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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任何事”的投资机构|Sixth Street CEO Alan Wax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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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任何事”的投资机构|Sixth Street CEO Alan Waxman

摘要

  • Waxman 的整套方法最终归结为一项能力:把所有资产类别、行业、地域和期限的风险与回报单位化。 具体框架包括业务/行业质量、资本结构挂接点和文件条款,因此一家20%回报、70%杠杆的消费品收购,可以与一座签有15年期照付不议合同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比较;同样是15%的结构化股权交易,在澳大利亚和乌克兰也应有不同定价。“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最漂亮”——单一策略投资者无法完成这种比较,这也是Sixth Street能在同一屋檐下管理10%-12%到20%-25%/2-3倍回报资本的原因。
  • 每个好主题的保质期都只有12至36个月。 “市场上有很多聪明人”,所以一个好主题会变得没那么好,然后变成一般,再变成糟糕,“接着人们矫枉过正,开始给它加杠杆,随后就会出现修正。”Sixth Street每月看到450-500笔交易,同时运行15-25个主题;2025年的大部分主题在2022年还不存在,这家公司从组织架构上就必须不断迁移,而不是陪着主题一路下行。
  • 他隐含的宏观警告是,投资者又回到了行为隧道:直接贷款涌入新资金,靠杠杆制造名义回报,LP仍按资产类别分桶,只问“20%的回报”,却不问需要多少杠杆才能做到。 2001-02年的光纤泡沫和06-07年的信号“全都摆在你面前”,而这种由孤岛视野造成的模式,“就是我们未来两三年某个时候要讨论的事情”。
  • 他在2025年年中点名的2项被忽视风险是AI劳动力转型——生产率提升会到来,失业也会随之而来,而“应该达到红色警报级别、让人们讨论这件事,但这种讨论并未发生”——以及财富渠道:私募另类资产配置相较养老金的3%-5%对40%应当上升,但必须以负责任的方式设计。 “仅仅因为你能在财富渠道募到钱,并不意味着你就应该这么做。”
  • 结构性优势在于TAL——一个约300亿美元的“合成 Goldman Sachs 资产负债表”——横跨10只刻意控制规模的平台基金:增长基金维持在30亿至40亿美元,而不是80亿美元,但公司仍能在各资产类别持续开出10亿美元以上的支票。 这一架构来自对所有逐渐褪色的GP品牌进行案例研究:真正致命的是基金规模不断超过机会集。
  • 这段业绩记录建立在克制之上:SSG在2006-07年暂停出手,他认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或许另有1家)的本金投资团队,在2008年管理大量资本时没有亏钱;如果没有这一点,Sixth Street根本不会募到第1只基金。 “有时,作为投资者你能做的最好事情就是不投资”;2017年,他们放弃了15%-20%的交易,因为风险已经远离合理区间。
  • 文化在这里被当作商业模式,而非装饰:多策略投资会死于封地,因此Sixth Street招聘那些“已经超越自我”的人(借用Spurs的说法),训练他们在交易出问题时“面对老虎”——一次欺诈追偿最终收回了50美分/美元,而本来可能只能拿回2美分——并且从未失去过1位合伙人。

精读

1. SSG:什么都能做的 Goldman 交易台——唯独不能亏钱

  • Waxman进入这行纯属偶然:他在Penn主修国际关系,参加了35次面试却没有拿到任何offer;后来在一家债券管理机构的邮件室工作,可能是 Fischer, Francis, Trees & Watts。有次从德州坐飞机回家,他遇到一位Goldman本金投资负责人,对方“以每小时1000英里的速度阅读研究报告,处理速度是我从未见过的”,Waxman不断向他提问,最终拿到了面试机会。他至今总结的教训是:好奇心建立关系,关系创造机会。
  • Special Situations Group管理Goldman自有资产负债表,峰值规模达到250亿美元,使命可以概括为:任何主题、任何资产类别、任何地域、任何期限,回报区间从10%到30%,“我们真的什么都能做,但不能亏钱”。一支小团队连续10多年贡献了Goldman净利润中相当可观的份额,《华尔街日报》称其为“海豹突击队”,这也为团队带来了光环。
  • 2001-02年留下了最深的伤痕:Goldman当时有10个彼此隔绝、从不沟通的本金投资封地。Waxman所在的美国企业团队看空光纤过度建设,可能是XO Communications和Williams;相隔仅1层楼的另一支团队却全仓押注光纤,并遭受重创。Goldman随后把所有业务合并到同一个伞形架构下,这成为Sixth Street如今跨越孤岛、寻找边缘机会的起点。他认为这要归功于可能是David Viniar的人,“在我看来,他可能是华尔街有史以来最好的CFO”。

2. 风险单位化:业务质量、挂接点与文件条款

  • 回报单位很简单——“这是算术”。“风险单位难得多。”经过25年打磨的框架,会对每笔交易提出3个问题:业务和行业的质量如何;你处在资本结构的哪个位置,也就是挂接点在哪里;文件条款到底写了什么。
  • 例子最能说明问题:一家消费品公司的私募股权收购,回报率20%、杠杆率70%,与一座拥有投资级交易对手15年期照付不议合同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相比,后者理应对应更低回报。同样是15%的结构化股权交易,在澳大利亚和乌克兰也必须有不同定价。如果是少数股权,而“控制方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稀释你、在你前面堆上一大堆债务”,它对应的风险单位,就完全不同于拥有真实保护条款的交易。
  • 文化层面的推论是:专业化投资者做不到这一点。“如果你只是医疗健康投资者,你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最漂亮……如果你只投欧洲,你会觉得欧洲最好。”Sixth Street把解法称为“打网球”——实时比较医疗健康领域的优先级担保贷款、收购一家医疗健康公司、欧洲房地产和亚洲基础设施,并放到宏观背景中进行权衡。

3. 主题按12至36个月衰减——公司就是为迁移而建

  • 机制很清楚:Sixth Street每月收到450-500笔交易,50-60个主题在10个平台间浮现,任何时候真正启动的有15-25个;主题必须具备可执行性,而不只是听起来不错。把2025年的清单与2022年相比,“大多数都是不同主题”,所以“我们必须成为一家由企业家组成的公司”。
  • 他的主题衰减函数是标志性市场模型:任何好主题都会吸引聪明资金,“然后它变成没那么好的主题,再变成一般的主题,最后变成糟糕的主题,接着人们矫枉过正,开始给它加杠杆,随后就会出现修正”。Goldman时期的业绩,来自在最后阶段到来前完成迁移,从未被困其中。
  • 主题来源刻意分散在各处:16个行业团队对自身生态系统做一手研究;长期合作的CEO关系会不断打来电话分享观察;尽调某家公司时,可能发现它的供应商更有意思;或者同类交易会在短时间内连续出现。代表性案例是AirTrunk——“2017年真的从一张白纸开始”,在市场形成共识前就押注数据中心,最近被Blackstone以他所称约16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当前的电力约束主题也以同样方式出现:电力、数据中心和房地产团队在同一伞形架构下交换信号。

4. 人们对风险的误判:隧道、杠杆与LP资产桶

  • 当被问及风险评估中最容易被忽视的部分时,他给出的答案是行为,而不是技术:人类“会陷入行为模式,回顾过去,然后不断沿着原路走下去”。直接贷款市场在好与没那么好之间摆动,完全受资本流向驱动;“最近一段时间,你会看到大量新资金涌入”。证据从来没有隐藏起来:06-07年,“给房子的贷款价值比超过100%……一切都摆在你面前”。他的低调前瞻判断是,这种孤岛式隧道视野“就是我们未来两三年某个时候要讨论的事情”。
  • 他还顺带提到一个值得保留的COVID观察:美联储的救助“让一些本不该显得聪明的人看起来很聪明。但那是另一回事”。
  • LP世界在结构上进一步放大了这个问题:私募股权、固定收益、私募信贷各自分桶。Sixth Street早期募资时,会议上常听到:“我们需要20%的回报。”“好,你要加多少杠杆才能拿到20%?这并不重要。”名义回报不过是底层风险加杠杆;“通过杠杆,人们想把回报做成多少都可以”。他的预测保持了明确的保留:“我认为某一天AI会找到量化私募资本风险单位的方法。总有一天会发生,但现在还没有。”

5. 2025年年中的2项风险:AI转型与财富渠道

  • 他先说明自己并非AI专家——他的合伙人Marty Chavez是Google董事,Adam Korn曾在Goldman负责工程,他们才是专家——但他担心的是转型过程:生产率提升到来后,失业也会到来,而“没有足够多人讨论如何把资本重新动员到实体经济”。美国与中国的竞争、超大规模云厂商之间的竞赛吸走了所有注意力;“在我看来,这应该是红色警报级别的问题,人们应该讨论,但这种讨论并未发生”。他一直在和前LinkedIn CEO Jeff Weiner讨论这一点,也提到Anthropic的CEO“实际上已经公开说了些什么”,这是第一次。
  • 财富渠道方面,财富渠道投资者的私募另类资产配置只有3%-5%,养老金则约为40%,捐赠基金约为50%,所以前者的配置应当上升;但转型、产品结构和流动性,都必须对这些投资者负责。Sixth Street教父Jamie Gates留下的原则是:“仅仅因为你能募到资本,并不意味着你就应该这么做。”他认为这句话值得“送给行业里的所有人”。
  • 主持人观察到,纯公募股票投资者“正在成为一个逐渐消失的物种”,Waxman由此引出一个讽刺:上市公司越来越少,私有公司越来越多;Patrick引用过一项统计称,营收超过1亿美元的公司中,约93%仍是私有企业,但市场却在为私有资产搭建ETF和交易包装。“这有点循环论证的意思”……这些都是现实变化,任何配置资本的人“都需要真正重视”。他还说,更大的LP已经开始争夺顶级GP的投资机会,就像GP争夺公司一样。

6. Sixth Street的创立:Project Austin与五年罗盘

  • 他对SSG最自豪的,恰恰是他们没有做什么:在2006-07年市场“非理性繁荣”时暂停出手。“我们不知道全球金融危机会如何发展”,但相对风险单位的比较显示,市场已经“失去平衡”。他认为,SSG是唯一一家本金投资团队——“也许还有1家”——在2008年管理大量资本时没有亏钱。如果当时像“很多坐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一样”爆掉,Sixth Street根本不会募到第1只基金。
  • 2008年3月,他告诉可能是David Viniar的人,自己想以企业家方式重建这套模式,但他最终留到了年底——“那时候我不可能离开那些人”。随后他写下Project Austin:价值观、文化、投资理念和5年战略计划,并对所有GP进行案例研究,包括那些“逐渐衰败”的大品牌。反复出现的失败模式是:无论机会集有多大,都不断募更大规模的基金。TPG的结构是“一家公司内部的另一家公司”——Sixth Street持有少数股权,但从未放弃对投资或招聘的控制。
  • 目前公司正在执行第4个5年计划,也就是2030计划:历时18个月、长达200页的流程,把80个想法收敛为5个战略支柱下约40个子支柱;随后再拆解为1年期目标,每位员工都要写一份个人业务计划。设计约束是:“我们希望所有个人业务计划加总起来,正好等于5年战略计划”,让所有人“一起爬山”。

7. 文化作为操作系统:放下自我,面对老虎

  • 价值观层层叠加:一生一次的原则——“你只有一次人生,你想做一个平庸的人,还是一个伟大的人?”——持续不断的好奇心,以及一支团队。筛选标准来自San Antonio Spurs:Waxman从小是Austin球迷,RC Buford和Gregg Popovich把这句话传给他:“你已经放下自我了吗?”这被他称为“一个人能否成为优秀队友的终极表达”。它是承重结构,而非装饰:“多策略投资业务的敌人就是封地和孤岛”;一旦有人囤积信息,整套风险单位化模式就会瓦解。
  • “面对老虎”来自他那位黑带父亲;办公室3部电梯正对着一座5英尺高的老虎雕塑。背后的判断是:“业务顺风时,建立文化很容易;文化是在出问题时定义的。”大多数人会逃跑、甩锅或僵住;“在Sixth Street,我们会说,‘很好,那就上吧。’”
  • 典型案例是一笔对欧洲塑料瓶公司的结构化股权投资,也是公司历史上唯一一次欺诈事件,“敲木头”。5位合伙人在PJ Clarke’s碰头,第一反应是:“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当场分工,召集12人的跨公司团队,最后追回了每1美元中的50美分,“而本来我们应该只能拿回2美分”。
  • 留任数据很明确:“我们从未失去过1位合伙人”——不过他也承认,批评者可能会说“也许我们本来应该失去几位”。他的框架是:金钱回报只是一种货币,此外还有“和谁一起工作的补偿、文化补偿、是否获得成长的补偿、自由空间补偿”。他长期坚持2项测试:每年奥斯汀外训时做一次“混蛋检查”——“到目前为止我们16胜0负”——以及,等到80岁时,他是否愿意把随机投资委员会里的那些人介绍给自己的孙辈。

8. Spotify与Airbnb:白板上的交易究竟长什么样

  • Spotify,2016年:市场对公司“笼罩着一片乌云”,因为投资者担心Amazon和Apple的竞争威胁;公司当时仍在烧钱,也拒绝以低于上一轮融资的价格发行普通股。Barry McCarthy在白板上写下原则,最终方案是一笔10亿美元、上限约250亿美元的可转债,附带当期收益率组件,作为IPO前的过桥融资。股价后来“大幅突破上限”。关于可能是Daniel Ek的人,他说:“一秒钟就能判断那个人是世代级人物。”整个管理团队讲述的故事也完全一致,这在他看来非常罕见。
  • Airbnb,2020年:“COVID开始时,我们是全球少数几家采取进攻姿态的公司之一;之所以能进攻,是因为我们有良好的防守。”06-07年的模式在2018-19年重新出现,他们此前已经保护好投资组合。60人连续周末工作,重新审视全部15-25个主题,其中1个是“受COVID影响最严重的最佳商业模式”。由于此前并没有与可能是Brian Chesky的人建立关系,他们直接联系董事会成员和银行家,并与Silver Lake共同提供一笔附带认股权证的10亿美元贷款——“他们要求7天内完成”,亚洲、美国和欧洲的团队逐棒交接。
  • 这笔交易的风险单位拆解是:基本面和管理团队当然重要,但决定性分析是流动性——这笔融资让Airbnb获得了4至5年的资金续航,“这不是表格里的判断”。更普遍的结论是:投资者会给明示风险定价,却忽略隐含风险;“Airbnb案例中的一个隐含风险,就是我们默认一定会有治愈手段。我们不可能永远被关在家里。”
  • 关于简化问题,他说:“我们喜欢复杂的事情”,但“最终投资归结为3、4或5件事,而我们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这种纪律同样适用于放弃交易:2017年,他们因为风险已经远离合理区间,放弃了15%-20%的交易;有些别人继续做的交易后来确实表现不错——直到COVID到来。

9. TAL:架在10只适度基金之上的合成 Goldman 资产负债表

  • TAL的存在,是为了解决Project Austin识别出的基金规模陷阱。10个平台各自把基金规模与机会集匹配:如果没有TAL,增长业务“可能会募一只80亿美元的基金”;有了TAL,它只维持在30亿至40亿美元,而顶层约300亿美元的工具——“可以做任何事的合成 Goldman Sachs 资产负债表”——则负责承接最大型交易:“我们是全球少数几家能够持续在各资产类别开出10亿美元以上支票的公司之一。”
  • TAL不受资产类别限制,涵盖房地产、基础设施、私募信贷、增长投资,以私募为主,也具备公开市场能力;期限则从2至3年的交易,到Real Madrid和FC Barcelona的战略合作,“期限超过10年”。他解释其意义时说,投资者能提供什么,取决于资本基础,而“你永远不知道在某个具体时点,最佳机会会出现在哪里”。
  • 进入体育领域的时间点也非常明确:COVID让球队收入“归零”,顶级俱乐部首次主动联系机构投资者。下注逻辑是地方品牌通过科技走向全球——“你可以人在澳大利亚却是Dallas Cowboys球迷,也可以在中国观看Real Madrid的比赛”。如今组合已覆盖Cowboys、Yankees、San Francisco Giants、Real Madrid和Barcelona。
  • Bernabéu交易完整展示了白板式方法:Madrid不想要债务,所以Sixth Street围绕球场高端商业区域搭建股权合资企业,包括VIP包厢、高端餐饮、博物馆和高端门票;旗下组合公司Legends负责提升产品和服务,“我们为此做了承销分析,也用真金白银证明自己的判断”。定价通过迭代完成:“这是A、B、C方案……他们说喜欢A和B的组合……我们再拿回一个混合方案。”边界条件是:“对于非二元风险——也就是不是一纸签字就能改变的风险——我们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定价。”同一套工具也促成了与Max Levchin的Affirm达成200亿美元资产发起合资企业。Barcelona的版本则是提供融资以维持球队阵容,“看看他们之后的表现就知道了”。

10. Steven Plus、黄色记事本与未来的自己

  • 一切的起点,是Waxman早期在Goldman接到的一项任务:评估倒闭中的达拉斯银行Amresco一笔4亿美元的贷款组合。RTV Ventures向广播和电视台提供贷款,这些企业有资产价值却没有现金流;交易结构是15%票息的第一顺位贷款,加上占公司10%-30%的认股权证。团队用2000万美元的“粘性价值”支持最初的5000万美元贷款,也就是用第一顺位留置权覆盖价值的前25%,这“几乎打破了我的思维方式”。负责这项业务的是说话慢条斯理的德州人Steven Plus,如今担任Sixth Street首席风险官。他连续2年回答Waxman每天写在黄色记事本上的10个问题,“教会了我金融、投资、风险单位,教会了我一切”。
  • 复利效应很快出现:23至24岁时,Waxman在Plus帮助下写了一份商业计划,准备把这套模式应用到银行不愿接触的优质中型市场企业,以更低利率换取大得多的TAM——“当时直接贷款还不存在,甚至都不是一个词”。他把计划提交给可能是Hank Paulson、可能是Lloyd Blankfein和可能是David Viniar的人,Goldman由此进入中型市场。根据其合伙人Julian Salisbury的说法,这项业务如今规模已超过500亿美元。当被问及别人对他做过最善意的事时,他回答是Steven Plus愿意投入时间:“没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如今,Sixth Street任何需要成长的人,都会被安排去和Plus共事。
  • 他的培养理念借鉴Ravi Gupta所说的“高要求且有支持”:“一切始于关心——你必须真诚地关心那个人。”具体机制是个人业务计划:列出3至5项需要改进的事情,“攻克70%”,剩下的滚动到下一年,持续20年。“目标要定高,因为如果你完成了计划的100%,很可能说明你一开始就没有把目标定得足够高。”背后的动力始终是“未来的自己”:在配偶和孩子出现之前先建立工具箱,这样“未来的自己会感谢你,因为你能多花时间陪孩子,参加他们所有的体育比赛——就像我现在这样”。
  • 他如今的一周大致如此:参加每一场重大投资委员会会议,但几乎保持沉默——“我本来会说的一切,别人都已经问过了,而且很多时候问得更好”;每年亲自介入1至2笔交易,比如Airbnb和Real Madrid。除此之外,他专注于5个战略“大石头”、近乎偏执地维护文化——“如果我看到有人囤积关系,或者不回复别人的电话,我会把他拉到一边:我们这里不是这么做事的”——以及每天20-30场、平均每场2至3分钟的谈话。“如果我每天都深入到1万英尺,我就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