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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期—2025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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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期—2025年8月15日

摘要

  • Vinay Prasad 在离任2周后重返 FDA;Tess 指出,Precigen 面向一个规模很小的 HPV 驱动患者群体,凭借一项“规模相当小的试验”获得 Papzimeos 正式批准,是值得关注的早期行动。 Tess Cameron 特别提到 Prasad 在 FDA 新闻稿中的表述:“随机试验并非总是医疗产品获批的必要条件,而这次批准正是这一理念的证明……对于面向数千万健康人群的产品,我们的要求会不同于面向至多数百或数千名罹患独特疾病患者的产品。”这与今年早些时候一些监管决定形成鲜明对比——当时“外界对为什么没获批的解释清晰度略低”。Eric Schmidt 的判断是,Prasad 和 Makary“形影不离”,Makary 顶着“部分政治逆风”强力推动他回归。
  • 当被问及押注还是规避二元事件更容易赚钱时,Eric 毫不犹豫地回答:“后者,毫无疑问……100%。” 他的逻辑是,整个行业都戴着玫瑰色眼镜:如果共识认为成功概率为70%,而现实只有50%,那就是“糟糕的风险收益比”——正确的交易是在没人开始押注事件前3—12个月买入。Tess 补充了大资金的约束:除非你本身就是足以推动股价的交易量,否则无法“高效地围绕这些事件交易”;因此建仓时必须有足够信念,也要接受“可能得熬过一些二元事件”。
  • 在灰色案例中,PDUFA 的风险收益比可能反而正在改善,因为近期的监管不确定性让市场更难判断批准结果。 Tess 举例称,Precigen 因意外获批而“股价大幅上涨”;UroGen 经历戏剧性的咨询委员会审议和混合投票、随后与 FDA 沟通并聘用销售代表后,批准前后股价都出现明显波动。相比之下,Insmed 的 brensocatib 获批早已被市场充分计价,批准当天没有巨大反应。
  • mRNA 资金撤回在约一周内出现了两套不同的官方解释:RFK Jr. 强调安全性和有效性,随后 NIH 的 Bhattacharya 则称原因是“公众不信任这项技术”。 RFK Jr. 认为,单价 mRNA 疫苗,尤其是针对吸入传播的呼吸道病毒的疫苗,可能为病毒变异和逃逸提供素材,令疫情延续。Eric 的反驳是:“也许正是我们的政府一直在告诉我们要不信任这项技术。”他的核心框架是:“mRNA 是一种分子……它没有政治意志,只是科学。”这应当是一项需要研究的工具,而不是“政治足球”。
  • 产品发布交易对新近上市产品仍然有效,驱动力来自越来越高的初始定价——“所有产品的定价都奔着重磅药去”——以及更成熟的支付方应对能力;但 Josh 警告,重磅药门槛“现在可能已经接近50亿美元”,新药上市定价可能成为下一个政治靶心。 Tess 不同意 Eric 关于支付方压力减轻的判断:压力“依然非常大”,只是企业在披露上市人群、gross-to-net、IRA 灾难性支付和医保目录策略方面成熟了很多。她的 MFN 逻辑是,更高的美国以外价格,长期反而可能通过第四、第五个进入市场的竞争者压低美国价格——丙肝药价格就从“每年84,000美元降到了……大约15,000美元”。
  • 投资期限已经压缩到3—4个月,市场“几乎不关注2026年的催化剂”;Josh 认为这正是套利机会:一些标的的定价隐含成功概率只有“5%到10%,而现实中超过50%”,随着数据临近,价差会逐步收敛。 Eric 的风险偏好解释是,在小型开发阶段公司经历了强劲的3个月行情、多个二元事件赢家实现数倍上涨后,投资者希望追逐近端事件;他提到了 Cidaras、Sutros 和 Abivaxes。Tess 则将其归因于宏观环境的追赶交易:“你甚至还能不能关注下周,因为你现在只是在努力搞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
  • 围绕商业化前公司是否应举行业绩电话会,Summit Therapeutics 提供了一个实时案例:这家200亿美元的开发阶段公司跳过电话会,制造了一场“茶杯里的风暴”,也让它成为 Eric 过去5天“接到来电最多的第一大股票”,在整体行情向好的情况下股价却表现疲弱。 Tess 认为,Phase 3 之前电话会“更像干扰而不是好处”;Eric 持相反观点——500家公司都在争夺资本,不开电话会就可能“沦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体”;Josh 的结论是:“这些标准化业绩电话会不会推动股价。”
  • IPO 窗口已经关闭6个月,历史上最长的干旱期约为20个月;资金充足的 BBOT 通过 SPAC 展示了替代路径:像私募交易那样先谈妥价格,而不是接受 IPO 博弈式的价格发现。 RA 的做法是让内部人覆盖约70%的交易规模,以此定价;Josh 担心,最优质的公司最不需要 IPO,因此窗口真正会由“中间层公司”来测试——而 Insmed 干净的 Brinsupri 标签、ARS Pharma 的 Neffy 需要在 Q3 提速,以及 Sarepta 更完整的安全性披露,共同构成了这份上市后表现清单。

精读

1. Prasad 回归,Precigen 获批是风向标

  • Eric 对复职的判断是:“这两位领导者形影不离。”Makary“顶着部分政治逆风,非常强硬、非常积极地推动他回归”;尽管大多数人原本认为,2周前的离任意味着“太多混乱、太多失序、太多戏剧性”。他的态度是,希望两人在上任头6个月里“吸取了一些教训”,同时为他们捏把汗并表示支持,毕竟美国药品监管正处在关键关口。
  • Tess 关注的是行动而非表态:Prasad“非常积极地参与批准事项”,而 Precigen 的 Papzimeos 面向由持续 HPV 感染导致复发性呼吸道乳头状瘤病这一小规模患者群体,凭借一项“规模相当小的试验”获得正式批准。Prasad 在 FDA 新闻稿中称:“随机试验并非总是医疗产品获批的必要条件,而这次批准正是这一理念的证明……对于面向数千万健康人群的产品,我们的要求会不同于面向至多数百或数千名罹患独特疾病患者的产品。”
  • Tess 认为,这一明确理念与今年早些时候的监管决定形成了值得保留的对比——当时“外界对为什么没获批的解释清晰度略低”。

2. 二元事件:赚钱之道是规避,除非监管不确定性制造错价

  • Josh 的判断是,PDUFA 风险收益比“一直充其量只是勉强划算”:获批时很少获得足够回报,遭拒时却“相对灾难性”,在本届政府下可能更糟。Tess 则认为,开放标签试验、小样本和不完美对照组带来的不确定性,可能让灰色案例的批准交易产生回报:Precigen 股价“大幅上涨”;UroGen 经历戏剧性的咨询委员会审议和混合投票后,在聘用销售代表、获得批准前后都出现了明显波动。相比之下,Insmed 的 brensocatib 获批早已被市场计价,批准当天没有巨大反应。
  • 当被问及押注还是规避二元事件时,Eric 的回答是:“毫无疑问是后者……100%。”“押注任何事件的最佳方式,是在其他人开始押注之前很久、很久、很久就行动。”也就是提前3个月、6个月或12个月买入,赚取事件前的上涨,而不承担事件本身的二元风险。
  • 这条规则背后的机制是全行业都戴着玫瑰色眼镜——这是 Josh 对 Eric 自身判断提出质疑后,Eric 给出的解释。如果所有人把成功概率定在70%,但真实概率只有50%,那就是“糟糕的风险收益比”;“我们已经一次又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 Tess 提到基金规模带来的现实约束:大资金无法“高效地围绕这些事件交易”,因为它们会占据相当大的成交量、自己把股价推起来。因此,建仓时必须有足够信念,也要接受可能熬过二元事件。Eric 补充说,他偏好那些即使出现多种结果,仍然“有机会买入”的交易结构。

3. mRNA 成为政治足球

  • 在约一周时间里,官方先后给出了两套撤回 mRNA 研究经费的理由:RFK Jr. 强调安全性和有效性,认为单价 mRNA 疫苗,尤其是针对吸入传播的呼吸道病毒的疫苗,可能为病毒变异和逃逸提供素材,并让疫情延续;随后 Bhattacharya 表示,问题在于“公众不信任这项技术”。Eric 回应:“也许正是我们的政府一直在告诉我们要不信任这项技术。”
  • Eric 的原话是:“mRNA 是一种分子……它没有政治意志,只是科学。”这是一项工具,“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并不完美”,但应当被“评估、资助、开发、批评、在临床试验中研究”,而不是被当作“政治足球”。
  • Josh 解释了为什么这个真空持续存在:一个“拯救了世界”的技术平台,正被“一个相当边缘的群体”污名化,而这个边缘群体如今获得了全国性的发声渠道。疫苗安全性归因本身确实很难——接种后1周、1个月甚至5年发生的事件,都很难与疫苗建立因果联系;如果没有“健康、平衡、以患者和科学为中心的对话”,未知就会被阴谋论、猜测和“半真半假的说法”填满。

4. 上市交易仍然有效,但要警惕新药定价政治和 MFN

  • Eric 提到两大驱动力:对于上市12—18个月的产品,交易已经被市场计价;但新近上市产品仍然有效,因为初始定价每年都更加激进——“所有产品的定价都奔着重磅药去”。与过去3—5年相比,他听到的关于报销限制和医保分层的讨论也少了很多。
  • Tess 反驳称,支付方压力“依然非常大”,变化在于企业变得更成熟。公司如今会在讨论 Phase 3 数据时,更清楚地区分上市人群与总人群,解释 gross-to-net 框架、IRA 灾难性支付、支付方结构和医保目录策略;“如果想取得成功,它们必须很早就开始应对这些问题”。
  • Josh 进一步指出,过去重磅药的标准是10亿美元,“现在重磅药的定义可能已经接近50亿美元”。这部分是因为,正如 Eric 所说,IRA 的应对方式是以更高价格上市;那么下一个周期中,新药上市定价进入政治人物视野的概率有多高?
  • Tess 认为,关键变量是“愤怒程度”:近期高价上市产品尚未引发政治反弹,因为支付方对用药管理非常严格;企业应当把定价控制在“社会认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她通过 No Patient Left Behind 阐述 MFN 逻辑:提高美国以外市场的价格,长期可能反而降低美国价格,因为这会让第四、第五个进入市场的公司更容易参与竞争。丙肝药物就是例子,在竞争推动下,治愈一名患者的价格从“每年84,000美元降到了……大约15,000美元”。

5. 没人关注2026年,这就是套利机会

  • Josh 观察到,随着 MFN、关税、IRA、HHS 和 FDA 同时进入视野,本已很短的投资期限进一步压缩——在本应开始关注更远期催化剂的时间点,市场“几乎不关注2026年的催化剂”。Eric 确认,当前来电和讨论几乎都集中在未来3—4个月;他的乐观解释是,经历了非常强劲的3个月行情后,投资者尤其希望在小型开发阶段公司和实现数倍上涨的二元事件赢家中寻找近端风险偏好机会,代表性标的是 Cidaras、Sutros 和 Abivaxes。
  • Tess 的解释更直接:这是经历“如此剧烈的宏观动荡”后的追赶交易——“你甚至还能不能关注下周,因为你现在只是在努力搞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
  • Josh 认为,套利机会在于一些情形的估值“可能只反映了5%到10%的成功概率,而现实中超过50%”。随着数据临近,这些价差会收敛,投资者可以在不承担事件日二元风险的情况下获得回报。

6. 业绩电话会之争:Summit 是现实案例

  • Tess 的立场是,对开发阶段公司而言,电话会“更像干扰而不是好处”:现金、现金跑道和项目状态都可以放进新闻稿;公司应当在数据发布前后安排电话会,等到 Phase 3 或商业化前、需要处理的变量增多时,再开始定期举行电话会。
  • Eric 持相反观点:500家公司都在争夺资本,如果没有电话会、卖方研报和分析师提问,“你就有沦为一个无足轻重实体的危险……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危险的位置”。电话会让他能够持续跟踪20或30家公司,并对另外约30家公司保持一定程度的了解。
  • Josh 抱怨称,复盘无关紧要的研发和财务数据,“多少会损害你的可信度”;“这些标准化业绩电话会不会推动股价”。与其和100家公司在同一天举行电话会,为什么不采用更灵活的季度中更新?不过他也承认:“某种程度上,这是我们的问题……它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 Summit 是一个实时案例:这家200亿美元的开发阶段公司上季度举行了电话会,本季度跳过,并新增了一些“非传统”的财务披露。由此形成的信息真空制造了“一场茶杯里的风暴”,使其成为 Eric 过去5天“接到来电最多的第一大股票”,在整体生物科技行情向好的情况下却跑输市场。

7. IPO 停摆6个月,SPAC 和反向并购填补空缺

  • 据 Endpoints,距离上一宗真正的生物科技 IPO——Artiva Biotherapeutics——已经过去6个月;历史上最严重的干旱期约为20个月。BBOT(BridgeBio Oncology Therapeutics)则通过 SPAC 上市,募集了大量资金,股东名单质量较高但集中度也高。Eric 怀疑,传统的“唱歌跳舞式”路演未必能取得同样成绩,代价是市场曝光度更低。
  • Tess 解释了交易结构的重要性:SPAC 和反向并购允许交易双方像私募交易一样“先谈妥价格”;而 IPO 的价格发现过程中,“所有人都坐在桌边互相观察……那真的是你的真实订单吗?”RA 的做法是,用投资者想要的配售额度来补偿内部人如实定价,目标是让内部人覆盖约70%的交易规模。
  • Josh 指出的结构性问题是,最高质量的公司最不需要 IPO,因为它们仍然可以获得私募资本。因此,IPO 窗口真正测试的是“中间层公司”,而这需要市场出现更强的资金回流。他仍然保持乐观:如果窗口重新打开,自己手上有“一长串高质量公司”;但他也表示,真到那时会忙到“难以置信地让人害怕”。

8. 上市表现清单:Insmed 的干净标签、Neffy 的 Q3 考验、Sarepta 的安全性披露

  • Insmed 的 Brinsupri(brensocatib)获批用于支气管扩张症,是行业最受期待的批准之一。Tess 称其“是一个展示如何沟通市场机会和未满足需求的优秀案例”,产品标签“非常干净”:没有既往加重史限制,剂量上也可以灵活选择10 mg或25 mg。首次商业化表现将在下季度揭晓。
  • ARS Pharma 的 Neffy 是替代 EpiPens 的鼻喷肾上腺素产品,正在执行“宽度一英里、深度一英寸”的高销量铺货策略,并受益于返校季。Josh 认为,Q2 后的抛售意味着市场要求 Q3 进一步提速。与此同时,Aquestive 的舌下溶解疗法正在与 FDA 讨论审批路径及潜在咨询委员会安排;公司将大规模增发与以获批为前提的 RTW 资金配套,这一结构有助于缓解投资者对上市融资的担忧。
  • Sarepta 向患者群体披露了更多死亡病例以及可行走与不可行走患者的分层信息。Tess 的原则是,在安全性问题上,“最关键的是尽可能早地把信息披露出来”,并确保信息得到充分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