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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E更新+Ben Shapiro与Antonio Gracias回应“解放日”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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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E更新+Ben Shapiro与Antonio Gracias回应“解放日”关税

摘要

  • Antonio Gracias 的DOGE团队称,非公民获得社会安全号码的合法路径,已从每年约30万—40万次发放,扩大至2024年的210万次,涉及一个540万人规模的群体。 Gracias认为,增长主要来自庇护和假释流程:收到出庭通知,等待可能排到6年后的庭审,提交庇护申请,获得I-765/I-766工作许可,随后自动收到社会安全卡,“完全不需要面谈”。

  • Gracias称,薄弱的身份核验已蔓延至福利系统和选民名册,但主持人强烈质疑相关投票是否足以影响选举。 他称,1月1日出生者的登记频率是其他日期的4倍;审查记录中有23%缺少指纹;130万人领取Medicaid;在几个小州样本中还有数千人登记投票。Jason Calacanis反驳称,撬动一个州需要数万张协调一致的非法选票,而Gracias则称自己的发现只是“冰山一角”。

  • 围绕移民问题形成的共识,是按数据进行分流,而不是把所有无证移民视为同一类人。 Ben Shapiro主张优先处理罪犯和领取福利者,同时认为驱逐2000万人不现实;Gracias将自己的职责概括为“罪犯、恐怖分子,然后是占系统便宜的人”,把生产性劳动者留给民选官员决策。他更大的道德判断是,旧制度每年为人口贩运者制造了130亿—150亿美元的“吸金磁铁”。

  • 关税政策成为本期围绕投资者展开的核心争论,因为其公开目标——增加收入、制造业回流和重塑全球贸易——彼此可能冲突。 Shapiro认为,白宫把贸易逆差计算冒充外国关税税率:双边逆差除以进口额,并设置10%的最低值。“如果你要推动制造业回流,就不会收到那么多关税收入”,因此,最终要把经济带向哪里,比宣传口径本身更重要。

  • 把关税视为谈判大棒仍有可能,但Shapiro认为,Trump通常就是在表达自己反复说过的意思,而不是在玩隐藏的“4D棋局”。 Jason Calacanis提出,极端的初始报价可能迫使贸易伙伴坐到谈判桌前;Shapiro则预计,糟糕的新闻标题反而可能带来豁免、投资签约仪式和双边退出机制。在公告前,他已因关税是Trump坚持了40年的明确立场,即一个“已知的已知”,而主动降低股票仓位。

  • Chamath Palihapitiya认为,市场冲击规模将达到7500亿—1万亿美元,而不是华尔街此前计价的约2500亿美元,政策回应的关键在收益率曲线。 10年期美债收益率接近4%,在财政部后端约需融资6万亿美元的情况下,可能节省数千亿美元;但Jerome Powell仍需压低前端利率,帮助小企业渡过难关。真正的脆弱点在于约12万亿—16万亿美元的私人企业债务,而其背后的企业经营利润率约为15%。

  • Friedberg的悲观情景不止于消费端通胀,还包括竞争力下降、纳税人出资救助,以及中国针对知识产权的报复。 保护政策让本土企业把关税当作“拐杖”;上一次对华贸易争端中,2018—2019年美国政府就为农业提供了280亿美元支持。更激烈的反制可能把中国的制造、能源和矿产规模,与复制美国软件和设计、再以“原价一成”在全球销售结合起来。

  • 任何新的全球经济秩序,都需要一种能让伙伴国和资本继续锚定美国的资产,而AI和美元稳定币目前都只是并不完整的答案。 美国仍缺乏足够的电力、采矿人才、光刻系统和晶圆制造能力;Friedberg估计,美国电力容量将从约1太瓦升至2太瓦,而中国将从3太瓦升至8太瓦。Chamath近期更担心企业信贷:他1月强调的一笔CDS交易,据节目现场说法,3个月回报约为7倍;利差扩大则是违约和衰退的“煤矿里的金丝雀”。

精读

1. DOGE从社会安全局入手,先绘制完整的运行系统

  • Antonio Gracias说,他最初是为退伍军人事务部自愿提供帮助,因为该机构对他有个人意义;但Elon Musk随后要求他先调查社会安全局,因为这是美国政府最大的机构。他说,这项工作一直与自己在Valor的日常工作并行推进。

  • Gracias从Valor带来一名工程师和一名“金融忍者”,加入了原有的DOGE团队。团队成员还包括工程师,以及曾任职于Lone Pine、后来创办自己基金的资深志愿者Scott Custer。他们的任务仍是熟悉的“欺诈、浪费和滥用”,但Gracias特别强调了社会安全局声称的2037年资不抵债期限,以及联邦政府走向破产的更大路径。

  • 他的工作方式,是从身份编号登记——即发放社会安全号码——开始,沿着地方办公室一路追踪到福利支付,绘制完整流程。这项端到端梳理发现了一个名为Enumeration Beyond Entry的数据集,其规模从约30万—40万的基线升至210万,并立即成为调查的主线索。

2. 争议图表衡量的是一个合法项目的异常增长

  • 节目强调,向非公民发放社会安全号码本身并不违规。该号码最初于1936年设立,用于追踪公民收入;后来扩大到获得授权的非公民劳动者,让他们缴纳社会安全税和Medicare税。签证持有人、绿卡持有人和阿富汗翻译人员,都是节目讨论的合法例子。

  • Enumeration Beyond Entry是针对已经进入美国境内人员的一条更窄路径,并不涵盖所有向移民发放的社会安全号码。Gracias说,该路径于2017年启动,2018年数量仍很少,并在2019—2020年前后形成每年约30万—40万的基线。

  • 被审查的群体总规模约为540万人。Gracias说,其中约120万条记录的状态是“未知”,另有约120万条被标记为“一般假释”,尽管正常情况下,记录应当说明具体是哪一项庇护、假释或其他项目赋予了相关人员资格。

  • 他并不是说该项目本身违法,而是认为项目要求被不断放宽,直到一条原本合法的渠道遭到“滥用”。因此,图表背后的关键问题不是为什么有非公民获得社会安全号码,而是“为什么增长得这么快”。

3. 庇护流程变成自动化的身份凭证流水线

  • Gracias将早期一份4页的现场评估,与后来缩短为4个高度诱导性问题的表格进行了对比。早期评估要求庇护申请人证明自己面临谋杀或酷刑的可信风险;他展示的示例问题只是询问,申请人是否对返回原籍“有任何担忧”,说明政府已大幅“扩大入口”。

  • 随后的流程高度机械化:收到出庭通知,以准合法身份进入美国,等待可能排到6年后的庭审。在这段时间里,申请人可以提交庇护申请,填写I-765表格,获得I-766工作许可,随后自动收到邮寄的社会安全卡,“完全不需要面谈”。

  • Shapiro说,他亲自到边境考察时看到的情况与此相符。人们只要表示害怕返回原籍,就会被处理后释放,并拿到未来某日的出庭日期;整个流程有时在72小时内完成。他认为,既然流程能够被如此清晰地追踪,就比政客所声称的更容易进行个体化筛查。

4. 身份核验失灵,边境人员承担了人道代价

  • 当被问及系统能否确保一个人只获得一个社会安全号码时,Gracias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真正的核验。”有些入境者出示护照或本国驾照,有些人什么都没有;1月1日被登记为出生日期的频率,是其他任何日期的4倍,说明系统经常直接填入默认值。

  • Gracias说,尽管系统有照片,团队审查的记录中仍有23%缺少指纹。他没有声称每一次缺失都出于恶意:边境机构当时不堪重负,而Border Patrol和Customs and Border Protection人员在那轮激增期间的自杀率都创下历史最高。

  • Gracias说,期间有超过70名执法人员自杀。他用这一数字反驳了将问题纯粹理解为官僚系统失灵的看法。在他的叙述中,一线人员被困在自己并未设计的政策之中;与此同时,DOGE仍在梳理一张“极其复杂”的系统地图,尚未提出完成版的法律解决方案。

5. 社会安全号码打开福利系统,并据称连通选民名册

  • Gracias说,沿着社会安全号码继续追踪后,团队发现该群体成员进入了其审查的每一项福利项目,包括失业救济和Medicaid;在节目录制时,其中130万人正在领取Medicaid。他也明确承认另一面:部分领取者有工作,并在向系统缴费。

  • 一次转交National Targeting Center的审查,据称在这批人中发现了重罪犯和恐怖主义观察名单上的人员。Gracias说,部分人已被移送起诉,律师则在研究如何处理持有不同身份的人。

  • Gracias还称,团队在几个配合调查的州,将这批人同公开选民名册进行了匹配。他说,有数千人登记投票,很多人确实投过票,其中一个州超过1000人;不过节目没有展示底层名单和具体方法。

  • Calacanis的反驳值得保留:历史上因非公民投票而被起诉的案件数量极少,而要改变大多数摇摆州的结果,需要数万张选票及协调行动。他还说,自己认为这项政策意在引入选民,但同时质疑这一策略是否合理,因为共和党近年在拉丁裔和非大学学历选民中的表现有所提升。Chamath回应称,“你的结果好不好,取决于你的提示词好不好”,认为顶尖数据科学家可以更严格地验证或推翻这一说法。

6. 理想的移民解决方案是数据驱动的分流,而不是一刀切

  • Gracias反驳了图表只挑选近期窗口的批评。他说,另一张被包括Jim Chanos在内的人士传播的图表,把2020年前所有登记类别,与2020年后仅有的Enumeration Beyond Entry混在一起,是“拿苹果和橘子比较”。他称,原图发布者在意识到类别错误后删除了图表并道歉。

  • Gracias的政治经历影响了他的表述:他曾是民主党人约20年,曾在爱荷华州挨家挨户为Bill Clinton拉票,也是民主党的重要捐助者。他坚持认为调查没有党派色彩,并说民主党朋友看到数据后的反应与节目嘉宾类似:“这是个问题,我们得想办法解决。”

  • Shapiro说,广泛共识是先阻止非法越境,再把罪犯和领取福利者,与真正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人区分开来。他不支持驱逐2000万人,也不相信Trump真的打算执行竞选时喊出的那个数字;Gracias同样把生产性劳动者留给职责范围之外的政策制定者。

  • Gracias最强烈的道德论证,指向人口贩运。他估计,美国政策每年向人口贩运者输送130亿—150亿美元,一些移民欠下高达2万美元,实际上沦为契约劳工。“这块吸金磁铁吸引了这些人,”他说,宽松入境由此不再是慈善行为,而变成了一场人权悲剧。

7. 民主党是否有意引入选民,仍没有定论

  • 当被直接问及党派意图时,Gracias说,Biden时期的默认设置被调到了“最大开放”,没有身份要求。他认为,系统在社会安全和付款环节放开了默认选项,却把征收环节的默认值设为接近于零;这些政策由机构负责人制定,不能与并不了解系统运行机制的普通民主党选民混为一谈。

  • Chamath称,非公民投票的报告可能成为一枚“雷霆炸弹”,重新点燃选民身份核验和选举改革争论。Calacanis则质疑这些数字是否足以影响选举,指出所需规模很大,而且共和党近年在拉丁裔和非大学学历选民中的表现有所提升——这些所谓被引入的选民,未必会按照策略制定者预期的方式投票。

  • Shapiro区分了短期和长期影响。除非出现极其接近的结果,非法投票不太可能改变当下的大多数选举;但政策制定者可能曾预计,福利依赖、家庭形成和未来公民身份会把选民结构推向左翼,而这一判断在战略上仍可能是错误的。

  • Gracias最后以加州为警示案例,提到Ronald Reagan推动的大赦,以及约40年后该州从共和党阵营转为坚定的民主党州。他承认长期后果存在不确定性,承诺“追随真相”,并说DOGE的任务是把罪犯、恐怖分子、福利使用者和劳动者分类,同时推进法律分析和起诉工作。

8. DOGE的数据优先式发布,成为关税政策未能达到的标杆

  • Shapiro感叹:“我希望整个Trump政府的政策发布,都能像Antonio刚才那样清晰。”他看重能力、专业性和细致的数据优先叙事,认为这是Trump在最强势位置上最适合采用的表达方式——作为“正常候选人”,站在80/20议题中占据80%的一方。

  • 相比之下,关税政策同时提出了几套互不兼容的理由:增加收入、推动生产回流和重建全球贸易体系。Shapiro指出,推动制造业回流会消除进口,进而消除关税收入:“如果你要推动制造业回流,就不会收到那么多关税收入。”

  • 头条所称的“关税”税率,其实并没有衡量关税。计算方式看起来是双边贸易逆差除以进口额,并设置10%的最低值;Shapiro认为,这会把Trump锁进一个框架,因为一个国家可以降低实际关税壁垒,却不一定改变显示出来的贸易逆差比率。

  • Madagascar是他举出的荒谬但有用的例子:按照这一公式,要降低其所谓的税率,就需要购买更多美国商品,而不是改变贸易政策。Israel则提供了一个现实测试——它此前已立即取消对美国商品的所有关税,但白宫仍显示33%,并加征17%。

9. “疯子策略”与Trump公开表达的信念相互竞争

  • Calacanis提出了最有力的谈判解释:几个月来的威胁没人相信,Trump可能必须证明自己会“走到墙边”。一个极端的锚定立场,可以召来贸易伙伴,促成定制化协议,并制造一连串看得见的胜利。

  • Shapiro承认事情可能最终如此发展,但拒绝复杂的隐藏动机解读。“几乎从来没有隐藏动机。”他认为,Trump会重复自己相信的事情;当价格、新闻标题或政治压力恶化时,再转而采取现实主义做法。在公告前,Shapiro已经认真对待这一威胁,并降低了自己的股票敞口。

  • 他预期的退出路径是交易式的,而非理论式的:企业或政府承诺在美国投资,获得白宫签约仪式,并换取关税减免。半导体豁免已经表明,一旦战略性投入品变得过于昂贵,Trump可能“直接开着卡车穿过”原有框架。

  •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Howard Lutnick似乎真心认同关税,并把1880—1910年视为美国历史上的黄金时期。Shapiro拒绝这种类比,因为那个时代同时具备工业化、廉价移民劳动力、人口扩张、一个正在开发的新大陆、没有所得税,以及远不如今天复杂的全球供应链。

10. 关税冲击将政策竞争从股票市场推向收益率曲线

  • Friedberg称,Trump的关税政策是坚持了40年的“已知的已知”;那些措手不及的投资者,只是忽略了一个明确承诺。他还重申,本届政府并不优先考虑股票市场,并引用Scott Bessent的话:这次抛售是“MAG 7的问题,不是MAGA的问题”。

  • Chamath提议后,Friedberg在Polymarket上押注Magnificent Seven在标普500中的权重是否会跌破30%。这笔赌注当时已经向获胜者支付了约65万美元。Chamath对市场重新定价的判断更为严重:华尔街预期冲击约为2500亿美元,而他认为规模将达到7500亿—1万亿美元。

  • 对冲项在美国国债收益率曲线的后端。Chamath说,未来9个月大约需要融资1万亿美元,同时另有约6万亿美元将在后端到期。他认为10年期收益率接近4%会带来巨大的喘息空间;但如果升向5%,融资成本可能增加数千亿美元,最终只能通过加税或增发货币来承担。

  • 要缓解衰退,Jerome Powell需要压低前端利率,让中小企业获得融资。Friedberg补充说,私人企业债务约为12万亿—16万亿美元,平均经营利润率接近15%;Bessent寄望的银行业放松监管可能恢复信贷能力,但“如果这一切没有奏效,整张凳子就会塌掉”。

11. 一家美国制造商展示了粗放关税如何惩罚制造业回流

  • Chamath描述了一家已有百年历史的美国秘密家族企业,生产人们熟悉的产品,在美国腹地雇佣数千人。它保留了美国国内产能,同时与中国展开激烈竞争,但也从其他非中国国家采购部分产能,而这些国家被新关税波及。

  • 新征税可能让这家公司从盈利转为每年数亿美元规模的亏损。Chamath认为,这正是Trump原本意图奖励的企业;如果政策不想摧毁一家已经在“认真打这场仗”的本土企业,就必须提供豁免或临时救济。

  • Senator Rand Paul的一段视频,从宪法和消费者角度提出了反对理由:税收应由国会决定,“紧急状态规则”不应被用来征税,而自愿贸易对双方都有好处。Shapiro同意Paul对总统权力的看法,并认为,如果成本由美国买家承担,这套政策实际上相当于加征7000亿美元税收。

  • 政治窗口期很短。如果中期选举前发生衰退,共和党可能失去国会,本届政府更大的政策计划也会终止;与此同时,通胀又可能阻止Powell降息。Shapiro还提醒,DOGE尚未触及结构性债务增长的驱动因素,尤其是随着人口老龄化不断扩大的收入审查型福利项目。

12. 保护政策可能削弱产业,并制造自己的救助账单

  • Ronald Reagan的一段视频把Smoot-Hawley关税法作为警告:保护政策起初看起来很爱国,但受到庇护的企业会停止创新,外国客户会停止购买,市场萎缩最终导致企业关门。Friedberg接受了这一套传导机制,而没有把关税推高通胀视为唯一风险。

  • 他的制造业论点很直接:如果一家低效的美国装配线,只有在把现代中国商品的价格通过关税推高至原来的2倍后才具备生存能力,那么美国企业就会失去自动化和改进的动力。关税不会创造竞争力,反而可能给企业一根政府提供的“拐杖”。

  • 报复行动随后会把损失转移给纳税人。在2016—2020年的贸易升级期间,中国停止购买美国出口品,Trump政府在2018年和2019年向农民提供了两轮支持,合计280亿美元。

  • Friedberg预计,如果外国买家再次放弃美国出口品,政治上会提出类似的救助要求,尤其是因为农民是共和党联盟的核心群体。关税收入和削减开支,可能因此被维持受损本土选民群体所需的补贴抵消。

13. 中国最强硬的反制将针对知识产权,而非关税

  • Friedberg最担忧的情景,来自近期一次中国国务院会议。会议讨论了如何应对不断升级的贸易冲突和知识产权问题。中国可能公开无视外国权利,复制软件、电影、工业图纸和设计,然后在美国供应商退出的市场中广泛销售替代品。

  • 他用几个例子说明这一机制:把复制的Microsoft Word以5美元在全球销售,或者把美国制造产品以“原价一成”复制后出售。Friedberg承认,中国过去也曾侵犯知识产权;但如果这种行为得到国家支持,并与全球分销结合,规模将完全不同。

  • 他还称,中国正准备在2025年第三季度实现3纳米半导体生产,并于2026年进行全面量产,同时推进国产光刻和先进制造系统。如果成功,中国将拥有能源、矿产、晶圆制造能力、半导体设备和软件,并形成高度整合的生态系统。

  • 不对称之处在于,美国大量企业价值依赖可执行的知识产权保护,而中国拥有成本更低的制造和电力。一场削弱法律约束的贸易战,可能因此攻击美国原本希望在外包大部分实体供应链后继续保护的核心资产。

14. 大规模贸易重置既没有明确终点,也缺乏锚定资产

  • Chamath认真对待Bessent提出的观点:世界可能需要一次规模类似“新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经济重组。如果政府的意图是重写现状,而不只是调整关税,那么历史模型和传统风险估算都将失去可靠性。

  • Shapiro的质疑在于缺乏终点。财政部、商务部和Trump似乎在描述3个不同项目:广泛重组商业关系、关税经济学,以及对工厂的怀旧式复兴。战后布雷顿森林体系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当时世界其他地区并不存在一个可比的经济替代者,各国几乎没有选择,只能使用美元;而今天有China。

  • Trump的工厂意象也可能把工作岗位与繁荣混为一谈。Shapiro指出,很少有人愿意在没有空调的1953年Ford工厂里铆接零件,而机器现在可以更安全地完成这些工作。美国制造业岗位的减少,主要来自技术进步,尽管制造业生产率已大幅提升。

  • 东南亚暴露出战略矛盾。企业花费数十亿美元,把生产从China分散到Vietnam、Cambodia和India,有时还得到盟友政府鼓励;结果却面对Vietnam等46%的税率。这些已经投入的资金如今失去意义,可能把国家和企业重新推向China,而不是将其孤立。

15. AI和稳定币可能成为锚,但基础仍然脆弱

  • Friedberg认为,AI是唯一明显有可能成为一种资产、把伙伴国拉向美国主导秩序的领域;但他和Chamath同时列出了美国缺失的基础设施。美国电力容量被描述为将从约1太瓦升至2太瓦,而中国将从3太瓦升至8太瓦;美国每年培养的采矿专业人才也只有约200人。

  • 美国缺乏足够的稀土开采、光刻设备和晶圆制造工厂。Friedberg引用ASML的一则报道,说明受过训练的机器操作员有多么稀缺;随后他把模型护城河归结为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一旦有人复制了一个拥有700亿参数的模型,“他们就有了一个AI模型”。

  • 如果全球对美元的需求下降,美国债务融资将更多依赖国内资金,负担也会加重。正在讨论的稳定币法案提供了部分答案:要求Circle或Stripe等发行方持有美国国债,可能把美元代币用户转化为美国政府债券持续的边际买家。

  • Chamath把这种买盘与日本进行对比:日本债务占GDP约250%—260%,仍能融资,部分原因是养老金、保险公司和其他国内机构持续购买日本国债。Calacanis支持竞争,但反对在没有审计、也没有更强反洗钱和反恐融资控制的情况下,给予Tether同等准入。

16. 信贷压力是美国创业故事面临的即时考验

  • 节目认为,美国应对中国集中式体制的答案是创业精神:容忍失败,为许多相互竞争的想法提供资金,并吸引杰出移民。Shapiro对比说,中国可以把所有人引向一项选定技术;美国则习惯于“所有人追逐所有事”。前者选对方向时能取得惊人胜利,选错时也可能一头扎进死胡同。

  • 衰退可能摧毁这一政治优势。Shapiro警告,选民会把Trump与科技亿万富翁联盟联系到生活压力,进而引发类似Bernie Sanders式的左翼反弹和反企业的右翼反弹;两者都可能围绕Lina Khan式限制政策汇合,让政治马蹄形共同反对并购、投资和创新。

  • 他的替代性信息是乐观主义:2025年的物质生活远好于1980年,许多中产阶级已经进入中上阶层,Trump应该告诉工人,他们其实正在取得成功。Shapiro希望在胜选演讲中突出“我们热爱自己的天才”,而不是承诺一场尚未明确的手术最终会证明眼下的痛苦值得承受。

  • Friedberg提出了一个更具体的目标差距:中国修建了约3万英里高铁;而2017—2022年间,25%的美国公用事业工人达到退休年龄,如今56%的工龄不足10年,19个州可能在用电高峰面临轮流停电。Chamath提出的CDS保险交易,捕捉到了近期后果:Jason说,每保护10亿美元、支付约100万美元保费,3个月后可能获得约700万美元回报;利差进一步扩大,则可能预示企业违约。

  • 最后一个媒体市场案例,强化了Shapiro关于“投票机”和“称重机”的区分。据称,Newsmax年化收入约为1.5亿—1.6亿美元,估值一度超过200亿美元,随后股价跌向每股40多美元;Shapiro披露,Daily Wire上一年的收入约为2.2亿美元,说明由品牌驱动的公开市场热情最终仍要接受基本面的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