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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S-1震撼披露:史上最伟大的生意?Google市值蒸发5000亿美元,中期选举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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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题 AI一级市场估值与泡沫 大模型推理成本优化 企业AI落地ROI与成本控制 AI数据中心缺电与能源危机 开源闭源大模型对决 AI预测市场与事实验证
本篇先锋 David Sacks

摘要

  • Anthropic上半年收入达163亿美元,同比增长14倍,并计划以1000亿美元规模推进IPO。 Calacanis称,公司计划于11月16日以ANT为代码上市,估值为1.5万亿–2万亿美元;Sacks认为,这家成立仅6年的公司有望成为“史上最大规模的风投退出”。年末1000亿美元ARR的预测仍有歧义,究竟指经常性收入还是年化收入运行率,尚未明确。
  • 最强的看多逻辑是,Token降价正在扩大毛利,而非暴露出一门依赖补贴的生意。 Sacks称,外界所说的800亿美元亏损是可转债会计处理造成的“虚幻数字”,公司实际消耗的资金约为90亿–100亿美元。他的逻辑是,效率每年提升约10倍,即使大幅降价,公司仍能留住可观的效率收益;Friedberg给出的增量毛利率约为85%,但基础算力成本仍然存在。
  • 企业渗透率仍有很大提升空间,但客户回报能否兑现仍是关键检验。 支出至少10万美元的客户增至11,900家,约占Friedberg估算的全球潜在客户群的1%。Chamath希望看到客户从尝试转向承诺数百万美元预算;Friedberg也承认,他假设客户能获得2–10倍回报,却没有证据支持:“我不知道。”
  • 即使生意出色,在融资市场日益集中的背景下,估值也可能只是合理。 Chamath将IPO估值中点上调至1.5万亿美元;若估值在1.4万亿–1.6万亿美元,“这就没什么便宜可捡”。他更大的担忧是,到2027年,AI融资需求相当于美国国债发行量的约30%:要么企业借贷成本上升、挤压AI生态,要么国债收益率抬升、推高整个经济体的借贷成本。
  • 电力供应和政府影响力可能比客户需求更早成为硬约束。 Chamath认为,算力基础设施是Anthropic面临的首要风险,审批放缓可能成为政治武器;Calacanis则反驳,民主党也可能把支持Anthropic扩张当作政治主张。Friedberg预计政府会分配算力,Sacks则警告,一家表现出色的企业更不应受到监管庇护。
  • 价格下降强化了采用逻辑,但开放模型竞争和递归自我改进的风险仍未解决。 Calacanis表示“面对新证据”修正了此前关于商品化的判断,并设想随着员工使用多个智能体,Token用量可能增长500倍。Sacks仍认为更便宜的开放模型会威胁编程等重要市场;Anthropic依赖递归自我改进,也可能与其安全派支持者发生冲突。
  • Google市值蒸发5000亿美元,市场分歧在于搜索变现承压,还是多元化已见成效。 搜索收入仍增长12%至630亿美元,Cloud收入翻倍至307亿美元,营业利润超过110亿美元。Friedberg质疑消费级AI能否及时取代搜索;Chamath要求回应广告竞价操纵指控;Sacks认为股价有些超跌,Calacanis则在节目中继续买入。
  • 中期选举的核心分歧在参议院,双方大体认同民主党若拿下众议院将启动调查。 Chamath预计民主党只是小幅“点缀式胜利”:勉强拿下众议院,共和党保住参议院。Calacanis支持Polymarket对民主党赢得参议院和众议院的预测概率,分别为68%和92%;Sacks不信民调叙事,也不信预测市场的确定性,认为结果可能只是“更正常的中期选举”。

精读

1. Anthropic IPO野心空前,控制权高度集中

  • Calacanis称,Goldman Sachs和Morgan Stanley正以11月16日为目标,安排ANT上市,计划募资1000亿美元,估值1.5万亿–2万亿美元。这将超过SpaceX 6月850亿美元的IPO;他还提到,Polymarket认为募资至少950亿美元的概率为78%。Sacks认为,这家成立仅6年的公司可能创造“史上最大规模的风投退出”,凸显其价值增长之快。
  • 据Calacanis梳理,Anthropic 2026年上半年收入达163亿美元,同比增长14倍;第二季度收入116亿美元,约为5个季度前的30倍。Anthropic预计年末ARR达到1000亿美元,对应40万亿美元TAM;Calacanis说,他不知道这个TAM是怎么推算出来的。他也没有厘清ARR究竟指经常性收入还是年化收入运行率。
  • 7位创始人将通过单一类别的F股保留50.1%的投票权。Calacanis还提到一项可选安排:将创始人所持股份的80%转入类似非营利机构的实体,但他明确表示,具体形式尚不确定:“谁知道最后会设计成什么样?”他关心的是,这样的财富和控制权集中会如何改变科技和政治。

2. 算力效率提升,削弱“烧钱”叙事

  • Sacks认为,备受关注的800亿美元亏损是个“虚幻数字”:Anthropic向包括Amazon在内的基础设施合作伙伴发行可转债,随着公司估值上升,产生了会计亏损。“如果他们直接发行股权,这笔亏损就不会出现。”在累计融资约1100亿美元的情况下,他说公司实际只消耗了约90亿–100亿美元,这显著改变了他对其资本效率的判断。
  • 他将运营逻辑拆分为原始算力和“算力乘数”:更好的算法、精选数据,以及MoE等架构,都能提高算力效率。要实现同等能力,成本每年可降至约1/10;即使把价格下调50%之类的幅度,Anthropic仍能留住相当一部分效率提升带来的收益。另一种选择是把节省的成本用于提升能力。他反驳商品化论的核心是:Token价格下跌和毛利率改善可以同时发生。

3. 生产力工具链看似盈利,客户回报仍属假设

  • Friedberg追踪支出至少10万美元的客户数量:从2024年末的200家,增至2025年末的1,500家,再到9月的11,900家。他估算,美国约有20万–30万家企业、全球超过100万家企业有能力达到这一支出水平,同时仍将其控制在总支出的1%以内。按此口径,Anthropic目前只触达了约1%的潜在客户。
  • Friedberg举例说明这条价值链:每1美元的NVIDIA成本,可对应4美元芯片收入,毛利率为75%。以SpaceX的Colossus 1为例,他采用100亿美元资本开支、5年折旧、每月12.5亿美元收入的假设,推算毛利率约83%。Anthropic约85%的毛利率是增量毛利,基础算力成本仍然存在;最初的1美元最终支撑了Anthropic 18美元收入。
  • Chamath质疑最后一环:客户究竟获得了多少价值。Friedberg承认:“最后那个框是我编出来的。”他解释说,自己假设客户创造的价值是支出的2–10倍,但“我不知道”。他给出的证据来自亲身体验:即使团队已经搭建了自己的开源集群,Claude仍让他们做得更多、更快。他也承认,早期的热情可能只是在掩盖糟糕的投资回报。
  • Chamath以Microsoft为例说明生产力提升:4年间收入从1980亿美元增至3320亿美元,员工人数只增加了2,000人。他认为,这意味着大致相同的人力投入创造了更多产出。若6万人收到的离职方案有足够多人接受,他说员工总数可能降至20万人以下。

4. 百万美元预算,区分试用和企业级承诺

  • Chamath估算,客户分布大致为:约4,000万名个人和小型企业,支出低于10万美元;10,000家客户支出10万–100万美元;1,650家支出100万–1000万美元;250家支出超过1000万美元。既有客户持续扩张——即“负流失”——再加上新客户,未来3–7年就可能支撑数千亿美元收入,无须实现全面渗透。
  • 他对销售过程的解释是:总监和副总裁可以在约100万美元的授权预算内尝试多个产品。更大额的承诺则需要跨部门审批,并明确证明投资回报率或总成本优势。支出超过100万美元的客户约有1,900家,但剔除由风投支持的AI原生公司后,全球2000强类型的企业可能只剩几百家。“投资回报的逻辑仍有些推测成分。”
  • 接下来每个季度的检验是:1万美元以下的那1万家客户,是否会升至数百万美元、再升至数千万美元,并有站得住脚的用例和分析支撑。Chamath希望11月11日之后的上市能要求公司披露第三季度数据。他说,市场上有人传增长已放缓至约50%,而第四季度表现仍是“待定”。

5. 资产负债表走强,IPO定价逻辑随之改变

  • Chamath修正了此前对融资和估值的判断:他原本以为公司只有300亿–500亿美元现金,希望估值接近1万亿美元。“我错了。”他说,Anthropic进入6月时有1250亿美元,并估算公司若募资800亿–1200亿美元,现金储备就能接近他希望看到的2500亿美元。
  • Sacks补充说,公司还有约800亿美元债务融资额度;IPO完成后,潜在可用资金将超过3000亿美元。对于质疑未来算力承诺难以兑现的看空者,他的回应是,Anthropic现在有足够资本支撑这些承诺,可能一直到2030年前后。Chamath也认同,所需股权融资规模变小,明显改善了发行前景。
  • Chamath将估值区间调整至1.3万亿–1.7万亿美元,中值为1.5万亿美元。募资规模较小,既能提升定价能力,也能增强对流通股比例的控制。尽管如此,在约1.4万亿–1.6万亿美元的估值下,他认为股价“算是合理定价”:“这就没什么便宜可捡”,但投资者仍能借此进入公司的未来。

6. 数据中心让电力政策成为经济战场

  • Chamath从S-1中的风险因素词云谈起,把管理层如何分配篇幅视为其优先事项的线索。算力相关风险最突出,尤其是数据中心、融资承诺和电力;其次是监管、隐私、数据留存、知识产权和安全。相比之下,客户增长受到的关注很少。他的结论是:“数据中心的命脉就是电力。”
  • 他据此作出党派推断:若民主党希望在2028年前放缓经济,可能会阻挠电力和数据中心项目;共和党则必须加快建设。Calacanis质疑其中的政治动机:民主党为什么不把Anthropic当作意识形态盟友和潜在政治资金来源来支持?Sacks不认为今天的民主党会这么做,并把拟议中的模型审批制度称为“模型版车管所”。
  • Sacks称,美国上半年GDP增长2.5%,第三季度增速目前约为3.7%;与此同时,AI建设支出接近GDP的3%。他据此认为,AI建设实际上贡献了全部经济增长。Calacanis认可AI的重要性,但反对把这概括成普遍繁荣,并提到通胀、战争、关税,以及没有股票持仓的人普遍不满。Sacks则反对把经济形容为一场灾难。

7. AI借贷风险,无法只靠公司基本面判断

  • Chamath称,主要AI公司合计负债约3400亿–4000亿美元,Microsoft是例外,债务已减半。Calacanis核对Meta数据后称,公司现金及短期投资为800亿美元,债务为820亿美元。更大的问题是,到2027年底,预期中的AI融资需求相当于同期美国国债发行量的约30%。
  • 如果投资者更偏好政府债券,超大规模云厂商就必须提供更高票息。融资成本随后会沿着产业链传导至新云厂商和其他基础设施提供商,令违约风险提前,并可能形成负反馈循环。这也是Chamath认为,即使运营业务强劲,市场风险仍可能很大的原因。
  • 如果AI公司反而能拿到有吸引力的融资,财政部可能就得支付更高利率。由于其他借贷成本与2年期、5年期和10年期国债收益率挂钩,利率上升也会影响整个经济。Chamath说自己从未见过这种市场风险;Calacanis则称,过去15–20年里,他没见过与全球金融危机如此接近的局面。
  • Chamath称这个体系“大到不能倒”,但也说“我总体上看多”。Calacanis反驳说,非凡的美国企业可以吸引足够的全球资本。若Anthropic达到目标,他认为其创立前7年的累计收入可能超过iPhone、Google付费搜索和Amazon零售业务各自前7年收入的总和,不包括AWS。

8. 政府影响力可能制约私人AI力量

  • Friedberg认为,企业、非营利组织和政府都是竞争性组织,都在为各自代表的群体积累资源。AI带来的资本、生产力和影响力,正威胁政府权力。他的预测不止于阻止建设:政府还可能在算力投入使用后监管实际算力层,决定谁能获得多少算力。他认为,无论哪个党执政,这场冲突都会发生。
  • Calacanis希望Anthropic创始人像Sacks支持Trump那样,公开为候选人站台。Sacks反驳说,Anthropic已有大量PAC资金和庞大的政府事务团队,既聘用前Biden政府官员,也越来越多地聘用前Trump政府官员。他区分了个人政治活动和企业争取监管优势的行为。
  • 对Sacks而言,IPO会让外界看清Anthropic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理应像同行一样受到审视;它是“大猩猩”,而不是无害的初创公司。他一边坚持“史上最好的生意”这一判断,一边反对监管俘获:AGI领域的垄断或双寡头应该面对更强的竞争,而不是获得更多监管壁垒。

9. 智能降价推动用量增长,开放模型和RSI考验领先地位

  • Calacanis表示“面对新证据”修正了此前对开放模型的判断:“竞争还没能拖慢他们。”Sacks强调,第三季度数据尚未披露;所谓Anthropic把蒸馏活动减少99%、收入下滑,之后又靠下调Token价格重新加速的说法,只是“X上的传闻”,并非已证实的解释。
  • Sacks用“杰文斯悖论”解释需求:Token变便宜后,新用途会被解锁,而智能体消耗的Token远多于提示词。Calacanis设想1亿–2亿名白领各自运行5个智能体,并预测Token用量会增长500倍。他的采用率预测有前提:网络安全限制缓解后,日常工作场景中的使用率可能从约10%升至60%–80%;目前大型企业仍限制产品接入邮件和内部知识库。
  • Sacks仍认为,开放模型会把编程等高价值应用商品化,即使未必达到前沿模型的水平。Anthropic日益依靠自家模型寻找算法效率提升。他引用一张8月的图表称,在开发后续模型的任务中,有26%使用了递归自我改进;他不知道10月的比例。
  • 他怀疑Anthropic与安全派“末日论者”之间存在分歧:公司必须加快RSI,才能保持领先;盟友却恰恰担心这一点。他认为Dario关于发展节奏的信件“几乎像是在提前为自己准备借口”。Sacks并不完全认同他们对RSI风险的判断;安全压力是否会拖慢研究、让开放模型追上来,仍无定论。

10. Google搜索放缓,掩盖Cloud业务的快速改善

  • Calacanis称,Google第三季度财报公布后,股价周四下跌10%–15%,市值蒸发约5000亿美元。公司总收入增长25%,但搜索收入连续第二个季度不及预期,增速从17%降至12%,自由现金流为负。搜索次数仍在增加,市场担忧的是变现能力:AI可以直接给出答案,智能体也能代为完成任务。
  • Sacks反对把这解读为搜索业务已经恶化:季度收入从560亿美元增至630亿美元。搜索收入占比跌破50%,是因为其他业务增长更快。Cloud收入翻倍至307亿美元;Friedberg指出,其营业利润从约35亿美元升至超过110亿美元。Sacks认为,多元化正是Alphabet长期以来想要实现的目标。
  • Friedberg认为,按营业利润约21倍的估值,Alphabet需要未来现金流保持稳定。问题在于,当传统搜索引擎增长趋平时,消费级AI能否足够快地取代搜索变现。他还提出一个明确存疑的内部资源冲突:Google对外出租算力,可能比把算力分配给自家模型研究人员更赚钱。

11. Google广告竞价争议,让多元化叙事更复杂

  • Chamath提到广告商Max Anderson的指控,同时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指控是否属实。Anderson称自己每月花费超过50万美元,并指称Google更改了广告竞价机制。Chamath解释了传统的Vickrey机制:最高出价者支付次高出价者的价格。他认为,如果Google放弃这一机制,短期内可能会多赚一笔。
  • Friedberg担心,广告商最终会发现投放经济性变差,进而削减支出。Chamath敦促投资者关系团队尽快回应指控,避免“把未来的钱搬到现在”成为主流解读。另一方面,搜索、YouTube、Cloud和其他业务之间更均衡的收入结构,有望提升多元化程度;但公司也需要让投资者接受持有一家综合性企业。
  • Chamath直言,人才问题的头等大事是:“怎么才能留住Demis?”他还说,Thomas Kurian要什么就给什么。Sacks认为股价有些超跌;Calacanis在录制节目时继续买入。Friedberg提到Alphabet分别持有SpaceX约6%和Anthropic 15%的股份,Calacanis则说他认为Alphabet持有Waymo 85%的股份。

12. 中期选举分歧聚焦参议院和未来两年

  • Chamath仍预计民主党只是小幅“点缀式胜利”:共和党保住参议院,民主党以微弱优势拿下众议院。他预计传票和文件披露将在2028年前制造“恐惧、不确定和怀疑”(FUD)。他也认为经济放缓会让民主党受益,再次把话题带回州和地方政府对电力审批及数据中心的控制权。
  • 经历过假民调机构进入统计均值后,Sacks不再信任民调;他援引Patrick Ruffini的研究称,3次选举中的民调有四分之三偏向民主党。他也质疑预测市场,提到Bolsonaro和Netanyahu的预测落空,不过他承认Bolsonaro可能遭到了操纵。他的判断较为克制:执政党通常会在中期选举中失利,结果可能只是“更正常的中期选举”,而非外界所说的惨败。
  • Calacanis支持Polymarket的预测:民主党赢得参议院的概率为68%,赢得众议院的概率为92%。他的理由包括反Trump选民投票率上升、温和派失望,以及对通胀和另一场战争不满的America First选民。他预计民主党会横扫两院,并强调这是分析判断,不代表个人政治偏好。
  • Calacanis预计,民主党会发出传票、重启弹劾争斗,并推动立法,迫使共和党人在2028年前对有损形象的议题表态;他还预计JD Vance和Marco Rubio之外会出现新的共和党领导层。Sacks认同调查会卷土重来,但认为民主党过度扩张可能让政治钟摆摆回去。两人的主要分歧在于选举结果和最终受益者;但如果民主党拿下众议院,双方都预计政治对抗会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