些输出训练自己的模型;重复数千万次,最终就能得到数万亿组问答数据。他提出的控制手段是 KYC——身份核验、信用卡额度限制以及其他摩擦机制,既能减少匿名养号,也会拖慢收入增长。

  • Sacks认为,Anthropic所称的“工业规模”滥用应该更容易、而不是更难被发现。如果蒸馏构成国家安全威胁,前沿实验室最有条件在“马跑出马厩之前”阻止它;一边要求华盛顿封禁竞争对手,一边保留快速注册机制,实际上是把责任倒置了。

  • Jason给出了规避机制:学生或工人在马尼拉、印度等地批量注册账号,再通过暗网渠道转售,最后使用美国 IP 地址操作。小组承认,这可能违反服务条款;但他们将欺诈性注册账号与“从输出中学习就是侵犯知识产权”这一更宽泛的主张区分开来。

3. 受保护的双寡头会征收“Token税”

  • Chamath认为,监管干预本质上是前沿实验室保住估值的策略,因为它们的模型正在数周内被追平。如果可比模型的价格低25-50倍,投资者最终会把终值上移至模型之上的应用层,下移至模型之下的基础设施——云和芯片。

  • 他的 Coca-Cola 案例体现了这套市场机制:禁用开源后,美国企业可能被迫采购价格高出海外竞争者替代品50-100倍的 AI 输入。这会恶化企业估值;与此同时,Anthropic 和 OpenAI 因受保护而新增的收入也应获得更低的估值倍数,因为这部分收入依赖监管、地域受限,并且不再由市场出清定价。

  • Sacks将其压缩成一个由政府强制维持的双寡头所征收的“Token税”。Chamath的结论更为尖锐:干预会“把股市砸穿。就这样。没有讨论余地”(“tank the stock market. Period. Not debatable”),但买方与 Token 卖方之间如何分摊损失,取决于具体政策。

4. 模型输出不是模型权重

  • Friedberg把蒸馏描述为正常的竞争性工程:汽车制造商会检查竞争对手的车辆;早期 Google 也曾向 Yahoo 和 Microsoft 提交数百万次搜索,并比较结果集来改进排序。这是基准测试,而不是闯入竞争对手的服务器窃取算法。

  • Jason给出了他认为政策制定者经常忽略的技术边界。模型权重是数值参数,也就是软件本身;窃取 Anthropic 的专有权重当然属于盗窃。但使用其服务、研究输出并推导出独立权重,是另一种行为,即便虚假账号构成服务条款违规。Friedberg和Sacks都同意这一划分。

  • 这一矛盾之所以重要,是因为 OpenAI 和 Anthropic认为自己可以违背创作者意愿,从出版商的输出中学习。Sacks称,《The New York Times》指控 OpenAI 以非人工规模抓取其网站内容,以此推导新权重;这与美国实验室如今反对中国实验室从其输出中学习时所采用的概念性辩护完全相同。

5. 开源将价值从守门人手中移走

  • Friedberg关于执法的观点几乎是物理层面的:开源模型是可以下载、离线运行的软件,就像已经放在某人电脑里的书。除非先通过正常法律程序作出版权判决,否则试图在模型发布后限制其使用,会立即陷入言论自由和执法难题。

  • 他的互联网类比从 Netscape 的专有浏览器和服务器讲起,延伸到 Mozilla 的 Firefox、Google 的开源 Chromium,以及 Apache 的 HTTP 服务器。一旦任何人都能创建网站而无需向守门人付费,价值就会流向 Google、eBay、Etsy、Amazon、中小企业和更广泛的网络,而不是少数控制入口的公司。

  • 放到 AI 上,开源可以避免收益集中到“2家、3家或4家公司及其少数亿万富翁股东”手中。Friedberg主张让模型不断扩散,把真正的软件盗窃单独处理,再让100万家 AI 赋能企业分享生产率提升带来的上行。

6. Kimi K3没有抹去美国前沿优势

  • Sacks起初担心,Kimi K3意味着中国已经用更低成本的前沿模型追上美国;但随着运行成本细节浮出水面,他改变了看法。他称,Kimi K3的运行成本并没有明显更低,其出色的竞技场得分主要覆盖前端编程和网页开发,并不代表完整的模型能力范围。

  • 他目前的判断是,美国仍领先6个月,美国实验室内部已有明显更强的模型。他援引报道称,Sam Altman将在华盛顿讨论 GPT-6.0,并形容该模型“会把所有门都撞开”,认为正确的政策是“让我们的赛马跑起来”。

  • 收入是他用来校验判断的现实指标:Anthropic年初 ARR 约为100亿美元,据称年中已超过700亿美元,内部预测则为1000亿美元。第三方估算显示,OpenAI 的 ARR 在5月为330亿美元,7月为413亿美元;据报道,年末 ARR 预期已从600亿美元上调至接近750亿美元。

  • 因此,Sacks预计开源和闭源模型都会获胜。开源模型提供控制权、定制能力、所有权和数据主权,但需要更多工作;闭源供应商则提供工具链、连接器、支持服务和企业协议。在他看来,前沿实验室试图让政府吹响犯规哨,就像篮球比赛中的“假摔”,而不是其业务已经崩塌的证据。

7. 95%的工作足以压缩终值

  • Jason提出了最强的看空论点:近期每季度向前沿实验室支出数十万美元的初创公司,正在转向 GLM-5.2、自训模型和本地部署。根据他通过 Perplexity Computer 的对比,Grok、Nemotron、GLM-5.2 和 Claude 经常生成他无法区分的结果。

  • 他的结论是,开源模型存在一个“不为零的可能性”,会通过利润率压缩和基础设施支出搁浅,扰乱或推迟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 IPO。初创公司之所以关键,是因为企业买家最终会复制它们的架构;与此同时,日益成熟的托管中间商正在消除过去保护闭源供应商的实施负担。

  • Chamath并未完全认同这一判断,而是进行了修正:不是说开源模型能完成95%的最前沿任务,而是“95%的任务可以由许多不同模型完成”(“95% of the tasks can be done by many different models”)。仅这一点就足以让模型层呈现商品化特征,即便高端系统仍能保住最困难的最后5%。

  • 在他看来,前沿实验室的应对方式是垂直整合:利用更强的私有模型打造生命科学、网络安全等应用,甚至将下一代模型仅保留给内部产品使用。它们仍然可以创造“数万亿美元、数万亿美元”的企业价值,但若给基础层访问权赋予很高的终值,就是“数学上的错误”。

8. 中国分叉模型已经变成美国产品

  • Sacks举的第1个例子是 Thinking Machines 的模型:它被称为美国最好的开源模型,靠从 Kimi K2.5 蒸馏实现冷启动。如果 Anthropic 在没有证据程序的情况下,将中国底座一概定性为被盗 IP,美国的衍生产品也会遭受附带损害。

  • Cursor 的 Composer 2 展示了下一步:据称它最初基于 Kimi K2.5,随后使用 Cursor 的专有编程数据进行后训练。这就是开源循环——拿到公开权重,进行分叉,加入专有工作,最后产出一个不同的美国产品。

  • Sacks强调,一旦这些权重被下载并在美国数据中心运行,“没有数据包回到中国,也没有数据回到中国”(“No packets are going back to China. No data is going back to China.")。一刀切的禁令将“刺穿美国生态的心脏”,而这个生态正在直接与要求政府保护自己的闭源实验室竞争。

9. 中国的长期策略可能是让比特商品化、掌握分子转换

  • Friedberg将视角从模型竞争拉回到经济结构。美国通过知识产权、服务业以及把“一个比特转换成另一个比特”积累了数万亿美元,却把将物理分子转化为有用商品的制造能力外包了出去。

  • 如果开源 AI 抹平知识和服务的价值,他认为剩余的核心价值就在电力和分子转换上。他给出的数字非常悬殊:美国发电量约为1太瓦,中国正走向8太瓦;美国制造业面积为100亿平方英尺,中国则为2000亿平方英尺。

  • 按 Friedberg 的框架,中国拥有美国20倍的制造业面积和8倍的发电能力。将全球知识和服务商品化,再通过实体生产保留价值,可能是中国一项持续1个、2个或3个十年的战略。

10. Anthropic的15亿美元和解惩罚盗版,但尚未解决训练问题

  • Jason将这项和解概括为美国规模最大的版权和解:Anthropic从盗版网站下载了700万本书,约50万本被纳入和解范围,作者每本将获得约3000美元,律师获得1.01亿美元,91%的符合条件的作者已申领份额。

  • Sacks强调,和解并没有解决训练本身是否属于合理使用。Anthropic之所以陷入被动,是因为它获取了盗版副本,连1本书都没有购买;如果它为每本书都买了副本,合理使用或许仍可作为抗辩,但这一原则本身仍在诉讼中。

  • Friedberg用 Jason 的书测试了这条边界:如果 AI 从未阅读受保护的正文,只是从公开评论、解读和元数据中学习,是否构成版权侵权?他的答案是,版权明确禁止把他人文字复制成自己的文字,但“知识无法被封存”;阅读并转化分散的知识,与复制表达并不是一回事。

  • Jason接受评论这一例子,但在训练出的产品直接与版权所有者竞争时划出了更严格的界线,并提到 Thomson Reuters 诉 Ross、《The New York Times》诉讼,以及音乐行业诉讼等约150宗重大案件。他提议,AI 公司将收入的10%集中起来,用于授权、和解以及持续获得新材料。

11. “IP盗窃”可能让 Anthropic 的论点反噬自身

  • Sacks称,Anthropic在2月的博客文章中创造了“工业规模蒸馏攻击”(“industrial scale distillation attacks”)这一说法,但当时并没有把这种行为称为 IP 盗窃。其最初的公开论据是,中国模型失去安全护栏并制造国家安全风险;他认为,这一框架没有获得足够的政策支持。

  • 一旦升级为 IP 盗窃,虚伪之处就暴露出来:Anthropic要求自己有权在创作者不愿意的情况下使用其输出训练模型,却否认其他人使用 Anthropic 输出训练模型的权利。Sacks问,这会不会是一个“致命错误”,因为出版商现在可以援引 Anthropic 自己的原则,声称其整个产品都建立在未获补偿的劳动之上。

  • 他更倾向于把目标锁定在虚假账号和代理服务器,将其定义为违反服务条款的欺骗性商业行为,同时不触碰合理使用。Jason同意,这样的表述在法律上会更自洽;但 Anthropic 可能在涉及数十亿美元、甚至产品存续的诉讼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hoisted on their own petard”)。

  • 初创公司的反弹体现了外溢风险:Sacks称,Garry Tan 与200家初创公司联名致信,警告“IP盗窃”标签可能让每一个由中国权重衍生的美国模型都染上污名。Jason仍坚持,出版商应展开协调,将搜索抓取与 AI 抓取区分开,并通过集体拒绝尝试迫使 AI 公司达成授权和解。

12. 资本市场惩罚了小组想要押注的资本开支

  • 据报道,相关数字创下历史纪录:Google Cloud 同比增长82%,正迈向1000亿美元 ARR;Google年度资本开支预期为1950亿-2050亿美元。Tesla资本开支增长140%,预计达到250亿美元;录制时,Google下跌7%,Tesla下跌14%,两家公司均在公布自由现金流为负后下跌——这是 Google 上市以来第1次出现自由现金流为负。

  • Chamath的看多逻辑建立在 Google 过去25年约32%的平均投入资本回报率之上。即使在建设周期中,公司若能以这一速度复合资本,也值得获得更大的容错空间;不过,一项未经验证的比较认为,Google的资本开支将相当于美国年度军费预算的20%。

  • 模型碎片化反而强化了 Google,因为它可以同时从芯片、GCP、Search、YouTube、广告和应用中变现,而不必押中单一模型赢家。Friedberg称 Google 是公开市场上最好的 AI 持仓:即使在看空情景下,它仍拥有世界级基础设施,可以承载其他公司的模型;同时还拥有 Waymo、SpaceX 约10%的股份,以及 Anthropic 的相当一部分权益。

  • 据称 SpaceX 的交易估值约为1.5万亿美元,较其以2万亿美元上市后的首日收盘价低30%,分阶段解禁则制造了抛压。Apple构成了另一种对比:过去10年回购约7550亿美元、派息1400亿美元,合计9000亿美元的“不犯错”资本配置。Jason认为这牺牲了潜在的进取性;Chamath则指出,股东可以将返还的现金重新投资。

13. 纽约租客保护可能推高租金并造成房屋空置

  • Jason称,纽约市长 Zohran Mamdani 的提案包括:禁止房东收取信用审查申请费;允许房东在信用审查和收入达到租金40倍之间二选一,但不能两者都要;承认租客工会;同时实施为期1年的租金冻结。引发争议的表述来自一名活动人士,她称政府正在结束对“驱逐行为的暴力”的容忍。

  • Friedberg从私有产权出发,引用 John Quincy Adams 的话:“财产必须得到保障,否则自由就不可能存在。”他的推演是:对所有者进行道德谴责,会为没收性管制提供正当性;所有权被削弱后,社会陷入无政府状态,竞争性团体开始整合权力,短暂的无政府状态最终会固化为暴政。

  • Sacks将重点放在租客而非房东身上。没有可靠租金收入的楼宇会失去维护资金;那些制造噪音、破坏、异味、醉酒或混乱、却无法被驱逐的住户,会把老年人和工薪阶层邻居困在持续恶化的环境里。富裕的进步派之所以负担得起关于公共秩序的“奢侈信念”,是因为他们不依赖受影响的公寓、公园、公交车或地铁。

  • Chamath和 Jason 又回到了供给端:Chamath称,Austin的数据表明,放松许可限制会增加住房数量,而每增加1套住房,租金就会下降。如果纽约反而限制租客筛选和驱逐,房东可能要求租客收入达到租金的3倍或4倍、预付1年的租金、出售房屋,或让房屋空置;Jason援引报道称,纽约已有5万套“幽灵公寓”,并预测这项旨在提高可负担性的政策最终会压缩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