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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chmark 对阵 a16z:为什么专注单一阶段的基金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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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chmark 对阵 a16z:为什么专注单一阶段的基金会赢

摘要

  • 大型基金已经赢下第一回合——靠的是手里的钱。 Jason 算过,头部多阶段基金控制着50%-60%的风险资本,“如果你手里有全部的钱,又做了所有交易,你就会拿走所有胜利。这就是数学。”种子轮和A轮变成引流产品——“就像杂货店里的牛奶……我们要把你能买的草莓全都加价卖给你,宝贝”——对中型基金而言,未来3-5年与资本高墙竞争会“非常他妈难受”。
  • 聚焦与规模之争,全都浓缩在一组数据里。 约15年间,Benchmark 做了约63笔A轮,对5B美元公司命中率为10%;Dre 做了454笔,命中率仅2%,但绝对命中数为10笔,高于Benchmark的6笔。“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再叠加 Josh Coppelman 对风险投资傲慢程度的分析,结论令人泄气:从未有基金实现过大型基金模式所要求的市场份额——这一策略只有在公司能在私募市场从100B美元复合增长到400B美元时才成立,而“现在这样的公司只有两家:SpaceX 和 OpenAI。如果再多4、5家,所有人的数学题就都算得通了。”
  • Jason 押了10万美元,赌未来12个月被AI替代的科技从业者会多于任何人的预期。 90天前他还不相信;在自己的AI上跑过超过130,000段对话后,他“100%确信”了——他已经裁掉自己团队中的5人,而且“AI只要达到人类80%的水平,他们就全没了”。他更深层的判断是:“没人想工作”——LinkedIn 上的求职状态圆圈意味着“我需要30万美元,而且每周开3个会就行”。
  • Rory 的反驳是,工业革命以来GDP和生产率增长一直约为2%,未来20年他仍会“押注”2%。 深度研究不是蒸汽机,Klarna 最终会获得“与其他放贷机构大致相同的利润”。但他承认,科技如今已是经济中最大的行业,因此AI采用“可能比PC或互联网更繁荣、更快”;科技行业生产率会大幅提升,其他行业则继续承受 Baumol 成本病。两人都同意,不操作键盘的中层管理者“迟早任何一年都会消失”。
  • Decagon 以100倍 ARR 估值融资——1500万美元ARR对应15亿美元——暴露了这个行业的核心顽疾。 Rory 能为它构建的最强逻辑是,生成式AI将客服解决率从30%-35%提升至60%-70%,这是AI里ROI最清晰的场景,“并非完全不合理”;但他随后自白,才是这期节目的核心:“我们喜欢带期权价值的新东西,而不是有内在价值的旧东西……我们是上涨空间的瘾君子。”买方可能正把百分之一概率的结果按二分之一概率来定价。
  • “被杀死”与“被重创”的框架,是给SaaS的可交易警告:AI不需要杀死在位者,只要把它们重创即可。 通过削减式的流失、降级和定价压力,把增长率从50%打到30%,让公司失去IPO轨道。HubSpot 借助 Cursor 的生产率提升了50%,如今开发出的功能已经多到无法全部推入生产环境——“当你以为自己处于稳定状态时,想想这一点。”
  • OpenAI 可能已确认以30亿美元收购 Windsurf,但这个价格现在已经显得很小(“如今这些不是几十亿美元的数字,我已经麻木了”),而退出浪潮才刚开始:市场上有800-1,000家独角兽,几百家会上市,其余公司将被“一遍又一遍地挤进其他公司”。 对任何正在被超越的人,建议只有一句:“他妈的,接受报价。”而按 Coppelman 的说法,这就是“未来5年场上的比赛……别再抱怨,直接上场。”

精读

注:本期是20VC圆桌节目,由 Harry Stebbings 主持,固定嘉宾包括 Jason(可能是 Lemkin)和 Rory(可能是 Scale 的 O’Driscoll)。

1. Windsurf 可能已获 OpenAI 收购——30亿美元如今已显得很小

  • 消息在录制前半小时传出,Jason 的反应揭示了市场如今的心理价位:“我以为30亿美元已经很多了。重新看到那些推文时,我想,这也没多少……如今这些不是几十亿美元的数字,我已经麻木了。”OpenAI 每个初级工程师都在以100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Rory 认为,这笔交易“对 OpenAI 完全合理”——只用市值的1%,就能进入AI最大的应用场景之一,同时获得一个开发者群体的支持。
  • 至于刚以100亿美元估值投进 Cursor 的股东是否该担心:“你该证明自己胆量的时间,是在拒绝那笔大报价之前。”Rory 根据经验给出的逻辑树是:当你是第二名,而相邻赛道的收购方开始施压,就应该低头;否则对方收购第一名,你就结束了。第一名则可以相信自己会成为独立赢家,其他收购方仍会出现。“拒绝别人开出的任何价格,需要真正的勇气。”
  • 这件事对整个国家的启示是:两年前转向做“类似 Visual Studio 的分叉产品”,疯狂加速,最后以30亿美元出售——“你只要把事情做对,万事大吉(Bob’s your uncle)。”

2. 围绕并购桌,每个人都在运行自己的长期资本结构

  • Jason 解释了为什么交易完成后的建议会“极度分裂”:刚以100亿美元估值投钱的投资人很淡定,因为风险因素已经写在招股书里;领投10亿美元轮次的人认为不卖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想法;那些在二级市场卖掉一半持仓的种子轮投资人则在“相互拥抱”。Rory 给面临报价的CEO的建议是:“弄清楚这些数字对每个人意味着什么”,也要理解每个人的出发点。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账本说话,而且未必符合逻辑能预测的方向。
  • 随着基金规模变大,行业气质也变了:Andrea(可能是 Andreessen)在 Loom 估值13时投资,一年后拿回1倍本金,于是大家说“很好,伙计们,我们下一笔还一起做”,并转向增长阶段。Rory 给出的更尖锐例子是 Thrive 投 Instagram:几天内赚到2倍,虽然不是目标回报,但“这句话几乎出现在所有《华尔街日报》介绍他们的文章里”。有时交易关乎的不是回报本身,而是它在那个时点带给基金的认知和影响。

3. 让赢家奔跑——最后一个翻倍就能让基金翻倍

  • Jason 坦白了种子投资人的病:当你在一支数千万美元的基金里拿到第一个10倍回报后,“你会变得厌恶风险……IPO前一晚会彻夜难眠”。他曾在一笔可能从2倍涨到该仓位10倍的交易中提前落袋为安——“显而易见,这就是20倍。这是很大的差别。”
  • Rory 的规则像军事条例:“增援成功,饿死失败。”如果 Sequoia 在后期刚刚把你的估值上调,这就应该是继续下注的信号;从那个位置再赚2倍,他说能把你的10倍变成30倍。让赢家继续奔跑,“是让这套数学成立的关键部分之一”。
  • Harry 引用了 Brian Singerman 所说的“最后一次翻倍的价值”:公司的发展轨迹从60亿美元到120亿美元,可能只需12个月,却能让整个投资组合的回报翻倍。Rory 表示认同,并进一步说,几乎所有关于PE的事情都比风投更擅长赚钱;风投唯一的优势,是每5年左右找到一家公司,持有其10%,看着它向数千亿美元复合增长。“这比从100万美元苦熬到500万美元容易得多……然后你把1000万美元变成了2500万美元的价值。哇,好棒。”

4. Harry 改口:多阶段大型基金赢下未来10年——Jason:第一步,它们已经赢了

  • Harry 把改变后的看法直接说成一条投资判断:IPO已经转移到私募市场,主权财富基金已经选定5-7家大型合作伙伴,万亿美元级结果正在常态化,而大型基金的资本成本低到“可以骑在我和你头上,还能拿100去做10的种子轮——过去一年它们已经对我这么做了两次”。结论是,多阶段基金将赢下未来10年。
  • Jason 分三层回应。第一,“赢的第一步,是从2024年开始你手里有70亿美元可投”。如果控制50%-60%的资本,“你有所有的钱,又做了所有交易,你就会拿走所有胜利。这就是数学。”第二,它们能否以足够高的盈利能力部署这些资金,让LP在3年、5年和10年后继续出资,仍然完全不确定。第三,无论结果如何,未来5年对中型基金都会“非常他妈难受”——这就是黑帮式的动态:“你手里这笔A轮真不错。要是它被弄坏了,可就太可惜了。”
  • 捆绑销售的机制是:种子轮和A轮如今都是引流产品——“就像杂货店里的牛奶……等着吧,你会看到C轮和D轮。”Harry 进一步指出,Lightspeed 和 General Catalyst 做的pre-seed比其他阶段都多,“你不做pre-seed,就看不到A轮”。Rory 承认 Scale 正在面对同样的问题:几个月前他输掉一笔交易,赢家的优势就是早期种子关系;但他不愿装作做得到:“如果你说自己在做,就必须真的做。”
  • 另一个加剧担忧的宏观变量,是 Trump 威胁取消 Harvard 的免税资格。Rory 不愿充当评论员,但其对风投的影响很直接:即使威胁最终没有落地,捐赠基金出于预防而提前规划现金,也会挤压“小型早期创新基金最理想的LP……大的会更大,新基金会更难出现”。同时不能杀死下金蛋的鹅:风投不可妥协的基础,是资金充足的大学体系,持续产出毕业生和研究成果,“正是这些东西启动了整个行业”。

5. 创业者不在乎你的策略——也没人真正做从0到1的投资

  • Harry 拉远视角后的判断是:创业者想要的是“钱,而且很多钱,麻烦尽可能少,帮助尽可能多”——投资纪律对创业者一侧没有任何强制机制。“一个拿钱松散、花钱如醉的人,就是他们最好的朋友。”只有当捆绑策略的回报被证明低于专业化基金时,它才会停止;而即使事实如此,也要5-7年才会变得明显。
  • Rory 反驳说,创业者在融资过程中会问他一年做多少笔交易,他们希望听到2-3笔,而不是12笔——他们想感受到被重视。每年做20-30笔交易的基金拥有新闻流优势——“投资组合里总有些好消息”。但回报质量是投资人和LP的问题,不是创业者的问题。
  • 如今面对热门种子轮,Jason 会在牌局开始前直接弃牌:邮件写着以100的估值投10,“我就回邮件说:我竞争不了。我不参加会议。”他也猛烈批评如今被称为从0到1投资的做法:真正的早期投资,是找到那个在车库房里、没上大学、没去 Stripe、也没进 YC 的年轻人,在写下80万美元支票前陪跑几个月。“这工作量太大了。如今没人愿意这么卖力……直接比 Harry 多付30%容易多了。”

6. Benchmark 对阵 Dre:整个大型基金困境,都在一组数据里

  • “DST 的 Rottman”做了一项A轮分析,报告被打印出来,现场花了2、3个小时阅读:约15年间,Benchmark 做了约63笔A轮,对5B美元公司的命中率为10%;Dre 做了454笔,命中率为2%,但绝对命中数为10笔,高于 Benchmark 的6笔。“大型基金和聚焦型基金的全部困境,就在这些数字里。你只需要知道这些。”Harry 原本记得 Benchmark 的命中率是33%,Rory 纠正说是10%,其余18家基金集中在1%-3%。
  • Rory 得出的含义是:规模扩大后,“质量确实会下滑,但总量数字会继续上升”。唯一的问题是,哪种策略赚的钱更多,以及规模策略能否跨过回报门槛。但还要加一个限定:这些是2013-2018年的交易,“与今天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什么都没有。”
  • 把它与 Coppelman 的风险投资傲慢分数交叉来看,结论更灰暗:如果一套基金模型假设自己能在2026年拿到所有好交易的20%,就要注意,在竞争更弱的时代,最激进的基金也只拿到了10%,其他人更少。“结论是,没有人实现过让这套数学成立所需的市场份额。”唯一剩下的路径,是把巨额资金投入后期复合增长公司,让它们更长时间留在私募市场——回报率可能更低,“但大概能超过门槛利率。这就是赌注。”Harry 提到文章中的期限因素:10年赚2倍,与17年赚4倍的IRR相近——货币的时间价值很残酷。
  • 所以胜负不会在A轮份额上决出。Rory 认为决定性变量是:公司能否在上市前留在私募市场,从1000亿美元复合增长到4000亿美元——“现在这样的公司只有两家:SpaceX 和 OpenAI。如果再多4、5家,所有人的数学题就都算得通了,前提是你持有其中的仓位。”

7. Jason 的10万美元赌注:一半科技知识工作者会消失

  • Jason 先给出背景数据:美国GDP约300亿美元,股市规模约为其2倍,即约600亿-650亿美元;历史表明,“每10年大约创造1万亿美元的新价值,上下浮动”。所以别再数万亿美元退出了,“1000亿美元是优质公司的心理上限”。但他仍忍不住展示风投的成绩:6家万亿美元公司中,除 Berkshire 外都由风投创办;只要万亿美元结果可能出现,它就只能在风投领域出现。
  • Jason 的认知转变是本期最鲜明的变化:90天前他还不相信一半科技劳动力会被替代,“现在我100%确信”,因为他让自己的AI跑过130,000段对话。他的赌注是:“我押10万美元,赌12个月后失业的这类人会多于你的预期。”他自己的公司在90天内裁掉5人——“效果更好……而且他们不会抱怨工作。AI只要达到人类80%的水平,他们就全没了。”
  • 更深层的问题不是运营开支,而是文化:“没人想工作。这才是问题,Rory,这是风投们没看见的。”他的样本是一名认识多年的市场经理,已经失业6个月:“我至少要赚30万美元,而且只想参加会议。”LinkedIn 上的求职状态圆圈意味着:“我不愿意工作。我需要30万美元,每周开3个会。”
  • 他如今相信 Vinod Khosla 可能已经说了多年的话——而他曾经对此大笑:一半人会消失,“他们不会有工作”,税收则会上升,用来养活他们。他举的测试案例是 Benioff 计划把 Salesforce 的6,000名客服人员转去做销售:“你怎么把6,000人从AI里重新安置出来?”

8. Rory 的反驳:工业革命以来增长一直是2%——但科技采用更快

  • 这是一套无聊但务实的宏观判断:“过去是预测未来最好的依据。”从工业革命开始,GDP和生产率增长一直约为2%,未来20年他仍愿意押注2%。深度研究当然很酷,但与把矿井里的水抽出来的蒸汽机或电力相比,“最多也就是同等量级的发明”。12-24个月内不会出现大规模失业;Klarna 的话说得很大胆,但最终会获得“与其他放贷机构大致相同的利润”。
  • Harry 的反驳值得保留:PC和互联网的采用需要安装、光纤、硬件和实施。“现在我们只需在一个已经在使用的模型上按下深度研究,就能裁掉3名研究员。根本不需要安装。”另一位嘉宾随后作出关键让步:科技如今已是经济中最大的行业,因此早期采用者的基础结构性更大——“可能会更繁荣、更快”,Salesforce 等科技公司的生产率将大幅提升,而医疗、教育和政府则继续受到“Baumol 成本病”拖累。3人最终在一个受害者上达成共识:“如果你是一个不操作键盘的中层管理者,你迟早任何一年都会消失。”
  • 谈到劳动力错配,一位嘉宾肯定了 Peter Thiel 在10-15年前提出的观点:大学教育对STEM学生和优秀学生仍有不错回报,但“边际入学者的边际回报是极度负的”——技能无法变现,却背负15万美元债务,追逐正在消失的白领软性岗位。另一位嘉宾说,精英大学已经接近准UBI:收入低于约20万美元的家庭在 Harvard 和 Stanford 就读免费。安慰是:“如果你有3个非常聪明的STEM朋友,能做出一个 Visual Studio 分叉产品,你也能在24个月内拥有30亿美元。顶层永远有位置,宝贝。”

9. Decagon 100倍估值:我们是上涨空间的瘾君子

  • Decagon 以1500万美元ARR融资,估值达到15亿美元,100倍,回到了2021年的风格。Rory 能为它构建的最强逻辑是:客服是AI第三大应用场景,也是ROI最清晰的场景;他引用的资料显示,生成式AI能把解决率从30%-35%提升到60%-70%,意味着在一个巨大市场中,大多数电话无需人工处理。“这并非完全不合理。”但他也承认,Scale 曾讨论是否加入那100个苦苦请求的人,最终结论是:“这不是 Scale 的交易。”
  • Jason 的反方论证像一场挑战:Intercom “他妈的非常出色”,花了17年和大量资金,才达到约20亿美元、并不算大的估值,而且仍只是10个竞争者之一。“你想和 Sierra 的 Brett Taylor 竞争,还要面对给他提供资金的 Neil Mehta?再加上 YC 里出来的另外50家……认真的吗?”
  • 一位嘉宾解释其运作机制时,给出了全期最佳的自我诊断:“我们喜欢带期权价值的新东西,而不是有内在价值的旧东西……我们是上涨空间的瘾君子。”一家收入4亿美元、增速20%的公司,其上限相对清晰——6倍买入,6倍卖出;一家从300万美元涨到2500万美元的公司,则可以继续讲述增长故事,把未来估值推到3亿美元、60亿美元。问题在于:“这件事成功的概率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但他们却按二分之一的概率来定价。”

10. 被杀死与被重创:AI会让龙头失去IPO轨道——接受报价

  • Jason 从可能担任 Gorgias 董事的经历出发,谈到护城河与势头的担忧:他能看到所有供应商的数据,Gorgias 客观上是最好的,“但差距很窄”;颠覆现在“每5周就来一次”,而 Windsurf 有人声称自己唯一的护城河就是“在速度上比所有人都更努力”。另一位嘉宾反驳说,市场窗口本身会形成护城河——“势头会产生自己的护城河”;一旦两三家公司达到临界规模,成为安全选择,窗口就会关闭。还有人举例说:“我不认为 Salesforce 在2010年获胜,是因为它是最好的CRM。它获胜,是因为它是默认选项。”Harry 的终局判断是,企业应用最终会沉淀为3-4家寡头——“如果这个判断错了,这些资产就不值10倍收入,只值5倍,而所有人错得如此离谱,让我头疼。”
  • 一位嘉宾给出了更锋利的框架——被杀死与被重创:“AI可以重创龙头,即使它没有杀死它们。”流失、降级和半价续约像刀口一样切入,把增长率从50%打到30%,并让公司离开IPO轨道。“这会摧毁风投。”创始人应该把流失率上升视为“煤矿里的金丝雀”,而不是任由CRO挥手 dismiss。证据是 HubSpot 的 Yaman Rangan 表示,他们借助 Cursor 的生产率提升了50%,以代码提交量衡量;这是公司第一次开发出的功能多到无法全部推入生产环境。
  • 退出现实也需要重新校准:Census 曾经火热到 Sequoia 参与其8,000万美元融资,如今被 Fiverr 悄悄收购(节目口述如此,可能实际是 Fivetran),留下 Rory 这个暴躁的种子投资人手里“8股永远不会IPO的十角兽”。Rory 耸耸肩:市场上有800-1,000家独角兽,几百家能上市,其余“只能被挤进其他公司,一遍又一遍”。Lacework 曾经与 Wiz 齐头并进,最后也只换来几乎为零的企业价值;不过 Rory 指出,投资人可能仍能从账上现金中收回每1美元的50-70美分。
  • 所以给那些正在被超越的公司的建议是:SevenRooms 从 DoorDash 拿到12亿美元,OLO 正在寻找买家——“他妈的,接受报价。”Deliveroo 以29亿美元卖给 DoorDash,而其英国上市公司估值只有14亿-15亿美元,这又引出最后一句:“也许你们根本就不擅长给科技公司估值。”结尾借用了 Coppelman 的话:这场资本过剩“就是未来5年场上的比赛……别再抱怨,直接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