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n Musk：OpenAI 的背叛、他在 Tesla 的未来，以及下一个大机会——Grokipedia

摘要

• Musk 的下一轮 X 产品迭代将借助 Grok，摆脱脆弱的 Twitter 启发式规则：初期读取它判断为最重要的约1亿条日帖中的1000万条，随后扩展至全部1亿条；Musk 估计需要“约5万张 H100”。 兑现方式包括个性化排序，以及覆盖文字、图片和视频的语义搜索；近期则会推出精选版 Following 标签并修复漏洞，压制由互动触发的“内容漏斗”。

• Grokipedia v0.1 是 xAI 将 AI 生成的参考产品做得实质上比 Wikipedia 更广的尝试，而不只是减少偏见。 一个“最大化追求真相”的 Grok 会遍历 Wikipedia 最热门的100万篇文章，在研究公开资料后进行“增加、修改和删除”；Musk 预计1.0版本会好10倍，完整产品会“好100倍”，未来还会加入自动生成的解释视频。

• Musk 将 X 三年来的转型定义为一次言论自由干预，而其证据层如今结合了一键式 Grok 分析与 Community Notes。 Jason 表示，Twitter Files 揭露了80名 FBI 特工提交下架请求；这场复盘还涉及被恢复的账号和激进的影子封禁工具。Musk 当前的规则是遵守各国法律，即使在巴西等案例中，平台也会被夹在法官命令与成文法本身之间。

• Tesla 的 Optimus 项目以 Musk 能否保有足够投票控制权、抵御出于政治动机的罢免为前提。 他希望持有约25%——“足以形成强大影响力”，但如果他“发疯”又不至于阻止其被罢免——因为被动型基金以及代理顾问 ISS 和 Glass Lewis 否则可能威胁他的职位。被问及投票失败后是否会离开时，他没有明确表示会这么做，只说：“如果我能轻易被激进投资者踢出去，我不会去打造机器人军队。”

• Musk 预计自己的 OpenAI 案将在2月或3月进入陪审团审理，并将其定义为对公司最初开源、非营利承诺的执行。 Jason 表示，加州总检察长对重组的分析排除了 Musk 的诉讼，因此该案仍未解决。Musk 称，公司注册文件禁止创始人和高管从中获得经济利益；他认为，如果自己在命名、出资和招募之后创办的是普通公司，那么“可能会拥有公司一半”。他为这场反转提出的名字是“为利润最大化而关闭的 AI”。

• AI 是一场“超音速海啸”，但 Musk 认为，更长期的机会在于让推理成本大幅下降。 假设有1亿辆 Tesla、每辆车贡献约1千瓦的车载推理算力，总量就能达到100吉瓦；与此同时，人脑的高级功能大约只消耗10瓦，显示 AI 算力仍有巨大的效率提升空间。Musk 表示，Tesla 和 xAI 在推理效率上仍持续取得“巨大改善”。

• Tesla 的自动驾驶里程碑依然激进，但明确受安全条件约束：Cybercab 将于明年二季度开始生产，年产量最终可能达到数百万辆；奥斯汀的车辆预计会在12月某个时间取消安全监控员。 Musk 强调，当前每辆 Tesla 都已经具备无人监督自动驾驶能力，但公司仍“保持偏执”，因为一次事故就可能成为全球新闻；车队目标则谨慎表述为年底前湾区约1000辆、大奥斯汀地区500辆。

• Musk 将气候风险放在约50年的时间尺度上——既不是5年，也不是500年——并认为太阳能经济性和制造规模已经指向终点。 中国每年约1.5太瓦的太阳能产能、约1太瓦的年用电量，以及美国约0.5太瓦的平均用电量，在他调整后的计算中意味着，中国18个月的产量就能覆盖美国需求。他偏好的政策是对补贴保持中立；在物理层面，他的说法更直接：“一切都是太阳能”，核能可以作为选项，而地球上的聚变相比太阳只是一个小项目。

精读

1. Grok 正在帮助 X 摆脱脆弱的推荐系统

• 一个重大漏洞曾导致站内帖子无法显示：用户即使关注了某人，也可能看不到对方的帖子。与此同时，排序系统低估了被动停留时间，却把点赞、回复和其他互动视为压倒性信号，最终不断推送“同一种东西的洪流”。

• Musk 的诊断是增益过高：“你已经尝过一份了。我们要给你上三份。” X 基本已经修复了这个“内容漏斗”，但移除旧 Twitter 的启发式规则仍然危险，因为“一个漏洞在替另一个漏洞兜底”，就像一台复杂机器靠一根木棍支撑着运转。

• Following 标签将增加一个可选的 Grok 精选视图，从用户已经关注的账号中挑选最有意思的帖子。这解决了少数高产账号在倒序时间线中造成信息淹没的问题，同时保留现有的未过滤标签。

• 更大的变化在于对内容本身的理解。Grok 初期会读取约1亿条日帖中它判断最重要的1000万条——可能只是英文内容——随后扩展到整个信息流；Musk 猜测这需要“约5万张 H100”。语义搜索将把自然语言查询与文字、图片和视频进行匹配。

2. Grokipedia 把批判性推理变成参考产品

• Musk 表示，Grok 被训练成“最大化追求真相”，并能够进行连贯分析：识别论证的公理，检验这些公理是否可能为真、彼此是否一致，再判断结论是否自然成立。“我们就是用大量批判性思维训练了 Grok。”他形容这项任务相当困难。

• 该模型被要求遍历 Wikipedia 最热门的100万篇文章，并在研究所有公开资料后进行“增加、修改和删除”。目标不只是纠正错误陈述：宣传也可能由技术上真实、但权重或语境处理糟糕的事实构成，最终歪曲对某个人、事件或主题的呈现。

• Jason 表示，他在 Grokipedia 上的个人简介比 Wikipedia 页面长5到6倍，也更具代表性。Musk 强调这只是0.1版本，预计1.0版本会好10倍，最终又称产品会“好100倍”；Jason 指出，图片和视频尚未加入，Musk 则表示计划使用 Grok Imagine 制作解释视频。

• 被问及证据是否真的能改变人的想法时，Musk 说，部落式效忠往往占上风：有些人拒绝观看任何不利于自身观点的视频，最终实际上变成了“地平论者”。X 的应对是分层的——一键即可调用 Grok 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而 Community Notes 要求那些历史上意见相左的人达成一致，并将代码和数据都开源。

3. Twitter 空置的总部暴露出大规模运营浪费

• 收购时，Twitter 的两栋总部大楼中有一栋完全空置，另一栋的入驻率约为5%。食堂却仍按此前的规模运转，让一顿名义上20美元的午餐实际变成400美元，因为成本没有随出席人数降至原来的二十分之一。

• 空置大楼里的白板笔在两年无人使用后已经干涸；清洁工仍在维护一间本就干净的办公室，新鲜卫生棉条也持续送达。荒谬之处不在于混乱，而在于目标消失后，流程仍然无限期执行。

• 财务浪费远不止办公室层面的戏剧效果：Twitter 为从未安装过的 SaaS 付费，在无人办公的情况下保留每个工位对应的管理软件，还花费数百万美元为一栋空楼进行基于摄像头的行人流量分析。Musk 按“Dilbert 指数”给最后一个案例打了“11分（满分10分）”。

4. X 与旧审查体系决裂，但仍遵守当地法律

• Jason 的复盘将问题分为三层：知名账号封禁、不公开的影子封禁，以及政府介入。Donald Trump、Jordan Peterson、Jay Bhattacharya 和 Andrew Tate 等人的账号被恢复；收购则揭露了那些可以悄悄降低账号曝光、尽管企业多年否认其存在的勾选式工具。

• Musk 称负责运营这些工具的团队使用“Trust and Safety”这一名称，带有奥威尔式色彩。他向外部记者提供了直接且不受监督的内部记录访问权限；随后公开的 Twitter Files 和国会听证会记录了邮件、Slack 消息与数据库操作，Jason 则表示有80名 FBI 特工提交过下架请求。

• X 目前的政策很简单：遵守适用法律，而不是自行额外施加限制。巴西说明了这一政策的边界：Musk 表示，一名法官要求 X 按巴西法律封禁账号，同时又下达禁言令，使公司被要求违法却不能公开这一要求；X 因此曾一度在当地被封锁。

• Musk 认为，全球正在推动把压制言论编码为“仇恨言论”，欧洲和澳大利亚都包括在内；Jason 称英国和德国在这方面尤为激进。Musk 表示，据他了解，英国大约有2000至3000人因社交媒体帖子入狱。他的原则是互惠的：受保护的言论必须包括人们憎恨的内容——“不要压制，否则你也可能被压制”。

5. Optimus 让 Tesla 的投票控制权变成产品安全问题

• Jason 开场谈到他认为自相矛盾的代理顾问建议：这些顾问一方面反对非裔美国女性董事 Kathleen Wilson-Thompson，另一方面又以多元化不足为由反对 Ira Ehrenpreis。Musk 的结构性批评是，被动型指数基金控制着约一半的股市，且经常把投票判断外包给 ISS 和 Glass Lewis，而这两家公司并不持有相关股票。

• 他认为，退休储蓄者依赖基金管理人最大化股东回报，但激进投资者会聚集到代理顾问身边，因为投票权就在那里。Musk 将这些公司称为“企业 ISIS”，担心它们的政治立场会在没有相应经济所有权的情况下，实际决定上市公司的领导层。

• Musk 希望拥有约25%的 Tesla 投票权，既能形成强大影响力，又能在他“发疯”时让自己被罢免。他具体担心的是先造出一支“机器人军队”，随后因政治原因失去控制权，无法确保其安全。他没有明确威胁离开，但明确表示，只要自己能轻易被罢免，就不会打造这支军队。

6. OpenAI 诉讼检验最初的非营利承诺

• Jason 指出，加州总检察长对 OpenAI 重组的分析排除了 Musk 的诉讼，因此该案仍未解决。Musk 认为案件将在2月或3月进入陪审团审理，并称手上有“一座证据大山”。据他的说法，OpenAI 的注册文件明确设立了一个开源非营利组织，并禁止任何高管或创始成员从中获得经济利益；其网站的存档版本也重复了这一定位。

• 他表示，自己构思并命名了这家公司，提供了 A、B、C 轮融资，招募了关键人员，并分享了自己所知的一切。如果当时选择成立商业公司，他估计自己“可能会拥有公司一半”，但非营利结构是一次有意为之的“送给全世界的礼物”。

• 创立 OpenAI 的出发点是 AI 安全与竞争平衡。当时 Google 基本拥有全部的 AI、算力和资金；Musk 讲述称，Larry Page 对 AI 可能毁灭人类的担忧不以为然，反而因他偏袒人类而非机器智能，称他为“物种主义者”。OpenAI 因此被打造为 Google 的开源、非营利对立面。

• Musk 如今把 OpenAI 称为“为利润最大化而关闭的 AI”（closed for maximum profit AI），并称其“比诺克斯堡还严密”。他说，中国总体上提供了当今最好的开源模型；他称赞 Grok 2.5 非常出色，同时认为 OpenAI 发布的产品只是没人运行的、已经破裂的“遮羞布”。对于 Sam Altman 所说的1.4万亿美元数据中心目标，Musk 的回答很简短：“我认为他是认真的。”

7. AI 的功率曲线比当下的就业预测更重要

• 被问及岗位替代和社会缓冲措施时，Musk 给出的是一个隐喻，而非政策时间表：AI 是一场“超音速海啸”，一堵以超音速移动的巨大水墙。他表示，不管自己是否愿意，AI 都会到来，并再次提到自己过去曾试图放慢 AI 的发展。

• Tesla 的在用车队是一个非传统的推理资产。如果未来车辆数达到1亿辆，每辆车都配备约1千瓦的推理算力、内置电源、散热和 Wi-Fi，那么闲置车辆合计就能提供100吉瓦的分布式推理能力。

• Jason 的功耗效率问题提到，有些架构可能将每个 token 的能耗降低3到4个数量级。Musk 用生物学作答：人脑消耗约20瓦，其中只有约10瓦用于高级认知，但这台“10瓦肉电脑”创造了飞机、激光、互联网、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

• 人类还能够容忍约20年的“启动序列”，通信速度也许只有每秒10比特，而非太字节级别。即使一台100兆瓦或1吉瓦的 AI 计算机目前还无法完成所有人类能做的事情，这种对比仍是 Musk 证明效率存在巨大提升空间的依据；Tesla 和 xAI 已经看到“巨大改善”。

8. 每辆 Tesla 都可能成为 Robotaxi，而 Cybercab 将取消操控装置

• Musk 否定自动驾驶只能属于专用车辆的观点。Model 3、Model Y 和其他现款 Tesla 已经搭载无人监督自动驾驶所需的 AI 计算机、软件和正确布置的摄像头；传感器看起来普通，是因为 Tesla 将其隐藏在后视镜、转向灯、B 柱和车牌周围。

• Cybercab 是专用自动驾驶产品，没有方向盘或踏板，因为 Musk 认为在自动驾驶世界里，两者都是“残余器官”。生产计划于明年二季度开始，随后逐步爬坡，最终年产量有望达到数百万辆。

• Jason 追问是否可以推出带方向盘的消费者版本，并表示自己的 Model Y Juniper 在 Mad Max 模式下运行14.1版本软件时，已经接近自动驾驶。Musk 的反驳基于行为事实：Uber 或 Lyft 乘客几乎从不希望停止使用手机、重新接管车辆——“现实就是他们不会这么做”。

• 尽管如此，Musk 仍强调谨慎。车辆已经“极其强大”，但 Tesla 仍“保持偏执”，因为一次事故就可能登上全球头条，尤其是 Tesla 的事故。公司预计奥斯汀车辆会在年底前、也就是“12月某个时间”，在没有坐在车内的安全监控员的情况下运行，但这只是预期，并非保证。

9. Robotaxi 扩张如今是车队软件问题

• Musk 表示，奥斯汀的上线过程很顺利；大量学习集中在车队运营，而非基础驾驶。Tesla 必须重建 Uber 的叫车与调度系统，只是被召唤的车辆没有司机，同时还要协调充电、路线、车辆位置和波动需求。

• 他估计，到年底 Tesla 在湾区可能至少拥有1000辆车，在大奥斯汀地区可能有500辆或更多。边缘情况包括防止所有车辆选择同一个 Supercharger、决定闲置车辆在哪里等待、识别褪色的残疾人车位标线，以及避开那些过于狭窄、乘客无法上下车的车位。

• 机场带来的是本地化集成，而不是普适性的自动驾驶。要把乘客送到圣何塞机场，车辆必须调用机场服务器并触发约5美元的费用。Musk 对这套系统的戏剧化描述是：一辆机器人汽车发起远程过程调用，让机场能够从它的信用卡扣费。

10. 气候风险以几十年计，而不是紧急口号

• Musk 以 Bill Gates 对远程 Tesla Semi 的怀疑为例，说明先有结论、后找论据的推理方式。当 Musk 问 Gates 是否质疑电池每公斤瓦时数，或底盘每英里瓦时数时，Musk 表示 Gates 两个数字都不知道，却坚持认为这辆卡车行不通——尽管 Pepsi 已经在使用它。

• 在气候问题上，Musk 既反对“它不存在”，也反对主要城市将在5年内被海水淹没的说法。大气中的 CO2 可以用一台约50美元的监测仪测量，而且每年增加约2–3 ppm；持续把数十亿、最终数万亿吨地下碳排入大气和海洋，必然会改变它们的化学性质。

• 他对数量级的判断是，气候至少还要50年才会成为严重问题：大概率不是5年，但也不是500年。合理应对方式是倾向于太阳能和电池，同时取消所有行业的补贴，包括部分已经存在80年的油气税收优惠——尽管行业已经习惯于把这些优惠视为非补贴。

11. 太阳能制造规模压倒其他选项

• Musk 估计，中国每年的太阳能板产能约为1.5太瓦，年用电量约1太瓦，而美国平均用电量仅为0.5太瓦。将太阳能的铭牌产出因夜间和朝向因素除以约5后，他计算称，中国18个月的产量就能提供相当于美国全部用电量的稳定供电能力。

• 他支持核裂变，理由是美国海军潜艇和航空母舰已经在拥挤环境中安全运行核反应堆，但也指出监管和社区阻力。他还认为，足够放大的托卡马克可以通过改善表面积与体积的比例实现净正聚变；然而，与头顶上那座免费、由引力约束的反应堆相比，地球上的聚变只是“一个有趣的科学项目”。

• 太阳约占太阳系总质量的99.8%，木星约占0.1%，其产生的能量远超地球上一切事物的总和，超过10亿倍。抵达地球的太阳辐照通量约为每平方公里1吉瓦；效率约25–26%、铺设率80%的太阳能板，每平方公里大约能产生200兆瓦，或者用一个更容易记忆的近似值表示：每天每平方公里1吉瓦时。

• Musk 认为，建设太阳能电池地球不存在原材料障碍：太阳能板主要由硅构成，磷酸铁锂电池使用常见的铁、磷、碳和锂。地球本身按质量约32%是铁、30%是氧——“一个生锈的滚珠轴承”；他表示，Tesla 公布的计算显示，材料足以让整个星球完全使用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