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先锋 趋势 方法 作者
返回

第038期:GLM 5.3 是来自中国的 Mythos 级网络安全模型吗?(InferenceX)

·SemiAnalysis

正在生成长图…

本篇主题 AI芯片内存墙与存力瓶颈 大模型推理成本优化 AI训练数据与评测基准 AI推理加速与国产芯片软硬件协同 前沿模型扩模与超级智能
本篇先锋 Kimbo Chen Wenyao Gao

摘要

  • GLM-5.3 的效率提升,并不直接构成内存需求走弱的看空信号。 Kimbo强调,稀疏注意力缓解带宽压力,却无法消除 KV cache 的容量需求:“相关上下文里的所有 token 仍然都得保留。”HiSparse在 HBM 和 DRAM 之间迁移缓存,以支持更高并发;Jordan预计,推理服务成本下降,长期将带来“更多 HBM 和更多带宽”。
  • GLM-5.3 发布数周后,AMD MI355 已在推理成本上向 NVIDIA 发起挑战。 Wenyao称,单用户速度达到每秒150 token时,成本大致追平 B200;Jordan还提到,MI355 单用户速度达到每秒100 token时的吞吐表现。InferenceX数据显示,“红色 AMD 曲线反超绿色 Nvidia 曲线”,随后 NVIDIA 又提升了表现——推理引擎优化由此成为不断变化的竞争变量。
  • 极低延迟与总吞吐最大化,背后的经济账并不相同。 TailRT通过解码 megakernel,在 batch size 为1时速度最高可达每秒470 token,但无法服务大 batch。Kimbo认为,在这一场景下,内存带宽“最重要”;Wenyao则说自己不用超高速模式:“太贵了。”
  • GLM-5.3 能力跃升,据称来自后训练,而不是更大的基础模型。 Wenyao称,智能体基准提升超过10%;Kimbo认为,GLM-5.2 到 GLM-5.3 在网络安全能力上的变化“判若云泥”。Jordan称 GLM-5.3 是“前沿网络安全模型”,依据是他在 CVP 威胁攻防演练工作中遇到 Anthropic 和 OpenAI 拒答,随后转而使用 GLM-5.3。Kimbo认为它“肯定不是 Mythos 级”,但暂时将其归为接近 Fable 的水平。
  • Z.ai 的优势或许不只在新算法,也在研究推进速度。 Jordan提出,常见后训练方法并非独家优势;在相同算力下,以更低成本跑更多实验,也能形成优势。Kimbo提到基于 critic 的 SAO 训练和 SLIME,称后者“可以说是设计最好的”框架之一;不过,他也提醒,GLM-5 之后尚未发布详细技术报告。
  • 中国芯片部署是公开说法;针对特定供应商做优化仍只是推测。 GLM-5 论文称模型首日即可适配7个国产平台;Z.ai则称 OxAlpha/GLM-5.3 Flash 完全运行在中国硬件上——Kimbo对此的前提是“假设大家都诚实”。他估算的约120算术强度大致与 Moore Threads 芯片相符,但明确表示,这既不能证明模型针对这些芯片做了优化,也不能证明实际部署情况。
  • 下一轮提升或来自混合注意力扩展,或来自针对专门工作流的后训练。 Kimbo称 GLM-5.3 Flash“简直像个弗兰肯斯坦模型”,将 DSA 与 Kimi Delta Attention 结合;他猜测,把这种混合架构扩展到 GLM-5.3 的规模,可能带来进一步提升。Wenyao设想的企业路径,则是在专有数据上做后训练,而不是出资从头预训练。

精读

1. 稀疏注意力缓解带宽压力,但不解决缓存容量

  • Kimbo Chen的区分是:线性注意力改变注意力算法,稀疏注意力则保留原有算法,同时筛选最相关的 token。从 GLM-5 起,Z.ai 使用 DeepSeek Sparse Attention;这项技术随 DeepSeek-V3.2 推出,由 Lightning Indexer 为基于 Multi-Head Latent Attention 的注意力机制筛选 token。Kimbo认为,百万 token 级会话无法采用 dense attention;Jordan则强调,效率是以合理成本服务这类会话的关键。
  • Kimbo不认同稀疏注意力解决了 KV cache 容量问题:相关上下文中的“所有 token 仍然都得保留”。HiSparse 是 HiCache 的稀疏注意力版本,它将缓存从 HBM 卸载到容量更大、带宽更低的 DRAM,再把相关部分调回。带宽节省与容量扩展,是两种不同机制。
  • Wenyao Gao以 B200 为例,展示了并发度为8和16时,主机内存占比存在显著差异。B200每颗芯片的内存少于 B300,因此这一影响在 B200 上更明显。回想 DeepSeek V3 和 R1 发布前后的内存股抛售,Jordan认为,效率提升会让更多用户用上服务,并不必然减少内存需求。他对杰文斯悖论的判断是:“会需要更多 HBM 和更多带宽。”

2. 服务软件改变成本曲线,AMD 正在追赶

  • Wenyao称,NVIDIA 在发布初期领先;数周内,AMD 已能在单用户速度达到每秒150 token时,把成本降到大致与 B200 持平。Jordan纠正了时间线:GLM-5.3 是8月初推出,不是10月;他还提到 MI355 单用户速度达到每秒100 token时的吞吐表现。InferenceX 的历史曲线显示,“红色 AMD 曲线反超绿色 Nvidia 曲线”,随后 NVIDIA 又提升了表现。
  • Jordan指出,峰值效率约为每1美元总拥有成本(TCO)对应4500万 token。Wenyao解释,芯片的固定能力是一回事,推理引擎的开发又是另一回事:AMD 工程师“连夜奋战”,反复优化软件,追上许多 NVIDIA 芯片的每百万 token 成本。
  • Wenyao以低延迟场景举例,谈到 TailRT:解码 megakernel 降低了启动开销,在 batch size 为1时速度最高可达每秒470 token,但无法服务大 batch。将数据卸载到 DRAM 会增加延迟,尤其影响尾延迟。他用 Jane Street 希望在几秒内拿到答案的需求,对比自己的日常智能体任务:“我可以等,只要成本可承受,就尽量把输出做大。”
  • Jordan将这一取舍与外界讨论的 Rubin Ultra 配置联系起来:每 GPU 的容量从1 TB降至192,同时保留带宽。Kimbo认为,这体现了对带宽的优先考虑:在极低延迟场景里,“你拼的是加载模型的速度”。容量仍然重要,但缓存、网络,以及让数据传输与计算重叠,都能缓解容量短缺。

3. 后训练带来能力跃升,技术披露仍有限

  • Jordan称 GLM-5.3 是“前沿网络安全模型”,依据是他在 CVP 威胁攻防演练工作中遇到 Anthropic 和 OpenAI 模型拒答;他表示自己转而使用 GLM-5.3,并指出其权重可以下载。Kimbo反对最强的那种比较:“从技术上说,它肯定不是 Mythos 级。”他暂时认为其接近 Fable 水平,但不确定 Anthropic 对这一等级的确切称呼。
  • Wenyao称这次发布是一次“警钟”:智能体基准提升超过10%,靠的是后训练,而不是重新进行预训练。Kimbo形容 GLM-5.2 和 GLM-5.3 在网络安全能力上的差异“判若云泥”。在他们看来,这说明不扩大模型规模,也能通过后训练大幅提升能力。
  • Kimbo介绍,第一阶段采用同步 GRPO,优先保证稳定性。智能体任务序列更长,奖励信号可能被稀释,因此第二阶段改用更接近 REINFORCE 的变体,容忍策略滞后。这样一来,团队可以使用较旧或最新的策略,无须大量计算重要性比率和策略滞后。
  • Kimbo还提到一种 PPO 风格的训练方法:由 critic 为 rollout 打分,并与 actor 同步训练,即 Single-Rollout Asynchronous Optimization(SAO)。但有一点需要注意:GLM-5 之后,团队没有发布详细技术报告;Kimbo的说法综合了研究人员交流、公开公告和已发表研究。
  • Jordan质疑,常见算法是否足以构成独特优势;Kimbo起初也认同这些方法并非 Z.ai 独有。Jordan随后指出,在相同算力下,效率本身就能让团队跑更多实验、开展更多研究任务。Kimbo称 SAO 是一项明确创新,并认为 SLIME“可以说是设计最好的后训练框架之一,甚至可能就是最好”。

4. 中国芯片部署有公开说法;供应商定向协同设计尚未证实

  • Jordan援引 GLM-5 论文的说法:模型“从第一天起”就实现了“面向中国 GPU 生态的全栈适配”,覆盖从内核到推理框架的7个平台,分别是 Huawei Ascend、Moore Threads、Hygon、Cambricon、Kunlunxin、MetaX 和 Enflame。他的重点是,基础设施优化不一定要围绕 NVIDIA 或 AMD 展开。
  • Kimbo补充,Z.ai公开称,以 OxAlpha 为名的 GLM-5.3 Flash 完全运行在中国硬件上。他回忆,有测试认为 OxAlpha 已经服务了“差不多100万亿 token”,这一数字让人怀疑中国实验室能否用 GPU 承载如此规模。Jordan称 OxAlpha 于8月20日出现在 OpenRouter 上。Kimbo明确加上前提:“假设大家都诚实”;但他认为,Z.ai 已经解决了足够多的内核和系统障碍,能够高效提供服务。
  • Kimbo估算,GLM-5.x 解码阶段的算术强度约为120。DeepSeek 曾针对 H800 做模型适配;他估算 GLM 的配置似乎更适合 Moore Threads GPU。他认为,GLM 的配置对 B200 或 H200 并非最优:模型可能面向其他硬件,也可能出于未披露的原因,牺牲了软硬件协同优化。他称 Moore Threads 的说法是“阴谋论”:这一计算既不能证明模型针对这些芯片做了优化,也不能证明模型实际部署在这些芯片上。
  • Kimbo还提到,Z.ai称模型曾帮助陌生的非 GPU 硬件调通并验证 GPU 内核,同时监控任务运行,以提升系统效率。Wenyao认为,只要有合适的执行框架、工具和足够预算,智能体写出的内核可以比人类更快。被问到 AMD 的 TileRT megakernel 花了多少 token 时,Kimbo回答:“说实话,我不太清楚。”

5. 下一轮提升或来自混合架构与专有数据

  • Kimbo猜测,Z.ai 很可能会在后续 GLM-5.x 版本中沿用现有架构,例如 GLM-5.4;另一条路径则是 GLM-5.3 Flash。后者“简直像个弗兰肯斯坦模型”,将 DSA 与 Kimi Delta Attention 混在一起。他猜测,Z.ai 可以把这种混合架构扩展到 GLM-5.3 的规模,并进一步提升性能或能力。
  • Kimbo称,GLM-5.3 于8月初推出,GLM-5.3 Flash 则在8月下旬发布;他估计 Flash 可能只训练了2到3个月,其中2个月是较激进的估算。他还指出,在 Kimi K3 于7月中旬推出之前,押注 KDA 就是一笔重注。
  • Wenyao认为,在专有数据上做后训练,可以改善特定工作流,不必出资从头预训练;他举例提到 Harvey 基于 Kimi 的智能体,以及 Periodic Labs 的 AI for Science 工作。他还设想,市场上会同时存在2万亿或3万亿参数的大模型,以及高效、“够用”的模型,企业用后者时无需担心成本。
  • 仍未解开的变量是人力投入。Kimbo称,Z.ai曾在 GLM-5.2 和 GLM-5.3 的讨论中提到“大量人力”,但没有说明具体做什么。他“相当确定”这指的是标注;至于标注类型和投入细节,仍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