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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aji谈AI/AGI现状、Bitcoin与美国即将到来的崩溃——与Dave和Salim对谈 | EP #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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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aji谈AI/AGI现状、Bitcoin与美国即将到来的崩溃——与Dave和Salim对谈 | EP #191

摘要

  • Balaji Srinivasan否定“一个数字上帝”的论点:前沿模型是在相互跃迁,而非拉开数量级差距;间谍、模仿和开放的中国模型,也让能力持续分散。 Dave Blundin持相反观点,认为递归式自我改进已经开始,6个月内可能出现占据主导地位的ASI,2年是他的最晚期限。Peter Diamandis认为,即便自然动力是赢家通吃,政府干预也可能保住一个“多神教式”市场。尚未解决的交易在于:算法进步和推理时算力,究竟能否跑赢资本规模,还是最终由单一系统完成整合。
  • 今天的AI本质上是被放大的智能:瓶颈在于指挥它的人,以及核验输出结果的专家。 Balaji称提示词是一个高维向量,并说“人人都是CEO,人人都是经理”,但垃圾提示词仍然只能产出包装精美的“AI垃圾”。现实中,“AI不会抢走你的工作,它会抢走上一代AI的工作”,从而持续催生更好模型、内部AI团队、流程优化、监考和验证等开支。
  • Balaji的宏观地图上有两股上升力量:中国控制物理栈,开放互联网控制数字栈,而战后西方体系在两者之间失去杠杆。 中国的优势在制造、自动化、供应链和主权;互联网的优势在AI、加密、言论自由、自由市场和去中心化。他的处方不是模仿北京,而是变得“比美国更美国”,因为开放互联网提供了一组中国无法复制的能力,而复制它们会削弱中国自身的控制体系。
  • Bitcoin是“高压电货币”,未必适合每一笔小额支付,但封装BTC和链下BTC可以支撑互联网商业与机器支付。 Balaji拒绝披露自己的Bitcoin持仓比例,但表示:“持有多少美元,只应是你能承受损失的金额。”另据Peter说,如果不得不持有法币,他会选SGD或AED,而不是西方货币。Balaji的投资组合机制是“亿万富翁翻转”:当每枚BTC价格处于$100,000至$1 million之间时,全球一半亿万富翁会变成加密富豪;再涨10倍,就会大幅稀释法币财富、银行和国家的地位。
  • 加密货币对机器的优势首先来自可编程性:AI或机器人可以在几分之一秒内获得无限钱包和私钥,以银行账户无法实现的规模、速度和复杂度进行交易。 因此,Balaji预计加密交易所会成为新的跨境银行,但Blundin反驳称,存款迁移后,放贷和信用承销仍会存在。Balaji预计,到约2035年,加密货币会成为主权测试:“没有加密货币的国家,就不算国家。”
  • AI可能大幅加速医学进步,但Balaji质疑那些忽略国家对临床试验、处方、报销和职业许可控制的预测。 他将AI擅长综合论文、扫描结果和已知生物学关系,与发现“已知边界之外”的新关系区分开来,并指出监管和风险承受能力才是硬约束。Bitcoin和长寿共享同一层更深的拒绝:拒绝接受被管理的衰败——传统金融要求人们每年损失一点财富,传统医学则接受人们每年损失一点健康。
  • 网络国家是Balaji应对机构衰退的对冲工具:全球招募的“暗人才”、线上资本、实体社区与更宽松的司法辖区结合,形成创业社会。 他的眼下行动方案是直达用户,深入学习AI和加密;如果继续留在美国,就向Texas或Florida迁移;把币从交易所提走;建设可信的本地技术社区;并穿行于正在崛起的非西方枢纽。这个建议背后的风险是政治性的:在富足到来之前,随着自动化、数据中心、生物科技和显眼的创始人财富成为共同靶子,他预计会出现“红蓝两党对抗科技”。

精读

1. 重塑2035年的上游力量不是AI,而是互联网

  • 当被问及2035年是否还能认出今天的世界时,Balaji回答说,大洲仍会存在,但社会的大部分上层结构不会:“互联网出现之前的机构,极少有能活过互联网。”在他的框架里,网络是AI、加密、机器人、中国崛起,乃至当代政治组织方式的上游力量。

  • 他的证据既是技术性的,也是政治性的。Balaji称Twitter让Donald Trump当选,随后又将他封禁,之后X又让他再次当选;他还说,Twitter导致了Brexit以及其他地方的政治骚乱。他的结论是绝对性的:互联网已经在重组合法性,却因为始终“就在你眼前”而被持续低估。

  • Peter Diamandis引用Ray Kurzweil的基准:从现在到2035年的变化,可能相当于1925年至2025年的进步。Balaji表示认同,并将约1980年至2015年的相对稳定,与过去10年的机构快速迁移作对比。

  • 对投资者而言,Balaji模型中的分野非常鲜明:中国是“全部物理世界”,互联网是“全部数字世界”。中国从红色美国手中夺走了制造和军事供应能力;AI和加密则打破了蓝色美国对媒体和货币的控制。

2. 中国与开放互联网成为两套竞争性操作系统

  • Balaji用“中国”概括土地、采矿、公路、工厂、城市、黄金和国家中心主义的过去;“互联网”则指虚拟的、英语圈的、监管相对宽松的AI与加密货币世界。反复出现的对应关系是“国家对网络”“土地对云端”,以及黄金对数字黄金。

  • Dave Blundin问,这是否本质上就是中心化与去中心化的对立。Balaji回答“基本是”,但他认为最有意思的竞争发生在边界地带:中国创始人在融入、政治压制和外国创业城市之间做选择;印度则在实体经济与连接互联网的海外侨民之间分裂。

  • 这也是Balaji对战后“基于规则的秩序”的替代解释。中国提供集中化主权;开放互联网提供去中心化的契约、言论、货币和结社;美国越来越像一片争夺中的土地,而不是一个完整的第三极。

3. Blundin的人口学异议检验中国论点

  • Blundin的反驳值得保留:日本在他年轻时似乎注定要超越美国,后来却因老龄化停止上行轨迹。如今中国的人口结构更差,人均GDP低得多,几乎没有移民,因此缺少支撑美国持续更新人才的机制。

  • Balaji首先给出的回答是一个已经发生的反转:中国推出K签证以吸引技术人才,而美国民族主义政治却在限制H-1B、研究人员、学生,甚至游客。他明确表示,这是一项分析,不是对北京的支持;他本人正是在那个移民与资本主义结合的美国建立职业生涯。

  • 他的第二个回答质疑Blundin对日本的解释。Balaji认为,日本的停滞很大程度上源于广场协议及其对华盛顿的从属关系;相比之下,中国反复接受更差的金融条件来保住控制权,像一个“从未放弃投票权”的创始人,即便让渡了一部分经济利益。

  • 在美国商务部长Gina Raimondo访问中国期间发布的Huawei手机,是他举出的样本:它显示中国在芯片限制下取得了部分进展,也展示了秘密研发的能力。“中国可以隐身做事,日本不行。”

4. 自动化把中国的人口问题转化为工业压力

  • Balaji对人口问题的核心反驳是:“中国的人口问题有机器人的解决方案。”廉价劳动力可以延缓工业化;而约1%的年度人口冲击,反而会迫使配送、酒店、制造及其他实体流程加速自动化。

  • 他建议不要只看美元计价的GDP,而要看实物产出。他引用的指标包括:中国一家船厂的造船量超过整个美国海军;Hegseth称中国高超音速武器可以击沉美国全部航母;以及Raytheon CEO称美国无法与中国脱钩。他还引用了一项由五角大楼委托Govini完成的研究,并将其概括为:“美国军队是中国制造的。”

  • 在贸易问题上,Balaji认为,冲突在2015年后的关税时代基本已经分出结果:如今中国收入只有约15%来自美国,85%来自其他地区,因此即使美国收入流减半,大部分收入仍然存在。他故意挑衅式地总结:“战争其实已经结束了。”

  • 芯片限制也可能反而筛选出了效率。DeepSeek及其他中国团队用更少或更不先进的芯片实现了可比结果,中国则强调实体AI和机器人;Balaji把以民族自豪感挑战中国工程、制造和数学的做法,比作“挑战意大利人参加披萨制作比赛”。

5. 美国真正应该培育的是开放互联网这一反制力量

  • Balaji并不宿命论式地接受中国占优:“我确实相信互联网可以平衡中国。”他的批评是,MAGA表现出“对中国的羡慕”,把竞争放在制造业和台湾,而不是最大化美国在开放网络上的独特优势。

  • 他的处方令人印象深刻:“我们必须比美国更美国。”言论自由、自由市场、去中心化金融和无许可技术,很难被中国在内部复制,因为那会拆解赋予国家体系一致性的控制架构。

  • 他的地理投资组合基本颠倒了20世纪的方向。他极度看空西欧,看多东欧,对印度温和看多,但“极度看多印度人”;他也看好Dubai、Riyadh、El Salvador,以及可能的Argentina——这些地方在他看来,已经因过去经历过共产主义、社会主义、通胀或失序而获得免疫力。

6. “有很多个AGI”成为本期核心赌注

  • Balaji认真看待超级智能,因为智能显然以多种生物形态存在,但他认为当前观察到的AI市场,与清晰的硬起飞故事并不一致。现有模型擅长概率性的、类似System 1的直觉;传统计算机擅长漫长而明确的System 2链条;要把两者连接起来,可能还需要一次架构上的“狗腿式跃升”。

  • 当前证据呈现出多神教格局:ChatGPT、Claude、Grok、Gemini、Perplexity、Kimi、Qwen、DeepSeek、Llama 3等模型不断相互跃迁,没有任何一个模型拉开数量级领先。Balaji称赞Meta发布Llama 3,同时认为Llama 4的表现不够成功。

  • Diamandis描述了当前可能持续1-2年的黄金时代,市场上约有10个主要模型。Blundin则认为自然动力最终会产生唯一赢家:真正的自我改进最近已经开始,基础模型公司正把算力从消费者业务转向内部研究,6个月内可能出现单一主导系统,2年是最晚期限。

  • Diamandis直白地提出了长期赌注:究竟是多个AGI和ASI,还是“统治一切的一个数字上帝”。他还认为,即便自然市场动力是赢家通吃,政府介入也可能保住多个参与者。

7. 算力规模不再是唯一合理的胜负变量

  • Blundin认为,Transformer仍然拥有估计100–1,000倍的算法性能上行空间,并问如今是否已经出现类似OpenAI研究员Alec Radford这样的AI,能够发明并实现自己的后继思想。他引用148的IQ,以及近期一次从“聪明”跃升到“极其出色”的使用经历。

  • 但竞争函数一直在变化。训练时算力曾经看似决定胜负;如今推理时算力、反复提示和基于模型的评估越来越重要,这让AMD、新架构和算法突破重新获得机会,而不只是比拼最大的NVIDIA集群。

  • Blundin把Stargate描述为Sam Altman试图维持“我领先,而且我会继续领先”循环的计划,涉及约$100 billion、未来可能升至$500 billion的NVIDIA硬件与基础设施。他坦率承认:OpenAI、Anthropic以及其他任何地方的人,都不知道未来6个月究竟哪个投入变量会胜出。

  • Balaji不相信单纯砸钱就能解决问题:过去1年半的大规模投资确实带来了改进,却没有带来激励机制所预言的激进分化。中国在芯片受限下实现的效率,以及对实体化、触觉反馈的潜在需求,让纯数字化的规模竞赛更加不确定。

8. 提示与验证仍是自主性的硬边界

  • Balaji称大多数AI都处于“中游到中游”,而不是端到端。提示词就像指向一艘极高速飞船的高维向量;人类仍然要选择方向,另一个人或外部系统则必须验证它最终落在哪里。

  • 自动驾驶是他的反例:它终于能够完成一整段行程,但这发生在DARPA Grand Challenge之后约20年、数十亿美元、数百万英里以及大量实体世界迁移工作之后。这段历史说明,不可能瞬间在所有职业中实现端到端替代。

  • 他对全知式AI的更深层质疑是数学性的。“加密是AI做不到的。混沌是AI做不到的。湍流是AI做不到的”:密码学原像、混沌系统和物理湍流中的随机性构成了限制,在他看来,再多模拟式思考也无法简单地穿透这些限制进行预测。

  • 市场、政治和媒体还会加入随时间变化的对手。昨天有效的交易或帖子,一旦被部署就会改变环境,而竞争AI会立即响应;Balaji认为,这种反身性既限制了预测,也推动能力去中心化。

9. Blundin与Balaji分歧在于评估闭环能否填平差距

  • Blundin最有力的论据是大规模并行:AI可以同时尝试10,000个解法,再用其他模型评分并保留最佳结果。有了可靠的评估器,这个闭环可以加速代码、游戏、电影、物理、数学,甚至AI研究本身。

  • Balaji的回应引用了古德哈特定律:一旦基准测试变成目标,系统学会的是基准本身,而不是用户真正关心的高维表面。他说,Grok在基准测试上很强,并不意味着它在日常使用中明显优于Claude;孤立指标不过是“一颗巨大脑袋上的一根头发”。

  • 验证同样昂贵。Midjourney也许能快速进入正确的大致区域,但要找到理想图像,可能需要数百甚至数千个样本;概率链会像化学过程一样累积误差,如果20个步骤每一步都有95%的成功率,整体结果仍会显著下降。

  • Diamandis指出,内部研究人员可以冻结随机种子、将温度设为0,并精确复现测试。Balaji接受这一点,但坚持认为外部用户面对的是随机输出,因此让AI无人监督地公开发帖或执行金融行动都很危险:一次错误的点赞、交易或转账,责任仍归所有者。

10. AI先放大操作者,再取代操作者

  • Balaji的标志性框架是“被放大的智能,而非人工智能”。平庸的提示词只会产出包装精美的“AI垃圾”——他开玩笑称之为“lorem AI ipsum”;而领域专家能够探索有价值的角落,并区分真正的发现与自信满满的胡言乱语。

  • 他以Terry Tao为典型用户:一个拥有足够数学知识的人,能够解析一串陌生符号,并验证其中是否包含真正的思想。缺乏这种专业能力的用户,很容易被说服,相信模型发现了新的量子力学,而实际上模型只是生成了貌似合理的语言。

  • 因此,“人人都是CEO,人人都是经理”。AI像一个能力出色的初级员工,成果必须经过检查;它需要让经理满意,但创始人最终仍要面对“无情的市场”,未经验证的产品可能直接被市场打成0。

  • 模型还会争夺一个已经形成的预算类别:“AI不会抢走你的工作,它会抢走上一代AI的工作。”企业会更换图像、代码、文本和视频系统,而长期存在的AI团队则会优化工作流;新的验证、监考和真人证明服务,将负责拦截由此产生的垃圾信息与诈骗。

11. 通才重新获得跨界伸展空间,但专业能力仍负责收尾

  • AI可以把设计、艺术、编码或原型制作的新手提升到“6分或7分”,这对创始人以及时间充裕但资金有限的人具有颠覆性。生产级的完成度,通常仍需要能够调试相关符号的专家。

  • 由此形成的经济结构,逆转了“20世纪的极端专业化”。Balaji引用那句“专业化是昆虫的事情”:个人和小团队可以跨学科写作、设计、做原型、研究和运营,而更小的社区也会变得技术上更加自给自足。

  • 一些模板驱动型工作仍会直接暴露在冲击之下。AI可能以更低成本、更快速度、更强个性化,有时还以更少错误完成诊断;患者可以获得“第20个意见”,客户也可以先起草合同,再交由专业人士签字。留下来的MD或JD职能会变成最终认证,并受到AMA、ABA及其他“白领工会”的压力保护。

12. 生物医学AI在现实能够提供评估器的领域进展最快

  • 与谈者一致认为,不同领域的进展速度取决于两个变量:输出能否被客观评估,以及监管是否允许部署。编码、数学和部分物理学几乎没有法律障碍;医学和法律虽然拥有出色的评估机会,却同时面对强大的守门人。

  • Balaji给出的清晰样本是蛋白质折叠:输入一级序列后,可以生成3D结构,再与PDB和X射线晶体学结果对照检查,从而得到一个已知的目标函数。Balaji还提到高分辨率医学扫描,机器可以检查放射科医生没有时间查看的数TB数据,并返回肉眼可核验的结果。

  • Balaji尤其看好生物医学文本挖掘——整合论文、参考文献、矛盾以及围绕p53等靶点的关系——以及文本与图像结合的诊断。但他区分了在既有节点之间进行综合,与发现已知边界之外的新节点:插值可以真正有用,却不等于发现新的物理学或生物学。

  • Diamandis问到Demis Hassabis关于2035年治愈所有疾病的预测,以及Dario Amodei关于未来10年寿命可能翻倍的说法。Balaji并不否定技术本身;他否定的是那些没有纳入控制患者最终能获得什么的机构分析。

13. 长寿的硬约束可能是监管,而不是模型智能

  • Balaji的层级判断是政治性的:“AI在国家之下,加密在国家之上。”Bitcoin和智能合约可以替代或挑战美联储和SEC的部分职能;生物医学AI仍依赖FDA批准、CPT报销、医疗许可、处方以及一个功能正常的国家,而许多AI预测只是直接假定这些条件存在。

  • 在基因组学和生物科技领域工作超过20年后,他把监管国家视为首要阻碍。他对比的历史案例是胰岛素:Banting和Best从狗身上推进到自己和自愿患者,随后在约1921年至1923年间与Eli Lilly合作扩大生产——在现代分期试验出现之前,“药企以软件的速度前进”。

  • Balaji用侵权法说明这种不对称:一次治疗错误可能造成$100 million的和解,而1,000人因延误治愈而死亡,却不会产生等量责任。他将其概括为:在大型机构内部,“风险预算总是比预算本身更稀缺”。

  • 创业型司法辖区可能通过自愿承担风险改变这一方程。Balaji提到Próspera和Minicircle的人体基因治疗工作;Diamandis反驳说,他仍在等待公开发表的科学,而不是证言。双方都保留了地理套利这一机制:成功治疗可能先在El Salvador、特别经济区或长寿旅游枢纽启动,之后大型监管机构才会跟进。

14. Bitcoin与长寿基于同一理由拒绝被管理的衰退

  • Balaji认为两者最深的联系不是交易性的,而是道德性的。传统金融认为恶性通胀很糟,但每年约2%的货币贬值是健康的;传统医学认为快速死亡很糟,但逆转衰老很奇怪。前者要求人们每年损失“一点点财富”,后者要求人们每年损失“一点点健康”。

  • 他从第一性原理提出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桶上有个洞?”据报道,弓头鲸可以活约200年,格陵兰鲨可以活约500年;因此在他看来,修复人类的生物软件和硬件“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只是何时的问题”。

  • 进步因此需要“医学英雄”和能够承受风险的司法辖区。“没有飞机坠毁,就没有飞机;没有火车相撞,就没有火车”:Balaji举出的黑色幽默案例,是旧版CRC Handbook曾列出化合物的气味和味道,直到研究人员有时亲自暴露,才知道哪些接触是危险的。

15. Bitcoin是结算货币,其代理资产可以驱动机器经济

  • Balaji把Bitcoin比作发电站:“真正的高压电货币”,相对低频地转移,而低压形态则用于日常使用。他认为基础层交易量接近Fedwire,并称其为“自由世界的Fedwire”。

  • 扩容不必完全依赖点对点交易。Coinbase和Binance可以处理快速的内部转账,再用BTC在枢纽之间结算净余额;Balaji说,许多Lightning实现实际上类似应用之间的对等协议。用户仍可选择提现,即便这种结构更像中心辐射网络,而不是完全去中心化的零售系统。

  • 因此,基础层BTC未必会成为每一次AI行动的直接货币。Diamandis认为,纯BTC交易量不足以承载所有AI支付;封装BTC、链下债权或另一条链上的BTC——他具体提到Solana上的wrapped BTC——可以支持高吞吐支付,而底层资产仍是稀缺储备。

  • 当被问及持仓配置时,Balaji拒绝给出比例,但回答说:“持有多少美元,只应是你能承受损失的金额。”Peter另行表示,如果被迫持有法币,他会选择新加坡元或阿联酋迪拉姆;他否定CHF过去的避险地位,并看空西方货币、JPY以及可能的KRW。

16. 货币竞争从地理位置转向软件特性

  • Balaji预计,各国会用实物黄金结算更多贸易,而Bitcoin会成为“网络的储备货币”。黄金的安保成本适合政府;数字黄金适合线上参与者;在他的模型中,两者都会相对西方法币升值。

  • 他的报纸类比提供了因果链:地方报纸曾因卡车带来的地理垄断而存活;新闻上线后,全国性竞争者以及原生互联网竞争者抹去了这种垄断。同理,法币首先会上链,失去受地理限制的用户,随后在全球范围内围绕意识形态和功能展开竞争。

  • 大多数地方货币随后会消失,可能只剩下USD、RMB和少数其他货币,之后又全部相对BTC贬值。前提很简单:一旦钱包可以持有最好的可用货币,“你为什么还必须持有自己所在地区的货币?”

17. 加密代理、网络国家与政治反弹完成整个论点

  • 加密是显而易见的机器轨道,因为软件可以创建无限钱包、持有私钥,并在几分之一秒内为机器人提供资金。那些“规模极大、规模极小、速度极快、高度自动化、跨国、极其透明或极其复杂”的交易,暴露了传统银行体系的局限。

  • Balaji称,加密交易所正通过跨境对等连接成为新的银行。Blundin的反驳是,银行做的不只是托管M1:消费信贷、信用评估及其他服务仍然存在。Balaji于是把颠覆范围收窄到零售银行和高级用户,并认为对他们而言,大部分迁移已经发生。

  • 重新定价的机制是“亿万富翁翻转”。Balaji和Polychain的Olaf Carlson-Wee估计,当每枚BTC价格处于$100,000至$1 million之间时,全球一半亿万富翁会变成加密亿万富翁。Balaji称,再涨10倍会稀释法币亿万富翁、银行和国家;Diamandis用一个此前各占$1 million的加密与非加密组合说明投资组合效应:上涨10倍后,组合约90–95%变成加密资产。

  • Bitcoin仍可能单独失败。量子风险可能要求采用抗量子加密,并通过一次困难的协议升级、可能是硬分叉来转移资金;但Balaji认为,加密作为一个类别如今已经具备“群体免疫”:工作量证明和权益证明系统会以不同方式失败,各条链可以相互锚定,被攻击的资产则可以通过快照和“救生艇”逃离。

  • 网络国家是制度上的延伸。Balaji于2020年离开美国,并将互联网称作“America 2.0”:全球被忽略的“暗人才”可以在这里获得平等的契约和货币权利。他的Network School由“Balaji银行”出资,在所有使用英语的地方招募成员,目标是培育创始人、劳动者、货币和持久的实体社区。

  • 这一雄心从互联网公司,延伸到互联网货币,再到互联网社区。Balaji指出,Thiel Fellows中约5.6–6%成为独角兽创始人,但社区的价值不止于少数独角兽:按土地或居民估值,Singapore约为$10 trillion,South Korea约为$100 trillion,而中国规模的创业社会接近quadrillion级别。

  • 他的实际建议从“直达用户”开始:创始人应建立自己的受众,让内容创作尽可能像代码一样贴近公司,在使用AI的同时不外包真实声音,并避免依赖传统媒体。在美国,他偏好Texas或Florida、冷存储自托管,以及可信的线下技术社区,包括微型学校和其他集体机构。

  • 有数学天赋的人应该离线集中1个月,学习计算机科学、统计学、梯度下降、Karpathy的材料、fast.ai,也可以学习加密。Balaji把极度联网与法拉第笼式的离线时段结合起来:用铅笔、纸张、咖啡和安静环境训练专注。“你越能在线下专注,线上就越强。”

  • 他的资本纪律是长期主义和反情绪化:理解加密,但不要把这段评论当作个性化建议;等资产离开头条后再研究;使用30至150天的日历提醒;写下投资论点;避免日内交易。“不要赌博”;在适当情况下建设、买入并长期持有,同时尊重其他建设者,不要在网上靠廉价攻击刷存在感。

  • 这份清单底下的政治警告是:据报道,美国跨越民主党与共和党阵营的婚姻比例低于4%,而Balaji预计2030年代会出现“红蓝两党对抗科技”。AI夺走工作、数据中心用电、加密、生物科技与IVF、海外生产,以及显眼的创始人财富,都会形成共同靶子;他乐观地收尾称,互联网仍然可以在“即将到来的激流”之后带来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