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FPV无人机已经取代火炮，成为战场上制造伤亡的主要武器，Azhnyuk称其造成了前线70%–80%的伤亡。 乌克兰去年生产了约400万架FPV，今年公开目标是700万架；一架约500美元的无人机，对比一枚价格接近4000美元的155毫米炮弹。火炮仍不可或缺，但FPV如今已接替火炮，坐上曾经“战争之神”的位置。
自主化是复利层，将廉价无人机变成软件定义武器，其能力可能一夜之间发生变化。 仅终端制导就让一名操作员的任务成功率从20%提升至71%，杀伤区从3公里扩大到10公里。Azhnyuk认为，完全自主化可以让可操作无人机的人数增加100倍、任务成功率提升10倍、单架无人机的效用提升10倍，带来“4个数量级”的能力增长。
电子战并不会让无人机失效，而是迫使作战方在无线电、自主化和光纤控制之间做选择。 光纤可以绕过无线电干扰和无线电盲区，但一套20公里系统大约增加3公斤重量、限制机动性，到了30–40公里就会变得棘手。AI数据中心的需求据称在数月内把同类光纤价格从每公里约4美元推升至32美元：“没货了，都卖给美国人了。”
中国的制造业基础，是本期节目中最大的战略尾部风险。 面对乌克兰400万架FPV的产量，Azhnyuk推测，中国可以制造40亿套自主化、电池供电系统，包括射程达到200–300公里的固定翼撞击无人机，并从船只或集装箱中投放数百万架。他不会在缺乏实战证据的情况下宣布中国已是全球最强常规军事力量，但“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西方在4个相互连接的层面都落后：自主化、大规模制造、零部件和稀土加工。 Azhnyuk的答案，是把基辅打造为“国防谷”，引入乌克兰的战场反馈闭环，改革采购，并在危机到来前建立盟友工业规模。他的鲜明对比是：乌克兰和俄罗斯已经从“2025年的”无人机技术推进到“2026年”，而欧洲只从2022年冬天走到了春天。
反无人机投资必须经受成本交换率检验，而不能只证明某次拦截成功。 Azhnyuk拿一台约300万美元、每架FPV需要约3秒处理的激光系统作对比：同样的钱可以买6000架无人机；他怀疑这套系统甚至应付不了同时来袭的600架。霰弹枪、干扰机、拦截网、豪猪式装甲和廉价自主拦截机都很重要，因为“经济账才是关键”。
AI安全与军事部署无法割裂，因为速度更快的对手可能让克制付出攸关生存的代价。 Azhnyuk称，主持人提出的“6级”AI指挥场景现在技术上就能实现，真正困难的是在各级指挥体系中部署；主持人则追问分布偏移、目标选择以及机器如何分配人员风险等问题。他大胆预测，未来5–10年，使用精度较低的非AI武器“将是不道德的”，因为它们可能造成更多附带损害。
无人机改变了战争，却没有消灭合成作战、社会承受力或控制领土的必要性。 即便无人机造成了大部分伤亡，作战仍需整合步兵、航空兵、坦克、侦察、后勤、心理战以及数十种无人机；Azhnyuk并不认为步枪兵很快会消失。因此，他最后给出的也不是产品推介式答案，而是更广泛的主张：“为战争做好准备。必须投资国防与安全。”

精读

1. 俄罗斯入侵让宠物科技创始人转向国防建设者

2022年2月23日晚上约11点，Azhnyuk和未婚妻抵达基辅，尽管出租车司机提醒他们其他人都在离开。8小时后，炸弹开始落下；他的家人收拾行李，用空掉的玻璃水瓶临时制作柴油容器，帮助朋友撤离，并在不知道基辅能否守住的情况下，驱车17小时向西撤退。
他的技术之路始于基辅理工学院的应用数学、学术家庭背景、创业，以及2014年至2020年间在旧金山创办Petcube。他用一句话压缩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我从制造向宠物发射零食的摄像头，走到了制造向占领者发射炸药的摄像头。”
早期工作包括游说美国议员提供支持和推动《租借法案》，协助建立Brave1国防创新集群，并支持与Eric Schmidt有关联的D3基金。到2023年，Azhnyuk得出结论：战争会持续，无人机已经创造了第一个软件定义武器平台，而他应该利用“全球科技资本主义机器”来增强乌克兰的防御能力。

2. 眼前的生存优先于假设性的军民两用伤害

Azhnyuk回忆了围绕制造杀人工具展开的一段“灵魂拷问”，但俄罗斯的占领、被绑架的儿童、性暴力、经济破坏，以及俄罗斯公开宣称要摧毁乌克兰民族国家的目标，替他作出了选择。“唯一道德上正确的事就是反击。不反击才是不道德的。”
Noah Smith提出的反驳值得保留：为一场在道德上站得住脚的国家斗争制造的武器，并不一定会永远留在那里，因此武器未来的客户和用途会给制造者带来责任。Azhnyuk承认“肯定存在一定责任”，但他把这视为一个治理问题，类似刀具、火以及大语言模型所面对的问题，而不是对自主化技术的特殊控诉。
他的决策规则取决于情境，而非绝对主义：一个虚构的统一政府或许可以在行动前计算所有下游后果，但各国面对的是正在独立开发同类技术的对手。“当你站在森林里、面前有一只想吃掉你的狼时，你首先要处理那只狼，然后再去找Greenpeace。”

3. The Fourth Law正在打造自主化与成像一体化技术栈

The Fourth Law起步时的目标是实现“高度可规模化的无人机自主化”。与此同时，Azhnyuk与他的Pexip联合创始人、合作伙伴和朋友创办了热成像摄像头公司Ad Systems；两家公司正在逐步靠拢，未来可能合并为他所称的乌克兰领先的无人机AI与热成像团队。
其运营技术栈包括3个单元：摄像头、自主化和完整无人机。日间与夜间摄像头以及自主化模块，销售给200多家乌克兰无人机制造商；无人机部门则向乌克兰军方和政府供应FPV攻击无人机、轰炸机和拦截机。
其拦截机产品包括针对Shahed型攻击无人机和ISR侦察无人机的系统，但不包括完整的远程打击无人机。电池供电的Zero拦截机速度达到326公里/小时，而Shahed巡航速度约为220公里/小时，末端阶段最高可达280公里/小时。
自主化覆盖约最后500米的终端制导、轰炸、目标探测，以及跨越季节、地形、昼夜、四旋翼机和固定翼飞机的自主导航。该集团还运营仿真和作战人员培训业务，并准备建设两座生产热成像摄像头半导体传感器的工厂。

4. 光纤以载荷、航程和成本换取抗干扰能力

Azhnyuk将两种经常被混为一谈的技术分开：“AI替代人类”，而光纤让通信更具韧性。光纤控制的无人机仍然可以使用AI，包括由一个系统控制数百架飞机，但光缆本身主要解决的是无线电干扰问题。
被忽视的问题是无线电地平线。乌克兰FPV在森林、山丘和地球曲率遮挡下向地面目标俯冲，最后几十米可能失去视频或控制信号；美国Drone Dominance竞赛的距离达到约10公里，而乌克兰采购方希望至少达到20–25公里，普通10英寸FPV的打击距离往往达到30–40公里。
终端制导部分就是为应对这一问题而出现的：操作员在大约200–500米外锁定目标，随后即便无线电或视频链路消失，无人机仍会继续飞行。光纤直接解决了链路问题，但一套20公里的系统大约增加3公斤；更长的系统需要更大的无人机，牺牲炸药载荷，并在30–40公里附近变得非常棘手。
光纤也不再毫无疑问地便宜。Azhnyuk称，AI数据中心需求帮助价格在数月内从每公里约4美元推升至32美元；工厂对乌克兰和俄罗斯买家说：“没货了，都卖给美国人了。”俄罗斯率先扩大了光纤使用规模，但他判断，截至谈话前大约3个月，乌克兰基本已经追上。

5. FPV击败火炮，却没有让老武器过时

战场已经被无人机淹没：乌克兰去年生产了约400万架FPV，俄罗斯可能少约20%，乌克兰则宣布今年目标为700万架。Azhnyuk不愿透露光纤与自主化无人机造成的伤亡占比，但给出了更大的整体数字：FPV造成了前线70%–80%的伤亡。
火炮曾因造成约80%的伤亡而获得“战争之神”的称号；如今这个位置属于FPV。但Azhnyuk仍反对单一武器决定论：即便作战角色发生变化，火炮、迫击炮、装甲、航空兵和其他系统仍不可或缺。
他的经济比较刻意保持近似：北约标准的155毫米炮弹价格约为4000美元，而一架FPV可能只需500美元。将火炮折旧、生存性和战术灵活性纳入考量后，他认为FPV的通用性可能高出“3个数量级”——它不是火力上的一对一替代品，而是成本效用比发生根本变化的工具。
Rheinmetall首席执行官据称曾将乌克兰无人机斥为由家庭主妇制造、缺乏吸引力的产品，FPV制造商Alexey Babenko随后给出了更尖锐的比较：“我们一天生产的无人机，就足以摧毁Rheinmetall一年生产的全部坦克。”Azhnyuk估算，一架无人机约500美元，而一辆坦克可能要500万美元甚至更多，不过防护技术未来或许会重新提升装甲的价值。

6. 终端制导已经改写战场算术

Azhnyuk所说的“完全自主化”，并不意味着人类永远不选择暴力。人类仍会像使用火炮一样，先指定目标区域；随后无人机起飞、导航、找到指定区域和目标、投弹、评估损伤、返航并降落。“某个时点上，人类决策总会发生。”
他的5级分类非常具体：1级是终端制导；2级是轰炸；3级是自主目标探测和交战决策；4级是自主导航；5级是自主起飞和降落。这套分类受到自动驾驶分类体系启发，但并不与其直接对应。
最有说服力的实战样本来自呼号为Grom的操作员。据称，仅增加1级终端制导，就让任务成功率从20%提升到71%，杀伤区从3公里扩大到10公里，解决了干扰、无线电盲区、导航错误和最后瞄准环节的问题。
完全自主化带来的倍数包括：由于不再需要数月飞手训练，潜在用户数量增加100倍；任务成功率提高10倍；由于可回收轰炸机取代一次性神风无人机，单架无人机效用提升10倍。叠加在本已廉价的平台上，Azhnyuk称这相当于“4个数量级”的额外能力。

7. 战场自主化是一个8维部署问题

理想情况下，FPV团队应在持续ISR覆盖下行动。DJI Mavic可能在空中停留约半小时，而更大的固定翼系统可以观察数小时甚至接近一天；这些飞机负责标定目标、确认打击结果，并判断是否需要另一架无人机去完成对受损车辆或阵地的打击。
Azhnyuk将自主化拆成8个维度：自主化等级、平台、运行域、蜂群或无人机航母等高阶行为、物理环境、指挥控制、支撑基础设施，以及分布规模。因此，一架冬季环境下、3级自主、地空拦截的固定翼无人机，与一架自主四旋翼轰炸机，是完全不同的工程和运营问题。
真正的瓶颈往往在支撑维度。仿真、数据收集、安全、软件部署，以及数万套资产之间的协调，都必须与战场指挥系统整合；部署100套系统和部署10万套系统是“完全不同的两场球”。原型不是部署产品，部署产品也不等于大规模能力。

8. AI安全变成与更快对手的竞速

主持人直接提出机器学习的反对意见：雾气、季节、地形和新型目标会造成分布偏移，使计算机视觉出现灾难性失效。Azhnyuk的回答是比较性的——迫击炮可能偏离约半公里，而自主无人机可能降低误伤友军和附带损害，并非从零开始引入精度风险。
他最具争议的预测带有明确条件：“5到10年后，使用没有AI的武器将是不道德的。”这类似于他认为手动驾驶最终会在公共道路上变得不可接受。其论点并非AI不会出错，而是精度更低的武器可能变得可预见地更加危险。
当被问及主持人提出的、由统一AI负责作战指挥的“6级”思想实验时，Azhnyuk表示，这在技术上现在就能实现，但要在排、连、营以及更高层级的指挥体系中普遍部署，仍然更困难。他引用一项公开说法称，在伊朗的一次行动中，Patriot系统被用于目标标定，AI生成了类似1027个目标的清单，交由人类确认。
安全困境的核心是速度：如果对手借助这类系统将决策速度提高“1000倍”，拒绝使用的一方就必须追上，否则会输。Azhnyuk仍将错误打击、平民伤亡以及牺牲己方人员的决策视为真实风险；他的观点是，不能让安全工作阻止为生存所需的开发。

9. 步枪兵仍会存在，因为自主化仍面对残酷的长尾问题

一位主持人回忆称，他在2013年曾预测，自主自杀式无人机蜂群会将人类步兵清除出战场，尽管当时有人反驳电子战会让它们停飞，或者认为人类必须控制领土。如今他的依据是越来越稀疏的前线：士兵躲在掩体里，无人机则主宰暴露空间。
Azhnyuk的反驳很简单：一个躲在掩体里的步枪兵，可以阻止对方占领这个掩体。一首名为《2030》的乌克兰朋克歌曲想象AI和半机械人战争仍在继续，而普通步兵依旧在掩体里瑟瑟发抖、守住战线；他认为，这或许比步枪兵迅速消失更接近现实。
人形机器人仍然有实现可能，因为人类所建造的世界本来就是围绕人体设计的。如果不是近年来大语言模型进步如此之快，Azhnyuk原本会认为能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的人形机器人至少还要等10年；考虑到指数级进步和廉价本地模型，他承认这“可能”已经更接近5年。
约束来自自动驾驶汽车和AI代理人都熟悉的长尾问题。感知、规划和控制可以分别使用经典算法、独立神经网络或一个端到端模型，但每增加一种行为，就会增加更多失效模式。即使无人机造成了大部分伤亡，夺取地面仍然需要协调数千人、数十种无人机、航空兵、坦克、后勤、侦察和心理战。

10. 中国潜在的无人机产能是战略尾部风险

Azhnyuk先谨慎铺垫：中国不直接向乌克兰出售无人机，却直接向俄罗斯出售，并且位于许多乌克兰供应链的起点；乌克兰不寻求冲突，希望北京保持中立。但他的工业场景刻意设定得极端：“中国可以生产40亿架”FPV，而乌克兰只有400万架。
这些无人机不必局限于短程四旋翼机。中国可以生产射程达到200–300公里的自主化、电池供电固定翼撞击机，将数百万架装入集装箱、货轮、驳船或自主潜艇，从台湾到加州沿岸接近目标，其数量超过潜艇、飞机或反舰导弹能够提前拦截的规模。
应对如此大规模的威胁，需要在海上或空中部署同等数量的廉价拦截器。西方目前缺少4个层面：自主化技术、大规模制造能力、零部件和稀土冶炼。“当场景被推到极限时，谁的制造能力更大，谁就赢。”
当被问及这是否意味着中国已经是地球上最强的常规军事力量时，Azhnyuk拒绝这一结论：中国的无人机和军队尚未经过实战检验，航空母舰、导弹、卫星、电子战和空军仍然重要。但中国不是一个正在衰落的苏联；他认为中国在电动车和人形机器人领域领先，在AI方面接近西方。“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11. 西方的答案是盟友规模、更快采购和可信的意志

一位主持人反驳静态工厂对比：美国进入二战时国防产能有限，但最终实现了对对手的超量生产；如果危机持续，工厂限制可能被打破，日本和欧洲等盟友也能动员起来。Azhnyuk认同这种长期乐观判断，但希望紧迫感出现在遭到攻击之前，而不是之后。
他的第一项政策主张，是加强与基辅的整合，因为“国防的未来已经到来”。乌克兰的“国防谷”包括数百家公司、经过实战检验的指挥官、政府基础设施，以及从士兵到旅一级的快速反馈；美国应让采购改革和Drone Dominance吸收这套操作系统，并“以极大力度扩大规模”。
欧洲的速度令他担忧。乌克兰和俄罗斯已经从“2025年的”无人机技术推进到“2026年”，而欧洲只从2022年冬天走到了春天，美国或许进展更慢；波兰采购了约100辆坦克和4艘潜艇，却连1000名FPV操作员都没有训练出来。他认为美国直白的压力确实唤醒了欧洲，但欧洲仍然太慢。
工业能力只是持久战能力的一个维度：民众必须接受牺牲，政治领导人必须能够持续推进防御战争，联盟必须保持可信。Azhnyuk认为，《布达佩斯备忘录》失败的安全保证让各国政府得出结论：核武器可能是唯一可靠的威慑，并预测未来几十年会出现更多国家核计划；一位主持人明确点名了日本、韩国和波兰。

12. 无人机竞赛不存在单一排行榜

Azhnyuk反对笼统宣称乌克兰“领先”。空中、地面、水面和水下领域至少有30个类别，包括侦察、后勤、撤离、布雷、排雷、打击、中继和拦截；每个类别都必须单独评分。
乌克兰运营着一个竞争激烈的“动物园”，某一类别有时有数十家甚至超过100家公司；俄罗斯则更多围绕1至3种产品集中资源并扩大产量。乌克兰最近在前线打击领域领先，光纤方面也已经追上；在40–200公里中程打击方面可能正在改善，最近在远程打击上取得优势，并且一直在海上、以及按Azhnyuk判断在地面领域领先。
俄罗斯在不依赖GPS的导航、CRP天线等领域仍有优势，滑翔炸弹据称射程可达80公里。Azhnyuk强调，射程与发射高度、飞机脆弱性、雷达覆盖和防空几何条件不可分割；他也反复说明，自己是在以技术专家而非军事专业人士的身份解释这些问题。
拦截俄罗斯直升机目前仍是边缘案例，而不是系统性行动，但他认为，电池供电拦截机、固定翼猎手或更大型的无人机航母，可能让猎杀直升机变成常规任务。前线攻击直升机的数量可能下降，但直升机仍有用，包括双方用其击落Shahed型远程打击无人机。

13. 反无人机经济学会惩罚昂贵而精致的防御系统

霰弹枪已经击落数百甚至数千架FPV，但个体能否生存高度取决于技能。一名俄罗斯士兵据称击落了7架来袭无人机，最终仍然阵亡；对于暴露在空地上的“普通非兰博型”士兵，Azhnyuk的直白判断是：他大概率会死。
电子反制只有在覆盖无人机频段、且攻击方没有光纤或自主化能力时才能完美奏效。因此，物理防御不断增加：距离前线约50公里以内的道路铺设了渔网走廊，坦克则披上网罩并安装向外伸出的杆子，像豪猪一样，让弹头在距离装甲半米或1米处提前引爆。
新兴主动防御包括手持式鱼叉形发射器，其机载AI负责引导小型拦截机撞向来袭FPV；也包括搭载数百架防护无人机的装甲车辆，在发现威胁后自动放飞。Rheinmetall的Skynex等系统确实可以工作，但决定性问题仍然是每次拦截的价格和能够覆盖的数量。
Azhnyuk给出的样本是一台约300万美元、功率10千瓦、需要对单架FPV照射约3秒的激光系统：同样的钱可以买6000架500美元的无人机，而他怀疑这套系统甚至处理不了同时来袭的600架。更大的激光系统会进一步恶化重量、机动性、更换成本和覆盖范围。真正需要改变的，是从昂贵而精致的140亿美元平台，转向像软件一样快速迭代的廉价分布式规模；因此他最后呼吁：“为战争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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