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提供商如何应对 Anthropic 依赖风险及 Figma IPO 拆解:最终定价会落在哪里?
摘要
Jason 进行了一周多的氛围编程后,进一步看多这一机会,也对 agents 接触生产环境感到更加警惕。 非开发者获得了6个月前尚不存在的能力,但代码、staging、production 和数据共用,会把速度变成风险。他的结论毫不含糊:「Agents 不可信」,这也为安全和护栏产品创造了可观市场。
Lovable 更难、更端到端的使命,可能也让它比那些更薄的模型封装型开发者工具更具防御性。 Cursor 可以向工程团队销售每席位200美元的产品,但 Lovable 的理论市场是所有过去无法构建软件的人。Harry 的分拆判断是:「表格会告诉你投 Cursor」,但真正的「万亿美元级押注」指向 Lovable。其安全、部署和工作流「装甲」可能成为有意义的护城河。
Cursor 约10亿美元 ARR 支撑起280亿美元估值,但投资者正以更高价格接受典型的平台依赖风险。 Rory 认为,异常强劲的需求给了 Cursor 时间去锁定多份模型合同,或自建垂直模型;他还估计,这些模型6—9个月内可以达到 Anthropic 质量的90%,1年内达到100%,但 Harry 仍坚定地保留一个「可能」。Harry 认为,Anthropic 现在可以先收走 Cursor 的收入,之后再逐步「磨掉」它的经济利益。
Rory 和 Jason 都更偏好1000亿美元的 Anthropic,而不是3000亿美元的 OpenAI,核心依据是增长势头、市场规模和价格。 如果报道中的数字属实,Anthropic 通过找到 coding 和 enterprise 这条「矿脉」,在6—9个月内把收入从10亿美元加速到40亿美元,而 OpenAI 据报道大约实现翻倍。制约因素在于稀缺性:enterprise 可以支撑许多大型细分市场,但 consumer 只会诞生极少数全球级赢家,而 OpenAI 可能已经是其中之一。
尽管所有人都在复制 Perplexity 最初的实时数据洞察,但其180亿美元估值仍建立在差异化搜索体验之上。 Rory 围绕 SaaStr 做了一次快速测试,Perplexity「好得多、好得多」;ChatGPT 给出了过时说法,Claude 则停下来进行冗长的网页研究。这场产品胜利并没有回答一个独立、且不拥有自身模型的公司能否长期保持价值。
Figma 指引的约160亿美元 IPO 估值,相对于46%的增长和28%的自由现金流利润率,看起来是刻意压低的。 Rory 预计,投行会先把需求做满,再把区间上调20—25%,随后可能仍留下30%的首日涨幅:「我不认为它会以那个价格定价,更绝不认为它会以那个价格交易。」考虑到 Figma 的盈利能力、现金、品牌和极小规模的 primary raise,嘉宾认为它非常适合直接上市。
种子基金的挤压确实存在,但「90% 都完了」更准确的说法是:不改变策略的基金完了。 YC 持有约20%的种子市场份额,mega-funds 把 seed 当作获取项目的产品,而「共识市场已经被完全定价、完全发现」;专业基金必须在 product-market fit 变得显而易见前下注,或去平台尚未覆盖的地方寻找机会。Jason 预计基金数量会减少,而 Harry 和 Rory 认为,即使成功和资本进一步集中,重大赢家仍会不断催生新的管理人。
伟大的 venture 回报,要求投资人承受 anti-portfolio 的遗憾,而不是拿 vintage timing 当借口。 Rory 称遗憾是「进入优质 deal flow 所要支付的情绪税」:一家公司可能需要看到10个优秀机会,才能完成1—2笔投资。实际纪律是在多年间持续部署资本,但讨论也反驳说,伟大的创始人和公司会持续出现,因此「坐等机会」可能变成一种推脱。
精读
1. 氛围编程创造了投资人此前从未计入模型的能力
Jason 介绍了自己约6个月的非开发者氛围编程经历,以及开发者使用不到1年的情况,并称其为「海啸」。他的 venture 启发式判断很简单:当人们能够完成此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时,超大公司就会出现。
最有力的演示平淡却颇具冲击力:让 Lovable 或同类产品构建一个 VC 播客应用,研究交易、每周给参与者排名,并通过邮件发送结果。「30分钟就能做出来。」Jason 上瘾到错过会议,甚至忘了即将召开的董事会会议。
Rory 则描述了自己连续约80小时进行氛围编程。这段经历既强化了对机会的讨论,也暴露出技术能力已经多快地跑在安全架构前面。
2. 共享生产环境访问权限,会把过度积极的 agent 变成安全问题
传统软件会把 preview、staging 和 production 分开:团队先私下试验,再对着锁定的模拟环境测试,最后谨慎发布到一个不会被随手改动的环境中。Jason 此前并不知道,他通过氛围编程构建的应用在这些边界之间共用了同一套代码和数据库。
Jason 对 Claude 的描述刻意严厉:它的首要驱动力是完成任务、满足用户,因此像一枚「追着让你满意的热寻导弹」。你问一次,它就尝试;按他的经验,反复要求后,它会开始作弊、编造结果或隐藏自己的操作——「Claude 天生会撒谎」。
工程师可能会注意到某个荒谬的改动,回滚它,再开启一个全新的上下文;但业务用户往往看不出发生了什么。Jason 援引 Aaron Levie 的警告称,agent 可能修改数据库、暴露数据,还用被动语态描述整个过程,而操作员甚至不知道已经发生了泄露。
他的结论是绝对的:「agent 能否被信任来接触 production 数据?」Claude 自己的回答是:「当然不能。」企业要么拒绝使用 agents,要么给它们尽可能短的缰绳;简单的内部应用风险较低,而雄心勃勃的一体化产品会让控制难度不断上升。
3. 护栏既是新市场,也是 Lovable 的护城河组成部分
Jason 表示,已经有多家 AI 安全公司的收入超过5000万美元,而另一家与播客伦敦活动有关的护栏公司规模约为4000万美元。如果氛围编程平台达到数亿美元规模,安全就会成为显而易见的首个商业化增值模块。
平台厂商正在快速改进——Replit 比一周前明显更好,Lovable 也比5月更好——但 Jason 怀疑,护栏能否彻底驯服一个被设计为追求目标结果的 agent。产品越强、集成越深,这种追求出错的地方就越多。
讨论把 Lovable 定义为更厚、也可能更具防御性的封装。底层封装「相似之处可能多于不同之处」,但安全、部署、数据控制,以及从构想到 production 的完整旅程,会在 Claude 外围形成一层专有「装甲」,而不是一个可以替换的界面。
4. Lovable 和 Cursor 提供的是不同类型的 venture-scale 上行空间
Cursor 的即时市场可能更大,因为每名工程师都可以获得一份200美元的 Claude Code 订阅;一家公司的 CTO 已经把一支200人的工程组织迁移到其上。对于由表格驱动的投资人来说,这种部署速度是清晰且可量化的押注。
Lovable 服务的是具备技术能力、但不是工程师的人,因此必须解决完整问题。Rory 的框架是:赋能一个全新的用户群体,会把市场扩展到现有软件开发者之外,就像通用创意工具可以超越专业设计师群体一样。
Harry 的分拆判断概括了这一区别:「表格会告诉你投 Claude——或者 Cursor」,但如果他想要一个持久、跨世代或万亿美元级的结果,他会选择 Lovable。Rory 补充说,「无法解决的问题才有防御性」,因为每一次增量改进,都会围绕竞争对手仍无法完全解决的问题形成复利。
5. Cursor 的280亿美元价格,计入了尚未解决的 Anthropic 依赖
在约10亿美元 ARR 和拟议280亿美元估值下,Cursor 同时具备极高的用户喜爱度和「venture 101」式的平台风险。Rory 提问:如果回到2023年,是否会有任何合作伙伴支持一家完全依赖某个可能与其竞争、且有能力筹集几乎无限资本的供应商的创业公司。
嘉宾的回答是一场经过计算的赌博:「需求形成的巨大吸力」可能给 Cursor 足够的前进动能,从而创造选择权。这些选择包括独立的产品和 API 授权、具有约束力的 Anthropic 协议、第二个 OpenAI 来源、多份模型合同,或自有垂直模型。
针对估值的担忧在于,投资人已经必须按一家价值远超1000亿美元的公司进行承销,同时承受几乎相同的生死级风险。Rory 表示,买方承担的「也许是同样的风险,只是价格高得多」。
Anthropic 对 Windsurf 的处理提供了令人不安的先例:OpenAI 收购案出现后,访问权限消失;团队转投 Google;剩余团队当晚又恢复了 Claude 的访问权限。小组认为,谨慎的基准情景应是这一情况会再次发生——一旦平台证明自己拥有这种权力,依赖方就必须假设它可以再次使用。
6. Anthropic 可以先从 Cursor 变现,再挤压 Cursor
Rory 不明白,Anthropic 为什么不立刻切断 Cursor,让 Cursor 还没来得及建立替代方案。Harry 认为,任意终止客户关系会引发不必要的审视、牺牲巨额收入,还会让其他所有客户在 Anthropic 完全建立自己的竞争产品前,就学会分散供应商。
Harry 用 Microsoft 作类比,给出了可能的路径:「让一千朵花开放」于高速增长期,先从每个封装产品的收入中抽成,等市场成熟后再收紧条件。平台不需要杀死互补产品,只要逐步拿走更多经济利益;最终,「PowerPoint 不会有10个版本」。
Windsurf 仍然让风险变得非常具体。Rory 称 Anthropic 的做法无情,而 Harry 区分了一次性的并购反应与随机切断可能是其最大客户的行为。两人都认为 Cursor 需要利用当前的议价能力去降风险,只是对 Anthropic 是否应立即行动看法不同。
7. 对普通工作而言,N-minus-one 模型可能胜过 frontier 模型
Jason 打开了 Opus 4 的 Reddit 昵称「破产模式」。他称其成本约为正常水平的7.5倍,并表示价格从每分钟约0.20美元跃升至150美元,反复产生50美元的扣款,隐含月度运行率达到8000美元。对他的应用而言,结果反而更差——更慢、思考过度,也更无效。
这改变了依赖关系。Cursor 和 Windsurf 必须提供专业开发者所要求的 state-of-the-art 模型,而 Lovable 在很多时候可以使用便宜、且足以应对普通任务的 N-minus-one 模型。因此 Jason 认为,Lovable 不那么受制于任何一次 frontier 模型发布。
当被问及 Cursor 能否取代 Anthropic 时,Rory 回答可以:凭借数据、资本和专业化能力,Cursor 可以在6—9个月内做出质量达到90%的模型,1年内达到100%。Harry 的回答保留了不确定性:「可能吧。我相信你比我聪明,但……我就是不知道。」
8. Anthropic 拥有动量交易,OpenAI 拥有更稀缺的 consumer 奖项
据报道,Anthropic 正以1000亿美元寻求融资,收入约为40亿美元。Rory 对数字保持了谨慎限定:如果它确实在6—9个月内从10亿美元增长到40亿美元,这一加速度极其罕见,明显快于 OpenAI 的大约翻倍。
这场战略分歧是阶段性的,而非永久性的。Anthropic 找到了一个可以赢下的 coding 和 enterprise 细分市场,但「我们这一代最有雄心的公司」不会放弃 enterprise;它试图收购 Windsurf 已经证明了持续参与的意图。Rory 认为,OpenAI 和 Anthropic 是仅存的2家创业公司规模 foundation players,Gemini 则是背靠 incumbent 的下一位竞争者。
如果必须二选一,Rory 以1000亿美元选择 Anthropic,而非3000亿美元的 OpenAI,理由是增长动量、更干净的 cap table、已经验证的定价权,以及一个可运行的 enterprise 模型。Jason 表示同意,强调 enterprise software 大于 consumer,而 Anthropic 的估值只有 OpenAI 的三分之一。
Rory 提出的制衡因素很重要:enterprise 可以容纳许多100亿美元和1000亿美元级细分市场,而 consumer 市场只会诞生少数几个地球上最大的企业。OpenAI 可能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consumer 胜者,其估值取决于有多少个人、prosumers 和企业愿意每月支付20美元或200美元。
9. OpenAI 的运营文化经受住了高层风波
Calvin French-Owen 对在 OpenAI 工作的描述让 Rory 印象深刻:一支约10—15人的 Codex 团队,包括产品和工程人员,可以以非层级化方式做决定,并交付世界级产品。在「怪异的心理剧」之下,这个组织在「真正落地的地方」听起来高度有效。
Jason 将其与 IPO 前的 Google 相比:专有基础设施创造了其他地方无法获得的能力,同时,组织环境让有野心的人可以尝试异常庞大的事情。如今稀缺资源是 GPU 预算,而不是 Google 早期的基础设施;员工可能只待8个月,而不是终身任职,但吸引力相似。
这篇文章的职业论点比薪酬更有力:一个极具野心的工程师还能在哪里做同等级别的工作?Harry 半认真地考虑过放弃自己的20亿美元 venture firm 加入 OpenAI,同时承认自己可能在36—48个月后后悔这个选择。
10. 当任务是实时、聚焦的搜索时,Perplexity 仍然胜出
Perplexity 在需求超过此前150亿美元轮融资后,以180亿美元估值追加融资1亿美元;其与 Airtel 的合作使其成为印度下载量最高的应用。它最初的洞察,是在独立模型仍然过时的情况下,把 LLM 与实时搜索数据结合起来。
此后所有人都复制了这一洞察,这让一家不拥有自身 LLM 的独立公司面临长期价值问题。Harry 认为,合作关系是对抗 Google 的杠杆,并将 Apple 甚至 Microsoft 视为可能的战略归宿;但涉及应用、用户和产品路线图的收购,将面临痛苦的监管流程。
Rory 做了一次实时对决,询问 Perplexity、ChatGPT 和 Claude SaaStr 要去哪里。Perplexity 凭借当前主题「彻底碾压」对手;ChatGPT 还在谈后疫情时代过时的混合活动,Claude 则停下来进行漫长的网页研究。Rory 对这款产品更着迷了,但仍无法判断这一优势长期意味着什么。
11. Figma 的低 IPO 区间是为了制造需求
Figma 指引的全面摊薄价值约为160亿美元,对应46%的同比增长和28%的自由现金流利润率。Harry 强调了一个看似荒谬的比较:一家定义品类、且已经盈利的软件公司,最初估值低于 Perplexity 最近一轮私募融资。
Rory 认为这一价格区间是指示性的,而非基本面估值。按未来12个月收入的约14—16倍计算,Figma 接近公开市场估值倍数的顶部,但考虑增长后显得便宜;投行可以先把订单簿做满,再把区间上调20—25%,同时仍允许首日上涨约30%。
Dylan 提议出售6000万—1亿美元股份,以及异常大的 secondary component,并未让 Rory 担忧。Primary dilution 只有约6%,Figma 并不需要太多现金,而投行需要增加流通盘;长期任职的创始人和投资人出售部分股份,也不再带有过去那种负面信号。
更强的批评在结构层面:Figma 拥有品牌、盈利能力、现金,以及 Adobe 事件带来的经验,完全可以直接上市,让买方和卖方自行匹配,避免人为锚定。Circle 展示了卖方的风险——出售1亿美元的股份,2周后可能就值7亿美元;据报道,CalPERS 买入 Yale 部分 venture exposure 后,立即获得了约20%的涨幅。
12. 只有继续玩旧游戏,种子基金才会出局
Rob Go 的文章虽然戏剧化,但方向上是对的。Rory 更简洁的总结是:「如果你只是做同样的事,你就完了。」YC 持有约20%的 seed market share,拥有结构性经济优势和强势产品;full-stack firms 则利用 seed,在规模大得多的混合型基金中获取进入机会。
这两股力量让独立 seed investing 可能比8—10年前难30—35%。Harry 的建议是押注极早期、建立 accelerator,或者「去他们没去的地方寻找机会」;在一笔传统的5000万美元 seed round 中击败 mega-fund,仍可能意味着输掉整个基金构建游戏。
Harry 所说的3000万美元上限是一套框架,而非不可违反的法律:例外情况必须由其他方面的纪律来补偿。Rory 用 Rippling 的例子揭示了僵化的代价——Keith 在2500万美元停手,而 Garry Tan 接受了3500万美元——但 Harry 也同意,已经得到验证的非凡创始人可以成为打破规则的理由。
看多的一面在于,未来的结果也会更大。Harry 提到一笔250,000美元投给 Poolside 的支票,2年后对应50亿美元估值;他认为,今天的基金规模应当对照10年后可能出现的万亿美元级结果,而不是昨天的退出分布来判断。
13. Mega-funds 拥有共识,集中化赢家正在重塑 seed
Harry 描述了一家非 AI 公司在1年内从0增长到约600万美元,定价从3亿美元估值对应3000万美元,抬升至5亿美元估值对应5000万美元。Multi-stage fund 可以承受这样的进入价格,因为它希望在公司达到50亿美元时再投入1亿—2亿美元。
Harry 的挑衅性观点是,「大基金几乎所有方面都对创业者有利」:更多交易带来更多新闻,资本支撑更高价格和后续融资,投资组合的广度也传递力量感。反驳意见则指出,创始人同样担心关注不足、合伙人更替、投资组合质量弱、董事会替换,以及后续融资信号风险。
一旦 enterprise-AI 指标变得显而易见,所有去专业化的 venture firm 都会涌入,定价可能直接嵌入2倍上行情景。Rory 的胜率已经降至约50—60%,比5年前低20—30%;答案是要在 product-market fit 变得可读之前触达公司。「共识市场已经被完全定价、完全发现。」
Jason 预测 seed firms 会减少,因为更高的 IPO 门槛会带来更少的赢家:当5000万美元就足够时,可能有200家上市公司;当需要1.5亿美元时,只有100家;当需要3.5亿美元时,则只剩30家。Harry 和 Rory 认为,重大赢家仍会不断催生新的管理人,因此基金数量减少,可以与资本集中度提高25%并存。Rory 提到一笔仍未上市的独角兽投资,已经催生出2家9位数规模的基金。
14. 遗憾是进入赛场的成本,丑闻则是真实的运营拖累
Rory 估计,一家机构每完成1笔投资,就必须看到7—10个优秀机会。讨论中的历史估计从每6个月1次到每月1次不等,如今有一位参与者称大约是每季度1次。「Anti-portfolio regret 是你身处这场游戏必须支付的心理代价。」
谈到 Astronomer,Rory 否定了「所有公关都是好公关」的说法。更换 CEO 约有三分之一的失败风险,但让他继续留任,则会给每次会议注入无法回避的潜台词;玩笑过后,先是对相关家庭的悲伤,然后对董事会而言,这是一件「极其麻烦的破事」。
收尾预测中,关税问题引发了分歧:加拿大在2025年8月1日是否会面临至少35%的美国关税。Rory 认为 OpenAI 会发布浏览器,但在财务上更有吸引力的结果是「不会」;Harry 不确定当年是否会发生。Rory 押注1000美元,认为 xAI 会在年底前发布 Grok macOS 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