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 趋势 方法 投研 作者
Shervin Pishevar:Travis Kalanick 被解职事件的真相 | E1245
返回节目精读

Shervin Pishevar:Travis Kalanick 被解职事件的真相 | E1245

摘要

  • Pishevar 的核心指控是:Benchmark 主导赶走 Travis Kalanick,是“自苹果解雇 Steve Jobs 以来最严重的价值毁灭”。 他称,调查发现 Bill Gurley 自2017年1月起“找了一些私家侦探,每周开会讨论怎么除掉 Travis”——早于 Susan Fowler 发帖;随后 Benchmark 又把推动其辞职的时间卡在 Kalanick 母亲因划船事故去世的那一周。“他们趁机出手,这种做法有失体面。”这些是 Pishevar 的指控,虽已进入诉讼,但仍是一方叙述;需结合节目场域加以判断。
  • 他要市场为之定价的反事实是:如果 Travis 和 Emil Michael 留任,Uber 到现在应已是一家万亿美元公司。 Kalanick 当时站在2017年 AI 论文与自动驾驶的前沿;相比之下,Dara 带来的结果是1750亿美元的“伟大稳定器”公司。Pishevar 称,Benchmark 以5000万美元投前估值投入1000万美元;按假设持股10%计算,本可“拿出1000亿美元分给 LP”。但它在 Travis 任职第6年就转而对付他;Pishevar 认为,“如果当时只需再等4年”,结果会大得多。
  • 这笔交易本身是一堂关于获取信息与接近创始人的大师课。 Pishevar 在 Series B 输给 Andreessen 后告诉 Kalanick:“尽职调查如果发生任何问题,只要知道我对你有100000%的支持。”两周后,阿尔及利亚打来电话:“明天能在都柏林见我吗?”Kalanick 在都柏林的鹅卵石路上透露了真正愿景——不是与出租车竞争,而是替代汽车所有权——“把每辆车都变成 iPhone”。TAM 达到数万亿美元。Pishevar 称,Menlo 的条款是2000万美元、2.9亿美元估值,后来又提到通过老股交易追加6500万美元;另称2650万美元最终变成约67亿美元。
  • 当前诉讼的导火索是:Pishevar 已花费“数百万美元”发起6项1782条款取证行动,并称法官去年裁定,必须迫使 Fusion GPS 公开是谁雇用了他们。 对方被指伪造了2017年用来攻击他的伦敦警方报告;伦敦警方曾给记者发邮件称“这不是我们的报告”,Fast Company 仍然刊发。案件正在上诉,等待最终判决:“一旦查出是谁雇用了 Fusion GPS,我认为一些人的职业生涯会坠落。”
  • Pishevar 的判断是:“风险投资已死”。 2005–2015年的精英择优时代,后来让位于投机客、政治操盘手和私募股权资金向下游进入 VC 的浪潮;他把 TPG 带进 Uber Series C,认为自己对此负有部分责任。最终,2017–2021/22年的“醉酒时期”向 WeWork 投入了180亿美元,而他选择放弃。解决方案是把 VC 代币化、民主化,让非合格投资者中的普通家庭也能买入下一个 Facebook 和 SpaceX;他预计特朗普政府会打开这扇门。
  • Pishevar 认为,量子计算与 AI “甚至会在芯片组层面融合”。 他称自己见过“能把量子比特推进到100万”的技术,而 Google Willow 也只有约100个量子比特——“那是上帝的思维”。数十亿年才能解决的问题将被压缩到几小时内,因此“未来10年内,我们会找到人类已知每一种疾病的治疗方法”;他的建议是:“未来20年别死”,并活到150岁以上。
  • 快速问答里的可交易信息碎片包括:SpaceX 将成为一家1万亿美元公司;他如今唯一推荐的基金是 Omid Malik 的1789;最被高估的基金是 Benchmark;Chris Sacca 的 Lowercase 把2.5万美元变成了400万美元(1000万美元基金回报约15亿美元)。 关于中国电动车,他称,即使国家补贴的11.5万美元汽车遭遇100%关税、售价做到3万美元,也“仍然能够竞争”。

精读

1. Uber交易:体面认输,然后登机

  • Pishevar 花了1年追着 Kalanick 谈投资,直到 Menlo 出现——“答案永远是‘不’,直到你开口问”——他不断搬出 Sheryl Sandberg、Drew(可能是 Houston)等人的推荐,直到 Travis “因为别无选择才见我”。Kalanick 选择 Andreessen Horowitz 领投 Series B 后,Pishevar 的反应“首先是作为创始人,而不是投资人”:先表示祝贺,但补充说:“尽调如果发生任何问题,只要知道我对你有100000%的支持——所以要用强势姿态谈判。”
  • 两周后,Pishevar 正在阿尔及利亚参加奥巴马创业峰会,一个陌生号码打来:“嘿,兄弟,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明天能在都柏林见我吗?”于是有了他的第二条信条——“永远登上飞机”。两人边喝啤酒边走过都柏林的鹅卵石路,Kalanick 讲出了此前深藏不露的愿景:替代汽车所有权。“我的所有竞争对手都在根据出租车公司的模型做规划……不,不,不——你是在把每辆车变成一部 iPhone。”TAM 达到数万亿美元。
  • Pishevar 跑回酒店,发去一份2.9亿美元估值的条款;1小时没有回应后,他慌了,又发消息把估值改成3亿美元——这是他唯一一次看到 Kalanick 不讨价还价:“不用,2.9亿美元就行。”他称 Menlo 的条款是2000万美元,后来又提到通过老股交易追加6500万美元;另称2650万美元最终变成约67亿美元。

2. 33美分押上一切——并搭建实现这笔交易的基础设施

  • 离开 Menlo 18个月后,Pishevar 谈下的是按项目收取 carry,而不是基金 carry——“我对自己做的交易非常有信心”。他以每股53–58美元卖掉全部 Facebook 持股,买入 Uber 老股,实际成本为每股33美分:“我把一切都押上了……如果 Uber 没做成,我会破产。”
  • 交易结构也很新:Waverly 贷款,过去30年几乎无人使用——向创始人提供免税贷款,之后换取股份;Pishevar 先用于自己的老股交易,随后将其推广开来。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笔是8300万美元,帮助 TPG 买下 G Camp 的股份;他称“TPG 从中赚了接近20亿美元”。他还“第一个大力推动 SPV”,在 Sherpa 基金之外又搭建了2亿美元的 Uber SPV——第一期基金1.53亿美元,第二期约1.75亿美元。
  • 被直接问到从 Uber 赚了多少时,Pishevar 回答:“几亿美元。”

3. 千倍创始人:什么叫 Travis 级别的智力

  • 他的筛选标准来自马里兰州一所数学与科学磁校,那里聚集着“会让你想起年轻 Elon 或年轻 Travis”的孩子。那段经历让他明白:“甚至不只是10倍……他们是千倍级人类——值得等待千倍创始人。”
  • 典型案例发生在一场奥斯卡派对上:Yuri Milner 平时以给 Kalanick 出高难度数学题为乐,当场口头抛出一道题。Kalanick 来回踱步——“他会通过走路思考”——两三分钟后回来写出一个方程,答案“差不多对了”,随后又走开;2分钟后,他再次回来,凭脑子给出了正确答案。Pishevar 把他与 Elon 放在一起:“罕见的、诺奖级的创始人——无论你多么优秀,都没人能做到 Travis 正在做的事。”

4. Lyft失误:6个月游说,代价是美国市场30%

  • 被问到 Uber 哪次出手不够狠时,Pishevar 只说出一个案例:“这是我唯一一次看到 Travis 犹豫。”Lyft 已经推出点对点拼车服务,也就是那批粉色小胡子汽车,而 Uber 还在推进 UberX;Kalanick 却花了6个月游说旧金山出租车委员会,声称“这些人违法”,而不是直接上线。“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犯下这种错误。”
  • 这6个月让 Lyft 拿到了美国约30%的市场份额。Uber 一度接近收购 Lyft——“他们要的持股比例太高,所以幸亏交易没成”;而输掉 Uber 投资机会的 Andreessen,后来转而投了 Lyft。

5. Emil Michael与融资机器

  • 招募二号人物时,Emil Michael 想要总裁或 COO 头衔;Kalanick 通过 Pishevar 回话:“告诉他,他可以在名片上写‘自己的总裁’。”Emil 随后接受了 Klout 的工作,Pishevar 则埋下一颗种子:“这是一次智商测试,你没通过。”6个月后,两人在香港一家餐厅相邻的卫生间隔间偶遇;当时 Pishevar 正与 David(可能是 Bonderman)和 Coulter 进行亚洲之行。“我们当晚就把他招进来了。”
  • Michael 出任首席商务官后,设计了那轮50亿美元融资。Pishevar 称其流程极其高明:把投资人排在走廊里,让他们互相看见,再设定周五条款截止时间。Series D 的起始估值为100亿–110亿美元,Google 以30亿美元投 Series C 后1年,Series D 已升至170亿美元。Kleiner 投入约1亿美元,这笔交易可能由 Mood Rowghani 主导。之后 SoftBank 最终投入120亿美元——而相关谈判在两人被撤职前,就已由 Travis 和 Emil 亲自启动。
  • 城市上线的打法是引入名人乘客。Pishevar 以每股33美分的价格邀请 Scooter Braun、Troy Carter、Ari Emanuel、Sophia Bush 和 Olivia Munn 加入;洛杉矶上线时,Edward Norton 乘坐 Rider One,带着冲浪板去海滩。“然后我们把这套打法复制到了全世界”,在印度则换成宝莱坞演员和板球运动员。
  • 被问到当年投入数十亿美元是否太多、太早,Pishevar 回答:“不,这是必要投入。这是原子与比特——你需要汽车、人员和劳动力,而且都是数以百万计;你必须补贴它。”在中国,百度合资公司让 Uber 成为“最早获准在那里上线的美国消费互联网产品之一”。Sherpa 向 Uber China 投入5000万美元,并在其与 Didi 合并时再投入5000万美元。

6. Uber之战(上):陷阱与公开信

  • Pishevar 讲述的崩盘过程是:业务“没有出现裂痕——我们实际上正全速前进”。真正的问题是“董事会里进了错误的风险投资人——在我看来,就是 Benchmark 的 Bill Gurley”,他不断施压要求 IPO。当 Travis 不再回应时,“我们调查发现,他从2017年1月开始找了一些私家侦探,每周开会讨论怎么除掉 Travis”——比 Susan Fowler 发帖早1个月。
  • Fowler 的帖子出现时,Pishevar 和 Kalanick 正合住在马里布的一栋房子里——“硅谷最后一个无辜周末”。Rachel Whetstone 是 Uber 聘用的两名 Google 政治操盘手之一;Gurley 曾建议 Travis 聘用她。她立即推动聘请前司法部长 Holder 主导独立调查。Pishevar 当时在房间里的反应是:“这是一个陷阱……如果有人制定了险恶策略要除掉你,你就处于脆弱状态,一切都可以被操纵。”Travis 没有理解其中的关节,但同意了。
  • 6个月后,调查报告即将发布的那一周,Kalanick 的母亲在划船事故中去世。报告“没有发现 Travis 或 Pishevar 做错任何事”,只建议聘请一名 COO;当时 Travis 正在芝加哥为此物色人选。就在这时,Matt Cohler 和 Peter Fenton 出现在他的酒店,带来5位早期投资人——Benchmark、Lowercase、First Round 和 Menlo——联名发出的公开信:辞职,否则就把信交给媒体。“他当时非常脆弱,而他们趁机出手——任何 VC 都不该这样做。”
  • Pishevar 认为,Travis 当时应该说“那就公开吧”。“现在回头看 Sam Altman 是怎么处理自己的政变的……他如何动员员工……Travis 深受员工爱戴。如果当时 Uber 也这么做……”但 Benchmark “把几个关键人物变成了反对 Travis 的人”,其中包括 Ryan Graves——Travis 28岁、还在 IBM 时,仅凭一条推文就把他招进来,并最终让他成为亿万富翁。

7. Uber之战(下):特拉华、Fusion GPS与待决判决

  • Benchmark 在特拉华州起诉,试图剥夺 Kalanick 的3个董事席位。Pishevar 聘请 John Quinn——“企业界最强硬的诉讼律师”——反诉并获胜;这些席位受到保护,Travis 还任命了来自 Xerox 的 Ursula 和前 Merrill Lynch CEO。Pishevar 同时公开组织股东联盟,包括 Ron Burkle、Adam Leber,并在 CNBC 上表示要把 Benchmark 整体买出 Uber。
  • 特拉华州胜诉2周后,他的调查发现 Fusion GPS 的一名创始合伙人——“就是那家以制造虚假俄罗斯档案闻名的公司”——在华盛顿一家咖啡馆把一根记忆棒交给 Fast Company 记者,里面是一份关于他的伪造伦敦警方报告。通过1782条款取证行动,他拿到了“伦敦警方多封发给记者的邮件,明确说这不是我们的报告——但记者仍然报道了它”。在 MeToo 事件期间,即2017年10–11月,又有5项匿名指控出现;为了不让攻击继续,他选择退后。
  • 当前主线是他针对 Fusion GPS 本身发起的第6项1782取证行动:法官去年判他胜诉,并将迫使 Fusion GPS 公开是谁雇用了他们;案件目前上诉,等待最终判决。“我不能公开说我认为是谁雇用了 Fusion GPS……也许可以留到第二期节目。一旦查出来,我认为一些人的职业生涯会坠落。”他还称,这并非孤立事件:Benchmark 在 eGroups 时期“曾针对 Naval 雇用私家侦探”——“打法非常相似……必须停止。风险投资是一个过于秘密的行业。”

8. 万亿美元反事实:以及为何没有流动性辩护

  • 价值毁灭的核心计算是:赶走 Travis 和 Emil——“硅谷最伟大的两位头脑”——是“自苹果解雇 Steve Jobs 以来最严重的价值毁灭”。Kalanick 当时站在2017年 AI 论文与自动驾驶的前沿;“Uber 到现在应已是一家万亿美元公司”,而 Dara Khosrowshahi 带来的则是一家稳定、盈利、估值1750亿美元的公司。“想象一下,如果 Benchmark 保留那10%的持股,他们本可以拿出1000亿美元分给 LP。”
  • Harry 提出的最强辩护是:LP 施压要求变现,已经多年没有分配。但 Pishevar 直接否定:“绝对不是。”Benchmark 在2011年3月以5000万美元投前估值投入1000万美元,6年后就转而对付 Travis,距离正常的7–10年流动性周期仍有充足时间。“再给他4年……他们为了追逐个位数十亿美元的利益,犯下了一个关键错误。”
  • Google 的消极态度也有动机:那时 Uber 的自动驾驶计划已经构成威胁。“看看他们最终对 Anthony Levandowski 做了什么……他本来要坐牢,直到后来被 Trump 赦免。”其他投资人则只是“很容易被 Gurley 操纵”,不过 Pishevar 承认,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私家侦探的事。被问到是否与 Gurley 联系时,他回答:“不。”他认为最被高估的基金是 Benchmark,但“坦率说,我尊重他作为投资人的能力”。

9. “风险投资已死”——醉酒时代及其替代者

  • 他的阶段划分是:2005–2015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时期”——精英择优、咖啡馆文化、所有人互相帮助——并诞生了 SpaceX、Tesla、Facebook 和 Uber。随后“投机客、政治操盘手、顾问”涌入,私募股权资金也沿着产业链下游进入 VC。“我认为自己负有一点责任”,因为把 TPG 带进 Uber Series C,启动了整场浪潮。2017–2021/22年的“醉酒时期”则把巨额基金资金投入非理性估值:WeWork 获得了180亿美元投资;他选择放弃,并想起互联网泡沫时期办公室被清空的景象。“商业模式糟糕的公司拿到了180亿美元现金。这太疯狂了。”
  • 他的结论是:“我们成长于其中的那套风险投资,那套模式已经消失。”创始人要么自筹资金,要么选择退出;而 DeFi 基础设施意味着“实际上可以把风险投资代币化……我们在道德上有义务开放 VC”,让非合格投资者中的普通家庭也能用小额支票投向下一个 Facebook。Pishevar 预计特朗普政府会推动监管朝这个方向发展。
  • 作为 LP,他确认流动性正在枯竭:上一期基金没有任何现金回流。他将原因归咎于 Biden 时代的政策、并购和 IPO 的稀缺,并预计未来4年会扭转局面。6月6日,他与 David Sax 共同主持了募款活动,并公开支持 Trump。Elon、David Marcus、Sequoia 的 Shan、Emil Michael 等人都在棕榈滩每天工作17小时;Elon 正在运营 DOGE。对于 Harry 这样的中小基金和他自己的基金,他的安慰是:“如果你能与未来20年的伟大创始人建立真实关系,你就会成为他们的合作伙伴……未来25年将超越我们见过的一切。”

10. 量子、不朽与快速问答录音

  • 他的前沿判断是:“AI 和量子计算甚至会在芯片组层面融合。”他声称掌握未公开信息:“我知道得太多了——我见过能把量子比特推进到100万的技术;即使有 Willow,Google 也只有约100个……那是上帝的思维。”需要数十亿年才能解决的问题将被压缩到几小时,因此“未来10年内,我们会找到人类已知每一种疾病的治疗方法”;人们将不再因疾病,而只会因事故死亡,寿命则达到150岁以上。他在 Brian Johnson 之前就一直对朋友说:“未来20年别死。”因此,他完全不接受 LLM 已达到平台期的悲观判断,并点名一家源自剑桥的量子公司(可能是 PsiQuantum)与 Willow,认为这正是“市场开始觉醒”的原因。
  • 这些错过也带来教训:Menlo 在他引荐 Snapchat 后两次放弃;他自己也因为“把一次电话当成了正式会面”而错过 Pinterest——“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登上飞机……如果我见过 Ben,就能感受到他的聪明,但通过电话,他没有很好地展现自己。”
  • 快速问答的具体答案包括:最好的基金投资是 Chris Sacca 的 Lowercase,2.5万美元变成400万美元,“1000万美元基金回报约15亿美元”。SpaceX 则是2014年通过137 Ventures、以约60亿美元估值买入的老股——137 Ventures 的名字来自 Justin Fishner-Wolfson 祖父在交易所的席位编号——“它会成为一家1万亿美元公司,现在才刚刚开始”。他如今唯一推荐的基金是 Omid Malik 的1789,Donald Trump Jr. 刚刚加入。最差 CEO、最佳结果是 Steve(可能是 Ballmer):Microsoft 有10年表现平平,但“他现在比 Bill Gates 更富,所以最终还是赢了”。
  • 观念变化也来自个人经历:48岁成为祖父后,他说这“比生孩子强大10倍——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成为祖父”。他最具争议的信念是网络国家:2012年,他与 Joe(可能是 Lonsdale)主持了最早的 New City 沙龙,早于 Balaji(可能是 Srinivasan)写出《Network States》;他支持很可能是 Praxis 的项目,“正在看100万英亩土地”,并认为“国家不应当永久存在”。而他半带羞愧提到的性格特征是极端忠诚:“我替别人挡过子弹和导弹……但这也是我今天还在这里、并且在伟大创始人那里拥有如此声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