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coin 突破9.5万美元、加密货币的估值难题与真正链上用户的增长路径
Bitcoin 突破9.5万美元、加密货币的估值难题与真正链上用户的增长路径
摘要
- Santi 的核心判断是:剔除 Bitcoin 后,加密货币1.5万亿美元的估值无法自圆其说,本轮周期证明这一估值早已被计入价格。 该来的 headline 几乎全来了——Larry Fink 公开站台,JPMorgan 在 Base 上推出存款代币——价格却依然下跌,说明“完全没有安全边际”。Nvidia 的市盈率是30-40倍,而“Ethereum 的市销率是200倍,这怎么解释得通?”对于一项价值4000亿美元、只能产生10-20亿美元非经常性费用的 ETH 资产,他的结论是:“我实在找不到买 Ethereum 的理由。拿到的回报不足以补偿风险。我宁愿押 AI。”
- 最重要的单一指标是活跃链上用户,而这个数字并没有增长。 剔除 BTC 后的加密货币,依托约4000万活跃用户承载约1.5万亿美元价值;Santi 称 OpenAI 有80万用户,可能以约1万亿美元估值 IPO——他形容后者“用户数是加密货币的20倍”。Santi 的估值门槛是:“如果有一天我们醒来,发现链上真的有5亿用户……我才会开始认可这个估值。”在此之前,他“坦率地说,宁愿以1万亿美元买 OpenAI,也不愿持有任何加密货币仓位”。
- 做空范式可能终于来了。 Jonah 重提 Don Wilson 当年的那句话——“代币不会申请破产”——正是这套逻辑让空气项目的估值多年停留在数十亿美元;如今支撑这些估值的梦想正在消亡,内部人士和套牢者纷纷投降:“也许我们就是该咽下这口气,开始做空。”EOS 在融资40-50亿美元后被 Coinbase 下架,“某种程度上开始打破魔咒”。
- Bitcoin 已经毕业,其他一切都是科技股。 Santi 认为,BTC 可能跌到8万美元或7.5万美元,但其余加密资产的回撤会严重得多——80%-90%的回撤很正常,这次也不会例外。两位主持人都继续看多 BTC:Jonah 基于“可负担性危机将带来刺激政策”的逻辑,在9万美元以下加仓,“我希望货币贬值发生时,自己手里持有 Bitcoin”;Avi 则认为市场会反弹,因为黄金、NASDAQ、铀等“所有东西都在下跌”,这更像去杠杆,而不是顶部。
- 真正可投资的不是基础设施,而是杀手级应用——加密货币正在重演2000年的 Cisco。 过去10年,基础设施获得了超过1000亿美元投资;如今区块空间已经商品化,而“Ethereum 的表现像一个联邦政府,想要联邦政府的估值,却只收到了州或城市级别的税”,剩余价值都被 L2 拿走了。2000年泡沫破裂后真正上涨的是 Google、Amazon 这样的应用公司,Jonah 的总结是:“如果你在投资基础设施,你投资的就是2000年的 Cisco。”
- 争议中的多头机会,是优质现金流资产在出清中与市场脱钩。 Jonah 认为,如果 Hyperliquid(约37美元)能用真实交易费用推动基金会回购,并在流动性匮乏的市场中形成逼空,涨幅可能非常猛烈——“你只需要保持偿付能力,才能等到那一刻。”Santi 挑战了这一框架,但承认这是“我错得最多的地方”:如果某个有现金流的资产下跌20%-30%,他会把仓位加到2倍或3倍,却无法为 meme 建立估值框架。
- Santi 自己的答案,是给私募股权投资接上一条链: Inversion 收购真实企业(例如4倍市盈率的 Western Union,拥有信任、品牌和分销渠道),用稳定币轨道降低成本,再把结算流量导入自有区块链——“我们收购的公司就是那头鲸鱼”。 行业真正的瓶颈不是技术,而是获客和市场进入:“如果说服用户来使用这项技术真的那么容易,我就不会想去收购这些企业。”
精读
1. 该来的叙事都来了,价格却依然下跌——这说明早已被计价
- 当时 Bitcoin 报94K,高于上次录音时的100K,市场情绪焦虑;嘉宾是 Inversion Capital 的 Santi,此前刚发布一篇文章,主张“你就是无法为这个领域的大多数项目证明其估值合理”。他概括加密货币的病灶是:“典型的 Silicon Valley meme:永远不要展示收入,永远兜售梦想。”
- 市场已经迎来了所有能想象的利好 headline——监管机构没有对其打折,Jamie Dimon 不再反对,JPMorgan 还在公共基础设施 Base 上推出了存款代币——价格却下跌。“市场并不蠢……这些利好已经被充分计入。完全没有安全边际。”
- 加密货币“已经不再是主角,对吧?现在主角是 AI”。因此,剔除 BTC 后的资产如今要作为科技投资标的竞争资金和注意力,估值对比极其残酷:Nvidia 的市盈率为30-40倍,而“Ethereum 的市销率是200倍,这怎么解释得通?”至于 ETH,一项价值4000亿美元的资产,“每年挤出10-20亿美元费用,而且这些费用并不具备经常性,熊市里还会枯竭……我实在找不到买 Ethereum 的理由。拿到的回报不足以补偿风险。我宁愿押 AI。”
2. “代币不会申请破产”——但做空时代可能终于来了
- Jonah 讲述了一段对他影响深刻、值得完整保留的往事:他曾问 DRW 的前老板 Don Wilson,为什么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空气的项目——团队“收拾铺盖,在 Sardinia 买别墅”——还能维持数十亿美元估值。Wilson 回答:“Jonah,代币不会申请破产。”Jonah 曾将其奉为圭臬,但如今认为制度正在改变:支撑这些估值的是未来收入的梦想,而现在“参与者、内部人士、加密原生投资者、套牢者都在缴械投降……也许我们就是该咽下这口气,开始做空。”
- Avi 认为,EOS 被 Coinbase 下架就是魔咒正在破裂的证据。它曾是“被热炒、被认为会吃掉 Ethereum 的下一代区块链”,融资40-50亿美元,却最终惨败,变成“一场大规模价值提取事件”(买方很可能是 Block.one 的 Brendan Blumer,支付约1.6亿美元,成为意大利最高收购价)。 “你可以融资40-50亿美元,理论上比 Ethereum 更快,但这都无所谓。”
- Santi 的重要补充是,他并不是说这次不一样:“这和每一个周期都一样……你应该预期这些东西,包括主流项目,出现80%、90%的回撤。”原因是结构性的:“除了投机之外,没有真实经济活动为这些资产的估值提供锚定”;宏观环境转差时,“你需要刺激支票,才能真正让人们回来押注自己选择的山寨币。”
3. 房间里的大象:4000万用户对比 OpenAI 的80万用户
- Santi 通过 a16z 最近的一份报告提出自己的北极星指标:链上活跃用户,“而这个数字并没有真正增长”。他希望所有人都算一遍这笔人均账:OpenAI 有约80万用户(Santi 称其用户数是加密货币的“20倍”),可能以1万亿美元估值 IPO;剔除 Bitcoin 后的加密货币则依托约4000万用户承载1.5万亿美元。“如果有一天我们醒来,发现链上真的有5亿用户——好吧,我才会开始认可这个估值。”在此之前:“我坦率地说,宁愿以1万亿美元买 OpenAI 并做多,也不愿持有任何加密货币仓位。”
- 用户不断流失背后的赌场机制是:“你在赌场里待得越久,越可能有人给你端上一杯酒、把你灌醉,或者直接把你清算”;每笔交易还要承担1%-5%的抽成,以及具有掠夺性的 MEV。一个全年无休、每天24小时运行的赌场,“是一门真实的行业,就像 Vegas 在 Macau 一样真实”;他唯一的问题是,这是否值得1.5万亿美元。“我认为不值1.5万亿美元,因为用户会不断在其中 churn。”
- Jonah 还指出,加密货币唯一护城河之一——杠杆——正面临竞争。过去只有加密货币能让一个1000美元账户在 BitMEX 上做100倍多;如今 Hyperliquid 正在引入股票交易,2-3年内,全球各地都能进行杠杆股票交易,这将“再给加密货币里所有不真实的东西迎头一拳”。与此同时,股票市场奖励真正的思考——稀土概念、小盘无人机股都可能找到机会。Avi 的说法是:“也许 penny stocks 才是新的加密货币。”
4. Bitcoin 已经毕业,其他一切都是科技股
- Santi 的分类很直接:“Bitcoin 就像一种商品……我会把除 Bitcoin 之外的一切都定义为科技股。”它们要与 AI 争夺注意力和资金流入,只能祈祷流动性继续涌向赌场。当被问到剔除 BTC 后的加密货币从1.5万亿美元跌至约7亿美元会对 Bitcoin 造成什么影响时,他认为两者会脱钩:“Bitcoin 可能跌到8万美元或7.5万美元,但其余加密货币的回撤会严重得多”;甚至可能出现 Bitcoin 上涨、代币原地不动的局面。“本轮周期已经在发生这种事。”
- 即使在他自己的悲观框架下,BTC 的投资逻辑依然成立:市值不到黄金的10%,数字黄金叙事没有改变;随着 ETF 和机构资金流入加深,波动率在结构性下降。“Bitcoin 这样的东西是完美的 meme……真正的数字黄金只有一个”;更关键的是,“机构其实不太会念 Solana 或 Ethereum,但现在肯定已经理解 Bitcoin。”
- 他对其他资产的反方判断,核心在于假设层层叠加:“我得确保 Jensen Huang 不会吐掉仓位,Powell 今天状态不错,监管清晰度会出现,没有政府停摆,然后人们还会继续想要押注这个……把这些全叠在一起,你很可能会错。这不是一笔干净的交易。”那些被定价到完美的资产,可能死于“Powell 一个微不足道的喷嚏”。
5. Ethereum 是一个收城市税的联邦政府
- 本期最精彩的结构性比喻是:L2 已经掏空了 L1 的收入。“Ethereum 的表现像一个联邦政府,想要联邦政府的估值,却只收到了州或城市级别的税”;大部分税收都被 L2 收走了。作为 L1 的 Ethereum,其收入已经不足以支撑3800-4000亿美元的可信估值。“这基本已经做坏了。”
- 采用率 headline 不等于价值捕获,Santi 顺着怀疑链条继续拆解:JPMorgan 是在“Ethereum 上”推出产品的——但实际上是在 Base 上。Base 没有代币。那是不是该买 Coinbase 股票?“采用率增加,并不意味着价值捕获一定存在。”他的估值纪律是:拥有签约、经常性收入的品类杀手级 SaaS,可以给到10-15倍 ARR;而 ETH 对非经常性销售收入却要求200-400倍估值,这需要“比现有数量多得多的 Larry Fink 和 Jamie Dimon”。针对 Tom Lee 的 ETH 论点,他要求回答:“请走进委员会,告诉我为什么应该买一项市销率为200倍、300倍、400倍,而收入又不具备经常性的资产。”
- 区块空间本身已经成了搁浅资产:“我们已经不再处于一笔交易要支付1000美元的时代。”它已经商品化,就像互联网时代的光纤过剩,等待消费应用消化多余供给;而且护城河可以被分叉。“Stripe 推出 Tempo,本身就是一个警告信号……这项能力可能被别人拿走。”
- Avi 依然不改口:“我之所以成名,就是因为我是有史以来最大的 Ethereum 黑子;两年半前我就说 Ethereum 会成为本轮周期的 Ripple。”节目甚至因此收到 Bankless 主持人的戏谑式 cease-and-desist。他对 DATs 的判断是,它们正在重新引入2021年式的部落化套牢持仓——“Tom Lee 需要它成真。”
6. 多头机会正在争论中——也是 Santi 承认自己最常犯错的地方
- Jonah 的交易框架是:当赌场清除杠杆玩家和愤而退出者后,优质资产可能脱钩。如果 Hyperliquid 的基金会用真实经济活动产生的费用回购代币,并在流动性匮乏的市场中买入,“我能想象它出现非常猛烈的上行逼空”;这像光纤过剩时代的模式:大多数代币死亡,但“加密货币里的 Amazons 和 Googles”被狠狠抛售后重新定价。代价是,在约37美元的价格上,“你必须保持偿付能力,才能等到那一刻”,还要避免它跌到5美元。
- Santi 的反驳聚焦于收入 run-rate。他来自企业软件行业,那里多年期签约收入可以被承销。打开 Blockworks 的 dashboard:Solana 过去90天产生约1.5亿美元总收入(不是利润),Ethereum 差不多;分析师却直接把高峰期收入年化。“我只是在问:你觉得这条收入流在下行市场里会怎样?因为我们还没有进入下行市场。”加密货币是“高度宏观驱动的资产类别”;整个相对价值交易——ETH 是 BTC 的一小部分,SOL 是 ETH 的五分之一,Zcash 又是 BTC 的一小部分——都依赖央行重新给赌场注入流动性。
- 随后出现一次罕见且明确标记的语气转折:Avi 问 Syrup、Hyperliquid 和定价合理的 DeFi,能否在 Cardano 级别的资产流血时上涨;Santi 承认:“这是我错得最多的地方。”他在2020年代初正确判断了 DeFi,但整个板块的价值仍低于 Dogecoin。“也许有人会说,这家伙完全不懂加密货币的资金流动——典型的中位数。”他的解决方案仍是坚持现金流:“如果它跌20%-30%,我会真正把更多资金押上去,把仓位加到2倍、3倍。”但他承认自己很难为 meme 建立合理框架——尽管它们也可能值10万亿美元,谁知道呢。
7. 这是2000年的 Cisco:从这里开始,唯一可投资的是杀手级应用
- 两位主持人最终收敛到同一条主线:价值捕获正在从基础设施转向应用。Avi 回顾说,人们当初买基础设施,是因为“没有应用可投”;它成了押注加密货币这一整体想法的通用敞口。但电子邮件协议的逻辑一直被倒置了:“底层协议不应该赚很多钱……真正应该赚钱的是运行在其上的东西。”
- Santi 的版本是:过去10年,基础设施获得了超过1000亿美元投资,早期押注 Solana、Ethereum、Filecoin 确实有回报;但“我不认为这套策略在未来10-15年还能奏效”。现在的问题是用户聚合:“谁会捕获更多价值——Robinhood,还是你新成立的稳定币发行商?”就像一家用 AI 将人均利润提升10倍的律所,最终赢家是部署技术的人,而不是建造技术的人。
- Jonah 对整期节目的总结是:“范式已经改变。忽略 Bitcoin,未来这里唯一可投资的就是杀手级应用。如果你投资基础设施,你投资的就是2000年的 Cisco——AT&T、本地宽带供应商,以及那些没有实现1000倍增长的东西。”Cisco 再也没有收复历史高点;泡沫破裂后真正崛起的是 Google、Amazon 等应用公司。Avi 的推论是,他已经不再关心 MegaETH 和 Monad(“我已经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趣了——我更兴奋的是构建在它们之上的东西”);他反而认可 Plasma,尽管它正沿着直线下跌,至少它“是在努力建立一家公司,而不是一个平台”。
- MegaETH 的交锋保持了坦诚。Avi 因为说“我们不需要另一个 L2——问题不是吞吐量,问题是活跃度”而遭到围攻,但他认可 Mega 团队的 Brad 进行了善意回应。作为早期 Mega 投资人,Santi 理解团队为什么要推动吞吐量,却坚持自己的判断:“区块空间已经不再稀缺。你要怎么把它填满?你需要用高质量需求填满,而不是纯粹的投机活动。”
8. Inversion 的打法:直接买下分销渠道,把流量导入自有区块链
- 为什么还要再发一条链?“原因非常具体:我们会去收购企业,把这项技术接进去,让它们更高效……再把所有活动和结算导入我们的链,因为我们不想让价值外流。”目标用户“甚至不会意识到后端在运行加密货币——他们会拿到一笔贷款,利率更低;他们会拿到一枚稳定币,本质上就是美元,同时像货币市场账户一样产生收益。”整体结构是:一个收购真实企业的私募股权基金,Inversion Labs 以“很可能类似 Palantir 的模式”构建区块链,再由 Inversion 代币结算这些活动。
- 样板企业是 Western Union(“目前对我们来说太大了,但未来可以考虑”):它的市盈率只有4倍,因为市场“沉醉于技术乐观主义,把某些企业弃之不顾”。Western Union 拥有规模、分销网络和移民群体的信任;成本结构主要由获取当地货币流动性构成,同时收取2%-4%费用,并隐藏外汇价差。如果收款人把数字钱包保留下来,而不是兑换成现金,这项成本就会大幅下降。“降低成本才是这里的核心,各位”——这明确不是依靠杠杆和裁员进行金融工程。一个可能的 Howard Marks 引用贯穿其中:价格是回报的主要决定因素,安全边际才是核心。
- Jonah 追问,Maple 或 Plasma 不借助私募股权路径也能做同样的事,代币持有者究竟如何获得回报。回答是:“想想我们的市场进入方式——我们收购的公司就是那头鲸鱼。”类比 Hyperliquid,一头鲸鱼的交易就能产生费用。与从事 BD 的 RWA 协议不同,“我们拿出股权买下这家公司,并且控制它,所以可以把这股流量导向这条链”;每收购一家企业,就会带来一条持久、黏性强的结算费用流,可以在链上查看,并与 Ethereum 或 Solana 做“苹果对苹果”的估值比较。
- 这套战略背后的坦白,也是本期最诚实的一段:加密货币最大的问题是市场进入。“人很懒,老兄。他们不想更换银行账户。”而怀疑者的问题目前还没有好答案:“如果稳定币真的这么棒,而且所有人都想要美元,那等我们看到10亿用户使用这套东西时,你再告诉我。”他的 Uber 比喻是收尾:服务非常出色,但客户获客成本导致单位经济性糟糕——“不要把好服务和好投资混为一谈……利率为零时,人人都是天才。”
9. 宏观:刺激政策而非社会主义,让 Bitcoin 迈向100万美元的逻辑继续成立
- Jonah 将视角拉远:可负担性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近期选举传达了这一点,而通胀是全球性的。政府有两条路:社会主义(“对一切资产都看空”)或刺激政策;当前西方政治阶层倾向后者——“看看现在掌权的人是谁。他想把自己的脸刻在 Mount Rushmore 上,不想成为下一个 Herbert Hoover。”因此,短期资金流入会托举所有资产;而在技术于6个月前“从非法变成合法”后,加密货币还拥有一轮长达25年的采用率上升周期。他在9万美元以下加仓 BTC,不认为早期持有者会被迫抛售,并相信 Bitcoin 走向100万美元的逻辑:“我希望货币贬值发生时,自己手里持有 Bitcoin。”
- Avi 的战术判断是,这轮抛售没有区别对待:黄金、NASDAQ、AI、铀同时下跌。“这通常意味着整体调仓和去杠杆。等这轮过程结束,至少会出现某种反弹。”他不认为股市泡沫已经结束(“我甚至不一定会把它称为泡沫”),预计年末行情不错;但在加密货币里,“我已经退出剔除 BTC 的资产。我又回到 Ethereum 黑子的状态。”
- Santi 在结束时表示,自己正在将“大量东西换成 Bitcoin”,并留下贯穿其博客文章的纪律:第一条规则是永远不要亏钱;第二条规则是不要忘记第一条。文章标题是:“谢谢你们,亲爱的 LPs:我们跑赢了 Ethereum,但基金仍下跌80%”;收尾则是:“这封该死的信到底写过多少次了?”Jonah 回答:“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