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nt 开发的上半场: 环境、Tools 和 Context 如何决定 Agent|对谈 Sheet0 创始人王文锋
摘要
- 这一轮 Agent 热潮的实质,是产品终于从 2023 年 4 月 AutoGPT 式的“玩具”跨到能在真实工作中交付结果。 王文锋把进步拆成两条线:o1 带来了长思维能力,更容易被忽略的则是 Agent 工程开始懂得如何构建 Context、接收环境反馈并调用 Tool;归根结底,结果取决于“Context 加 LM”,并非只取决于谁接入了更强模型。
- MCP 的价值不是创造一种新能力,而是把模型调用工具的接口统一成“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度量衡。 王文锋把 Function Calling 比作 0.1、MCP 比作 0.2;只要 SaaS 有 OpenAPI,开发者就能自行包装 MCP,无须等待厂商原生支持。他直言 A2A 更像“一个 KPI 工程”,因为 Agent 本身也可包装成 Tool,背后反映的主要是标准制定权之争。
- API 与 GUI 并非两代互斥路线,而是 Agent 应按场景混用的两种执行手段。 API 更稳定,GUI 截图方案却更快、Token 消耗“至少会少一个数量级”,代价是坐标识别可能出错;Manus 展示浏览器过程还有产品价值——用户看得见它如何工作,能获得安全感。曲凯则追问:用户最终只在乎结果,过程透明主要是在 Agent 尚“不 ready、不靠谱”的阶段补信任。
- 王文锋判断,我们现在处于、也将长期处于垂直 Agent 时代,因为专业结果必须依赖可定义的状态、行动空间与奖励信号。 他用做饭作比:普通人照菜谱也会做,但不能因此等同于五星级酒店大厨;通用任务即使每步有 90% 成功率,多步相乘后也会迅速失真,而垂直产品能用领域 Know-how、长 System Prompt 和结构化校验把路径收窄并收敛。
- AI Coding 更像 Agent 的“灵巧手”,复用才是默认路径。 最优顺序是先找已经测试过的 Tool,找不到才现场写代码。关于把成功代码留下、避免 (0.9^{10}) 式累计失败,这是曲凯提出的机制,王文锋表示合理。王文锋判断 Workflow 与 Agent 会长期共存:前者人驱动、稳定但不泛化,后者 AI 驱动、泛化但可能“十次里面有五次搞砸”。他一处给出的粗略比例是 AI 可能负责 20% 更开放的问题、剩下 80% 是更常见的问题,同时又概括为 AI 主要负责常规问题。
- Agent 产品的理想交互不是让用户学会写 Prompt,而是让用户“像一个非常幸福的小朋友一样”完成任务。 王文锋把交互自由度置于准确度之前,坚持聊天框仍是最重要入口,再通过 Human-in-the-Loop、偏好记忆、追问和适时弹出的组件补足精度;点开美团或滴滴本身已提供大量意图 Context,真正高质量的数据也不是单点输入输出,而是包含中间状态变化的完整序列。
- SHEET0 押注的不是再生成一份报告,而是把异构数据变成完整表格,再驱动后续行动。 其案例包括从 GitHub 用户的提交记录和社交账号识别所属公司,以及完整抓取 YC 批次公司、创始人与 Twitter 后继续触达;王文锋声称产品能做到“百分百准确率、百分百稳定、百分之百不给你丢数据”,但节目没有给出样本量或外部验证。对投资人而言,更关键的问题不是团队是否有漂亮算法履历,而是“环境反馈的激励信号是怎么设计的”。
- 王文锋给出的产业时间表同时受模型跃迁、推理成本和 Context 工程周期约束。 他在录制时判断 GPT-5 可能于“今年年底左右”出现,成本降到现在的 1/5 乃至 1/10 或还需一年,因此真正大规模可用的 Agent 或要到 2026 年下半年;Context 侧则需要优秀团队至少 6 个月、慢则一年,当年 Q3 可能先看到一批更好产品。“Agent 里面的工程复杂度,远远超出大家想象的。”
精读
1. Agent 已从模型演示变成环境中的行动程序
王文锋引用 Anthropic 的定义:Agent 是“模型基于环境反馈去使用 Tool 的一个程序”。三个关键词分别是模型、环境反馈和采取行动;只会生成文本而不能根据结果修正行动,并不足以构成他所说的 Agent。
他把上一轮热潮定位在 2023 年 4 月,代表产品是 AutoGPT;当时“更多的可能是一个玩具”,并未真正解决问题。两年后的变化不是概念翻新,而是 Agent 已开始在实际工作和生活场景里交付价值。
模型侧的关键节点是 o1,它给 Agent 带来“长思维能力”;工程侧的突破则是如何提供合适的 Context。王文锋认为后者被明显低估:模型变强只是基础,产品还必须持续组织状态、工具和反馈。
2. Context 不是塞进 Prompt 的材料,而是 Agent 的完整当前状态
王文锋把 Context 定义为“大模型需要去利用的信息的一个总和”。在代码场景里,它包含代码库结构、源文件、可用 API 和人的输入;在产品里,则包含网页、已收集的数据表格、用户目标以及分析时生成的 SQL。
曲凯追问:把历史信息放进 Prompt 或 RAG,本来不就是约定俗成的做法吗?王文锋的区分在信息来源——过去的输入主要由人整理,Agent 更强调自动从环境获取、提炼并验证,例如从复杂网页抽取目标字段,再到数据库里实际执行 SQL,确认它是否成立。
因而 Context 不是静态资料包,而是行动后的状态更新。“我过去做了什么,我看了什么,我发了什么”,连同后台访问过的页面和生成物,共同决定下一步;历史对话只是人能看见的其中一层。
3. MCP 统一工具接口,A2A 更像标准权的争夺
王文锋把 Function Calling 称作模型使用工具的“0.1 版本”,MCP 则是“0.2 版本”。MCP 最大的推进不在能力本身,而在标准化:此前各家接口像不同国家的度量衡,换一个生态就要重新适配;统一以后,工具接入门槛显著下降。
使用 MCP 的“标准姿势”也不要求 SaaS 厂商亲自提供 MCP Server。只要已有 OpenAPI,开发者便可在其上包装一层,让它成为 Agent 可调用的 Tool;王文锋指出,OpenAPI 在海外 SaaS 生态近乎标配,国内软件则普遍欠缺。
对 Google A2A,王文锋的评价很直接:“A2A 没什么意思,更像是一个 KPI 工程。”其宣称的 Agent-to-Agent 交互,在工程上仍可把另一个 Agent 定义成有函数入口的 Tool,再由 MCP 包装,因此没有提供本质新能力。
王文锋认为,A2A 更像强行创造概念、组织合作伙伴推动生态,本质上是标准化话语权的争夺;站在开发者一侧,他“更喜欢 MCP”,因为 A2A 没有带来新的工程抽象。
4. Browser Use 与 MCP 正交,API 和视觉方案各有经济性
Browser Use 只是把浏览器视作最重要的工具之一,并不与 MCP 对立。王文锋称二者是“正交的两个东西”:既可以用截图、坐标、鼠标和键盘操作,也可以把浏览器 API 包装成 MCP Tool,再用代码调用。Devin 则被他归为纯 Coding 方案,同时也有 Computer Use。
纯 GUI 路径要让模型从截图判断交互元素、计算坐标,稳定性仍差。王文锋以 Adept 为反例,称这家公司在 2023、2024 年曾非常火,但后来已经停摆,因为“这件事太难”;现实中的 Browser Agent 往往仍大量依赖浏览器 API,而非全程模拟人。
当软件没有 OpenAPI 或 SDK 时,视觉操作才成为必要退路:截图交给模型识别,再驱动鼠标键盘。它的优点是速度快、成本低;产品实际体验是 Token 消耗“至少会少一个数量级”,缺点则是提交按钮等元素的坐标可能判断错误。
因此不存在一个固定配比。每个 Agent 应按目标选择 API 与 GUI:前者提供更高的准确性和稳定性,后者在没有接口时提供替代路径并降低成本;当前 Agent 通常是 Coding、Browser Use 与其他 Tool 的组合。
5. 浏览器过程首先是一套信任界面,而不是技术炫技
面对“后端代码都能接通,Manus 为什么还要展示浏览器”的质疑,王文锋给出两层答案:技术上,使用浏览器的方式成本可能更低;产品上,用户必须判断结果是否可信,而看见 Agent 每一步如何完成任务,是建立可信氛围的有效办法。
他的类比是同事关系:只有看见对方怎么做、逐渐理解其思路,才会产生信任。浏览器以用户能懂的方式呈现细节,比“黑乎乎的一个窗口”更直观;曲凯归纳得更尖锐——因为大家仍觉得 Agent“不 ready、不靠谱”,透明过程让人保持“掌控一切”的感觉。
曲凯同时提出保留意见:如果 Genspark 在后端完成任务,用户为何需要在意它有没有像人一样操作电脑?王文锋此前因 Genspark 没有暴露类似的浏览器过程,认为它可能“还不是我心目中的那种 Agent”;这场讨论揭示的是结果效率与过程可解释性之间的产品取舍。
曲凯还指出,Manus 运行中途提问可能被用户错过,等半小时或一小时才发现它还卡在第二步;王文锋认为可以通过 UI 优化,或接入邮件、短信和即时通信工具来改善通知。
王文锋还把信任分成两端:开发者要相信模型,避免用大量传统 Rule-Based 限制压低“对大模型的智能利用率”;产品又要替用户建立信任。DeepSeek R1 展示中间推理过程、Manus 暴露执行细节,都让人更愿意接受最终答案。
6. AI Coding 是按需造工具的“灵巧手”,复用才是默认路径
王文锋不认为 AI Coding 本身就是 Agent;Coding 只是大模型可调用的一种强力 Tool。两者之间最重要的是“协作”和“复用”:每遇到一个子问题都从头写程序,既低效又昂贵,也违背现代软件开发的基本经济性。
最优策略是先检查手边有没有可直接复用、已经测试过的工具;只有“找了一圈”仍不存在合适工具时,才退化到 AI Coding,现场制造一个独特工具。理论上模型可以自己造浏览器再使用,但时间和经济成本决定它通常不该这么做。
他把 AI Coding 称为大模型的“灵巧手”。曲凯提出,若规划链每步成功率是 90%,十步后会落入 (0.9^{10});可以把成功的代码留下为正确 Case,再进入下一节点,让一次失败不必污染后续全部步骤,王文锋对此表示“合理”。
7. 垂直 Agent 会长期处于主导时代,而非只追求通用
王文锋判断市场“现在处于、也将长期处于”垂直 Agent 时代。他用做饭解释专业化:普通人拿手机照菜谱也能完成一顿饭,但五星级酒店大厨在美观和味道上高出很多,“会做”并不等于交付专业结果。
垂直产品提前知道任务通常包含哪些步骤,因而能写出有领域 Know-how 的 System Prompt,并逐环优化。Cursor、Windsurf 等产品的 System Prompt 可长达数千行;研究 Agent 则可预知搜索网页、收集数据文章、摘取信息、生成 Excel、PPT 或报告等典型路径。
曲凯进一步指出,通用 Agent 面临的是乘法风险:即使每一步成功率有 90%,若干步后整体准确率也会快速下降;垂直 Agent 首先可以提高每一步的成功率,即使某一步出现问题,也不一定影响下一步。
8. 强化学习框架决定产品能否形成真正的闭环
王文锋强调,Agent 概念本就来自强化学习,不是后来才讨论“强化学习对 Agent 重不重要”。其三个核心量是状态、行动和激励信号:状态对应 Context,行动对应 Tool Use,激励信号判断一次行动让系统离目标更近还是更远。
对创业公司而言,关键是“如何去让你的产品变成一个环境”。只有环境明确,才能描述状态、限定行动空间、设计 Workflow 节点,并定义什么结果算完成;结果定义不清就无法收敛,也无法让 Agent 一轮、两轮、三轮地自我迭代。
王文锋建议 Agent 开发者和产品经理阅读 Sutton 的强化学习著作,不是为了套一个算法标签,而是形成环境意识:产品里的哪些节点可行动、哪些状态可观察、什么反馈能推动路径修正。“你不理解强化学习,你就很难理解 Agent 到底是什么。”
曲凯认为 IDE 天然是好环境,王文锋补充了判断标准:环境的核心是能否产生反馈。代码运行报错会立即生成错误信息,天然就是 Reward Signal;对 Manus 来说,浏览器不是环境,环境是 Ubuntu 系统下的目录,而 Ubuntu 更多只是一个容器,仍需额外搭建校验机制才成为有效环境。
9. Agent 的交互承诺,是让用户少动脑而不是学会驾驭软件
传统软件功能越多,能解决的问题越复杂,但用户的学习和认知负担也越重。王文锋认为 Agent 应反向设计:能力越强,越能理解用户偏好,用户反而越简单,“不用动脑子”就能把事情完成。
他坚持聊天框仍是最重要的交互入口,因为“用户交互的自由度”比一开始的准确度更关键。若产品规定用户必须按某种格式输入,就变成用户适应软件;自然语言允许用户“想怎么说都可以”,再由产品负责澄清。
准确度并非不重要,但应由开发者通过 Human-in-the-Loop、偏好记忆、知识积累和连续追问补足。用户只给一个模糊目标时,Agent 应自己把它逐步具体化,而不是要求用户先成为 Prompt 专家。
底层即使有 200 个组件,也不该一次铺给用户;某人可能始终只需要其中 10 个,其余 190 个就不应增加理解成本。聊天框负责自由表达,合适的界面则应在合适时机自动出现,让用户“像一个非常幸福的小朋友一样”进入心流,最后事情自然做完。
10. 意图识别依赖路径数据,单个输入输出远远不够
曲凯提出,一个人点开 App 时已经提供海量 Context:打开美团往往意味着要点外卖,打开滴滴往往意味着要打车。垂直应用因此先把用户拉进共同语境,再通过交互不断积累偏好、执行状态、网站和环境信息。
王文锋的概括是:“你想更好地了解一个人,你就去看他的过去。”用户从哪里来、中间经过什么页面、做过什么动作,都应被保存;记忆系统也只是这种 Context 的组成部分,而非独立魔法。
由此他判断,Google 很早就在保存 Cache,在 AI Native 时代的最大竞争优势是拥有大量用户点击数据,能够分析用户意图。用户路径同样应被保存,但节目没有把它与 Google 的点击数据优势完全等同起来。
高质量数据应同时包含输入、输出及中间每一次状态变化,本质上是一条序列。围棋类比最能承载这个观点:只知道当前一步怎么下没有意义,必须知道此前一百手如何形成现在的盘面,才可能推断后续路径。
11. 判断 Agent 要看 Delivered Result,而不是界面看起来多通用
曲凯提出 Product-Model Fit:团队必须理解 o1、3.7 等当时先进模型的能力上限,在极限情况下确认目标是否可实现。若底层模型根本做不到,产品包装和演示都不能把故事变成交付。
王文锋的分类标准是最终 Delivered Result。Genspark、Deep Research 和 Manus 的主要产物仍是报告;图表或简单网页只是报告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所以都可归为调研 Agent。Coding Agent 的交付物则是代码本身。
王文锋将自己的产品定义为“表格 Agent”。报告适合定性分析、帮助用户建立感觉;定量分析则要求准确数字,而准确数字必须来自完整、干净的结构化表格,而非把若干网页搜索结果直接交给模型总结。
这也解释了为何“结果先行”比功能列表重要:只有先明确交付物,才能围绕它设立反馈机制、逐层优化。目标若始终含混,产品就会散成一个“看起来有点像通用 Agent”的外壳,结果却无法收敛。
12. SHEET0 用结构化数据切入从收集到行动的闭环
第一个案例是销售线索:客户有大量开源用户,希望识别这些人来自哪些公司,以便销售商业版本。SHEET0 会访问 GitHub 主页,从代码提交记录、社交账号等寻找线索,再进入社交页面确认公司信息,模拟人手逐个调查的过程。
第二个案例是完整抓取 YC 最近几个 Batch 的公司,继续找到创始人及其 Twitter,随后关注并发送私信。王文锋强调目标不是停在报告,而是覆盖“数据收集、数据处理以及最后基于数据的行动”的完整链路。
他称竞品可能生成 YC 公司表,却会漏公司,也无法继续补充创始人学校、工作年限和社交账号。Manus 的问题在于中途动态生成代码,需要不断 Debug;SHEET0 则调用内部已验证的小 Tool,以复用换取稳定性。
王文锋给出的竞争主张非常绝对:“你只要有对于高质量数据抓取的需求”,当时市面上只有他们的产品能做到“百分百准确率、百分百稳定、百分之百不给你丢数据”。这是节目中的创始人口径,现场没有展开测试规模或失败边界。
13. 准确率来自结构化校验,Workflow 不会被 Agent 消灭
SHEET0 让模型分析页面结构及页面之间的关系,再据此生成脚本;真正向下收集和生成数据的过程由代码执行。代码是能够提供反馈信号的机制,表格里的空单元格也一眼可见,因此王文锋称这套工程设计已解决数据抓取中的 Hallucination。
他的原则是:模型输入可以是文档、文本、PDF、图片等非结构化材料,但输出“一定得是结构化”。只有结构化字段才能由代码或规则校验,奖励信号最终也常表现为某个字段的值是否满足标准。
这正是 Workflow 仍会长期存在的原因。Workflow 由人驱动,稳定可靠但不够泛化;Agent 由 AI 驱动,能处理预先没想到的问题,却可能“十次里面有五次把这个事情搞砸”。王文锋一处给出的粗略比例是 AI 可能负责 20% 更开放的问题、剩下 80% 是更常见的问题;他随后又说 AI 主要负责常规问题,具体分工并未完全展开。
给投资人的核心尽调题也因此不是“有没有算法大神”,甚至不只是有没有读过 Sutton,而是:“你的产品里面,环境反馈的激励信号是怎么设计的?”若好坏仍由另一个 Prompt 主观评分,模型可能像反复改开场白那样陷入死循环;有效反馈必须来自模型本身不具备的外部事实。
14. 模型跃迁制造预期,成本与工程周期决定规模化时点
王文锋把未来 Agent 的关键变量压缩成两个:Context 与 LM,结果就是“Context 加 LM”。模型侧,他在录制时判断 GPT-5 可能于“今年年底左右”出现;新 Foundation Model 先让 Demo 成立,但成本降到现在的 1/5、甚至 1/10,可能还要一年。
因此他估计,真正好用并可大规模采用的 Agent 或要到 2026 年下半年。至于 DeepSeek R3,他表示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突破;本质上仍需 Foundation Model 实现突破,例如看 DeepSeek V4 何时出现,以及能否在 V4 基础上生成新的推理模型。
Context 侧无法等待模型自动解决。Cursor 从 2022 年开始围绕 VS Code 做大量二次开发,到去年下半年已花费约一年半;由此推算,从新一轮 Agent 创业启动算起,优秀团队也要约 6 个月,慢则一年,当年 Q3 可能出现一批更好的产品。王文锋认为,Agent 不是只会说话的 Talker,其工程复杂度远超市场想象。
节目末尾,王文锋说产品当周会开放线上 Waiting List,登记后可能在 2 到 4 周左右正式使用,官网为 SHEET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