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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5:Sam Altman的宏图还是送Anthropic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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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5:Sam Altman的宏图还是送Anthropic的礼物?

摘要

  • GPT-5 的低于预期,才是多头逻辑,而不是空头逻辑。 Rory O’Driscoll 的判断是:“不够惊艳反而很好”——它消解了“我们正在迈向 AGI”的喧嚣,把行业推入 Windows 95/iPhone 阶段:未来“用10年或15年一点点改进,直到触及平台期”。在 GPT-5 发布后,他反而更看好5000亿美元估值的 OpenAI:当你“什么都没有却要融资300亿美元”时,宏大叙事是必要的;现在,OpenAI 和 Anthropic 即使完全没有 AGI,也都可能成为“5000亿美元到1万亿美元的公司”。
  • GPT-5 真正的故事,是对 Anthropic 编程收入发起价格战。 这款产品“没有高端 Claude code 那么好……但便宜得离谱”——在最贵的 token 负载上便宜8-10倍;Cursor 已经在推动基于 GPT-5 的产品。Rory 的渠道逻辑是:“我的毛利率由最差的竞争对手决定”,所以对 Cursor 来说,“这是他妈最棒的事情”。Anthropic 嘲笑这次发布,但“没人会说:‘我真高兴我的更大竞争对手带着一个比我们便宜5倍的产品进入了我的市场。’”
  • AI 真正兑现收入的地方,是伴生型支出。 据报道,OpenAI 每年向 Datadog 支付2.4亿美元;“几乎全部 GDP 增长都来自 AI 资本开支”,因此只要出现在物料清单上——芯片、电力、可观测性、软件工具——就会受益,即使本身不是 AI 公司。与此同时,完全不要理会华尔街对业绩的反应:Datadog 刷新了历史最佳单季新增 ARR,却下跌10%;“试图估计华尔街会怎么做,就像在应付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 Palantir 的再加速前所未有,但两位嘉宾仍押注2030年市值低于2万亿美元。 公司收入从2023年约20亿美元、12%的增速,增长到40亿美元、约45%的增速;美国商业订单额达8.43亿美元,同比上涨222%;连续两年实现再加速的公司大约只有10家中1家。但在约120倍收入估值下,连续5年保持40%-50%增长,也只能让它达到今天 Google 的估值水平——“以那个价格买入,我会非常害怕。”
  • Perplexity 以345亿美元竞购 Chrome,买的是一个本身几乎没有价值、但能接入现金机器的资产。 Google 会“把这场诉讼打到人类时间的尽头”,而 Chrome 的价值高度取决于买家是谁;但如果把约10亿用户代入 ChatGPT 式约2%的付费转化率,“Chrome 突然就重要了……因为你现在可以把它接入一台能够收款的机器”。Jason Lemkin 的冷酷解读是:这笔竞价也是营销——在 AI 领域必须进入头部两家的讨论,沉默的公司(很可能是 Cohere、Mistral)“也正是人们认定的输家”。
  • “你不需要半数员工”——效率清算已经到来。 Shopify 收入增长91%,员工却从11,600人降至8,100人,人均收入达到130万美元;Karp 表示,当 Palantir 的收入达到今天的10倍时,员工数会比现在少10%。Jason 对就业市场的警告是:过去他发一封邮件就能为任何资深 B2B 高管找到工作,如今成功概率只有10%——“趁 Cisco 还没意识到不需要你之前,先去 Cisco。”
  • 风险投资的集中度前所未有,而且不会均值回归。 种子轮和 A 轮估值创历史新高,但融资轮数更少;今年 Q1,Rory 整个企业级 B2B 领域的融资总额约120亿美元,而 OpenAI 一家公司就融了400亿美元——“一笔交易就做完了我们整个可服务市场的两倍”。Monday 在回撤30%后仍以8.4倍 ARR 交易,是私募投资组合最扎心的拷问:“如果它的交易倍数是8.4倍,你还确定自己的投资组合那么好吗?”

精读

1. “不够惊艳反而很好”——GPT-5 的闷响终结 AGI 交易

  • Rory 的逆向框架奠定了整期节目的基调:这次发布“稍微抽走了一点”科技乐观主义者关于 AGI 的喧嚣,“这很好,因为我们现在进入了这样一个阶段:它是一款非常出色的商业软件,接下来要做的是把它变得更好。”他的类比是 Windows 95 和早期 iPhone——一次重大发布,然后“用10年或15年一点点改进,直到触及平台期”。
  • 他把隐含的投资判断说得很直白:“我不相信这些……指数级起飞,以及所有那些 AGI 垃圾。我一直认为那是垃圾,也许我错了,但至少现在,证据进一步转向了一个方向:事情可能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快。”
  • Jason 的判断一分为二:他的首次体验很糟(GPT-5 说他们经历了“郁金香时代以来最大的市场崩盘”),但 Aaron Levie 在 Box 上测试后表示,红线标注、文档对比和术语提取都有实质性改善;如果编程能力也有实质性提升,就会直接冲击 Anthropic 的编程业务。Harry 对发布本身的评价是:演示很糟,头条功能只是模型路由——“我们等 GPT-5,结果你给我一个更好的模型?这很令人失望。”

2. 价格战开打:Cursor 是最大赢家

  • Rory 对业务的判断是:这款模型“没有高端 Claude code 那么好……但便宜得离谱。按我看到的情况,在最贵的 token 负载上便宜10倍,也许是8-10倍”;Cursor 已经在向用户群推广基于 GPT-5 的产品,并提供免费演示。
  • 让这场竞争真正具备交易价值的机制是:“如果我是 Cursor……我的毛利率由我最差的竞争对手 Anthropic 决定,而现在街区里那个最大的家伙又多了一个 token 供应商,而且便宜得多,我当然兴奋。”他的结论是:“这没有 AGI 让我们集体失业那么性感,但如果你是 Cursor,这是他妈最棒的事情。”他还补充说,Anthropic 之前“有点把牌打过头了”,对 Windsurf 的施压过猛。

3. Anthropic 有理由发笑吗?垄断者对阵寡头

  • Harry 说,Anthropic 团队对这次发布“直截了当地大笑”。Rory 的反驳值得保留:嘲笑这次发布的闷响,以及那张“数学上错误”的图,当然可以;但“没人会说:‘我真高兴我的更大竞争对手带着一个比我们便宜5倍的产品进入了我的市场。’”拥有最佳产品的垄断者,当然胜过拥有最佳产品的寡头。
  • 买家会采用的毛利率逻辑是:“能用便宜货的地方就用便宜货,必须用贵货的地方再用贵货。”共识是,逐 token 比较,Anthropic 的产品完成的事情更多,效率也更高。
  • Harry 的反驳是,这只是某个时间点的判断:token 成本在12个月内就会快速下降,Anthropic 的想法是:“好吧,他们今天可能比我们更有效率,但如果我们的模型更好,最终还是我们赢。”Rory 承认这一点,但重新定义了影响:“是的,你会赢,但不会再那么轻松……现在我们面对的就是商业基本面。”

4. Sam 是不是故意交付了一次已知的闷响?

  • Jason 的理论是:Sam Altman 是“像 Elon Musk 一样的营销大师”,这次闷响早就知道会发生。GPT-5 到7月31日还没有达到 Sam 想要的水平,而随着人才流失、资源流向 Meta,他做出了每个产品负责人都熟悉的创始人决定:“我先把它打包发出去……也许是4.9,对吧?或者5.000。”
  • Rory 不相信这种全知全能:“把我算作不太相信这一套的人。”OpenAI 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产品 ChatGPT——贡献了其“70%-80%的收入”——在发布时他们甚至没把它当作重大版本,注意力都在 GPT-4 上。方向感上的天才,加上融资能力,并不等于“对每一步都完全清晰”。
  • Harry 补充了融资角度:既然一笔5000亿美元融资正在推进,与其让市场继续等待,不如先发布并持续推进——“就像 Replit 那笔30亿美元融资,先把事情做成。”

5. 5000亿美元估值下反而更有信心:业务不再需要梦想

  • 当被直接问到是否愿意以5000亿美元投资 OpenAI 时,Rory 表示 GPT-5 发布后“更有信心”——因为宏大叙事本来就是融资工具:“当你什么都没有却要融资300亿美元时,你卖的是梦想,是人类的未来。”现在则是:“我得让业务在未来3到5年大致走向盈利,所以去经营这家公司就好。”
  • 他的判断发生了变化:即使没有任何 AGI,OpenAI 和 Anthropic 也“都可能成为上下浮动于5000亿美元至1万亿美元之间的公司”——每个人每月支付20美元,其中 Anthropic 的高端用户更重要。从5000亿美元起步,“仅凭这一点,你大概就能看到2-3倍的空间。中间可能会有一些噪音。”
  • 就连被嘲笑的单一模型选择器也是一个信号:“当你不再幻想自己会成为下一个 Robert Oppenheimer,转而专注于产品经理告诉你能带来额外5%转化率的事情时,你就会做出这种东西。”

6. 抓住主线——把 Nvidia 当成 Bitcoin

  • Harry 的类比是,AI 就像加密货币:不要纠结究竟是哪一种底层资产获胜——“OpenAI、Anthropic 还是 Groq 会赢?我他妈不知道”——直接持有核心资产:Nvidia。
  • Rory 对理性主义陷阱的自我诊断是:“那些疯狂的故事是垃圾,所以这件事本身也是垃圾——这是错的。”2013年 Bitcoin 的所有应用场景,除了稳定币支付之外,几乎都是垃圾,但 Bitcoin 依然成功了。套用到今天,OpenAI 的市场份额“看起来很难改变”,因此,付费层乘以大量用户,再加上最终的广告层,意味着“上下浮动一下,你就是一家拥有订阅业务的 Google。就这样。它的价值是1万亿到2万亿美元。感谢各位参与。”

7. Perplexity 竞购 Chrome:无价值资产接上现金机器

  • Rory 拆解这笔交易:Google“在一百万年内都不想卖掉 Chrome”,只是 DOJ 在强迫它出售,而 Google 会“把这场诉讼打到人类时间的尽头”。Chrome 的价值高度取决于买家是谁:“拥有浏览器本身不会给你带来收入。”讽刺的是,剥离后的 Chrome 最大的变现者可能仍然是 Google,因为 Google 目前每年已经向 Apple 支付约200亿美元,以获得 Safari 的搜索入口位置。
  • Perplexity 的打法是:成为所有 Chrome 用户的默认 AI 引擎。按照 ChatGPT 的漏斗计算,约7亿免费用户、2000万-3000万付费用户,以及略低于2%的转化率,意味着“Chrome 突然变得重要,不是因为它变好了……而是因为你现在可以把它接入一台能够收款的机器。”
  • Jason 补充了营销层面:在 AI 领域,你必须成为讨论中的头部两家之一——这就是为什么有黑客马拉松、Sam 到处出现、Jensen 到处出现。Rory 的另一个假设是,即使 Perplexity 有380亿美元,“Satya 也会举手说:‘我出390亿美元。’”Harry 的推论是:那些保持沉默的公司(很可能是 Cohere 和 Mistral)不做宣传,“而它们也正是人们认定的输家”。
  • Rory 对 DOJ 的怒斥,原话值得票价:“司法部总是在美国公司和技术面临风险时,才开始着手摧毁它们……放过可怜的 Google 吧。他们只是一家简单、谦逊、努力求生的万亿美元公司。真是蠢得像石头。”

8. 给普通人的 AI:Google 不会束手就擒

  • Harry 在 Threads 上的观点是,他所在圈子里被嘲笑的东西,可能在普通人中取得巨大成功——而且“Gemini 其实很好”,它已经被接入核心分发渠道,因此“主流用户中,他们完全有可能不会丢掉任何市场份额”。
  • Rory 在实质判断上同意:对“大量普通人”来说,直接在 Google 上获得一个 AI 答案就已经满足需求,搜索收入还会继续增长。整场争论可以压缩成一句话:“垄断者永远比寡头更好,但成为寡头其实也还不错。”

9. N8N 估值30亿美元:搭乘 AI 顺风车,以及 Accel 的军备竞赛

  • 这笔交易的情况是:据报道,N8N 以30亿美元估值融资,当前 ARR 为4000万美元,预计年底达到8000万美元,由 Accel 领投;上一轮估值约3亿美元,公司成立于2019年。Rory 的第一个反应是“嫉妒”——他在2022年或2023年就接触过这家公司,当时工作流自动化还是 RPA、流程挖掘和低代码组成的“难以下咽的大杂烩”。接入 AI 后,价值主张从“我们会自动化一点破事”变成了真正替客户完成工作。
  • 他判断拥挤赛道赢家的创始人筛选标准是:能够“把所有人叫到一个房间里说:‘在我们交付出这个产品的 LLM 版本之前,谁都不许离开;我们要在周五之前把它交到20个客户手里。’”
  • Harry 对市场结构的判断是:Index 让欧洲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很糟——Accel 必须“不惜任何代价”拿下 Lovable 和 N8N,否则差距只会继续扩大。Jason 提到的先例是:Accel 当年以5亿美元投前估值竞购 Facebook 时,曾被认为已经过气;“只要选对了,什么价格都不算错。”
  • Rory 通过天主教学校的比喻提醒那些为了相关性而做的交易:“他们会说,事情总是从小事开始,然后只会越来越糟……一旦你开始做不是为了回报的交易,它会不会永远越来越糟?”

10. 增长数学、品牌支票与尽早实现 DPI

  • Jason 的增长投资规则是:你需要一条可信的“考虑稀释后的5倍路径”——以30亿美元买入,就必须支撑200亿美元的退出结果。如果你真的看得到5倍回报,即使这笔投资已经不再足以带来基金级回报,为了留在牌桌上多付一些钱也可以辩护。Rory 补充了幂律分布的注脚:增长投资人通常按3-5倍回报承保,其中“每10家里有1家”会超过这个水平;一位早期 Facebook 投资人最终获得了100倍回报。
  • Harry 坦白,他的基金里约200万-300万美元的“YOLO 部分”——那些由品牌驱动、价格昂贵的仓位——目前达到7倍;它买到的还有创始人关系:“如果我没有投一张小支票,Aravind 和我还会经常聊天吗?我觉得不会。”Jason 的回应是:很好,“但它只贡献了基金5%的回报,这才是问题”;不过,早期 DPI 确实有真实的募资价值:他的2017年基金早期就实现了约20%的回报,“你得先在记分板上拿到一些分数。”
  • Harry 很可能从 Horsley Bridge 学到的经验,是整期节目最干净的风险投资格言:除非抓住“极短的超高流动性窗口”,否则风险投资是“极具挑战性的资产类别”。Rory 说:“7年里总有1年能赚到大部分钱——那一年到来时,你不希望手里没有可以出售的资产。”

11. Datadog 在创纪录季度后暴跌——别理那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 背景是:Datadog 交出了“公司历史上最好的单季新增 ARR”,单季达到2.6亿美元,盘后最初上涨,第二天却下跌10%。Rory 用董事会博弈的证据说明,拥有完美内部信息的 CEO,至少有一半时间也猜错市场反应;他的结论正是整期节目的开场白:“试图估计华尔街会怎么做,就像在应付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我一点时间都不花在这上面。”
  • Jason 指出结构性机会:据报道,OpenAI 每年向 Datadog 支付2.4亿美元,Datadog 是 AI 的二阶受益者,类似 RevenueCat——后者支持40%的移动订阅业务,今年使用量已经翻倍,尽管它本身不是 AI 公司。风险也真实存在:客户集中度过高,而且 OpenAI 已经表示会把 Datadog 的合同金额重新谈低。
  • Rory 把视角拉远:“几乎全部 GDP 增长都来自 AI 资本开支。”列出建设一个 LLM 所需的物料清单——芯片、数据中心、电力、程序员、可观测性——然后接入这条供应链。“生产率还没有显现,应用层收入也没有显现,但资本开支已经出现在 GDP 数据里。”拥有一个高度集中的 AI 客户,也好过完全没有这类客户。

12. Palantir:前所未有的再加速,但价格令人恐惧

  • Jason 给出的数据是:公司增速从2023年收入约20亿美元时的12%,升至40亿美元 ARR 时接近45%;500万美元以上合同创纪录,美国商业订单额达到8.43亿美元,同比上涨222%。“我不认为企业软件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这种程度的再加速。”Rory 的基准利率让这一点更突出:过去20年里,大约3家公司中有1家能实现一年的再加速,连续两年的比例约为9-10家中1家;而 Palantir 已经在大规模业务上连续两年以上做到这一点。
  • 问题在估值:按约120倍收入计算,连续5年保持40%-50%的增速,最终也只是达到今天 Google 的估值水平——“我有一部分想法是,天啊,你得连续5年把这一切做到……以那个价格买入,我会非常害怕。”节目还引用了 Scott McNealy 关于10倍收入估值的警告,作为长期提醒。但有3个趋势对 Palantir 有利:大型企业的 AI 需求、国防支出的增长,以及当前政府。
  • Rory 解释了它的护城河机制:财富100强企业的 CEO 推进大型 AI 项目时,需要大型供应商;另一边要么是“像 IBM 和 Accenture 一样老派、僵化”,要么是一个风险很高、只有10万美元收入的 SaaS 初创公司。Palantir 可以“直视一家财富100强公司的 CEO 说:‘我们已经做过10个这样的项目。给我们1000万美元,我们会把这件事做成。’”至于服务收入的质疑:“你可以眯着眼说这里面很多是服务,但谁他妈在乎?毛利率是50%。”
  • Jason 认为,Karp 对未来的判断可能代表 B2B 的方向:Palantir 今天是一家 Rule of 94 公司,而当收入达到今天的10倍、约400亿美元时,Palantir“员工数会比今天少10%”——这来自一个“穿着凉鞋、在佛蒙特农场里碾压数字”的创始人。

13. “你不需要半数员工”——残酷效率时代的清算

  • Shopify 的数据是最直接的证明:员工人数在2022年达到峰值11,600人,如今降至8,100人,收入却增长91%、达到110亿美元;人均收入130万美元。Jason 毫不掩饰地说:“Tobi 很狠。Zuck 很狠。Karp 很狠。如果你觉得自己想赢下 B2B,却不够狠,那你会输。”2020年至2022年那种纵容时代——“一个人做3份工作,每周只在家工作2天”——已经结束。
  • 他讲述了最有冲击力的证据:每一家安装 Momentum.io 的公司——这个工具把 Gong、Granola 以及销售团队的一切工作整合成实时洞察——都会出现“销售团队里有人第一天就辞职”。“每一次都是这样……那个人当天下午就辞职了,因为这份工作的底牌已经被掀开。”
  • 关于恐惧的争论中,Rory 划分了不同人群:教师和蓝领工人不该“生活在恐惧中”,但在创业型公司拿着极高薪酬的人应该害怕;一个10万美元的工作被自动化成9.5万美元的工作,“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美国资本主义。接受它。”Harry 担心的是,那些23-30岁的非专业 SDR 和营销人员“即将被一列火车迎面撞上”;Rory 则认为:“相对于总人数,这些人最终基本都会没事。”
  • Jason 的判断更悲观,也更广泛:直到约18个月前,他发一封邮件就能为任何资深 B2B 高管找到工作;如今成功概率只有约10%——“他们没有那股劲了……他们不会用 AI 工具。我现在没法再帮他们找到工作。我说,趁 Cisco 还没意识到不需要你之前,先去 Cisco。”

14. Monday 的8.4倍、前所未有的集中度,以及快速问答

  • Monday 是本季度的警示信号:业绩不错,却下跌30%;业务“估值已经完美、增长也要完美”,但增速略显疲软。修正后,Monday 的交易倍数为8.4倍 ARR,Jason 对私募投资人的拷问是:“如果它的交易倍数是8.4倍,你还确定自己的投资组合那么好吗?”Rory 回顾历史:过去20年,SaaS 的中位数倍数约为6.3倍,对应约30%的增长率——“当增长消失后,这些业务都会变得非常没有吸引力……你必须始终是彻头彻尾的增长狂。”
  • Carta 数据很可能显示,种子轮和 A 轮估值创历史新高,但种子轮数量更少,集中度出现在所有地方。Rory 的内部统计是:今年 Q1,他整个企业级 B2B 领域的融资总额约120亿美元;同期 OpenAI 一家公司就融了400亿美元,“一笔交易就做完了我们和另外100家 A 轮、B 轮机构整个可服务市场的两倍”。这种情况不会回去:LLM 和国防让资本密集型行业能够获得风险投资,企业保持私有的时间更长,而超级基金向 LP 推销的是:“这是获得这类风险敞口的唯一方式。”
  • Kalshi 快问快答:Palantir 到2030年市值是否超过2万亿美元(目前约4500亿美元)——两人都押注低于该水平;Jason 对比 Palantir 已经是 Salesforce 2220亿美元市值两倍的事实时,感受到了“引力”。Stripe 是否在2027年6月前 IPO——Rory 拒绝判断,只说他们“是不是已经过于适应上市公司的状态了……在巨大规模下现金流高度为正,而且有流动性”。xAI 是否会起诉 Apple(押100美元“是”可赢209美元)——两人都偏向“是”:ChatGPT 与 xAI 的斗争在个人和商业层面都是“生死攸关”,Apple 会被卷入,“就像在诉讼中被点名”。两人都选择 Alex Karp 作为最想邀请的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