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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期——2026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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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期——2026年6月5日

摘要

  • AI交易正在主导生物科技板块走势:SMH年初至今上涨66%,IBB上涨1%、XBI上涨8%;一场1.8万亿美元的SpaceX IPO(约25%面向散户)正在临近。 Tess Cameron的反驳是:拉长到过去12个月、计入Q4那轮上涨后,板块表现“其实非常强劲”,驱动力来自复苏和并购。Brian Skorney补充称,推动相对走势的是标普的波动,而不是生物科技自身——XBI“异常稳定……上涨日比下跌日多”。
  • Tess Cameron认为,两党支持的BIOSECURE法案,以及将COINS式对外审查扩大至对华许可交易的Moolenaar联名信,最终会反噬美国患者、让欧洲受益。 如果美国资金和药企被限制到几乎无事可做,“如果我是欧洲投资者……那对我来说不就可以放手做了,对吧?”COINS并未阻止中国发现的药物进入美国;她认为真正有效的国家安全议题是原料药及其投入品的制造供应链,而不是资本流动。
  • Summit/Akeso的ivonescimab在HARMONi-6中取得阳性结果:鳞状NSCLC死亡风险下降34%,中期OS数据已发表于《The Lancet》,但数据能否跨人群复现的争论已经打响。 获益集中在中国重度吸烟鳞癌人群中的65岁以下患者;Yaron Werber称,KOL如今希望看到全球一线OS的风险比下降约25%,才会认可其成为新标准,而包括BioNTech的BNT327(ORR 63%)、Pfizer的68%数据,以及TNBC和最新一线结肠癌数据在内的全部证据,正越来越指向“这款双抗确实在发挥作用”。
  • Revolution Medicines的daraxonrasib在胰腺癌数据上赢得ASCO全场起立鼓掌:相较化疗,总生存期13.2个月对6.7个月,构成该疾病的一次重大进展。 Sam Fazeli提醒,药物存在真实毒性,包括皮疹、口腔炎、黏膜炎和腹泻,主要通过减量管理;同时试验入组人群中约80%带有G12D/V突变——但“他们已经把门槛立起来了”,也为G12选择性、pan-KRAS和pan-RAS挑战者打开了竞争空间。
  • Roche的giredestrant在persevERA中失利(mPFS为33个月对28个月,风险比跨过1),令市场将注意力转向AstraZeneca下半年公布的、更大规模的1,392人SERENA-4数据。 与此同时,选择性CDK4赛道进一步收紧:Pfizer的atirmociclib已完成入组,ORR约60%但有中性粒细胞减少;BeiGene的BGB-43395 ORR为63%–74%,且没有中性粒细胞减少;两者对比CDK4/6药物的头对头3期试验距离读出约3年,而Relay和Celcuity的VIKTORIA-1等PI3K三联疗法(PFS翻倍至11个月)也在重塑突变人群的竞争格局。
  • Grail未能达到主要终点——3年时减少3/4期高致死癌症——而且“幅度相当大”:IRR略高于1,3期癌症数量反而增加,尽管4期癌症减少了14%。 Tess的判断是,检测本身的表现不错(PPV约52%、特异性很高、急诊就诊更少),但泛癌种早筛能否改变死亡率仍未被证明;这一领域可能需要按癌种逐一推进。
  • 体内CAR-T成为新一轮军备竞赛:Lilly与Orna达成的交易总金额最高约75亿美元(首付款30亿美元),依据是18名BCMA骨髓瘤患者数据,其中MRD阴性率达到100%;但随访仅2.8个月,1例复发和1例在第3个月转为MRD阳性,给疗效持久性蒙上阴影。 Legend预计下周末在EHA公布数据:12名患者在更高剂量下ORR 100%、CR率83%,而体外CAR-T的参照水平约为70%–80%。
  • Abivax在UC维持治疗中,50mg剂量出现7例恶性肿瘤,而25mg和安慰剂组各1例,股价因此下跌45%,尽管疗效超过最佳情景预期。 Fazeli说,“这仍然会让人害怕”,因为没有明显的机制解释。另一方面,Brian Skorney认为代理FDA局长Kyle Diamantas主持的罕见病圆桌释放了“至少是渐进式利好”的信号:监管可以更灵活、更多听取患者声音、恢复咨询委员会;但他也提醒,Makary一开始听起来同样很灵活。

精读

1. AI交易主导生物科技板块走势,但12个月视角更显乐观

  • Yaron先给出几组背景数据:NASDAQ年初至今上涨13%,QQQ上涨18%,SMH上涨66%,标普上涨10%;相比之下,IBB上涨1%、XBI上涨8%,其中XBI过去1个月下跌4%。SpaceX IPO即将到来,估值达1.8万亿美元、约25%面向散户,这也构成他的问题背景:IPO会触发市场抛售,还是进一步强化动量?
  • Tess换了一个观察框架:要记住生物科技在2025年早些时候遭遇重挫后,Q4出现了“巨大的上涨”。按过去12个月计算,“这一表现其实非常强劲”,背后是板块复苏和并购活动。宏观层面的压力则来自AI需求吸走资本,以及利率路径的不确定性:市场可能迎来加息,而不是“……走向降息”。
  • Brian给出的反向细节是,生物科技指数本身并没有那么动荡;真正推动相对表现的是标普的剧烈波动,包括连续10天上涨,以及就业报告公布后的回撤。XBI“作为波动性最高的指数之一……却异常稳定……你看到的只是上涨日比下跌日多,而我挺喜欢现在这个位置”。Sam补充称,欧洲也在被同样的AI资金流“反复拉扯”,资金转向老经济价值股,可能是下一阶段值得参与的交易。

2. Tess反对BIOSECURE:将COINS扩大到许可交易等于给欧洲药企送礼

  • 事件背景是:两党支持的BIOSECURE法案拟将生物科技纳入COINS覆盖范围;而美国众议院对华特别委员会主席John Moolenaar的一封信走得更远,开始关注中国许可交易——这些交易目前仍被COINS允许。
  • Tess的判断标准是“什么最有利于美国患者”。按这一标准,法案“会拖慢新药的可及性”。更大的问题在于政策不对称:“如果我是欧洲投资者……我与中国生物科技公司的交易成本会低得多;如果我是欧洲药企……那对我来说不就可以放手做了,对吧?”COINS没有规定中国发现的药物不能进入美国;它限制的是美国资金和美国生物科技公司前往中国,而Moolenaar的提议还可能进一步增加直接许可交易的难度。Bruce Booth(“患者优先、美国优先”)、Rod Wong以及TCGX的Chen也在推动同一立场。
  • 她将真正的问题单独拎了出来:实体制造供应链——包括成品药、原料药及其投入品——是“绝对合理的担忧”,因为美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中国供应;但目前讨论的焦点却一直放在资本流动上。
  • 对于仿制和跟随,Yaron称,字面意义上的复制品因知识产权限制,无法在美国商业化;但围绕专利进行设计规避、做出潜在更好的产品属于公平竞争,也会抬高美国快速跟随者的门槛。Brian同意,在专利制度下,基于现有IP开发全新且可能更好的产品,本身就是公平竞争。

3. 中国是在创新,还是只会迭代?小组认为这一趋势无法阻挡

  • Sam举出的证据是:Chris Bard在AACR会前活动上说,没人会投资PD-1/VEGF双抗;中国后来还是做了。Sam预计,未来1–2年内,中国会出现真正全新的科学和生物学成果;在材料科学和化学领域的创意生成上,中国已经“遥遥领先”。
  • 对AstraZeneca、GSK、Roche和Sanofi等欧洲药企来说,想完全绕开美国规则并不现实,因为它们的大部分利润都来自美国。不过,如果这些药企可以继续与中国开展交易,就会获得相对美国大型药企的优势。
  • Yaron则从另一面看问题:中国保护并补贴本国生物科技;放眼半导体、航运和电动车,“涉及公平贸易时,确实需要一定程度的保护主义”。Brian认为,全球化内在的张力不可避免,必须处理,也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接受它。
  • Brian提醒仍处于私有状态的公司:如果一直保持隐身、不提交IP,“实际上是在增加风险”。一旦别人先打出知识产权这张牌,“你就失去了主动权……也不再是创新者”。

4. HARMONi-6验证有效,争议转向能否跨市场复现

  • Sam称,Summit从Akeso获得授权的ivonescimab,在鳞状NSCLC 3期试验中带来了有意义的OS改善:中期分析显示死亡风险下降34%,结果发表于《The Lancet》,且在多个亚组中均有效。需要留意的是,试验男女比例存在不平衡,获益集中于65岁以下患者;讨论者Julie Brahmer医生也被追问,中国数据能否外推到全球人群。
  • Yaron的综合判断是,中国鳞癌患者中男性和重度吸烟者占比很高,差异可能与更细微的人群特征、突变或吸烟因素有关;非鳞癌的可预测性或许更高。从历史数据看,ivonescimab在中国和西方人群中的1期结果“基本完全一致”。
  • 与化疗联用的跨试验ORR中,BioNTech的BNT327总体为63%,非鳞癌为64%;ivonescimab为50%–54%;Pfizer的PD-1/VEGF药物为68%。Yaron称,KOL希望一线OS的风险比下降约25%,才会将其认定为新标准。他们对三阴性乳腺癌和最新一线结肠癌数据也“坦率说越来越兴奋”:ivonescimab联合化疗相较历史上的Avastin联合化疗表现更好,尽管PD-1在结肠癌中并没有真正的活性。

5. Revolution Medicines在胰腺癌领域赢得起立鼓掌

  • Sam介绍,daraxonrasib针对PDAC,而该疾病的标准治疗“基本上没有任何改善”:总生存期从6.7个月提升至13.2个月,PFS、缓解率和疾病控制率也全部改善。这是“该疾病的一次重大进展”。
  • 耐受性是必须正视的注脚:患者会出现皮疹,但不同于EGFR药物常见的皮疹;此外还有口腔炎、黏膜炎和腹泻。试验允许减量和中断给药,永久停药反而不是主要问题;化疗对照组“也并不轻松”。
  • 竞争窗口已经打开:试验约80%的患者带有G12D/V突变,另有30%带有RAS分子上的G12突变,这一分布比真实世界更集中。接下来,G12D或G12V抑制剂、pan-KRAS药物和pan-RAS药物都要证明自己能否击败daraxonrasib。“他们已经把门槛立起来了”,这一点Revolution Medicines不容被抹去。

6. 乳腺癌:SERD失利、选择性CDK4竞赛与PI3K三联疗法

  • 在一线HR+/HER2-乳腺癌中,Roche的giredestrant在persevERA试验里的mPFS为33个月对28个月,但风险比跨过了1。Sam认为,这一结果可能与试验规模或统计效能有关;AstraZeneca的SERENA-4纳入1,392名患者,相比之下persevERA为992名,预计在下半年读出。Olema仍有时间根据这一信息调整自己的试验。至于一线SERD是否应针对ESR1突变人群,仍需不止一项试验的详细数据来回答。
  • Yaron称,CDK4/6整个类别的销售额约150亿美元,但调控CDK6可能只是增加中性粒细胞减少,而没有带来疗效增益。Pfizer的atirmociclib一线试验已完成入组,缓解率约60%,但仍会引发中性粒细胞减少,这是其“最大的致命弱点”。BeiGene的BGB-43395联合letrozole时,确认ORR为63%、未确认ORR为74%,没有中性粒细胞减少,主要是1–2级胃肠道毒性,随餐服用后有所改善。BeiGene此前落后Pfizer约3年,如今差距已缩短至约1–1.5年。对照CDK4/6联合内分泌治疗约50%–55%的ORR和2年PFS,双方各自1,000–1,100人的头对头3期试验预计约3年后读出。
  • PI3K通路方面,约15%的患者携带PIK3CA突变。Relay与Pfizer的atirmociclib明年将进入突变人群的一线3期试验,这是一种“更优雅的去风险方式”:由CDK4抑制剂、PI3K抑制剂和内分泌治疗组成的三联疗法,理论上有机会击败单独的CDK4/6治疗。Relay自身的二线3期数据预计在2028年初公布。
  • Celcuity的VIKTORIA-1 PI3K/mTOR三联疗法将二线PFS从约5.5个月翻倍至11个月。医生反馈称,尽管患者每4周有3周需要接受静脉输注,并伴随黏膜炎和胃黏膜炎症,该疗法仍有机会成为标准治疗。Relay的口服抑制剂可能在约1.5–2年后提供另一种选择。

7. Grail的MCED失利:检测表现不错,但死亡率获益仍未被证明

  • Tess称,主要终点——3年随访时减少3/4期高致死癌症——“幅度相当大地”未能达标:约706名干预组患者对约700名对照组患者的IRR略高于1;4期癌症减少14%,“但有意思的是,3期癌症反而增加了”。
  • 细节上,这项试验执行良好、两组均衡,急诊就诊减少,检测表现也不错:PPV约52%,特异性非常高。真正未解的问题是,泛癌种早筛是否能改变死亡率;结直肠癌(CRC)的影响更大,说明“我们必须按癌种逐一观察”,并将筛查发现与真正能够改善结局的干预措施连接起来。

8. 快速扫盘:体内CAR-T、Abivax的癌症警报与更灵活的FDA

  • Lilly与Orna的交易总金额最高可达75亿美元,首付款30亿美元,背景是18名患者的体内BCMA CAR-T数据:总体ORR和MRD阴性率均为100%,其中随访超过4个月的6名患者里有4名达到完全缓解。但1例复发和1例在第3个月转为MRD阳性,给疗效持久性“蒙上了一层阴影”。Sam提醒,不能直接拿它与CARTITUDE-1比较:CARTITUDE-1患者既往接受了3–5线治疗,而这项研究为3–16线;目前中位随访仅2.8个月。
  • Legend预计下周末在EHA公布体内LNP数据:12名患者中,高剂量组ORR为100%、CR率为83%,基本没有ICANS,只有1–2级CRS,数据观察时间为2.2个月。体外CAR-T的参照水平约为70%–80%。
  • Brian快速提示了头颈部EGFR赛道:投资者追捧被Genmab收购的Merus和Bicara,却低估了J&J;后者“几乎凭空出现”,抢在所有人之前提交了Rybrevant。
  • Abivax的UC维持治疗数据在疗效上超过最佳情景预期,但50mg组出现7例恶性肿瘤,25mg组和安慰剂组各1例,股价下跌45%,随后收复约30%的跌幅。Sam称,KOL认为这一信号可能与疾病或药物都没有关系,且JAK抑制剂本来就带有恶性肿瘤黑框警告;“但当你看到它集中出现在高剂量组时,还是会害怕”。在FDA流程推进前,这仍将构成压制因素。
  • Brian谈到FDA的罕见病圆桌会议时称,代理局长Kyle Diamantas“看起来正在说正确的话、做正确的事”:包括提高监管灵活性、扩大患者声音、恢复咨询委员会,以及更多依靠职业官员和外部专家。他认为,对于无法开展500名患者双臂试验的孤儿药项目,这“至少是渐进式利好”;但他也提醒,Makary一开始“听起来也非常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