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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ainsmokers——音乐与市场——[Invest Like the Best,第43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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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ainsmokers——音乐与市场——[Invest Like the Best,第430期]

摘要

  • 生成式 AI 的版权追责看起来已经太晚了。 Alex 说,训练数据之争已经“木已成舟”;Drew 则把它类比为唱片公司抵制 Napster,却没有自己打造 Spotify。在 Drew 的反事实推演中,如果当初接受数字音乐,就应该自己建 Spotify,也能避免“额外支付 30% 给 DSP”。他的主张是拥抱工具、塑造接下来的变化,并假设模型最终会做到艺术家担心的事情,但也可能带来“更好的艺术,或不同的艺术”。

  • 创意供给已经从每周五上传 Spotify 的约 10,000 首歌,飙升至 190,000 首。 Alex 认为,几年内这个数字可能达到 100万。结果会有更多“垃圾内容”,但原创性、身份认同和世界观构建的溢价也会更高:当任何人都能生成一首歌,真正难以复制的资产就变成听众对艺术家独有的信念——“成为最像 Chainsmokers 的自己”。

  • 艺术家的产品市场匹配,仍然存在无法消除的不确定性。 Drew 认为,与 Kim Petras 合作的 “Don’t Lie” 在创作上是成功的,尽管粉丝和商业指标都没有产生共鸣;“No Shade at Pity”也没有一炮而红,但完全达到了他们对 Chainsmokers 歌曲的标准。“意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在垃圾内容泛滥的世界里,粉丝想确认艺术家真的热爱自己创作出来的东西。

  • 他们筛选创始人的标准,复刻了自己的起点:支持那些即使当前公司失败,也会继续追寻同一使命的人。 Chainsmokers 起步时,Drew 背着约 150,000 美元债务,Alex 辞去工作,两人靠一套高度个性化的触达机器,在大约 1年内从 0做到 Hype Machine 榜单 30次第一。“人们是靠苦干走到产品市场匹配的”——那些看不见的工作,是反复打电话、经营关系,以及在显而易见的方案失效后不断重置策略。

  • Mantis 的诞生,源于他们多年结识科技创始人后发现,彼此的运营 DNA 比他们与许多音乐人的更接近。 外界对明星投资人的怀疑,反而制造了有用的空白:市场门槛很低、预期充满敌意,而高响应、高触达的服务可以成为差异化。他们最初开出 25,000–50,000 美元的支票,如今把理想角色定义为“每支冠军球队的第六人”。

  • 音乐让他们接受了风险投资的幂律:一段职业生涯可能建立在少数几首巨大成功的歌曲上,正如一个投资组合依赖少数几家非凡公司。 经验让 Mantis 更重视区分真正的创始人动能与融资狂热,并追问“你的 DPI 是多少”,而不是在流动性尚未实现前庆祝被抬高的 IRR。

  • 他们的关系策略是运营性的,而非装饰性的。 给一个人 30–90 秒真正的注意力,回复别人都不回的季度更新,成为创始人真正需要的多面手。但在内部,他们也在拆解过度控制的代价:Alex 仍然逐笔审核每张信用卡账单和每份制作预算,但两人都想停止做 The Chainsmokers 的 CEO,把时间还给只有自己能做的事。正如 Alex 所说,“Chainsmokers 是太阳”;更强的音乐身份会为其他一切带来机会,但更强的基金未必能挽救音乐事业。

精读

1. 对抗 AI 训练,像是站在海啸面前

  • Alex 对版权的结论是:“木已成舟”(a cat out of the bag)。在听完一个围绕授权和权利保护构建的商业方案后,他立刻看到了其中的依赖:一切都取决于政府执法,“顺便说一句,现在已经太晚了”。

  • Drew 的框架是 Napster 的先例:唱片公司抵制数字发行,而不是拥抱它、自己打造 Spotify。在他的反事实推演中,如果当初接受这场转变,他们或许就能建成 Spotify,也能避免“额外支付 30% 给 DSP”——这提醒人们,应当驾驭不可逆的技术,而不是假装可以阻止它。

  • 他们预计,模型最终会获得艺术家目前担心的能力,但 Drew 的回应不是否认,而是看到可能性:“那我们就能做出更好的艺术,或者不同的艺术。”他所在的 DJ 一代,也曾面对“软件做出来的音乐不是真的音乐”这种质疑,但这些工具依然创作出了歌曲、演出,以及真实的狂喜或悲伤。

2. 工具越普及,身份越稀缺

  • Alex 对供给端的警告十分直接:Spotify 每周五上传的歌曲,已经从约 10,000 首增至 190,000 首;他设想,几年内这个数字会变成 100万。直接结果是“满地都是垃圾内容”,想脱颖而出会难得多。

  • Drew 把这种民主化视为创作机会的净增加。Ableton、Fruity Loops 等 DAW 让人们不必依赖顶级录音棚也能工作;AI 也可能让更多人表达自己、登台表演,就像 DJ 门槛降低后,催生了更大、也更好玩的场景。

  • 尚未解决的问题是,谁能拿走这部分上行空间。Alex 希望这些工具不要只是让成熟艺术家获益,但他认为,随着供给量上升,品牌、身份和“代表某种东西”会变得更重要。Brian Eno 的说法让他很有共鸣:至少目前,AI“仍然只是一个工具”。

3. 一首歌真正的产品市场匹配,靠的是情绪而非公式

  • Drew 说,尽管他们已经连续多年做出热门歌曲,创作流程仍在不断重置:每张专辑、每批歌曲,都要求重新设计方法。目标是尊重塑造自己的全部经历,同时做出听起来全新的表达;如果他能直接说出那种感觉,“我就不需要做音乐了”。

  • 他们的合作关系提供了筛选器:Chainsmokers 的音乐,是两人都觉得有趣、有品位、值得现场演出的音乐。它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单独产物,而是“我们友谊的映射”,也是两人在约 20年里作为乐迷逐渐兴奋起来的东西。

  • “No Shade at Pity”把 Alex 最近分手带来的灵感,转化成“纽约的一个春日”——冬天结束,人行道上人潮泛滥,人们重新变得野性十足。Alex 提供了个人层面的悲伤;他们与 Alex 认为的词作者 Emily,则反复讨论主歌长度、文字密度和舞曲属性,直到一个私密故事变成任何人都能置身其中的场景。

  • 这首歌并没有在指标上取得压倒性成功,但 Alex 说,作为一首 Chainsmokers 唱片,它在各个层面都“达到了目标”。听众几个月后仍在不断发现它,说明一首歌可以错过发行初期的预期,却在某个人后来恰好处于对应情绪时获得意义。

4. 当高质量制作变得廉价,创作意图更重要

  • 大约 6个月前与 Kim Petras 发布的 “Don’t Lie”,正好体现了这种脱节。Drew 仍然强调,“我在那首歌上确实拼尽全力了”(I did the goddamn thing on that),无论是写作、制作还是氛围都如此,但他们的粉丝和商业市场都没有产生共鸣。

  • 他坦率地给出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可能是营销出了问题,可能是歌曲本身出了问题,也可能是其中不够多 Alex 和 Drew 的本质。Alex 把它转化成一个公司的问题:你在讲什么故事,为什么值得任何人在乎,以及你如何证明自己在乎?

  • 更多设备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Alex 有时走进一个摆着 25 台键盘的录音室,反而觉得选择太多损害了体验;吉他几百年来没有改变,却依然能产生新鲜表达,说明限制本身也能带来创作空间。他们目前的做法,是重新收窄到 Chainsmokers 的声音和受众。

  • Alex 的核心判断是绝对的:“意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Turnstile 这样的项目吸引 Drew,是因为音乐、视频和发布节奏像一个经过整体设计的对象,而不是因为每个艺术家都应该模仿那些商业上可能有效、但对他们而言并不真实的 Gen Z TikTok 行为。

5. 世界观构建可以跑赢流媒体规模

  • Drew 把 Fred again..、Doechii 和 Charli XCX 归为一类:他们把听众带进一个大于单首歌曲的世界。他们的病毒式传播歌曲,比 10年前的传统流行金曲更细腻、更小众,但一些月度听众看起来仍处于成长早期的舞曲艺人,如今已经可以填满 Madison Square Garden 或节庆规模的演出。

  • 他把世界观构建定义为一种受众可以参与其中的审美、情绪和态度。有些艺术家通过 moodboard、品牌和复杂的视觉指导来搭建它;另一些人则只是把它活出来。Alex 的极简例子是:“Travis Scott 就是 rage”;而 Zach Bryan 不加修饰的一致性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 前期积累很重要。Alex 提到,Charli XCX 曾花大约 15年为热门艺人写歌,Fred 曾在头部词作者和表演者身后工作,Doechii 也公开说过自己在失去一份工作后选择加码投入。这样的深度,与唱片公司买下一段病毒式传播的 15秒 COVID 时代片段,然后问“我们到底买了什么”,形成鲜明对比。

  • Patrick 关于“沉重事物”的框架,与 Drew 认为“专辑就是上帝”这句话产生了共振。Drew 不希望专辑只是被制作、被消费、然后迅速遗忘的东西;他想要的是在一个艺术家的世界里待上 45到75分钟——“我想穿上那套服装”——并让作品中的劳动与连贯性显露出来。

6. 他们的创作冲动始于不满与发现

  • Alex 最初使用的语言是视觉,而不是音乐。上世纪 90年代和 2000年代,他把 Nike 广告录到 VHS 上,画画、关注 NBA,并寻找一种能够复现那些画面情绪冲击力的媒介。

  • 父亲去世后,这种寻找变成了生存,以及证明别人错了。纽约提供了无穷刺激,但也让他看到朋友们进入名门职业,而自己还在推广夜生活;他描述那台发动机时,并没有把它说成一条纯粹的天职,而是“你内心深处的那种偏执”,以及不断施加最大压力、直到机会真正奏效的意愿。

  • Drew 在 Maine 长大,对那里心怀感激,但最初觉得自己被困住了。16岁时,他参加阿根廷交换项目,接触到 David Guetta、Daft Punk 和 Trentemøller;那些陌生声音带来的感觉是:“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颜色。”他持续创作的根本冲动,就是痛苦地追逐下一次新鲜听感。

  • 成功反而让这种追逐更复杂。Drew 曾经看不起那些似乎只是在重复同一首歌的艺术家,后来却发现,经过 10–15年,他们成为那种声音唯一的拥有者。Grateful Dead 让他看到,一种可以重复提供、同时不断积累粉丝的体验也能成立,于是问题变成:是持续创新,还是变成一种毫不含糊、值得依赖的存在?

7. 关系通过微小的注意力投入不断复利

  • 他们的亲和力始于真实偏好:他们喜欢办派对、选音乐、策划一段“好玩的时光”。Drew 说,哪怕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听 30–90 秒,再递上一杯饮料,也能制造“微小的魔法”,然后被人继续传递下去。

  • Alex 拒绝把这理解成交易。无论对方是 CEO 还是 SDR,只要带着好的能量来,邀请就一样成立;这不是 Billy Madison 式的策略,不是因为对方未来可能救你,才提前道歉示好。“人生很长”,让别人感到自己被看见,本身就有意义。

  • 他们已经在 Vegas 演出数百场,之所以仍然可持续,是因为每个周末都会有第一次来看这场演出的人。Alex 把这种能量与早期支持他们的电台,以及商业本身联系起来:研究人和关系,因为“这从根本上就是商业”。如今真正的约束是时间——电话从 8月被推到 9月,确实让他感到烦躁。

8. Chainsmokers 仍然是整个企业的太阳

  • Drew 说,他们正在把组织简化到最终可能只剩下的两项事业:音乐和风险投资。他有时会后悔同时拥有两者,却无法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目标是建立与他们天然行事方式一致的流程,而不是保留崛起过程中积累的每一个机会。

  • Alex 的资本配置比喻非常明确:“Chainsmokers 是我们太阳系里的太阳。”强劲的音乐会为 Mantis、他们的龙舌兰公司和其他机会带来更多光;相反,一个强大的 Mantis,大概无法拯救一段走弱的音乐事业。

  • 但他们确实以异常严谨的运营方式打造了这个组合。Alex 现在仍然逐行、逐周审核每一张信用卡账单,以及每场演出的制作预算。这套纪律帮助他们在 COVID 对部分艺术家造成毁灭性打击时保持韧性——他们可以回应:“那我们就募一支基金。”

  • 代价是,他们逐渐变成了 CEO,而不是艺术家。Alex 把这比作一个成功创始人的状态:如今只做 HR,“什么都不再亲自打造”;Drew 从被投公司身上得到的教训是,如果你的独特贡献是创始人、产品愿景负责人或 CTO,就继续做那个角色,并“另请一个人做 CEO”。

9. Mantis 把对明星投资人的怀疑转化成定位

  • 大约从 2015年至2018年,Alex 和 Drew 通过与 Drew Houston、Brian Chesky、Michael Seibel 等创始人的关系,接触到私募科技投资。最初的吸引力很简单——“让酷的人出现在股东名单里”——但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增长黑客和运营方式,与科技创始人的共同点可能比与许多音乐人的更多。

  • 早期个人投资带来了并不均衡的教训。Alex 以为参与 Uber 的 Series F 就算很早进入,结果他说自己只赚了约 6,000 美元;许多消费投资则亏了钱。Poppi 是一个重大例外,因为他们认为它正在通过技术、前瞻性的传播、营销和分销,重塑汽水品类。

  • 他们在 2019年开始组织 Mantis,随后 COVID 带来了时间窗口:他们一边写专辑,一边通过 Zoom 募资。早期一次合伙人电话中,有人提出 100亿美元,Alex 当时不知道这算不算大;答案是,确实很大。之后近 3年,他们每天打 10小时电话,在互相矛盾的投资建议中学习,直到逐渐看出规律。

  • 基金宣布后,迎来的不是庆祝,而是敌意。Alex 同时看到了“一座山”和“一个市场空白”:市场普遍认为明星投资人没有用,这让门槛很低、空白很大。回复季度更新,甚至让一些创始人惊讶于竟然有人回复,成为他们证明认真程度的早期方式。

10. 音乐的幂律塑造了 Mantis 的服务模式

  • Alex 最核心的迁移,是对亏损的适应。一段音乐事业可能建立在少数几首巨大的歌曲上,而大多数发行都达不到预期;风险投资也同样依赖少数几家非凡公司,并不是每一笔失败投资都证明投资人无能。

  • Drew 把创始人与投资人的关系,比作艺术家与唱片公司的关系。他见过唱片公司想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帮;Mantis 想做的是多面手:诚实说明自己的专长,完成自己能完成的引荐,找到自己缺失的招聘资源,并让每个创始人都明显感受到,他们在围绕具体需求投入精力。

  • 他们与 Alok 合作 “Jungle” 的过程,也体现了协作中的摩擦。Alok 提供了一段他们没有参与创作的 topline,而 Chainsmokers 只有约 5% 的歌曲符合这一情况;在朋友们反复确认素材确实成立后,他们把它改造成一首 140 BPM、大型“donk”风格的作品,完全超出自己的核心声音。

  • 这次合作带来的战略收益大于单曲本身:Alok 提供了进入巴西的路径、不同的制作直觉,以及一套独特的推广世界。Drew 说,他曾在 Bahia 狂欢节上看到 Alok 为 200万人演出,当时人群乘坐巴士、在街道上行进了 5个小时;合作让每位艺术家都能借用另一个市场的视角,但并不意味着底层创作难题因此消失。

11. 创始人市场匹配,藏在没人看见的工作里

  • 他们自己的投入代价具体而沉重:Alex 辞掉了舒适的工作,Drew 从 Maine 搬出来,住进前女友的沙发,同时背着约 150,000 美元债务;两人把所有筹码都押在这个项目上。失败不可能只是一个抽象的不便。

  • 他们最初的分发引擎,把品味和极致个性化结合起来。他们在 Hype Machine 上寻找正在上升的独立音乐,联系每位艺术家索要 stems、制作混音,然后再联系那些把歌曲推上榜单的大学生博主。相比唱片公司的群发邮件,Alex 有趣而个性化的邮件真正建立了连接;大约 1年内,他们从 0做到 30次第一。

  • 当原创歌曲需要电台支持时,他们把这套系统搬到了线下:在 San Francisco 演出,也意味着早上先去 San Jose 和 Oakland 开会,演出后再飞往 Chicago,第二天重新开始。多几次播放、更多人愿意支持他们,最终一点点累积成覆盖面。Drew 说:“人们是靠苦干走到产品市场匹配的”;回头看似乎一夜成名的故事,掩盖了其中的电话、求人,以及不断调整策略的过程。

  • 他们对创始人的不可妥协要求是:无论如何都会追逐“那个想法”,哪怕必须换一个角度重新开始。领域伤痕胜过追逐趋势:一个 Salesforce 员工去解决自己亲身经历过的问题,比一个看到“AI 很火”才事后选择公司的创业者更有说服力。

12. Mantis 如今在区分信号与真实回报

  • Alex 把公司想要占据的位置定义为“每支冠军球队的第六人”——与最优秀的创始人和投资人并肩工作,吸收双方的运作方式,但不把合作理解成被动跟随。很多时候,个人投资人的重要性高于基金品牌。

  • 有些机会带着创始人“狂热”,也具备一套熟悉的成功要素;另一些机会则需要围绕某个假设“走进树林”,而这种动能更难凭空建立。Alex 认为后者更像炼金术而不是科学,并试图区分真正的创始人与空间匹配,和炒作、或一家声望卓著的机构让下一轮融资变得更容易之间的差异。

  • Mantis 最初开出 25,000–50,000 美元的支票,只是为了进入优质轮次、建立声誉。如今,更大的支票需要另一种对话,而经验也让他们在持股比例和投资阶段上更加自律。

  • Series A 的估值上调不是终点。Alex 的修正性问题是:“你的 DPI 是多少?”而不是账面 IRR 看起来是否漂亮;流动性可能仍然遥不可及。他承认自己还犯过另一个错误:过度分析,陷入细枝末节,最后把自己说服到错过好投资。因此,他现在推动团队采用更简单的决策框架。

13. 专业能力应当提升品味,而不是扼杀天真

  • 当被问到年轻音乐人如何判断下一个该掌握的技能时,Drew 回到鼓老师的一句话:音乐是“一架永无止境的梯子”。但一个出道艺人的第一张专辑背后,已经积累了整整一生,同时还保有足够的天真,不会想得太多;他们如今的挑战,是防止累积的经验挡住内心和本能。

  • Alex 进入风险投资时,会去 Google 搜索 TAM 等缩写,如今仍然要求别人“把它讲得像对一只金毛寻回犬解释一样”。他曾考虑学习代码以获得技术流畅度,但 Cursor 和 vibe coding 把他重新引向了品味——这是他认为自己本来就最强的能力。

  • 技能依然改变了他的艺术。担心未来有孩子让他弹 “Closer”,却发现他根本不会,Alex 开始每周 5天、每天 2小时上钢琴课,并坚持了下来;这项练习让他拥有了更好的语言,可以与 Drew 沟通音乐想法。

  • 风险投资需要保留一部分非理性的乐观。Radiant 曾经历等待 7年才进行第一次测试,这让他先产生了“我们做不到,但去他的,还是做吧”的反应,随后投出了天使轮;Alex 说,公司如今表现强劲。Drew 补充说,他们现在对 CPG 的回避,可能会让他们错过 Poppi 这样的 30X 回报——这说明成熟也可能把例外筛掉。

14. 结尾的善意,揭示了最初的燃料

  • Drew 先讲了一件最初让他觉得并不善良的事:父亲去世后,六年级辅导员 Mrs. Park 告诉他,他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可以利用这份痛苦建立成功的人生,也可能彻底被它拖垮。“这条路会把我带向哪里?”这句话在他后来的每次选择中都留了下来。

  • 当 Patrick 追问 Alex 父亲去世的事情时,Alex 描述了父母离婚期间的一段黑暗时期、支持他的朋友,以及在没有父亲引导的情况下被迫成为自己的男人。他奇怪地说,那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更好事情之一。

  • Drew 给出的具体答案,是他的母亲在他 5岁时为他买了一套架子鼓,地点是 Maine 一座有 130年历史的农舍;之后多年里,无论她是在批改作业还是做晚饭,都甘愿承受持续不断的噪音。后来,她还劝阻他选择一条排斥音乐的大学道路,保护住了那条最终把他的音乐兴趣与商业兴趣连接起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