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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Cliff Weitzman谈自建数据中心与被ElevenLabs反超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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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VC:Cliff Weitzman谈自建数据中心与被ElevenLabs反超的教训

摘要

  • Cliff Weitzman 的核心资本开支计算是:从超大规模云厂商租一块 H100,每年要3.5万–5万美元;直接买下约3万美元——也就是约为买入价的1.5倍。 硬件保修期为3年,而在他的设想中可能可以持续工作10年;自有、内存与GPU共置的集群,也能让 Speechify 以更低成本完成训练和推理。Speechify 每年在 NVIDIA GPU 上花费数千万美元,并支付6位数溢价以跳过交付队列,可能比超大规模云厂商客户提前1年拿到 Rubin。
  • Weitzman 表示,NVIDIA 与 Blackstone、BlackRock、Apollo 和 Goldman Sachs 达成的交易,以GPU价值最高25%作为抵押融资基础,创造了流动的二手市场和价格底线,“正是Elon早期做SolarCity的方式”。 面对资本循环的担忧,他将自己认为荒谬的 Oracle–OpenAI 安排,与 NVIDIA 真正有用的资产区分开来:关键问题是“这台设备每秒能跑多少万亿次浮点运算?”这实际上就是GPU的价值单位。
  • Weitzman 的自我检讨是本期节目的核心:不做B2B是“我在 Speechify 历史上犯下的最大战略错误”,而被 ElevenLabs 反超则是“100%我的责任”(100% on me)。 他错误地认为文本转语音API最终会商品化,忽略了AI实验室的第一个产品往往只是切入口,后面还有更大的产品空间;如今 Speechify 的 Simba 3.2 API 每100万字符收费10美元,而 ElevenLabs 收费100美元,OpenAI 基准模型的价格为196美元。
  • Harry Stebbings 认为,现在转向B2B可能又是一个错误:Speechify要面对他所称的已经“势不可挡”的 ElevenLabs,以及被他称为“Postmates效应”的 Bret Taylor 的 Sierra。 Weitzman 拒绝置身事外:“输掉比赛的最佳方式,就是根本不参赛。”他举出的先例包括跟随 OpenAI 的 Anthropic、跟随 Friendster 和 MySpace 的 Facebook,以及在语音AI上失手的 OpenAI。
  • 在AI人才战上,Weitzman 反转了 Stebbings 的前提:招聘在增长期极其残酷,年薪方案可以达到1500万美元,Stebbings看到的上限则超过5000万美元;但对真正的种子期公司而言,现在是“有史以来最容易”的时期,因为原始能力可以迅速培养。 Speechify 现在招聘数学奥赛选手、Kaggle 冠军和可能从未写过代码的物理学家,核心原则是:“招聘看成长斜率,而不是起点截距。”
  • Speechify 的开发文化是:代码上线生产环境前一律不给功劳——“你做了一瓶漂亮的牛奶,却把它留在路边,牛奶会坏掉”。 Claude Code 是首选工具,工程师每人运行5–18个智能体,目标是“每天做出10个真正好的决策”。公司没有 token 排行榜;在琐事上浪费 token 可能被解雇,但如果花费12,500美元、运行2周的长周期任务最终产出更好的模型,这笔钱就花得值得。
  • 谈到公开市场判断,Weitzman 选择 Meta 而不是 xAI,理由是“Elon分心了”。 随后他将 Meta 与 Elon 的 SpaceX 和 Tesla 对比:Meta 的市盈率约为32倍,Tesla 估值达到数百倍,SpaceX 则“疯狂”;Meta 拥有比任何公司都多的数据,却受到 GDPR 等法律约束,而 Zuck 还有大约20年的额外时间。Stebbings 反驳称,去掉 Zuck 可能因为终结“资本开支、资本开支、资本开支”的路线而推升 Meta 股价;去掉 Elon 则会摧毁更多价值。
  • 他对未来5年的逆向判断是:人与计算机的交互将主要转向语音,而他最兴奋的领域是AI生物学。 面对一名患有罕见病的家人,他在GPU集群上分析了15周的血液、基因组、蛋白质组和RNA数据,并与6年的自报数据进行对照;下一步计划对其他患者进行测序,寻找共同线索。他还表示,GPU帮助他定位了父亲的前列腺癌病灶,闭合了这个始于阅读障碍和反复听22遍《哈利·波特》有声书的创业故事。

精读

1. 买GPU而不是租:租一年相当于买入价的1.5倍

  • Weitzman 的计算是:一块 H100 买入价约3万美元;租用价格在 GCP spot 实例上为每小时5美元,在 Azure 或 AWS 上约为每小时3.50美元。年化后就是3.5万–5万美元,即每年约为买入价的1.5倍;硬件保修3年,而他认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实际可能运行10年。
  • 这套逻辑的文化起点早于具体计算:租用算力让 Speechify 工程师变得“精打细算”,生怕给公司带来成本。他和兄弟打的比方是:Michael Jordan 不该每小时花20美元租球场——“你应该在自己家里就有一个篮筐。”
  • 更难解决的是物理约束:大规模训练需要大容量内存与GPU集群共置,无法在不付出昂贵承诺、牺牲控制权的情况下,直接从 Google、Microsoft 甚至 Baseten 租到。使用自有硬件运行开源代码模型,每个 token 的成本是“不到一美分的几分之一”,而不是向 Anthropic 支付品牌 token 的费用。
  • 他说,Speechify 最新的 Simba 3.2 模型“质量排名全球第一”,超过前沿实验室模型,同时价格约为 ElevenLabs 等产品的1/10。

2. Stebbings 的折旧质疑,以及“抽屉里的iPhone”反驳

  • Stebbings 的质疑是:芯片会折旧,迭代周期越来越快,购买还会把公司锁定在某一架构上。Weitzman 的回答是,GPU不是一台放在抽屉里积灰的 iPhone:“如果我拥有10万块GPU,我仍然会同时使用它们。”Speechify 目前仍用 K80 和 A100 做推理,因为老卡可以在100毫秒内完成所需工作;训练则使用最新硬件。
  • 资本配置的比较基准是:优质长期债券收益率约为5%,而购买GPU可能带来更高回报,因为租用一年的成本相当于买入价的1.5倍。多余容量也可以出租给其他用户,不过 Weitzman 不认为自己会有太多闲置算力。
  • 需求预测具有季节性和层次性:如果11月利用率为100%,10月就是140%,12月则为80%。Speechify 会买下确定需要的约20%正常用量,通过长期超大规模云厂商合同锁定另外25%,剩余部分再按需现租,避免过度承诺。

3. NVIDIA 正在为二手GPU价格筑底

  • Weitzman 提到的结构性新闻是:本月早些时候,NVIDIA 与 Blackstone、BlackRock、Apollo 和 Goldman Sachs 达成交易,为GPU抵押融资提供支持。如果 Google 或 CoreWeave 等借款人违约,NVIDIA 将以最高相当于GPU价值25%的价格回购。Weitzman 认为,这会创造流动的二级市场并降低融资成本——“正是Elon早期做SolarCity的方式”,当时 Morgan Stanley 和 Merrill Lynch 将太阳能板按30年期限摊销。
  • 对于资本循环的担忧,他认为大约1年前 Oracle 与 OpenAI 之间发生的事情“太过头了,简直荒谬”。NVIDIA 不同,因为GPU本身具有内在价值。与 Bitcoin 不同,只要接入网络,GPU在哪里都能发挥作用;相比之下,黄金的用途主要局限于医疗、珠宝等领域。真正重要的问题是:“这台设备每秒能跑多少万亿次浮点运算?”这基本就是GPU的价值计量单位。

4. 亲自买芯片没人告诉你的事,以及“直接租就好”的争论

  • 现实细节并不光鲜:“Dell 现在已经是GPU机架供应商”,不只是PC公司。Weitzman 的供应商在法国有现货 Blackwells,但交付延迟,逼得他质问:“Pierre,搞什么?我们有合同。”他会支付6位数溢价来跳过排队,因为GPU晚到一天,他仍然要支付数据中心空间费用。一辆卡车可以运输相当于一栋房子、甚至数栋房子价值的GPU,因此保险非常关键。
  • Rubin 系统采用液冷,但许多数据中心没有预先批准的液冷设施。Speechify 研究过购买液冷“边车”、让数据中心安装,再由自己提供机架、网络和能源。如今能源约束尤其重要。
  • Stebbings 强烈反对:Speechify 每年节省的成本约为0.5倍,而不是10倍,却还要承担保险、货运、冷却和物流风险;在与 ElevenLabs 竞争时,他“不想操心液冷,也不想操心货运卡车的保险”。
  • Weitzman 的反驳是,ElevenLabs 也面临同样的运营问题;Piotr 很早就买了GPU并在家里搭建。租用共置集群可能“贵得离谱”,需要签多年合同,而且控制权更少。购买 Rubin 系统可能让 Speechify 比那些等待超大规模云厂商交付的客户提前1年获得算力。
  • 他更广泛的框架是,一家强公司需要团队、数据、算力和架构。每名工程师可能运行5–18个长周期智能体,而他最优秀的工程师之一正专注于制作合成数据集,而不是写模型。没有算力或数据,团队就会受到约束。

5. 数据市场是好生意,但不是ARR

  • Weitzman 对 Mercor、Micro1 和 Surge AI 这类公司的提醒是:“这不是ARR。”每笔交易都是一次性的,买方没有义务再次采购,早期投资人正是因此而犹豫。供应商必须成为“运营怪兽”,快速交付,证明客户模型得到改善,并就数据来源向客户提供赔偿保障;“我们已经见过诉讼了。”
  • Stebbings 认为,客户可以从前沿实验室转向需要为专用模型补充数据的大型企业;他称前沿实验室目前贡献了约90%的收入。Weitzman 同意数据不可或缺,也认可 Mercor、Micro1 和 Surge AI 可以缩短变现路径,但他的重点仍是市场的一次性收入结构和沉重的运营负担。
  • Weitzman 表示,前沿实验室可能愿意今天支付一小部分未来10年预期收入,以获得数据,而不是自己搭建并管理数据采集业务。

6. “100%我的责任”:ElevenLabs 如何跨越式超越 Speechify

  • 被问到错过B2B是否是自己的责任时,Weitzman 回答“是,100%我的责任”,并称其为“我在 Speechify 历史上犯下的最大战略错误”。他2022年在伦敦见到 Piotrek 和 Mati,对两人十分欣赏,也想使用他们的模型,但当时判断文本转语音API最终会被电脑和手机商品化。
  • 他当时没有看见、如今已成为其经营理论的事实是:AI实验室的第一个产品只是切入口。一个优秀的声音可以延伸到更多声音、情感韵律、声音克隆、语音转文字,以及能够处理嗯声、笑声、打断和轮流发言的双工模型;再往后就是语音对话工具,以及销售和客服应用。
  • ElevenLabs 先做出了优秀的API和创作者产品,随后推出 Agents;此时买方不再只是软件工程师,而可能是 CTO、CIO、CEO 或其他高管。Weitzman 说,自己忘记了硅谷那套先让用户进入产品、再向他们销售更多创新产品的逻辑。
  • 经济模型也导致 Speechify 延迟进入B2B:B2C客户付费更低,迫使 Speechify 将成本压在每100万字符10美元以下。ElevenLabs 每100万字符收费100美元,基准测试中引用的 OpenAI 模型价格为196美元;Speechify 新推出的 Simba 3.2 API 收费10美元。

7. B2B之争:Postmates效应 versus “必须参赛”

  • Stebbings 反对 Speechify 转向B2B的理由是,它现在要与 ElevenLabs 竞争——后者是拥有主要西方民主国家政府支持的“势不可挡的机器”——以及与获得 Bret Taylor、Sequoia 和 Greenoaks 支持的 Sierra 竞争。他将第三名称为“Postmates效应”,认为 Speechify 不如继续做占据主导地位的消费品牌。他还表示价值会向头部玩家集中,Weitzman 同意幂律确实存在。
  • Weitzman 的反例包括:长期排在 OpenAI 之后的 Anthropic,如今已经不再是第二名;曾排在 Friendster 和 MySpace 之后的 Facebook。这个市场是寡头市场而非垄断市场,而3年前很多人都认为会赢下语音AI的 OpenAI,后来却在这一领域失手。Stebbings 将其归因于管理不善;Weitzman 则表示每家公司都可能错失细分市场,包括 OpenAI 在代码领域也可能失手。
  • Speechify 的消费端规模很大:Weitzman 声称其占 App Store 文本转语音安装量的98%,已服务超过7700亿个词,相当于约6000年的听读时长,并拥有6000万用户。他的计划是基本免费提供产品,将其嵌入用户的工具栈,同时持续创新。“输掉比赛的最佳方式,就是根本不参赛。要参赛。”

8. 人才战:增长期残酷,种子期“有史以来最容易”

  • Stebbings 的挑衅是,Anthropic 和 OpenAI 能提供异常庞大、未来可能具备流动性的回报,吸引了 Monzo 创始人和 Matt Clifford 等人。他说,大约30家资金充裕的公司正在争夺约1000名经验丰富的AI和系统人才,有些方案达到5000万美元甚至更高,另一些则为1500万美元。
  • Weitzman 首先将这些公司与普通种子期初创公司区分开来:一家已经融资1.5亿美元、估值5亿–20亿美元的公司,确实可以合理地提供1500万美元方案;普通种子期创始人则做不到。因此,他认为增长期招聘更困难,而真正的种子期公司正处于“有史以来最容易”的阶段,因为原始技术能力可以迅速培养。
  • Speechify 现在招聘数学奥赛选手、LeetCode 高手、Kaggle 冠军,以及可能从未写过代码的物理或数学毕业生。Weitzman 说,公司可以在6个月内教会他们其余技能,这套方法让他想到 Duolingo:“招聘看成长斜率,而不是起点截距。”
  • 在 Weitzman 看来,Anthropic 能吸引资深人才,是因为它打造了“世界历史上最好、最受工程师喜爱的产品”。Anthropic 招聘了许多上市公司和成功初创公司的 CTO,CTO 的数量多于 CEO。Speechify 当时只有21个人,其中18人此前曾担任 CEO、CTO 或工程副总裁。
  • 他的实操建议是采用职能面试,让候选人理解并修改一个大型代码库,再检查他们破坏了什么,并要求其具备合格的智能体编排能力。至于人们现在是否更愿意选择 Anthropic 确定的1000万美元,而不是初创公司可能给出的6000万美元,Weitzman 认为,确定性与风险之间的权衡仍然因人而异,并没有发生根本改变。

9. 上线生产环境前,一律不给功劳

  • 这套文化最经典的比方是:“想象你在做牛奶配送,你做了一瓶漂亮的牛奶,却把它留在路边,牛奶会坏掉。”只有当功能真正触达用户、且没有漏洞时,功劳才会产生。“我们不是在做理论。我们是一家应用型AI公司。这就是我们赢的原因。”
  • 他举出的案例是一名19岁工程师:在等待3次训练运行结束时,把 Weitzman 录下的14条产品意见全部实现。第二天早上展示的结果,解决了 Weitzman 指出的所有问题。
  • 工具栈首选 Claude Code,其次是 Cursor,另有部分 Codex。Linear 工单可以直接交给智能体;一名优秀工程师如今首先是“出色的QA”,负责测试功能、找出边界情况、提示智能体修复、优化结果,并每天做出约10个产品和架构决策。
  • 智能体需要密切监督:Weitzman 说,他的兄弟 Tyler 曾经定闹钟凌晨3点起床,检查智能体在做什么;他还描述过大约每3小时照看一次智能体的工作状态。他同时警告,这种投入程度可能导致AI疲劳和职业倦怠。
  • 公司不使用 token 排行榜,Stebbings 认为排行榜会带来错误激励。Speechify 看重演示和生产结果;Weitzman 说,员工可能因为在琐事上浪费 token 而被解雇。相反,他举了 Anthropic 使用 Fable 1 的例子:一次长周期运行花费12,500美元、持续2周,最终产出了更好的模型。他认为这正是正确用法:先定义目标和衡量标准,再围绕它反复迭代。

10. “只有输家才竞争”:Wispr Flow、Siri与重新理解切入口

  • Stebbings 讲到一篇后来删除的帖子:Wispr Flow——讨论中后来称为 WhisperFlow——变得更差,随后出现500个替代品,“这就是一个市场商品化的案例”。Weitzman 说,该产品最初使用的是一套组合式工具,底层可能用了 DeepL 或 Deepgram;切换到更便宜的自研模型后,效果可能恶化。
  • 他还认为,公开宣布产品会吸引竞争。WhisperFlow 通过更多发布公告,在科技圈拥有更大的品牌声量,而 Speechify 有意保持低调;Weitzman 声称 Speechify 的用户远多于对手,且没有同等规模的竞争者。他引用 Peter Thiel 的话:“只有输家才竞争。尽量不要竞争。”
  • Weitzman 在语音转文字上也犯过类似错误。7年前他做出了自己的产品体验,却认为 Apple 会像系统原生功能一样加入这一能力;但 Apple 宣布的 ChatGPT–Siri 合作也没有产生可见结果。如今 Speechify 已推出与 Siri、Wispr Flow/WhisperFlow 和 ElevenLabs 竞争的产品。
  • 对于 Stebbings 对客服市场的怀疑——包括他所说的18家公司在18个月内融资超过1亿美元,而成熟买方会自行搭建系统——Weitzman 表示,Speechify 的B2B核心是API,而不是通用客服产品。他声称API在质量、速度和价格上都有优势,同时由前置部署工程师与客户共同搭建智能体,并从中发现下一个产品。
  • 对 Sierra 和 ElevenLabs,Weitzman 表示两家公司都会做得很大,而且自己不会试图与 Bret Taylor 正面交锋;Taylor 的履历包括 Google Maps、Facebook CTO、Salesforce 联席CEO,以及 OpenAI 董事会成员。Stebbings 认为,Taylor 走的是更宽泛、强调工具调用和 Salesforce 式的平台策略,而 ElevenLabs 聚焦语音;Weitzman 同意两家公司在玩不同的游戏,但都在争夺更广泛的AI智能体机会。

11. 语音优先的计算,以及买 Meta 而不是 xAI

  • 他对未来5年的逆向判断是,人机交互界面将主要转向语音。Google 和 ChatGPT 的成功部分来自简单界面——“一个文本框和一个按钮”——而对话更简单。Weitzman 认为,目前 ChatGPT 的语音模式速度太慢、使用的模型更弱,而且无法顺畅升级到质量更高的模型。他认为 Meta 在语音手机和可穿戴设备上的方向是对的。
  • 如果必须在 xAI 和 Meta 之间选择,Weitzman 选择 Meta,理由是“Elon分心了”。随后他通过 SpaceX 和 Tesla 评估 Elon,暂时把太空数据中心放在一边。他表示,Tesla 的储能和芯片制造工作很重要,因为数据中心受内存和能源约束;而 Elon 的太空数据中心想法,是向投资人推介时“从帽子里变出的一只很棒的兔子”。Stebbings 则说,这“会毁掉所有估值模型”。
  • Weitzman 认为,Meta 拥有比任何公司都多的数据,但 GDPR 和其他美国法律限制了其用这些数据训练模型的能力。Meta 的交易市盈率约为32倍,Tesla 则为数百倍,SpaceX 的估值“疯狂”。与 Elon 相比,Zuck 还有大约20年的潜在领导时间。
  • Stebbings 反驳称,如果去掉 Zuck,换成一名广告业务高管,终结“资本开支、资本开支、资本开支”的路线,Meta 股价可能在短期内上涨;但如果去掉 Elon,摧毁的价值会大得多。Weitzman 起初说没有 Zuck Meta 就会死,随后强调 Meta 缺少 Alex Karp 或 Elon 那种叙事溢价效应。因此,除非 Elon 更宏大的愿景成功,Meta 的底层技术和业务价值可能远高于其市场估值。

12. GPU对抗罕见病:个人层面的เดิมพัน

  • Weitzman 最兴奋的前沿领域是AI在药理学和生物学中的应用。面对一名患有严重自身免疫性神经炎症的家人,他连续15周每周采集血液,进行基因组测序、蛋白质组和RNA分析,并在GPU集群上将结果与6年的自报生活质量和情绪数据进行对照。他说,自己发现了一些此前没有医生能够告诉他的事情。
  • 他正在购买一台约5000美元、口袋大小的测序设备,并计划与患有同一种罕见病的人组织线下聚会,其中包括该病 Facebook 群组的成员。他希望对这些人的基因组进行测序,再在大型GPU集群上对比,寻找共同的表观遗传线索:“我知道我一定会解决这种疾病。”
  • 随后他描述了如何将这项工作的结论与 Isomorphic Labs 的 AlphaFold 结合,设计能够结合相关蛋白质的分子,使用 CRISPR,并从 Twist 订购RNA或DNA序列。他说,整个工作可以通过 SSH 连接到自己位于亚利桑那州 Scottsdale 的GPU集群上进行模拟。
  • 他还表示,GPU帮助他定位了父亲的前列腺癌病灶。这个故事最终又回到 Speechify:父亲在阅读障碍让他难以阅读时为他读《哈利·波特》;13岁移居美国后,他连续听了22遍有声书;后来他做出了帮助自己从 Brown 毕业的文本转语音工具。“技术解决了我的阅读障碍,也解决了我的 ADHD,而且它将解决我兄弟的疾病。”