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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door CEO Kaz Nejatian:OpenAI 与 Oracle,凭什么都做得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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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door CEO Kaz Nejatian:OpenAI 与 Oracle,凭什么都做得起这件事

摘要

  • Kaz 押注 Opendoor 最终会成为软件与服务平台,而不只是加杠杆炒房的交易商。 公司应提供公平价格,用软件和 AI 评估房产,并通过绑定服务经营长期关系,而不是在买入时一次性榨取利润。「企业不应为了赚钱而存在,企业应该赚钱来兑现使命。」

  • 产品野心正从轻资产交易延伸到可退货、甚至终身担保的房屋。 Kaz 认为,Opendoor 最终可以为卖家找到下一套房,为售出的房产提供背书,并把重资产与轻资产模式结合起来。相应的投资叙事也极其激进:「Opendoor 的牛市情景令人咋舌」,但主持人反复强调,房屋仍是异质、低流动性的资产。

  • Kaz 正在为一家上市公司的“重新创业”调整薪酬与治理,且有意把执行风险集中到自己身上。 他说自己愿意拿不到1美元的薪酬,但公司不允许;他没有任何 RSU,绩效薪酬则与股价悬崖式门槛挂钩。他还表示,如果 Keith 和 Eric 没有在董事会层面提供保护,他不会加入 Opendoor。离开 Shopify 时放弃了「几亿美元」之后,他给自己的经营标准是「难、有价值、好玩」,对人才的招募口号则是打造「最激进、最具创新力的上市科技公司」。

  • Oracle 超过3000亿美元的积压订单,为公开市场提供了一个押注 OpenAI 的流动性代理标的,而投资者给它定价时几乎把每一美元都当成了确定收入。 Oracle 股价上涨约36–38%,一度触及1万亿美元市值,尽管市场隐含的 OpenAI 承诺是未来5年每年约600亿美元,而其当前收入约为120亿美元。小组不相信这3000亿美元会全部兑现,也质疑 GPU 托管能否接近 Oracle 现有41%的营业利润率。

  • 小组对周期的判断是:AI 狂热可以推动生产力,但现实流动性仍比另一轮账面重估更有价值。 私募投资者无法像公开市场股东那样逐步卖出,因此「估值」不等于「流动性」;拒绝40亿美元的报价,去幻想8亿美元、120亿美元或240亿美元的结果,可能变成「中了彩票却把彩票弄丢」。一位嘉宾的默认做法是:任何创始人拿到巨额报价,都建议直接卖出;只有创始人自身的坚定信念,才能推翻这条建议。

  • OpenAI 似乎正在摆脱 Microsoft 的“熊抱”,把战略依赖转化为保持距离的商业关系。 可能的终局是,Microsoft 仍是重要股东、云服务商和模型客户,但不再拥有排他性;与此同时,Microsoft 也在采用 Anthropic 的产品。若 Microsoft 持有 OpenAI 20–35%的股份,这笔投资可能为其130亿美元的投入带来约10倍回报,但对于一家约3万亿美元的公司而言,影响仍然微乎其微。

  • AI 应用正在创造远超 AI 之前 TAM 的市场,但其收入持久性远未达到 SaaS 的验证程度。 据称 Higgsfield 融资5000万美元并达到5000万美元 ARR,Gamma 今年达到6000万美元;背后的机制,是让能够制作视频、幻灯片或软件的人数扩大10倍甚至100倍。但竞争如今在「两周内」就会跟上,即便 Anthropic 也可能因为 GPT-5 Codex 达到同等能力而损失 Claude Code 30–40%的收入。

  • 分发能力让部分老牌公司重新杀回 AI 赛道,也让强势的第二名创业公司成为异常有价值的收购目标。 据称 Wix 以8000万美元收购个人创办的 Base44,随后为其接入身份、安全与自身漏斗,可能把它推向5000万美元 ARR;Workday 则以11亿美元收购 Sana Labs,当时 ARR 约为5000万美元。随着 IPO 活动重新升温,交易的核心越来越是判断:战略买家或开放窗口提供的究竟是真金白银,还是理论上的复利空间。

精读

1. Opendoor 的使命不止于赚取房屋交易价差

  • Kaz 说,他从未预想过离开 Shopify,但 Opendoor 让他想起 Shopify 当年被大举做空时的情形:一个重要问题摆在眼前,而市场误读了它的机会。让买房、卖房和持有房屋「少一点摩擦,少一点糟糕体验」,其价值足以成为一家公司的组织基础。

  • Harry 的反驳值得保留:「我们会一路想办法赚钱」听起来像繁荣周期里的典型逻辑。Kaz 否认这种描述:Opendoor 毫无疑问是一家营利公司,也已经围绕盈利下注,但「使命比钱更重要」。

  • Kaz 的表述是绝对性的:「企业不应为了赚钱而存在,企业应该赚钱来兑现使命。」利润让公司能够服务买卖双方、持续投资并回报股东,但利润本身不是终点。

  • 他也否认“meme stock”标签。Opendoor 的估值方式更像一家创业公司——基于折现后的未来潜力——而 Kaz 称这个价格「非常公平」,并补充说自己曾在当时股价之上买入,预计最终只持有 Shopify 和 Opendoor 两只股票。

2. 真正为 Opendoor 创造杠杆的应是软件,而不是库存

  • 主持人质疑 Opendoor 的品类归属:公司持有真实且缺乏流动性的资产,必须管理定价、维修、流程和转售。Kaz 的回答很直接:「Opendoor 是一家恰好拥有一些资产的软件公司」,因为公司的分类应取决于未来的杠杆从哪里产生。

  • 这套技术栈有3个任务:吸引买家和卖家、准确评估房屋价值,以及高效执行交易。上任还不到24小时,Kaz 就已经对交易运营能力印象深刻,但也看到了软件和 AI 赋能的巨大空间。

  • 争议的瓶颈在估值。一位主持人认为,可比交易数据或许能把误差缩小到7–9%,但最后几个百分点——花园、坡度或房屋的特殊状况——才包含真正的利润。Kaz 承认,3年前这确实成立,因为当时每套房都必须由人检查。

  • 但在今天,他认为,「上帝发明 AI 总是有原因的」。软件能够利用检查员看不到的信号,并降低人的不一致性;在他看来,人是「制造方差的机器」。房屋定价中最难的尾部问题,如今已经可以解决,而不是永久性的结构约束。

3. 公平定价打开终身服务模式

  • Kaz 不希望 Opendoor 的经济模型依赖于每套房都低价买入。设想中的模式是先完成一笔公平交易、赢得信任,再提供其他服务商无法承保的服务,因为它们没有 Opendoor 掌握的房产和客户数据。

  • 产品的终点极具野心:买家最终可以从 Opendoor 买房,不喜欢时退回房屋,而 Opendoor 则「为这套房子的整个生命周期」提供保障。没有明确去处的卖家,也可以由平台寻找下一套房,并协调流动性。

  • 他借用 Shopify 的类比,强调的是经济逻辑,而不只是表面相似。Shopify 可以以1美元购买,也没有席位扩张引擎;它的大部分经济价值来自商户做大之后。Opendoor 同样应该成为「买卖房屋中最划算的交易对象」,然后再从额外服务中变现。主持人举的例子包括产权和按揭服务。

  • 对 Kaz 来说,这里还有道德层面的后果:如果一家企业必须在一笔交易中赚完所有钱,「那它必然」会变得不太光彩。持续性的客户关系则会奖励更好的服务,让部分产品保持免费,同时通过多年服务实现变现。

4. 轻资产扩张与利益一致的治理定义了这次重新创业

  • Kaz 说,Opendoor 不会永远停留在纯重资产模式,但在上任仅「24小时19分钟」之后,他拒绝假装自己已经有一套完整的上市公司方案。基本原则是同时运用轻资产和重资产手段,解决客户的完整问题。

  • 如果只是为了守住20%的利润率,长期以低于市场的价格买房,在他看来「纯粹愚蠢」;市场最终会出清,逆向选择也会追上来。Opendoor 必须提高首笔交易的效率,并在每一笔后续交易中持续创造价值,同时接受过程中会有产品发布失败。

  • 他的薪酬安排与这种风险相匹配:他说自己愿意拿不到1美元的薪酬,但公司不允许;他持有的 RSU 数量为0,绩效价值则与股价门槛或类似期权的结构挂钩。如果只是为了让高管「不冒犯到足以被解雇」而付钱,就会制造完全错误的激励。

  • 如果没有 Keith 和 Eric,Kaz 不会加入。他希望董事能够成为「同事和教练」:其中一位董事计划逐行审查公司持有的每套房屋,另一位则与 Kaz 一起审查过去12个月支付的每一张发票。

5. 高强度经营取代上市公司式的谨慎

  • 小组把这次转型定义为一次上市公司的重新创业,未来12个月会很痛苦,需要董事会提供保护。传统董事可能一开始认可雄心勃勃的计划,但当运营和市场后果变得令人恐惧时就开始退缩。

  • Kaz 的答案是极度透明,并让董事会共同承担工作。董事会需要和管理层并肩工作,直接理解库存和开支,并容忍那些「看起来奇怪」但实质正确的决定。

  • 他离开 Shopify 时放弃了「几亿美元」,但表示金钱不是自己人生的优化目标。他和妻子达成共识,要以「在世界上留下印记」为目标;与此同时,他仍坚持 Opendoor 必须创造股东价值,并要求投资者对管理层负责。

  • 他每周的评分标准是「难、有价值、好玩」——没有前两项,就不可能有第三项。他承诺打造一家交付速度极快、 「最激进、最具创新力的上市科技公司」,尽管在他入职第2天时,办公地点仍未确定。

6. Oracle 把 OpenAI 的订单积压当成了几乎确定兑现的3000亿美元

  • Oracle 披露未来剩余履约义务超过3000亿美元。小组认为——部分来自推断——其中很大一部分应是 OpenAI 的云算力订单。尽管季度表现略低于预期,Oracle 股价仍上涨约36–38%,触及1万亿美元估值,并一度让 Larry Ellison 成为全球首富。

  • 算术解释了这轮上涨:如果3000亿美元在5年内交付,就意味着每年600亿美元收入;若按收入的5–6倍估值,理论上可以支撑约3000亿美元的新增市值。问题在于,市场把这条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当成了「100%确定能拿到的钱」。

  • 据介绍,OpenAI 当前收入约为120亿美元,累计融资约400亿美元,仍在大幅亏损。即使到2026年7月收入翻倍,再到2027年再次翻倍,也只能达到480亿美元,距离每年向 Oracle 承诺的600亿美元还差120亿美元,而且这还没计入其他成本。

  • 小组预计 Oracle 会获得有意义的 OpenAI 收入,但不会拿到全部3000亿美元。Oracle 现有业务的营业利润率约为41%;GPU 托管需要大量前置资本开支,其披露的经济效益还高度依赖于如何对快速过时的 NVIDIA 芯片计提折旧。

7. 新闻稿为所有参与者制造了动量

  • Oracle 获得 AI 增长和飙升的股价;OpenAI 则获得另一家庞大的算力供应商,以及对 Microsoft 的谈判筹码。因此,即便双方都不能「100%确定」最终金额会全部交付,这笔交易对双方仍可能是理性的。

  • Sam Altman 此前与 Larry Ellison 及 SoftBank 的 Son 一同出席 Stargate 发布活动,事后看显得更为重要。当时看起来有些尴尬的合影,在小组看来其实已经是一个公开线索:Oracle 可能成为 OpenAI 基础设施战略的核心。

  • 对 OpenAI 这样雄心极大的项目而言,动量并非附属品——它会不断制造动量和「不可避免的感觉」。投资者的职责是对这种动量打折,而小组认为,公开市场没有认真审视每年600亿美元是否真的会到来。

  • 更广泛的警告是,投资者对毛利率和利润底线的关注已经异常淡漠。Oracle 把一台极其优质的传统现金流引擎投入低利润率增长,市场不但没有惩罚,反而给予奖励;Meta 为 AI 野心融资时也获得了类似待遇。

8. AI 狂热让真正的退出比账面复利更有价值

  • 这场讨论认为,风投正在从投资转向交易:买方暂停怀疑,只希望未来有人以更不理性的价格接盘。一位嘉宾悲观而务实的回应是,市场可能还有「几年好日子,直到某件事发生」,所以参与者还会继续跳舞。

  • 预计接下来24–36个月内,最大的错误将是拒绝十亿美元级别的退出。一家 AI 公司毛利率只有3%,董事会却可能拒绝40亿美元报价,转而要求80亿美元、120亿美元或240亿美元,最后才发现这项资产已经一文不值。

  • 一位嘉宾回忆了1999–2000年的版本:董事会拒绝了通信和光纤资产的数十亿美元报价,2年后再与团队见面时,资产价值已经归零。那种感觉就像「中了彩票却把彩票弄丢」。

  • 一位嘉宾说,如今只要创始人收到巨额报价,他都会建议直接接受。他希望说「绝对不可能」的,是创始人本人,而不是为了保留期权价值、保护资产组合的 GP;在创纪录的估值下,出售应当是贝叶斯先验,尽管真正十分之一概率的异常赢家仍可能远远超过报价继续复利。

9. OpenAI 正在有意识地与 Microsoft 脱钩

  • 据称,Microsoft 正把 Office 的部分产品转向 Anthropic,让 Anthropic 成为多个产品的默认模型,并鼓励团队使用 Claude Code。因此,Microsoft 与 OpenAI 的临时协议看起来更像是「有意识地脱钩」,而不是恢复最初的排他性合作关系。

  • 小组预计的终局,是把 Microsoft 130亿美元的战略投资和阻止性权利转化为约20–35%的股权。如果 OpenAI 估值约为5000亿美元,这部分股份可能价值1000–1500亿美元,带来风投级别的10倍回报,但对于一家约3万亿美元的公司而言,仍然影响有限。

  • 在商业层面,Microsoft 可能同时作为供应商和客户存在:向 OpenAI 销售 Azure 容量,同时购买模型访问权限,但双方都不再拥有排他性。Microsoft 的战略考验在于,合同上的访问权不再能够替代产品领导力之后,它能否真正构建差异化的 AI。

  • 引人注目的结果是,小公司赢得了这场“熊抱”。OpenAI 获得资本、算力和信誉,然后又拿到了替代选择;小组认为,Anthropic 与 Amazon 之间可能存在类似趋势,两家模型公司都在逐渐摆脱最初的资助者。

10. AI 应用扩大 TAM,却压缩收入持久性

  • 据称,Higgsfield 融资5000万美元,并以快于 Lovable 和 Replit 的速度达到5000万美元 ARR;Gamma 今年达到6000万美元 ARR,主要来自幻灯片。这些产品不只是软件替代品,而是把视频、设计和编程从专业技能变成几乎任何人都能「花几分钱」完成的事情。

  • Rory 将需求冲击描述为可获得创造力扩大10倍、甚至100倍。Jesse 得出的对应结论是,投资者「不能再使用2021年的 TAM 表格」;一旦创作成本坍缩,短视频、幻灯片制作和片段编辑的市场都会大得多。

  • Harry 担心的是类似 COVID 时期的预测不确定性:哪些行为会长期存在,哪些只是试验或一时兴起?140–180%的收入增长率或 NR 数据让人很难拒绝,但讨论明确区分了这些指标与投资者过去在 B2B 场景中使用的 NRR。利润率差异极大——据称 Higgsfield 已实现现金流为正,而 Replit 和 Lovable 可能仍处于负利润率状态。

  • Jesse 的持久性测试有两部分:是否存在足够大的邻近空白市场,可以继续扩展产品;以及创始人是否「疯狂地专注于」挖掘这片空间。投资者仍需要接受在这类下注中损失30–40%本金的可能性。

11. 两周竞争周期奖励分发能力,也让可收购的第二名更值钱

  • 产品响应时间已经从6个月或12个月压缩到约2周。即便 Anthropic 也可能损失 Claude Code 30–40%的收入,极端情况下甚至一半,前提是 GPT-5 Codex 达到其95%的能力,而客户可以在 Cursor、Lovable、Replit 或类似应用中完成切换。

  • 矛盾之处在于,快速增长公司的 CEO 对 Claude Code 几乎不在乎价格,有些人甚至表示愿意支付10倍价格;但如果出现可比产品,他们明天就会迁移。这种组合解释了模型公司对资本开支「永不满足」的需求:它们相信,扩大训练和强化学习是赢得竞争的方式。

  • Wix 提供了一个老牌公司反攻的案例。据称,它以8000万美元收购个人创办的 Base44,随后为其接入身份、安全和分发能力。讨论中提出了一条从0到5000万美元 ARR、只需几个月且月份数为个位数的路径;另一个例子则假设10%的市场份额,用来说明这种分发能力可能有多大价值。

  • Workday 以11亿美元收购 Sana Labs、对应约5000万美元 ARR,展示了第二名交易。当 Glean 或其他行业第一名无法收购时,第二名可以获得正常价格的2–3倍,前提是它没有融资到同样难以被收购的程度。

12. 流动性窗口、IPO 与传统资产需要不同判断

  • 创始人可能比 VC 更常后悔出售,但小组反对强迫他们继续持有。一位已经出售公司、买房、结婚、生子并创办另一家公司的创始人给出了直接答案:客观上错失了复利,不代表当初的人生选择就是错误的。

  • 二级市场的流动性仍比头条所暗示的更窄:通常只有头部公司能够交易,成交价带有折价,持有人可能还受到10–20%份额上限的限制。除此之外,私募投资者只能「一路持有错误直到归零」,不像公开市场股东可以通过持续交易分散损失。

  • 这是自2021年以来最繁忙的 IPO 周,上市公司包括 Via、Gemini 和 Figure。Figure 是小组最喜欢的标的,因为它用区块链结算房屋净值贷款和其他贷款,但最终经济效益仍取决于信贷质量;Gemini 的收入正在下降,Via 则低于发行价开盘后反弹。

  • Bending Spoons 以13.8亿美元收购 Vimeo,是对约4.2亿美元、基本持平收入的另一种下注。讨论中一处称收购价格约为收入的3倍,另一处又称低于收入的2.5倍,因此录音没有解决这一估值倍数矛盾。在快速问答环节,一位嘉宾给 OPEN 的目标价是24美元,当前约为9.30美元;对 Adobe 则给出看空判断,理由包括增长放缓、Scott Belsky 离职,以及「50亿美元 AI 影响 ARR」这一含糊表述。

核验说明

  • 录音中的说话人标签并不一致,嘉宾讨论在「Jason」、 「Jesse」和未具名发言人之间切换;因此,上述存在歧义的归因统一标为小组成员,只有文本明确指向 Jesse Zhang 的部分才单独归给 Jesse。关于 Vimeo 收入倍数的表述在录音内部存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