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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ar Atomics起诉Day One:按比例认购权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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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题 早期VC投资范式与博弈 头部模型护城河之争 AI一级市场估值与泡沫 大模型推理成本优化 SaaS估值破裂与AI冲击

摘要

  • Valor Atomics 与 Day One Ventures 之争表明,按比例认购权是一项有价值的经济期权,而非投资人的礼仪性权利。 Day One 在种子轮投资约 100万美元,在 A 轮投资 1500万美元,持股约 5%,并拒绝放弃参与一笔 100亿美元、估值 600亿美元的 B 轮融资。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 都认为,尽管 Day One 可能确有充分的申诉理由,但在现有持股名义价值约 3亿美元的情况下,继续与创始人对抗在现实层面并不理性——“提一次,然后放下”。

  • 双方都没有妥善处理按比例认购权争议,但市场上的评论甚至更加不客观。 Jason 批评 Valor CEO 不该贬低一家曾经为公司提供过过桥融资的投资机构,同时认为 Day One 聘请 Quinn Emanuel 已经是过度升级。他更广泛的判断是:种子基金放弃按比例认购权、巨型基金却坚持维护这项权利,通常只是在描述各自的商业模式——“你可以放弃,但我可不会放弃我的”。

  • 相比 Jason 对其可用性的质疑,Meta 的 Muse Wonder 更重要的并不是基准测试成绩,而是它证明 Meta 已经重新接近模型前沿。 Jason 认为这次评测“偏表演性”,因为在他看来,外部开发者无法把该模型接入自己的应用;Rory 则肯定 Meta 在落后之后凭借闭源模型重新回到赛场。真正值得下注的是 Muse 本身:如果更强的模型能让 Muse 的能力提升 10–50倍,Jason 认为 Meta “很可能刚刚拿到了一款怪兽级 AI 产品”。

  • 传闻中的 NVIDIA 以 300亿美元收购 Reflection,既是押注模型,也是为芯片利润率构筑战略防线。 开源模型会让更多 AI 利润留在算力环节,而闭源模型公司则希望拥有多家芯片供应商;NVIDIA 已经拥有 Poolside 和 Nemotron,若再拿下 Reflection,其谈判地位将进一步增强。Rory 会“直接卖出”,Jason 则警告,拒绝 NVIDIA 意味着要在 12–18个月内面对一家资金更充足、拥有硬件、软件和模型一体化栈的竞争对手。

  • Jev 以 8.7亿美元融资、750亿美元估值拿下 A 轮,只有在一支专注的团队把廉价二元分类器做成无处不在的基础设施时才站得住脚。 Jason 估计,Jev 当前对精心提示的匹配任务准确率大约为 70%–80%,覆盖约 10% 的 AI 使用场景;真正的突破口是实现极高准确率。Rory 的上行情景从 2000亿美元的前沿推理市场出发,假设其中 20% 属于分类,再将价格压低 80%,并给予 Jev 一半市场份额,意味着约 40亿–50亿美元收入和潜在的 500亿美元估值。

  • 私募 AI 估值正在为前所未有的巨型赢家产出速度定价。 嘉宾统计显示,2026年至今已有 42家新晋十亿美元级独角兽,超过 2021年的 34家;而历史上每个十年大约只诞生 20家上下,按照 Rory 的统计,公开市场上曾经达到至少 100亿美元市值的科技公司也不过约 130家。要么 AI 是“自工业革命以来最具经济变革性的事件”,要么投资人“有点过于超前了”。

  • Haiku 5.5、Sonnet 5.5 和 Jev 可能带来了第一波真正实用的 AI 通缩,但降价 90% 后,使用量至少要增长 10倍才能维持收入不变。 Jason 认为,Haiku 5.5 在许多任务上已经接近 Sonnet 的质量,但成本只有其 1/10 或 1/20;Sonnet 5.5 的价格低约 10%,速度则快一倍。他押注客户会停止抽样测试,转而处理所有数据;Rory 的警告是,这只有在需求弹性极高时才成立。

  • 软件市场已经分化为具备规模的整合者,以及规模以下企业正在遭遇的、不断恶化的“软件末日”。 公开市场指数已经修复,但 Jason 认为,如今一家软件公司要实现相对安全的 IPO,可能需要 15亿–20亿美元 ARR,而不是 5亿美元;Rory 则看到数百家中型供应商争夺过少的收购机会。与此同时,类似 Bending Spoons 的裁员方式和 Flock Safety 的安全事故,也分别引出了员工责任与产品完整性的治理问题。

精读

1. 按比例认购权是有经济价值的期权,而非礼遇

  • Harry 介绍背景:Day One 在 Valor Atomics 种子轮投资约 100万美元,在 A 轮投资 1500万美元,持股约 5%;随后在 Sequoia 领投、规模 100亿美元、估值 600亿美元的 B 轮融资中拒绝放弃参与权。

  • Rory 解释了这套机制:按比例认购权保护投资人的持股比例;通常情况下,多数投资人可以代表所有人放弃相关权利;而当一名支持放弃的投资人之后又获得特殊配额时,回弹条款会恢复其按比例参与的权利。

  • Jason 纠正了网上流传的说法:Day One 起诉的并不是自己的被投公司,而是 Valor 申请确认判决,以便继续推进融资。按照他的还原,Sequoia 要求拿到足够股权,从而需要大范围放弃按比例认购权;随后 Valor 又允许一名现有“战略”投资人参与本轮,而这正是回弹条款要处理的偏袒情形。

2. 即使对创始人占理,也可能做出输家选择

  • Jason 的结论刻意令人不适:“我认为这里所有人都错了。”Valor CEO 不该在 Day One 曾支持公司之后说希望它从未投资;但 Day One 留用 Quinn Emanuel,也把一个可能合理的申诉变成了没有必要的强硬对抗。

  • Rory 把争议还原成预期价值问题。如果那名战略投资人投入 500万美元,Day One 的回弹配额也只会与这笔资金成比例;在 600亿美元估值下,为争取可能只有 1000万–1500万美元的额度而交锋,当其现有 5% 持股名义价值已经达到 3亿美元时,实在说不通。“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 Jason 的个人教训来自多年前的一次经历:尽管自己是公司的唯一投资人和过桥融资提供方,他仍然被 Harry 拿走了一笔配额。挑战这一决定“扭曲”了他与创始人的关系,却没有改变结果:“提一次,然后放下。这不是你的公司。”

  • Keith Rabois 给出了最清晰的定价框架:如果取消按比例认购权,早期投资人就必须以明显更低的价格投资,因为向已经验证的赢家追加资本,本身就具有可量化的期权价值。Rory 的现实提醒是,要求种子基金放弃权利的巨型基金,并没有打算主动放弃自己的权利。

3. Meta 的模型回归是真的,但 Muse 才是更大的奖品

  • 据报道,Muse Wonder 在一项独立指数上的成绩仅略低于 Opus 5.5,但 Jason 给这次发布打了“0分”,因为在他看来,外部开发者无法把该模型接入自己的应用。他的批评针对商业而非技术:在同样价格下实现性能持平,如果没有可用的分发渠道,就没有意义。

  • Rory 则认为,Meta 在从开源权重 AI 的前排跌到后排之后,重新“回到赛场”,这本身就值得肯定。转向闭源模型意味着,如果 Meta 愿意投入 1000亿美元,它现在的目标是做出可以收费的产品;用他的说法,早先承诺的 120亿美元已经买到了超出预期的东西。

  • Jason 认为 Alex Wang 的加入在组织层面很重要:Mark Zuckerberg 经历了“一段孤独时期”,而真正值得信任的二号人物非常稀缺。更重要的是,如果一个模型能让 Muse 强大 10倍或 50倍,Meta 可能获得一款“怪兽级 AI 产品”,其潜力超过 AR/VR 硬件业务。

4. NVIDIA 希望开源模型强到足以约束客户

  • Rory 从产业结构出发解读这笔传闻中的 300亿美元 Reflection 交易。模型越开放,越多经济价值留在算力环节,芯片供应商就越受益;闭源模型公司则偏好专有智能和多家芯片来源。双方可能会互相借出 1000亿美元,但仍然会“紧盯着对方”。

  • 据报道,Poolside 已以 120亿美元被收购,Nemotron 已在 NVIDIA 内部,Reflection 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Rory 会选择卖出:开源权重模型的变现仍不确定,而今天的战略溢价“可能只是一个不会再回来的时点”。

  • Jason 补充了友好报价背后的胁迫性。拒绝 NVIDIA,意味着要与它的资金和工程栈竞争;在 12–18个月内,硬件、软件和模型可能整合到足以让另一款开源模型显得多余。相同的算力军备竞赛也削弱了 Thinking Machines 440亿美元估值的逻辑:他的直觉是,独立公司根本未必能拿到足够的算力或内存。

5. Jev 的牛市逻辑是把超高准确率分类做成基础设施

  • Jason 模拟了一场晚期投资委员会推介,捕捉到了这一阶段的激励机制:据称,自 Andreessen 同意领投 Jev 这笔 8.7亿美元、估值 750亿美元的 A 轮以来,Jev 的使用量已经增长 4倍,因此投资人应该最大化配额、阻止更早投资人的按比例认购,并把持仓估值上调至 150亿美元。Harry 的回应是:“这个讽刺最糟糕的地方在于,它准确得离谱。”

  • 实质性的产品逻辑是分类器专业化。Jason 说,Jev 当前系统在精心提示的匹配任务上能给出二元答案,准确率大约为 70%–80%;由于“超级快、超级便宜”,它已经适用于约 10% 的 AI 工作负载。如果这支由前 OpenAI 成员组成的专注团队能达到此前看似不可能的准确率,客户切换离开就会变得不理性。

  • Rory 搭了一座市场桥梁:如果前沿推理市场达到 2000亿美元,分类占 20%,对应市场就是 400亿美元。价格再下降 80% 后,市场规模仍有 80亿美元;拿下一半,就能带来 40亿–50亿美元收入,并有可能支撑一家 500亿美元的公司。

  • Harry 质疑一种惯常说法:每家获得巨额融资的 AI 公司都具备被收购的下行保护。Rory 的回答刻意保留了条件性:在 12家万亿美元公司竞相买时间的情况下,“在它失效之前确实如此”;但当市场转向,战略收购报价和高估值可能会一起消失。

6. 42家十亿美元级独角兽,要么意味着经济变革,要么意味着历史暂停

  • 头条数字是:2026年至今已有 42家初创公司成为十亿美元级独角兽,已经超过 2021年的 34家。Rory 对比称,过去 5个十年里,每十年大约诞生 20家上下的十亿美元级独角兽;按照他的统计,历史上达到 100亿美元或以上市值的公开科技公司也只有约 130家。

  • Harry 称其为泡沫;Rory 不愿接受这个标签,但不否认这一异常。这样的产出速度在公开市场记录中前所未有:要么 AI 是“自工业革命以来最具经济变革性的事件”,要么投资人“有点过于超前了”。

  • 清算优先权部分解释了私募估值为何能够维持。投资人把优先股看成“1倍本金加期权价值”;高波动性让成为万亿美元赢家的微小概率也具有价值,即便这些公司并不可能都以自由交易的普通股身份长期维持 100亿美元估值。

  • Jason 提到,一些基金模型要求每只基金实现大约 3个或 4个 250亿美元以上的退出。历史上的供给规模很难满足这一要求,但 Andreessen 早期的洞察是:即使付出过高价格,也要出现在每一个赢家身边。很多持仓会令人失望,而“为赢家多付的钱,买到的是进入超级赢家的门票”。

7. Isomorphic Labs 是在用发现成果,而非被替代劳动力给 AI 定价

  • Demis Hassabis 的 Isomorphic Labs 几个月前刚以约 100亿美元估值融资,据报道现在正讨论 400亿–500亿美元估值。Jason 的理由是人才集中度:“代际级人才对应代际级定价”,这可能是组建一支无可匹敌的 AI 研究团队的最后机会。

  • Rory 区分了发现经济学和自动化经济学。节省 5亿美元科学劳动力成本,不足以支撑这样的估值;真正的奖品是从一款 2000亿美元药物中获得可能达到 10% 的特许权使用费。模型最终必须创造新价值,而不只是消耗现有知识工作者的工资池。

  • Jason 说,直到最近他才改变对 AI 延长寿命的看法,因为包括心脏病获益在内的 GLP-1 证据在他看来影响深远。一款重大药物如果能提前 5年上市,价值可能极其巨大;但 Rory 保留了关键限定:确定分子之后仍要经历 1期、2期和 3期临床,因此价值捕获比发现叙事所暗示的更难。

8. 机器人数据收入领先于机器人部署

  • Maca 从 Sequoia 获得 6000万美元 B 轮融资,加入了数家据报道 ARR 已超过 1亿美元的实体世界数据供应商。Rory 看到了基础模型行业的熟悉模式:只有 5或6家大型竞争者服务数量相对有限的企业买家,而这些买家急需数据,也愿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花掉风投资金。

  • 尚未解决的问题是下游部署。Rory 提到一家物流运营商的经历:“42个 humanoid POC,0个真正部署”,同时也怀疑 BMW 与 Figure 的合作关系能达到多大规模。机器人数据公司现在可以做到数亿美元规模,但要获得能够持续达到十亿美元级别的商业模式,最终仍然需要机器人进入生产环境。

  • Jason 提到一个最能体现需求的案例:一名创始人转向一个狭窄的训练数据细分领域,在 60天内创造了 3000万美元收入,并声称拥有 3亿美元需求。由于满足这部分需求需要在太多国家雇用太多专业人员,公司拒绝了其中的 2.7亿美元订单。

  • Harry 更偏好基础设施,因为他相信机器人行业一定会赢,但不知道最终胜出的形态或供应商是谁。Rory 的反驳是:如果能识别出最终胜出的机器人或基础模型公司,它捕获的价值应该高于数据供应商;“卖铲子”逻辑只有在模型层保持分散时才最有效。

9. Haiku 5.5 可能是第一款让推理成本真正变便宜的模型

  • Jason 称 Haiku 5.5 和 Sonnet 5.5 是他接触过的第一批真正带来通缩的模型发布。按照他的测试,Haiku 在许多任务上几乎与 Sonnet 一样好,但价格只有后者的 1/10 或 1/20;Sonnet 5.5 接近早期 Opus 的质量,价格约低 10%,速度却快一倍。

  • 速度本身也是经济学变量。速度慢的模型会超时,或限制并行工作负载;吞吐量翻倍,会改变哪些工作流真正可行。Jason 对董事会的挑战非常直接:如果 B2B 公司一周内就能切换模型,获得更高速度,有时还能把单位成本削减 90%,“别再找借口了,伙计们”。

  • Rory 给出了需求弹性的门槛:价格下降 90% 后,使用量必须增长 10倍,才能仅仅维持收入不变。Jason 认为这会发生,因为客户会停止抽样,转而“全部做起来”——包括给数据库中的每一行都应用分类器。

  • 更便宜的中国本土模型也可能挤压美国企业对中国开源权重模型的使用。Jason 设想 NVIDIA 将 Reflection、Poolside 与自身技术栈结合,拿下约 50% 的使用量,却只获得 15% 的收入;开源模型仍可能具有战略重要性,但会变成一门艰难的独立生意。

10. 裁员暴露出两套不同的公司责任理论

  • Jason 反对 Bending Spoons,核心是道德层面的清晰判断:出售 Airtable、Miro 或类似公司的创始人,应该知道大多数员工可能会消失。“我绝不会卖掉自己的公司,然后让 80% 的团队被裁掉”,尤其是在公司仍然增长、资金也依然充足的情况下。

  • Harry 追问了董事责任问题。Rory 表示,上市公司董事在出售过程中必须最大化股东价值,不应在董事会里暗示相反立场;至于私人公司,他认为其责任边界并没有那么清楚。

  • Rory 提出了令人不适的反面论点:一条“永远增长”的道路同样会摧毁员工留任率和公司价值。如果员工的经济利益能够提前谈妥,出售甚至可能对员工更好;否则最优秀的人会在 2年内离开,剩下的业务只会变成一个价值相当于 1倍收入的“空壳”。

  • Bending Spoons 的方法非常清晰:集中管理、财务和人力职能,然后把资产进一步做轻。Jason 将其与 Cloudflare 的案例对比,后者在业绩强劲时仍然裁员 20%;Cloudflare 随后重新加速,这支持了他的观点:果断削减成本可以让健康公司变得更锋利,而不只是掏空公司。

11. Bumble 私有化定价的是人的价值与收入之间的落差

  • Harry 报道称,Ravi Gupta 的 Ithaca Holdings 以约 13亿美元将 Bumble 私有化,而交易前其市值接近 5亿美元。Jason 解释了风投历史上为何不喜欢约会业务:流失是内生问题,客户终身价值也很难测算。

  • Rory 认为这一结果在经济逻辑上很奇怪。约会平台解决的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之一,据报道,50%–60% 的人通过应用认识彼此,但整个品类捕获的企业价值却只有数十亿美元。

  • Jason 的牛市情景是,Bumble 的历史数据加上 AI,可以用更少但更好的约会,取代平庸的视觉匹配,并大幅提高收费。如果一次高质量约会价值 200美元,他开玩笑说,用户在 Bumble AI 上花 150美元,仍然“净省 50美元”。Harry 补充称,AI 头像可以代表用户,在不占用用户时间的情况下与 100个不同的人见面;但 Rory 坚持认为,最终仍然需要线下接触。

12. “软件末日”只对已经具备规模的公司结束了

  • 公开市场价格已经修复——Nasdaq 上涨约 22%,Jason 提到的云软件指数上涨约 25%–28%——但他认为市场的宽慰放错了地方。危机只对收入远超 10亿美元的公司结束;在这个门槛以下,“所有没有巨大规模的公司,都正在经历比 3月或 4月更糟糕的软件末日”。

  • Rory 的判断是行业进入成熟与整合阶段。头部公司拥有现金流、市值和并购杠杆;一家收入 1亿美元、试图做到 3亿美元的供应商,面对的是结构性更困难的市场。Jason 怀疑,即便 5亿美元 ARR 也不再足以确保 IPO,如今软件公司可能需要 15亿–20亿美元。

  • Harry 以 TechWolf 被 SAP 以数亿美元收购,以及 Intercom 进行 AI 原生重塑作为反例。Jason 向这些公司表示祝贺,但认为它们都没有提供巨型基金所要求的十亿美元级经常性收入和 50% 增长;Harry 回应称,这样的结果对他的基金而言仍可能带来 24% 回报。

  • Rory 调和了双方观点:5亿美元退出对普通基金意义重大,但对巨型基金并不重要。更严重的问题是供给稀缺——可能有 200–300家中型 SaaS 公司,却每年只有约 10笔收购。创始人只能转型为 AI 原生公司、打造战略相关性,或者接受一门需要 10年复利增长、靠分红回报的生意。

13. Flock Safety 的问题已经从隐私延伸到工程文化

  • Flock Safety 在隐私争议之后裁员 270人,约占员工总数的 18%。Rory 仍然认为可控的监控优于犯罪,但未经授权的个人用途已经损害了公司在美国红蓝两党的品牌形象:“这不只是传播沟通问题,也是一个棘手的业务问题。”

  • Jason 更大的担忧是工程纪律。他提到未受保护的摄像头数据流、未加密存储的图像、明文发送的凭据、一个会暴露 Wi-Fi 访问权限的硬件按钮、没有身份验证的警方界面,以及安全补丁从 2018年6月起就停止更新的摄像头。

  • Jason 承认,初创公司不可避免会做出妥协,但安全公司不能在产品核心环节做出这样的选择。反复出现的故障,说明技术栈其他部分也存在一致性的文化弱点:“你顺着这根线往下拉,永远还会有更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