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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学现状、突破性成果的掩盖,以及物理学的危险——与 Eric Weinstein 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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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学现状、突破性成果的掩盖,以及物理学的危险——与 Eric Weinstein 对谈

摘要

  • Weinstein 的核心诊断是,美国“制造了科学不稳定阶层”——那些无力违背共识的教授,而这个共识本身是“通过压力达成的人工协议”。 在他的叙述中,COVID 期间的异议者并没有得到奖励;Jay Bhattacharya 是他举出的例子,如今已成为 NIH 负责人。(“站出来后,我的第三栋房子在哪里?”)理论物理学则因受限数据法,字面意义上失去了言论自由。他提出的修复清单包括:国家利益豁免、在《民权法案》中撕开缺口,让团队不再受 HR 过度控制,以及挑战同行评审——一种“被事后改写进科学体系的假故事”,在 1965 年之前几乎不存在。
  • 他把转折点精确定位在 1965–75 年:Medicare Act 帮助催生了现代同行评审体系,而 1969–71 年的 Mansfield Amendment 则在 MIT 物理学家因越南战争退出后,将军事资金对大学蓝天研究的支持限制在具有直接军事用途的项目上。 在那之前,“军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希望你们做蓝天研究,吃得好、过得好”。此后,美国一直在“阉割自己最优秀的头脑”;他说,今天的 Palmer Luckey 很难在物理系内部成为那种人物。
  • 他最惊人的异端判断是可验证的:他称弦理论在 42 年前“把理论物理学带离正路,又推下悬崖”,依据是 Strings 2026 演讲名单搜索中根本没有“electron、hadron、Higgs、[and] lepton”。 在他看来,Witten 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但帮助把领域带向了错误方向;由于 AdS/CFT“连一只苍蝇都伤不了”,与地缘政治对手一起做物理学变得“安全”。他的资源分配公式是:“告诉我,一个领域的既有领袖会阻拦谁,却不会给谁少拨资金——就资助那个人。”
  • 政府必须继续作为科学的基础出资方,因为正如主持人所概括的,科学是一个“不可耗尽、不可排他的”市场失灵领域,Weinstein 也同意,税收必须资助市场触及不到的东西。 即便 Jim Simons 也无法看清相邻数学领域之间的联系。Weinstein 认为,国家有能力押注高贝塔项目,但也承认,治愈全部癌症的概率若只有 1%,就意味着 99% 的失败代价高昂;于是院系选择温和、可预测的结果,再夸大其重要性。
  • 他明确带着不确定性提出:先进物理可能像 1940–45 年的链式反应物理那样,被 NRC 的“Reference Committee”封存,而“最有可能的候选者会是 Renaissance Technologies”。 他设想的掩护故事是:这家公司雇佣粒子理论家、微分几何学家和机器学习专家,并声称与 Brookhaven 和 Stony Brook 有关联。他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你有一个戒备森严的园区,配着一个说不通的故事。”举出“Jeffrey Epstein 并不经营对冲基金”这一例子的是主持人,而不是 Weinstein。
  • 在 Weinstein 的框架下,冻结了 53 年的标准模型让人类错失了“boom、vroom 和 zoom”——武器、能源和推进能力——尽管“物理学的停滞可能帮助人类物种存活了下来”。 他认为 Pati–Salam SU(4) 可能成为下一代大统一理论,潜在意味着可以把夸克旋转成轻子、令物质解体的武器;他说 SU(5) 可以让一座山解体,但不认为 SU(5) 相关。地缘政治上,“石油美元就是暴力美元”,美国正处于“自己的苏伊士时刻”;如果美国在伊朗问题上失败,更多国家可能寻求核武器。
  • AI 的关键判断是:在名望期刊上训练的模型将开始阅读那些曾被嘲笑的“垃圾桶语料库”里的想法——“当心”。 主持人设想,一个中国私有模型被要求追问弦理论“本来是为了阻止我们看到什么”,Weinstein 认为 AI 最终会走到这一步。与此同时,中国被描述为用“尝尝自由、拿钱、尽情玩”招揽美国和俄罗斯科学家;而以消费品形式推出前沿 AI,在 Weinstein 看来就像从临时工中介雇来 Hannibal Lecter——把一枚 Davy Crockett 核弹摆到 Kmart 货架上。
  • 他对近期可证伪结果的预测带着保留,却相当强烈:Kitt Peak 的 DESI 将显示宇宙学“常数”并非常数,结果甚至可能达到五西格玛,这意味着暗能量的“公式错了”。 如果现有框架被推翻,他猜测,“捏合缩放”可能内置于我们误认为时空的东西里,而“剪切倾斜”可能让我们离开太阳系。对于 UAP,他说“那里肯定有东西”,但也承认那可能来自中国、美国,或者只是一个编造的故事。
  • 对于 UAP,主持人称与 Thiel 有关的研究关闭了约 125 扇相关大门中的30%;Weinstein 则表示自己不在乎视频,转而指向特别访问项目和高度分隔的信息体系。 如果广义相对论就是终点,他认为 UAP 可能是民族国家的实验性武器,并引用一份 1971 年的澳大利亚情报文件和核试验附近据称进行的引力屏蔽研究。但他不相信广义相对论是终点:“我认为它们就在这里,我认为我们可以离开。”他说,人类可能就像北森蒂纳尔岛——一个与外界未接触的族群,靠引爆核武器向更先进的文明发出了信号。他预言未来将涉及 Geometric Unity、多时间运动、暗光、自旋3/2物质,以及 SU(4)×SU(2)×SU(2),最终世界将变得无法辨认。

精读

1. Weinstein 在华盛顿:自 Vannevar Bush 以来,美国科学改革的第一枪

  • Weinstein 和主持人都在华盛顿。Weinstein 近期会见了战争部、OSTP 主任 Michael Kratsios、NIH 的 Jay Bhattacharya,以及 Jim O’Neill(“希望他能进入 NSF”)——正在“审视自二战结束时 Vannevar Bush 以来,美国科学改革的第一份重大提案”。谈到 Kratsios,他说:“我原本担心这会是一场灾难,结果好得让我震惊。”
  • 他认为受到威胁的并非所有科学,而是“作为一个富裕、坚韧、崇尚个人主义的国家,我们有能力开展、且其他国家都负担不起的那种绝对勇敢的科学”。把渐进式、“极其谨慎、低方差”的工作重新包装成卓越,让他感到沮丧;“自由是一种武器”,美国真正的优势是“竖起中指……对一个告诉你什么是真的的上司说去你的”。
  • 检验这种自由的 Fauci 案是:“我想知道 Fauci 是否杀死了1000万人。我应该能够调查这件事……并走完司法程序。”如果结论在事前就已确定,“我们就限制了自己用牛仔式科学带动全世界的能力”。

2. 科学不稳定阶层:为什么 COVID 期间没人异议

  • 主持人问,封锁期间怀疑者都去了哪里?答案干脆直接:“我们制造了科学不稳定阶层……一个教授无力违背共识的世界。”共识本身就是信号:“不存在‘2+3等于5’的算术共识,它就是如此……共识通常是通过压力达成的人工协议。”
  • Bhattacharya 是例外。Weinstein 说,他曾被“那个失败者 Francis Collins”称为边缘流行病学家,如今却成了 NIH 负责人。Weinstein 更进一步称,“Anthony Fauci 很可能是我们的生物武器沙皇”,并指出国防威胁降低局的钱被转给了“一家嬉皮士式的公益机构 EcoHealth Alliance”。他认为,隐秘社群里的 B-级政策人物“不想要有杀伤力的独立科学家”,因为科学可能炸毁既有叙事。他还追问,为什么没有让顶尖老年神经学家去评估 Biden 的步态和言语。
  • 他的个人创伤来自 1987 年的微分几何方程:这些方程在 1994 年主导了他的领域,却从来没人回头说一句,等等,我们刚刚残酷地伤害了一个正确的人。因此才有那个故意挑衅的问题:“站出来后,我的第三栋房子在哪里?”——“我们赢不了。只要我们做对了,就会被赶出去。”他补充说,理论物理学是唯一一个通过涉及核武器的一切受限数据,真正失去言论自由的职业。

3. 1965–75 年:一切出问题的十年,以及被驱逐的危险头脑

  • 他对这一时间划分的依据是:Weinstein 曾与 Richard Freeman 共同担任 Harvard’s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Workforce Project 的联合主席和联合首席研究员。“1965 到 75 年之间,一切都出了问题”——从 Medicare Act 到 1975 年的 MACOS 争议,其中 1969–71 年“尤其残酷”。
  • 机制始于 1969 年春天:MIT 物理系因越南战争退出,包括曼哈顿计划的参与者。华盛顿据称因此认为:“你们立场摇摆不定……我们不能信任你们。”仪器实验室随后被拆分为 Draper Labs,Mansfield Amendment 则规定,除非具备直接军事用途,否则军方不得资助大学的蓝天研究。在那之前,“军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希望你们做蓝天研究,吃得好、过得好。我们只希望在需要你们时,知道你们会站在我们这边。”
  • 文化损失在于:“如果同一个系里没有共产党人和法西斯分子一起喝茶,那就说明出了问题……科学家就是怪人。如果你不打算面对真正危险的头脑,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穿上战袍参加科学竞赛。”他建议把 Kaczynski 的 Ship of Fools 作为例子。
  • 领域的 alpha 流向了别处:“你们正在阉割自己最优秀的头脑。”Palmer Luckey “在我看来像个科学家”,但他很难在院系内部成为那样的人;Nima Arkani-Hamed 是“我们目前最优秀的人……完全不妥协”,也没有追逐弦理论潮流。Weinstein 提到 Watson 被逐出 Cold Spring Harbor,以及 Mark Ptashne——据一名记者称,他被认为疯了。主持人说,Eric Lander 的照片没有挂在墙上,正是因为他不妥协。Weinstein 用 Whiplash 为这种风格辩护:“那个人拥有最好的乐队是有原因的。他不会递纸巾。”

4. 修复清单:撕开《民权法案》的缺口、重做同行评审,以及亲自到场

  • 第一项挑衅是国家利益豁免,以及“我想在《民权法案》中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让我们能组建不必时刻害怕 HR 的团队”。证据是 Weinstein 自 1982 年起的3人大学好友圈——2名犹太人和1名穆斯林一直讲银行家与恐怖分子的笑话——“这不是一个我能向任何人解释的模式”。他对 HR 说:“你们对伟大文化的理解还不够,没资格做我的 HR 部门。”他说这话时仍是一个“钉子户式民主党人”,但“我的党已经疯了”。
  • 同行评审是“一段被事后改写进科学体系的假故事”。Weinstein 称 Google Ngrams 显示,1965 年之前几乎没有相关提法;在他的叙述中,Medicare 让政府成为主要付费方,医生抵制监管,同行评审最初是犹他州一家诊所的医生自我审查,随后在 MACOS 之后扩散。他还主张把硬科学分开:“较弱的科学家应该成立自己的组织,不要再刷我们的信用卡。”
  • 主持人把科学定义为“不可耗尽、不可排他”的市场失灵领域;Weinstein 同意,税收应当资助市场触及不到的东西。他说,停止资助同伦论,就等于“从一个你根本不了解、却极其重要的生态系统里抽走一块 Jenga 积木”。
  • 博士们自身也有问题:“Trump 对他们来说身上有虱子,所以他们不出场。”Weinstein 引用 Nature 对2000名读者的调查:6% 投票给 Trump,85% 投票给 Kamala Harris,另有一批人尚未决定。谈到 Kratsios、O’Neill 和 Bhattacharya,他问:“如果你无法和这些人合作,问题在他们,还是在你?”

5. 科学的投资组合理论:政府出资,押注人而非想法

  • 主持人抛出一个自由意志主义者的软球:Simons 和 Milner 式的财富是否可以资助纯科学,尤其是主持人向 Kratsios 提到,政府科研每1美元投入的回报下降了80倍?Weinstein 回答:“这些我一个都不信。”即便 Simons 也不知道,Chern–Simons 和 Einstein–Hilbert “作为终极理论的女儿,处在同一竞技场上”;相邻领域几乎无法沟通,因此“政府必须是基础出资方”。
  • 对抗 KPI 管理者的旧模式,可以在 Varenna 一次物理学会议的轶事中看到:“我一生从没申请过工作……如果你足够优秀,就会有高层人物打电话;等他挂掉电话时,你已经拿到了一个你该去的职位。”应该让 JASON 团队长期储备“最令人恐惧的智力”,而不是要求他们把回报率翻译成管理层听得懂的语言。
  • 主持人问,治愈所有癌症的概率只有 1%,是否仍值得雇人去赌?Weinstein 说,政府足够富裕,可以押注不同的项目,但也承认“99%的失败代价相当高”;院系则选择温和、可预测的结果,“然后开始谎称那有多重要”。“现在是粒子理论家最糟糕的时代,而我们不能说出来。”
  • 主持人讲 Slack 的故事:Butterfield 的资金跌到300万美元,Horowitz 让他保留这笔钱,之后一次转型带来300亿美元退出,说明关键是支持这个人。Weinstein 的魔法公式是:“告诉我,一个领域的既有领袖会阻拦谁,却不会给谁少拨资金——就资助那个人。”他愿意为“几何边际主义”,更重要的是为 Geometric Unity 提供资金:“如果你愿意做空它,我就要和你跳舞……我要拿走你的房子,我要拿走你的退休金。”他还说,应该像对待摇滚明星一样对待科学家:不需要给他们配公务机,但应该让他们住得起 Four Seasons、坐商务舱,并让他们的名字“在1万年后仍被讨论”。

6. 1983 年:弦理论把物理学推下悬崖,也让它变得“安全”

  • Weinstein 的判断是绝对的:Witten 是“当今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但他认为 Witten、Leonard Susskind 和 David Gross 在 42 年前,也就是 1983–84 年间,几乎一夜之间“把理论物理学带离正路,又推下悬崖”。他提出的验证方式是,在 Strings 2026 演讲名单中搜索“electron、hadron、Higgs、lepton”——“这里面没有物理学。他们谈论的东西,没有一样能伤害敌人。”
  • 在“一家可以说是世界领先的物理研究所”,Weinstein 被告知那里最聪明的3个人是谁;其中2人是纯理论家,且都对他说:“我对物理世界毫无兴趣。”他称之为“疯狂”。他的反击方式,是不再配合那些邀请他却否认他的院系:在 UT Austin,他“甚至不被允许说那场活动发生在物理系”;在 Perimeter,“那不是一场演讲,是 Eric 在回答问题”。
  • 更阴暗的解读是:这个曾经通过 SU(3) × SU(2) × U(1) 规范理论,为 Teller、Oppenheimer、Feynman 和 Ulam 带来“最令人恐惧的武器”的领域,如今变成了“可以与地缘政治对手安全地做物理学”。你可以邀请中国学生,往他们脑中灌输“连一只苍蝇都伤不了”的 AdS/CFT。于是问题来了:这究竟是不是一项计划?

7. 曼哈顿计划的先例与 Renaissance 假说

  • 让这个问题不再荒谬的先例是:从 1940 年开始,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 内部的“Reference Committee”据称把链式反应论文反复打回修改——“这些结果还很初步……请修改”——令所有不属于曼哈顿计划、没有白色徽章的研究者失去谋生能力。“问题是:这种事发生过1次,还是不止1次?”
  • 如果不止1次,Weinstein 对现代 Los Alamos 的首要候选判断,带着明确保留,是 Renaissance Technologies。他设想的掩护故事是:这家公司雇佣粒子理论家、微分几何学家和机器学习专家,并与 Stony Brook 旁边的 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 保持他所谓的密切关系;后者在相关学科上历史地位世界一流,却没有获得相称的排名。“在我看来,那像是 Fort Meade 在还没有这个机构时的样子,聚集了数量多得离谱的数论学家。”
  • 主持人反驳说,Renaissance 有人离职,却没有任何泄密。Weinstein 回应 Jack Raper——这名克利夫兰记者在 1944 年报道了 Los Alamos 的故事,但当时被认为是在胡说。随后主持人举出 Epstein 的例子,并介绍了一个据称是多策略外汇业务的掩护故事;Weinstein 回应说,这些故事经不起推敲。他再次加上限定:“我不是说我知道这是真的……我是在说,你有一个戒备森严的园区,配着一个说不通的故事。”

8. 53 年停滞的代价:boom、vroom 和 zoom

  • Weinstein 相信,Pati–Salam 模型——其中 SU(4) 把电子和中微子视为与上、下夸克相关的“第四种颜色”——“最终会被发现是正确的一阶大统一理论”。其潜在含义包括:“一种把上夸克和下夸克旋转成更轻的轻子、令物质解体的武器”,暗物质或“解耦”化学,以及在 SU(5) 下“可以让一座山解体”的可能性;但他补充说:“我不认为 SU(5) 相关。”
  • 记忆口诀是“boom、vroom 和 zoom”——武器、能源、推进及相关能力。“53年来,你们一直被剥夺新的 boom、vroom 和 zoom。”他也承认,停滞“可能帮助人类物种存活下来”,但他说:“我想要 zoom。”
  • 主持人提出,鉴于绝对权力的危险,围绕分散注意力形成共识也许是理性的;Weinstein 却进一步强调这种杠杆:他认为,刺突蛋白中编码4种氨基酸的12个核苷酸,“就足以让地球停摆”;没人记得黑火药由75%的硝石、10%的硫磺和15%的木炭组成;他还回忆有人搜集218个烟雾报警器,造出了一个能工作的反应堆。随后是 United States v. The Progressive——Morland 从解密碎片中拼出了 Teller–Ulam 构型——以及 John Aristotle Phillips,这名“水平不够”的 Princeton 学生关于核弹设计的论文,其关键页面被政府拿走。
  • 地缘政治的 stakes 在于:“石油美元就是暴力美元……随着美国经历自己的苏伊士时刻,我们正在实时见证那个体系解体。”Weinstein 认为 Trump 处理伊朗问题“很勇敢,做了我们本应在 1981 或 1982 年做的事”——因为如果世界认定已经没有警察,“所有人都会想要自己的核武器”,博弈论也就“不再是二元的,而是多极的”,正如 Tom Lehrer 的 “Who’s Next?” 所展示的那样。

9. 中国挖角与 AI 的垃圾桶语料库

  • 谈到中国,Weinstein 说,历史上世界上最伟大的数学国家是法国,而不是中国;中国“直到最近才买得起一支安打”。如今,他说,中国方面正在“向我们最优秀的人靠近……你确定不想要自由吗?来中国。尝尝自由。拿钱。尽情玩”。主持人补充说,美国和俄罗斯科学家追求的是金钱、声望,以及某种止步于“西藏、天安门广场和台湾”的自由。
  • 更大的判断是:今天的 AI 训练语料偏重 Cell、Nature、Science、Inventiones MathematicaeAnnals of Mathematics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这些地方保存着各个领域的叙事”。但“垃圾桶也是语料库……AI 将开始阅读那些被顶尖物理学家嘲笑过的一切。小心。”
  • 主持人设想,一个中国私有模型被要求先假设弦理论是“用来分散我们注意力的烟雾弹”,再追问:“它本来是为了阻止我们看到什么?”Weinstein 表示同意:“AI 会走到这一步。”
  • Weinstein 对 Anthropic 的比喻是:把前沿 AI 商业化,就像用担架推出 Hannibal Lecter——“这是你的新员工……那个本该防止你伤害自己的束缚装置,就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面具和束缚衣。”这就像在 Kmart 出售由士兵发射的 Davy Crockett 核弹。主持人反驳说,蒸馏、商品化开发和开放权重意味着模型已经流出;Weinstein 回答:“这会是一段极其疯狂的旅程。”

10. DESI 将挑战 Einstein:“我们在 Einstein 的牢笼里待得太久了”

  • 近期可证伪的判断是:Weinstein 预测 Kitt Peak 的 DESI 将显示宇宙学常数“并非常数”,结果可能达到五西格玛,从而打破他所说的、Lovelock 定理在广义相对论内部推导出的唯一可能形式——Λ 乘以度规;暗能量的“公式错了”。他的政策结论毫不掩饰:“给我一些钱,把这些人清走……给我找个有能力和我对话的人”,再召开一场让候选公式正面竞争的会议。
  • 广义相对论是“地图,而不是疆域”:2个无法移除的奇点——大爆炸和 Schwarzschild 中心——就是“我们的无知暴露出来的地方”;但这套理论完美到“没人能想出如何证明它错”。物理学报告开头的前4秒——“设 X 为一个时空流形”——就是“石棺”。
  • 他设想的出口是:“捏合缩放可能内置于我们误认为时空的东西里”——改变距离,“你不需要突破光速”;再加上第二个动作“剪切倾斜”,意味着我们或许能够离开太阳系。这很重要,因为“太阳系是一间逃生室”:火星是“烟雾弹,是麦高芬”,3块可能宜居的岩石“多样性不够”,而 Elon “是我们唯一的成年人,尽管他又疯狂又失控”。

11. UAP:“我们是一个未接触人群”

  • 主持人先讲述回答这个问题的代价:他加入 Peter Thiel 的团队后,自己工作涉及的约125扇大门中,大约30%关闭了;Weinstein 则回应了进一步被排斥的风险。对于现象本身,主持人说“聪明、理性的人太多,类似的故事太多”;Weinstein 表示自己从未在乎过视频,关注的反而是特别访问项目——它们被分隔得如此彻底,“以至于我们无法弄清自己知道什么”。
  • 第一条路径是:如果广义相对论真的是终点,Weinstein 认为 UAP 可能是“民族国家的实验性武器系统”。他引用一份 1971 年的澳大利亚情报文件,内容涉及核试验附近的 UAP,以及据称开展的引力屏蔽研究。他把“广义相对论的黄金时代”视为一种可能的掩护故事。
  • 第二条路径才是他的真实信念:“我不相信广义相对论是终点……我认为它们就在这里,我认为我们可以离开。”他的框架是北森蒂纳尔岛——岛上的印度公民“甚至不知道 India 这个词”。如果你开始在那座岛上引爆核武器,家长式的保护就会结束。“几乎每个文明在进入深层推进竞赛之前,都会先引爆一枚核弹……我们已经向这个类比中的 India 发出了信号,而我们进化得可悲地不充分,对任何其他文明都构成危险。”他把 UAP 与核武器联系起来,并提到 Fermi 的意大利和 Mussolini 统治下的“Magenta incident”。
  • 结尾带有自我意识:在他看来,Geometric Unity 是下一套理论——“这会让你们中的一部分观众说,这只是自我推销。不,这正是你应该做的。”接下来会出现多时间对手、暗光、自旋3/2物质,以及 SU(4)×SU(2)×SU(2)。“当我们完成这次跃迁,世界将变得无法辨认。”他对博士们说,来华盛顿,“说出那句危险的话:我能帮什么忙?我要全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