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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es Dieffenbach揭秘CMU 400亿美元捐赠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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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es Dieffenbach揭秘CMU 400亿美元捐赠基金

摘要

  • Dieffenbach认为,只有当资产配置者能够持续投到头部10%的管理人时,VC承担的风险才足以获得补偿;低于这一水平,即便做到前25%的回报,也跑不赢公开市场替代方案。 成熟VC年份的净IRR中位数约为8%;即使是前四分位,15年间也只有约15%的IRR、2.5x TVPI和1.8x DPI。以 QQQ 作为 Carnegie Mellon 的 PME,问LP是否因承担VC风险而获得足够补偿,他的答案很直接:“绝对没有。”

  • Carnegie Mellon 将其400亿美元捐赠基金配置为85%股票、15%固定收益,其中一半资产是私募资产,略低于25%配置于VC。 这使 CMU 相比同类捐赠基金在VC上的超配约为5—10个百分点,但整体私募资产组合在流动性枯竭期间仍能自我造血,且大部分分配来自并购基金。VC今年终于重新实现自我造血,这是自2021年以来首次。

  • 超大基金的隐藏约束在于持股比例:一个规模70亿美元、平均初始持股5%的平台,必须先创造1400亿美元企业价值,才能让LP本金实现倍增。 为了在费用扣除后达到 CMU 的4x净回报目标,Dieffenbach估计至少需要6x毛回报,这意味着接近8000亿美元的退出规模,几乎相当于2021年约8500亿美元的全年退出总值。Harry Stebbings认为未来公司的规模可能大得多;Dieffenbach承认这种可能性,但反问:“安全边际在哪里?”

  • 种子投资仍是一场选股游戏,前提是创始人或想法真正不符合共识;共识种子项目如今已经变成与多阶段资本争夺入口的战争。 Stebbings认为,一支5000万—1亿美元的基金既无法在如今400万—500万美元的种子轮中买到有意义的持股,也无法在约30家公司之间实现分散。Dieffenbach的反驳是,Airbnb、Uber、SpaceX 和 Amazon 起初都很难融资,这为那些能在共识形成前识别“疯狂”项目的投资人保留了潜在护城河。

  • 规模化会让VC品牌在证明自己仍是优秀投资之前很久,就先变成异常出色的收费生意。 一个横跨多支基金、总规模150亿美元的平台,年收费可能达到约3亿美元;而一笔200亿美元级别的世代级退出,对一支70亿美元的基金却几乎没有实质性推动。Dieffenbach愿意为真正的早期投资保留溢价费率,但希望将规模化成长基金转向长期持有型费率——大致是“1%管理费加10% carried interest”,甚至采用基于预算的管理费加10% carry。

  • 非流动性首先是定价问题,并不意味着IPO市场已经关闭。 2022年至2024年,IPO募资额低于2002年至2004年,尽管VC资产规模已经大约扩大了10倍;与此同时,私募卖方仍想要公开市场替代标的无法支撑的估值,比如 Microsoft。如今公开市场重新开始奖励部分成长型公司,Dieffenbach直接呼吁:“现在正是时候,请把你们的公司上市。”

  • AI可以成为基础性技术,同时制造一场摧毁资本的泡沫,而 OpenAI 对新增融资的依赖正是关键区别。 Dieffenbach表示,OpenAI的单位经济正在改善,但一家每年烧掉50亿—100亿美元、可能背负700亿—800亿美元优先清算权资本堆栈的公司,远不如已经盈利的 Google、Meta 或能够自我造血的 SpaceX 那样掌握自身命运。Nvidia 现在未必估值过高,但在他的情景中,一轮周期性下行若同时带来收入下滑、盈利收缩和估值倍数下降,股价可能回撤约70%。

精读

1. 逆境让风险,而非资产标签,成为出发点

  • 26岁时,Dieffenbach得知自己的淋巴瘤已经恶化到必须在一周内开始化疗。短暂“闷闷不乐”约12小时后,他接受了一位教练的格言——“人生的成功,10%取决于发生了什么,90%取决于你如何应对”——并决定“只要我不停下来,癌症就杀不了我”。4个月后,他痊愈了。

  • 真正持久的改变是视角,而不是变得无坚不摧。他称逆境为“苦难中的美”,认为逆境会塑造更强大的人,也不愿抹去这段经历:“人生是一场难以置信的喜悦,也是上天的恩赐。”因此,很少有职业挫折能够在心理上真正击垮他。

  • Carnegie Mellon 对其400亿美元捐赠基金也采取同样明确的风险优先层级:85%股票、15%固定收益,其中50%投向私募资产,50%投向对冲基金和流动性证券。在私募资产内部——VC、并购、房地产、自然资源和私募信贷——团队运行的是“最佳选手组合”,把资金投向其认为风险调整后回报最强的领域。

2. 只有进入前10%,VC才值得承担风险

  • CMU的私募资产组合已经连续3年自我造血,其中并购基金贡献的分配最多,VC拖累最大。因此,私募资产敞口在过去6—7年一直维持在50%左右;尽管分配放缓,VC的NAV仍在上升,只是部分被减值抵消。

  • VC占整个捐赠基金的略低于25%,接近 CMU 私募资产组合的一半,比同类机构高出约5—10个百分点。捐赠基金通过降低对冲基金和实物资产的配置来抵消这一超配。

  • Dieffenbach给出的风险对比非常具体:一栋租给 Amazon、租金每年上涨3%的工业地产,有重置价值,也有稳定现金流;一支投资“2—3个人和一个想法”的1亿美元VC基金,可能是市场上风险最高的资产。被问到LP是否获得了足够补偿时,他回答:“绝对没有。”

  • 对于大约1998年至2015或2016年的成熟年份,他给出的数据是:净IRR中位数接近8%,前四分位IRR约15%,前四分位 TVPI 接近2.5x,15年期前四分位 DPI 只有1.8x。CMU用 QQQ 对比VC,只有前10%的管理人能够持续跑赢这一 PME。对于新进入这一领域的资产配置者,他的门槛是:“你认为自己能拿到前10%管理人的份额吗?”

3. 种子经济学把“小而灵活”变成一个狭窄目标

  • Stebbings质疑LP为何热衷于5000万—1亿美元的种子基金。平均轮次规模为400万—500万美元,想获得有意义的持股,可能需要开出300万—350万美元的支票;如果投向约30家公司,扣除费用前的组合规模就接近9000万美元。小基金因此只能接受更低的持股、更弱的分散,或开出150万美元这种在顶级投资人争抢额度时很难拿到份额的尴尬支票。

  • Dieffenbach的反驳是,共识创始人和共识想法极难投,因为多阶段机构可以用更低成本的资金基础在种子轮投入500万—1000万美元,把专业种子基金当成“弹片”。他认为仍然存在的突破口是不符合共识的投资:竞争更小,价格和持股都更好。Stebbings反问,即使是非AI公司如今也能拿到很高的价格;Dieffenbach承认:“我希望、也祈祷”资本还没有消灭选股护城河。

  • 权重取决于策略:对于规模化多阶段机构,Dieffenbach估计70%靠获取项目、30%靠选股;对于小而灵活的早期基金,则反过来是70%选股、30%获取项目。CMU实际考察的规模区间大约从8000万美元基金延伸到4亿美元—10亿美元,通常承诺金额从约1000万美元起,但最终决定因素仍是团队、过往业绩和策略匹配度。

4. 出售能力和诚实估值,正在区分管理人与讲故事的人

  • Dieffenbach将VC的能力拆成5项:找项目、选项目、赢得项目、帮助公司和出售。出售是最新形成的机构能力;他特别提到 Union Square——CMU希望成为其LP——在第8年至第12年主动出售资产方面异常自律。

  • CMU更偏好现金分配,而不是股票,因为不同LP的出售时间可能造成1%—2%的定价差异。管理人可以立即卖出全部持仓,再分配完全一致的现金经济利益。大多数机构在2021—2022年都没有通过这一考验,但Dieffenbach解释了当时的诱惑:软件ARR中位数倍数一度达到20x,前四分位成长公司达到40x,在市场突然转向之前,再看高2x—3x似乎也有理由。

  • 长期经营的多阶段机构往往是最保守的估值方,即使二级市场报价更高,也常常将证券按低20%—30%估值。自2021年以来,CMU对每个潜在管理人的前10家公司NAV都进行独立承销,依据收入、毛利润和自由现金流趋势,把每个仓位归类为高估、合理或低估。

  • 傲慢会迅速终结会议。把策略说得很容易,或把业绩描述为“桶里打鱼”,意味着管理人忽视了即便是6x净回报基金也极为罕见。CMU在2023年承销的一位管理人仍将 OpenSea 按130亿美元计价;CMU提出质疑后,对方承诺同时修改估值和估值政策。

5. 账外访谈揭示业绩背后的真实团队

  • 对于成熟的 Sand Hill Road 和伦敦品牌,Dieffenbach认为,除了强势合伙人、品牌和与S级创始人的距离之外,很少存在系统性的项目来源;能成为创始人必见的对象,本身就是护城河。小众地域或自力创业市场可能适合自动化获客,但主流VC往往包含“大量运气”:主动出击、引荐,以及参加足够多的会议。他点名 Ali Partovi 是少数真正突出的项目来源高手之一。

  • 选股需要重建投资人在结果变得显而易见之前到底相信什么。Dieffenbach回忆,自己当初觉得 Uber 和 Airbnb 听起来都很荒谬——和陌生人共乘,或睡在陌生人旁边——但 Mike Maples 和 Cyan Banister 等投资人能够“看见未来”。CMU会询问创始人:谁拒绝了他们,谁最早相信他们,以及他们为什么选择那位特定合伙人。

  • 一支新基金通常至少要做20次背调,其中只有5个由GP提供。真正的“黄金背调”来自名单之外,重点不是对策略的看法,而是人际风险、合伙关系和交易归因是否准确。CMU会自行建立合伙人层面的业绩归因表,因为交易负责人退休或离职后,机构可能把那笔胜利重新归到仍在募资的人名下。

  • 合伙关系最常因激励和“谁工作更努力”的认知而破裂。Dieffenbach在过去2年看到的人员变动,比此前8年做LP时更多:富有的合伙人厌倦了破碎的资本结构和迟迟无法退出,而年轻合伙人眼看预期carry蒸发、薪酬可能下降70%。他偏好的“创始人友好”不是回避艰难对话,而是站在彼此关心且目标一致的角度,进行有力度的指导。

6. 一笔VC承诺,是一项25年的长期绑定决定

  • CMU经常选择等待:新承诺约一半投在管理人的第一支被观察基金,其余跟随其后的1—2支基金,意味着3—6年的关系建设。一支早期基金可能需要15年才能清算,甚至18年;CMU计划至少支持3个年份。因此,Dieffenbach将这一决定描述为一段约“25年的非流动性关系”,时间可能是美国平均婚姻的2倍。

  • GP应当让LP基础多元化,覆盖捐赠基金、基金会、家族办公室、创始人,或许还包括其他VC机构。最理想的情况是单一投资者占比不超过10%;超过30%时,Dieffenbach会感到不安。不过,对于一支规模5000万—1亿美元的基金,一个高度战略匹配、承诺1000万—3000万美元的锚定LP仍然可能合理。

  • 出售管理公司的部分股权是“巨大的红旗”,因为carry——合伙关系的激励引擎——会转移给一个并未与团队并肩作战的沉默股东。GP跟投同样重要,但 CMU 评估的是这笔钱对每个人分别意味着什么,而不是比较名义金额;Dieffenbach称,这是团队最好的前瞻性量化指标之一。

7. 一个平台可能需要吃掉整整一年的退出市场

  • Dieffenbach将超大基金扩张追溯到 SoftBank 的首支 Vision Fund。此后,成熟VC机构的规模远远超过了此前持续10年、规模约4亿美元的A轮基金,有时还会配套同等规模的成长基金。假设2010—2017年的回报能够在资本扩张后继续维持,“让我们非常担忧”。

  • 他的案例是一家未具名的70亿美元平台,内部包括10亿美元早期基金、20亿—30亿美元成长基金,以及更大的机会基金。初始持股比例从早期阶段约15%,降至成长阶段的6%—7%,再降至机会基金的2.5%—3%。由于LP按整个基金堆栈的比例投资,其按投入金额加权后的持股比例只有约5%。

  • 70亿美元除以5%,意味着管理人必须投向最终价值1400亿美元的公司,才能仅仅把基金的持股基础部署出去。CMU的目标是4x净回报;扣除早期基金2.5-and-30和成长基金2-and-20的费用后,Dieffenbach估计至少需要6x毛回报。这意味着接近8000亿美元的退出规模,而2021年创纪录的全年退出总额约为8500亿美元:“你需要整整一年的IPO和并购,只为这一家管理人服务。”

  • Stebbings的反驳是,结果规模可能大幅复合增长:Microsoft 可能达到10万亿美元,而 OpenAI、Anthropic 和 SpaceX 可能以接近或超过1万亿美元的估值上市。Dieffenbach承认“我们可能错了”,但指出历史上只有11家VC支持的公司实现500亿美元IPO,其中最大的2家是2012年的 Facebook 和2014年的 Alibaba。他更愿意承销一支只需要100亿—300亿美元级别退出结果的基金,并保留其上行空间。

8. Index证明规模可以奏效,但费用数学会破坏一致性

  • Index 是 Dieffenbach 眼中规模化后最出色的例外。他提到该机构在 Figma、Dream Games 和 Wiz 上拥有重要持股,也投中了 Scale AI 和 Revolut;同时,他称赞 Index 在2021年后仍有无限募资能力,却选择缩小基金规模。“这是我们见过的、最以业绩为导向的文化。”

  • Stebbings质疑,规模10亿—20亿美元的平台是否被夹在专业基金与 General Catalyst、Lightspeed 或 SoftBank 级别的资本之间。Dieffenbach认为,Index仍有足够资金在种子轮到B轮开出异常大的支票,但又没有大到让单笔胜利变得无关紧要。即使市场上存在更便宜的资本,其品牌仍能吸引一批又一批世代级创始人。

  • 超过这一规模后,算术会变得残酷。一家类似 Figma、价值200亿—250亿美元的公司,10%持股在carry前约值20亿美元,对一支70亿美元基金来说只有约0.2x,这意味着可能需要投中15个 Figma。Wiz 约300亿—310亿美元的退出结果,只为 Insight 的基金贡献了约三分之一,说明一家公司的价值即使相当于“一个国家的GDP”,在超大基金内部也可能只是有帮助。

  • Dieffenbach并不责怪GP:总规模150亿美元的多支基金堆栈,每年可以产生约3亿美元费用,堪称“历史上创造过的最佳高毛利生意之一”。但投资成熟、团队已经配齐的成长公司,越来越像被动持有的长期公开市场股票。他希望2.5-and-20,或对真正出色的品牌收取2.5-and-30,只保留给核心早期投资;规模化成长基金则转向1-and-10,或基于预算的费用加10% carry。

9. IPO市场是价格问题,不是关闭问题

  • 部署速度应该匹配GP当初出售的承诺。明确承诺2年周期、2年后完成一支基金是可以接受的;但承诺3—4年周期,却在2年内完成部署,就必须解释,因为年份分散很重要。速度更慢本身并非坏事:Dieffenbach称赞 Mark Suster 识别出2021年的过热,并卖出大量组合资产,把 DPI 送进LP口袋。

  • 美国VC募资规模当时正指向2017年以来最低的一年,不过Dieffenbach补充说,最终可能要追溯到2016年。核心原因是流动性:2022—2024年的IPO募资额低于2002—2004年,尽管这一资产类别的规模已经扩大约10倍。互联网泡沫见顶后,QQQ花了13年才回到原点,但随后3年的IPO募资额仍高于最近这轮流动性枯竭期。

  • Dieffenbach拒绝使用“IPO市场关闭”这个说法;价格才是出清机制。一家ARR为1亿美元、增长15%、刚好盈亏平衡的SaaS公司,不能要求8—10倍ARR,因为投资者可以买到 Microsoft:收入增长14%、盈利增长17%,拥有GAAP利润、强大护城河,每年还回购约1%的股份。LP的不满来自于:他们看着公开市场科技公司持续复合增长,而私募估值却拒绝接受这一比较。

10. Circle说明,VC尾部回报为何会惩罚二级市场卖家

  • Dieffenbach认为,Harvard据报以10亿美元出售一笔资产、相对于约500亿美元捐赠基金而言,是一次组合换血,而不是投降。一笔据报由 Yale 和 CalPERS 参与、折价约10%的交易看起来极其划算;在不知道GP和资产组合的情况下,他原本会猜接近20%,因为即使 Yale 的组合很强,也必须在供给受限的二级市场完成出清。

  • CMU自己也差点错过这一课。一支2012年的VC基金持有一项残余资产,13年后其价值低于 CMU 100万美元的内部跟踪门槛,且相对 Circle 上一轮约50亿美元融资,账面折价约30%。Dieffenbach在阅读 S-1、认出资本表上的GP时发现了它;随着 Circle 后来涨到约500亿美元,这一笔尾部持仓可能为一支原本已经实现的基金额外贡献约3个回报倍数。

  • 在讨论中的 Yale 交易里,CalPERS据报买入约5亿美元敞口,并在2个月内因 Circle 获得约1亿美元的账面增值。Dieffenbach承认,CMU在承销这笔陈旧持仓后也可能选择卖出:没人能有把握地预测稳定币会成为最热门的加密细分领域,也没人能预判 Circle 会以约100倍 EBITDA 交易。VC的右尾回报可能在第8年至第13年到来,恰恰是在卖方认定“已经没多少油水可榨”的时候。

  • CMU的VC组合今年重新实现自我造血,这是自2021年以来首次,但已宣布的流动性仍在延迟:Wiz 还在等待监管批准,Figma 尚未上市,Dream Games 还需要欧洲监管放行。Dieffenbach预计2026年会带来更多现金并帮助募资,但“1年解决不了整个行业的问题”。他给管理人的信息很直接:“请把你们的公司上市。”

11. 中国与AI时代的并购,都有隐藏的利益一致性成本

  • CMU历史上最好的投资是一支净回报超过20x的中国基金,但如今的门槛已经极高。Dieffenbach提到,美国限制对中国AI、半导体和国防公司的投资,同时还存在结构性冲突:管理人过去通常平行募集美元和人民币基金,但这两类资金如今无法再获得相同的投资机会。

  • 在他引用的比较中,AI约占美国VC交易的70%;如果被排除在这一类别之外,美元计价的中国基金持有什么资产可能发生根本变化。地方政府的人民币工具可能获得美元LP无法投资的资产,形成利益一致性问题;与此同时,许多优秀的中国创始人已经选择美国、新加坡或伦敦。

  • Google、Microsoft、Amazon 和 Meta 每年合计产生约6000亿美元经营现金流,可能更愿意进行战略收购,而不是做边际回报有限的回购。但一轮12个月的审查可能让快速变化的AI标的失去时效;Wiz 约10%的分手费——讨论中提到的并购交易最高比例——显示了其中的财务风险。这会推动人才收购和IP授权,因为它们能立即带来人员和技术;但 Stebbings 指出,这种替代方案无法取代让 Wiz 值得约310亿美元的收入和客户。

12. AI可能改造GDP,也可能摧毁今天的资本堆栈

  • OpenAI的单位经济正在快速改善,但Dieffenbach反问,为什么它能在12个月内完成历史上最大的2轮VC融资:“因为他们每年烧掉50亿—100亿美元。”如果AI融资周期发生逆转,而 OpenAI 背负着他所描述的700亿—800亿美元优先清算权资本堆栈,那么对另一笔巨额股权融资的依赖将意味着它无法掌握自身命运。

  • SpaceX 是反例:Starlink 已经达到“逃逸速度”,公司能够自我造血,二级市场要约收购也不用于为运营提供资金。Google 和 Meta 上市时同样拥有约30%—40%的GAAP经营利润率。因此,Dieffenbach拒绝在5年后把 OpenAI 或 Anthropic 直接称为毫无悬念的万亿美元独立公司;关键区别在于,当资本市场停止配合时,企业能否存活。

  • 他可以想象AI在10年内对GDP产生重大影响,但无法对3—5年内发生这一点作出有把握的判断。OpenAI因为用户生成卡通图片而耗尽 GPU,体现了采用率与生产率之间的差距。超大规模云厂商可能在2024年至2027年投入约1万亿美元资本开支;Dieffenbach推测,美国VC每年投资规模约为1000亿美元,其中可能80%流向AI。如果经济回报需要10年,“那将会非常痛苦。”

  • Dieffenbach并不认为 Nvidia 就当前业务而言估值过高,但强调的是“盈利峰值和估值倍数峰值”。在周期性下行中,收入可能下降20%—30%,盈利可能下降约40%,约38x的远期估值倍数可能收缩至历史低点附近的24x,从而造成约70%的回撤。他没有预测这一情景何时发生,只是拒绝因为长期AI逻辑正确,就把它视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